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喜歡就去白給啊!你都不去想辦法讓他強姦你,你還敢說愛他?

  油燈的火苗輕微地跳動了一下,橘黃的光顫巍巍地舔舐著燈芯,就像夜楓即將走到盡頭的生命,明明滅滅的,掙扎著,卻終要歸於沉寂。

  此刻躺在床榻上,走馬燈開始回顧夜楓這一生,幾乎絕大部分都獻給了那些冷冰的符文與靈素。

  值得嗎?

  他不知道。

  意識正一點點從蒼老的軀殼中抽離,沉入無邊而“溫暖”的黑暗。

  就在這時,門被極輕地推開了。

  腳步聲像羽毛落在雪地上,幾乎沒有重量。一個身影來到他床前。

  夜楓渾濁的視线已經無法迅速對焦,只能模糊地看到一抹熟悉的輪廓,以及如水傾瀉的淺金色長發。

  在昏黃的光里,像揉碎了的陽光,亮得晃眼。

  是江花月啊。

  幾十年過去了,時光還真是個偏心的匠人,獨獨繞開了她,從未在她身上留下半分痕跡。

  她依舊是少女的模樣。

  眼睛里的光,清澈明亮,一如當年開學第一堂課就遲到時在門口怯生生地看向自己。

  “老師,我來了。”

  她的聲音也一如往昔,清泉般流淌進他逐漸寂靜的世界。

  夜楓用盡全部力氣,胸腔里的氣息像破舊的風箱,才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模糊的回應:

  “……嗯。”

  之後,他似睡似醒。他強撐著意識在混沌與清明之間反復拉扯,像在波濤里顛簸的小舟。

  因為江花月就坐在床邊,搬了張矮凳,俏生生地坐著。自顧自地輕聲說著話,語調是他熟悉的、帶著點雀躍的溫柔。

  她說外面的雪又下大了;說城東那家怪味鍋盔關門啦;說學院里的新苗;說附魔學也有了幾項新發現;說師妹們心里害怕,都不敢來見您最後一面;又說師姐在界門已經孤零零地守了四十三年,可惜……

  那聲音忽遠忽近,像裹著熱爐,緩緩漫過他逐漸冰冷的意識。

  直到,那最後的時刻來臨。

  可在世界徹底暗下去之前,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穿越了無盡時光的、沉淀下來的溫柔與堅定。

  這一次,近在耳畔,清晰得仿佛能感受到她氣息的溫度,以及……刺耳的濕熱。

  “老師。”

  “我還有一句話,不管怎麼改變都不會變,請您記好了——”

  “我愛你。”

  聞言,夜楓最後吊著的那口氣,終於從胸腔里徹底逸出。像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又像一個帶著了然與滿足的、無聲的微笑。

  等待著意識墜入冰冷,卻能包容一切的永恒黑暗。

  “咔嚓!”

  只是清晰的推門聲響起。

  夜楓下意識開始吐槽,難道真如這個世界的傳說那般,死後需推開一扇門,由世界來審判一生功過,決定門後是天堂還是地獄?

  不容他細想,感官已在瞬間變得清晰刺骨!

  “嘩啦——!”一桶冷水當頭澆下。

  “咚!”水桶砸落在地的悶響讓他徹底回神。

  他已無暇顧及那桶水,因為驟然鮮明的視野中,率先闖入的是一雙雙寫滿錯愕的眼睛,以及那些既熟悉又稚嫩的面孔。

  教室里鴉雀無聲,少女們端坐如塑像。夜楓沉默地走上講台,攤開被水浸濕一角的教案,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本節課的要點。

  動作看似平穩,內心卻已掀起狂瀾。

  他好像……又重生了。

  為什麼說“又”?

  只因他本就被一場意外“創”到了這個超凡世界,機緣巧合下因天賦被諾亞魔女學院選中。

  出於對陌生世界的警惕,他始終恪守教師本分,對這群天之驕女敬而遠之,將全部心力投入附魔學與對抗“黑環”的事業,最終在七十九歲安然離世。

  談不上多麼波瀾壯闊,但好歹也算是善始善終。

  畢竟就上上輩子的經驗來說,他看的很開,平平凡凡度過一生已屬不易,更何況是在有超凡因素的異界?

  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麼,需要他重來一次?

  夜楓心底疑竇叢生。這個世界唯一稱得上滅頂之災的“陰影入侵”,就算沒有他也能被成功化解。

  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值得命運為他按下重生的按鈕?

  “老、老師,對不起……”

  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如清泉般流淌的聲音。

  夜楓這才從紛亂思緒中驚醒,目光迅速掃過四周,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身處辦公室。

  他的視线落回面前局促不安的少女——江花月。

  一頭淡金色的長發如瀑垂落腰間,利落的黑色毛衣勾勒出少女波濤洶涌的线條。

  外搭的紫色外套那圈蓬松毛領,為她添了幾分俏皮。

  下半身藍白格紋短裙與深藍色短靴之間,是一段比較奇怪的細密漁網紋理得黑絲褲襪。

  “對不起,我不該在那種場合……用表白脅迫老師……”

  夜楓其實一向對金發無感。

  但眼前的江花月還處在“戴眼鏡的笨蛋系大小姐”時期,兩側發絲不聽話地翹起,挑染成白色,活像一對白色的狗耳朵,讓她偏御姐的臉龐硬生生透出大金毛般的可愛。

  而且這會兒她干了件大事——在新生大會上作為成績斷檔第一的學生代表公開表白。

  然而神奇的是,發生了這種嚴重違反師生界限和校規校紀的大風波,諾亞官方竟然一直一直一直都沒有啟動調查、批評教育,乃至於處分。

  這個世界對待師生戀相對寬松一些,但也只是一些,仍然可以稱得上大忌。

  傳統文化作品也常常將師生戀描繪為悲劇或諷刺對象,暗示其違背倫常的必然代價。

  到了現代雖然緩和了不少,也多通過負面結局傳遞批判態度。

  可結果是輿論嘩然歸嘩然,表白事件的後續處理問題卻如同石沉大海。

  直到後來與江花月無數次“偶然”接觸,才發現這個笨蛋系學生背景有多恐怖。

  既然如此——

  “那啥,老師年紀大了,想吃軟飯。”

  夜楓開始胡說八道,其實他比這群學生也大不了多少。

  “誒?!”

  江花月剛才還郁悶、委屈又怯懦的小臉直接愣住了,俏臉呆呆的。

  眼底卻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異芒,但少女很快便低下頭用劉海遮擋住面容,讓人看不清神色。

  草率了,看來這會兒好感度還不夠高是嗎?(哥布林揣摩.jpg)

  “抱歉,是老師冒昧……”

  夜楓剛想找補,心想這孩子此時除了學習和戰斗等情況意外智商在线,平日都是個聽話的笨蛋,大概也不真懂“吃軟飯”的意味,糊弄一下應該能揭過。

  然而,當一張鐫刻著血色紋路的黑卡遞到眼前時,夜楓怔住了。

  臥槽,這是秩序聖殿在前風暴時代發行的第一批定制黑卡,十分滴珍貴。

  “七、七十三億聖金幣……夠用嗎?”

  江花月說著又要掏出一個裝滿花花綠綠卡片的小盒子,夜楓趕緊按住她的手,只是指尖已經開始丟人的發顫。

  這實在不能怪他。

  在普遍使用數字貨幣的今天,聖金幣之所以珍貴,在於它是秩序聖殿於風暴時期發行的內部貨幣,至今仍被老古董們追捧,屬於有價無市的硬通貨。

  哪怕是巔峰時期的他也只有五位數的聖金幣存款,而面前的大小姐隨手一掏就是十位數,還問他夠不夠用?

  什麼場面他沒見過?

  這種場面他還真沒見過。

  “咳咳,老師我不光想吃軟飯,還想軟飯硬吃。”

  夜楓象征性的咳嗽了一下,開始得寸進尺。

  其實就上輩子江花月對他痴心到言聽計從而言的程度,他完全可以放棄刻板需求,過上富裕、奢靡甚至淫亂放縱的美好生活。

  可惜那世的夜楓滿腦子恪守師德,保持距離,不願意和這些天之驕女有更深牽扯。

  最起碼,就進入江家和其他學生的示愛都拒絕了。

  但現在死過一次的人了,再加上臨終之前江花月的告白。

  他又雙叒叕想通了,這輩子不如活的輕松放肆一點,比如先吃江花月軟飯,然後用江花月的錢包養學生,左摟右抱當渣男,然後教資證不保開始。

  “好的,老師。”

  江花月繃起小臉,努力擺出嚴肅認真的模樣。少女外貌早熟已有小御姐風韻,這一本正經起來,非但不顯颯爽,反而可愛得緊。

  “我覺得你沒懂老師的意思……”

  少女答應的太快再加上一副“我懂了但其實完全沒懂”的樣子讓夜楓不由產生懷疑。

  “老師,我懂的。”

  江花月繼續保持著嚴肅形態,並且著重挺起了胸前引以為傲的高聳:

  “意思就是,雖然我包養了老師,但我其實還是老師胯下最聽話的大奶子小母狗。”

  “?!”

  夜楓一臉震驚,怎麼學生時期的江花月就已經病入膏肓,會說這種露骨又挑逗的 Dirty talk 了?

  “還是”的口吻又是怎麼回事?這種事情本來就沒有發生過好吧!

  夜楓第一反應是沈疏棠那個汙女給她帶壞了,畢竟他這個問題學生明明出生書香門第,卻成天就知道寫黃文磕 CP,開車一套一套的。

  但是轉念一想又不對,這會兒沈疏棠還沒轉學,兩人南北一方,關系網也沒有共通點,所以不大可能。

  所以真是江花月無師自通,還是早有預謀?

  “江花月同學,你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

  夜楓不禁微微皺眉,雖然和上輩子的江花月“每次求他辦事的時候喜歡趁他工作的時候一言不合就鑽到他胯下叫爸爸”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但那時的江花月已經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她懂得為自己耍性子的行為“負責”。

  “那、那學生換個說法,就是有事學生干,沒事干學生。比如替老師寫教案,不僅要給老師寫教案,還要在寫教案的時候被老師當成好用的肉便器,還要在事後用嘴清理的時候被老師用我包養的錢砸臉……”

  “停,不用接著說了”

  夜楓較忙喊停。

  如果是像其他學生一樣,說出這種非常犯規的話得時候臉上帶著病態、痴態、深情那還好,內心估計沒什麼壓力。

  奈何江花月是一本正經的認真臉,並且配是的笨蛋系大小姐的五官和氣質。

  雖然算不上純真讓人下不去手的地步,但那個吊圖怎麼說來著——

  肏笨蛋是犯法的.jpg

  “難道老、老師不喜歡嗎?”

  就在夜楓內心糾結於肏傻逼到底犯不犯法,並且只是略微一想用江花月包養他的錢反手打她的臉就覺得刺激的要 boki 的時候,江花月已經極為大膽的橫坐到他腿上,抓住夜楓對懟著胸口豐盈又高挺的美乳按去。

  夜楓陷入沉默,大腦瞬間防空,思緒一片平靜,

  只因他清晰感到自己的左手,正覆蓋在一個柔軟飽滿,而有著完美弧度的物體上,並且控制不住地開始抓、摸、揉、捏。

  感受著那讓人上癮般無法形容的柔膩軟綿的同時,大拇指卻是習慣性的挪到乳暈的位置開始用指尖畫圈。

  只需要隨便畫上兩圈。

  無需刻意,指尖在畫圈時總會不經意刮到內陷在乳暈間彈嫩的乳頭,就是這麼簡單的動作就能讓江花月癱軟成一具任意侵犯褻玩的肉玩偶,可謂百試不靈。

  後來甚至給江花月調教到了一扣乳頭就會下體噴水的地步。

  “嗚~”

  和前世的反應幾乎一致的是,夜楓每次指尖剛一觸及,懷中的少女渾身就直發抖。

  若是刻意撥弄,江花月立刻就變得氣嬌神媚,目光迷離,潺水汪汪。

  只是少女眼眸里的那股呆萌始終甩不掉,就像個不太聰明的傻狗。

  “叫兩聲來聽聽。”

  夜楓的語氣里帶著幾分不經意的輕佻。

  “爸爸!”

  江花月幾乎是瞬間應聲,干脆利落得讓夜楓一時語塞。

  原來,江花月早就學生時期就如此功力深厚,不愧是把他從青年一路榨到老年都不肯放手的恐怖女人。

  若不是顧全夜楓那點可憐的自尊——不對,早在他感到時日無多之前,江花月就已經說過了。

  如果不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臨終前她是連最後的體面都不回讓他保留的。

  在她這可沒有什麼莫欺老年窮。

  她絕不要他安詳地走,體面地死。

  而是要褪盡衣衫守在他身旁日夜口侍穴奉,當個暖屌的雞巴套子、儲精的女體肉壺、代步的人形母狗,讓夜楓徹底沉溺在她嬌媚肉體所化的極致溫柔鄉里,直到爽死在她的肚皮上才行。

  她要他哪怕在生命盡頭,也只能記住她的溫度、記住她的柔軟、記住她的口舌、記住她的雙穴、記住她近乎瘋狂的給予!

  “傻狗。”

  心中哀嘆一聲,夜楓迅速收拾好心態,拈起江花月手里的那張黑卡,用卡面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少女的臉頰。

  只聽清脆一聲,白皙的肌膚上立刻留下一道清晰的紅痕。

  他根本未曾用力,但隨手一揮痕跡便如此明顯,只能嘆她這身嬌貴皮肉,實在被保養得過分好了。

  不過這樣也好。

  他要玷汙的,正是這般不染塵埃的嫩白。

  “爸爸!”

  江花月再度發起對老師特攻。

  臉頰上被自己明明是用來包養老師的黑卡輕輕一扇,她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底竟倏地掠過一絲奇異的光彩,仿佛瞬間打開了什麼不對勁的 xp。

  非但沒有感到屈辱,反而立刻掏出那堆花花綠綠的卡盒,如同獻寶般捧到夜楓面前,臉上寫滿了躍躍欲試的傻樂,像只乞尾搖憐的母狗。

  只是她這過於積極的反應,讓夜楓心頭剛剛燃起的那點惡劣趣味,霎時間煙消雲散。

  “你 tm,我是讓你學狗叫!”

  夜楓受不了了,如果不是擔心學院督查無人機的定期巡邏,他說什麼都要把這只傻狗按在桌子上肏,連蛋都給她塞進去。

  “嗚~汪!”

  江花月喉間溢出一聲委屈的嗚咽,隨即卻仍乖巧地應了一聲。

  少女江雙臂環住老師的脖頸,溫熱柔軟的唇瓣輕輕貼在他耳廓上,如幼犬般小心翼翼地舔舐著。

  那濕潤的觸感伴隨著她溫熱的吐息,絲絲縷縷地拂過他的頸側,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癢意。

  這般姿態,換作旁人,只怕早已心旌搖曳,難以自持。

  但此刻,一個荒謬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如電光般劃過夜楓的腦海——。

  臨終前江花月的那句告白,或許並不僅僅是告別。

  那更像是在為一個橫跨了漫長光陰的隱秘約定,烙下最終的印記,一個標志著“重新開始”的烙印。

  並非命運偶然眷顧,給了他重生的機會。

  而是江花月,以她偏執到近乎逆天的方式,為他強行開辟了一條回頭路。

  只是用何手段,有何代價,不曾得知。

  “跟我回家吧。”

  夜楓突然說道。前世的江花月衝師逆徒了一輩子,卻也無怨無悔地貼身侍奉了他一生,從不奢求得到一個名分、也未曾索要過任何承諾。

  即便當他旁敲側擊,問她究竟想要什麼時候?

  江花月總是笑而不語,默默從他胯間起身,提起裙擺,將暖好的濕穴兒套在她剛剛用口舌清理干淨的肉棒上。

  直到夜楓用她的身體宣泄到盡興,心滿意足的吐出一口濁氣後,江花月才會伏在他耳邊,用氣音極輕極緩地低語:

  “從魔女學院至今一直陪著老師,每一處,學生自認為已無比熟悉。唯獨……老師踏上講台前的來時路,花月還不曾有幸探尋。”

  夜楓心中了然,這個“寫作學生,實則肉便器”的女孩,一改往日的露骨和挑逗,突然變得含蓄婉約起來,定然是真的很想見識他來時的“路”。

  彼時的夜楓思慮再三,最終只能用長久的沉默回應她小心翼翼的試探。

  而江花月也極為懂事,此後再未提起。

  但此時此刻,不再是此時此刻。

  他也是時候回家了。

  “啊?!現、現在就去見……見家長嗎?會不會太早了點……”

  江花月驚得一下子從他腿上微微直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其實壓根不凌亂的衣物。

  淡金色的發絲隨之晃動,臉頰連同耳根瞬間紅透,眼神躲閃,語氣里滿是猝不及防的慌亂,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這番純情的羞赧和少女直接坐他腿上,還抓著他的手按在雷上的大膽行徑相比還是太有反差了,儼然一副高攻低防的樣子,讓夜楓不禁失笑的同時又目光復雜。

  “怎麼?”

  夜楓向後靠了靠,目光帶著幾分笑意,手指掠過她依舊泛著紅暈的耳尖:“剛才不是還自稱是……我胯下最聽話的大奶子小母狗,這就怕了?”

  “我、我我沒有,我只是……我只是……這個月的假條用光了……”

  江花月有些心虛地撲眨著眼睛,好一會兒才終於找到一個無可指摘的理由,腰杆瞬間又挺直了幾分,語氣都帶上了理直氣壯。

  諾亞魔女學院,作為【帝國高端裝備支柱】諾亞尖兵科技集團旗下的半軍事化院校,管理森嚴。

  校內遍布無人機與智械,實行著堪稱苛刻的數字化請假制度——教師與學生皆憑績點與學分分配一種名為【諾亞金卡】的電子假條。

  事情就是這般巧合:

  江花月為了籌備那場驚天動地的公開表白,早已揮霍完所有額度;

  而夜楓因為本學期指導的學生寥寥,績點也剛好只夠兌換一張金卡。

  “沒事,找你在研究所的師姐借幾張就行。”

  夜楓擼了擼少女帶點肉嘟嘟的臉蛋,早在冒出戴江花月回家時地那一刻,就想好了對策。

  好歹他也是帶過兩屆學生的,上一屆剛好就有一個憑借科研成果獲得了大量【諾亞金卡】,但是基本不用地學生。

  “!?是哪個偷腥的……”

  江花月聞言就是一副“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狗狗了.jpg”的神色,但她突然面色微滯。

  一抹暗紅飛速掠過,快得幾乎讓人無法捕捉,隨後才緩緩開口:

  “老師,您說的師姐是不是叫君出岫呀?”

  “哦?!這你都知道?”

  夜楓挑了挑眉。

  這會的江家傻狗,哦不對——要叫江家大小姐的江花月還處於離家出走的狀態,和家里鬧得很僵,不然不至於連一張電子假條都拿不到手。

  即便如此,憑借一句話就能如此精准的判斷出具的人。

  只能說,自己帶過的學生是真的少。

  “如、如果是找君師姐的話,能不能請老師幫我一個忙,就是、就是借老師的內褲用一下……不是,老師您、您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

  諾亞·穹頂研究所。

  進入研究所比夜楓想的要不容易,光是進一趟就要多次更衣和風淋。

  他隱約還記得前世的傳聞,君出岫的潔癖嚴重但有些極端,學院不惜花重金為其搭建了微粒數量分-1 級、微生物控制分-A 級、生物危害防護分-1 級的穹頂研究所。

  如若不是生物危害防護分-1 級以上的定向負壓氣流是為了保護外部環境,可能會擾亂超淨室內為“防塵”而設計的“層流”。

  再加上沒必要的成本上的巨大資源浪費,這生物危害防護分也得拉滿到 4 級。

  這會兒的君出岫似乎又因為實驗“失敗”而陷入僵直的書面反復驗算狀態。

  夜楓對此習以為常,他看了眼時間,便拉著江花月在一旁的休息區坐下,悠閒地泡起了茶。

  “哇噻,師姐好高啊!”

  江花月端著茶杯半遮臉龐,卻明目張膽地偷瞄著那位高挑身影。

  “當然高,君出岫在入校體測的時候就有一米七八,現在目測已經一米九幾了。”

  夜楓笑了笑,向她講起了這位有趣的學生。

  正如人們對天才科學家的刻板印象,君出岫自入學起,生活里就只剩下研究。

  她幾乎沒有日常娛樂,所有時間都被實驗、數據和分析填滿,經常忘了吃飯。

  面對任何人的交流,無論是善意還是惡意,通通已讀不回。

  甚至當初選擇夜楓的課程,主要原因就是選課人數少,且夜楓從不過多干涉學生。

  再加上高度潔癖。

  在課堂上甚至穿著輕型防護服,選座位總要原地先進行計算安全點位,和其他人保持一米安全距離。

  如果實在找不到安全點位,就只能用科研成果獲得的大量學分進行遣散了。

  但哪怕有人對她頗有微詞,君出岫也不在乎。她一心撲在研究上,執著到用“熱愛”已經不足以概括的程度,好像那就是她的全世界。

  “好了,差不多到時間了。”

  夜楓又看了看表,端起茶杯走了過去,25 分鍾是兩人約定俗成的時間。

  君出岫說過,如果夜楓一定有事打擾,就要提前等待 25 分鍾。

  無論那會她有沒忙完,她都會給他一個答復。

  “借三張諾亞金卡。”

  “拿。”

  從放下茶杯、開口到得到答復,整個過程不過幾秒。

  與君出岫交流,永遠需要如此精確、高效,避免任何冗余的詞匯。

  夜楓點頭示意,便准備轉身離開。

  盡管前世向他示愛的學生頗多,但他可不認為自己會是隔壁基沃托斯的魅魔一樣讓學生人見人愛。

  “老師,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好不好?我找師姐有點事情~”

  江花月這時湊上來,抱住他的手臂開始撒嬌,甚至明目張膽地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行吧,你這傻狗可別搞事啊~”

  夜楓又用雙手捂著少女的臉蛋擼了擼。

  “嗚嗚,大奶子小母狗很乖 de——唔!”

  江花月剛開口就被夜楓較忙捂住了嘴,偷偷瞄了一眼還在書面計算的君出岫,只能期望距離太遠對方沒有聽見吧。

  “在校門口等你!”

  夜楓瞪了她一眼便轉身走出了實驗室。

  而江花月則是在原地同樣老老實實的等了二十五分鍾後才上前,同時帶去的還有夜楓喝過的那杯茶——本來是應該等待輔助輔助型智械進行清理的。

  “師姐,等你好消息。”

  她放下一個素白信封,語氣輕快如常,仿佛只是傳遞一份普通資料,隨即翩然離去。

  “沙沙沙——”

  而在江花月離去後,安靜到堪稱死寂的實驗室里只剩下筆尖在稿紙上摩擦的細微聲響,但這聲音逐漸變得急促、凌亂,最終戛然而止。

  君出岫面無表情地將剛寫滿的稿紙揉成一團,隨手擲於地面,目光卻如被磁石吸引般,死死鎖在江花月留下的信封上。

  她戴上無菌手套,動作機械地拆開封口。里面並非信箋,而是一條折疊整齊、似乎穿過的男士內褲。

  “嗅嗅~”

  君出岫的呼吸驟然一滯。

  但患有高度潔癖的她非但沒有立即消毀處理,反而用雙手極其鄭重地捧起。指尖在布料上摩挲,力度漸增,直至指節發白。

  隨即低下頭,將整張臉深深埋進布料,貪婪地深呼吸,那熟悉的帶著余溫的氣息如同劇毒的癮藥,通過鼻腔迅猛灌入,灼燒著她的氣管,侵蝕著她的肺葉,占據了她全部的感官。

  “嗯哼。”

  君出岫閉上眼,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喉間溢出低沉的、介於嗚咽與呻吟之間的嘶啞聲響,那不是厭惡,而是一種扭曲到極致的歡喜。

  淚水從眼角無聲滑落,並非因為刺激,而是源於內心那座冰封的堤壩在病態渴望的衝擊下徹底崩塌。

  實驗服下,她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竭盡全力,仿佛要將布料上殘留的最後一絲痕跡——那混合著汗漬的咸澀、皮膚的溫熱與獨屬於他的的氣味——徹底吞噬進自己的身體,刻入骨髓。

  時間在這一刻拉長,她慢慢伏在實驗台上,臉龐深陷在手中的內褲里,鼻翼急促翕動,如同瀕死的獸在尋找最後一口氣息。

  更多……老師的……氣息……

  整整三十八分鍾十五秒,她都沉浸在這自我褻瀆的儀式里,直到確信那內褲上的每一縷氣味都已被她榨取殆盡。

  這才戀戀不舍地、近乎虔誠地將內褲放入密封袋。

  目光只是在老師喝過的殘茶里停留片刻,找准杯沿上老師留下唇痕的位置後,將杯沿緩緩轉至那個方向。

  隨即俯首將薄唇精准地覆蓋了那片吻痕,將杯中殘茶一飲而盡。

  清冽的茶香在口中彌漫開來,但更強烈的,是某種超越味覺的、近乎褻瀆的顫栗感。仿佛通過這間接的接觸,就能與老師融為一體。

  這隱秘的僭越讓她脊椎發麻,忍不住像一只饜足的貓,愜意地眯起了那雙總是冰冷的眼眸。

  君岫再度拿起信封。

  對方肯定不止是塞給她一份老師的內褲這麼簡單,定然是有更大的圖謀。

  果然,只見信封內面,幾行娟秀卻帶著挑釁的字跡映入眼簾:

  喜歡就去白給啊!

  你都不去想辦法讓他強奸你,你還敢說愛他?

  大奶子……小母狗……

  君出岫目光冷冰冰的,平靜到不能再平靜,仿佛沒有絲毫感情,但緊接著她卻用手掂量掂量了自己胸前沉甸甸的分量,仿佛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

  她在內心呢喃著,反復咀嚼剛才聽到的,和在那信中看到的話語。像在自我的催眠般,一種詭異的自我認知卻在傲慢中瘋狂滋長。

  我也是,大奶。

  我也可以是——母狗。

  占有……毀掉……讓老師……把這具肮髒的身體……打上印記。

  不知不覺中,她手上的力道加重,指甲幾乎要掐進皮肉,卻又在感受到疼痛的瞬間猛然松開。

  不行……

  她猛地搖頭,眼神閃過一絲混亂的掙扎,但隨即被更深的偏執淹沒。

  這具身體是老師的……只能是他的……必須由他親自毀掉……

  …………

  回家的路非常順利,畢竟夜家可是帝國為數不多擁有這一條私人黃金星路的家族。

  這種工程從建立之初,其規模之恢弘、流程之繁復、造價之高昂,感覺和夜楓最初世玩過的戴森球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正如戴森球那般“需要時建不起,建得起時已不需要”,對於如今的帝國而言,建造並維持這樣一條象征著輝煌時代、僅僅用於人員高速運輸的黃金星路,已然純粹是財富與底蘊的象征,是身份最直觀的彰顯。

  但,前世的夜楓卻早在十四歲就獨自離開了家族,從此六十五年都未曾回家探望。

  “老師……”

  她小聲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們真的……就這樣直接回去嗎?不需要先……通報一聲?或者准備些什麼?”

  夜楓的目光從星路炫目的景致上收回,落在一旁顯得既興奮又有些局促不安的江花月身上。

  她正努力保持著所謂的“端莊儀態”,但那不時偷瞄、手指下意識絞著衣角的小動作,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你猜我為什麼不肯回家?”

  “為、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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