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加料)伯母想要清空彈匣
事務所內唯一浴衛一體的衛生間就在妃英理的辦公室里。
隨著辦公室牆壁上的石英鍾時針漸漸逼近9的位置,地上隨處可見散落著從外套襯衫到內衣內褲的辦公室里早已是空無一人。
而唯有一門相隔的衛生間里卻傳來水聲和隱隱的交談聲。
場景切換,狹小的空間內霧氣蒸騰,妃英理和塞拉貝爾一前一後坐在浴缸里,浴缸邊緣里側向下不到三公分處便是碧波蕩漾,水面上散落著片片散發著精油香氣的玫瑰花瓣。
他們共處一浴缸,由塞拉貝爾雙手按著毛巾,細心地一點點擦拭過人妻女律師白皙光潔的背脊。
而隨著毛巾從上擦拭下,織物纖維中吸飽的水分隨著肌膚相貼產生的壓力漸漸流失殆盡,塞拉貝爾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伯母,我能問個問題嗎?”
“嗯哼?”
妃英理並不急於出浴,聽到這話她索性身體放松躺了下來,腦袋枕在後者堅實的胸膛上,從水面下舉起手臂,指尖輕點在少年臉頰上,背後咖啡色的長發像是水草般在水面之下鋪散開來,隨著水面的波紋微微搖曳。
“說吧,想問什麼?”
“是關於給女生送首飾的……”
“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問這個?”
一轉先前的態度,妃英理沒等塞拉貝爾把話說完便打斷道,同時透過浴室里彌漫的霧氣她的目光也帶上了絲絲威脅之意。
反倒是塞拉貝爾頗為茫然。
“有……什麼問題嗎?”
嗯?
一看他竟然是這個反應,妃英理馬上也意識到或許其中有什麼誤會,便耐心解釋道。
“通常來講呢,問出這種問題就意味著確實要送女性首飾作為禮物,而一般為了能實現‘驚喜’的效果,如果要送異性禮物的話是不可能提前告知的,就更別說是直接去詢問本人送什麼禮物好了。”
“所以呢,貝爾你是打算送首飾給誰,有希子?總不會是伯母我吧?”
“實不相瞞的確如此……不過其實最早提出這件事的人還是真純。”塞拉貝爾說。
“真純?”
妃英理乍一聽這名字還微微愣了一下,思考再三後才反應過來是誰。
畢竟上一次見面還是在暑期的伊豆,都半年過去了也沒再見過一次面。
不過也還好,至少想起來了,不然聽名字喊得這麼親密還以為是某人新的“女性朋友”呢……
妃英理小松了口氣後繼續說道。
“就是貝爾你的那個妹妹對吧,我記得是個頭發短短的女孩子,她是想要首飾作為禮物嗎?”
“算是吧。”塞拉貝爾沒有忘記前兩天晚飯餐桌上的對話,“她最近好像突然想要戴首飾了,但我又不懂這方面,所以也不太清楚送什麼好。”
“唔~其實這方面伯母也不算特別懂呢。”
妃英理一邊想一邊對著塞拉貝爾的臉頰戳戳戳。
“不過首飾的話怎麼說都只有那幾種啦,譬如說手鏈項鏈戒指什麼的,不過如果是哥哥送妹妹的話戒指肯定不合適,而且戴首飾最需要遵從的一點就是首飾的作用是去襯托該部位的美,例如鎖骨和脖子好看的人就適合戴項鏈……這樣的。”
“要用首飾去襯托身體的部位嗎,學到了。”塞拉貝爾若有所思。
他倒是也想過送世良真純項鏈之類,但轉念一想女性戴項鏈通常都顯得比較貴氣高貴,或者說高雅也可以。
然而偏偏這些跟某只虎牙少女都完全不沾邊。
尤其是當塞拉貝爾腦補世良真純戴項鏈的樣子時,不管怎麼想都只能腦補出一個戴大金鏈子的假小子……算了,完全沒法看。
不過好在經過妃英理的開導之後他已經大概知道該送什麼了。
“……看樣子是已經想到了?”
察覺到少年的細微表情變化,妃英理笑了笑將指尖落點朝側邊挪移了一些,輕輕捏了下前者的鼻子。
“既然妹妹的已經想好了,那伯母的想到了嗎?”
她倒是沒有真的指望塞拉貝爾馬上給出滿分回答,禮物的內容本來就是需要好好考慮的,這才剛想好妹妹的,哪能有那麼快。
然而塞拉貝爾偏偏回答了,而且還是一副煞有其事若有所思的樣子。
“戒指如何?”
“……”
短短四個字,令妃英理整個人都微微一顫。
盡管動作幅度很小,連在水面上泛起波紋都做不到,但她確信塞拉貝爾肯定是感覺到了。
“嗯,好是很好,而且伯母也很喜歡,但是不行。”
“……為什麼?”
塞拉貝爾很是疑惑,沒法理解這份邏輯。
什麼叫確實很喜歡但就是不行?
“因為太直球了……不是對我,是對於蘭來說。”
提及自己的女兒,妃英理唇角勾起的笑容中帶上了絲絲無奈。
“我說過的吧,蘭對我在情感方面的事情都特別敏感,上次我們在辦公室里的事情就足夠讓她起疑心的了,而且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戴過戒指了,要是這個時候你突然送我戒指的話不就相當於直接挑明了嗎。”
“還有就是像貝爾你說的,這種事情得一點點讓蘭知道,讓她慢慢自己一點點做好心理准備,如果在做好心理准備之前就被發現的話那樣可就沒戲唱了吧。”
有一說一,確實。
塞拉貝爾稍加斟酌。
“如果戒指暫時還不行的話,那就……”
“不要說出來。”
話還沒出口,妃英理微笑著用指尖點住了少年嘴唇,再次強調。
“別這個時候說出來,我說過了,禮物是要給人以驚喜的效果的,這時候說出來的話就不算驚喜了。”
“嗯……”
塞拉貝爾配合地點了點頭。
而妃英理的笑容愈發滿意了。
接著她忽然從水中坐起,雙手撐著浴缸的邊緣轉了個身,雙膝沒入水下與浴缸底部接觸支撐著身體,騰出一只手朝著少年勾了勾。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起來吧。”
“……什麼?”
塞拉貝爾不明白這是要做什麼,但隱約覺得不會是單純“起來”那麼簡單。
果不出其然,話音剛落人妻女律師便用尾指撩起臉頰上沾了水濕潤的發絲,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
“當然是,有始有終……全部清空了。”
兩人站在蓮蓬頭下,溫水流過兩人的身體,妃英理這才蹲下身,仔細地清洗著屬於她的命根子。
妃英理抬起頭,嫵媚的一笑。
看著身下的律政界女王張開櫻桃小口,將命根子含進去,塞拉貝爾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來,悶哼著享受這視覺上的刺激,雙手扶著她的頭,挺著腰開始在她嘴里抽插起來。
此時妃英理體會到愛人的激動,小舌頭越發靈活地舔著,舔過蟒頭、舔過冠溝,最後才一把抓住命根子套弄著。
妃英理的頭埋在塞拉貝爾的胯下,溫柔地吸吮著睾丸,濕熱的舌頭不停地在上邊畫著圈。
塞拉貝爾享受了好半天,覺得最舒服的還是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美麗的大律師在胯下的樣子,此時塞拉貝爾已經忍不住了,被妃英理那妖媚的眼神不時地一瞥弄得欲火大熾,於是喘著粗氣將她一把拉起來,讓她背對著他扶住洗手台,將那雪白渾圓的嫩臀高高地翹起。
只見妃英理那美麗的羞處一片粉嫩,而小菊花更是又嫩又緊,因為激動的關系而一開一合,看起來更加誘人,令塞拉貝爾忍不住趴在妃英理的背上,一只手撫摸著小菊花,另一只手挑逗著那敏感的珍珠花蒂,刺激著她的性欲。
“貝爾,怎、怎麼又摸那了……”
妃英理頓時感覺到一陣有如螞蟻爬在身上般的癢感,說不出是難受還是愉快。
“伯母,好久沒玩你的菊花了,今天給我一次好嗎?”看著這麼一朵美麗的小菊花,塞拉貝爾突然有了想肛交的衝動。
“不要吧,哪里雖然被你進入幾次了,但是每次都會很痛,你那根實在太大了!”妃英理有點害怕,搖了搖頭,顫聲說:“你、你還是插前面吧!你那麼大,會疼死我的,難道我的小穴還不夠你玩的……”
“我們再試試吧,疼,我就拔出來。”塞拉貝爾聞言當然不願意,馬上勸著妃英理,並順手拿來潤滑油,倒在她的腿間,輕輕地撫摸起來。
“好……好吧。”妃英理答應得有些勉強,但塞拉貝爾那嫻熟的愛撫還是讓她的情欲再一次被挑起,只是呼吸有點急促,明顯每次對於愛人這種荒唐的要求有點忐忑,不太確信這次能不能承受。
“伯母,疼就說一聲。”塞拉貝爾挑逗了好一會兒,這才慢慢地把命根子插進妃英理的小穴,手指也借著潤滑油的潤滑在菊花上按摩了一會兒,見她身體有些放松,立刻輕輕地插進去。
“還是有、有點脹……”妃英理渾身如觸電般抽搐幾下,前後一起被插入的感覺很奇妙,也感覺到一股充實,加上塞拉貝爾手指的大小還在能接受的范圍,所以她倒沒有怎麼抗拒。
塞拉貝爾一邊輕輕地挺著腰,在妃英理那濕滑的小嫩穴內進進出出,一邊繼續挑逗著她的情欲,並趁著大律師呻吟時不失時機地多插入一根手指,慢慢地開發著小菊花,為占有做准備。
“輕、輕點……”在快感的刺激下,妃英理覺得脹得有點難受,不過想到一會兒那細嫩的小穴會被侵入,羞澀之余也有點擔心。
“放心吧,我會很溫柔。”塞拉貝爾抽插了一會兒,看著命根子隱沒在妃英理的小穴內,視覺上的衝擊很強烈,而且做了那麼久有點頂不住,差點就要發泄出來。
見刺激得差不多,而且塞拉貝爾早已心癢難耐,覺得對妃英理的心理建設做得差不多,這才慢慢地把命根子抽出來,在她緊張的呼吸下撫弄著那幼嫩的小菊花,柔聲地說:“伯母,放輕松一些。”
塞拉貝爾的話讓原本的緊張也被這柔情所融化,僵硬的身體慢慢地放松,回過頭媚眼如絲地看了看塞拉貝爾,羞怯地咬著嘴唇說:“好,你、你慢點……”
“我會的!”塞拉貝爾一臉深情,他深吸一口氣,握著蟒頭慢慢地抵在小菊花外,他能明顯感受到溫度和緊張的收縮。
塞拉貝爾一邊磨蹭著菊花,一邊趴下來親吻她那如玉般潔白的後背,騰出一只手繞到她的身前,開始挑逗著那對乳房和敏感的乳頭,讓她的身體能快點放松下來。
妃英理被塞拉貝爾這一連串的挑逗弄得渾身無力,臉上再次泛起潮紅。
塞拉貝爾趁著妃英理身體放松的時候,立刻把腰往前一挺,瞬間就感覺到一股緊湊的溫熱包裹著蟒頭,很暖、很舒服,還能感覺到明顯的蠕動。
“啊……”妃英理立刻哼叫了一聲,咬著下唇,渾身輕微地顫抖著。
“還好嗎?”塞拉貝爾舒服得腿都有點僵,盡管很想盡快占有這美麗的地方,但還是一邊愛撫著妃英理,一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會不會太疼?”
“還、還行……”妃英理身體緊繃了一會兒,緩過勁後,大口大口地喘氣,搖了搖頭,說:“沒、沒事……你輕點,比之前幾次好多了!”
“伯母,我愛你……”塞拉貝爾一邊舔著妃英理的耳朵,一邊用手扶著她那豐腴的腰,開始輕輕地往前挺,他能清楚感覺到命根子一點點地進入她的菊花內,而身下的尤物也是咬著牙屏住呼吸,忍受著初次進入所帶來的不適。
“停、停一下……”直到塞拉貝爾的命根子進入八成的時候,妃英理才粉眉微皺地扭了一下身體,盡管成熟女性的身體比較有承受力,但她也需要緩衝的空間,這樣一味地侵入讓她有點受不了。
塞拉貝爾等妃英理適應得差不多,這才挺著腰,感受著與直腸完全不同的緊湊,深吸了一口氣後淺淺地抽插起來。
菊花和陰道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陰道柔軟而濕潤,而小菊花的那種緊湊感覺很結實,就像是在壓迫,帶來的快感也相對猛烈。
塞拉貝爾輕輕地抽送幾下,妃英理一直咬著下唇沒有出聲,此時妃英理覺得菊花內就像有一根燒紅的鐵棍插進來,分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或許是這兩種感覺夾雜在一起,才會有這種復雜的感受。
“伯母,沒事吧?”塞拉貝爾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看著命根子進入妃英理那幼嫩粉紅的小菊花,視覺上的衝擊特別地強烈,忍不住將手慢慢地往下移,挑逗著陰部。
“嗯,就、就這樣……不、不能快……”妃英理頓時呻吟一聲,當塞拉貝爾的手指碰到珍珠花蒂的時候,身子劇烈地顫抖一下。
由於後門失守,前面被挑逗的快感正好緩解那不適的感覺,自然也讓她體會到完全不一樣的快感。
“好,我輕點。”塞拉貝爾吻了吻妃英理的耳朵,這才直起腰,抱著她加快抽插的頻率,動作很溫柔但也不慢,每次的抽插都能磨蹭直腸帶來極致的快感。
“嗚……”由於前、後門一起被玩弄,妃英理不由得發出如哭泣般的呻吟聲,剛才的緊張忐忑也被淹沒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侵襲著妃英理,讓她在這溫柔的衝撞下不停地哼著。
“好緊呀,伯母……好爽!”塞拉貝爾一邊抽送,一邊說著淫穢的話刺激妃英理,漸漸地,他感覺到小菊花越來越放松,在抽插了幾次,給妃英理適應的時間後,終於能盡根沒入,徹底占有她那美麗的菊洞。
“嗯……”妃英理輕輕地哼了一聲,又開始扭著小蠻腰示意塞拉貝爾繼續,似乎她也體會到前後一起被夾攻的快感,不希望這種感覺被中斷。
塞拉貝爾一邊插著妃英理的菊花,一邊用手指插著陰道,讓妃英理舒服得渾身無力,要不是有塞拉貝爾抱著,她肯定會站不穩。
就在這時,妃英理突然大叫一聲,渾身劇烈得抽搐起來,子宮一陣痙攣,頓時如潮般的愛液噴在塞拉貝爾的單丸上。
“我、我也來了……”這時塞拉貝爾也忍不住,剛才做了那麼久,令他無法再控制射精的欲望,悶哼一聲後趁著妃英理高潮後的無力,使勁地抽插幾下,接著感覺到前列腺在興奮抖動,一股股火熱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出,全都灌入妃英理的菊花內。
“啊……”妃英理頓時感覺到菊花內,塞拉貝爾所發射出的那一股股火熱的精液,令高潮剛來臨的妃英理不由得直起了腰,激動地叫了一聲,身體越發僵硬,明顯塞拉貝爾這突然的一射,讓高潮越發激烈起來。
“伯母,我們一起來……”塞拉貝爾有些發瘋地抽插幾下,把滿滿的精液灌進妃英理的菊花內。
“一、一起……”妃英理意亂情迷地呻吟著,火熱的愛液不停流出來,幾乎把兩人的下身打濕,還沿著腿往下流。
等到命根子軟化後,塞拉貝爾才慢慢地從妃英理的菊花內抽出來,隨即小菊花緊緊地閉上,但過了一會兒,精液還是被擠了一些出來。
欣賞著被他玩弄的妃英理,那高潮後的嫵媚模樣,他抱起渾身無力的妃英理,幫她清洗著那性感的身體。
洗完澡後,在妃英理的嗔怪和撒嬌下,塞拉貝爾橫抱著她上床,一絲不掛地依偎在一起。
塞拉貝爾與妃英理在急促的喘息中品味著高潮的韻味,好一會兒的休息後,妃英理還是軟得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房內漣漪的味道已經漸漸散去,躺在床上的兩人依偎在一起久久沒有說話,感受著對方的心跳和體溫。
妃英理一邊抱怨著塞拉貝爾剛才的粗魯,一邊楚楚可憐地說小菊花有點火辣辣的疼。
塞拉貝爾聞言點頭哈腰地道歉著,一邊對妃英理說著討好的話,一邊給她激情後的愛撫,沒一會兒就讓妃英理溫順得像只小綿羊,徹底陶醉在這美妙的兩人世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