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可以自由地使用身體里的東西~但不可以超出腳下這個范圍,只能站在欄杆旁。對了~小心點別掉下去了~愉快一點哦~我在屏幕那頭看著你~”
丁易娟說完,沒有停留,讓幾名同學把王賽芬留在了天台的欄杆旁,這個欄杆其實挺矮的,如果你在樓下抬起頭,是能完整看到王賽芬在做什麼的。
其身下甚至還有顆不大不小的柱子,此時的王賽芬還不知道這根柱子是用來干什麼的。
她們讓其對著操場的方向,給她戴上各種情趣用品,什麼跳蛋震動棒和電擊器肛塞之類的,並沒有控制捆綁她的手腳,而自己則離開了。
寒冷的風穿過身體,引得赤身裸體的王賽芬微微顫抖,胸前發育良好的玉乳如同柔軟的氣球,沒有絲毫下垂地挺立,隨著微微起伏的胸腔在半空中顫抖,頂端是兩粒早已因為刺激而挺立的乳頭,以及其周圍一圈因為寒風出現了點點肉粒的硬幣大小的淡粉色乳暈。
從雙乳向下便是那略微有著馬甲线的白嫩腰肢,緊致的皮膚上有著絲絲滲出的汗水,在這寒冷的空氣中有些格格不入,只是肚臍下方有著一個微小的凸起在不斷顫動。
繼續向下看去,引起顫抖的原因直接明了地出現,只見一根手腕粗細的震動棒插入粉嫩的小穴中,沒有半點支點的它似乎全靠王賽芬小穴的吸力夾在體內,肉眼可見的劇烈震動一直傳遞到小腹,汩汩流出的淫液打濕了白皙的大腿根部,向下流出一道道水痕。
兩片粉嫩的蚌肉被撐開拉扯成薄薄的一層,在振動的肉棒上方,尿道被一根細小的尿道棒堵塞,那不斷微微進出的尾部可見尿道在刺激中不斷地痙攣,至於粉嫩的菊蕾,則只能看到一個兩個硬幣大小的肛塞尾端將菊蕾封住,四周的皺褶不斷的收縮,似乎因為小穴的刺激而不斷顫動。
雙手輔助雙腿間的石子柱,王賽芬緩緩的坐在它的頂端,肛塞頂著金屬的柱子,讓有些疲憊的身體有了一個支點。
她的眼淚已經流干了,當下,除了要撐過這般羞辱和折磨以外,她覺得丁易娟老師不會對自己痛下殺手,如果只是這樣的調教自己,自己應該是能夠承受的。
在柱子上坐穩後,王賽芬想要讓自己進入狀態,以此來度過漫長的折磨。
她的一只手開始不斷地揉捏著自己的兩個巨乳,隨著王賽芬的揉捏,粉白的乳肉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乳浪,另一只手抓著假肉棒的末端,緩緩地向外抽出,伴隨著一股股淫液滴落在地面。
纖細的五只指緊緊地抓住肉棒,接著開始不斷的抽插,小穴內發出淫糜的“咕嘰咕嘰”的聲音,小腹上的微微凸起隨著王賽芬抽插的動作不斷的起伏,淅淅瀝瀝的水聲滴落在石子柱下已經積起的水窪里,濺射出不斷的水聲。
隨著坐在柱子上的豐滿雙臀一陣縮緊,張開的雙腿猛地伸直,大腿微微的痙攣,小腿伸直,光著的腳背與腿形成了一條直线,抓著肉棒的手向小穴內死命地按進去,小腹上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凸起,另一只手死死地揪著兩粒略微發硬的乳頭,將圓潤的巨乳拉扯成錐形。
雙眸里被快感溢滿,雙眼微微上翻,陰唇微微張開,“嗯~啊啊啊!”的呻吟從上下不斷滑動的喉頭爆發出來,一絲絲津液從嘴角流出,在粉嫩的臉頰上留下一道色情的水痕。
小穴與肉棒的縫隙間激射出巨量的淫液,直接越過了之前積累的小水窪,足足飛濺到幾十厘米開外,尿道里的尿道棒被尿液一下子衝擊出去,接著便是尿失禁後一下子的噴濺,菊蕾中的肛塞被腸道不斷地擠壓,向外排泄卻被作為支點的柱子抵住,始終得不到釋放。
高潮的快感足足持續了幾十秒,王賽芬的身體因為緊繃的肌肉看起來都有些僵硬,接著雙手終於放松下來,向上挺起的身體一下子放松,雙腿也無力的抵在地上,雙手將自己的兩片蚌肉扒拉開,巨大的震動棒被依舊不斷痙攣的小穴緩緩推出。
伴隨著高潮的余韻,巨大的震動棒終於被擠出小穴,掉落在地上的水窪中,發出了細微的“嗡嗡”聲,被雙手扒開的小穴可以看到內部軟肉不斷地蠕動,一下下縮緊舒張,將一股股淫液擠出了身體。
又是寒冷的空氣穿過了身體,劇烈的快感讓王賽芬的身體溫度不斷地上升,越來越燥熱的身體在寒風中微微降溫,在快感中沉溺的意識被拉了回來,幽雅唇中緩緩呼出一口氣,挺立的雙乳在半空中如同果凍一般不斷顫抖。
高潮後的身體十分的敏感,王賽芬一邊撐著柱子緩緩起身,一邊看著面前手機直播間里洶涌的彈幕。
“主播真厲害~看得我直接舌頭打字了~”
“啊~你們說人類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
“把你下面的那個石子柱“吃”下去~”
伴隨著驚人的禮物特效劃過直播間,一條醒目的彈幕從中央飄過,王賽芬知道,那似乎是嚴婷大小姐所發的彈幕。
她之前見過嚴婷開直播玩,這個id悲傷紫菜花就是她隨便起的id名字。
彈幕一瞬間出現了幾秒鍾的空白,接著便是各種各樣的禮物特效,以及觀眾們對玩法的期待。
看著嚴婷大小姐的命令,她深知,自己必須得做到,否則,離死是真的不遠了。
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她一直以為只要過了丁易娟老師這關就可以了,而丁老師一定不會讓自己去死,可是嚴婷參與到其中,是真的會讓自己死的啊……
王賽芬雙眼微微張大,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屏幕另一頭的嚴婷一定在准備著什麼東西,於是她一只手輕輕地揉捏著自己的陰蒂,一只手在還有些冰冷的柱子上撫摸,可似乎看起來還是有些猶豫。
身體再次微微顫抖,余韻下的身體因為敏感陰蒂被不斷揉捏,再次帶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王賽芬緩緩蹲下身子,撿起了泡在還冒著熱氣的水窪里的尿道棒和震動棒。
雙腿站在石子柱的兩邊,將兩個道具展示放在柱子上,王賽芬一只手從小穴方向按壓住菊蕾的出口,另一只手抓著肛塞露出的僅僅半厘米尾端,身子微微向下彎曲,雙腿向內微微收攏,膝蓋抵在了柱子上,冰涼的溫度讓她顫抖了一下。
接著她便不斷地向下用力,一滴滴尿液被擠出膀胱,滴落在柱子上,小穴口也因為肌肉的力量一下下地收縮,菊蕾漸漸的翻開,銀色的電擊肛塞一點點配合著手部的力量排出體外。
只見足足有鵝蛋大小的肛塞漸漸地被拔出來,隨著肛塞被拔出,電擊器啟動,王賽芬頓時翻起白眼,菊蕾猛地一陣收縮,括約肌似乎因為擠壓無法快速收縮,一瞬間乳白色的牛奶從菊蕾洶涌地噴出,為王賽芬帶來了巨大的排泄般的感覺。
她雙腿一軟,腳下濕滑的觸感一下子讓她無法站穩,不由得癱坐在地面上,發出了一聲明顯的“啪嘰”聲,接著牛奶便如同水流一般從菊蕾溢出,在地面上衝刷出一幅水畫。
坐在地上過了幾分鍾,火熱的身體都微微泛冷,原本在直播前便被丁易娟灌入體內的牛奶才終於全部排出,王賽芬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按壓著自己的小腹,一只手在菊蕾里不斷的扣挖著自己的腸肉,癱坐在地面上的她終於再次高潮,清冽的液體從小穴和尿道噴出,匯入了地面上已經乳白的水窪中。
一只手扶著冰涼的柱子,一只手將柱子上的道具拿了下來,放在自己兩腿間,深吸了幾口氣,帶動著彈嫩的巨乳上下晃動了幾下後,纖細的雙手握住了細小的尿道棒。
一只手將尿道棒的頭部對著自己依舊微微開合的尿道,一只手開始向內用力,早就濕滑的尿道棒輕易地擠開了緊致的尿道,一下子帶來了明顯的漲尿感,確定不會輕易滑出來後,王賽芬雙手緊緊攥著末端,將凹凸的尿道棒緩緩刺入自己的尿道。
伴隨著微微的灼燒感,漲尿感,已經明顯的快感,電擊尿道棒很快便抵在了膀胱口上,雙手抓著微微向外抽出幾厘米,接著向尿道內不斷抽插,在不斷撞擊幾十下後,尿道棒的頭部成功的插入了膀胱,一下子衝擊在膀胱壁上。
再次成功地將尿道棒塞入後,王賽芬的身子微微放松下來,接著拿起了那個小臂粗細的震動棒,用巨大的龜頭在自己張開的小穴上一下下地拍擊著,發出了夾雜著水聲的“啪~啪~”聲,絲絲縷縷的淫水在龜頭與蚌肉間拉出晶瑩的絲线。
雙手在震動棒上擼動了幾下後,雙手按壓著它的尾部,擠開了兩片蚌肉,向小穴深處緩緩擠去,隨著震動棒不斷的深入,緊致的小穴被一點點分開,伴隨著陣陣的痙攣,龜頭又一次頂到了子宮口處。
將震動棒繼續向內部按壓,發現僅僅只能給子宮帶來更大的壓力卻無法繼續更加深入後,王賽芬雙手扶著柱子緩緩站起,雙腿內八字的收攏,大腿根部並攏在一起,小穴抽搐著縮緊,她用力的夾著還在震動的震動棒,一點一點的挪動著自己的身體,終於再次將自己的身子對准了石子柱,雙腿勉強分開,緊緊的夾著冰涼的柱子。
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王賽芬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強忍著小穴傳來的快感和尿道的刺激,一點點的將閉攏的雙腿分開,接著緩緩地蹲下,直到不斷開合的粉紅菊蕾觸及一抹冰涼,此時的她如同在扎馬步一般,菊蕾正對著柱子,上半身直立,雙腿打開半蹲,雙手撐在膝蓋上。
上半身左右扭動,圓潤的雙乳在空中劃出一道道乳浪,轉動的腰肢帶動著下半身的菊蕾頂著巨大的柱子不斷的研磨,一股股的液體從小穴的縫隙和菊蕾中流出,被一下下塗抹在柱子頂端,原本冰涼的溫度也漸漸的升高,變得和體溫一般。
隨著王賽芬的腰肢不斷扭動,被不斷刺激得菊蕾微微的開合著,隨著溫度升高,緊繃的括約肌微微放松,菊蕾漸漸的打開,被夾在小穴里的震動棒向外緩緩的滑出,又磕在柱子上被擠壓進去,頂在流出淫液的小穴深處。
微微眯起雙眼,雪白柔軟的雙乳隨著深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上下晃動,如同Q彈的果凍一般,撐在膝蓋上的雙手一前一後,一只手扒著小穴與菊蕾間的肉壁,一只手扒著菊蕾與尾椎骨間的軟肉,緩緩的向前後用力。
隨著她不斷的調整自己的呼吸節奏,纖細的蔥白指頭陷入白皙水潤的軟肉,向前後不斷增加著自己的力量,身體緩緩的向下用力,大腿用力張開,半蹲的下肢一點點向兩邊挪動,雙手和大腿的力量將菊蕾帶動著張開,粉嫩的褶皺漸漸得被撐平,原本緊閉的菊蕾被一點點拉扯到半個拳頭大小。
似乎已經達到了極限,菊蕾被拉開後翻出的軟肉貼在柱子頂端不斷的蠕動,感受著從腸肉上傳來的堅硬觸感,不知應該算是體內還是體外傳來的怪異快感讓王賽芬呼吸漸漸的粗重。
將菊蕾緩緩向下壓下,菊蕾不斷的蠕動,向外翻出的腸肉被壓扁,但似乎遠遠不夠將柱子包裹進自己的身子,有些苦惱的松開自己的雙手,揉搓著自己的乳肉,王賽芬抿著自己的幽雅唇,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
身體不斷傳來的快感刺激著她的意識,漸漸模糊的意識不斷的思索著,想要完成這個巨大的“挑戰”,隨著一小股淫水從小穴縫隙間噴出,小腹微微的顫抖,一直馬步般半蹲的雙腿早已發酸,現在傳來的小高潮又使其更加的無力。
腦海中靈光一閃,感受著逐漸無力的下肢,王賽芬心一橫,將早已發軟的小腿向兩邊一蹬,一瞬間,壓在柱子上的白皙肉體失去了兩個最大的支點,全身的壓力一下子匯聚到菊蕾處,原本苦苦支撐的上半身一下子塌下去幾厘米。
原本揉搓著乳房的雙手不由自主的向下伸去,死死地抓在冰冷的柱子兩邊,蹬起的雙腿一下子落地,死死地抵在地面上,卻因為地面上濕滑的液體一下下打滑,如同在不斷掙扎一般。
而早已布滿液體的柱子上端凸入粉紅的菊蕾,四周的褶皺被拉伸平整,原本凹凸的菊蕾四周變得光滑,白皙的肌膚上顯露出一根根細微的血管,柱子上端幾厘米在菊蕾處衝擊出一個凹陷,原本外翻的腸肉被盡數抵回菊穴,一縷鮮紅的血液從縫隙緩緩的流下來,混雜著小穴縫隙間激射出來的淫水,在柱子上畫出一道道水痕。
掙扎的雙腿不斷的顫抖,雙臂伸直,抓著柱子的雙手因為液體不斷的下滑,只能止不住的一次次向上抬起自己的雙手,被夾在大臂中的碩大乳球伴隨著急促起伏的胸膛不斷波動,一縷透明的汗水劃過鎖骨流入了深邃雪白的乳溝中。
一縷秀發被涌出的眼淚和口中甩出的津液粘在粉嫩紅潤嘴角,雙眼帶著媚意和一絲驚恐向上翻起,腦袋揚起,張開的小嘴發出了劇烈連貫的呻吟,小巧的舌頭繃直伸出小嘴,一縷縷津液從舌尖滴落,在半空中拉出一縷縷半透明的絲线。
足足二十厘米粗細的石子柱被菊蕾成功的吞入,僅僅只有幾厘米的頂端便給王賽芬帶來了撕裂般的擴張感與恐怖的快感,一與此同時,她身體里的尿道棒也發威了,她瞬間如同被電流貫穿般,在快感中模糊的意識一下子被衝擊得清醒,接著被這更加巨大的刺激衝散,只來得及做出本能的掙扎。
整個身體現在如同“M”形一般,無力的雙腿勉強站立,抓著冰涼柱身的雙手已經被凍得泛紅,身子無助的下墜,巨大的擴張感從菊蕾一絲絲深入,腸肉被一寸寸撐開平整的感覺清晰的從下方傳來,引起小腹一陣陣痙攣,小穴早已泛濫,尿道一下下抽搐,膀胱里的液體蕩漾著衝擊著尿道棒。
撕裂感伴隨著擴張感給王賽芬的意識帶來了巨大的負擔,挺立的身子在不受控制的向下繼續滑落了幾厘米後,腸肉已經纏上了石子柱冰涼的部分,在雙手不斷向上用力的幫助下,終於止住了向下滑落的軀體。
有些急促的喘息聲從起伏的胸腔中不斷的呼出,哪怕指節因為用力而翻白,雙手不敢松開,死死地抓著柱子,王賽芬的意識有些後怕的不斷抵抗著下半身傳來的巨大刺激,只能任由身體自己不斷的痙攣抽搐,不敢有半點多余的動作,生怕自己的行動打破了現在的微妙平衡,讓這冰冷的工業產物一下子貫穿自己的身體。
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鍾,半蹲的小腿漸漸的發麻,甚至開始輕微的抽筋,被包裹在腸道內的柱體已經溫暖,腸肉緊密的吸附著柱體,不斷的向外蠕動,液體混雜著細微撕裂的血液向下滴落,身體似乎已經適應了這個巨大的異物,原本的冰涼和疼痛很快變成異樣的快感。
試探性的雙手松開柱子,菊蕾傳來的壓迫感驟然增加,王賽芬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臉龐一下子浮現出驚恐的神色,雙手撐住膝蓋,一下子想要用力將自己的身子從柱子上拔出來,可惜早就因為保持半蹲的小腿已經失去知覺,突然動起來帶來的血液流通讓雙腿爆發出巨大的酸麻感。
一瞬間明白自己做了什麼蠢事的王賽芬面露絕望,雙手想故技重施抓住柱子,可惜這次卻沒能止住滑落的身子,一瞬間,恥骨傳來了劇烈的疼痛,伴隨著一陣細微的“咔噠”聲,二十厘米粗細的石子柱瞬間被菊蕾吞入幾十厘米,恐怖的快感伴隨著劇痛混雜著肌肉的酸麻從下半身向大腦衝刷而來,一下子就將充滿恐懼的意識帶到了絕頂高潮。
雙手無力垂落,纖細白嫩的手指微微的抽動,膝蓋一下子墜落在地面上,發出了“咚”的一聲,白里透紅的腳掌掌心向上,腳背與小腿呈一條直线貼在地面上,不斷的抽搐。
白皙的小腹上原本被小穴里肉棒頂出的微笑凸起一下子被圓柱形的粗壯凸起取代,堅硬的凸起一下子越過了肚臍,直到雙乳下方才堪堪停下,小穴內的震動棒僅僅被整根明顯的擠壓著在小腹上浮現了不到一秒,就被絕頂的小穴一下子痙攣著擠出,伴隨著巨量的淫水,如同水龍頭一般將其衝出足足一兩米遠。
伴隨著絕頂的快感,膀胱不斷的收縮,插入尿道的尿道棒伴隨著失禁的尿液被一同擠壓而出,透明的液體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幾乎平行地面的弧线,向前激射了四五米後才向下垂落,在地面上發出了“淅淅瀝瀝”的聲音。
王賽芬白皙的脖子上喉嚨上下的滑動,“嗬…嗬…”的聲音被艱難的擠出來,上半身無力的向後倒去,卻被堅硬的石子柱死死地釘在地面,上半身保持著向後倒下的趨勢被迫直立,兩團白皙的巨乳在半空中波動,面部帶著微笑呈現出崩壞的表情,雙眼直接翻白,嘴巴大張,似乎想要大聲尖叫,鼻翼微微的顫抖,微弱的呼吸聲從鼻腔流出。
恥骨一下子被石子柱撞開脫臼,滿是褶皺的腸壁被大大的撐開,被擴張成光滑,半透明的薄薄一層,小腹前方的子宮和膀胱被擠扁,胃部和肝髒被衝入體內的柱子撞擊得劇烈位移。
被衝散的意識很快便被蓋過快感的劇痛刺激得清醒過來,感受著下半身和小腹傳來的恐怖刺激,王賽芬臉上露出絕望的慘笑,一股力量從身體內涌現出來,原本非人的疼痛被大大減緩,恐怖的快感被保留下來。
發現自己身體變化的她明白這是腎上腺素緊急激發,求生的本能讓她的身體開啟了自救。
無力的雙手勉強抬起,放在浮現出細微血管的小腹上撫摸著柱子頂端的平面,體內涌出的力量讓她心中漸漸升起一絲希望,可是就在雙手緩緩按壓石子柱頂起的小腹時,劇烈的快感貫穿了整根脊椎,小穴斷斷續續滴落的淫液一下子再次噴出一大股液體,尿道不斷的開合,擠出了幾滴剛剛形成的尿液,一下子便高潮的快感讓她不由得呻吟出來。
發覺自己身體現在的情況,原本想要擺脫困境的想法一下子被意識中對快感的渴望代替,雙手從小腹上移開,十指相扣背在了自己的腦袋後面,用力的壓迫著腦袋,雙臂做出了一個“<>”的姿勢。
跪在地面的雙腿在體內涌出的力量支撐下艱難的改為蹲姿,“M”姿勢的雙腿大大的撞開,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氣中,尿道和小穴口不斷的開合蠕動,粉紅的嫩肉不斷的痙攣,足足半根石子柱被插入菊蕾,小腹上恐怖的凸起紋絲不動,在柱子頂端的上方,是挺立顫抖的巨大雙乳,王賽芬整個人以一種淫靡的姿勢蹲在自己噴出的水窪上,血液混雜著淫液不斷的滑落。
伴隨著高昂的呻吟,王賽芬挺直的身體緩緩的向上拔出,菊蕾四周的肌肉被拉扯成薄薄一層,蠕動的腸肉緊緊的吸附著堅硬的柱子,在垂下的大腿與地面平行時,她的臉上露出了高潮的快意,接著猛地向下衝去。
呻吟聲被“咕嚕咕嚕”的聲音打斷,一股酸水從幽雅唇中擠出,腎上腺素作用下的身體如同重錘一般向下砸落,彎曲的腸道被柱子撐直,堅硬的柱子一下子砸在肋骨與脊柱中,將體內的髒器一下子擠壓,鮮血從菊蕾流出,抱在腦後的雙手差點松開,可是恐怖的疼痛很快變成了絕頂的快感,對快感趨之若鶩的王賽芬一下子達到了絕頂的高潮。
雙腿發軟,王賽芬的臉上露出痴女般的崩壞笑容,身子開始不斷的上下蹲起,巨大的石子柱在她的身體里不斷的衝擊,筆直的凸起從小腹向胸腔逼近,原本堪堪觸及肋骨的凸起在一次又一次衝擊中已經到達了在空中劃出乳浪的兩團美乳間。
不斷的高潮讓各種液體從下方一直噴濺不斷,讓王賽芬的理智被恐怖的快感熔斷,一次次的衝擊擠壓著肺部的空間,窒息的感覺斷斷續續的襲擊著本就快要失去意識的大腦。
伴隨著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王賽芬的雙膝並攏跪下,重重的撞擊在地面上,腦袋向一邊無力的低垂,眼淚,鼻涕,津液混雜著從她緋紅的臉上滴落,抱在腦袋後的雙手無力的垂落在身體兩側,伴隨著慣性微微擺動。
巨大的石子柱被整根吞入嬌小女孩的體內,最後的恐怖衝擊直接頂在了她的心髒上,原本急促跳動的心髒驟停,血液從菊蕾流出,混雜著大腿根部的尿液和淫水,在地面上緩緩的擴散,與之前的液體一起匯合從了巨大的水泊。
腎上腺素的作用漸漸的消散,恐怖的疼痛一下子便席卷了王賽芬的全身,被石子柱貫穿的她如同離水的魚一般絕望的掙扎,求生的欲望讓她爆發出最後一絲力量,雙腿撐直,如同彈簧一般,她的身子一下子從柱子上拔了下來,撞擊在地面上發出了“咚”的一聲。
只見被撐開的菊蕾完全失去了收縮的能力,柔軟的腸肉已經幾乎看不到褶皺,血液混雜著腸液,淫液一下子噴出,接著便如同小溪一般不斷的流出。
倒下的王賽芬雙眼圓瞪,可惜只能看到布滿血絲的眼白,手指間微微抽動,一只小腿反方向被壓在大腿下,顯然已經脫臼,挺立的雙乳伴隨著微微起伏的胸腔顫動,小腹上還略微可以看到凸起,小穴與尿道痙攣著收縮,整個下半身被染上了一層水光。
此時學校的廣播室已經由嚴婷完全控制了,可以說,整個學校現在就是嚴婷的天下。
在王賽芬不知是活是死的時候,有人啟動了廣播室,放了正在進行大課間的廣播體操,而那些受到了群里通知,說今天要來補課的一些高三同學走去操場打算做操,幾乎無一例外都注意到了天台,他們已經看到了天台上的情況,但因為距離比較遠,也看不清具體,就好像一個人要跳樓一樣。
“大家看到了嗎?!”
“看到了!那里有個人!想要跳樓自殺?!”
“去看看!去阻止她!”
保安和一些重新被喊回來上課的老師們實在看不過眼,他們當然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但因為不了解實情的他們,認為王賽芬等人是受害者,是被霸凌者,自然是想為正義出頭。
等趕到了天台,所有人都忍不住胃部一陣洶涌的轉身嘔吐,因為眼前的情景實在可怕。
腸子就連是五髒六腑都露出來了不少的王賽芬眼睛翻白,已了無生息。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死掉了,這時,從樓梯口有人跑了上來,原來是救護車上的急救人員,他們探了探王賽芬的鼻息,確認她尚有呼吸,立即將她抬上擔架,送去救援。
不知道今天的畫面,得讓多少人留有心理陰影,只知道,在現場甚至嚇昏了不少已經四五十歲的女老師了。
不過對於一些心理強大的人來看,今天已經遇到了另一樁可怕的事情了。
這件事情是這樣的……
時間跳回到王賽芬剛剛被留在天台,丁易娟就下了命令,讓幽雅從一輛面包車里被丟出了校門口外。
兩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遭到凌辱,這也是丁易娟想要的,讓事情愈大地被發酵起來,要讓整個學校和學校之外的人都注意到這兩個二五仔。
讓人覺得二人互有聯系,讓人聯想到更多。
王賽芬的手被反綁在身後,她費了很大的勁才起身,還沒站穩,就發現身後的反綁著自己的繩子斷了。
有救了!!!
眼里的淚光奪貫而出,這是這麼多天來折磨的解脫,打算就此逃跑的王賽芬,迎來了她的“真命天子”。
“下賤的奴隸!居然敢擅自解開繩子!”一個胖子在邊上破口大罵,指示另一個男子用鞭子狠狠抽打幽雅,幽雅的嬌嫩肌膚被打的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對,對不起!”幽雅的眼眸再次蒙上一層陰影,撒上了灰的瞳孔止不住淚水,如同失控的洪水般傾瀉。
由於身體因為前些天的折磨變得脆弱,因此遭了一鞭擊的幽雅全身都感到無比疼痛,幽雅只能抱著身體大喊求饒,男子的動作卻沒有停下,鞭子揮舞的力度甚至能聽到破風聲。
直到過了十幾分鍾,幽雅的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胖子才稍微消了火氣,讓男子停止鞭打,“區區一個奴隸居然沒有命令就解開繩子,真是不知好歹。”
“對不起……”
“算了!在打下去她還怎麼去游行‘炫耀’。好了!趕快給我朝學校里面走!”
“是,是…”
“欸,等等。”
他對著身邊的男子交待了幾句,後者馬上從背包里拿出來了一個粗大的金屬環,“這次要刺穿你這奴隸的舌頭,讓你說不出低賤的話,也無法自己掙脫束縛,舌頭可是很強韌的。”
“不!不要!”
“丁老師都說了禁止奴隸說話了,你居然還敢反抗!”胖子怒不可遏,打算撬開幽雅的嘴巴。
他用力捏住幽雅的雙頰,臉上逐漸傳來越發強烈的痛苦,幽雅承受不住,只能張開嘴巴。
失去了唯一的保護,舌頭從嘴里面被拉了出來。
不過幽雅的舌頭太小,金屬環沒法刺進更深的位置,胖子的脾氣逐漸上來了,“喂,你!過來幫我!”一旁的男子受到命令上前協助,將舌頭拉到極限長度,金屬環最後還是刺穿了幽雅的舌頭。
在魔法作用下,幽雅的身體因為口中的痛感不斷顫抖,卻又不敢掙扎,感覺每次都是這樣,幽雅只能默默忍受這些虐待。
“還有這個。”牽引繩被換成了一根金屬鏈,掛在舌頭的金屬環上。
“嗚!誒嗚,不要!停!停下!”突然一陣強烈的電流從舌頭傳遍全身,在電流和舌頭被刺穿的雙重刺激下,幽雅倒在地上抽搐,雙眼發白,嘴里斷斷續續吐出模糊不清的字段。
但是這群人對幽雅沒有任何憐憫,幾分鍾後,直到幽雅被電的已經口吐白沫,完全喪失神志之後才停下電擊。
隨後連等幽雅自行恢復的時間都不給,一盆冷水直接澆在幽雅的身體上,用物理方法幫助幽雅恢復神志。
“給我起來,像條狗一樣爬行!你只配當個畜生,跪在地上給爺爬!”
一段痛苦而舒服的爬行,這次胖子打算牽著幽雅前往丁易娟所在的地方,也就是教學樓里。
幽雅的手掌和膝蓋直接壓在粗糙不平地面上,磕的一片紅腫。
有點像是使用指壓板的感覺,但是感覺要強得多,淫水從高高翹起的小穴里面流了出來。
不過比起後面,舌頭被拉出來,讓幽雅無法吞咽口水,混雜著淡淡血液的口水不斷滴落在地面上,早已形成了一條肉眼可以辨別的蹤跡。
不過比這更令幽雅感到不適的是,學生和老師的眼光太刺了。
這些學生和老師的眼神顯然只是把幽雅當成一個普通的性奴隸,對幽雅的身體感到性欲而已,而且四肢著地的姿勢在他們看來,也許只是哪個大佬一時興起的色情游戲而已,權當看個樂子。
經歷過嚴婷的許多事件後,這間學校里的人已經對這些事情仿佛見怪不怪了,除了那些新入學的學生。
“你看!你看這個姐姐……”
“看起來很好操啊~兄弟你想不想操~”
“世風日下……我要是她三和大神我就自殺了!”
原本幽雅以為真的是走到丁易娟老師,也就是教學樓那里。
然而有一個男人跑到了胖子旁邊,朝他耳朵嘀咕了兩句。
“這樣啊……”
接下來,原以為是就這樣在城內全裸游行的幽雅,發現事情好像比自己想的更嚴重。
幽雅走到了體育館,里面的乒乓球廳,竟然被布置成了一個掛著各種處刑器具的地方,就像是古代的公開處刑場一樣。
那些跟隨著幽雅看樂子的樂子人也跟著進去。
看著周圍的人聚集的越來越多,幽雅心想,胖子不會要效仿那些電視劇橋段,當著眾人把自己處死吧?
越是這樣想,幽雅越是全身顫抖,甚至還尿了出來。
“哈哈哈!你看兄弟!這逼女的尿出來了!”
“臭婊子真是敗壞我們女生的名聲!”
“這樣的學生,是該死了。”
圍觀的人不僅沒有可憐幽雅,反而還出言粗鄙,字里行間都是巴不得幽雅死的語氣。
然而幽雅早就學會了屏蔽圍觀人的聲音,她的注意力都在那些刑具上面。
這些刑具上的暗紅汙漬看上去有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大片大片的血跡訴說著無數亡魂的故事,氣味雖然已經被時間吹散,恐怖的感覺卻讓幽雅的脊背一陣發涼。
“奴隸,站上去!”
果,果然……
胖子命令幽雅走上刑場,幽雅認為自己就要死了,不斷朝著胖子叩頭。
“讓你他媽滾上去!操你媽的!”
被一腳踹開的幽雅,只好一邊痛哭流涕的一邊顫抖著爬上刑場,胖子解開了金屬鏈,但是因為金屬環的尺寸比幽雅的嘴巴大,舌頭依舊卡在外面。
男子抓起幽雅的雙手,分別固定在刑架上,“大家,這就是得罪了丁老師和嚴大小姐的下場!!”胖子向不明覺厲的吃瓜群眾喊道,不過他們顯然不知道所謂的得罪是怎麼個得罪法。
“得罪?她怎麼得罪了大小姐?”
“我也不知道,不過倒是有聽到一點點小消息,好像是她通風報信大小姐的仇人,當了二五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