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楓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腦海中閃過一些久遠的、幾乎被塵封的畫面。良久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
“因為我家里,有只比你更變態的母狗。”
起初,江花月是半信半疑的。即便在踏入夜家那奢華到顛覆認知的群島領地時,她心底仍存著一絲僥幸——或許老師只是夸張罷了。
至少,在親眼見到陰扶搖之前,她是這麼認為的。
“叮鈴……叮鈴……叮鈴……”
清脆的鈴鐺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庭院深處的寂靜。一位身著純白哥特式裙裝的絕美少女,獨自推著輪椅,緩緩出現在走廊盡頭。
那是一個身材單薄,像是一朵弱柳扶風的花骨朵兒的蘿莉少女,顯露出些許蒼白的精致五官透露著一輪清如明月般的姣好,卻也帶著一絲淡漠的孤冷。
柔白如月光般的秀發披散在背脊,但精致得猶如刀削的劉海下,血紅的眸子泛著絲絲寒芒。
當燈光映照在她身上時,那幾乎透明的肌膚更顯出一種病態的白皙。
就連唇上那抹血色,也明顯是借由唇膏刻意點綴,強撐出的生機,一副弱不禁風的病弱模樣。
截止目前為止,江花月都還以為這個沒有侍從幫忙推扶的貴族病弱少女,應該是在家族里不受寵。
從而腦補出什麼老師和面前可憐的少女相依為命,然後在家族壓迫下從此兩不相見的悲慘戲碼。
但很快,她便清晰地“見證”輪椅上的少女在看清夜楓身影的瞬間,變得有些“亢奮”了。
原本黯淡的血色眼眸驟然爆發出駭人的光彩,不僅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就連蒼白的肌膚迅速漫上不正常的潮紅,心髒劇烈搏動的聲音幾乎清晰可聞,一種近乎病態的喜悅在她周身洶涌彌漫。
“哥哥大人……您……您終於回來了!”
伴隨著一聲帶著哽咽的、幾乎破音的呼喚,大顆大顆的眼淚瞬間決堤,毫無征兆地從她眼眶滾落。
“撲通”一聲,陰扶搖竟不顧一切地從輪椅上撲跌下來,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
此時灰蒙蒙的房間里,唯有淡淡的夕陽,少女如同一條離水後掙扎的魚,一邊劇烈地喘息、咳嗽著,一邊又用最狼狽卻最執拗的姿態,開始朝著夜楓的方向艱難爬行。
她試圖用手臂撐起身體,但那纖細的骨骼似乎無法承擔自身的重量,屢次剛抬起便又軟軟垂下。
即便如此,她仍固執地用手指摳抓著地面,拖著看似沉重無力的身軀,一寸寸地向前挪動。
幾番想要挺起的身體屢屢彎曲,仿佛承受著無形的重壓,但她仍然想要驕傲地仰起頭顱,但血紅色的眼眸只是死死鎖定夜楓的方向,里面燃燒著令人費解的、混合著渴望與卑微的火焰。
而在這時,江花月才發現,少女翻起的裙擺之下,竟是白花花的不著寸縷。
在那粉嫩小巧的屁股之後,更是插著一根連成串精致的鈴鐺。
難怪她一直能聽到鈴鐺的聲響,卻沒能看到發聲的物件,竟然是這樣的嗎……
“不對不對,是扶搖太急了。哥哥肯定是想偷偷潛伏,然後等小扶搖睡著了,再把扶搖爆奸對不對?——呐!和嬌美臉龐一樣稚嫩的小穴緊緊吸附著哥哥的肉棒,妹妹在睡夢中發出淫蕩的嚶嚀聲~被龜頭壓著花心的肉環細細臨摹它的形狀一樣,從內到外的塑造調教獨一無二的病弱妹妹飛機杯,想想就濕透了呢~”
明明少女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像是秋風中的落葉,隨時都會消散。
明明少女的身體在地面上艱難挪動的每一寸都伴隨著沉重的顫抖。
但口中驚世駭俗的話語卻和少女肌膚淒美的狀況形成了毀滅性的反差,震撼得江花月大腦一片空白。
“老、老師不去扶她嗎?”
雖然,但是。盡管非常炸裂,但面對一個絕美的病弱少女在冰冷的地面上淒美的爬行。惻隱之心還是占據了上風,更何況這是老師的妹妹。
她說著便想要上前攙扶,夜楓也不阻攔,只是看著她屢屢想要靠近,卻詭異的始終保持在一定距離。
近在咫尺,卻好似咫尺天涯。
“她的命輪構成之一,【邊界感】。能夠使自己成為空間的絕對參照點,被定義的目標在接近自身時會陷入空間悖論,無論如何,兩者之間的相對距離將被鎖定。”
夜楓有些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只要她不想,誰都接近不了她。”
“她就是老師您說的那個比我更變態的母狗?”
江花月大受震撼。
病弱、妹妹、光著屁股、插著鈴鐺肛珠,像卑微蟲豸一般扭曲、陰暗的爬行、直言不諱說著自己是應該被老師爆奸的飛機杯?
她以為自己已經夠自賤的了,沒想到這里還有個王炸登場。
高手,絕對的高手!
“她在十四歲的時候,就給自己戴上了奴隸項圈,然後一絲不掛的把另一端拴在了我腳邊,她說……”
夜楓緩緩開口。
一旁的女仆終於動了,就好似排練了無數遍。
上前將陰扶搖凌亂到散落在臉上的碎發捋清,四肢無力她的就像精致易碎的人偶一般在女仆手中任憑擺布,任由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一件褪去,雪白的肌膚沒了礙事的遮覆,一下子全然暴露在夜楓的眼前。
“扶搖很慶幸呢。因為收集了哥哥喜歡的屬性。病弱、蘿莉少女、巨乳、白毛、紅瞳、妹妹、白虎、痴女,這些排在前列的 tag,扶搖全都有呢!這樣的扶搖,就是天生為了成為哥哥的專屬蘿莉飛機杯而誕生的吧?!”
就仿佛在展示一般,女仆抓住陰扶搖隱藏在極具欺騙性的衣物下那對雪沃飽滿的雙乳,然後高高拽起,一路拖著少女無力的身體來到夜楓面前。
可就連夜楓都覺得胸部一陣幻痛的場景,少女卻是粉頰如映晚霞,雙眸流溢出迷離又妖媚的眸光。
緊接著,女仆便操控著陰扶搖的肉體,抬頭挺胸,雙手聚攏放於修長的大腿上,呈正座之姿。
然後雙手成內八字狀向前貼地,將嬌弱的身體前傾直至與年齡不符的飽滿的美乳隨著重力在冰冷的地板上壓成誘人的肉餅。
腦袋也正正好好按在他兩腳之間,擺出了幾乎把整具肉體都貼在地板上的土下座。
“不是這句。”
夜楓語氣平淡得俯身。
淚水混著塵土,在少女精致的臉頰上劃出狼狽的濕痕。
他伸出拇指,動作算不上輕柔地抹過那些痕跡,指尖傳來的觸感帶著淚水的微涼和塵土的粗糲。
緊接著,他手臂一抄,竟是直接攔腰將陰扶搖撈起,讓她像只被捕獲的獵物般,頭朝下屁股朝前,柔弱的身體軟軟地掛在自己肩上。
“那就是……扶搖寧願被掛在肉棒上當個純粹泄欲用的玩偶,泡在哥哥的精液里溺死,也不想像易碎的白花一樣被無微不至的呵護在手心~”
掛在肩上的蘿莉少女,用帶著顫音卻異常清晰的語調,復述著自己當年的“宣言”。
“對,就是這句。”
夜楓說著便覺著生氣,兄弟對你一巴掌抽向掛在肩膀的小屁股上。
病弱少女的身體遠比江花月要嬌嫩,雪白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那紅色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轉為觸目驚心的青紫色。
然而,預想中的痛呼或哭泣並未出現。掛在肩頭的陰扶搖,身體反而掠過一陣顫抖,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極度滿足的嗚咽。
“所以哥哥大人能不能把扶搖再放下來點呢?扶搖想給哥哥大人舔肛~”
陰扶搖陳述著,仿佛在說一件很尋常的小事。
“不行。”
夜楓則是無情回絕,在女仆地帶領下向深處走去。
鈴鐺聲隨著他的步伐,再次“叮鈴叮鈴”地響了起來,在這暮色四合的豪宅中,回蕩出幾分詭異與森然。
…………
“跪好。”
“是的,哥哥大人。陰扶搖知道錯了,願意獻上這具炮架一般的身體用病弱飛機杯小穴向哥哥賠罪~”
光是在柔軟的床上擺出全裸土下坐,身體折疊處的擠壓便能脆弱到發紅。
但夜楓卻並不擔心,陰扶搖的身體脆弱是真,但憑借其命輪構成之二【分寸感】,身體的“恢復”和“耐用”性能也極為恐怖。
這就給少女的病弱增添了許多誘人的侵犯感。
“我還沒說什麼,怎麼就認錯了。”
“合格的妹妹飛機杯應該善於發現自己的錯誤以便隨時被哥哥按在胯下肆意宣泄規訓~”
好吧。
夜楓呵呵一笑,對著江花月招了招手。
這只傻狗怎麼一進來就在看這房間里滿牆偷拍他的照片。
也不能怪她,只要來到陰扶搖的房間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滿牆的相片交織如網,密密麻麻地鋪開。
每一張都像是夜楓小時候被從某個不經意的瞬間捕捉下來的片段,因此絕大多數只露出了老師的半張臉,但也是非常可愛又帥氣的說。
這種無處不在、近乎偏執的凝視,足以讓普通人感到毛骨悚然,被那令人窒息的窺視感所淹沒。
但江花月是是誰?
夜楓認證的傻狗,老師忠誠的舔狗。面對這這滿牆的“罪證”,她眼中非但沒有絲毫恐懼與不適,除了大喜還是大喜!
“傻狗,別看了,過來!”
直到夜楓略微調高了音量,江花月這才依依不舍的蹲到夜楓面前,用腦袋去蹭他伸出的手掌心。
“……”
“看好了”
夜楓將陰扶搖屁股上最尾端的“鈴鐺”拿起,將其展示在江花月眼前。
這不看則已,細看之下,江花月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剛才距離較遠的時候還只覺得精巧,此刻湊近了,她才駭然發現,這哪里是什麼尋常鈴鐺?
那物事外表是一個精美的鏤空雕花鈴鐺,但內里卻鏤空了幾十層,飾以繁復華麗的雲龍紋樣鏤花,並且每一層都可以獨立、靈活地轉動。
這分明是多層鏤雕雲龍紋套球。
而此刻,就是這般堪稱國寶級、價值連城的藝術品,竟然……竟然被如此隨意地、甚至可以說是“褻瀆”地,當成了肛珠?
她小時候可還在父親的書房里見過呢!
“這是多少層的?”
“說話。”夜楓又一巴掌拍向還保持著土下座的陰扶搖,這嬌嫩小屁股手感意外的不錯呢。
“回哥哥大人,露在外面的都是兩年前過渡的練習品,最高的只有三十一層。”
那就是里面的層數更高?
夜楓也不客氣,伸手便將那連成串的鈴鐺肛塞向外又拉了一層。
“嗚。”
陰扶搖體內被與尾塞相連的串珠相連,每一顆都有嬰兒手臂粗細,將整個肛道撐滿。
只是這肛珠卻非同尋常,表面的立體花紋異常復雜,鏤空的紋路上還帶著點鋸齒小毛邊。
這就導致夜楓一拉動,甬道頓時一縮一縮的蠕動,嫩肉擠壓進鏤空的球體里,凹凸不平的花紋狠狠碾壓磨蹭她的內壁表面,惹得那病弱的蘿莉少女不禁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
哀轉久絕中,一顆顆水潤的套球從她後庭艱難擠出。
隨著最後一顆套球被排出,連珠吧嗒一下砸在床上。
哪怕只是在一旁觀摩的江花月竟有種感同身受的錯覺,不由得大口大口地喘氣,只覺得大腦一空,細嫩的腿間濕漉漉的一片。
再看陰扶搖,已然雪脊起伏,痙攣陣陣,白皙的身體遍布彤艷艷的玫瑰色潮紅,渾身上下覆蓋著一層細密薄汗,腳心更是泌滿晶瑩汗珠。
尤其是小屁股下的豪華大床,愣是被淫水浸濕一大片,猶如剛剛在水里泡過的一般,完全可以稱得上泛濫成災了。
讓江花月不由得感嘆,這麼幼小的身體,卻可以積累起這麼驚人的欲望嗎?真是飢渴……
“這是我小時候突發奇想教給她訓練精神力的方法,工具要求整體不能完整進入球體,只憑精神力催動匹配的工具進行雕刻,你也可以試試……不對,以後讓扶搖教你,每三天抽查一次,明白嗎?”
夜楓之所以晾著兩只母狗不用,反而去關注什麼破鈴鐺。
主要還是源於前世偶然聽見過江花月一人的喃喃低語。
那時她總含糊其辭,仿佛因精神力的問題而導致了什麼很嚴重的後果……可具體如何,夜楓終究未能明了。
他的一切江花月都樂於承擔。但年輕時的兩人關系朦朧不清,她不願傾訴那份藏於笑容之下的負擔。
待到夜楓終於願意正視這份早已超越師生界限的情感,時光卻不會等人。
那時的江花月早從自江家隱退,將全部心思傾注侍奉他左右和……備孕。
昔日執念如風吹散,每每提起,她只是一笑了之。但夜楓卻記住了她蹙眉的側影,和那句未曾說完的嘆息。
重來一次,怎能再讓她嘆息?
“呱!怎麼這樣?”
江花月的心情一下就不美麗了。自己不是來見家長然後趁機和老師觸發澀澀事件的嗎?怎麼突然又多了個這麼艱巨的課外作業!
“怎麼樣?”
夜楓只是笑著說道。
“……”
江花月不說話了,因為老師充斥著雄性氣息的粗壯怒龍正直直地頂在她的鼻尖上。
“不、不怎麼樣!”
可惜江花月這話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少女的鼻子不停抽動,貪婪的嗅著肉棒的氣味,喉嚨更是不斷作出飢渴的下咽。
雖然她忍住了,但微微張合的嘴明顯好幾次想要把粉嫩的舌頭伸出來舔舐一番。
“啪。”
肉棒突然抽在臉上。
雖然不疼,但遠比打臉更具侮辱性,像是在嘲笑她可笑的自制力。
江花月愣了,眼眸中霎時間水霧彌漫,少女迷茫且不解地仰視著老師。
手指拂過臉頰上沾著的津液,這才後知後覺因為羞愧而俏臉飄紅。
隨即猛的抱了上去,像只飢渴的母狗似的將肉棒一口吞沒。
小舌努力展平前伸,嘴唇一直貼到了肉棒的根部,俏臉甚至與恥骨緊貼,用這般自虐的方式極為粗暴的將肉棒硬生生擠入了咽喉。
喉嚨軟骨和肌肉死死的箍住肉棒的前端,不住蠕動,擠壓著。
“扶搖,過來。”
夜楓只是拍了拍屁股,陰扶搖立即心領神會。
雖然身體極為誠實的蠕動著爬到哥哥身後,將腦袋埋進哥哥的股溝。
可那雙血紅的眸子卻盈滿了幽怨的濕意——太壞了,這麼久沒回家。
帶別的女孩到自己房間做愛也就算了,還要讓自己幫忙舔肛。
哼!
她陰扶搖是什麼人?
說是“扶大廈直將傾”也毫不為過的代理夜家家主、帝國欽定的第十三位戰略級傳奇魔女,全大陸千年來最年輕的血衣狂獵,赤龍·血鳴派系唯一傳承人。
怎麼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是哥哥一拍屁股就撲上去跪舔的肛奴。
想到這,她憤憤地將發燙的臉頰又埋深了幾分,粉嫩的舌尖如靈蛇般鑽入那緊致的菊蕾,帶著報復性的用力,卷舔著每一道褶皺。
“技術有長進。”
得到哥哥的贊賞,陰扶搖心中得意不已,嘴角卻難以自抑地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
開玩笑,從小到大,直到哥哥離家出走之前,她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偷偷鑽上床幫哥哥的下半身進行口舌清潔,她的口技就是這麼練出來的!
當然,哥哥的肉棒能有這麼干淨也是她的功勞呢!
“爽啊~”
夜楓不由得呼出一口濁氣,前有肉棒被江花月喉嚨深處溫暖滑潤的嫩肉層層包裹,像浸泡在溫泉里,每一次蠕動都像無數小手在按摩龜頭。
後有妹妹的舌頭靈活游走,舌頭時而輕刮,時而深攪,麻酥酥的。直感一陣刺激,宛如被通電似的,連尾骨都酥到了。
雙重快感交織,讓他總是不由自主地將脊背挺直,這就導致肉棒屢屢在江花月的咽喉里又頂入了幾分,引得她發出一陣悶哼。
可漸漸的,夜楓覺得不對勁了。
身前的江花月像個不知疲倦的深喉雞巴套子,死死含著肉棒不放。
哪怕鼻息越來越弱,俏臉漲得通紅,眼角的淚水如斷了线的珠子般滑落,卻還是不肯換氣。
甚至喉嚨已經開始痙攣般的擠壓著肉棒,可那雙水眸里,還透著股不服輸的倔強
身後的陰扶搖亦是如此,一頭悶在股溝里不肯抬頭,鼻息只出不進越來越弱,舌頭舔得越發賣力,
這都能雌競?
夜楓哭笑不得地低頭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身下女孩像兩只賭氣的母狗,卯足了勁兒在比拼憋氣口交。
於是房間里只剩下嗚咽和濕潤的聲響,以及隱隱的悶哼。
而作為既得利益者的夜楓,下身爽到幾乎軟麻。此刻快感已經達到了極致,龜頭在江花月的喉管里跳動著,隨時都可能爆發。
“夠了哈。”
見是時候了,夜楓終於伸手先撈起江花月的下巴,將那根沾滿口水的肉棒從她嘴里拔出,帶出一道道拉絲般的銀线。
此時的江花月微閉著眼睛,眼簾下的眼眸在恍惚失神中微微顫抖,噙著淚花和津液的混濁物,咽喉甚至還在習慣性的不斷下咽。
“老師……我、我還能……”
江花月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說著便捂住喉嚨咳嗽幾聲。
身後的陰扶搖也被夜楓用力拽……拽不出來。鬼知道病弱到連瓶蓋都要女仆幫忙擰開的陰扶搖,這時候卻像死死抱著他的屁股拉都拉不下來。
拉扯了好一會才才肯松手,蒼白的臉蛋幾乎沾滿她晶瑩的口水,虛弱的血眸里滿是委屈和不甘。
“哥哥偏心……”
她幽怨的嘟囔著,舌尖還戀戀不舍地舔了舔唇角。
哥哥雖然天賦不行,但是被諾亞官方硬生生的灌到了足以辟谷的 A 階,後庭怕是比他肉棒都要干淨。
真是可惜了,不然她還是想給哥哥當個美人▓來用的。
“就是偏心。”
夜楓伸手就是一個腦瓜崩彈了過去,卻深知自己這兄控妹妹自賤又卑微的劣根,以及那狗血的十五字真言。
——長兄莫如父,侍父如奉天,敬順誠不違。
因此面對他的時候,無論怎麼傷心難過,首先都是去想自己做錯了什麼。
哪怕被欺負的遍體鱗傷,但只要喜歡的人一拍屁股,她就會立馬放棄思考,滿心歡喜、屁顛屁顛的撲上來跪舔。
真·被家暴了也只會忍氣吞聲的那種人。
“去那里躺好,要是表現的好,就順便給你開苞,明白嗎?”
只是夜楓剛說到開苞,陰扶搖蒼白的氣色瞬間紅潤了幾分,大腦自動過濾掉了其他字眼開始病態地呵呵痴笑。
只是片刻便迅速反應過來,連滾帶爬的躺上了哥哥所指的地方。
畢竟對於放縱哥哥一切行為的她來說,今後能不能再見到哥哥都是個問題,所以要珍惜每一次能獻身的機會。
“老師,我、我也要……嗎?”江花月怯怯的問道。
“你和她不一樣。”
夜楓所指的地方相信江花月一眼就能看出來作用是什麼。
陰扶搖在侍奉他這件事上,真的很……變態。
就比如面前的這個專門改造的吊椅,座位底下開了兩個洞,前面的洞方便陰扶搖探出腦袋當口交雞巴套子。
後面的洞下,還專門設置了抬高腦袋用的枕頭,方便陰扶搖躺在底下舔肛。
如果不是身體實在不允許,她更傾向自己當凳子全裸跪舔。
“哦~”
江花月還是有點小失望,她很想問自己哪里不一樣,明明她也願意給老師舔的說。
“你是來挨肏的,傻狗——愣著干嘛,伸爪。”
“好、好的老師!”
江花月下意識地應聲,慌忙將手遞過去。
指尖相觸的瞬間,夜楓已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
老師溫熱的手掌將她微涼的手指完全包裹,那一刹那,仿佛有一股暖流順著血脈直抵心口,將先前所有的不安與委屈都衝散得無影無蹤。
“都這個時候還叫老師?”
夜楓挪揄道。
“那叫……爸爸?”
江花月仰起臉,眼底水光瀲灩,明明是一副不太清明的懵懂神態,吐出的字眼卻柔媚得能蝕骨銷魂。
話音落下的瞬間,夜楓只覺得仿佛有無數細密的電流順著脊椎猛地竄遍全身!
大腦空白了一刹那。
緊接著到來的是極致的炫壓——不對,是欲望的火焰猶如沉寂的海底火山再次爆發!
“不得不承認我真的很吃這套。”
夜楓輕車熟路的摸入江花月的裙擺,雙手同時驅動,解開了少女內褲兩側的系帶,看都不看隨手一丟。
便抄起少女的大腿擺出火車便當的經典體位,抱著少女退到特制的工口座椅,將屁股壓在了嗷嗷待哺的變態妹妹臉上。
“嘶……傻狗,幫老師個忙。”
江花月的視角一路變化,最終停留在一片粉色的魚嘴。
好吧,那翕動的粉色魚嘴其實是微微張開的小穴,像兩片嬌嫩肥美的花瓣輕輕綻放,邊緣柔軟而光滑,帶著一絲晶瑩的濕潤感,相當誘人。
哪怕老師不提醒她,她也會情不止禁的開吃!
“唔。”
眼見他構思的三人體位已經完成了兩處銜接,夜楓將江花月的屁股也抬了起來。
有了上輩子的經驗,他很快就找到那柔嫩的入口,緊緊地扶住她嬌柔無骨、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在她身體的輕顫中,用力的向前一頂。
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進入一個緊致、柔韌且潤滑的膣道,濕熱的穴壁把他的巨大的龜頭包得嚴絲合縫,卻是意外的順暢,遞進中不斷有皺褶一圈圈地擠壓著棒身。
很快便肉棒碰觸到了一道堅韌的阻隔,奔著長痛不如短痛的理念,在他毫無憐惜的衝擊之下,少女的純潔聖地被無情的衝破,直搗黃龍。
在他們結合的部位,片片落紅緩緩溢出。
其實也是前世從江花月身上完成處男畢業,夜楓才知道正常情況下,破處的出血量真的非常少。
“哼嗯……”
一聲淒婉嫵媚的嬌哼從還在吃逼中的江花月口中溢出,難以言喻的刺痛從下體深處傳來,但江花月死死壓抑著不願發出聲響,以免老師顧忌太多導致用的不夠爽。
夜楓也是這麼想的,怎麼說也算自己半個白月光,還想著溫柔一下下。
可惜他忽略了:
——江花月將疼痛轉化為吃逼的力量,就當練習口技,所以吃的更猛烈了。
——而在私處的快感突然暴漲後,陰扶搖只能將快感轉化為哥哥舔肛的動力。
——同樣被舔得爽到腿軟的夜楓,在身後絕無僅有的異樣快感之下,只能肉棒一次次大力地送入緊窄陰道將其霸道地頂開直捅花心,碰撞出無比響亮的啪啪水聲。
三人之間莫名形成了增強型反饋循環。
以至於爽到根本克制不住快感,索性就摟著少女的柳腰傾盡全力地胡衝亂撞。
江花月便如一匹母馬,搖晃著淡金色秀發,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懟在他腰間狂亂地起伏抖動。
“肏特馬的,根本忍不了啊!”
一陣怒吼之下,夜楓將肉棒懟著江花月小寶寶的房間猛地噴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起身抱起少女,緊緊地摟著全身痙攣顫抖的江花月,把灼熱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入了她正收縮的身體深處,澆灌著她的子宮。
那滾燙的白灼,第一次射進少女稚嫩的身體內部。
而被高頻肆虐的小穴,已經被肏出了肉棒狀的空洞,至少很長一段時間里無法合攏了。
濃厚的精液也隨著肉棒的抽出而敘敘流下,在胯下形成白色的淫液水泊。
“淦!”
夜楓暢快地呼出一口濁氣,松開江花月的臀部。
積壓的快感促使他趕緊拔出肉棒,抱起少女就仿佛用完的肉便器般的隨意丟在一旁的沙發上。
旋即馬不停蹄的抱起陰扶搖嬌小卻不失纖長的身體,分開腿對准肉棒便按入懷里。
“齁哦❤️~”
已經很久未被開墾的幼穴瞬間被肉棒粗暴插滿,溫暖的花徑缺劇烈痙攣起來,層層皺褶如小嘴般一捆一捆得吸吮著肉棒。
緊接著下降的子宮又被雄偉的肉棒狠狠頂起,快感直衝大腦,仿佛在一遍一遍地命令她的廢物子宮做好排卵受精的准備。
“抱緊我,堅持不住就說安全詞。”
夜楓的聲音嘶啞,努力克制,直到陰扶搖用雙手抱住他脖頸,用雙腳夾住他的腰,最後借助分寸感給自己的雙手雙腳用邊界感進行鎖定後,夜楓一把站上跑步機。
陰扶搖對獻身異常執著,以至於夜楓練習俯臥撐的時候,她都會撅著屁股趴在他身下。
在他練習跑步的時候,會把自己變成插在肉棒上的飛機杯。
在他深蹲的時候躺在夜莫屁股下面當無情的舔肛工具。
“咿呀呀呀呀!”
好在妹妹病弱,體重減輕,掛在身上跑步也沒有太多阻礙。
於是在極強的慣性作用下,肉棒以高頻率撞入陰扶搖深處的花心上。
陰扶搖像是布娃娃般被夜楓的肉棒頂撞得起起伏伏,胸前碩大的奶球也隨之劇烈搖晃。
肉體的撞擊聲合著小穴被搗弄發出的淫水噗吱聲,以及病弱少女近乎狂亂的呻吟。
蘿莉少女被插得一路呻吟一路淚眼朦朧,像是永不止息的淫靡節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