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大小姐開始清理叛徒了!要當心遭殃哦~

  大小姐與丁老師的沙灘之旅沒多久後,出現了一樁大事。

  以孫藝洋和呂曉紅為首的團伙綁架了丁易娟,要想以此脅迫大小姐,狠狠羞辱她一頓不止,在嚴婷大小姐前往談判時,原本已經商量好的交換人質,以一千萬的贖金作為交換,過程中,呂曉紅在身後藏著匕首,妄圖刺殺嚴婷。

  那把匕首原本應該插在嚴婷的心髒上,但幸運的是,大小姐有她的幸運星,那亦是她的愛人——丁易娟老師。

  丁易娟替她擋了一刀,匕首插進了她的肩膀上,好在沒有損傷神經,只是需要縫合靜養幾個月,就能完全康復好。

  嚴婷用全市最好的醫療來給丁易娟治療,與此同時,她也下定決心,發誓,一定要將打算殺害自己的以孫藝洋和呂曉紅為首的團伙連根拔起。

  當然,不止孫藝洋和呂曉紅她們兩個,這個團伙里一定有誰潛伏在自己的身邊,只是自己還沒發覺。

  想到了這一點的嚴婷,開始在背地里大力搜尋自己身邊可疑的二五仔。

  經過了半年的時間,整個城市的人都揣揣不安。終於,大小姐逮到了那兩個要陷自己於死地的人,她們分別是幽雅和王賽芬。

  在公園的公共場所調教丁老師時,幽雅與王賽芬帶給嚴婷較為深刻的印象,此役後,她還嘉獎了她們,沒曾想,從那次之後,兩人就在暗地里與孫藝洋和呂曉紅達成了協議。

  四人聯手,也是給她們找著了機會,那次沙灘,不過是孫藝洋與呂曉紅所下的套,目的,就是為了觀察下手動機,在一個月後,她們就發動了攻擊。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在經過這所城市的動蕩和混亂之後,嚴婷的三和大神與城市的議員達成了協議,聯手剿滅了他們共同的敵人們。

  嚴婷和丁易娟,作為這次事件的勝利者,自然是掌握著些許人的生死。

  在清算的時候,孫藝洋十分清楚且熟悉嚴婷的手段,她不堪受辱,因此決然果斷的決定自己上吊自殺。

  但即便如此嚴婷也不會放棄侮辱她的機會,在見到新鮮熱辣的屍體還留有余溫,趕忙命人將她的屍體弄了下來,隨後把屍體剁碎了喂豬。

  而另外的三人,幽雅與王賽芬以及呂曉紅。

  她們當然也知道嚴婷的手段,但要讓她們自殺,那是不可能的,只要有一线的生機她們都會緊緊把握住。

  這不,她們還真就差點跑到了另一個國家一個隱秘的山村躲藏,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呂曉紅在搭乘飛機准備逃跑的途中被嚴婷手下的女仆生擒,而另兩個叛徒幽雅與王賽芬打算乘船前往“罪惡之都”也在公海上被找到了。

  自然的,兩人在隨後被帶到了嚴婷和丁易娟的面前。

  嚴婷對這種叛徒自然比敵人還要恨,然而就此時,正好有以前背叛了大小姐的女仆和手下正在被處決或是交由拍賣處理。

  那兩個女仆便是曾經的在沙灘上調教了自己,也跟隨自己很久了的女仆兩人。

  不過,她們的確是背叛了自己,雖然只是間接地背叛,但終歸是背叛,嚴婷沒理由放過兩人,就打算榨干她們最後的價值,不留一點的情面,也不把兩人當作人。

  在看到被處決或是拍賣之後的女仆兩人的下場,幽雅與王賽芬兩人如同母狗一般跪地舔舐著嚴婷的腳趾,不斷叩頭痛哭,磕頭如搗蒜,指著呂曉紅說都是她逼我的。

  “兩個婊子!!!”呂曉紅朝兩人吐了口口水。

  嚴婷神情冷漠,此時,一旁的丁易娟則是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朝她的耳旁低語,說起了悄悄話。

  “哦?”

  “那就這麼辦吧。”

  翌日,三人被分別帶走。嚴婷帶走了呂曉紅,而丁易娟則是帶走了幽雅與王賽芬。

  這兩人,可都是當初在公園廁所里“折磨”過自己的人呢。丁易娟心想,自己得給兩人點甜頭吃了。

  坐著SUV,一路前往一處山莊,此處到了城市的邊緣,這里通常三不管,嚴婷在這里有許多黑場。

  黑場,是交易奴隸的地方,通常來說,也作為處決奴隸的屠宰場。

  丁易娟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地方,對她而言十分陌生,但她試著去適應,畢竟,現在那兩個叛徒就在自己面前,可不得怯場。

  她坐在打造地如同是英國女王的鐵王座上,面前是一張張圓桌,在圓桌上有瑟瑟發抖或是痛哭流涕的奴隸叛徒,里面,甚至還有幽雅與王賽芬都認識的同學和好朋友,以及,那幾個背叛了嚴婷的女仆手下。

  她們已經被做好了交易,有的被賣給有特殊癖好的變態,有的准備拉去處決,反正,都各有“美好”的結局。

  對幽雅與王賽芬而言,看到這樣的場面,無異於身處地獄里。

  為此,她們開始不斷求情。

  “丁老師!丁老師!對不起!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的!只要你原諒我!我給你做牛做馬!讓我吃屎都可以!!!只要不死!!!”

  “幽雅……原以為你是個好孩子,是個乖學生,然而,你卻當叛徒,你知道,得罪大小姐是什麼下場。”

  “我知道錯了丁老師!!!你大人有大量!!!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吧!!!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保證不會告訴大小姐!!!我知道丁老師你是好人!!!這不是我想干的!!都是那兩個婊子!!!不關我事啊!!都是……都是馬賽芬!!!不是我的錯啊!!!”

  “你這個婊子!你推卸責任到我身上!!!老師!!!都是她的錯!!!是她教唆我的!!!我從始至終沒有想過害你啊老師!!!”

  丁易娟冷冷地看著兩人互相丟鍋,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著。

  “你們……罷了……誰讓你們得罪的人,是大小姐呢?我還好,但,你害了大小姐,你想害她,我就不會放過你……”

  隨後,她轉過頭,朝嚴婷給她安排的手下點了點頭,“動手吧。”

  “是!”

  啪!啪!啪!

  黑場里不斷傳來清脆的巴掌聲以及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只見幾個女人將幽雅團團圍住。

  其中一個站在幽雅後面的女人揪著她的頭發,另外一個似乎是里面的大姐頭,名為唐秋雅的女人在不停的扇幽雅耳光,旁邊兩個女人拔下了幽雅的校服褲子和校服褲子下面的白色連褲襪,暴露出了幽雅的內褲,緊接著一個女人拿起剪刀,把幽雅的內褲剪碎,抽出來,塞進了幽雅的屁眼里。

  在接連不斷的耳光下,幽雅不斷發出哀嚎。

  “好你個騷婊子幽雅,天天穿著白褲襪!在班里招搖過市!就是為了勾引男生是吧?那天沒找你算賬!今天我非打爛你這個騷婊子的臉!”為首的唐秋雅其實也是和幽雅一個班上的人,也是她給了嚴婷關鍵信息,讓嚴婷找出了幕後黑手。

  她本身就和幽雅帶點仇,因此惡毒咒罵道。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我…我……只是當時為了上舞蹈課方便,我外面都有穿著長褲的…”

  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的耳光,“你個騷婊子居然敢頂嘴!穿長褲怎麼?!穿長褲就不知道別人幻想著你里面的白色褲襪了嗎?!你他媽的居然還敢頂嘴!我打死你!”

  說罷,這個唐秋雅又狠狠掐住幽雅D罩杯的渾圓的乳房上的嫩肉,用力的擰起來。

  幽雅發出“哇哇哇”的慘叫。

  雖然是慘叫聲回響在黑場里,許多過來拍賣的資本權貴或者是黑道白道都聽到了,但是除了惹的一些男人女人在一旁圍觀之外,甚至是拍手稱贊,也並沒有任何人出來阻止。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幽雅開始求饒,“我沒有辦法!當時如果我不穿著褲襪的話…他們……他們男生就會偷走放在書包里的白褲襪,然後拿去打飛機……弄什麼都是…都是…精液,我沒有辦法穿…”

  “操你媽的騷婊子!還這麼多借口!活該你就非要穿白褲襪勾引男生!還他媽的扯東扯西的,那麼喜歡男生的精液是吧!打死你!”說完唐秋雅一拳打在幽雅的小腹上,幽雅痛苦的彎腰,且是撅起了屁股,屁眼里的內褲被擠了出來,掉在了地上,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唐秋雅對旁邊的女人使了個眼色,趁著幽雅吃痛彎腰,隨手拿起旁邊的拖把杆子,直接插進了幽雅的肛門里!

  大概一下子插進去有十幾厘米深!

  “哇呀呀呀呀呀呀!!!!”幽雅爆發出了痛苦的嚎叫聲,兩條白褲襪腿不停的亂蹬著。

  屁眼處劇烈的疼痛,像無數鋼針不停的刺入幽雅的腦袋。

  但唐秋雅絲毫不顧幽雅的掙扎,一把薅住了幽雅的頭發將她拖到自己面前。

  此時的幽雅,下半身的校服褲子已經被脫掉,白色連褲襪褪到了大腿根部,流著血的屁眼里插著的整個拖把像一條巨大的尾巴拖在地上。

  唐秋雅將幽雅用力的摔在了那些人群的正中央,指著她叫到:“在這里給我大喊50遍!‘幽雅是母狗!幽雅是專門穿著白色連褲襪勾引男生的欠操母狗!’,喊完50遍,我今天就對你溫柔一點點!如果我聽不到你的喊聲,我直接打死你!”說完唐秋雅便囂張的走到了一邊,等待著幽雅接下來的表演。

  幽雅哭了一會兒,生怕又挨打便不敢怠慢,趕緊大聲的喊著:“幽雅是母狗!幽雅是專門穿著白色連褲襪勾引男生的欠操母狗!……幽雅是母狗……”幽雅一邊喊一邊哭著。

  幽雅正喊著,突然另一邊,站在冷漠的丁易娟旁走出來幾個男生,為首的似乎是這群男的里面的大哥大李飛一腳踢在幽雅的屁股蛋子上,把幽雅踢得飛出去了兩米遠。

  “操他媽的!幽雅你這條母狗又開始發情了!叫什麼叫!煩死老子了!滾過來給老子泄泄火!”說完,李飛走過去,不顧在地上慘叫著捂著屁股的幽雅,拽緊幽雅的頭發,脫下褲子,直接把雞巴捅進了幽雅的喉嚨里,像用飛機杯一樣,前後快速套弄著幽雅的腦袋。

  幽雅被突如其來的深喉嗆得不停干嘔,然而卻絲毫不敢反抗,因為其實李飛就是學校里第一惡霸團體的老大,當然,是嚴婷大小姐手下的,李飛雖然背後家庭勢力強大,連學校的校長甚至教育局都不敢惹他們,但唯獨不敢招惹大小姐。

  就這樣,李飛不停地享受著幽雅痙攣的喉嚨對龜頭的按摩。

  李飛手下的小弟,這時候也走過來,粗暴的拔下來插在幽雅屁眼里的拖把杆,頓時鮮血噴濺,如同泉涌,好在接下來有雞巴幫助止血,他們直接脫了褲子大庭廣眾之下就開始操幽雅的屁眼。

  圍觀的人群對這一現象十分熱衷,拿著手機在那里拍照和錄像。有一些男人甚至在看著這一幕後,開始把手伸向褲襠打著飛機。

  “好了,換個方法。”丁易娟仍舊坐在鐵王座上,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一定會對這種刑罰表示殘忍,接受不能,但如今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突然就對這些事情的發生免疫了,甚至還覺得有些過癮,當然,她沒有寫在臉上。

  聽到丁易娟的話後,李飛的小弟很自覺的從幽雅的屁眼里拔出了雞巴,然而李飛依然把雞巴塞在幽雅的嘴里,用手揪著幽雅的頭發直接拖著幽雅往拍賣桌那里走去,一路上,幽雅被拖行的兩條白褲襪腿七扭八歪的撞倒了不少桌椅板凳。

  等李飛來到其中一個桌前位置,便繼續用幽雅的頭當飛機杯一樣口交,而自己則坐著,對他們說:“打擾了,你們繼續。”

  不一會兒,拍賣員開始了拍賣,拍賣桌上的人立刻停止談話與聚精會神注視著口交的二人,整個拍賣桌除了幽雅咕嘰咕嘰的口交聲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

  畢竟拍賣才是重頭戲,看人口交天天都有的看,自己也能讓別人給自己口交呢,畢竟這里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拍賣員本想開口,但他其實不太喜歡這個李飛,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如果不是嚴婷,早就罵他了,但現在自己也不好得罪他,於是皺皺眉,當什麼也沒有看到一樣說到:“今天我們要拍賣的東西,請問大家有帶在身邊嗎,可以在現在拿上來拍賣。”

  “欸!我拍賣這條賤母狗幽雅咯!”李飛大聲說道,一邊說著,他一邊叉著腿,像展示炫耀一樣,把幽雅從自己的兩腿間提起來,拽著她的頭發像周圍人展示一圈。

  只見,幽雅面頰通紅,還有一些破了皮的掌痕,美麗的杏仁眼中滿是淚水,楚楚可憐,嘴角則不停的淌著口水,還掛著幾根陰毛,狼狽不堪。

  “大家看幽雅這種東西做母狗多合適呀!要知道她平時在班里可是很關心同學的生理需求呢,我想大家也沒什麼意見的吧!”

  說罷,李飛又把幽雅的頭按在自己的襠部,重新將雞巴塞進了幽雅的嘴里繼續口交。

  拍賣桌上的人一陣竊竊私語。這個時候拍賣員說:“那大家開始競拍吧。”

  很快除了一個人沒有競拍之外,所有人都有想得到幽雅的心。

  “好!接下來就是這位先生得到了我們的秋雅母狗,那既然秋雅母狗成功被賣了個好價錢,那還是上來講兩句話吧。”拍賣員說。

  此時,李飛終於呻吟一聲射精了,隨著精囊不停的收縮,一股股濃厚的精液射進了幽雅喉嚨深處。

  隨後李飛把雞巴拔了出來,然後順勢把幽雅向前一推,幽雅一個狗趴跪在地上,李飛緊接著對著幽雅的屁股又踹了一腳,把幽雅踹到了拍賣桌旁。

  “還真是個騷母狗,別讓大家等急了!”說完李飛哈哈笑了起來。

  被長時間深喉折磨的快斷氣的幽雅趴在桌旁不停的咳嗽,一股股的精液從嘴里和鼻子里噴出,半天緩不過來。

  “你呀,不要耽誤大家時間,大家都競拍你做母狗是對你能力的賞識!趕緊說兩句話。”看了一眼趴在桌旁不停的吐著精液的幽雅,拍賣員不耐煩的說。

  此時旁邊有好幾個人揮起手中的競拍牌子,朝著幽雅那屁股用力抽打起來,嘴里還一邊喊著“汪!汪汪!”

  幽雅疼的向前爬了好幾步。

  就在這時,大姐頭唐秋雅竟然過來了,她擰開保溫杯將一整杯滾燙的開水倒在幽雅的屁眼上,幽雅突然開始瘋狂慘叫,瘋狂往前爬上了拍賣桌上。

  “騷婊子!磨磨蹭蹭!剛才讓你喊還讓你報數都沒報完!”唐秋雅罵了一句,轉身回到原來的地方。

  因為怕再受到折磨,幽雅忍著劇,痛難的爬了起來,渾身上下只有一條被脫到大腿根處的白褲襪的王賽芬顫抖著哆哆嗦嗦的說道:“謝謝…謝大家的信任…我……我會做好母狗的工作…”

  其實轉念想,被賣掉可能也好,在這里是受罪,指不定被人賣走受的罪還輕點呢。

  然而,誰能想到的是,這只是李飛開的一個玩笑。

  This is joke。

  李飛笑嘻嘻給眾人道了個歉,這只是來玩玩而已,隨即讓大家對著跪在地下的幽雅拳打腳踢,把她的衣服撕爛,拍攝照片留作紀念,然後再把她帶了回去丁易娟面前。

  “老師!!!老師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幽雅重新來到丁易娟面前,抱著丁易娟的大腿喊著給一次機會。

  丁易娟想了想,命人拿來了一份合同。

  這份合同相當於幽雅的賣身契,幽雅的一切包括生命給予丁易娟決定。

  “老師……還能……有別的辦法嗎?”

  “嗯?你還想我讓步?要不是我,你的下場就像孫藝洋那樣了。”

  “對不起老師!!!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說話的!!!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這下幽雅才不得不簽了這份協議。

  簽了協議,也就沒有人權了。

  丁易娟和眾人交代,接下來的幾天里,都可以隨意玩弄她,但不要玩死她,隨便你們怎麼玩。

  從此幽雅的噩夢便開始了。

  李飛和唐秋雅將幽雅帶回到了學校,此刻學校在放暑假,然它們能夠自如出入學校,也得益於它們本身的名聲權利。

  從第一天開始,李飛及他的團伙每天隨時隨地隨便操幽雅,將幽雅變成了小團伙專屬性奴和飛機杯,並且要求幽雅每天只能穿白色連褲襪上學。

  雖然現在是放暑假,但李飛想要弄個自己想要的上課規則,因此他雇傭請了之前的一些能夠接受的老師來上課,就像是真正在上課那樣。

  而對於給幽雅的規則,則是不許穿內褲和外褲。

  而班里所有的,包括打掃衛生之類的髒活累活,自然只有幽雅一個人干,最悲慘的是收作業、搞活動這些工作也會受到每一個同學的百般刁難,雖然李飛也不允許其他的男生來操幽雅,但是其他的同學也會變著法的蹂躪幽雅,例如男生在交作業的時候會要求幽雅撅起屁股讓他們虐打或者索要幽雅的白褲襪打飛機,而女人們總是喜歡讓幽雅跪在地上不停辱罵自己是母狗賤貨。

  第一天玩弄的黃昏,便輪到了終極考驗,幽雅要作為班長收班費!是的,李飛給了她一個班長做,當然,這是玩弄的一部分。

  收班費一直以來都是同學們不樂意做的一件事,因為班費大部分都會被拍賣員補貼自己的日常開銷,幽雅辛辛苦苦每天去艱難的收集班費,在幽雅被打的數百下屁股,數百下耳光,膝蓋都跪爛了,經歷了無數的羞辱之後,才終於基本收齊班費,只剩下唐秋雅的班費遲遲不交,不管幽雅如何乞求都沒用,最終就在班費上交截止日期的前一天,唐秋雅說:“賤貨!不就是要班費麼!中午你光著身子!只穿著白色連褲襪來操場找我,跪在地上磕100個頭,就把班費交給你這賤狗!”

  到了中午,幽雅沒有辦法,只能脫光衣服,只穿一條白色連褲襪從教室出發到操場去找唐秋雅。

  雖然一路上被同學們指指點點圍觀,但是幽雅已經逐漸習慣了。

  時不時的有男生過來,在幽雅的屁股上擰一下,或者在奶子上抓一把。

  更有大膽的男生在幽雅身邊打飛機,最後把精液胡亂射在幽雅的身上。

  終於,幽雅在操場上找到了唐秋雅,當幽雅磕完100下頭,額頭都磕出血後。

  唐秋雅抬起腳,踩在了幽雅的頭上,然後掏出班費卷成一團,用力的隔著白褲襪塞進了幽雅的屁眼里。

  終於艱難完成班費搜集任務的幽雅顫顫巍巍的回到教室,此時她的雙腿和身上到處都是精液。

  然而當幽雅從屁眼里面把唐秋雅的錢掏出來,准備收進班費里一起交給老師的時候,卻發現放在書包里裝班費的袋子不見了!

  幽雅當場嚇得呆傻在了原地,她知道肯定是被人偷了,而且絕對不會有人幫她找或者還給她的。

  到了給老師交班費的時間,幽雅自然沒有辦法交出班費。

  老師大發雷霆,在辦公室里讓全身只剩下一條白褲襪的幽雅撅著屁股,上半身趴在辦公桌上,用鋼尺用力抽打幽雅的屁股蛋子。

  等幽雅從辦公室里哭哭啼啼出來的時候,她的屁股已經腫了一大圈,把白褲襪撐得鼓鼓囊囊的,幾乎已經透肉,能看到幽雅被打成紫紅色的屁股。

  這個時候李飛過來,又習慣性的一個耳光把幽雅打倒在地上。

  然後一只手抓住幽雅的白褲襪腳踝,把她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到教室。

  一路上任由幽雅的上半身和臉在地上摩擦。

  到了教室座位上,他又如往常一樣脫下褲子,抱起幽雅的白褲襪屁股,將幽雅順手按頭朝下倒趴的姿勢,用她的兩條白褲襪腿夾住了自己的腰,然後。

  將幽雅的屁眼對准了自己挺立的雞巴,用雙手掐住幽雅纖細的腰部,隔著白褲襪用力的操進了幽雅的屁眼里,並用力前後拽動著幽雅的身體,用力的將她被白褲襪包裹的屁股蛋撞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雖然李飛像使用飛機杯一樣使用幽雅,但隔著白褲襪,能欣賞到幽雅紅腫的屁股一下下在自己小腹上撞擊,給李飛帶來了飛機杯遠不能及的快感。

  這個時候老師進了教室,拍著桌子怒斥全班同學,班費到底怎麼辦?

  全班同學鴉雀無聲,只有李飛還在不停的操著幽雅,班里回蕩著啪啪啪的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幽雅的呻吟聲。

  忽然,李飛邊操幽雅邊說:“那既然是班長弄丟的,就讓班長去賣淫,把這個錢賺回來就可以了嘛。”

  班里同學又開始交頭接耳,有些同學已經奸笑了起來,被雇傭請回來的老師朝著像狗一樣被操的幽雅看了一眼,並沒有做聲,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明天我必須看到班費!”

  很快大家就商量了一個很好玩的方案,制定了幽雅的賣淫計劃。

  他們打著讓幽雅盡快能湊齊班費的名義,制定了薄利多銷的賣淫方案。

  他們編輯好了幽雅的小廣告,並拍攝了相關的照片,發在了社會群里以及色情論壇上。

  “高中女人!白褲襪母狗幽雅!性經驗豐富!三穴全開!10塊錢操一次!紙巾自帶!”

  然後他們在學校隔壁租了一個小破旅店,同時印了一點包含幽雅的照片以及宣傳語的小卡片,讓旅店老板去到處發散。

  對於這種現象,旅店老板倒也見怪不怪,這種小破旅店本來就是經常成為低端賣淫的窩點,也自然把幽雅也當成一個下賤的妓女。

  由於幽雅的賣淫價格過於便宜,一開始社會上的人還不信,只有那些性壓抑的小處男蜂擁而至小旅館,排隊操幽雅,他們都恨不得趕緊操到這個已經想操無數次的白褲襪王賽芬,因為有近百人等著操幽雅,由於小男生經驗不足,基本上5分鍾以內就繳械投降,然後緊接著來下一波。

  而後來隨著部分操過幽雅的社會人一傳十,十傳百,到了第2天,房間門口排起長隊的人群就逐漸以社會人士為主了。

  為了讓每一個人都能操到幽雅,同時簡化流程。

  李飛對在排隊等候客人宣布,如果能接受拼客,也就是三個人齊上,那麼可以再打5折,只要5塊錢就可以操幽雅。

  這時之間出租屋里,幽雅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白色連褲襪,撅著屁股趴在床上,白褲襪的襠部被剪了一個洞。

  通過這個洞,既可以操到幽雅的屁眼,也可以操到幽雅的騷逼。

  此時的幽雅白色連褲襪上已經布滿了黃白色的粘稠精液,屁眼和騷逼里不停的還有精液淌出,同時頭發也沾滿了精液,已經變成一縷一縷的,嘴里正含著一個客人的雞巴,而客人正按著幽雅頭瘋狂的深喉操著,幽雅的嘴唇都已經被磨腫了。

  後面上來的客人,如果是講究人,會拿起床邊的一個可換接頭的馬桶刷子套上沾了酒精的海綿套子,用力塞進幽雅的屁眼或者騷逼里,把上一個人的精液弄干淨,然後脫了褲子接著操幽雅。

  而不講究客人則無所謂,直接把幽雅拉過來就開始操。

  有些客人操完幽雅也會直接尿在幽雅的嘴里、屁眼或者騷逼里。

  而幽雅由於不停在挨操,根本也沒有吃飯和上廁所的時間,有好幾次幽雅就直接被操到尿崩。

  很快,小旅館的床單上、褥子上已經全是精液、尿液和淫水。

  第2天傍晚之前,操幽雅的嫖客里還有很多放暑假的學生、公司的白領、工人之類的人,但後來幽雅實在是已經太髒了,她的白色連褲襪已經完全變成了黃褐色,上面沾滿了陰毛。

  這些人來了以後很多搖搖頭,就連連脫下褲子的興趣都沒有就走了。

  於是來操幽雅的嫖客逐漸變成了以農民工為主,他們本身就不是很在乎干淨與否,只想發泄。

  由於農民工往往成群結隊的來,為了能趕在上工之前,操完幽雅射出精液,他們往往操的都非常暴力,恨不得馬上把精液排出來。

  很快,在農民工嫖客大軍連續不斷的虐待中,幽雅被操得昏死過去好幾次,然後又被操的醒了過來。

  到了第3天,連農民工來的都少了,操幽雅的人開始變成了街邊的流浪漢和乞丐,這是他們第1次能只花一點點錢就可以操逼的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們一個個從髒兮兮的褲子里掏出髒兮兮的雞巴,瘋狂蹂躪著已經被操的不成人形的王賽芬。

  此時幽雅的屁眼已經完全打開,喪失了收縮能力,基本已經無法閉合,而幽雅的騷逼卻腫的幾乎合成一條縫,每一次插入都會疼的幽雅不停慘叫。

  而幽雅的小嘴就更慘了,整個口腔和舌頭都被磨掉了一層皮,鮮血不停的從嘴角流下來。

  就在第3天賣淫即將結束的時候,突然小旅館房間門被一腳踹開,上來幾個彪形大漢。

  為首的黑衣男,一把將趴在幽雅身上的乞丐拔了下來,丟出門外,然後飛起一腳,踢在了幽雅肚子上,把她從床上踢了下去,大量的精液從幽雅的屁眼和騷逼噴射出來,濺得到處都是,疼的幽雅在地上來回翻滾。

  這個時候為首的黑衣男人,指著屋子里面李飛及他手下幾個小弟說道:“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是什麼地界嗎?!這是誰管的地盤嗎?!居然敢不通報在這里公然賣淫!你們經過我們老大同意了嗎?!”

  這個時候,李飛一個小弟剛想說李飛的家庭背景,卻被李飛一抬手制止了,只見李飛滿臉堆笑說:“大哥!大哥!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完全不知道這里的規矩,都怪這個母狗,她實在太騷了!想賣淫!逼我們來給她找賣淫的地方。我們才只能這樣的…既然大哥們不滿意!那我們就把這個母狗留給大哥們出隨意處置好了,這幾天賣淫的嫖資也全部奉上!”

  說著,他邪魅一笑,似乎這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為首的黑衣男看了看在地上渾身都是精液,奄奄一息的幽雅,砸了砸嘴。

  這個時候李飛又說道:“別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只是因為這母狗太想被操了,所以賣的價錢很便宜,客人太多了,才被操成這樣。其實如果洗洗干淨的話,還是很好看的!給您看照片!”

  說完李飛掏出手機,把幽雅平時日常的照片給黑衣男看了看。

  為首的黑衣男想了一下,又跟周圍的小弟交頭接耳了一會兒,直說到:“你們還不快滾!”

  李飛立刻二話不說拉著他的小弟們離開了旅館。

  離開後,小弟問李飛現在怎麼辦,到時候丁老師那里怎麼交代,而且剛剛為什麼不跟那些黑衣男說家庭背景,他們肯定不敢動我們。

  聽罷,李飛錘了小弟一拳頭,說到:“你個傻叉!難道要為了這麼一條母狗就動用我家的關系?!你們也真是太蠢了!怎麼不管怎麼說,幽雅這條母狗對我們來說也只是一塊破肉而已,沒了就沒了!丁老師也肯定知道這個道理,這個母狗得罪了大小姐,她的下場除了死沒別的,而且她落在黑社會手里注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反正操她,你們都操膩了是不是?如果幾天後她還沒死,我們就把她接回去咯~”小弟聞言,直呼大哥英明。

  黑社會黑衣男們從不知道哪里,找了一個黑色垃圾袋,將幽雅塞了進去,然後背著下樓裝進了開來車的後備箱里揚長而去。

  他們將幽雅送到了黑社會的總部——一個私人會所——的地下室里,給幽雅用冷水衝洗干淨後,又給她穿上了一條新的白色連褲襪。

  原來黑社會老大也是一個白褲襪控,同時他還是一個非常殘暴的人,他喜歡用各種變態和恐怖的方法折磨女孩,在他手下被玩死的女孩已經數不勝數,上個月他又玩死了一個女孩,現在正因為手頭空虛而情緒異常暴躁。

  這其實也是這些黑社會手下的同意,接手幽雅並放過李飛他們的主要原因,畢竟這種可以隨意死掉又沒有任何人在意的漂亮女人是並不好找的。

  黑社會老大看見洗干淨的幽雅,清秀異常的面容,十分開心,重重嘉獎了黑衣男他們幾個人。

  然後反鎖起了地下室的大門,開始專心玩虐幽雅。

  在這段時間的空虛中,黑社會老大逐漸總結了之前折磨女孩的經驗,他告誡自己,一定不能對對方輕易造成致命的傷害,要大力延長虐待時間,這次一定要慢慢折磨幽雅。

  不過長時間沒有玩虐女人的黑社會老大,實在是手癢,於是先把幽雅吊在房子中間,隨手拿起一根粗糙的皮鞭,開始瘋狂抽打。

  在幽雅一聲聲淒厲的慘叫中,黑社會老大很快狂風暴雨般打了幾百鞭子,幽雅從上身到白褲襪屁股和腿都被打得鮮血淋漓。

  緊接著黑社會老大從儲物櫃里拿出一個噴灑農藥用的噴霧器,將鹽水直接噴在幽雅的身體上,高濃度的鹽水滲入幽雅身上淌血的傷口里,疼得幽雅渾身痙攣!

  渾身鮮血淋漓不停抽動的幽雅,就像皮毛市場上被剝了皮的獾一樣淒慘。

  然後黑社會老大將幽雅從房梁上放了下來,用腳踩著頭,扒開幽雅的屁股,隔著白褲襪,用注射器將整整2L工業辣椒精打進了幽雅的腸道。

  很快,幽雅整個腸道無可避免的腫脹了起來,劇烈的來自身體內部的疼痛讓幽雅大腦瞬間休克,失去了對肛門括約肌的控制,紅腫糜爛的直腸,噗呲一聲瞬間被擠出了體外,漏在了白褲襪襪襠里,從昏死中再次醒來的幽雅掙扎著想用手把直腸塞回屁眼,但無論著怎麼塞都塞都很快又再次噴出來,反而把手指也辣得鑽心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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