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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刀不錯,現在是我的了

  寺院正殿門前,服部平次和西條大河的對峙還在繼續。

  “原來如此,是昨天白天下午那次襲擊導致你懷疑到了我頭上。”

  聽完服部平次的推理,西條大河哈哈大笑起來。

  “的確,那一回我也很後悔,應該說是我神經過敏了吧,沒想到你們居然找到了鞍馬山這邊,本來還以為是你們已經發現了這座玉龍寺,沒想到只是歪打正著,反而讓我暴露了身份。”

  “神經過敏?”

  服部平次不屑一笑。

  “我看是你一直在後面跟著我們才對吧!”

  嗯?

  謊言被直截了當地戳穿,西條大河微微一愣。

  服部平次繼續道:“我想你應該是從第一次見面那會兒就已經盯上我了,我想你應該是在哪本雜志上見過我……不,准確來說應該是見過我手里拿著你們從山能寺盜走的藥師如來佛像額頭上掉落的那顆白毫的照片才對!”

  “所以你才一直緊追我不放,因為你們委托的是毛利小五郎而不是我,要是我回了大阪不再來京都的話你們就沒辦法回收那顆白毫了,就算破解開謎題找到了佛像所在也沒法順利轉手賣出去,我說的沒錯吧?!”

  呵……呵呵……

  眼看著一切陰謀即將被揭穿,西條大河一反常態地低聲笑起來。

  “有什麼可笑的!”

  預感到對方接下來要說什麼,服部平次果斷以怒斥制止。

  “你殺死了櫻正造先生,又在前陣子於東京大阪分別犯下殺人事件,不就是為了干掉所有同伙好獨占那座佛像嗎!貪婪無恥說的就是你!西條大河……不,應該叫你弁慶才對!”

  “貪婪?無恥?”

  西條大河笑聲止住,一轉冷厲地重重哼了一聲。

  “你又明白什麼,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義經流的復興!”

  “義經流?”

  “沒錯,我和櫻正造他們都是源義經的愛好者,又同樣作為劍道同好,直到我有一天發現了義經流這個流派的存在,於是我們便組建了源義經盜賊團。”

  西條大河陰沉地說。

  “我在團隊里的地位最高,所以他們將我尊為弁慶,而首領則為源義經,但我本來就更喜歡源義經,所以在首領病故後我決定重新整合人手組建新的源義經盜賊團,但這一切的基礎就是錢!”

  “因為首領在生前並沒有留下任何子嗣,所以這座玉龍寺在首領死後也就成了無主之地,如果不能在京都政府給出的期限到之前確定歸屬的話,之後就會被當做廢棄建築拆除。”

  “所以我想到了辦法,只要我一個人獨占佛像賣出後收益,就能把這里重新買下來,翻新道場、招攬更多弟子……”

  一談及自己的理想,西條大河頓時滔滔不絕起來。

  可他卻停下了,像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等一下,服部你這家伙……你在拖延時間!”

  “速打喲~”

  回答他的不是服部平次,而是來自身後的聲音。

  納尼!?

  西條大河吃了一驚,猛地回頭望去。

  只見後方台階之上,正殿門前,另一位少年持刀而立,其中一只手里還拿著從他弟子身上搜刮下來的夜叉面具,像模像樣地擋在臉前,見望過來便挪開少許露出半張沾染了些許暗紅鮮血而神色淡然依舊的臉龐。

  “真巧啊,又見面了,上一次也是在這鞍馬山,你射了我一箭,還記得嗎?”

  “……是你!?”

  西條大河咬牙切齒。

  他怎麼可能會不記得,他當然記得!

  那一次他本是打算先除掉四人中在認知里理應戰斗力最高的服部平次,結果還沒動手就被發覺,倉促之下只能調轉目標開弓一射。

  能在那種情況下察覺到他的殺意還能及時反應過來的,絕非泛泛之輩!

  “和葉呢?她沒事吧?!”

  見到塞拉貝爾出現,服部平次第一時間關心的是自己的青梅竹馬。

  塞拉貝爾沒有言語回應,只是挑眉聳了聳肩膀。

  不過這對服部平次而言已經足夠了。

  顯而易見,既然塞拉貝爾能這麼淡定地出現在這里,說明和葉已經安全,而他又沒有帶著和葉一起出現,這樣一來可能性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和葉已經被塞拉貝爾送著先行逃出去了。

  “謝啦,那我先去找和葉匯合護送她下山!”

  服部平次說著轉身就要離去。

  這並非他拋棄隊友,而是從一開始就商量好的作戰方案。

  畢竟或許就劍道理論知識的話他比塞拉貝爾要強上不少,可要論實戰能力尤其是在真刀對決下,就算是十個他一起上也打不過塞拉貝爾。

  這還是在全盛狀態下。

  而現在的服部平次別說全盛,因為肩上的傷口和麻醉藥的影響,可能連正常狀態下四成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就算留在這里也是累贅。

  直接掉頭就走的選擇毫無疑問是正確的。

  “攔住他!”

  西條大河下意識大聲施號發令。

  可話音剛落,肉體被刺穿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那是一柄刀紋妖冶的武士刀,刀鋒上的那一縷寒芒猶如銀线,輕而易舉貫穿了夜叉面具持刀武士的胸膛。

  同僚被斬,一瞬間滿寺院的夜叉武士都站了起來,他們先前全都躲在寺院內種植的灌木叢後,隨時准備著出刀偷襲。

  可現在目標沒被拿下,反倒是他們這邊先損兵折將。

  至於西條大河更是如遭雷擊。

  “妖刀村正……那是我的刀!?”

  “沒事,現在是我的了。”

  面無表情地從屍體中抽出刀刃,塞拉貝爾像模像樣地揮刀血振。

  “雖然我是不知道什麼弁慶的抽屜到底是哪一個,不過別忘了我們這邊還有兩個大阪本地人嘛,大阪離京都又不遠,會唱那首地名歌也很正常咯~”

  他那輕描淡寫的語氣給人感覺就像是在跟朋友聊下午吃了什麼,可手上做出的動作卻讓人不禁汗毛直立。

  鐺!

  一串耀眼的火光在暮色下的空氣中爆現,發出的動靜更是有如洪鍾作響。

  西條大河緊急拔刀格擋,巨大的力道將他連連震退數步才勉強止下退勢穩住身形。

  就在這時,寺院門外大阪少女的聲音傳來。

  “平次!這邊!”

  出現的人自然是遠山和葉,她在被塞拉貝爾肏完後整理好衣服就被隔著院牆丟出去之後便趕忙強撐著雙腿間小穴傳來的刺痛一腳深一腳淺走路有點別扭地繞來前門,現在才剛剛抵達。

  “來……來了!”

  服部平次遲疑了一下,但終究還是選擇了以和葉那邊為優先。

  “那我先帶著和葉下去,待會兒山腳下見!”

  “嗯,你們先去,等我把他們殺光了就來。”

  塞拉貝爾說話間又斬一人。

  見到這一幕的服部平次也不再猶豫,拉起和葉便轉身朝那通往山下的千級台階衝去。

  然而就在他們衝出寺院的瞬間,寺院門外的樹林間又是一名夜叉武士舉刀大喊大叫著衝出,正是先前回來通風報信的那一個,他僥幸躲過了塞拉貝爾的清掃。

  都說早不如巧,現在正是立功之時!

  只要拿下了這兩人,以後他就是師父的首席大弟……咚。

  一聲悶響,半道殺出的夜叉武士腦袋肉眼可見地重重點了一下。

  緊接著他身形一僵,而後整個人慢慢軟倒下去。

  出現在他腦後的是一把武士刀的刀鞘,隨之響起的還有紅葉大小姐優雅的京都腔。

  “哦呀,都說打得好不如接得好呢,二位沒受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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