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你不會還給其他女孩子送了吧?!
秋庭憐子的情緒來的宛如潮水那般突然,將完全沒有任何心理預期的塞拉貝爾狠狠打了個措手不及。
就這樣,客廳里的啜泣聲斷斷續續接近五分鍾才徹底歸於平靜。
塞拉貝爾抬頭望天著坐在沙發里。
而秋庭憐子就像鴨子坐似地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身上,低著腦袋將臉邁入肩窩與脖頸的交界處,雙手自然下垂著環上腰間、抱緊,瓊鼻中呼出的濕熱氣息浸染少年耳垂發出悶悶的聲音。
“抱歉,是我稍微稍微有點情緒失控了……我本來還以為最多是土特產或者紀念品之類,沒想到居然是……唔,不用管我,我只是有點太高興了。”
揚起臉用手指拭去微紅的眼角附近尚且掛著的少許晶瑩,女歌手素白的美麗臉龐上重新綻放出熟悉的溫暖笑容。
塞拉貝爾依舊是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在他看來自己不過是送了一套衣服而已,以前赤井瑪麗也時而會給他買新衣服,也沒說要感動到痛哭流涕什麼的啊?
不過疑惑歸疑惑,顯然這種話並不適合在眼下的當口問出來,所以塞拉貝爾果斷選擇了閉口不談,只是隱晦地低頭看了眼肩膀附近。
還好,只是被眼淚沾濕了一點,沒有鼻涕之類。
…
這邊塞拉貝爾才剛收回目光,身上秋庭憐子的聲音便再度傳來,放得很輕,帶著淡淡的羞澀。
…
“其實關於這件事情我之前也想過,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早一些,但考慮到貝爾你才這個年紀還在上學,所以想著再等幾年,至少等你上大學再……”
“我沒有在上學啊?”
沒等女歌手把話說完,塞拉貝爾困惑打斷道。
秋庭憐子跟著一愣。
“貝爾你沒有在上學嗎?你不是今年才十七歲嗎?”
“十八……虛歲十八,都差不多吧。”
塞拉貝爾意識到這其中似乎有些誤解。
“不過我確實沒有在上學,應該說我就沒有上過學,現在是全職的私家偵探。”
“是、是嗎?!”
秋庭憐子更加驚訝了。
她和塞拉貝爾確認關系的時間還不長,甚至可以說兩人從認識到現在的時間也總共沒多長。
加之塞拉貝爾也幾乎不提起自己的事情,所以客觀上來說秋庭憐子對他的了解並不多。
秋庭憐子之所以會認為後者還在上學純粹是因為得知小蘭、園子和世良真純是帝丹高中的學生,而世良真純作為塞拉貝爾的妹妹兩人又幾乎同歲。
既然妹妹都在上學,那哪有哥哥不上學的道理?
自幼輟學?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啦。”塞拉貝爾無謂地聳聳肩,“上學這件事情對於當事人而言本身就是為了以後能找到一份穩當的工作,從唯結果論的角度出發,只要能夠找到心儀工作,上不上學也就都無所謂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從小輟學是否有點太過……
第一次知道這種事情,秋庭憐子心情很是微妙。
另一邊塞拉貝爾及時轉移了話題。
“還有憐子你剛才說的‘這件事情’是指什麼?”
“……哈?”
少年的聲音將秋庭憐子從愣神中拉回來,在聽清反應過來更是一愣。
什麼叫是指什麼,你都拿和服作為禮物送了為什麼還在問這種話?
等等,難道說?
猛然想起某人好像是個英國人,甚至還是個地道老倫敦,是直到今年才第一次來到日本,秋庭憐子頭頂上赫然亮起一枚金色的感嘆號。
“……等一下,貝爾你該不會是不知道在日本送和服就等於求婚的意思吧?”
抱著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的嚴謹態度,秋庭憐子多問了一句。
果不出其然,隨著她這句話問出口,眼前近在咫尺的少年臉上明顯流露出了名為臥槽的神情。
“和服?”
他買的不是浴衣嗎?
“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怎麼的,秋庭憐子的聲音瞬間平靜了下來,如果細聽會發現似乎還夾雜著少許威脅之意。
也確實該狠狠地威脅,畢竟本滿心歡喜以為是求婚了,激動到喜極而泣,情緒氣氛雙雙到位,結果到最後一問才知道是一場美妙的誤會。
這換誰來都得當場疊滿五層血怒直接原地諾克薩斯斷頭台。
這……
塞拉貝爾也整個人都愣住了,講真他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在日本還有這種暗示……不對,這都應該叫風俗了。
送和服=求婚
不過話說回來他買的不是浴衣嗎,怎麼又變成婚紗了?
算了,事已至此,現在再去糾結這些都已經沒用了。
“實話說,在這之前我確實不清楚這一點。”
塞拉貝爾一字一句剛說了個開頭,就感覺到迎面秋庭憐子投來的目光明顯低了幾度。
這是生氣的前兆。
然而下一句話他便將局勢瞬間扭轉了過來。
“不過這樣不是也挺好嗎,就當是提前求婚了。”
“……”
就像是深秋略過嚴冬直接轉入宜人的春季,上一秒還怒氣逐漸上漲的秋庭憐子在短暫一怔後眼神瞬間舒緩開來。
“你是,說認真的嗎?”
“當然。”
正所謂再美好的言語也永遠趕不上切實的行動。
下一秒,塞拉貝爾反手攬上秋庭憐子因長年堅持鍛煉而纖細緊致的腰肢,轉身將其緩緩放倒到沙發上,接著自己從正面壓了上去。
這一吻足足持續了將近三分鍾時間,當分開時,空氣中有細微的銀絲一閃而逝。
秋庭憐子胸口微微起伏著雙手捧住少年的臉頰,本想說些什麼,卻發現都詞不達意,不如再來一輪唇槍舌戰。
然而就在她即將開啟第二回合之際,一個新的疑問在她腦海中莫名浮現。
“等一下,既然貝爾你在這之前甚至都不知道日本這邊送和服就是求婚的意思,那你該不會還給別人送了吧?”
有一說一,還真送了。
正當塞拉貝爾猶豫著自己該怎麼說才不會讓憐子小姐再次陷入血怒狀態時,卻聽見自我否定的聲音從下方傳上來。
“嘛,應該不太可能啦,畢竟和服這東西那麼貴,貝爾你才剛做偵探第一年,哪有那麼多錢嘛……總之以後不許買這麼貴的東西了,貝爾你現在才剛做偵探一年,正是事業剛起頭的時候,就算賺到錢了也盡量攢著些,以後總會有用的時候,明白了嗎?”
“……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