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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母畜催眠 飄渺的懷表 12983 2026-01-04 17:05

  翌日清晨,當張勇坐在餐桌前吃著自己簡單的早飯時,穿著一襲白色睡衣長裙的母親關雅秋才睡眼松惺的自臥室走出,比往常起床的時間更晚了許多。

  想來母親關雅秋又是在張勇之前的催眠暗示下,認真聽完了那段他為母親准備的加深暗示的錄音。

  “媽媽,學校需要交課本費。”張勇喝著衝泡的豆漿,說道。

  “怎麼又要交?昨天不是交過了嗎?”關雅秋皺著眉揉著頭發,睡裙的一邊肩帶順著她的香肩滑落露出一小片靠近那雪白封頂的風光她也沒有在意。

  “你記錯了,媽媽,昨天交的不是課本費,是班費。”張勇微笑著看著母親。

  “行了行了,多少錢?”關雅秋打著哈欠,擺擺手說道。

  “48加上92. ”張勇道。

  關雅秋皺著眉想了沒幾秒,便放棄了,她覺得計算和思考都太累了,於是她到客廳的包里翻出自己的錢包,從中抽了兩張,遞給張勇,說道:“給你200 ,剩下的錢記得還給我。”

  張勇接過錢,意味深長的看著母親去廚房的背影,對母親的這番改造他十分滿意,剛才母親的眼神中曾經的聰慧與靈動又少了幾分,相信再用音頻加深針對母親人格的催眠暗示一段時間後,那個精明獨立的母親從此不復存在。

  再過一個月,你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我的好媽媽。

  張勇笑了笑,轉身出了門。

  ……

  母親去過醫院是張勇放學回家後才知道的事情,雖說是張勇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聽著被催眠後的母親說出自己在醫院里跟醫生如何羞恥描述自己屁股里被塞入了跳蛋,以及醫生的表情後,張勇還是不由得捧腹大笑。

  接下來的日子張勇也並沒有停止對母親的催眠調教,他愈發頻繁的以張總的身份給母親發布一些任務,即使是母親上班時也不放過,例如在上班期間去廁所自慰並自拍和錄像,或者全天不准穿內衣褲保持真空去上班,亦或者是帶著跳蛋去上班等等。

  而到了晚上,張勇也會繼續如麗園商場的那一晚上一樣,指揮著母親去外面做一些任務,比如將母親的衣服脫光然後定身在某個小穴的樓道里,讓她被一些路過的小學生看見;還有將母親帶到公園的男廁里,讓她求路過的人能用馬克筆在她身上塗鴉寫字;有時也會指揮母親隨機為路人擼一發出來。

  張勇有時也不會只是遠處觀望,他也時不時會將催眠母親讓她將張勇認作『張總』的身份後再直接將她帶出去,一般這個時候張勇都是會將她打扮成妓女或者母狗的模樣,要麼讓母親穿的異常暴露且風塵氣十足,然後帶著她去賓館,讓她一邊看著電視里播放的A 片,學習里面妓女的模樣說著一些騷浪賤的話挑逗自己,一邊縱情操著她淫水泛濫的小穴;要麼會讓母親外面穿著一件風衣,但是里面除了一條吊帶絲襪什麼也不穿,等帶到公園後,再給母親嘴上綁著口球,戴上裝飾用的獸耳,脖子戴著項圈,屁眼里還要插著一根末端會震動的狗尾巴,然後被張勇牽著繩子跪地爬行。

  起初幾天母親關雅秋還會略微有些抗拒這種羞辱,但是漸漸地她變得麻木了,甚至於逐漸沉迷在被羞辱之後的快感中,然後也就不再抗拒了,扮演妓女的時候關雅秋變得越發開放,甚至於跟『張總』出去的時候一顰一笑都帶著股風塵氣息,如果不是認識她的人的話只會覺得她是個高級援交女。

  而扮演母狗的時候,關雅秋會很聽話,她努力模仿著狗的習性,忠實的執行著『張總』的指令,讓她撒尿她就會找棵樹蹲著撒尿,讓她搖尾巴她就會努力的搖晃自己的腰肢配合臀部肌肉的動作讓那插在自己屁眼里的狗尾巴搖起來。

  關雅秋也知道這個『張總』每次都會將調教她的過程拍攝記錄下來,一開始她還很羞澀,但是在『張總』許諾以金錢,以及這一個月的調教之後,關雅秋面對鏡頭時也表現得更加熟練且自然了。

  每次操完母親關雅秋後,張勇都會給她服用避孕藥,但是久了他也覺得麻煩,所以便以『張總』的身份帶著母親找了個醫院,為她戴上了節育環,這樣就可以隨意內射到母親體內而不擔心她會懷孕了。

  安置完節育環後,張勇也明顯感覺得到母親關雅秋在床上的表現變得更加放蕩了,看起來是在『張總』面前徹底拋棄了尊嚴。

  在張勇這樣的頻繁調教下,即使平時母親關雅秋在家時,穿著打扮也肉眼可見的變得隨意且性感,各種性感絲襪已經變成了母親關雅秋的必備搭配,衣櫃中褲子越來越少,僅留下了一些熱褲或者緊身褲,而裙子的數量則是逐漸增多,各種性感迷人的裙子等等數不勝數,內衣內褲也全部換了樣,從曾經的保守款式的內褲內衣,變成如今的三點式或者丁字褲等性感內衣,只是偶爾起到出門為『張總』扮演妓女時增添情趣的作用。

  當然,這些都是張勇偷偷發現的,雖然穿著打扮變得性感了,但是母親的態度依然是母親對兒子的態度,有時候張勇若是欣賞母親的春光泄露被她發現的時候,還是會被說教一番。

  時間又是過了一個月,這天,張勇又是將一組昨天母親關雅秋穿著性感服飾在停車場被他操的照片和視頻上傳到網站,此時的他在這個網站已經算是小有名氣,粉絲漲到了二十多萬,大概瀏覽了一下網站的一些評論後,張勇揉了揉眼睛,出了房門。

  周六的上午,母親關雅秋今天正好休息,沒去上班,此時正側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眉頭微皺著,似乎是在想著什麼心事。

  母親身上的居家睡裙是張勇以『張總』名義送給她的黑色連衣短裙,部分鏤空的設計讓她睡裙之下的身軀曲线若隱若現,手感摸起來也十分的順滑柔軟。

  裙身本來就短,再加上此時關雅秋的姿勢,導致裙擺之下露出一大片雪白大腿,幾乎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大腿根部略微發黑的縫隙與唇瓣。

  在『張總』的調教下,母親關雅秋現在在家也不會穿內褲,並且勤剃體毛,保證身上除了頭發不再有絲毫多余的毛發,現在母親的下體是光滑的。

  張勇欣賞著母親裙擺下的風光,目光在她妖嬈的身段上掃視著,然後便和正怒目瞪著他的母親對上了視线。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准這樣看家里的長輩。”母親關雅秋略微嗔怒,沒好氣的說道,同時將自己裙擺往下拉,因為裙擺本就很短,雖說遮蓋不住大腿,但是至少擋掉了關鍵部位。

  “真是的,媽穿那麼少不就是給人看的嗎?”張勇無奈說道,走到母親關雅秋的腿邊空出的位置坐下,手卻是自然的搭在了關雅秋的腿上輕輕摩挲著,感受著母親滑嫩的大腿肌膚。

  張勇的這番輕薄話語若是放在之前,肯定會引來母親關雅秋的暴怒與責罵,但是在如今一個月的調教之後,關雅秋身上改變的不只是穿衣風格和行為舉止,就連她的內心也多少在無數次的人前露出與外人亂交中產生了些許改變,對於兒子的言語和手上的小動作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就如同自己私密處被兒子偷窺,她也只是嘴上說說,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懲罰。

  關雅秋微微皺了皺眉,又是瞪了兒子一眼,然後將大腿卷起來以逃過兒子那不安分的手。

  “錄制開始,足交。”張勇並不氣惱,只是一邊掏出自己的肉棒,一邊淡淡的說道。

  話音剛落,只見關雅秋眼神變得呆滯,臉上泛起微笑,身體調整了個位置從側躺在沙發上變成坐姿,然後一雙軟潤的腳熟練的夾住兒子張勇的肉棒。

  這一個月張勇的催眠也並沒有落下,反而是在母親身上大量的練習自己的催眠技巧,他對於催眠的學習也在不斷進步,他有信心,就算不按照事先設置的深度催眠指令,也能夠以快速催眠的方式將母親帶入催眠中,並且不會再出現之前中途醒來的那種情況。

  同時在這期間張勇也給母親關雅秋又設置了一些新的『扳機』,就好比這個『錄制開始』,就是他給母親設置的一個定身的進階版,在這個指令觸發後,母親會按照他的要求一直重復做一些他給母親預設好的動作,按照不同的指令,母親分別會做『足交』,『口交』,『擼管』以及『自慰表演』。

  這些動作也是方便張勇給母親錄像用的。

  現在的母親關雅秋雖然已經變得極為開放,但是張勇依然還沒有辦法在清醒狀態下光明正大的跟母親來一些性行為,所以暫時只能用催眠指令代替。

  母親關雅秋面帶微笑,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一雙玉足熟練的時而輕輕踩著兒子張勇的肉棒,用塗了粉色指甲油的大拇指撫弄著兒子張勇的龜頭,時而一個如玉珠般的腳趾握住兒子的肉棒,雙腳一起合作著包裹住,然後上下套弄。

  靠在沙發上,張勇一邊切著電視節目,一邊享受著母親的足交,十來分鍾後,當他的肉棒變得無比滾燙且微微顫抖時,他的肉棒噴灑出白漿,一些射到了母親關雅秋的腳底板,一些則是濺射到了她小腿上。

  張勇將肉棒從母親腳中退出並起身,沙發上的母親卻依然保持著微笑,雙腳靈活地在空中揮舞著仿佛在為一根看不見的肉棒做足交。

  張勇用母親的裙擺擦拭掉肉棒上的精液,黑色的裙擺頓時多了幾份白色的痕跡,然後張勇來到母親的嘴邊,說道:“錄制開始,口交。”

  只見母親放下在空中舞弄的雙腳,轉而變成跪坐的姿態,張開嘴將兒子張勇的肉棒含了進去,同時空洞的眼睛看著上方,身子前後搖晃著,嘴巴套弄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過了一會,張勇又是覺得自己肉棒一陣酥麻,就快要射精,但是由於這個狀態下的母親只會機械的重復一個動作,也就是用嘴前後套弄肉棒,所以張勇一個沒把住,肉棒射精的時候從母親的小嘴中脫離了出來,濃稠的精液頓時不僅射滿了母親的小嘴,還有一些不小心噴灑到了母親的臉上,鎖骨處,以及胸前。

  “真是對不起呢,哈哈。”張勇毫無愧意的笑了笑,然後用母親柔順的長發擦掉了自己肉棒上的精液。

  肉棒雖然已經脫離了母親關雅秋的小嘴,但是關雅秋卻依然如圖一個壞掉的木馬,小嘴保持著O 字型,身體前後搖晃著。

  穿好褲子後,張勇坐會到沙發上,對著一旁跪坐著,還在前後晃動的母親說了句:“錄制結束。”

  話音落下,母親關雅秋的身體才停止晃動,她看了看自己此時的姿態,然後眼中的迷茫一閃而逝,嘟囔了一句,然後她便感覺到了嘴里似乎有股帶著腥臭味的漿狀物隨著她說話漏了一些自嘴角流出,於是她急忙捂住了嘴,在內心的某個命令驅使下,自然的將嘴里的漿狀物全部吞下後,才重新側躺到沙發上。

  之前看到母親將射到她嘴里的精液吐到廚房洗碗池里後,張勇便以『張總』的身份加倍訓練了母親,使得她現在如果嘴里有精液,就會本能的將它全部吞掉而不是吐出來。

  對於有時僅僅是發了會呆,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在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這種情況關雅秋早已習慣,因為她感覺思考什麼的太累了,索性不去思考,所以也就不再對自己這莫名的走神感到奇怪了。

  “咦,好奇怪呀,黏糊糊的,身上也有味道,臭小子,老娘身上有東西嗎?”

  母親關雅秋再次側躺下沒一會,卻是感覺身上散發著莫名熟悉且令她有些燥熱的氣味,她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身體,卻沒發現身上有什麼不對,但是就是有說不出來的黏糊感,衣服上也多了些白色的痕跡。

  “沒有呀,怎麼了,媽媽?”張勇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然後說道。

  在家里出現的精液都會被忽略,這一點已經深深印在了母親關雅秋的腦海里,所以即使她的頭發上,鎖骨處,胸前,衣服上還有小腿和腳底板此時都粘有精液,但是那累累精痕在母親眼里卻被視而不見。

  “算了,我去洗個澡吧。”關雅秋說完,起身去了洗手間,看來她還是忍受不了腳上的粘稠精液。

  張勇沒有阻止,繼續看著電視,等到母親洗完澡出來後,他聽出來母親似乎是想回臥室去,於是他便又說道:“乖乖關雅秋,過來繼續看電視。”

  『乖乖關雅秋』也是張勇設置的新指令,觸發之後,母親會遵從指令之後的命令,並且會認為是她自己的想法,當然,目前如果不讓母親認為他是『張總』的情況下,很多有為倫理的命令張勇是無法執行的,之前試驗過以這個命令要求母親為自己口交,結果母親卻直接嚴詞拒絕。

  很快,渾身還沒有干透的母親關雅秋身上僅裹著浴巾,頭發濕漉漉的便來到了客廳,回到沙發上坐下繼續看電視。

  “媽,你身上還沒干,怎麼就又回來看電視了?”張勇裝作好奇的樣子問道。

  “不知道,我就是想回來看,你管那麼多。”關雅秋瞥了張勇一眼,沒好氣道。

  張勇嘿嘿一笑,沒再追問,這種控制了母親還讓母親覺得是她自己的想法,使他覺得有趣至極。

  看了會電視,張勇估摸著自己點的外賣快到了,於是想著再繼續惡作劇一把,說道:“透明人間。”

  張勇話音落下後,母親關雅秋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繼續看著電視,張勇隔著浴巾拍了拍母親的屁股然後又用力捏了捏母親浴巾下的酥胸,母親關雅秋對於他的這些行為都沒有反應,只是專心看著電視。

  『透明人間』,是張勇看過幾部島國片後想出來的指令,觸發之後,母親會自動忽略掉一系列跟念出詞語有關的人的活動,也就是將觸發者當做透明的,而這時候無論觸發者做什麼她都不會在意。

  愛撫了一會母親的大腿後,張勇用手機以『張總』身份給母親發了條信息:

  『我給你點了外賣,一會你全裸開門去拿』關雅秋手機收到消息後,隨意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張總』後,頓時坐起身來,看完後她略微猶豫,轉頭一看,卻發現剛才還坐在這的兒子張勇不知道跑哪去了,於是她試探性的喊道:“小勇?臭小子?”

  沒人回應,關雅秋又去兒子的房間,家里的廁所看了一圈,都沒人,此時她松了口氣,心里完全沒在意自己兒子突然跑哪去了,而是為能夠完成張總的命令而開心,拿起手機回復道:『好的,張總』張勇實際上全程都跟在母親身後,不時地還捏了把母親的翹臀。

  關雅秋回到沙發上等待外賣敲門,張勇則趁機去臥室取來自己前段時間買來的仿真黑色大肉棒,掰開沙發上母親的雙腿,然後將仿真大肉棒直直捅進母親的小穴之中,並打開開關。

  “嗯?”關雅秋輕輕哼了一聲,她沒覺得自己突然岔開的雙腿有什麼奇怪,只是覺得自己下體似乎突然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不過這種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她並沒有在意。

  客廳里,嗡嗡聲不斷,坐在沙發上的關雅秋很快便覺得自己渾身燥熱,小臉通紅,下體不斷的傳來酥麻感。

  “好奇怪,是太熱了嗎。”關雅秋眼神迷離的嬌喘著,嘴里發出小聲的呻吟。

  “叮咚”

  “您好,姜團外賣。”

  就在此時,門鈴響起,外面傳來外賣員的聲音,關雅秋抿了抿嘴,玉手劃過固定浴巾的結,浴巾頓時順著她的肌膚滑落到沙發上,然後強忍著下體的腫脹以及舒爽感,緩緩走到門口,開了門。

  “您好,您的外賣,請問是尾號14……”外賣小哥一開始在低頭查看外賣上的單子核對信息,等他抬頭看見眼前的景象時頓時傻了眼,嘴里念的電話號碼也被咽了回去。

  眼前的女人長得十分漂亮,身材凹凸有致,面色潮紅,形體優美,舉手投足間有著一股嫵媚氣質,而最重要的是,這麼一個有韻味的美女,此時卻是全身赤裸著,雪白的肌膚,傲人的酥胸,不帶絲毫贅肉的小腹,一雙筆直圓潤的大長腿,而在那大腿中間卻是光滑的兩瓣黑唇,沒有絲毫遮擋的毛發,宛如一個光潔無瑕的天使雕像,就是這麼一個完美的尤物,此時下體正插著一根黑色的東西,那黑色粗大的東西正在她的縫隙中上下捅動著。

  “您……小姐,您的外賣。”外賣小哥咽了口口水,結結巴巴的說道。

  “好的,謝謝您哦。”

  此時由於是周末的上午,樓道里一時並沒有居民經過。

  外賣小哥看著眼前這張明顯在情欲中的紅色臉頰心跳加速,女子嫵媚的笑著接過他手中的外賣袋子,身體還故意向前傾了些,距離拉近,他甚至能聞到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迷人香氣。

  正當外賣小哥有點搞不清楚狀況時,他才注意到女子身後的那個少年,此時正對他一臉壞笑的晃了晃手中的遙控器,另一只手拿著手機對著這邊,然後對著那個遙控器上的某個按鈕摁了下去。

  “搞……搞什麼啊?”外賣小哥有些摸不著頭腦。

  “啊……啊……啊……要去了……哈……要去了……”

  眼前的女子突然一個踉蹌的抓住了門框,嘴里發出不知廉恥的浪叫聲,只見她身下的那根黑色柱狀物突然開始加速抽動,隨著每一次抽動都會從那縫隙中帶出汁水,雪白的膚色也迅速變得粉紅,不一會,大量的淫液自她的下體噴出,灑到了地上。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我養的母狗。”少年上前微笑的跟外賣小哥說道,說完便將房門緩緩關上。

  “什,什麼嘛,原來是玩那種情趣游戲的,操。”外賣小哥輕唾一口,轉身下樓,這種事情他雖說是頭一次見,但是也在網上看過類似的經歷的,被人調教的母狗光著身子接外賣什麼的。

  這小子真厲害啊,那麼漂亮的女人都能搞到當他母狗。

  操,不行,今晚再去找小雅發泄一下。

  外賣小哥一邊想著,一邊下了樓。

  張勇看著外賣小哥遠去,才微笑的瞥向門邊的母親,她此時還沉浸在剛才高潮的快感中,被外人看見以及那個新設備的加持下,早已被調教的十分敏感的母親關雅秋輕易的便達到了高潮。

  兒子張勇跟外賣員說的話關雅秋是聽不見,她也沒在意外賣員什麼時候離開的,等她稍微緩過來後,才急忙到茶幾上拿起手機,向『張總』繪聲繪色的講述著自己剛才在外賣員面前的暴露,想要在『張總』那獲得一些夸獎。

  張勇趁著母親彎腰拿手機的空檔將那根仿真大肉棒給從母親的小穴中拔了出來,他能看見母親的身體抖了一抖,並且拔出之後,小穴中又流出了許多水。

  『知道了』張勇將仿真肉棒清洗過後放回房間,然後淡淡的打字回復了母親一句,再出來客廳等到母親重新裹好浴巾後,他才說道:“現實人間。”

  “咦,媽媽,剛才怎麼有人在叫,是你在叫嗎?”

  “啊!你這臭小子,從哪出來的?”關雅秋顯然被突然出現的兒子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一看發現兒子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我剛才在廚房呀,媽媽。”張勇隨口說道,他知道以母親現在的思考能力,隨便敷衍一下就好,然後繼續道:“哎呀,媽媽,地上怎麼這麼多水啊,這些是什麼水呀?”

  “哪,哪有水,你搞錯了,嗯,可能是剛才我不小心灑的吧。”關雅秋頓時有些窘迫,她雖說現在已經放蕩成性,但是內心里面對兒子還是希望能保留最後一點作母親的面子,於是慌亂的找了些借口,將兒子張勇趕走後,立刻慌張的清理起地上自己的淫水。

  欣賞母親關雅秋窘迫的樣子,已然成為了張勇的愛好。

  ……

  時間又過了幾天,日子就在張勇每天以『張總』身份調教母親和各種『扳機』

  玩弄母親中度過,本來按照張勇的估計,大概再過不到一個月,就能徹底讓母親淪為人盡可夫的母狗,到時候,即使不用催眠也能將母親當做母狗使喚,但是計劃卻是趕不上變化。

  直到那天,張勇從母親口中得知父親張天一就要回來。

  說到父親,近幾年來雖說和他們母子倆聯系的少,但是基本上也是偶爾會跟家里通電話,所以張勇大概也知道父親在外工作的如何。

  只是往常父親一般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會回來一個月,這次卻是秋天突然要回家,張勇也是有些意外,最重要的是,他當然不敢也不能當著父親的面催眠玩弄母親關雅秋,輕則被重打一頓,重則可能被父親直接扭送派出所。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找個機會將老爸也催眠,就是這樣花費的時間會更久啊。

  張勇心情頓時有些低落,下課時李偉來找他聊天,他也只是敷衍的應答著。

  “知不知道胖爺我昨天又找到了個好資源?”

  “哦。”

  “我跟你講哦,那網站上全是美女。”

  “哦。”

  “而且還全都是現實中的人,不是演員,有人拍自己的女友,有人拍自己老婆,甚至還有人拍出軌人妻的。”

  “哦……哦?”

  原本還在敷衍李偉的張勇一聽到胖子說的話一下精神了不少,掩藏著心中的忐忑,故作開玩笑的說道:“真的假的啊,有這麼好的網站?”

  “千真萬確,叫素人論壇。”李偉神秘的說道。

  一聽到這熟悉的名字,張勇更加忐忑了,一時間不敢說話,張勇的母親關雅秋李偉和王沐辰都是見過的,互相也認識,所以生怕李偉在網站里看到了自己拍攝的母親關雅秋的帖子,從而發現了些什麼。

  “那網站上還有拍自己老師的呢,我跟你講,那學生就在這講台上,讓自己老師一邊念著課文,一邊在後面操她,那老師身材可好了,雖然帶著面具,但是看起來也很有氣質,肯定是個大美女,但是卻被人在講台上操,這反差,我跟你說,可帶勁了。”李偉見張勇有興趣的樣子,頓時也來了興致,壓低聲音滔滔不絕的描繪起來。

  “切,肯定是演的了。”張勇一聽李偉這麼說,才放下心來,頓時又進入了敷衍狀態。

  “哎,王沐辰那小子呢?”又聽李偉講了半天,張勇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似乎從前兩天開始就沒見到王沐辰。

  “不知道啊,我好像聽說他媽給他請病假了。”李偉也是看了一圈,搖搖頭說道。

  “哦。”張勇聽罷不再多問,只是繼續聽著李偉嘮叨網站的美好。

  熬到放學後,張勇等到母親回家,急忙啟動『編輯模式』,他給母親下了些新的命令,要求她在父親在家時,必須保持曾經的模樣,不能讓父親發現她成為別人母狗的事情。

  張勇檢查了好幾遍才放下心來。

  父親張天一回來的那一天,家里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從前,母親穿著寬松的白色睡衣長裙,在父親進門的時候給了他一個妻子的擁抱,就仿佛這一個月來的那只母狗『球球』只是一場夢一般。

  母親衣櫃里的那些暴露服飾也已經被母親關雅秋收拾妥當,僅留下了位數不多的還算婦道人妻風格的衣裙,不讓父親察覺到異樣。

  這些年來,夫妻倆之間已經沒有當初的那般針鋒相對,被年月磨平了棱角,父親不再責怪母親不持家,母親也不再責怪父親不賺大錢,彼此都顯得很含蓄。

  父親和母親見面時沒有什麼干柴烈火的述說,也沒有形同陌路的冷漠,只是和煦的,平和的相處,至少在張勇當時看來,但是直到每天晚上從父母房間內傳來的交合淫靡之聲告訴他,父母之間依然是有愛的。

  雖然已經被張勇用催眠命令不能暴露這段時間被調教的事,但是母親本能的將這段時間學來的床上技巧都用在了父親身上,使得父親幾乎每晚都要和母親來一次溫存,每當父親問起,母親也只是說從網上學來的,父親很信任母親的忠貞,將母親做的這一切都理解成為他而學,包括剃掉下體的毛,於是這幾日他跟母親之間的愛意明顯在飛速增長。

  而這份父母之間的愛使得這幾天張勇都沒有絲毫機會讓母親幫他發泄一下欲望,只能悲催的自己解決。

  看來給父親催眠的事不能再拖了啊。

  張勇忍著不去聽隔壁傳來的床板吱呀聲,夜里挑燈奮筆疾書的做著對父親的催眠思路計劃書。

  這天是周末,就在關雅秋照例准備給難得一聚的家里人做一頓菜肴,卻聽坐在餐桌前看著她的丈夫張天一說道:“雅秋,我們出去吃吧。”

  “你難得回來一趟,在家嘗嘗我的手藝吧,不要出去花冤枉錢。”關雅秋看了丈夫一眼,淡淡的微笑道。

  “雅秋,你變了。”聽得妻子這般溫柔說道,張天一也覺得略有些感動,看著妻子的微笑愣神片刻,然後上前摟住她的腰肢。

  “哎呀,別鬧,兒子看著呢。”關雅秋輕輕拍了拍丈夫的手,朝廚房外努了努嘴,張勇正站在那,神色復雜的看著他倆。

  “看什麼看,臭小子,過來。”張天一笑著招呼道,然後將過來的兒子張勇一把摟入懷里,將母子倆都抱住。

  這看起來溫馨的一幕,只有被夾在中間的張勇無奈的皺著眉頭。

  抱了好一會,父親才松開手,然後說道:“說認真的,咱們出去吃,我有話跟你們說。”

  母親看著父親,張了張嘴,然後微笑點點頭,說道:“那我去換身衣服。”

  已經放蕩了一個多月的母親關雅秋如今在自己丈夫面前又換回了以前的打扮,沒再穿短裙絲襪,也沒有再畫濃妝,而是穿著她現在僅剩的幾套衣服中還算保守的服裝搭配,黑色緊身褲配毛衣外面搭配一件風衣,臉上畫著淡妝。

  “老婆真漂亮。”張天一上下打量了自己貌美且頗有氣質的妻子,由衷的贊嘆道。

  母親靦腆一笑,挽著父親張天一的胳膊一同出了門,倆人也沒忘記叫上張勇,三人一同出了門。

  一家三口一起打車來到了一家商場里的餐館,並且父親在進餐館時,還特意要求要開包廂。

  關雅秋和張勇母子倆一臉驚訝的跟著張天一進了包廂,而更讓母子倆驚訝的是,近幾年因為經濟拮據,點菜總是猶豫再三才點幾道便宜菜的張天一,今天居然將菜單遞給妻子關雅秋,示意後者想吃什麼點什麼。

  雖然丈夫話是這樣說,關雅秋還是只簡單的點了三道家常菜,張天一看著為自己節省的妻子,頓時又被感動的鼻頭一酸,然後大手一揮讓服務員又加了兩道店里的招牌菜。

  “你搞什麼,這麼浪費。”關雅秋有些嗔怒的瞪了丈夫一眼,後者卻只是微微一笑。

  “就是,老爸,你怎麼突然這麼闊氣了?”張勇附和道,家里破產後已經緊巴過日子好幾年,今天不過年不過節,老爸卻這麼豪氣,張勇也是感到有些奇怪。

  “其實,我這次回來,是專門有事情想跟你們說。”張天一笑了一會,清了清嗓子,面色鄭重的說道。

  關雅秋和張勇頓時更加好奇,於是安靜的看著張天一。

  張天一沉吟了一會然後說道:“我們家可能又要變得有錢了。”

  “啊?”母子倆異口同聲的驚呼。

  接著,張天一徐徐講述了自己這半年在外面打工時的奇遇:張天一這幾年一直在外地的一家小公司做事,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再加上有他以前開公司做老板的經驗,很多事情手到擒來,為這家小公司拿下了不少客戶訂單,但是卻因為上層對他不重視,所以一直為公司盈利的張天一居然一直沒有升職的機會。

  結果今年初他剛從家里回公司上班沒多久,就因為和領導出去跟客戶談生意時說錯了話,客戶在跟他們講客戶公司的發展經營計劃,本來大家是在飯桌上喝酒閒聊,結果有些醉了的張天一因為以前的經驗,一下子沒忍住指出了客戶公司發展計劃中的某幾個環節的隱患,客戶當時就黑了臉,張天一的領導也很生氣,飯局散了後,第二天張天一就受到了被解雇的消息。

  當時張天一一度很沮喪,突然又沒了工作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妻子孩子交代,每天悶悶不樂的借酒消愁。

  但是沒想到,不過一個月,那個客戶居然主動找上了張天一,十分誠懇地單獨邀請張天一共進晚餐,並在飯桌上向張天一道歉,原來客戶回去以後雖說生氣,但是氣消了之後也是出於警惕性去檢查了一下張天一所說的那幾個存有隱患的環節,再三跟身邊信得過的公司員工探討之後,發現正如張天一所說,如果那幾個環節不調整,那麼公司很有可能沒一兩年就會破產。

  發現張天一的才能後他飯桌上對張天一千恩萬謝,並且期望張天一能到他的公司去。

  正好張天一此時沒了收入來源,於是爽快答應了。

  這個客戶的公司是新創辦的公司,入職沒多久張天一就以他的個人經驗幫公司處理了好幾個棘手問題,並為這家小公司賺得了第一筆過百萬的訂單額,工作沒兩個月,將公司利潤翻了一番。

  不出意外的,張天一破格被那位招他進來的客戶,現在改稱為老板,轉為了合作人身份,老板負責公司內部管理,張天一負責公司經營策略,並享有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所以,按我現在的工資水准,今年底之後應該就是年入百萬了,之後我再努努力,爭取把這家公司做到省內最強,我們家的那些債,不出兩三年就能還清。”

  張天一臉上的喜悅溢於言表,他如今滄桑的臉上終於又浮現出了曾經的自信與狂傲。

  “老婆,兒子,我知道這些年苦了你們了,再等等,很快我就能讓你們重新過上好日子,我不會再凡曾經的錯誤了。”張天一手搭在妻子關雅秋的小手上,含情脈脈的說道。

  關雅秋也以秋水含波的眼神回應著他,眼眸中泛著些許水霧。

  “老爸,那我們是不是要搬去你工作的地方了?”張勇看著父親跟母親親昵的舉動,眼睛中閃過一絲妒意,似是隨口問道。

  “不用搬外地,我現在回來是公司在我們市的分公司任職董事長,之後我都是負責我們省的公司開拓,所以之後老爸不需要再離開家啦。”張天一微笑解釋道,同時又說道:“這個小房子咱們也別繼續住了,我在國富大道那邊給租了個新房子,在穆水華苑,下個月初他們應該就會整備好,我們到時候挑個日子搬過去吧。”

  “啊,那里的房子我記得很貴呀。”關雅秋雖說心里一陣歡喜,但是臉上依然是擔憂之色。

  “老婆,你現在真的變了好多。”聽著妻子關雅秋為自己的錢包擔心的話語,張天一心里升起一陣暖意,寵溺的拍了拍妻子的手,說道:“不用擔心,現在我的工資承擔的起,租房子也只是暫時的,等過兩三年,我們把債還清,就再正式買一套房子,就買個靠近市中心的別墅。”

  聽著丈夫的豪言壯語,關雅秋的臉上樂開了花,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暢想著未來,場面十分的其樂融融,只是夫妻倆人都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張勇此時面色略微陰沉了些許。

  如果父親從此以後一直在市內的話,那麼很多的計劃都會施展不開了。

  雖然一開始催眠母親的目的是想要找回當年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感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看見父親和母親這般親昵的表現,張勇心里卻是有些不是滋味。

  看來是該動手了。

  張勇暗自想道。

  飯桌上,父親張天一敘述著這幾年的不容易,又是對妻子關雅秋這幾年來留在這座城市照顧兒子張勇各種贊揚,丈夫的夸獎令得關雅秋也是微微紅了眼眶。

  父親張天一一時興起,讓服務員又開了瓶上好的紅酒,深情的跟自己妻子舉杯換盞,表露感激。

  由於張勇的手機至今都是保密的,沒讓母親關雅秋知道,所以在飯桌期間,張勇找了個時機趁著父母不注意,用手機偷偷以『張總』身份給母親關雅秋發送了一條短信:“我要看你自慰視頻,現在”關雅秋本是在跟丈夫張天一聊著一些長久未聊過的家長里短,但是看見桌上的手機傳來的短信後,臉色瞬間閃過一絲詫異和驚喜,然後不動聲色的又跟丈夫說了幾句話後,借口說是肚子不舒服,出了包廂去廁所。

  “老爸,你這麼多年來也辛苦了,兒子敬你一杯。”

  張勇見母親離去,知道一時半會不會回來,於是帶著笑意,拿起桌上裝著飲料的杯子去給父親敬酒。

  “小勇,你現在也長大了,是個大小伙了。”雖然已經喝了不少酒,臉上已是有些熏紅,但是父親張天一的語氣依然清醒,欣慰的拍著張勇的肩膀。

  “你媽這些年有些脾氣,爸爸知道,所以也苦了你了,但是她終究是你媽,你不要跟她計較,多讓著她點。”雖說這幾天,妻子看上去很溫柔,但是張天一顯然很了解自己妻子的脾氣,他趁著妻子此時不在,才苦口婆心的跟兒子嘮嘮叨叨地囑咐起來。

  “老爸,不用擔心,媽媽現在可好了,特別的懂事。”張勇微笑打斷父親的囑咐。

  “哎,你現在是大小伙子,懂事了,知道怎麼應付你媽。”張天一顯然沒太多想兒子嘴中『妻子的懂事』是什麼意思,只當是兒子在寬慰自己。

  “反倒是你,老爸,這麼多年來你在外面為我們奔波漂泊,應該很累了吧。”

  張勇的語調逐漸變得十分平緩,聲音也帶著些許詭異的讓人聽起來很心安,很沉穩的感覺,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按在父親的肩膀上,似是不經意的拿起那裝紅酒的杯子看了看,然後拿在手中輕輕搖晃起來。

  “老爸沒什麼的,這些事情老爸年輕時候早就經歷過了,無非是再經歷一次。”

  張天一苦笑的搖搖頭。

  “不能這麼說,老爸,很多事情都是不一樣的,你看,就像這杯紅酒,看起來只是在晃動,但是實際上每一次晃動它的波動都是不一樣的,每一次波動都是高低不一,就像我們家的狀況一樣,時而巔峰,時而低谷。”張勇聲音變得愈發的沉穩,並且逐漸將紅酒杯拿到了父親張天一的眼前。

  “是呀,人生就是這樣的,高低各有路,但是這酒晃起來你別說還真有點那感覺。”張天一的注意力逐漸被兒子張勇手中的紅酒杯所吸引,今晚他本來就喝了酒,在酒精的麻痹下大腦的某些地方便會運作遲緩,下意識的便被兒子的話語牽引著,目光停留在紅酒杯上的時間愈來愈長。

  “老爸,你需要放松,然後仔細的看著紅酒的波動,仔細的看著放松。”

  張天一起初還有些回話,說著『小勇現在這麼文藝了』,『這酒沒什麼不一樣』再到『你小子是不是想表演魔術』,最後他幾乎不說話了,眼神緊盯著那酒杯,隨著兒子的話語,眼珠也不由得隨著那杯中的紅酒晃動而上下移動。

  “老爸,你看著這紅酒,仔細看著,認真看著,它想不想一個腦波圖,它的曲线代表著你的腦波,這些年你很勞累了,所以這腦波起伏著,波動著,得不到休息。”

  張天一眼中,那小小的酒杯中紅酒上下晃動著,果然看起來就像是一條紅色的波浪线,在某一刻,那波浪线的形狀跟大腦深處的神經產生了關聯,波浪线到達高峰,他的大腦感到興奮,波浪线到達低端,他的大腦也隨之感到低落,兒子張勇的聲音則如同魔音一般穿進他的大腦,挑撥著這根波浪线。

  “勞累了幾年了,老爸,很累很累了,現在你想要休息了,你還做不到,因為你的大腦沒有得到放松,你很想休息一下,怎麼做呢?很簡單,只要看著這杯紅酒,看著它,跟隨我的聲音。”

  催眠是通過暗示與引導將大腦從貝塔波帶入到阿爾法波和西塔波,經過這一個月的頻繁在母親關雅秋身上實踐催眠,張勇早已掌握這種使用特別語調音色,好在引導時穩定且快速的將對方大腦進行波形轉換。

  在兒子張勇的引導下,張天一已經漸漸沒了反應,眼睛無神的看著眼前的紅酒杯,身子在兒子的控制下微微隨著紅酒杯晃動著。

  “當我倒數十個數後,老爸你的精神就能得到放松,你會拋棄掉煩惱,拋棄掉顧慮,只用完全的放松。”

  “十,九,八……三,二,一。”

  “睡!”

  杯子里的紅酒趨於平靜,座位上的張天一隨著兒子一聲『睡』,腦袋無力的耷拉下來,意識迅速被拉進了無邊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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