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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淫道仙途 Krimio二號機 18844 2026-01-04 16:54

  凌翊熙長老領門下弟子認主,幾乎整個酥乳門都騷動起來。

  一覽眾山的玉熙峰上,如滿天星辰般的粉裙美人由長老們領著,結伍成對上下翻飛,搬運典籍,護送法寶,移植仙叢,牽引靈獸……仿佛在舉行一場盛大的節日慶典。

  雲層之上,一對男女憑空而立,懸浮在高空中的男女肌膚貼合,聳動著奸淫交媾,伴隨著女人哀怨婉轉地嬌吟,注視著腳下山峰上忙碌的門人。

  “你有這麼多徒子徒孫?”

  林恒單臂環抱著凌翊熙纖細緊繃的腰肢,下巴搭在她隱隱散發熟雌幽香的肩頭,向下張望著好奇地問道。

  一根粗長火熱的陽根嵌入仙子紗裙下裸露的豐腴臀瓣中間,微微上翹剛好被緊致濕潤的屄穴緊密包裹,凌翊熙瓊鼻噴著滾燙的吐息,感受著插在體內那根熾熱堅硬的肉棒,從咽喉深處發出誘人的呻吟,不時偷偷用圓臀在主人腰胯上研磨,好緩解身體里那股仿佛永遠都不會熄滅的欲火……

  “是……主人?~”她微微側頭,兩片香唇無意間觸碰到林恒的側臉,見主人沒有什麼反應,凌翊熙更放肆地探出舌尖在主人的臉頰下頜上來回親吻舔舐,這種可以直接感受到陽氣的親密舉動每一下都會讓她感覺到神魂深處的戰栗,連子宮也抽搐起來不停裹弄著插進花芯中的碩大龍頭。

  “熙奴嗞嗞……入門的早……已有數代弟子學成離宗……呃啊?——四處游歷去了、還在宗門的差不多……有這麼多人惹呃呃呃?——”

  她說著說著就兀自抽搐高潮起來,大股清冽的淫汁從蜜穴涌出,順著纖長美腿高跟玉足滴入腳下的山澗,好像天公突然下了場無根之雨。

  林恒十分享受懷中美奴腟肉緊縮裹緊肉棒的感覺,連她的嬌嫩子宮都像稚童的小嘴一般用力吮吸著龜頭,噴出一股股溫熱的騷浪漿液澆在上面,真是個絕佳的全自動性奴肉套……漂浮在天上被肉套服侍的體驗這還是第一次,林恒忍不住用空出來的大手用力抓揉住凌翊熙的一只碩乳,兩根手指按著她的凹陷乳頭清晰捅進乳洞當中,凌翊熙的乳肉瞬間諂媚地纏繞包裹上來,不放棄任何一個向主人獻媚的機會。

  “不算出門的還有這麼多?”手指用力扣挖著美奴敏感的乳洞,下身稍稍一挺,龜頭頂著套在上面的子宮肉套更深入地捅進美奴的體內,凌翊熙瞬間仿佛喪失了呼吸的本能,紅唇微張美眸圓睜,怔怔地垂頭看著肋下鼓起的巨大肉凸,柔軟的小手下意識地撫摸上去,隔著肚皮和子宮兩層肌膚揉捏主人雄偉的龍頭。

  “哈啊?——”

  “嗯?”

  林恒側頭看了眼凌翊熙,美人連忙合上嘴巴用力咽下一口香津,屏氣凝神強壓下身體的躁動,輕聲說道:

  “是的,主人……”如果不是修為極高功法大成,這樣的肏干早就讓凌翊熙一頭從天上栽下去了,如今還帶著身後的主人,屄穴里夾著主人的龍陽至寶,凌翊熙的肉唇像閉氣般夾緊肉棒,終於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一些,“熙奴踏入仙途已有十數個甲子,修行一途十年如一日,奴自己也記不清收了多少弟子,弟子的弟子更是多如繁星……想來只算此刻還在宗門的,三千人大概是有的吧……”

  三千個徒子徒孫?!

  “這酥乳門一共有多少門人?”林恒有些驚異,他只知道凌翊熙身為宗門最年長的大長老,卻沒想到只是她門下就有數不盡的門人,只在宗門的就有三千多,全算上的話,恐怕要有成千上萬了!

  “奴不知……”凌翊熙搖了搖頭,她突然升起了些許傲然,抿著嘴唇輕笑一聲說道,“奴只知按輩分算下來,掌門岳清泠應該叫奴師叔……祖?或許這還算是抬舉她了吧……”

  “竟是個老怪物!”

  林恒忍不住驚呼一聲,凌翊熙渾身一顫,美眸瞬間蒙上一層水霧,怯生生地抬起小臉望著主人,神色蒼白地哀求起來:

  “主人……奴不是怪物……奴只是修行得早,已經到了容顏永駐的境界……主人……嗚嗚……主人不要拋棄奴,哪怕只把奴當成爐鼎肉套用完就丟……奴的徒子徒孫也都為主人所用!主人不要拋棄奴嗚嗚嗚……”

  “這麼激動干嘛?”林恒一愣,用手指勾著凌翊熙圓潤的下巴,看著從她臉頰滑落的眼淚,包裹肉棒的淫穴也隨著啜泣一抽一抽地緊縮,哪怕活了幾百上千年的女人也一樣都是水做的。

  “我是在夸你,既然承諾過不會隨意丟棄熙奴,我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主人?……”凌翊熙對上主人清朗的瞳孔,只覺得心尖一顫,身體仿佛中毒般酥麻下來,林恒看著懷中美奴嬌艷欲滴地唇瓣,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凌翊熙合上雙眼雙手輕捧住林恒的臉頰,殷勤地獻上香舌和主人糾纏起來,同時用力向後湊著肥臀研磨著主人的腰胯,拼命縮緊腟肉吮吸肉穴里的陽根,一股從未有過的名為幸福的感覺慢慢充溢了她的心肝肺腑……

  ……

  “那是……師祖和主人嗎?”

  在玉熙峰打掃中庭的少女隱約嗅到空氣中濃郁的陽氣,抬起頭正看見緊密貼合在一起的兩人翩翩落地,前面麥色肌膚身姿修長妙曼的正是她平日難得一見的師祖凌翊熙,而從師祖背後露出一張臉雙手陷入師祖胸前碩乳的英俊少年正是她這一門的主人林恒大人。

  “是主人和師祖!”

  身旁的同門激動不已,放下手中的掃帚納頭便拜。

  “見過主人,見過師祖!”

  周圍忙碌的粉裙弟子紛紛跪拜,口中高呼:

  “見過主人,見過師尊(師祖)!”

  此時的凌翊熙已經渾身癱軟,雙足剛踏上地面就忍不住想要跪倒,肉穴里堅硬粗長的肉棒撐住了她軟綿綿的兩條長腿,林恒的兩只大手握住她胸前的豐腴,除拇指外的四根手指盡數插進她的乳洞中不停扣挖,敏感之處在主人的掌控中完全失陷,凌翊熙只覺得飄然若仙,乳汁和淫水徹底失禁如同瀑布一樣流淌,腦子里渾渾噩噩的一片空白。

  “哈啊?……主——人呃呃呃呃奴要死惹呃呃呃呃?……”

  她開合的紅唇里發出無意義地呻吟,小腹抽搐著朝前噴出一杆淫汁,澆灌在弟子們剛剛清掃過的地板上。

  林恒見美奴已經沒有回應的意識,於是張嘴替她沉聲回了一句:

  “起來,各自忙吧。”

  “是,主人!”

  鶯鶯燕燕遵命起身,各個雙腿間溢出淫水,順著大腿腳踝流向地面,挪動著繼續各自干活。

  林恒也憋了半天,飛在天上肏穴總有種心里沒底的感覺,雙腳落地後也不願再忍耐下去,從凌翊熙乳洞里抽出雙手扶在她纖細緊繃的腰上,凌翊熙的上半身像壞掉的玩偶一樣朝前倒去,身體仿佛對折一樣用手撐地面,兩條長腿也顫抖著並攏交叉呈內八的姿勢。

  高高在上神秘莫測的宗門老怪物凌長老此時完全變成了一頭發情的母畜,用四肢著地的姿態撐著自己軟綿綿的騷浪肉體,高高翹起的肥臀中間用力裹著主人的龍根,林恒心中升起一股傲然的征服快感,雙手鉗住美奴的纖腰猛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把濕淋淋的肉棒全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奮力挺腰全根插到深處,龜頭頂進緊致溫濕的子宮花房,將其一股腦頂離原位捅進美奴的腹腔,然後反復重復肏干的動作。

  凌翊熙的陰道屄穴就這樣反復被肉棒剮蹭著拉長縮短,徹底變成主人大陽具的形狀,腹肌之下粗長的柱狀輪廓時隱時現,拳頭大的龜頭頂起的肉凸一路頂到她的肋骨之下,兩片肥臀肉瓣被撞得通紅……

  “噫咿咿熙奴要被大雞巴肏穿了主人呃呃呃呃呃熙奴又高潮惹騷屄好爽喔喔喔喔喔?……哈啊請、請賜給賤奴主人的元陽……求主人灌滿賤奴的騷屄噫?……求主——人呃——”

  迅猛如野獸般的連續肏干了數百下,凌翊熙只覺得自己的臀瓣都被撞得失去了知覺,原本緊致的宮頸肉環也在大龜頭的反復出入之下被撐成通途,敏感的腟腔肉壁被剮蹭到麻木,兩顆快要垂到地面上的吊鍾巨乳涌出兩大灘香濃的乳汁……她渾身的肌膚都透出情欲的殷紅色,終於感覺到身體里的那根巨物再次膨脹堅硬,凌翊熙淫叫到嗓子都有些沙啞,聽見身後主人低沉的吼聲:

  “賤奴……接好主人的精種!”

  “噢、哦哦哦哦哦哦哦主人的精液進來惹呃呃呃呃呃?——”

  大股粘稠滾燙的精漿涌入凌翊熙的花心,澆灌在她酥麻酸痛的子宮肉壁上,隨著精液地不停灌注,她的小腹明顯漲鼓起來,顱頂秀發下冒出縹緲的白霧,早已意識模糊的身體已經本能進入周天循環,四肢著地以跪伏姿態運轉功法煉化主人賜予她的無上秘寶……

  林恒放下凌翊熙的身體,任由她軟綿綿地跪在地上,軟化一些的肉棒從她的肉穴里滑出,凌翊熙玉體前撲已經被肏到昏厥,高高翹起的渾圓肉臀上映出紅潤的痕跡,伴隨著身體本能的抽搐,從略微紅腫的兩片粉紅肉貝中溢出幾滴粘稠的白漿,只見她洞開的肉洞逐漸收攏,把巨量的濃精完全密封在陰道和子宮當中,再也沒有一滴浪費地流出來。

  “不愧是老怪物……”

  林恒忍不住感慨一聲,看著面前已經趴在地上入定的凌翊熙,他隨意掃視周圍,注意到了一個抱著掃帚的粉裙弟子,她低垂著紅潤的圓臉忍不住偷瞄著林恒,全然沒意識到自己已經不自覺地把掃帚橫進夾緊的雙腿之間摩擦陰蒂自慰……

  林恒朝她招了招手,小弟子像受驚嚇的麻雀一樣渾身一顫,左右前後看了看發現周圍沒有別人,這才又是膽怯又是激動地朝林恒走來。

  “主、主人,又什麼吩咐嗎?”

  她放下掃帚跪在林恒身側,沾滿精漿愛液的粗長肉屌就在她的臉龐晃來晃去,她實在抑制不住身體里對元陽的向往,忍不住朝著林恒的大腿又湊了湊。

  “嗯,跪近點,抬頭。”

  林恒說道,小弟子連忙跪著挪近了些,朝著林恒揚起稚嫩圓潤的微紅臉頰。

  “張嘴。”

  “是……”

  小弟子盡力張大嘴巴,露出可愛的粉嫩舌尖,林恒雙手叉腰,對准小弟子的嘴巴墊了墊腳,把軟化一些的肉棒送進了她的嘴里。

  “舔干淨吧……”

  “唔!唔唔唔!”

  小弟子滿臉的驚喜,連忙合上小嘴裹住林恒的肉棒,嘴里嗚咽著想要表達什麼,林恒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謝主人賞賜”之類下賤的話。

  一點點精液賞給她,林恒是沒有什麼計較的,畢竟都是熙奴門下的弟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

  “主人,此處是議會殿,弟子們議事的地方,也是玉熙峰的門面大殿,後面就是平山斷水大陣,熙奴已經命人用大陣整理山上的豐滿,完全按照主人的要求……”凌翊熙柔聲說道,纖白的玉手輕輕撫摸著自己鼓起的小腹,一想到主人把珍貴的元陽灌注進自己的下賤子宮里,以至於一時半會都無法徹底煉化,凌翊熙就感覺到滿滿的幸福感,看向林恒的目光也無時無刻不滿懷深情。

  兩人結伴在玉熙峰上漫步,凌翊熙細致地向林恒介紹著山上的宮殿建築,山水風景可以通過平山斷水大陣隨意規劃,他偏愛蘇氏園林的曲徑通幽,尤其是和數千名美奴女子同住的地方,於是也按自己的喜好改變了不少山上的格局。

  玉熙峰上數千處靈氣充沛的洞府,凌翊熙門下弟子們還在逐個整理清掃,安置日常修行所用的物什,林恒跟著凌翊熙在山上四處游覽,聽著美奴介紹山上各處陳設,竟和宗門主峰的細致繁雜程度不相上下。

  “熙奴,這下面是什麼?”

  林恒的一只大手藏在凌翊熙的裙下,用力揉捏著美奴的肥臀嫩肉,一根食指在她緊湊濕滑的菊穴中不停扣挖……兩人漫步到後山一處山崖,林恒探出頭望向腳下深不見底的淵藪,好奇地問了一句。

  凌翊熙被玩弄得俏臉緋紅,依舊不時含著手指滿目春情地偷瞥著林恒,聽到主人問話,連忙回道:

  “主人,這下面是無底深坑,用於宗門處理廢棄的雜物,沒人下去過,奴也不知道下面有什麼……”

  “嗯。”

  林恒點了點頭,在後山又走了一會,他突然停下腳步。

  “主人?”

  “我在此處聽到若有若無的低語,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覺……”

  林恒眉頭微微皺起,他確實聽到奇怪的聲音,這聲音仿佛直接傳入他的腦海,卻又無法聽得仔細。

  凌翊熙微微一愣,林恒感覺到她的菊穴猛地收縮一下,將自己的手指狠狠夾住。

  “主人竟也聽得見那低語聲?”

  “嗯?莫非這真有什麼玄妙?”

  凌翊熙展顏一笑,輕聲說道,“此處確有玄妙,主人請隨奴來……”

  凌翊熙領著林恒來到一處藤蔓叢生的石壁前,林恒只見到滿牆雜亂無序的草木,看不出這處石壁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只見凌翊熙纖手一揮,林恒只覺得眼前像是閃爍了瞬間,再看過去是已經變了一番模樣。

  “這……”

  長滿植物的石壁變成了一個黝黑的山洞,林恒有些驚訝地看了眼凌翊熙,美奴只是抿唇一笑,說道,“此處被布置了禁制,主人隨奴進去就知道了。”

  進入洞口,林恒依舊只看見一片漆黑,仿佛外界的光线一絲也無法照進這洞穴一般,凌翊熙上前一步,閉上雙眼從體內釋放出淡粉色的真氣,無數大大小小的陣圖在她周身顯現出來,凌翊熙揮動雙手在陣圖上快速輕觸,林恒猜測她是在解開這洞穴里的其他禁制。

  一處藏在後山的隱秘洞穴,洞口處就設置了如此多的禁制,林恒越發感覺好奇。

  凌翊熙用了半炷香的時間,將洞口處的禁制一一解開,菊穴輕輕縮了兩下,她轉頭對林恒淺淺一笑,示意他可以進去了。

  “此處是我酥乳門寶庫所在……”

  凌翊熙緩步走著,即便她不說林恒也看得出來,禁制解開的瞬間,整個山洞光芒大盛,里面擺放著數不清的靈器和法寶,其中九成以上都奇形怪狀,以林恒的見識根本分不清是做什麼用的。

  他正想隨手拿起一根形似陽具的物件,卻被凌翊熙伸手攔住。

  “主人再仔細看看呢~”

  “嗯?這……”

  林恒愣了一下,隨後也發現了端倪,這寶庫里的東西,乍一看珠光寶氣,可仔細觀察卻隱隱透著一種不實感——好像現代社會的虛擬投影,有種和背景風格不一的違和。

  “這些都是假的?”

  凌翊熙笑著點點頭,“這里的所有寶物都是刻意布下的陷阱,真正有價值的就只有這一件……”

  她隨手一指,寶庫深處橫在木架上的一柄看似普通的精致長劍就憑空朝她飄來,一瞬間周遭所有的“寶物”都黯然失色,閃爍幾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林恒驚訝地接住飄來的長劍,握在手中的一瞬,長劍再次發生變化,變成了一把鏽跡斑斑的古朴斷劍,劍柄劍鋒處滿是猩紅色的鏽蝕,仿佛經歷了千萬年的風吹雨打,劍刃上更是參差不齊,由於斷裂的原因就只剩下不到二尺的長度,和凡間屠夫案板上的斬骨刀一般長短。

  這就是宗門寶庫里唯一的至寶?看上去簡直爛的不能再爛了……

  林恒心中狐疑,握著斷劍隨意的揮了兩下,果然還是平平無奇,看不出什麼玄妙。

  “此乃我宗至寶,斷劍【鎮霄】,想不到主人竟能與它有所感應,主人腦中的低語源頭便是這把鎮霄……”

  林恒看了凌翊熙一眼,眼中明顯的不是很相信。

  “呵呵~主人別看這鎮霄劍有些破舊,它可是我宗門的最大底牌,也是我酥乳門能位列六大門派上三位的資本!此劍如其名,有斷雲鎮霄之能,有開天辟地之威!平時放置於此處——宗門之內靈氣最充沛的洞穴,以陰氣滋養;戰時則需向其中灌注精純陽氣開刃,再以優質女修之軀為爐鼎淬火,現世之時就是世間最強的殺器!只不過此劍威力甚大,於執劍者的反噬同樣不小,我宗歷代執劍者唯有最強一人揮出四劍,其中一道劍氣余波斬出金蓮山谷,之後就受反噬之力力竭身亡……”

  “金蓮山谷?!”林恒大驚失色,金蓮山谷不就是六大門派之一金蓮谷的駐地嗎?

  那麼大一個山谷竟然是這把斷劍的一道劍氣,還是余波造就出來的?!

  林恒手腕一松,險些把這把鎮霄扔了出去……如此威力,如此反噬,幸虧剛才揮劍的時候沒有注入什麼精純陽氣,否則的話,這玉熙峰怕是已經不在了,自己這第二人生很大可能也要不明不白的終結啊!

  “主人莫怕,此劍內有神識,它感知到主人沒有殺意,哪怕灌注陽氣也不會催動的……”凌翊熙莞爾一笑,從林恒手中接過寶劍,輕輕一松將其重新放置在劍架上,山洞里再次呈現出無數寶物,斷劍鎮霄也再次變化成為一柄普通的精致長劍。

  “我覺得這玩意有點邪門……”林恒摸摸後頸,心有余悸地說道。

  “此劍反噬之力過於強大,宗門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使用這把劍的。”

  凌翊熙點了點頭,重新布好層層禁制,跟隨林恒離開了寶庫山洞……

  ……

  “熙奴,我問你,你說這把鎮霄是世間最強殺器,那這種寶物應該不只酥乳門一家獨有吧?”

  離開寶庫,兩人漫行在山間小徑中,林恒冷不丁地問了一句,凌翊熙恭敬地回道,“主人說的沒錯,如鎮霄這般的頂級靈物世間共有三件,丹穴閣魄門宮各執一件,這也是六大門派上三位的列位實力之一,不過鎮霄以外的另外兩件,一件是輔助修煉用的靈物,一件是防御用的靈物,殺敵斗法用的至寶,唯有我宗的鎮霄斷劍一把。”

  三件至寶唯一一把殺傷性的武器在手,竟然還排在第三位,酥乳門的其他實力和丹穴閣魄門宮比起來,差距肯定不小啊……

  林恒腹誹了一句,看在美奴的面子上沒有說出聲。

  玉熙峰上天色漸暗,林恒玩弄著凌翊熙走走停停,見上下忙碌的弟子們少了很多,估摸著洞府寢殿應該也整理的差不多了。

  兩人回到山頂,恢弘的峰主寢殿兩側,已經站好了凌翊熙的親傳和內門,仙姿俏麗的親傳弟子卿歌嵐韻兩位同胞姐妹站在正前,身後的寢殿內燈火通明,想來已經等候多時了。

  “奴等恭迎主人用膳~”

  卿歌嵐韻領著一眾弟子異口同聲的說道,鶯鶯燕燕對著林恒跪倒一片,身旁衣衫不整的凌翊熙也喘著香氣回望林恒,一雙美眸里春水橫流。

  “熙奴伺候主人用晚餐吧~”

  “嗯。”

  逛了一天,林恒也覺得肚里空空,摟著美奴柔軟豐腴的嬌軀,一馬當先地走進寢殿。

  峰主寢殿象征著玉熙峰上的絕對權力,果然裝飾的富麗堂皇,方廳中焚著龍涎香,香霧縹緲如臨仙境,腳下白玉鋪砌,梁上酥油燃燈,入眼盡是名貴奢華的飾品擺件……

  香霧之上擺放著一張青玉四方桌,林恒大步邁入大殿,目光掃視過殿內的陳設,恍惚間看見那桌面下好像是一雙雪白的美腿……

  “嗯?”他愣了一瞬,特意彎下腰看向那張奇怪的桌子——兩米見方的碩大方桌,鎏金雕紋的青玉桌面之下,竟然是以四名女修八條筆直修長的長腿為支撐,這四名女修屁股相對,垂下的腦袋朝外,如同九十度鞠躬一般背負著背上的桌台,八只碩大渾圓的巨乳垂在前胸,乳尖微微勃起顫抖,竟然憑血肉之軀把這華貴厚重的桌面撐得如平靜湖面般紋絲不動!

  不僅桌子是美人桌,正中的一把“肉椅”同樣引人注目:中間兩位女修如雌犬般貼緊跪伏,挺直腰背變成椅座肉墊,左右兩位女修垂目站立,各自朝前平伸出一條筆直豐腴的美腿,小腿勾回雪足貼在另一條大腿上呈三角形——有些類似於前世見過的芭蕾舞姿,以美腿當成扶手,正後還有一位巨乳女修盈盈而立,兩顆肥碩的奶子剛好可以墊在使用者後頸的位置……

  組成美人肉椅的五位女修同樣不著片縷,肌膚相貼,玉臂相繞,竟有種奇異的妖嬈感!

  美人桌,美人椅,美人抱花瓶……這峰主寢殿中竟不少由美人打造的家具,這些家私美人仿佛怕主人感覺不適,一個個雙眼緊閉紋絲不動,仿佛真的變成家具陳設的一部分一般,目光所及到處是赤裸豐腴的粉嫩女體,雌香混著香霧充盈著寢殿,讓林恒一時覺得眼睛都不夠用!

  林恒只在前世的島國漫畫里見過這類淫靡變態的女體家具,今天竟然在現實中看見了真實存在的,簡直是太奢靡了!

  “……”

  林恒嘴巴微張,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弟子們為了給主人接風洗塵,再加上今日又是我門下認主喬遷的大喜日子,卿歌嵐韻特地去宗門食庫中搜刮了各類頂級食材,親自下廚為主人准備晚宴,主人請上座吧~”

  凌翊熙在林恒耳邊吹著香風,仿佛對這些家私裸女十分習慣,身後一眾弟子也齊聲說道,“請主人上座~”

  一下子把林恒想了半天要說的話給堵了回去,他攤了攤手,心想偶爾奢靡一下也好,別讓美奴們感覺自己沒見過世面!

  於是邁開大步走到美人桌後,看著五位赤裸巨乳女修組成的肉椅,忍不住在扶手——美人大腿上輕輕撫摸了一把,果然滑不溜手,被摸了腿的椅子美人依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這倒是讓林恒感覺有些驚奇。

  “主人莫要在意這些木女,她們都被封閉了五感,和山門外的雕塑幾乎無二,否則接觸到主人的龍陽之體,那春水豈不是把寢殿弄得一團糟?”

  凌翊熙在林恒耳邊笑著說道,林恒恍然大悟,說的也對,這要是一摸就流水亂動,還當什麼家具?

  他心情大好,一屁股坐在兩個女修挺直的美背上,大腿岔開跨在兩顆美人頭顱兩側,身子向後靠在美人巨乳上,又穩當又香軟,簡直如臨仙境,比商場的按摩椅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木女……嗯,這個稱呼倒是合適。”

  林恒呢喃了一句,凌翊熙絲毫不掩飾內心的欣喜,邀功一般說道,“熙奴承主人大恩,入駐了這玉熙峰上,宗門弟子們各個爭先恐後搶著想來峰上做木女瓷女呢,都想著沾點主人的元陽之氣……奴特意仔細挑選一番,殿內器具如今用的都是宗門里資歷最高天賦最好的宗門弟子~”

  “嗯嗯,熙奴真乖!”林恒親昵地掐了一把凌翊熙的巨乳,隨口夸了一句,凌翊熙就立刻臉紅腿抖,像是高潮了一樣失神起來。

  “這些用作桌椅案幾都是木女,那瓷女在哪?”

  “嘿嘿嘿嘿……啊!回主人,瓷女現在都在盥洗室,主人想看嗎,瓷女稍後就到,或者熙奴現在就帶主人去盥洗室……”

  一聽到盥洗室,林恒大概就對這個“瓷女”的作用心里有數了,眼看到了飯點,他可不想因為這個倒胃口,於是連忙擺了擺手。

  天色漸晚,林恒見一眾弟子都站在殿外等著他用餐,也不再閒聊,告訴凌翊熙可以走菜了。

  站在一側的凌翊熙拍了拍手,一個個粉裙女修端著一盤盤珍饈美味進了寢殿,繞在美人桌旁站成一圈。

  林恒正納悶她們為什麼還端著盤子不放在美人桌上,只見卿歌嵐韻朝著殿門搖搖一指,大殿之外憑空飄進一蓋著紅布的東西,那紅布上凹凸有致,眼看著下面就是一具女體!

  蓋著紅布的女體被卿歌嵐韻操控著穩穩落在美人桌上,紅布掀開,果然又是一名不著寸縷的長發美人,美人赤裸的肌膚如同美玉般細膩無暇,周身上下光潔無毛,散發著溫熱的體香……

  美人雙眼微闔,手心朝上,眉間點綴一枚紅痣,靜靜地躺在方桌之上,頭頂對著林恒,讓他突然想起前世的酒桌文化——魚頭要桌子上身份最高的人。

  “主人,這就是瓷女之一。”凌翊熙淺笑,又示意端著盤子的眾弟子將盤中美食擺在瓷女身上,巨乳之上陰阜之間都被美食覆蓋,一桌盛大的女體宴就此准備齊全。

  “這位是妙雲峰端容長老,曾經也是奴門下弟子之一,特地來為主人盛放佳肴……”凌翊熙介紹道,又貼近林恒耳邊小聲耳語,“主人,端容在主峰大殿上對主人一見傾心,親自來求熙奴要做主人的瓷女……她沒有封閉五感,想要感受主人身上的元陽之氣,熙奴自作主張,求主人責罰……”

  林恒摸了摸她的腦袋,表示沒什麼所謂。

  作為瓷女的端容長老似有所感,俏臉肌膚上泛起紅潤,散發出的雌香味道越發濃郁,將皮膚上擺放的美食都染上一絲誘人的香氣。

  哪怕林恒剛剛穿越到此界不久,卻已經對女人的裸體見怪不怪了,此刻他更在意端容身上的美食,只是一眼看過去,哪怕不知道那些美食是什麼材料,極好的賣相就讓林恒食指大動!

  他倒是好奇這修行之人的吃食是什麼味道,可看了半天,竟然沒有一道菜的材料能肉眼分辨出來。

  “請主人用膳~”弟子們上完了菜再次跪倒一片,然後起身陸續退離大殿,只剩下幾名弟子以及凌翊熙和她的兩名親傳弟子卿歌嵐韻侍立一旁。

  “吃飯還這麼多人站著旁邊干嘛?”林恒皺了皺眉,他不喜歡一群女人圍在他身邊看著他吃飯,總覺得怪怪的。

  凌翊熙察覺到主人不喜,連忙跪倒解釋道,“熙奴知錯!這幾位弟子是熙奴安排伺候主人用餐的,主人若是不喜,熙奴這就遣散了她們……”

  凌翊熙一跪,其余弟子又是呼啦啦跪倒一片,林恒對這些女人動不動就跪來跪去實在有些無語,於是不耐煩地一把拉起凌翊熙,攬著她的纖腰同坐在肉椅上,說道,“都回去歇著,有熙奴和卿歌嵐韻陪我吃飯就夠了!”

  “是……”

  眾人快速撤走,殿內就只剩下林恒四人,本來應該親自伺候林恒用餐的凌翊熙滿臉嬌羞地被他摟在懷里,卿歌嵐韻有些緊張地忙活起來,侍立在林恒身邊替他布菜。

  林恒倒是饒有興趣地打量起眼前這對姐妹,二女不愧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子,林恒左看右看也分辨不出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

  若不是林恒的突然降臨,這對姐妹馬上就會從凌翊熙門下出師,晉升為酥乳門的兩位長老,不過現在依舊是弟子身份,二女皆是一身嫩粉色襦裙,她們和師尊凌翊熙一般同樣身材高挑,大約一米七五的身高即使在林恒前世也是女中翹楚,粉裙之下雙腿纖長粉白,沒有一絲瑕疵,頭上梳著飄逸嫻雅的朝雲近香髻,垂掛銀絲流蘇的白玉鳳頭簪斜插發絲之中,一支朝左,一支朝右。

  卿歌嵐韻在胸前碩乳上較師尊凌翊熙更勝一籌,兩只香瓜巨乳竟和肥臀相當,即使在以乳聞名的酥乳門也少見如此肥碩渾圓的奶子,隨著她們俯身布菜的動作在胸前搖曳晃動,像是四只裝滿了水的氣球一樣波動不止,勃起的乳尖頂著襦裙前襟滲出絲絲洇痕,淡粉色的乳暈中間一顆深紅色豆丁乳頭在半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見,偶爾對著林恒的方向撲面而來,帶著讓男人窒息的壓迫感……

  林恒自問兩世為人見過不少巨乳,卻從未見過如此肥碩的天然乳房,以至於在身材高挑的二女身上也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夸張違和感,宗門長老甚至岳清泠掌門也無法與卿歌嵐韻這兩對寶貝相提並論,真不愧是天資最好的親傳弟子。

  “主人……”

  正靜靜觀賞著,其中一女已素手托著玉碟,盈盈跪倒林恒身前。

  “主人請用……”

  她低垂著頭,絕美的俏臉微紅,嬌軀開始忍不住顫抖,林恒雖然分不清她是姐姐還是妹妹,卻已經聞到她領口飄散出的甜美乳香。

  “你是卿歌,還是嵐韻?”

  “奴是姐姐卿歌~”

  卿歌的臉蛋紅的更厲害了,林恒有意看向嵐韻,只見她也已同樣姿態高舉玉碟跪在了另一側,不僅身體姿態和姐姐一模一樣,就連那張孿生的俏臉上的紅暈都別無二致。

  雙胞胎能像到這種程度,真是難得……不知道在床上的表現會不會也一模一樣?

  林恒正想著,就聽見懷中的凌翊熙嬌聲說道:“主人,不如先嘗嘗看?這一桌佳肴可都是卿歌嵐韻姐妹倆親手做的,為了主人的口腹之欲,怕是把掌門的食庫都翻了個遍呢~”

  這騷奴在懷里扭來扭去,不時用她柔軟的肥臀在林恒肉棒上來回廝磨,這麼會的功夫竟然已經偷偷高潮過一次……林恒低頭看了她一眼,凌翊熙的俏臉一紅,像是被抓包一樣羞澀起來。

  “哦?那真是有心了啊!”

  “卿歌(嵐韻)不敢,服侍主人是我姐妹天大的福分!”

  音色音調起伏完全一致,恍惚間林恒又有些分不清誰是誰了……

  “那就嘗嘗吧!”林恒用力揉捏著凌翊熙的肥胯軟肉,凌翊熙嫣然一笑,蔥白玉指夾著一雙玉筷,從卿歌碟子里夾出一塊布丁一般彈滑的肴肉,然後……送進了自己嘴里。

  林恒一愣,對上她掩口咀嚼時有些可愛的雙眸。

  這不是給我吃的嗎?騷奴竟然敢搶主人的食物?

  還不等林恒發問,凌翊熙就環住他的脖子,桃紅雙唇貼了上來,香舌探入林恒口中的同時,把嚼碎了的肴肉也渡進了林恒的嘴巴里。

  “唔……”

  竟然是這種服侍法?這也太會伺候了吧……

  林恒突然覺得,如果以後都是過這樣的日子,怕是自己要被這群美奴們養成廢人。

  不過連咀嚼都省了的用餐方式,還是讓他十分受用的,口中肴肉是他從未體驗過的美味,香味在舌尖味蕾炸開,仿佛吃了一口天宮的仙氣一般,滑進咽喉滲進五髒六腑,從周身毛孔中溢散,只是一口便覺得入了人間仙境,此生都從未嘗過這種美食!

  林恒閉著眼睛享受片刻,只覺得仙路一片通途……

  “主人,味道如何?”

  耳邊傳來美奴緊張的語氣,林恒睜開雙眼,感覺耳目都清明了。

  跪在地上的姐妹二人同樣神色緊張,也不敢抬頭看他,林恒呼出一口氣,幽幽說道:“真是人間美味,讓我流連忘返啊!”

  三女同時暗自呼了口氣。

  “主人,再嘗嘗嵐韻的手藝吧~”

  氣氛緩和下來,妹妹也連忙奉上美食,凌翊熙依舊用玉筷送進嘴里,省去咀嚼的動作,在唇齒相交渡進林恒口中。

  又是另一番難以言表的美味,讓林恒大呼過癮。

  姐妹倆開心地忙活起來,凌翊熙更是縮在林恒懷中,小嘴像倉鼠般嚼個不停。

  林恒食量極大,仿佛是在補充靈氣一般吞咽著桌子上的美食,每一盤佳肴都嘗了個遍,林恒也沒有吃飽,又覺得有些口渴,干脆一把扯下凌翊熙的胸襟,美奴也心領神會地托起一顆奶子,把殷紅的乳頭送到林恒嘴邊,林恒張開大嘴嘬住乳頭猛吸著美奴甘甜可口的乳汁,把凌翊熙又送上了一波高潮。

  接著又是一通布菜投喂,咽下一口美食,吮吸一口乳汁,竟然把一半的盤子都吃了個干淨!

  “嗝——”

  林恒長長地打了個嗝,這才覺得飽腹了,胃里滿滿甚至肚子都撐起來了。

  “這是什麼肉,怎麼吃起來這麼美味?”

  直到吃飽,林恒這才悠哉地問道。

  “回主人,這是女畜的乳肉……”卿歌回道,“是奴姐妹倆從主峰獸園內精挑細選的兩頭合體境女畜的乳房,再以秘法烹飪……”

  卿歌還在說著烹飪過程,卻沒注意到林恒渾身一震。

  躺在他懷中的凌翊熙瞬間察覺到主人的異常,連忙詢問,林恒的眼神有些呆滯,看著她問道,“你們說的女畜?就是女人?”

  林恒咽了口唾沫,他竟然不知不覺的吃了人肉,本以為會像電視劇里一樣反胃惡心,卻發現自己並沒有不適的感覺,只是再看那盤子中的肴肉,總覺得有些別扭。

  他感到無語的是,此世的修仙宗門竟然會以女人為畜在宗門里圈養,而且還毫無顧忌地吃人的肉。

  明明知道這世道的正邪顛倒,人權淪喪,女人更是不如豬狗,可眼看著女體為雕塑,為家具,甚至為馬桶也甘之若飴,卻還是在吃人肉這一事感到不自在……

  “女畜確實是女人,主人處世較淺,不如聽奴為主人細細道來?”

  懷里的凌翊熙揣測著林恒的意思,也不敢在隨便亂扭了,而是語氣小心謹慎地問了一句,生怕惹得林恒不快。

  林恒呼了口氣,靠在肉椅上放松身體,說道,“你說吧。”

  聽著凌翊熙娓娓道來,林恒這才開始了解此世的世間法則。

  此世所謂的陰盛陽衰不僅僅在於男女性比例失衡,更在於天地之間陰陽二氣的不均——或者說,此界沒有所謂的靈氣,而天道有缺,致使世間只有陰。

  因陰而生陰,凡間女子一輩子可能也見不到一個男子,等到了適合生育的年齡,則向附近的宗門購買普通的元陰丸,服食後十月懷胎必定會生下一枚女嬰,然女性越來越多,陰氣越來越盛,如此循環往復。

  男性的誕生需要男女雙性的繁殖過程,這樣的條件在如此陰盛陽衰的環境中難以達成,即使男女雙性正常繁育,也因為女性體內的陰遠大於尋常男子體內的陽,導致產下的後代也有大概率是女性,林恒前世所謂的“絕戶”時常有之,所以此世也早早變成女隨母姓的母系社會。

  在如此陰盛陽衰的環境催生下,女子天生可以修行,男子卻要看天賦高低,女人處在陰氣濃郁的環境之中,甚至不需要功法天賦就會自行增長修為,只不過境界增長會快,卻根基虛浮戰力低下,而且修行吸收的過盛陰氣沒有陽氣的平衡,會不斷侵蝕女修的身體,增強女修的性欲,太過旺盛的性欲得不到滿足,甚至會讓女修精神失常走火入魔,最終淪為神識混亂的雌獸……

  女畜就是這樣的存在。

  如酥乳門等六大門派所在的山門,都是陰氣濃郁的洞天福地,主動踏足仙途的女修可以通過功法穩定快速地提升修為,而山門附近的凡間女人不同,她們只能不停的吸收陰氣,被動的增長修為,又無法獲得陽氣滿足體內的性欲,最終直至神識完全被陰氣侵染淪為女畜……這樣的女畜多如牛毛,完全被人們視為野獸一般的東西。

  “哪怕是合體境的……女畜?”

  林恒思索半晌問了一句,凌翊熙只是點點頭,說道,“境界高的女畜稀少一些,不過還是有很多的。”

  林恒了然,所謂女畜,也就是前世修仙世界的一種靈獸而已,用來圈養,吃肉或是作為耗材,煉丹煉器都是可以的。

  甚至於太過常見,幾乎和史萊姆哥布林等同。

  “境界越高,體內的陰氣越精純濃郁,吃起來味道也更好一些,其他材料也是煉丹煉器用的好東西。”

  凌翊熙悠然說著,林恒不禁看向她胸前的兩只巨乳,又看了看卿歌嵐韻那巨大的香瓜乳。

  “主人若是想嘗嘗奴的奶子,奴也可以切下一個給……”

  凌翊熙注意到林恒的目光,毫不猶豫甚至有些興奮地說道。

  “不用了!”林恒連忙打斷,他相信凌翊熙的乳肉必定是天上美味,不過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分得清的。

  又讓卿歌奉上一塊女畜乳肉含在嘴里細細品味,果然美味至極,完全沒有從前聽說過的人肉腥膻味……

  他一邊咀嚼一邊在腦中思考,凌翊熙只是說了此界陰盛陽衰的現狀,哪怕以她的資歷來看,從古至今便是如此。

  可林恒想著,既有陰陽,就不該是現在這幅模樣,或許在千百萬年前的荒古時期,曾經一定有過陰陽平衡的時候,只不過陰盛陽衰惡性循環,才導致生育男性越來越少,不然怎麼繁衍到現在還有男人降生?

  總不可能都是像自己一樣從其他世界穿越而來的吧。

  那到底是從何時起,又以何原因,才導致了如今的局面呢?

  凌翊熙沒說,在她的意識中世界一直就是這樣,或許是她不在意,也可能是太過久遠,她真的不知道……

  “呵……”

  林恒突然一笑,只覺得也無甚所謂,自己此時正吃著人肉,習慣了也別不覺得什麼異樣,只有美味和享受罷了。

  淺嘗著美味佳肴,凌翊熙又聊起林恒在六大門派天賦測驗時的經歷。

  “那些女人一個個真是騷的離譜,我吹一口氣都能讓她們高潮噴水,後來在一個朱唇宗女修嘴里射了一點點,直接給她射的當場突破了!我當時還嚇了一跳呢……”

  “咯咯,各個宗門派去接引大會的弟子,多是長久沒有被陽氣滋潤,性欲極旺盛的,給她們一次接觸元陽的機會,主人體內的陽氣如此精純,她們當然承受不住~”凌翊熙說著,微涼的小手就探進了林恒的衣襟,在他滾燙的胸膛上來回撫摸著,“那些女修體內陰氣濃郁,她們噴出來的淫水多是帶有元陰的,主人若是修煉過雙修功法,當時便可吸收為己用……”

  “我會的話還會來這嗎?”

  林恒咧嘴一笑,抓住凌翊熙胸前的一顆奶子送進嘴里猛吸一口乳汁,力氣過大抓的凌翊熙嬌呼一聲,接著抱住林恒的腦袋用力夾緊雙腿,痛感莫名催生出快感來,她的肉穴像失禁般涌出愛液。

  “主人……主人的頭道精被朱唇宗弟子搶先了麼……”

  跪在一旁的卿歌小聲嘟囔了一句,林恒含著凌翊熙的奶頭不願放開,隨意“嗯”了一聲。

  卿歌扁了扁嘴,和嵐韻對視一眼,果然妹妹也是同樣的表情。

  “主人見識過了六大門派,可有令主人印象深刻的門派嗎?”

  林恒吐出濕漉漉的奶頭,擦了擦嘴,隨口說了句,“當然是酥乳門讓我最印象深刻,不然我也不會選擇這里。”

  “我酥乳門底蘊深厚,修煉豐乳瑤汁術的門人各個泌乳,更是富甲四方,更不用提六大門派獨有的五穴同開和宗門秘寶了~”凌翊熙笑盈盈地說道,神情不禁有些傲然,卿歌嵐韻更是挺直了腰背,四顆香瓜乳晃了又晃好不扎眼。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林恒玩弄著凌翊熙的奶子,毫不吝惜自己的夸贊,他也覺得選擇酥乳門是正確的,凌翊熙這長身健美御姐的完美女體真讓他愛不釋手。

  凌翊熙嬌笑著用臉蛋在林恒脖領下磨蹭著,像一只乖巧可愛的貓,卿歌嵐韻看著平時高高在上清冷出塵的師尊備受主人寵愛,在他懷里完全像個寵物一般,不由得心生羨慕。

  姐妹倆也很好奇林恒的經歷,於是繼續問道,“除了我們宗門,主人還有印象深刻的宗門嗎?”

  懷里亂蹭的凌翊熙也安靜下來,她要仔細了解所有主人的喜好,生怕主人厭倦了她把她和弟子拋棄。

  林恒搓了搓下巴想了一會,說道,“倒是魄門宮……我覺得很有意思。”

  “魄門宮嗎……”

  林恒點了點頭,說道,“我很喜歡她們的穿著打扮,乍一看像冷面女殺手,實際上面罩下面濃妝艷抹,完全是個妓女!這種反差感……你們應該明白什麼叫反差,我覺得很有衝擊力……還有她們那個尾巴,從嘴里進去從屁眼鑽出來,挺好玩的……”

  想起魄門宮那群黑裙覆面女郎,林恒忍不住會心一笑。

  凌翊熙看在眼里,有些酸酸地說了句,“主人說的不錯,魄門宮那群人本就是喜歡被玩屁眼的妓女,又喜歡偷偷摸摸搞些不上台面的暗殺偷襲,正面對敵瞬間變成一群土雞瓦狗……奴沒記錯的話,這次接引大會魄門宮派去的長老應該是梵君吧,哼……活了三百年的小輩,竟然連紫府境都不到,一把年紀沒有男人要,還跑到接引大會去碰運氣,也不嫌害臊~”

  “三百多歲的女修,在你面前也是小輩?”林恒驚訝地看向凌翊熙,凌翊熙開心地揚了揚下巴,繼續說道,“魄門宮修煉的菊渦回涌訣,奴也略知一二,肛口練到極致時甚至可切換自如,嘬吸反嘔如臂指使……不過也只能算是普通上品功法,上限不高,紫府境同境界內遠不如丹穴閣的兩本極品功法,又沒有我豐乳瑤汁術的泌乳功能,不能產生盈利價值,僅有些許吐納修煉方面的增益……近百年來魄門宮金玉其外,頂著上三位宗門的名頭,內里卻青黃不接,男修飛升者寥寥無幾,外門弟子多如牛毛卻無極品功法修行,宗門資源不夠導致入不敷出,合體境以上長老十之七八在外接懸賞賺修行資源,接引大會上成績也不如從前,要不是有一柄防御性秘寶頂著,哼哼……”

  凌翊熙如數家珍般說著魄門宮的現狀,林恒沒有想到位列六大門派第二位的魄門宮竟也面臨著舉步維艱的困境,甚至大半的宗門長老在外給別人打工賺資源!

  當時接引大會上聽酥乳門的方庭茹小姑娘說酥乳門有錢的時候,林恒還不以為然,此時一聽到魄門宮的慘狀,想想還是有比沒有好哇!

  別忘了修仙四大要素:法、財、侶、地,頂級宗門功法再差也差不了多少,凌翊熙瞧不起魄門宮的功法,也提到了酥乳門的功法除了能泌乳,甚至還不如魄門宮,“地”更不用說,六大宗門的山門所在,都已經是六國中陰氣最充裕的區域了。

  最直觀的比較無非就是財力和接引的男修數量品質了,財力方面酥乳門在六大門派中遙遙領先,是整個修仙界公認的事實,接引的男修數據……只能說大哥不說二哥吧,凌翊熙嘲諷魄門宮在接引大會上的收獲越來越少,似乎是忘了這次接引大會酥乳門差點就顆粒無收……

  看樣子是唯一的獨苗林恒剛好選擇了當凌翊熙一脈的主人,讓凌翊熙在酥乳門“侶”這一方面忘乎所以了吧!

  凌翊熙接下來又相當專業的點評了一下其他四個宗門的現狀和實力:朱唇宗所在的雲國地處高原,人煙稀少卻陰氣濃郁,連亘這慕雲山脈的一端,山門占據了極佳的地利,雲國境內誕生了許多秘境,使得朱唇宗近百年來實力始終穩步增長,功法雖差一些,歷屆接引的男修數量卻還說的過去,位列六大門派第四順位,實力不容小覷。

  排在最末兩位的葇荑派和金蓮谷,凌翊熙也給出了一定的評價,兩個宗門無論底蘊功法勢力還是男修數量,都只能評價為乏善可陳,勝在有自知之明,兩宗經常互通有無報團取暖,游歷在外時也時常可見兩宗女修混在一起結伴出行,大有一副姊妹宗門的意思。

  “丹穴閣也太托大了,莫非真覺得宗門內男修眾多,完全不把其他宗門的女修魅力放在眼里?”凌翊熙說起丹穴閣派去接引大會的長老,當即冷哼一聲,“那個向妤舒,紫府境中期待了百七十年還沒突破,春風化雨咒練到圓滿有什麼用呢?沒有主人的可憐蟲,練不了丹穴閣的頂級秘術孕不了情胎,祭煉的本命法器也是稀松平常,卿歌嵐韻隨便挑一個,向妤舒都不是對手!奴要是遇見了她,真想好好教教她怎麼祭煉法器,仙根肉鞘而已……”

  “弟子在極北雪原時,與向妤舒有過一面之緣,無論天資還是境界,哪怕是姐姐也能輕松鎮壓!”

  凌翊熙毫不客氣地點評著林恒在接引大會上肏過的那個丹穴閣長老,林恒聽得出神,嵐韻也忍不住接了一句。

  “聽你的意思,你比你姐姐強咯?”

  林恒看著嵐韻問了一句,又看看一旁的卿歌,一模一樣的俏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

  “唔……主人,奴、奴……”嵐韻猛然回過神來,自己竟然在主人面前大放厥詞了。

  卿歌連忙跪爬了兩下,在林恒面前跪伏下來,請罪道,“奴確實不如妹妹嵐韻,妹妹只是一時逞口舌之快,奴請主人息怒!”

  “我沒怒啊……”

  林恒無奈地攤了攤手,凌翊熙察言觀色,連忙柔聲說道,“主人並未生你們的氣,卿歌嵐韻,還不起來謝恩~”

  孿生姐妹這才淚眼汪汪地起身,紛紛爬到林恒身邊,像小貓一樣舔舐著他的腳面和手背。

  “主人有所不知,吾輩修行講究以男為尊,孤陰不長……莫說這幾大宗門,就連凡間誕生的男人也在千百年來越發少見,哪怕凡人男子也能在家宅甚至宗室朝堂中掌握無上權力。我宗雖然底蘊深厚,但男修稀缺已是不爭的事實,哪怕六大門派第一宗丹穴閣,也有不少從未接觸過元陽的長老和弟子……向妤舒那種沒人要的女人,宗門派她去接引大會,無非就是希冀著在大會上嘗嘗男人的味道,若是萬一碰見主人這樣元陽雄厚的男人臨幸一番,極大可能會助她突破境界,再長個幾百年壽元的……”

  “丹穴閣好歹是第一宗,男修再少也還是有一些的吧……為什麼不讓宗門里的男修閒來無事臨幸一下這些女人?只不過是肏幾個女人,給宗門做點貢獻而已,不算是什麼大事吧。”

  林恒有些納悶,男尊女卑到這種程度,宗門里的男人把這些曠日持久的同門女修偶爾滋潤一下,又享受又能提高宗門實力,何樂而不為呢?

  凌翊熙卻是神色一怔,低下頭蜷縮在林恒懷中,表情有些復雜,吞吞吐吐半天也沒有回答。

  “咋了?我說的不對嗎?”

  “主人……主人想玩弄宗門里的其他人嗎?”

  “啊?”林恒倒是一愣,他本來沒有這樣的念頭,突然有點明白自己剛剛所想的問題了,“噢,你的意思是,有了道侶的男修不能玩弄宗門里的其他女人?”

  “不不不,熙奴不敢……主人若是想要的話,宗門上下盡會為主人所用……只是其他宗門一般少有這種情況……”

  “為什麼?”

  “首先是男修步入仙途之後,一般只把雙修作為修行采補的手段,若非修煉,很少會臨幸女修……別說宗門里的女人,就連自己的道侶也很少得到滋潤……其次就是,一旦自己的主人不和自己雙修,反而把元陽浪費在其他女修身上,確實會引來眾多麻煩……主人請放心,熙奴只要偶爾能得到主人寵幸就已經心滿意足了,主人元陽旺盛,盡可在宗門隨心所欲!”

  “噢呵呵呵……還有這種事?”林恒笑了幾聲,修行會讓男修性欲降低?

  他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突破元嬰之後,整個下午一直到現在他都是堅硬如鐵的狀態啊……

  回想起有過一面之緣的兩位師兄,在主峰大殿里全宗長老和宗主的包圍之下依舊是平淡如水,這要是輪到前世如狼似虎的年輕男人,估計在等待他的時候就開上淫趴了吧!

  他捏著凌翊熙的下巴讓其揚起小臉,邪笑著說道,“那我要是性欲旺盛,把全宗上下的女人都肏了個遍,是不是就要變成邪魔外道了?”

  “怎麼會呢主人?”凌翊熙被林恒的吐息弄得渾身酥麻,想象著主人肏干其他女人,自己可憐的跪在一旁服侍的場景,就覺得花宮瘙癢,雙腿忍不住地廝磨起來,“主人天賦異稟,奴開心還來不及……主人若是真有余力讓其他門人也嘗到主人的元陽,就算是宗主也要感謝主人的恩德呢~”

  “哈哈哈……”

  凌翊熙這幅逆來順受的騷浪模樣讓林恒十分滿足,又嘴饞地吃起女畜乳肉,心里那股不適感越發消散。

  聽著凌翊熙和孿生姐妹的閒聊,突然說道在極北之地斬殺邪道魔道的經歷,林恒突然來了興趣。

  “此世竟然真有邪魔外道?”林恒驚異地問道,他原以為六大門派這樣的大宗門,都把雙修采補,殺人食肉當成天經地義的事情,就已經邪魔得不能再邪魔了,想不到竟然還有高手?!

  凌翊熙笑著說道,“有正亦有邪,我等正道與邪魔廝殺千萬年,哪怕死在奴手下的邪修少說也有千百人,可也未能將其抹除殆盡,有天光既有陰影,這可能就是天道法則的規律吧……”

  林恒暗自覺得有趣,這美奴說的一套一套的,好像她們真是什麼正面人物,到處以正道自居,他就更好奇所謂邪修魔修的做派了。

  “那你們說的邪修魔修是什麼樣的?”林恒饒有興趣地說道,“我以為如六大門派這般,雙修采補,以人為爐鼎的修行功法就足夠邪魔了,難道還有比這更邪魔外道的?”

  凌翊熙聽了林恒的話大驚失色,孿生姐妹也是一副驚為天人的表情,美眸睜圓相互對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人怎會如此想呢?陰陽調和隨心所欲才是正道修行啊!那些禁人欲,滅人性的才是邪修功法啊!奴甚至曾經聽聞,一個誤入邪道的男修為了修行,行所謂清心寡欲心無旁騖的邪修功法,竟然揮刀自宮變成了一個閹人!主人可知道此世男性元陽是多麼稀缺的資源,這邪修竟然為了一己私欲斬斷陽根,自私自利罔顧人性,如此才是至陰至暗的邪門邪道啊!”

  凌翊熙說的鏗鏘有力,搭配上她極其少見的認真神色,反倒把林恒弄得渾身一震。

  原以為所謂邪修外道是比她們六大門派更邪祟病態的修行方式,結果竟然恰恰相反!

  清心寡欲心無旁騖難道不對嗎?在林恒原本的世界觀中,想要修道成仙就是要滅絕情欲才能超凡脫俗,羽化成仙啊!

  怎麼到了這反倒成了邪修外道了?!

  林恒這才明白,此世的修行完完全全是正邪倒置了,原本的合歡宗之流成了正道,而原本的正道修行反而成了邪修。

  好在魔道依舊是以吞噬血肉囚禁靈魂修行的魔門,這倒是和林恒印象中的魔修沒什麼兩樣,只不過是被六大門派打壓的更加不成氣候而已,只能淪為和邪修一樣暗藏陰溝的存在。

  林恒只好尷尬一笑,這種修行觀念他根本無心改變,反而對他這般性欲旺盛元陽又強大的男修十分友好。

  這樣想來,孰正孰邪竟也沒有那麼關鍵了!

  “這……揮刀自宮確實太離譜了,難道修的是《葵花寶典》?”

  “《葵花寶典》?奴從未聽聞這樣的功法……”

  凌翊熙一臉茫然,孿生姐妹更是如此,沒人能接林恒的梗,搞得他更尷尬了……

  “噢,呵呵,隨口一提不必在意……”林恒從肉椅上起身,摸了摸滿足的肚子,女體盛上的美食竟被他一人吃了大半,端容長老的熟美嬌軀也裸露出來,林恒注意到她的肥臀肉腿之下已經流出一片汪洋,看來是聞他身上的元陽氣息聞了個爽。

  “主人吃飽了嗎?”凌翊熙從林恒身上落下,抱著他的手臂笑盈盈地問道,林恒點了點頭,凌翊熙瞥了眼臥房的門,絕美的俏臉再次浮上殷紅。

  凌翊熙和卿歌嵐韻三人境界修為很高,辟谷之後已經不需要通過進食來獲得能量,反而是剛剛突破元嬰境的林恒食量大增,竟然一個人吃掉了半桌的美食。

  殿外天色昏暗,殿內的四人都猜到接下來要做的事來,三女各個夾緊了雙腿不住地廝磨,誘人的雌香為依舊在房中愈發濃郁。

  “卿歌……”

  “是,師尊。”

  凌翊熙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卿歌抬起頭和師尊對視一眼,立刻心有靈犀地躬身離去。

  林恒愣了一下,正想問凌翊熙讓卿歌去做什麼,就被她扯著手臂拉進了臥房。

  依舊是古香古色的雕紋擺設,巨大的花床上垂著紅紗,雪色的獸皮地毯踩上去十分柔軟,床單同樣是喜慶華貴的大紅色綢布,灑滿了不知名的嫩粉色花瓣。

  嵐韻跟在二人身後,在臥房里點燃有催情成分的助興香,凌翊熙則略帶羞怯地拉著林恒坐在床邊,燭光映襯之下,她本就完美無瑕地臉蛋更顯嬌美動人。

  “主人……可有余力?”

  余力?林恒感受到凌翊熙柔軟的小手鑽進自己的褲襠,輕輕握著粗大的肉腸來回揉捏搓動,瞬間了然。

  “有啊,大大滴有!”

  凌翊熙臉頰更紅了,像是新婚之夜的新娘子,她垂著頭小聲說道,“那今夜熙奴就傳授主人我宗的正統雙修合歡之法,如何?”

  林恒猛點頭,高高站在床上,一把扯掉了周身衣物。

  凌翊熙忍不住地偷看他肌肉分明的胸膛,粗壯的雙腿間那條軟綿綿的粗大肉腸已然勃起挺立,又粗又硬,竟比自己的小臂還要粗長,虬結的筋肉在其上鼓動起來,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從包皮中頂出,濃郁的雄性氣息瞬間讓臥房中的師徒二人沉溺其中。

  跪在地毯上的嵐韻已經難以維持跪姿,凌翊熙則更是不堪,蜜穴里涌出的汁水浸透了衣裙,把屁股下面的床單都洇濕了一大片。

  她不安地扭動起來,素手情不自禁地握上主人的粗大陽具,心髒瘋狂跳動,快要從胸口里撞出來了。

  “肉棒大人……”凌翊熙一開口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林恒摸著她頭頂,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凌翊熙心中感激,穩定了一下心神,說道,“主人白天時與奴雙修,在奴和門下弟子身上刻印,所用的是簡單常規的雙修之法,以屄穴肉洞與肉棒大人交合,在平時也最為常見,主人在采補爐鼎女修時以此雙修之法最為高效快捷……奴現在傳授主人我宗獨有的雙修采補法,以乳洞與肉棒大人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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