周五晚上,我興衝衝的打開家門,為明天不必上學和寫作業興奮,即使已經是十一點半,也無法衝淡我的喜悅,突然,我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
我來到了主臥門口,這里隱隱開著一條縫 ,光线從縫隙中擠出來,恰好能讓我窺見床上的一角。
陳淑芬,我的媽媽,她依然穿著那身嚴謹的職業套裝,只是此刻,那兩條平日里規矩地並攏的長腿,正交疊在一起,在黑絲的包裹下,隱約顯露出豐腴的肉感。
她手中捧著一本教學書籍,目光專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無法打擾她的思緒。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這個動作,平日里總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此刻卻顯得異常柔和。
視线緩緩上移,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尾的父親蘇勇身上。
他焦急而笨拙地脫下衣服,露出中年人發福的身軀。
應酬飯局養出來的碩大肚子幾乎要把那團本應是男人驕傲的“二弟”全部遮擋住,那畫面,既滑稽又帶著一絲成人世界特有的疲憊與無奈。
“老婆,快脫,我們都好久沒做了。”蘇勇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壓抑著某種渴望。
陳淑芬的頭卻連抬都沒抬一下,聲音冷淡而堅決,仿佛她所說的只是無關緊要的瑣事:“別鬧,兒子要回來了,被看見怎麼辦?”
“都這個點了,那小子哪次回來不是倒頭就睡,我關好門了,快來吧,老婆,都憋了好久了。”蘇勇不依不饒,話語間透著一股男人特有的猴急。
沉默,短暫的沉默,只有黑絲摩擦的沙沙聲在空氣中回蕩。
“那好吧,我搞快點。”陳淑芬終於松了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卻又隱約透著某種無奈的妥協。
我感到心髒開始不規則地跳動起來,血液也隨之升溫,匯聚到身體的某個部位。媽媽放下了手中的書,摘下眼鏡,順手將盤起的長發松散開來。
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另一個陳淑芬。
沒有了黑框眼鏡的阻擋,那雙平日里銳利如刀的眼睛,此刻變得深邃而迷離,眼角幾道細微的魚尾紋,非但沒有削減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烏黑的波浪長發如瀑布般披散而下,掩蓋了日常的威嚴,只剩下純粹的女性美,那原本被束縛住的艷麗面龐和飽滿紅唇,此刻徹底暴露在我的視线中。
她脫光了衣服,那具我從未見過的豐滿身軀,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
夸張的H罩杯巨乳,水滴般高高挺立,沒有一絲一毫下墜的趨勢,甚至在我看來,那飽滿的乳肉因為彈性而微微顫抖,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誘人的光澤。
略有肉感卻仍帶著馬甲线的腰身,居然在躺下時懸空,被富有彈性的肥臀生生撐起來,離床鋪約有四厘米的距離。
媽媽岔開雙腿,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偶,放任爸爸趴在她身上,笨拙而急切地抽插著。
這刺激的景象,讓我再也無法克制。
我顫抖地伸出手,握住了自己胯間那根碩大而火熱的肉棒,開始瘋狂地擼動起來,巨大的肉棒在我手中不斷套弄,膨脹,仿佛要將我所有的欲望都吞噬殆盡。
“淑芬,叫爸爸,想不想被爸爸的大肉棒肏?”蘇勇一邊在她雙腿間笨拙地抽插,一邊說著淫蕩的調情話語。
然而,他得到的卻是媽媽驟然豎起的眉毛,和那一聲厲聲呵斥:“你在說什麼!要做就做,說這種話是想做什麼?”
被媽媽驟然的厲聲呵斥,蘇勇本來就不大的肉棒幾乎要萎靡下去。
他悻悻地笑了笑,不再言語,只是扶起肉棒,對准媽媽的中間再次插了進去。
然而,不過五六秒後,他卻驟然身軀一緊,猛地挺直了腰板。
“哈啊,哈啊,老婆,我來了,接好!”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亢奮和急促的喘息。
接著,他疲憊的從媽媽身上下來,點燃了一支煙,吞雲吐霧,仿佛剛才的“戰斗”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老婆,我棒不棒,有沒有讓你爽?”他帶著一絲邀功的語氣問道。
“嗯。”媽媽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只是簡單的一個字,卻像一盆冷水,澆滅了蘇勇那點僅剩的得意。
射精後的蘇勇顯得有些萎靡不振,他翻過身去陽台抽煙,而媽媽,在短暫的停頓後,突然立起了雙腿,腳心踩住了床面,接著,她的手,修長而白皙的手指,竟然緩緩伸向了身下。
我清楚地看到,媽媽那略帶一絲紫色的粉嫩肉穴,以及在光线映照下挺立的粉紫色乳頭,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她的修長手指緩緩探入陰唇,在略微扣弄後,一聲壓抑不住的低聲呻吟,從她的喉嚨里溢出。
我瞳孔猛縮,心跳如鼓。我清晰地看到,爸爸那稀薄的精液,此時還掛在她的大腿內側,黏膩而透明。
“他竟然根本沒有插進去,而是在媽媽的腿縫里就射了。”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腦海中的迷霧。
我的肉棒幾乎興奮到充血發紫,龜頭處流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滴落在地板上。
我對著媽媽自慰的身體,開始更加瘋狂地擼動著手中的肉棒,直到她揚起脖子,微微呻吟出聲。
就在那一刻,我也對著媽媽搖晃的乳尖射了出來,濃厚的精液即使是用手捂住,也無法完全阻擋,它們順著指縫溢出,滴落在地,一股腥臭的味道順著門縫,緩緩傳入房間。
“嗯?”媽媽似乎聽到了什麼,她的頭微不可察地抬起,目光看向了門縫的方向。
我緊張的瞬間小跑回去房間躺在床上假裝睡覺,過了一會,門被打開有光透了進來,我的房間很小,進了門除了靠牆的衣櫃和書桌外就是九平米的木炕,我感覺有一股溫熱在面前晃悠了一下,接著傳出一聲輕笑。
回到自己房間門口的媽媽捻起地上一點濃稠液體,伸出一點舌頭,嗅著鼻尖腥臭點在舌尖,收回舌頭後帶著內衣進入衛生間,我家很小,只有九十平的三室一廳,我們爸媽的房間挨著,出門是五步遠的客廳,右邊靠門是衛生間,前面是另一間對內這邊是一面透明玻璃的房間和廚房。
透過門縫,我看到身上帶著水珠的媽媽赤裸著回到房間,巨大乳房在胸前顫抖,有意無意間她似乎還和我對視一眼。
回到自己房間的我,內心徹底無法平靜。
腦子里全是媽媽赤裸的性感肉體,那些豐滿的曲线,顫抖的乳房,以及那一聲讓我興奮到極致的呻吟。
突然,我猛地想起,媽媽去衛生間前,是穿著衣服的。
我眼前一亮,赤著腳,興奮地衝進衛生間。打著手電,我在洗衣機滾筒里,找到了那件朴素的黑色內褲,還有一件被汗打濕了的原味背心。
我顫抖著將背心捂在臉上,深吸一口氣,那股混雜著汗水和女人體香的味道,直衝腦海。
接著,我把那件還有著一絲水漬的內褲套在了自己滾燙的肉棒上。
那一絲絲滑膩的觸感,瞬間讓我徹底失控,我開始更加瘋狂地擼動著。
“啊,媽媽……”
深夜的衛生間里,我低聲嘶吼著,將所有的欲望,全部射在了親生母親的內褲上。第二章,欲望萌發
我顫抖著手,將那件還帶著母親體溫與潮濕氣息的背心放回洗衣機,那股混雜著汗液與淡淡腥甜的獨特味道,仿佛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我的鼻腔里。
濕潤的內褲依然套在肉棒之上,那薄薄的布料吸飽了我的前列腺液,變得滑膩而溫熱,每一次摩擦都帶著細微的韌性,緊緊地包裹住我粗大的莖身,磨蹭著脹大的龜頭。
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手再次握上,開始新一輪的套弄。
掌心與內褲的纖維,內褲與我性器最前端敏感的冠狀溝,在濕滑中制造著無與倫比的摩擦快感。
我弓著身子,像一頭被欲望驅使的野獸,無法停歇。
那股由脊椎末端竄起的酥麻電流,順著神經末梢,直衝我的腦海,讓我渾身輕顫,頭皮發麻。
衛生間的白熾燈光顯得有些刺眼,我無意識地邁出步子,赤裸的雙足踩上冰涼的瓷磚,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莫名的衝動。
客廳里一片漆黑,唯有窗外偶爾漏進來的微弱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輪廓。
我像個幽靈般穿梭其中,肉棒被內褲緊緊箍住,手下的動作從不曾停歇。
每一次擼動,都仿佛將浴室里那些驚心動魄的景象再次重演,媽媽豐滿的乳房、修長的腿、以及那粉嫩而深邃的肉穴,那些畫面在我腦海中不斷回放,刺激著我的血管,讓血液奔涌,肉棒愈發堅硬,似乎要將那層薄薄的布料撐破。
我來到了媽媽的主臥門前,那道細小的門縫依舊是黑漆漆的,但我仿佛能透過它,感受到臥室里那具成熟而誘人的肉體,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床上。
夜,此刻顯得無比漫長而寂靜,連我自己的喘息聲都顯得格外粗重。
我靠在門框上,將臉貼近門板,耳朵緊貼著木板,試圖捕捉到任何一絲來自門後的聲響。
我手中套弄的動作變得更加急促而用力,肉棒在濕滑的內褲內進出,發出細微而粘膩的水聲。
我的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汗珠沿著額角滑落,滲入發根。
巨大的肉棒頂著內褲,那根青筋暴露的猙獰巨物,此刻仿佛擁有了自己的生命,只知道一味地向前衝刺,尋求最極致的釋放。
就在我將快感推向高峰,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時,我似乎聽到了門後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嘆息。
那聲音太輕了,輕到我無法確定是否只是自己的幻聽,但它又真切地帶著一絲女人疲憊的慵懶,以及若有似無的滿足。
緊接著,我聽到被褥輕微的摩擦聲,像有人在床上翻了個身。
我的心髒猛地一縮,腎上腺素飆升。
是媽媽嗎?
她沒睡?
她……聽到了什麼嗎?
這個念頭讓我渾身一凜,但那份恐懼只維持了短短一瞬,便被更洶涌的、被窺探和被發現的刺激感所取代。
這如同引爆了我體內潛藏的更深層的欲望,手下的動作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更加瘋狂,更加野蠻。
我甚至將內褲從肉棒上褪下,讓碩大的龜頭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帶著濕潤的粘液,抵在門板上,仿佛隔著薄薄的木板,也能將這份火熱的欲望傳遞到門後。
我咬緊牙關,發出幾聲壓抑的低吼,將精液盡數射在了冰冷的門板上,溫熱的液體順著木紋緩緩流下,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眼。
我沒有擦拭,只是大口喘著粗氣,任由粘稠的精液掛在肉棒上,隨著我的心跳而微微跳動。
短暫的平復後,我轉身,悄無聲息地穿過客廳,進入了客房。
客房里,只有一張占據了大半空間的床,挨著窗戶。
通過客廳那邊透明的玻璃隔斷,我能夠清晰地看到客廳的另一側,媽媽的臥室門,以及牆上掛著的那幅巨大的結婚照。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將肉棒從內褲中徹底解脫出來,它此刻依然猙獰地挺立著,充血發紫,表面還帶著濕漉漉的粘液。
我拿起那件濕潤的內褲,將它揉成一團,放在鼻下,用力嗅著。
那股混合著母體荷爾蒙和我自身精液的味道,如此原始,如此誘惑,它讓我體內的火焰熊熊燃燒,無法熄滅。
我將視线投向那幅結婚照。
照片里的媽媽,面龐青澀,帶著一絲初為人婦的羞赧和幸福,眼神清澈而純真。
那時候的她,穿著潔白的婚紗,身材玲瓏,與現在那具H罩杯巨乳、肥臀、馬甲线的火辣肉體判若兩人。
她隱藏得太深了,將所有的性感和艷麗,都藏在了那身古板的職業套裝之下。
我看著照片,又在腦海中浮現出她摘下眼鏡、散開長發後,那雙泛著水光、帶著桃花眼的艷麗面龐,那紅唇微撅,冷漠中透著勾人心魄的風情。
還有她岔開雙腿,如同人偶般躺在床上,那夸張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身懸空,飽滿的臀肉將身體高高撐起……
“媽……”一個無聲的呢喃,從我的喉嚨深處溢出。
我重新握住肉棒,再次開始擼動。
這一次,我的腦海里充滿了對比和反差的刺激。
青澀的她,與成熟的她;純真的眼神,與那雙在我面前展露的桃花眼;平庸的婚紗,與那具在我眼前褪去偽裝的、極具衝擊力的肉體。
手下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肉棒在她青澀面龐與成熟肉體交織的幻影中,一次又一次地膨脹、跳動。
粘稠的前列腺液再次涌出,順著光滑的棒身流淌而下,滴落在身下的床單上。
我咬緊牙關,發出低沉的喘息,身體因極致的快感而不斷痙攣。
“嗯……哈啊……”我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每一次套弄,都仿佛是更深一次的侵犯,更極致一次的沉淪。
濃郁的腥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但我已經顧不上了。
我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繃緊,然後猛地射出。
濁白的精液如噴涌的泉水,灑落在床單上,很快就形成了一片粘膩的濕痕。
我感到自己的小腹一陣陣地抽搐,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大腿內側因持續的摩擦而變得滾燙。
我反復射精,直到肉棒前端已經發白,再也擠不出一滴,它才疲軟地垂了下來,不再猙獰。
我的身體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但內心深處,卻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和征服感。
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直到身體的興奮逐漸平息,我才掙扎著起身。
牆壁上的時鍾已經指向了凌晨四點多。
我赤裸著下床,肉棒還帶著未干的濕痕,我小心翼翼地將床單上和內褲上的精液擦拭干淨,然後將內褲仔細地衝洗,確保沒有任何痕跡後,偷偷放回了洗衣機。
當一切都處理妥當,我悄無聲息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
然而,我的腦海中,卻依舊回蕩著媽媽那一聲輕微的嘆息,以及她那張艷麗而勾人心魄的面龐。
窗外,夜色已淡,微熹的天光透過窗簾,預示著一個新的、充滿未知的清晨的到來。
我閉上眼睛,沉沉睡去,夢里,是那道永遠無法觸及的門縫,和門後那具引誘著欲望的軀體第三章,狡猾的數學
清晨的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櫺,慵懶地灑落在餐桌上,泛起一片金色的薄霧。
空氣中彌漫著清淡的粥香和煎蛋的油煙味,與我腦海中揮之不去的、那股濃烈又腥臊的精液與內褲的混合氣味,形成了奇異的衝撞。
爸爸的氣息已全然消失,屋子里安靜得只剩下媽媽在廚房里忙碌的細微聲響。
我坐在餐桌前,目光呆滯地盯著面前空蕩蕩的碗碟,心底翻騰著昨夜那場自我放縱的狂歡。
肉棒此刻依然沉甸甸地墜在褲襠里,雖然不再是衝天而立的亢奮,但那股飽脹的充血感,以及龜頭前端殘余的濕膩,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那些發生在黑暗中的、只屬於我和媽媽的“秘密”。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在桌沿輕叩,仿佛還在模擬著昨夜套弄時的節奏,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媽媽那具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身軀,她撅起的紅唇,和那聲壓抑又低回的輕吟。
廚房里,媽媽的身影在流轉。
她穿著一件淡黃色的寬松家居服,輕薄的棉質面料順著她高挑的身體线條垂落,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那股遮掩不住的豐腴感卻愈發勾人心魄。
她的長發依舊盤起,但沒了平日里一絲不苟的緊繃,幾縷發絲調皮地垂落在頸側,顯出幾分居家時的慵懶。
她背對著我,修長的身軀在洗碗池前微微彎曲。
那寬松的衣衫下,隱約勾勒出她夸張的H罩杯巨乳的飽滿弧度,它們隨著她的動作而輕微晃動,仿佛能透過布料感受到那股晃蕩的沉甸。
腰肢在居家服的遮掩下,看似柔和,卻在我眼中自動勾勒出昨日所見的馬甲线,緊致而富有力量。
更讓我心神蕩漾的是那肥厚的臀部,即使被寬松的衣褲包裹,依然能看出它驚人的飽滿與上翹的弧度,此刻隨著她打掃的動作,輕輕地擺動著,每一次臀部的搖擺,都像是無聲的誘惑,將我昨夜的瘋狂再次點燃。
“早飯。”
一個低沉又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拉回了我神游的思緒。
媽媽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她沒有看我,只是將手中盛著早餐的盤子輕輕放在我的面前。
她的手,纖長而白皙,指節分明,指尖還帶著一絲廚房的溫熱。
在盤子放下的一瞬,她的手掌在我眼前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线,那手臂內側一閃而過的白皙柔嫩,如同未經陽光洗禮的凝脂,細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與她那小麥色偏暗的健康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猛地抬眼,視线正好擦過她低垂的側臉,那弧度完美的下頜线,以及頸部因轉身而暴露出的白皙皮膚,都讓我感到一陣口干舌燥。
一股淡淡的、帶著她特有體香的味道,混合著早餐的香氣,瞬間鑽入我的鼻腔,那味道既熟悉又陌生,此刻卻充滿了令人心猿意馬的暗示。
她沒有停留,轉身又回到廚房繼續清理。
我盯著她離去的背影,那件淡黃色的家居服此刻在我眼中,再也不是簡單的衣物,而是包裹著一具極致誘惑、充滿秘密的成熟肉體。
我從未如此仔細地觀察過她的背部,那寬闊的肩胛骨,隨著她手臂的抬起而輕微隆起,又在放下時平順地隱沒。
腰部略微收緊後,便是臀部驚人的弧度,從側面看,那曲线如同山巒般起伏,富有力量又充滿女性的柔美。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游移,落在她修長的大腿上。
即使是寬松的褲子,也無法完全掩蓋她大腿根部那份特殊的豐腴感,那是與爆乳肥臀相得益彰的肉感。
我清楚地記得,在昨夜的窺探中,她大腿內側那片與乳房、小腹同樣白皙細嫩的肌膚,如同綢緞般光滑富有彈性,如今那片景色被家居服遮擋得嚴嚴實實,卻更增添了一份神秘與想窺探的欲望。
我感到身體深處那股難以抑制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動,肉棒在褲襠里,此刻仿佛有了自主意識,開始緩緩地、堅硬地向上昂起。
我用大腿內側死死地夾住它,試圖掩蓋它的存在,但那份膨脹的硬度,以及龜頭敏感的刺癢,卻讓我坐立不安。
媽媽在廚房里繼續忙碌著,她的動作優雅而沉靜,似乎絲毫未察覺到我這邊壓抑著的暗潮洶涌。
她拿起抹布,輕輕地擦拭著料理台,那細致的動作,在我眼中卻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挑逗。
每一次她手臂的伸展,
我草草扒拉完碗里的粥,腦子里還嗡嗡作響,全是媽媽在廚房里那若隱若現的腰肢和擺動的臀部。
那股欲望的潮水,在我體內從未真正退去,只是被勉強壓制著。
一回到自己房間,我就迫不及待地關上門,心跳得像擂鼓。
褲襠里那根大肉棒,經歷了一夜的宣泄和清晨的再度勃起,此刻正精神抖擻地頂著內褲,急切地尋求釋放。
我坐在書桌前,剛把手伸向褲腰要安撫一下二弟,指尖才剛剛觸碰到牛仔褲粗糙的布料,房門卻驟然“咔噠”一聲被推開。
我的手馬上死死貼在身體兩側,像是被塗抹了膠水一般整個上半身都繃直,猝然從後背升起的冷電讓褲襠里那根原本威風凜凜的肉棒也在那一瞬間萎靡癱軟,原本熱流不斷釋放的下半身,瞬間失去感知。
媽媽就站在門口,她沒有走進來,只是身子稍微側了側,露出了她那張在早餐時還顯得有些沉悶的臉龐。
此刻,那張臉上竟然掛上了一絲難得的、溫和的笑容。
這笑容,不同於她平時對學生那種公式化的鼓勵,也沒有帶著任何威嚴,只是一種純粹的、略帶欣慰的笑。
“嗯,不錯,終於知道主動學習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清晨特有的慵懶,和平日里在學校訓斥學生時的嚴厲判若兩人。
她走到我的書桌前,那里還散亂地放著幾本教科書和輔導資料。
她俯身,拿起一本厚厚的數學練習冊,用她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翻了幾頁。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她的動作,視线從她指尖流轉的練習冊,緩緩滑過她微彎的腰肢,再到她因低頭而微微前傾、在寬松家居服下勾勒出誘人弧度的胸部。
那淡黃色的布料,此刻在我眼中,仿佛變得透明,隱約可見里面洶涌的肉色。
她翻閱片刻,然後將練習冊輕輕放在我的面前,那動作緩慢而優雅,仿佛那不是一本枯燥的數學題,而是一件精心挑選的藝術品。
“今天上午把這些做完,午飯前我要檢查。”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給這份溫柔披上了一層堅硬的外殼。
我的目光從她那雙近在咫尺的、帶著淡淡香氣的白皙手掌上,艱難地挪到面前的數學練習題上。
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和符號,此刻在我眼中,仿佛變成了一張張嘲諷的鬼臉,瞬間將我從欲望的泥沼中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它們冰冷而僵硬,與我腦海中媽媽那柔軟、溫熱的肉體形成了極致的對比。
我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剛才因驚嚇而軟下去的肉棒,此刻更是徹底偃旗息鼓,連一點抬頭的欲望都沒有了。
我看著那本練習冊,眼神逐漸變得呆滯,思緒也被那些復雜的算式纏繞,攪成了一團亂麻。
媽媽似乎對此感到滿意,她輕哼了一聲,那聲音帶著一絲愉悅,如同山澗里清澈的溪流,又像是夏日里微風吹過竹林的細語。
她轉身,邁著輕盈的步子,晃動著那雙在我眼中充滿了致命誘惑的臀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再次輕輕合上,將我隔絕在數學的牢籠里,只留下那扇緊閉的門後,仿佛還隱約回蕩著她輕柔的哼唱。
我獨自坐在書桌前,剛才那股被欲望衝昏頭腦的熱血,此刻已經被數學題的冰冷澆滅了大半。
褲子里那根軟塌塌的肉棒,以及腦海中媽媽那張溫柔而堅定的笑臉,讓我感到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挫敗和空虛。
我知道,今天上午,我要死不少腦細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