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山村支教》

第二十章

《山村支教》 春池嫣韻 8543 2026-01-07 18:08

  下午,我開始收拾返程的行李。爺爺和外公果然帶著彩霞出門了,說是去銀行取錢,然後采購禮品。

  爸爸一早就去了醫院換班。

  家里,一下子又只剩下我和媽媽。

  偌大的房子,靜悄悄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和遠處隱約的車流聲。

  一種奇異的、帶著狩獵般興奮的寂靜在空氣中彌漫。我放下手中的衣物,走出房間。

  我沒有喊媽媽。

  而是像一頭在領地內巡視、尋找獵物的野獸,放輕腳步,慢慢地在屋子里搜索起來。

  主臥的門開著,里面空無一人,床鋪整理得一絲不苟。衛生間里只有潺潺的水聲。二樓的客房、我的房間、爺爺的房間……都看過了。

  最後,只剩下走廊最盡頭,外公外婆的房間。

  我慢慢走過去。房間門半掩著,沒有完全關上。

  從門縫里看進去——媽媽果然在里面。

  她今天穿了一身居家的淡黃色連衣裙,棉麻質地,款式寬松舒適。此刻,她正面對著門口,彎腰在整理床上堆著的一些衣物,看樣子是外公外婆換洗下來的。她動作熟練地將衣服一件件抖開,撫平,仔細疊好。彎腰時,寬松的領口微微下垂,從這個角度,能隱約窺見里面那對飽滿乳房的上緣,肌膚在室內光线下顯得白皙細膩。

  我推門而入。

  “吱呀——” 老舊的木門發出輕微的聲響。

  媽媽的身體明顯一僵,手上的動作停了。她直起身,抬起頭來。

  看到是我站在門口,她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那驚訝迅速被另一種情緒取代——她讀懂了我眼中毫不掩飾的、灼熱的欲望。

  她的臉頰,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上了兩抹動人的紅暈,迅速蔓延到耳後,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沒說話,只是飛快地移開視线,低下頭,繼續擺弄著手里的衣服,仿佛那是一件需要全神貫注完成的重要工作。但她的指尖,似乎有些不易察覺的微顫。

  我輕輕反手關上了房門,走到她身邊。

  房間里有淡淡的、屬於老人的、混合了藥味和舊衣物特有的氣息,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種緊繃的、曖昧的張力。

  我沒有打擾她,而是在床尾坐了下來,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收拾。

  她的側臉线條柔和,睫毛低垂,臉頰上的紅暈始終未退。她清楚地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這認知讓她既羞窘,又似乎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她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些,更仔細了一些,仿佛在拖延時間,又像是在進行某種無聲的儀式。

  房間里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和我們兩人逐漸清晰的呼吸聲。

  終於,她把最後一件衣服疊好,整整齊齊地碼放進打開的衣櫃里,然後關上了櫃門。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

  臉頰依舊緋紅,眼神游移著,不敢與我對視。她小聲地,帶著一絲不確定和羞澀,問道:“明明……在這里嗎?”

  她知道這里是誰的房間。是我外公外婆的房間,是她父母的臥室。

  我點點頭,目光堅定地鎖住她:“就在這里。”

  我已經在屬於她和父親的臥室里占有過她。現在,我想在她父母的房間里,再次占有她。這種地點的轉換,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的、挑戰所有倫常的刺激感。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將我們的關系,更深地烙印進這個家族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段歷史里。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害羞得如同少女般的模樣——誰能想到,這具成熟豐腴早已為人妻母的軀體,此刻會因為我而流露出如此青澀動人的情態,這反差本身,就令人著迷。

  “媽” 我開口,聲音有些低啞,“能……給我口一下嗎?”

  媽媽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她抬起眼,飛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水光瀲灩,羞意幾乎要滿溢出來。但她沒有拒絕,只是極輕極輕地點了點頭,鼻子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

  然後,她慢慢地走到我面前。

  沒有多余的動作,她直接屈膝,跪坐在光潔的木地板上。這個姿勢讓她需要微微仰頭看我。

  她伸出手——那雙曾經為我做飯、洗衣、整理書包的,屬於母親的手,此刻帶著細微的顫抖,卻目標明確地伸向我的褲腰。

  白皙的手指拉住我的褲子拉鏈,緩緩向下拉開。

  接著,她的手探入我的褲襠,指尖碰觸到我早已堅硬如鐵、蓄勢待發的陰莖。那滾燙的觸感讓她瑟縮了一下,但隨即,她便小心翼翼地,將它從內褲的束縛中掏了出來,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她羞怯的視线里。

  它昂然挺立,尺寸驚人,頂端甚至因為興奮而滲出一點晶亮的液體。

  媽媽看著它,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微微張開那兩片飽滿紅潤的唇瓣,緩緩地、試探性地,將我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溫暖、濕潤、緊裹。

  “嗯……”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舒適的喟嘆。

  媽媽是結婚二十多年的熟婦了,即使這樣的服務並非經常,但她對於男人身體的了解,對於如何取悅的技巧,早已深入本能。她的舌頭靈活地舔舐、纏繞,避開牙齒的刮擦,精准地找到冠狀溝、系帶等最敏感的部位,反復刺激、吮吸。

  我坐在床沿邊,垂眼看著這一幕我最敬愛的母親,此刻正跪在我面前,以一種絕對臣服和奉獻的姿態,取悅著我的欲望。她的眼神半閉,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顫抖著,臉頰緋紅,喉嚨里因為深喉的嘗試而發出細微的、壓抑的嗚咽。

  視覺和心理的雙重衝擊,如同最烈的電流,竄遍我的四肢百骸。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感受著她發絲的柔軟和順服。

  這一刻,我無比清晰地感受到,這次回家,我最大的“收獲”是什麼。

  不僅僅是得到了她的身體也得到了心,上次回家或許算是身體的初次征服但是心沒有徹徹底底的得到。

  而這次回家才是真正地、徹底地,攻陷了她的心。

  我能從她此刻全然接納、甚至帶著羞怯迎合的眼神里,從她身體每一寸因為我的觸碰而戰栗的反應里,從她願意在這種地方、以這種方式滿足我的行為里,看到那種精神上的、徹底的歸屬與接納。

  倫理的屏障,在她心中,已經徹底消融了。

  剩下的,是女人對男人的,最原始也最復雜的愛欲糾葛。

  而這條紐帶,將我們緊緊捆綁,也將這個家庭,拖向更深的、未知的混亂漩渦。

  媽媽跪坐在木地板上,仰起的臉上布滿動人的紅霞,那雙曾經盛滿溫柔與責備的眼眸,此刻水光瀲灩,全然聚焦於我赤裸的欲望之上。她的唇瓣緊密地包裹著我陰莖的頂端,濕滑溫熱的觸感從最敏感的龜頭傳來,遠比任何一次性交都更具衝擊力。這不是簡單的生理刺激,這是倫理的徹底崩塌,是母親這一身份最聖潔外殼被親手剝除、露出最原始女性內核的瞬間。這種完全突破禁忌、顛倒人倫的感覺,像烈酒燒灼著神經,令人迷醉且戰栗。

  她一邊侍弄著,一邊時不時抬起眼瞼,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表情。那眼神里,早已尋不見母親看兒子時那種熟悉的、摻雜著管教與慈愛的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女人對男人的、帶著討好、臣服,甚至一絲不易察覺的邀功意味的凝視。仿佛在她眼中,我不再是她孕育撫養長大的孩子,而是她的主宰,她的情人,她此刻唯一需要取悅的對象。

  “嘖嘖……嘖嘖……”

  細微而持續的吮吸舔舐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帶著黏膩的水音。那聲音聽起來,不像是在進行一場充滿背德色彩的性事,倒像是孩童在夏日午後,認真而專注地舔舐一支快要融化的棒冰,帶著一種奇異的純真與投入感。

  我的呼吸早已粗重。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插進她柔軟順滑的發絲間,感受著發根的溫度和脈搏的跳動,指尖微微用力,卻又不敢真正拉扯,仿佛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珍寶。另一只手則死死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皺。快感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從尾椎骨處一波波涌上頭頂。視覺、觸覺、聽覺,連同心理上那份禁忌被踐踏的罪惡快感,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牢牢捕獲。

  僅僅是這種程度的、集中在陰莖棒體和龜頭的刺激,竟比以往任何一次完整的性交都更讓人難以招架。

  “唔……媽……我……” 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腰眼猛地一酸,積蓄已久的欲望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噴射而出!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媽媽溫熱的口腔深處。

  媽媽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口中的動作並未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了幾下,仿佛要將每一滴都汲取干淨。她的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吞咽聲。

  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向後退開,讓我的陰莖從她口中滑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她沒有立刻吐出,而是抬起眼,依舊用那種濕漉漉的、全然依賴的眼神望著我,然後,她慢慢地、帶著一種近乎展示的意味,張開了嘴巴。

  我能清晰地看見,她粉嫩的口腔內壁和舌面上,沾滿了乳白色的、屬於我的精液,有些甚至拉出了細絲。

  她就這麼張著嘴,讓我看了幾秒鍾。然後,在我注視下,她仰起頭,漂亮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咽喉明顯地上下蠕動了一下。

  “咕咚。”

  一聲清晰的吞咽聲。

  她重新低下頭,再次張開嘴,湊近些,舌尖輕輕舔過上顎和齒列,然後對我展示——口腔里已經干干淨淨,只余下一層濕潤的水光,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精液特有的微腥氣息。

  “都……吃下去了。” 她小聲地說,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羞赧,但眼神里卻閃過一絲奇異的、滿足的光彩,仿佛完成了一項重要的儀式。

  這一幕的衝擊力,不亞於剛才的口交本身。我看著媽媽那副全然接納、甚至主動吞噬我生命精華的模樣,殘存的理智被更洶涌的欲火徹底焚毀。

  我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伸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媽……脫衣服吧。”

  媽媽輕輕點了點頭,臉上紅暈更深。她脫掉腳上的家居拖鞋,動作輕柔地爬上了這張屬於她父母的、略顯寬大的舊式木床。

  我這才注意到,媽媽的雙腳異常漂亮。或許她平日里總是穿著鞋襪,又或許我從未認真打量過。此刻,那雙玉足裸露在外,腳型纖巧秀氣,腳背白皙光滑,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腳趾圓潤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齊干淨,透著健康的粉色。我並非戀足癖,但此刻看見這樣一雙堪稱藝術品般的完美玉足,仍覺得心頭一蕩,食指大動,忍不住想象它們纏繞在腰間、或者被握在掌心把玩的觸感。

  我也迅速脫掉鞋襪,爬上床。

  媽媽站在床上,背對著我,開始慢慢地脫衣服。這個過程,她做得異常緩慢,仿佛一場精心准備的獻祭,又或是一次重要的告別。

  她先是將手伸到背後,摸索到連衣裙的拉鏈,緩緩拉下。隨著“滋啦”一聲輕響,布料松開,她雙臂向後一褪,那件淡黃色的、寬松的家居連衣裙便順著她光滑的肩膀和脊背滑落,堆疊在腳踝處。她抬腳,輕輕從裙擺中邁出。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配套的淺色內衣和內褲。柔和的光线下,她的身體輪廓完全顯現。

  小腿线條纖細筆直,肌膚緊致;大腿則豐腴飽滿,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柔潤弧度,卻不見松垮。內褲的邊緣並非一條生硬的线條,而是一道柔和的、沒入肌膚光影中的模糊邊界,它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髖骨微微聳起的優美弧度,與陡然內收的腰线形成了驚心動魄的視覺對比,那腰肢依舊纖細,似乎還保留著少女時代的痕跡,卻多了幾分柔軟的肉感,更顯誘人。

  胸罩是簡潔的蕾絲款式,半罩杯,很好地托起她胸前的豐盈。蕾絲的杯沿之上,是那道飽滿而流暢的弧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溝深邃。她背對著我,我看不見前面的全部,但那光滑的脊背、優美的肩胛骨线條,已經足夠令人血脈賁張。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我,臉頰紅得如同晚霞。她沒有立刻脫去內衣,而是用那雙水潤的眼睛望著我,手指有些局促地絞在一起。

  “看夠了嗎?” 她低聲問,聲音里帶著羞澀和一絲嬌嗔。

  “沒有,永遠看不夠。” 我啞聲道。

  她似乎被我的目光燙到,咬了咬下唇,終於將手伸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搭扣。束縛解除,一對飽滿圓潤的乳房彈跳出來,輕微地晃動著。乳暈是成熟的褐色,范圍適中,乳頭挺立,顏色略深。歲月和哺乳讓它們不再像少女般堅挺如筍尖,而是微微下垂,卻更顯沉甸甸的豐腴和柔軟,帶著一種飽經人事的、慵懶的性感。

  接著,她勾住內褲邊緣,緩緩褪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終於完全暴露。和我之前匆忙間的驚鴻一瞥不同,此刻我能從容地、仔細地審視。陰阜高高隆起,上面只有一撮顏色烏黑的、稀疏的陰毛。大陰唇飽滿,顏色粉色偏紅,緊緊閉合著,守護著最隱秘的入口。她的大腿根部肌膚白皙細膩,與私處的深色形成鮮明對比。

  她就這麼全裸著,站在父母房間的床上,站在我這個兒子面前。陽光灑在她身上,為這具成熟完美的軀體鍍上一層柔和的、聖潔又墮落的光暈。雖然已經和媽媽有過多次肌膚之親,但像此刻這般,在光线充足、時間充裕的情況下,拋開所有急色與慌亂,純粹地欣賞這具屬於“母親”卻又被欲望重新定義的軀體,還是第一次。

  她站在那里,微微垂著頭,雙手有些無措地交疊在小腹前,任由我的目光如同實質般,一寸寸掃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她身體的线條,肌膚的質感,那些歲月留下的、並不顯眼的細微痕跡,在此刻都成了最致命的誘惑。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弱弱地、帶著一絲顫抖地問了一句:“明明……你也脫衣服吧?”

  我這才從一種近乎痴迷的凝視中回過神來。

  “好。” 我應道,動作迅速得多,幾下就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剝除干淨,同樣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年輕健壯的男性軀體,與她成熟豐腴的女性身體,在這間充滿舊時代氣息的臥室里,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對比。

  我沒有再等待,上前一步,伸手將她溫軟的身體擁入懷中。肌膚相親的瞬間,我們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的身體微微發燙,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和她自身獨特的體味,混合成一種令人安神又催情的復雜氣息。

  我們像一對最尋常的夫妻,相擁著慢慢倒在床上。

  這次的親吻,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沒有酒精的催化,沒有急不可耐的掠奪,沒有偷偷摸摸的緊張。它緩慢、綿長、深情。我捧著她的臉,她環著我的脖子,我們的唇瓣輕輕相貼,然後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觸碰,纏繞,吮吸。我們相互品嘗著對方口腔里的味道——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還有一絲剛才殘留的、微腥的、屬於我的精液氣息。這氣息非但沒有讓人不適,反而像一種烙印,加深了此刻連接的緊密感。

  我們就這樣忘情地吻著,交換著唾液和呼吸,仿佛要通過這個吻,確認彼此的存在,確認這荒謬又真實的關系。唇舌交纏了足足有五六分鍾,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我離開她濕潤的紅唇,開始向下親吻。先是纖細的脖頸,感受她脈搏的跳動;然後是精致的鎖骨,留下淺淺的濕痕;接著,是那對讓我迷戀不已的豐乳。我含住一顆挺立的乳頭,用舌尖舔舐、用牙齒輕輕啃咬,聽著她壓抑的呻吟。一只手則握住另一只乳峰,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驚人的柔軟。

  我繼續向下,嘴唇滑過她平坦柔軟的小腹。那里確實有一些贅肉,不再緊致,但觸摸起來溫軟異常,像最上好的絲絨。我親吻著那片區域,心里涌起一種奇異的感動——二十二年前,我就孕育在這片溫暖之下,從一個小小的胚胎,長成如今的模樣。這是我的來處。

  我的吻沒有停歇,一路向下,越過那片稀疏黑色的陰毛區域,來到她雙腿之間最隱秘的所在。

  我抬起頭,看向媽媽。她的臉上布滿了情動的紅暈,眼神迷離,雙手無意識地抓著身側的床單。當我目光落在她腿間時,她似乎有些害羞,下意識地想用手去遮擋。

  我用眼神制止了她,那眼神里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和堅定。

  她看懂了我的意思,手慢慢地松開了床單,順從地攤開身體,將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向我敞開。只是眼睛緊緊閉了起來,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著。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清醒地親吻一個成年女性的陰部。對象是我的母親。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她動情時分泌出的、淡淡的、帶著微甜和麝香的氣息,混合著沐浴露的清新。我伸出雙手,輕輕地將她的兩條腿分得更開些,然後俯下身。

  我學著曾經在某些影像資料里看過的樣子,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撥開她緊閉的、顏色較深的大陰唇。粉嫩濕潤的小陰唇和微微張開的、閃爍著水光的陰道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處秘地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翕動著,像一朵待人采擷的、沾著晨露的嬌花。

  我沒有猶豫,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上去。

  “呀——!”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彈,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又死死咬住下唇。

  舌尖傳來的觸感,柔軟、濕潤、微暖,帶著獨特的咸腥和甜膩。我笨拙地、卻又無比虔誠地,用舌頭描繪著她小陰唇的形狀,舔舐著陰蒂周圍的敏感區域,試探性地探入那溫暖的洞口淺處。

  “嗯……啊……別……明明……那里……髒……” 媽媽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雙手抓緊了我的頭發,卻不是推開,更像是無意識的抓握。

  隨著我的舔舐,她陰道內的分泌液明顯增多了,汩汩地流出,沾濕了我的下巴和她的腿根。那味道並不難聞,混合著她沐浴後殘留的清香,反而有一種催情的魔力。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越來越熱,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甬道內的肌肉一陣陣地收縮。

  舔舐了大約四五分鍾,我自己也快被這極致的視覺和感官刺激逼到極限了。下體早已堅硬如鐵,脹得發疼。

  我撐起身體,跪到她分開的雙腿之間。我的龜頭早已被前液弄得濕漉漉的,閃爍著水光。我扶著它,抵在她那同樣濕滑泥濘、微微張開的入口處。

  我望向媽媽。她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正迷離地望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水汽、情欲,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深沉的溫柔。

  “媽,” 我聲音沙啞地問,“我能進去了嗎?”

  媽媽望著我,輕輕地點了點頭,鼻子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然後,她主動伸出手,環住了我的脖子,將我的頭拉低,送上自己的香吻。

  得到允許的瞬間,我腰部微微發力,龜頭緩緩擠開那濕滑緊致的門戶,向內推進。

  能明顯地感覺到,周圍的陰道壁驟然收縮,柔軟的媚肉從四面八方擠壓上來,緊緊包裹住入侵的龜頭,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緊箍感和快感。那擠壓並非排斥,更像是一種本能的、熱情的擁抱和吮吸。

  隨著我陰莖的深入,這種包裹感和擠壓感越來越強烈,每一寸推進都仿佛在開辟新的疆土,都被溫軟濕滑的肉壁熱情地摩擦、纏繞。最終,我的龜頭頂到了一個光滑、堅硬而又極富彈性的牆壁上。

  宮頸。

  我知道,在這堵牆的後面,就是那個二十二年前孕育了我、保護了我九個月的“家”——子宮。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回歸、褻瀆、占有和極致親密的復雜情緒,如同海嘯般席卷了我。

  我沒有立刻開始激烈的抽送,而是維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感受著被“家”的入口緊緊咬合的溫暖與歸屬感。然後,我開始緩慢地、如同儀式般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深入,龜頭都會結結實實地撞擊在那光滑的宮頸口上。那感覺,不像是在進行一場性愛,更像是在敲門,在用我最原始的生命力量,敲響那扇通往我生命起源之地的家門。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種回歸的渴望,一種重新入駐的荒謬與神聖感。

  媽媽被我這樣緩慢而深重的撞擊弄得呻吟不斷,她的雙腿早已自發地抬起,緊緊環住了我的腰,腳後跟抵在我的臀部,隨著我的節奏微微用力。她的雙手也緊緊抱著我的脖子,將我的臉壓向她的頸窩,我們在極近的距離里交換著灼熱的氣息。

  這次做愛,出乎意料地正式,甚至帶著一種莊嚴的儀式感。沒有嘗試任何花哨的姿勢,就是最傳統、最原始的女下男上,面對面。

  我們四目相對。

  我看著她眼中翻涌的情欲、羞怯、溫柔,還有那份完全接納後的坦然。她看著我眼中燃燒的火焰、占有的渴望,以及那份深藏的、連我自己都未必能厘清的、對“母親”這一存在最悖逆的迷戀。

  我們時不時地親吻,唇舌交纏,吞咽彼此的唾液和呻吟。而下身,始終保持著穩定而深重的節奏,“啪啪”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伴隨著粘膩的水聲和我們粗重的喘息。

  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我們就這樣凝視著,親吻著,撞擊著。汗水從我的額頭滴落,落在她的胸前,混合著她泌出的香汗。

  我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出現規律而劇烈的痙攣,絞緊我的陰莖,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她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變得尖銳而失控,雙腿將我夾得更緊,腳趾都蜷縮起來。

  “明明……我……我不行了……啊——!”

  在她達到高潮的尖叫聲中,一股溫熱的暖流從她身體深處涌出,澆灌在我的龜頭上。與此同時,我的精關也再次失守,第二股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進她那剛剛經歷高潮、仍在劇烈收縮的子宮頸口附近,仿佛是對“家門”最直接的叩訪與饋贈。

  “呃啊——!”

  我低吼著,將所有的激情和生命力量,盡數注入她的身體深處。

  高潮的余韻中,我們都癱軟下來。我趴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著。她沒有推開我,反而用手臂更緊地環抱住我,手指無意識地在我汗濕的背脊上輕輕劃動。

  我的陰莖還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沒有拔出。我們能感受到彼此心髒劇烈而同步的跳動,感受著那緊密相連處傳來的、細微的、高潮後的余顫。

  我們就這麼靜靜地擁抱著,休息著。房間里只剩下我們逐漸平復的呼吸聲,和空氣中彌漫不散的、濃烈的情欲與體液混合的氣味。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緩慢移動,照亮空氣中漂浮的微塵。

  過了不知多久,也許是幾分鍾,也許更久。我的陰莖在她溫暖濕滑的甬道里,又開始悄然復蘇,重新變得堅硬。

  媽媽也感覺到了。她輕輕動了一下身體,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

  我們相視一笑,那笑容里沒有語言,卻充滿了默契和心照不宣的欲望。

  於是,一切再次開始。

  還是那個傳統的體位,還是面對面深深凝望。我開始了新一輪緩慢而有力的抽送。身體撞擊的聲音,混合著粘稠的水聲和喘息聲,在這間充滿舊日回憶的房間里,再次彌漫開來,經久不息……

  直到夕陽的余暉將房間染成暖金色,直到樓下的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爺爺他們回來了。我們才不得不匆匆結束,慌亂又默契地清理痕跡,穿上衣服,裝作無事發生地各自離開這個剛剛見證了又一場背德狂歡的房間。

  但有些東西,一旦發生,便如同烙印,再也無法抹去。無論是身體上,還是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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