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30章 “照顧”埃佛森
埃佛森那句帶著惱怒和自暴自棄的“當然要吃了”,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她內心最深處那扇名為“禁忌”的大門。
她不再是那個掙扎於尊嚴與羞恥之間的學者,而變成了一個主動擁抱墮落的、絕望的學習者。
看著她緩緩跪在我的面前,那雙因為屈辱而噙滿淚水的碧綠色眼眸仰視著我,最終決絕地落在我腿間那根已經昂揚挺立的肉棒上。
那副既破碎又倔強的神情,實在是美得驚心動魄。
“真乖”
我滿意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頭如月光般柔順的銀色長發,指尖穿過冰涼絲滑的發絲,感受著她頭皮傳來的、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的溫度。
在我的撫摸下,埃佛森的身體又是一陣輕顫,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蝴蝶翅膀,不斷抖動。
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積蓄著最後一點勇氣。
然後,她探出雙手,用那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涼的指尖,遲疑地、試探性地,握住了我那根滾燙的“食物”
這冰火兩重天的觸感,讓我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她慢慢地低下頭,那張還帶著淚痕的、美得不像話的臉龐,一點一點地向著我腿間的猙獰靠近。
我能聞到她發絲間傳來的、混雜著古籍墨香和她自身清冷體香的氣味。
終於,她那柔軟、濕潤、微微顫抖的玫瑰色唇瓣,輕輕地觸碰到了我肉棒最前端的那個小小的開口。
那是一個無比輕柔,卻又讓我幾乎要屏住呼吸的觸碰。
她沒有立刻將它吞進去,而是像一個初次接觸未知生物的博物學家,用她那軟嫩的唇瓣,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感受著它的形狀、溫度與脈動。
我能感覺到她的遲疑和生澀。
她甚至伸出了一點點粉潤的舌尖,極其羞恥地、快速地,在頂端那個小小的馬眼上舔了一下,似乎是在“品嘗”和“分析”著那滴因為興奮而分泌出的、黏滑的液體。
就在我享受著這份生澀而又極致的挑逗,准備引導她進行下一步時——
嗒、嗒、嗒……
一陣清晰的腳步聲,突然從樹屋外那連接著各個樹屋的木制棧道上傳來,打破了這份曖昧而又靜謐的氣氛。
那腳步聲不緊不慢,沉穩有力,明顯不是金琉媽媽那種輕盈的步伐。
我的動作瞬間停住了,撫摸她頭發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噓……”我下意識地發出一聲指令,身體微微前傾,側耳傾聽著外面的動靜,“好像……有人來了。我們是繼續,還是躲起來?”
跪在我面前的埃佛森,反應遠比我更加激烈。
她就像一只被獵人槍聲驚動的幼鹿,整個身體都猛地僵住了,嘴唇還保持著含著我頂端的姿勢,但那雙剛剛閉上的碧綠色眼眸卻瞬間睜開,里面充滿了無以復加的驚恐與絕望。
被人發現!在這種地方,以這種姿態!
這個念頭,像是一桶冰水,從頭到腳澆遍了她的全身,讓她那因為情欲和羞恥而發熱的大腦瞬間冷卻了下來。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松開了口,想要從我身邊逃開。
“別動!”我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肩膀,將她的驚慌壓制了下去。
“這里……這里面其實還有一間用來休息的房間!”在這極致的恐慌中,埃佛森的求生本能被激發了出來。
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不已,卻異常的清晰,“我們……我們直接去里面吧!”
她用手指著樹屋的一側牆壁,那里看起來和周圍的木牆沒什麼兩樣,只是多了一些看起來像是裝飾的、古老的藤蔓浮雕。
事不宜遲,我飛快地拉好自己的褲子,然後一把將幾乎要癱軟在地的埃佛森從地上拉了起來,順勢再次將她打橫抱在懷里。
她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去思考這個姿勢有多羞人了,只是用顫抖的手指,指向牆壁上其中一根藤蔓浮雕上的、一片不起眼的葉子。
我抱著她走過去,按照她的指示,用手指在那片葉子上輕輕一按。
只聽見一聲輕微的、如同樹木生長的“咔噠”聲,那片看似完整的木牆,竟然無聲無息地向內打開,露出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幽暗的通道。
我抱著她,毫不猶豫地閃身躲了進去。身後的暗門,又悄無聲息地自動合上了。
腳步聲由遠及近,在樹屋外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觀察這個空的傳送陣,然後又慢慢地、漸行漸遠了。
而此時,我和埃佛森,已經被徹底地關在了這個狹小、私密、完全與外界隔絕的休息室里。
那扇由藤蔓浮雕偽裝的暗門在我身後悄無聲息地合上,將外界最後一點光亮和聲音都徹底隔絕。
我們瞬間被徹底的黑暗與靜謐包裹。
這是一個非常狹小的空間,幾乎只有一張覆蓋著柔軟獸皮的長椅,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年木頭和干枯草藥混合的、略帶沉悶的氣味。
唯一的光源,是透過門縫滲進來的、來自外部傳送陣那微弱的翠綠色輝光,勉強勾勒出我們彼此緊貼在一起的輪廓。
懷里的埃佛森,此刻就像一只剛剛躲過獵鷹撲殺的驚弓之鳥。
在她確認身後的暗門已經完全閉合,外面的腳步聲也徹底遠去之後,那根因為極致恐懼而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啪”地一聲斷掉了。
她整個身體都在我的懷里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情欲,而是因為劫後余生所帶來的、劇烈的應激反應。
她的牙齒在“咯咯”作響,心髒隔著薄薄的衣物,正以一種快得嚇人的頻率瘋狂撞擊著我的胸膛。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這片狹小空間里沉悶的空氣,仿佛剛剛溺水的人終於浮上了水面。
看著她這副被嚇壞了的可憐模樣,我心底生出了一絲混合著憐愛與施虐欲的奇妙感覺。
我抱著她,走到角落那張唯一的長椅前,緩緩坐下,然後將她調整成一個側坐在我腿上、幾乎完全被我圈在懷里的姿勢。
“嚇到你了吧?”我低下頭,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用安撫的、溫柔的語調輕聲說道,“沒事的,已經安全了。我們就在這里安靜地等金琉媽媽回來好了。”
我的聲音很輕,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同時,我那只環著她纖腰的手,也裝作體貼地在她光滑的後背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拍著,幫她順著氣。
埃佛森似乎被我的溫柔所迷惑,她緊繃的身體在我一下下的輕撫中,非常微妙, 像是在尋求庇護的動物一樣,無意識地向我溫暖的懷抱里又靠了靠。
就在她稍稍放松警惕的這一刻,我那只正在她背後輕拍的手,手指,卻悄無聲息地,如同在黑夜中潛行的毒蛇,輕輕地、勾住了她那件“天穹之紗”長袍後面、唯一用來固定衣物的絲綢系帶。
那根系帶很滑,也很細。我的指尖只是輕輕一勾,就感受到了它冰涼柔滑的觸感。埃佛森的身體瞬間又是一僵,似乎察覺到了危險。
但已經晚了。
我沒有理會她身體瞬間的僵硬,而是繼續用那種蠱惑般的、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吐出魔鬼般的低語:
“不過,老師……剛才那種‘吃’法,雖然很有趣,但你好像不是很熟練呢。其實,除了用嘴……”
我的話語一頓,那只勾著系帶的手指,緩緩用力。
“你要不要也試一試……用下面的那張‘嘴’來吃呢?”
幾乎就在我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指尖輕輕一扯。那個本就系得不緊的活結,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不可聞的“嘶啦”聲,順滑地解開了。
“唔……!”
埃佛森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短促的呻吟。
她似乎想說些什麼,想拒絕,想抗議。
但是,在剛才的極致驚嚇和此刻這突如其來的、更加羞恥的侵犯面前,她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組織起任何有效的語言。
失去了系帶的束縛,那件輕薄透明的“天穹之紗”便像是失去了最後的支撐,柔軟的布料順著她光滑的肩膀,無聲地向兩側滑落。
在這片僅有微弱綠光照明的昏暗房間里,她胸前那大片的、如同凝脂般白皙的肌膚,以及那對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形狀完美的豐滿乳房,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淡淡的粉褐色乳暈,在昏暗中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深色。
她像是被這股涼意驚醒,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拉住滑落的衣袍,遮住自己暴露的身體。但她的手腕,卻被我另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握住了。
“這樣……也可以很舒服的”我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看著她那雙因為羞恥和絕望而再次變得濕潤的碧綠色眼眸,緩緩說道,“就像……金琉媽媽之前那樣。”
提起金琉的名字,就像是按下了某個開關。
埃佛森臉上最後的血色,也在這一刻徹底褪盡。
她的身體不再掙扎,不再反抗,只是絕望地、輕輕地顫抖著,像一件任人擺布的、精美的玩偶。
黑暗與靜謐,放大了所有感官的觸覺。
滑落的衣袍所帶來的涼意,讓我懷中埃佛森老師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裸露的肌膚在昏暗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那對在微光下微微起伏的柔軟,看起來是如此的聖潔,卻又散發著無聲的邀請。
她放棄了抵抗,或者說,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思考抵抗這件事了。
那雙剛剛還閃爍著驚恐的碧綠色眼眸,此刻變得有些空洞,像是失去了焦距,怔怔地看著前方黑暗的牆壁。
她就像一個精致易碎的玩偶,將自己完全交給了我這個“主人”來擺布。
我享受著這份寧靜與順從。
我低下頭,將臉埋在她那柔順的銀色長發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混合著古籍墨香與她自身清冷體香的氣味,此刻因為她體溫的升高而變得更加濃郁,聞起來讓人心神蕩漾。
我的手沒有再做更多過分的舉動,只是安靜地環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則輕輕地握著她那有些冰涼的手腕,用我的掌心,將溫暖傳遞給她。
時間在這靜謐中緩緩流淌。
我能感覺到,她那因為驚嚇而劇烈跳動的心髒,漸漸地平復了下來,呼吸也不再那麼急促。
她的身體,在我持續的、溫柔的懷抱中,似乎也不再那麼僵硬了。
看到她稍微放松了一些,我才重新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用幾乎是氣聲的、帶著蠱惑的低語,在她敏感的精靈耳廓旁輕輕說道:“老師,你看……就像我說的,只要你乖乖聽話,就不會有任何讓你害怕的事情發生,不是嗎?”
埃佛森的身體又是一顫,她沒有回答,只是將頭偏向另一邊,似乎不想讓我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我笑了笑,環著她腰肢的手開始緩緩地、帶著安撫的意味,向下移動。
我的手掌撫過她光滑如絲綢的後背,感受著她纖細的背部曲线,最終,停留在了她圓潤而又富有彈性的臀瓣上。
隔著那層已經被體液浸濕的、薄如蟬翼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臀肉的柔軟與溫熱。
我沒有做別的,只是隔著布料,用掌心在那里輕輕地、緩慢地畫著圈,仿佛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嗚……”
這一次,她口中發出的不再是驚恐的抽泣,而是一聲被壓抑在喉嚨深處的、細微而又綿長的呻吟。
我的撫摸似乎觸動了她身體里某個未知的開關,讓她那因為羞恥而麻木的感官,重新蘇醒了過來。
感覺到她的反應,我的膽子也更大了一些。
我的手指順著她渾圓的臀线向下滑動,來到了那片最幽深、最濕潤的峽谷。
我的指尖只是輕輕地搭在那道縫隙之上,就能感覺到那股從里面不斷滲出的、滑膩的溫熱液體,幾乎已經將整件透明的長袍都徹底浸透。
“老師,你感覺到了嗎?”我的聲音更加低沉,帶著一絲嘶啞,“你的身體,好像很喜歡我這樣對你呢。它比你的嘴巴,要誠實得多”
我的手指開始順著那道濕滑的縫隙,輕輕地向下滑動。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那片黏膩的布料之下,兩片柔軟的花瓣是怎樣緊緊地閉合著。
我的指尖在上面來回地、溫柔地摩挲著,感受著它們因為我的觸碰而微微顫抖、並且分泌出更多愛液來迎接我的“探索”
埃佛森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咬著嘴唇,將所有即將脫口而出的、羞恥的呻吟全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但她那不受控制地向後挺起的腰肢,以及那雙下意識夾緊的大腿,卻比任何語言都更能說明她此刻的感受。
在我的指尖反復地、溫柔地挑逗下,她腿心那片區域已經變得泥濘不堪。
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我那一直在她臀瓣上打圈的手掌,微微用力,將她柔軟的身體向上抬了抬,讓她整個人以一種更加曖昧的姿勢,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然後,我拉開了自己的褲子。
那根已經忍耐了許久、因為主人的興奮而變得滾燙堅硬的欲望,就這麼在黑暗中,精准地、頂在了她那片已經被我用手指“開發”得泥濘不堪的濕熱花谷之上。
“!”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那股堅硬、滾燙、並且充滿侵略性的觸感,讓埃佛森的身體如同被烙鐵燙到一般,猛烈地一顫。
她終於無法再保持沉默,一聲帶著哭腔和驚慌的“不”字,從她口中溢出。
“別怕”我伸手撫摸著她通紅的臉頰,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時又流出的淚水,用無比溫柔的語氣哄勸道,“我會很溫柔的。就像金琉媽媽那樣,我也想讓你變得舒服起來。既然老師這麼聽話,那就……自己坐上來吧。我可以向你保證,這絕對會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哦。只是……只是剛開始,可能會有那麼一點點痛而已。”
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張羞紅得能滴出血來的臉蛋,等待著她的決定。
在黑暗中,我將自己所有的欲望和侵略性,都包裹在了最溫柔的糖衣之下,耐心地,等待著她主動將這顆“毒藥”吞咽入腹。
埃佛森內心: (自己……坐上去?這樣……真的……會舒服嗎?金琉她……也是這樣的嗎?可是……聽起來好可怕……會痛……我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