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熒光術。”
雖然本源魔力為水屬性的變種——冰屬性,但對於像塞希婭這種級別的魔法師開始,通曉一些其它屬性的常用魔法也並非什麼值得奇怪的事。
溫和的光芒於她法杖頂端鑲嵌的寶石浮現,頃刻間便揭開了洞穴內黑暗的帷幕。
出現在二人眼前的是一條向下延伸的幽深階梯,周遭的石壁上懸掛著幾根熄滅的火炬,印證了曾有人在此居住。
“沙……沙……”二人的靴子與地面沉積已久的深厚灰塵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這地方,比想象中的要深……”塞希婭喃喃自語。
“小心點,魔王的氣息變得越發濃厚了……”卡蒂娜警惕地環視四周,輕聲叮囑道。
到了這個距離,就連感知能力相對不那麼敏感的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氣中彌漫的那股充滿壓迫感的魔力氣息。
走過一段距離後,二人抵達了台階所通往的終點,印入眼簾的是一扇禁閉的厚重石門,那將她們吸引而來的魔王氣息正源源不斷地從門縫中滲出。
其上鐫刻著繁復的魔紋回路,根據回路的分布不難判斷出是用以防范不速之客的安保類法陣。
“這個,能悄無聲息地破解掉嗎?”
出於對愛人魔法造詣的信任,卡蒂娜向塞希婭投以詢問的目光,後者則在仔細觀察摸索了一番後嘆息著搖了搖頭,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做不到,這上面鐫刻的魔紋屬於最復雜的那一類,而且高度與制造者的魔力綁定。在不清楚對方魔力屬性與波段的前提下想要直接破解堪稱天方夜譚。”
“這樣嗎?本來不想打草驚蛇的,沒辦法了……”
卡蒂娜拔出佩劍黯影,雙手持劍,緩緩深呼吸,屏氣凝神,將體內的魔力運轉到劍峰之上,隨後……
“等等!”塞希婭用言語打斷了她的蓄力。
“總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隊長你不覺得這一切有點太巧合了嗎?而且我總感覺這魔力逸散的軌跡不太自然,就好像是……主動要將我們吸引過來似的……”塞希婭遲疑地說著,美眸中顧慮的色彩強烈。
“圈套嗎?我明白小婭你的顧慮,眼下發生的一切的確巧合過頭了,說不定我們一破開大門就會遭到魔王的埋伏吧。不過……”
卡蒂娜閉眼思索了片刻,隨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睜開雙眼。
“不過就算是陷阱,恐怕除了踩一踩外也沒更好的選擇了。畢竟我們對這可能是新晉魔王的家伙還一無所知,既然已經收到了‘邀請’,那便沒有理由放過這個或許能了解,甚至是扼殺他的機會。”
“可是,就這樣直接衝進去會不會有些過於莽撞了,或許我們返回城內找些幫手一塊來會更合適?”
“恐怕來不及了,從這邊返回萊森堡招募人手再過來無論如何也需要至少兩三天時間,誰也沒法確認到時候魔王是否還會在這乖乖等著我們。而且我的能力你也清楚,在這種狹窄的戰場作戰,隊友更多沒准反而會成為我的累贅。”
說到這里,卡蒂娜伸手輕輕撫摸身旁麗人的秀發,露出了一個寬慰的笑容。
“安心啦,先前魔王之所以會如此強悍主要也是因為經年累月的積累,而眼下這將我們引來的家伙且不說壓根就沒法確認身份,就算真是新晉魔王在這麼短時間里想必也成不了什麼氣候,憑我的實力完全足以應對,小婭你就安心在這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這樣嗎……等下!什麼叫我在這里安心等著?!隊長你是要自己一個人前去嗎?!!”
回過味來的塞希婭反應很是激烈。
“啊啊,小婭你別誤會啦,我就是覺得這種小事也沒必要咱倆一塊上是不是,你就在這里……”
卡蒂娜話音未落,她的手便被塞希婭的緊緊握住,後者正仰著頭,以一幅堅決的目光盯著她的眼睛。
“隊長,我們之前彼此承諾過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要患難與共的吧,我能理解隊長你不想讓我再面對風險的苦心,但要是為了這種原因就將我拒之門外的話,不是就會顯得我們之前經歷的那些生死與共的冒險很沒有意義麼?”
言至此處,塞希婭的神色不再嚴肅,而是輕松地莞爾一笑。
“而且我知道的哦,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危險,隊長你肯定會一如既往地將它們通通擺平的!”
“唔……我明白了,對不起小婭。但是……一定要保重啊。”
此言一出,就連卡蒂娜自己也感覺到了別扭。
果然昔日討伐魔王那一戰所造成的陰影致使此刻的她終究還是沒法做到像表面上那樣鎮定自若,對門後那極有可能來自魔王的威脅令她不由自主地擔憂起身旁愛人的安危,但是……
“嗯,隊長我會的!”
卡蒂娜重新豎起劍峰,眼神已然恢復了往日的堅毅。
像這樣再遲疑不定下去也沒什麼意義,既然小婭已決意要去,那麼她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了。
【裝神弄鬼也好,真的魔王也罷,和我的劍好好會會吧!】
洶涌的魔力開始浮現於黯影的鋒刃之上,待閃爍的魔光達到峰值,卡蒂娜劍眉一凝,雙臂大幅度一揮,隨即甩出數道帶著驚人氣勢的猩紅劍光,伴隨著凌厲的破空聲將黑暗劃破!
“轟!!!”
一聲巨響傳來,大陸最強勇者的力量與鐫刻有法陣的厚重石門展開了正面碰撞,盡管後者在第一時間便檢測到來者不善並觸發了防御機制,全速運轉抵抗著這無比強橫的凶惡魔力,但在堅持了約莫五秒後,它連同後方作為載體的石門一同迎來了支離破碎的結局。
硝煙散去,門後的秘密景象終於呈現在了二人面前。
“這是……實驗室?”
卡蒂娜一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出現在她們眼前的並非預想中布滿骸骨或是肉瘤或是祭壇或是血池或是觸手或是魔物的魔王窩點,而是一間干淨整潔的實驗室。
這里的空間體積雖然算不上大,但煉金爐、實驗台、刻滿牆壁的照明魔紋、坩堝、擺滿各類書籍(以解剖學與魔物研究類居多)的圖書架、星象儀、望遠鏡、水晶球、列有各種工具礦石的櫃台等設施一應俱全,整體的裝飾風格與皇室的實驗室頗為相似。
要說有什麼值得在意的與常規實驗室不同的地方的話,那就是地面上鐫刻的花紋了。
這實驗室遍地都刻滿了圖案繁復的紫色花紋,看似排布得雜亂無章,整體卻又透露著一絲詭異的和諧。
空氣中依舊彌漫著濃厚的魔王氣息,其強烈的壓迫感令人窒息。
卡蒂娜與塞希婭以互相倚靠的姿態緩慢探索著實驗室,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遭的一切,警惕著周遭隨時可能出現在任何一處角落的攻擊。
“地板上的這些,會是法陣嗎?”出於警惕的考慮,卡蒂娜詢問道。
“不,不像。這些花紋的排布方式並不符合我認知中的任何一種法陣,並且我也沒感知到任何除了魔王之外的魔力波動……應該只是單純的古怪裝飾花紋。”
“這樣啊……什麼聲音!!!”
“啪”的一聲類似於厚重書頁被合上的悶響忽地從書架之後傳來,不出意外地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咳咳,二位勇者大人不要激動。歡迎光臨本人的寒舍,招待不周還請多多見諒。”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一陣深沉而又雄厚的聲音從書架後響起,緊接著一道深紅色的高大身影隨之浮現。
來人身著一襲深紅色的朴素法袍,頭帶的兜帽似乎通過某種魔法將面部完全遮擋住,通體散發著難以捉摸的神秘氣場。
【是把氣息隱藏起來了嗎,厲害,居然連我都完全沒有察覺到……】
“終於出現了嗎,把我們引至此地的家伙!”
雖然有些驚訝於對方隱匿氣息的能力,但卡蒂娜並未把這份驚訝流露在表情里,而是不動聲色地側身擋在塞希婭前方,單手舉劍將劍峰對准來人。
“直入主題吧,看這氣勢,你應該就是新晉魔王本尊吧,報上名諱!”
她的聲音氣勢磅礴,如她愛劍那般銳利逼人。
“呵呵呵,應該說不愧是曾經擊敗過魔王的勇者大人嗎?眼光果然毒辣。猜的不錯,孤正是第八任魔王,現以‘藝術家’自詡,還請多多關照。”
他的語氣很是淡然平緩,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切,裝模作樣的家伙……那麼先前公主殿下遇襲想來也是你一手謀劃的吧!”
“正是在下,但你們應該也清楚向孤詢問她的下落毫無意義,真是可惜了這樣一具出色的作品呢……”
“倒是很坦蕩嘛,雖然不知道你這家伙專門把我們引過來的目的何在,不過連魔物都不提前准備一只,看來是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嘛。”
“呵,孤的實力究竟如何,勇者大人親自來領悟一番自然就知曉了。”
他的語氣一如先前那般平靜,但哪怕是魔力感知力不算出眾的卡蒂娜也能清晰地到察覺周遭的魔力濃度顯著提升,威壓也隨之迅速增強。
在三人相對無言的沉默中,空氣中彌漫的硝煙味變得越發濃厚,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但也正是在此時此刻,一直保持無言的塞希婭本能地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的地方。
“小婭,你先在此待命,時刻注意那家伙的動向。”卡蒂娜回頭輕聲叮囑了一下塞希婭,又將視线轉向魔王。
“那就……接招吧!”
意識到再僵持下去也無濟於事,卡蒂娜決定主動率先出擊。
只見她怒喝一聲,擺好雙手持劍的架勢並將魔力注入到劍峰之中,隨後迅速地揮舞起來,與先前相比更加銳利的數道猩紅劍罡再度伴隨著凌厲的破空聲朝著魔王飛去!
魔王並未移動身形,而是舉起右臂,一柄猩紅色調的巨型魔鐮浮現於其掌間,握住,隨後發力果決地一揮,將襲來的劍光盡數斬斷。
卡蒂娜當然也沒指望僅僅憑這種程度的攻擊便能擊敗魔王,早在劍光射出的那一瞬間,她便同步驅動起腿部肌群,奮力一蹬,借助反衝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魔王的方向襲去。
在後者破解佯攻的那一刹那間,她已衝至魔王面前,高高舉起手中的劍刃!
“當!!!!”魔王及時做出招架的應對,二人互相碰撞的兵刃迸發出駭人的脆響。
橫掃、戳刺、斜斬、豎劈……卡蒂娜揮劍舞出接連不斷的殺招,既是在試探對方水平,同樣也在試圖找出他招式中的破綻。
魔王則淡定地一次次格擋著這無比犀利的攻勢,雖然一直處於被動防守的地位,但招架的態勢滴水不漏。
【果然魔王不會那麼容易對付,不過他為何只是一味防守?簡直就像是在拖延時間一樣……】
在卡蒂娜感到疑惑的同時,塞希婭初步意識到了給她帶來異樣感的原因。
【周遭的魔力濃度確實是隨著魔王的出現才顯著提升,可是為什麼……總感覺周遭魔力的散布方位有些奇怪……】
“吼!!!”突如其來的咆哮聲打斷了塞希婭的思考。
她環視四周,見數只體型龐大的暗魔巨獸從櫃台後方等視覺死角處衝出,氣勢洶洶地朝她撲來!
【魔物?!是動用了魔王的權能嗎……】
“小心啊小婭!”在一旁與魔王交鋒的卡蒂娜抽出空隙,回身提醒了一下塞希婭。
“嗯,隊長你也是!”
塞希婭將魔杖雙手立於身前,閉眼匯聚起魔力,口中念念有詞。
待那些四足爬行的魔物巨獸紛紛飛撲到她身旁,跳起,眼間就要將足以切斷巨石的利爪刺入她軀體之時,少女睜開眼眸,凌厲的瞳孔中閃爍著蔚藍的光彩。
“冰棘!”
刹那間,數根尖銳的冰刺以塞希婭自身為中心,從那些暗魔巨獸的身底猛地鑽出,將它們在半空中扎了個透心涼。
“吼……咕……”墨綠的血液順著貫穿這些魔物們的冰刺流下,它們無力地擺動了幾下肢體,最終耷拉下腦袋,徹底失去生機。
【等等,血液?!!怎麼可能?!!】
塞希婭的瞳孔一顫。
魔王能通過魔王的權能召喚魔物並非奇事,但通過這等方式召喚出來的魔物本質上也只是魔王魔力的具現化,通常被擊殺後便會化為黑霧消失無蹤。
然而眼前這血淋淋的場面無疑是在說明這些被擊殺的魔物都是貨真價實的生物。
這實驗室不過丁點大的地方,不存在魔王在她們到來前提前在此埋伏了魔物的可能性,也就是說,這些活生生的魔物是在剛才被魔王以某種手段“轉移”過來的。
【魔力指數確實是隨著魔王的出現提升的沒錯,可是卻完全沒有感知到魔王釋放魔力的痕跡,也就是說這些魔力的來源是……再結合方才這些突然現身的魔物……】
【居然是這樣!糟糕!!!】
塞希婭將種種的異樣串聯在一起,終於在腦海中完成了名為真相的拼圖。
但她並未因真相大白而感到欣喜,因為事情的真相對她而言實在過於匪夷所思,並且這似乎說明事態已經變得相當不妙。
她猛地低頭看去,這一望,讓她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地面上鐫刻的魔紋顏色驟然間加深了不少!
“小心隊長,這是陷阱!地面上的其實是……”
話音未落,耀眼的紫色光芒頃刻從塞希婭的四周升騰而起,將她直接籠罩在內。
“嗚哇?!!”
不知來源的強悍吸力猛地從四面八方傳來,仿佛要將塞希婭生生撕碎,在痛苦之余,她還清晰地感覺到一陣霸道的魔力從她腳底注入並轉瞬間流經四肢百骸,令她感到陣陣暈眩。
最後,一股濃厚的黑霧從她所站立的中心位置升騰而起。
“是……傳送陣……”
聲嘶力竭的塞希婭試圖掙脫法陣的束縛,但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過突然,並且遍及渾身的撕裂般的疼痛感也讓身為魔法使的她難以聚精會神,自然也就沒法及時凝聚魔力來反制。
“小婭!!!”
察覺到事態不對勁的卡蒂娜耍了個劍花將自身與魔王間的距離拉開,隨後毫不猶豫地轉身,全速奔向身形正被墨色魔霧逐步吞沒的塞希婭。
塞希婭透過黑霧隱約看到那滿臉焦急,正伸出手朝她飛奔而來的卡蒂娜,於是乎,她也拼命地抬起被吸力束縛而顯得格外沉重的手臂,企圖握住那此刻對她而言的唯一的希望。
下一刻,希望破滅了。
在二者的指尖剛剛接觸到的一瞬間,塞希婭的身影徹底消失於黑霧之中,只有指尖殘留的那一點點溫熱印證了她曾存在於此。
“咣當……”塞希婭的法杖並未跟同她一起消失,直挺挺地落到了地上。
“你!這!混!蛋!!!”
因氣憤而渾身微微顫抖的卡蒂娜緩緩轉頭,目眥欲裂的同時飽含殺意的話語一字一頓地從她咬牙切齒的嘴角流出。
然而……
“抱歉勇者大人,本人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請原諒孤就此失陪……”
魔王微微欠身鞠了一躬,濃厚的魔霧自他周身徐徐升起。
“什麼,不許跑,給我把小婭交出來!!!”
伴隨著卡蒂娜嘶吼的咆哮聲,又是一道猩紅的劍光揮出,其凌厲的氣勢與蘊含的殺意與先前相比更甚!
然而面對這飛速逼近的致命攻擊,他不躲不閃,以近乎輕蔑的態度靜靜地矗立於原地,並最終如他所料那般在劍光觸及他鼻梁的那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咣當……”卡蒂娜的愛劍“黯影”從她無力的手中滑落,與地面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我……我究竟干了什麼……】
她的雙膝一軟,跪倒在地,身體隨即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能和大家一路走過來真是太好了呢,如果真的有來生的話……果然還是想當你的隊員啊。】
【而且我知道的哦,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危險,隊長你肯定會一如既往地將它們通通擺平的!】
“為什麼……為什麼都會變成這樣……”
絕望的卡蒂娜痛苦地捶打著地面,往日戰友陣亡的回憶如潮水般席卷而來,並和此刻的境遇發生重疊,交織起來鞭撻著她此刻動蕩的心靈,令她的脊背泛起陣陣涼意,兩行清淚也隨之從眼角滑落。
那本以為已經被徹底克服,陌生而又熟悉的無力感再度伴隨著恐懼感浮現於她的心頭。
客觀來講,之所以會釀成這場悲劇其實並不能過於苛責卡蒂娜,說到底還是魔王的手段過於匪夷所思所致:傳送魔法哪怕對於大陸最精通魔法的精靈族來說都是一個充滿未知的神秘領域,即使經過了這麼多年來的研究開發也依舊鮮有進展。
能耗極高,不穩定一直是傳送門難以攻克的頑疾,目前人族也只有少數中心城區配備有傳送門作為應急運輸手段。
像眼下魔王這樣隨心所欲且幾乎沒有預兆地啟用傳送陣,甚至能強行對他人進行傳送的行為,可以說完全超出了她們的認知。
更何況這傳送陣的外形也怪異的很,構成法陣的魔紋無論排布樣式還是鐫刻方式都完全不符合法陣學的理論基礎,任何一位魔法師第一眼都不會將這詭異的東西視為法陣,因此也難怪卡蒂娜她們會粗心大意。
但很顯然,這些理由雖不算牽強,卻也並不足以平復卡蒂娜自責的情緒。
【到頭來,還是誰都保護不了嗎……如果在外面我的態度能更堅決一些……或是剛才的動作能再果斷一點的話……】
她挪到了塞希婭消失的位置,失魂落魄地捧起那尚且帶有余溫的法杖,淚珠順著臉頰落到了頂端那顆晶瑩剔透的藍寶石上。
這一刻,她不過只是個軟弱無能的無助女人,往日那身為大陸最強勇者英姿颯爽的風采蕩然無存。
嗎?
【開什麼玩笑!】
“啪!”
卡蒂娜猛地拍了自己一巴掌,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令她停止了這無謂的胡思亂想,眼神重新恢復了往日的銳利決絕——並非是她原諒了自己,而是眼下還有遠比在這自怨自艾重要的事情。
【不!和之前不一樣!!還有希望把小婭她救回來!!!】
她看向地面上那先前被她們以為是裝飾的魔力紋路,一個瘋狂的想法逐步在腦中成型。
【那魔王的本源魔力和我一樣都是暗屬性,並且通過先前的戰斗可以看出我們還是比較相近的一類,也就是說……】
卡蒂娜小心翼翼地法杖置於身旁,隨後將手掌攤開,一團沒有形態的紫黑暗魔力團於掌心中浮現,開始不斷地涌動,流轉……
對於諸如法陣這類的魔力用具,她的認知雖遠不及愛人那般淵博,但畢竟也走南闖北多年,原理層面的了解還是具備的。
【只要我能將自身的魔力頻率調整到與魔王一致,再將魔力注入傳送門中,興許……】
……
“唔……頭好痛……是因為傳送的副作用麼……”
事實上感到不適的不只是頭部,她渾身上下每一處的肌肉骨骼都在向她傳遞著疼痛的信號。
尚未完全從痛苦中緩解過來的塞希婭搖搖頭,待視界清晰了一些後觀察起了四周。
【我這是在……】
從整體的結構來看,她推斷自己正處於一個類似宮殿的地方,說是類似是因為這宮殿的裝潢很是簡約粗陋,尺寸也遠比不上王城皇宮,而且其中的陳設又處處透露著實驗室的氣息。
【又是實驗室嗎,那也就是說……】
“歡迎光臨孤的宮殿,尊敬的勇者大人。不必拘謹,畢竟某種意義上以後這也算是你的家了。”
“唔?!!”
自身後突然想起的聲音使塞希婭吃了一驚,她強行支撐起依舊有些疲軟的身體,迅速轉身望去。
【這是……什麼啊!!!】
迎面朝她緩緩走來的自然是魔王,但又不只是魔王。出乎塞希婭意料與認知的,是魔王身旁的兩位隨行者。
水藍色的史萊姆?
可它為什麼會擁有人類少女的容貌和體態?
還有另一旁那周身被藤條與鮮花裝點,身材嬌小的女孩,雖說在精靈與淫魔等類人種族中也會有膚色較為特殊的個體,但這如同植物初芽般嫩綠的膚色她還是初次目睹,一時也無法判斷她究竟是何等存在。
但有一點塞希婭可以肯定。
從她們那木然的神態與略顯不自然的動作中不難看出此刻的她們正被控制魔法所影響,處於深度的洗腦狀態中,這也正是前幾任魔王的慣用伎倆。
“看來勇者大人對孤的作品很感興趣,請隨意欣賞,畢竟要不了多久您也會成為其中之一呢。”
“開,開什麼玩笑!不許再過來了!!!”
塞希婭已記不清自己上一次像這樣吼出聲來是什麼時候了。在言語警告的同時,她默默地運轉起體內的魔力,雙手微微煥發出蔚藍的光芒。
“何必如此呢勇者大人,你應該也很清楚就憑連法杖都沒有的你根本沒有阻止孤的可能性,何不就此放棄抵抗,也好節省些你我的時間呢?”
“冰錐!!!”
伴隨著一聲厲喝,無數細長尖銳的冰錐於塞希婭身前浮現,並隨她心念一動,紛紛飛速刺向魔王。
然而他面對如此犀利的攻勢,魔王抬手喚出先前的魔鐮,並驅使其自主在他身前高速旋轉,將來襲的冰錐盡數擊得粉碎。
就這樣,二人陷入了看似僵持的局面。
但從魔王那依舊不緊不慢的步調與二人間逐步縮短的距離,不難看出這僵局不過只是轉瞬即逝的假象,很快就會被魔王親手……
【不對!】
在二人之間的距離被縮短到不過數米的時候,魔王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般停住腳步,隨後就在下一瞬間,他忽地向前方高高躍起。
也正是幾乎與此同時,兩根冰錐從他原本站立的位置交叉鑽出,險而又險地擦過魔王的後背。
倘若沒有提前察覺到這一擊的話,想來此刻的他已經步了先前那些暗魔巨獸的後塵。
【可惡,還是慢了一步嗎……】
避開這一殺招後,處於空中的魔王將鐮刀一揮,朝下方的勇者甩出了一道高速旋轉的漆黑光刃!
好在塞希婭早在發覺先前埋伏失效的時候便已經做好了防御的准備,迅速凝聚起魔力並將其注入身下的地面。
“冰牆!”
一堵冰之壁壘眨眼間拔地而起,將塞希婭護在身後。緊接著,那道氣勢洶洶的光刃與冰牆正式發生了碰撞!
“嘩啦!!!”
在沒有法杖且時機倉促的前提下制造出的冰牆終究還是不堪重負,在抵擋了片刻後應聲破碎。
而穿透了那脆弱防御後的魔刃雖說勢頭稍減,但依舊足以將後方再無防備的塞希婭猛地擊飛到數米開外!
“呃啊!!!”
塞希婭重重地撞上了後方的牆壁,一口鮮血隨之從口中涌出。從她背後牆壁上那震出的蛛網狀裂紋不難看出這招的威力究竟有多麼可怕。
【可惡,如果……法杖還在的話……】
如果法杖還在的話,興許先前的那一擊偷襲就能得手,興許自己就能制造出足以抵御魔王攻擊的冰牆……然而塞希婭自己也清楚思考這種假想的事情毫無意義,畢竟從踏入傳送陣的那一刻起,她就只不過是只陷入圈套的待宰羔羊罷了。
“應該說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勇者塞希婭嗎?即使失去了法杖也能做出如此漂亮的應對,無論是對局勢的判斷力還是反應力都堪稱一流。”
魔王收起了魔鐮,背手踱步而來。
“但正如孤先前所說,毫無意義。”
“可惡……嗚!!!”
虛弱不堪的塞希婭還想施展魔法回擊,但她只是剛剛試圖調動魔力,一陣強烈的割裂感便從腹腔胸口處傳來,打斷施法的同時又催出一口熾熱的鮮血!
“還是省點力氣吧勇者大人,論對魔力的掌控能力,孤有自信不會輸給大陸上任何一個生靈。方才的這一擊我特意未在你體表留下創傷,只是將魔力輸送經絡斬斷,如此再想施展魔法現在對你來說只是徒增痛苦罷了。”
【徹底敗了嗎…我……】
魔王所言非虛,眼下的塞希婭渾身上下都被疼痛虛弱所支配,魔力內循環也被徹底破壞,這種狀態下別說施展魔法了,就連動彈一下手指都堪稱挑戰。
意識到敗北已經定局的她無奈地閉上眼睛,不再進行無謂的掙扎。
敗了……徹底敗了……
“你贏了,咕,殺了我吧……”
【抱歉隊長,我恐怕不能繼續和你走下去了,以後的日子里,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
“很遺憾又要讓勇者大人您失望了,殺戮與孤的藝術原則可不相符,況且孤大費周章地將您帶至此地,直接殺掉豈不是太浪費了?”
這麼說著的同時,他已緩步行至塞的身前,微微欠身,伸手撫上了她的臉龐,替她擦去了臉上的髒汙與血跡。
“雖然曾經聽聞吟游詩人贊賞過勇者大人您的美貌,但今日親眼目睹方知他們的贊詞是何等的蒼白膚淺。孤也算得上是見多識廣了,像塞希婭大人這般美艷動人的女子,在這片大陸當真稱得上是獨一無二了。”
“別碰我!滾!我才不需要……你這種混蛋的贊美!!!”
如果不是身體已經虛弱到連擠出言語都有些困難的話,她很想罵得更激烈些。
“呵,此番反應倒是完全在孤的預料之中。也罷,如此具有魅力的素體看來無需顛覆性的重塑,只需稍加改造便足以成為一件極其優秀的藝術品。”
“藝術品?你在胡扯什麼……”
“啊,還沒給勇者大人好好介紹一下呢,孤之前宣稱過自己為‘藝術家’吧,這兩位便是本人的得意之作。”
在魔王的授意下,那位史萊姆少女和花妖女孩緩緩走到她的眼前。
“孤借助了一些汝等無法理解的‘外來’技術,將這兩位美麗的女性分別與史萊姆與卡特拉魔花相融合,從而創造出了這塊大陸上不曾有過的‘新物種’,這正是超脫了造物女神戒律的偉大壯舉!雖說她們表現得的不怎麼配合,常常忤逆孤這個創造出她們的造物主,致使孤不得不暫時先對她們進行洗腦,但不要緊,優秀的作品總是需要時間來慢慢溫養的……”
或許是身為藝術家渴望分享作品的本能作祟,魔王一改先前那番平淡的風格,以近乎痴迷的熱情語氣滔滔不絕地分享著他的“創作心得”。
當然,塞希婭顯然不是這所謂藝術的受眾。
“為什麼,要干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喪心病狂嗎?何等膚淺啊勇者大人,您難道不覺得像這般打破造物女神設下的的限制,讓生靈蛻去俗軀化為全新的姿態是件意義非凡的壯舉嗎?!就算拋卻意義不談,欣賞美麗的少女在極樂中逐步淪為非人但同樣極具美感的物種,這本身可就是國王都享受不到的視覺盛宴啊!”
“真是……惡趣味的藝術追求,我還以為身為堂堂魔王……會更有志向一些呢……”
“看來是沒辦法讓勇者大人您理解了呢,但也無妨,畢竟很快您就會成為孤最得意的作品了,親身體驗過後的你想來也會理解其中的奧妙的。”
“混蛋,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無需擔憂勇者大人。正如孤先前所述,像你這樣接近完美的素體無需大刀闊斧的改造,因此孤打算只進行些局部區域的重塑,一切順利的話您甚至都不會失去人類的身份,並且孤保證日後您將能享受到無盡的快樂……”
“可惡……”
魔王這番詭異的“寬慰”自然只能換來塞希婭的咬牙切齒的反應,但他毫不在意。
“啊啊,一不小心就說了太多的閒話呢,請見諒。那麼,就讓我們正式開始儀式吧,這過程中具體的美妙之處,就請勇者大人好好親身感悟吧。”
語畢,魔王回身坐到大殿內的王座之上,拍了拍手掌。那呆立於原地的花妖女孩像是得到了什麼指令般單膝跪地,雙手置於地板上,隨後……
“嗚哇?!!”
地面開裂,無數根粗長的藤條猛地從地底鑽出,宛如蜿蜒的巨蟒般頃刻間纏住了塞希婭的身體各處,將虛弱到毫無抵抗之力的她以緩緩吊至空中,宛若一只破損的提线木偶。
“該死……放開我……”
塞希婭被藤條死死固定住了身體各處。
由於纏繞住她的藤條數量繁多,身體各處的受力都很均勻,且藤條本身的觸感也算得上柔軟光滑,因此除了有略微的失重感外她並未感到不適。
當然,這並不足以成為讓她寬心的理由。
接下來,女孩來到了被五花大綁的塞希婭面前,將自己嬌嫩的墨綠色唇瓣對准了她的,徑直吻了下去。
“嗚?!!”
塞希婭萬萬沒想到自己竟會遭受這番“攻擊”,恰逢此刻女孩又趁她不備,將舌頭也伸入了她的口中。
從未與愛人之外的人接吻過的塞希婭頓感羞憤交加,下意識地便想驅使貝齒朝那那無禮至極的入侵者一口咬去。
然而,在目睹了對方那渙散無神的翠綠眼眸,她還是心軟了。
畢竟她也清楚這孩子正處於魔王的控制之下,本質上也不過是個她一樣的命運的棄兒罷了。
於是乎,松懈了防御的塞希婭一邊在內心不斷地向愛人致歉,一邊盡可能地避讓著女孩那很是靈巧的丁香小舌。
但口腔內的體積畢竟很是有限,饒是她費盡心機地去躲閃,終究還是不可避免地與女孩的舌頭產生了多次接觸,攝入了不少其上分泌的甜香粘液。
“唔嗯?!!”
【這香甜的味道?!是卡特拉花蜜……但好像還有什麼東西……】
花蜜入喉後,塞希婭漸漸感覺身體恢復了些氣力,那無比折磨的疼痛感也被撫平。
卡特拉魔花的花蜜是完全意義上的奢侈品,無論是作為食品亦或是藥品都是絕佳的存在。
哪怕是地位顯赫的她也只在國王的宴會上有幸品嘗過幾次,其馥郁香濃的風味足以令每一位食客食之便再也難以忘懷。
也正因為如此,塞希婭敏銳的察覺到了這花蜜相比熟悉的味道似乎參雜著些許別的成分。
沒等她困惑多久,自小腹處傳來的陣陣燥熱感便揭曉了謎底。
【這是……媚藥?!可惡……】
“卡特拉魔花的花蜜就具有強效的鎮痛與滋補活力的作用,可以迅速改善勇者大人您此刻的身體狀況,當然,其中蘊含的別的成分想必您也已經察覺到了。”
“可惡……”
魔王當然不會那麼好心地單純為她療傷。
身體的虛弱與痛苦緩解後感官自然變得更加敏銳,進而導致小腹處那逐漸擴散開來的糟糕感覺變得越發明顯,已經到了無法再忽視下去的地步。
“哈啊…哈啊……”
那燥熱感宛如一團失控的野火,以小腹為中心迅速蔓延開了,只在幾個呼吸間,塞希婭便感覺到氣血上涌,身體的某些不可示人的部位似乎也泛起了難以言喻的瘙癢感。
【乳頭,還有下面都癢癢的……該死……】
如果在仇敵面前展露發情丑態的話,塞希婭僅剩不多的自尊想必會徹底崩塌吧。
為此她不得不用上些意志力來按耐住想要按壓乳頭,摩挲雙腿的衝動。
“感到衣服有些礙事了吧,那就索性坦誠現代如何?”
“什麼?!!不,不要!!!”
帶著些許仿佛是要譏諷她無謂的努力的笑意,魔王打出一聲清脆的響指。
接受到指令的藤條瞬間一改先前溫柔的作風,蜂擁著纏繞上她身上那本就已經破損不堪的潔白長裙各處,“撕拉”幾聲過後便讓那由精靈女王親手編織的華貴長裙化為了滿天的飛霜。
沒給塞希婭留下將情緒從錯愕轉為惋惜的時間,藤條轉瞬間便將她的貼身衣物與靴子也一並撕下,輕而易舉地卸下了維系她尊嚴的最後一道防线。
“真是堪稱完美的肉體啊,勇者大人,哪怕是創世女神的酮體想來也不過如此了吧。不過要不了多久,孤就會讓您擁有足以令女神她都自嘆不如,更加完美無缺的身軀!”
“閉,閉嘴……唔❤……”
盡管嘴上依舊倔強,她敏感的身體卻已悄然間背叛了主人的意願。
無論高高聳立於那對雪峰頂端的嫣紅乳珠,亦或者是已經從充血腫脹的花唇中滲出,順著大腿流下的點點蜜珠,無不默默闡述著塞希婭早已情緒高漲的事實。
“不過是才喝下媚藥就已如此了嗎?看來勇者大人您還真是天生就擁有一幅敏感下流的身體呢……也罷,就讓我們的創作從體表的敏感度來入手吧。”
“什麼!!不,不要,從我身上下去啊!!!”
數根藤條忽然開始朝她的身體各處發難。
這些特制的藤條的頂端生有浸滿粘液的細密絨毛,紛紛以堪稱愛撫的力度自上而下地拂過她嬌軀,如畫筆般將那香甜的“濃墨”塗抹於其上的每一處:脖頸、香肩、柔荑、腋窩、腰肢、雙腿、玉足……為她帶來了陣陣難耐的瘙癢感。
但更令她在意的,是那幾個最為隱私的敏感點得到了它們的“重點關照”。
“別,不許碰我哪里啊喂!!!唔❤……”
它們自然而然地無視了來自褻玩對象那軟綿綿的抗議。
自顧自地在她豐滿的雙乳上纏了一圈又一圈,將一層又一層的黏液均勻地塗抹於那雪白乳肉與其上的堅挺蓓蕾。
而在下身處,它們則化身為靈活的竊賊,輕而易舉地繞過名為雙腿的護衛,來到了少女腿心間以及後方那兩處絕對意義上的隱私部位。
“等等!不要!!!那里絕對不可以啊!!!”
感覺到私密部位被觸碰的塞希婭第一次在這里產生了恐懼的情緒,她幾乎是瘋狂地搖擺著可活動范圍極其有限的雙腿腰肢,夾緊臀瓣,試圖抵抗那即將到來的入侵,然而……
然而它們實際上並沒有再進一步深入的意願。
這些藤條到頭來也只是用纖毛在她濕漉漉的花唇與緊閉的菊穴上塗抹了幾層黏液,完全沒有要破開門扉深入其中的意圖。
意識到只是虛驚一場的塞希婭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雖然依舊感到羞恥不已,但緊繃的身體總歸還是放松了下來。
【花蜜好像從下面和後面流進去了,黏糊糊的好難受……】
“真是露出了相當失態的表情呢,勇者大人。”將塞希婭一切反應變化盡收眼底的魔王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哂笑的意味。
“住口,你這惡趣味的變態!!!到底要對我做什麼!”塞希婭的面部逐漸浮現出兩團紅暈,不知是因為氣憤還是情欲的積累。
“把花蜜塗抹但勇者大人的身體各處,自然是為了醃漬入味,好讓您的肉質品嘗起來更松軟香甜啊……呵,看來勇者大人沒什麼幽默感啊,也罷,它們也差不多該生效了,具體會發生什麼變化,相信您很快自己體悟到了。”
“什麼?!唔,這感覺是……”
極其難耐的強烈刺癢感忽地在塞希婭的渾身上下炸開,並逐步向深處延伸,仿佛有億萬只微小的蟲豸正緩緩地啃噬著她的表皮,鑽入真皮,向著更深處的肌肉纖維、神經末梢、毛細血管扎根、蔓延……伴隨著陣陣毛骨悚然的刺痛,令塞希婭汗毛倒豎,痛苦不堪。
【唔,這是怎麼回事……】
備受折磨的少女小幅度扭動著身體,試圖緩解著無孔不入的刺痛癢感,卻無濟於事。
好在這詭異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消多時,那詭異的刺癢便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則是遍布通體的舒暢感。
【終於結束了,感覺渾身都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正如同大病初愈的患者往往胃口會變得特別好,塞希婭自然而然地將此刻的舒暢感受歸因為身體剛剛從極度的不適中恢復過來的正常生理反應,遂放松地任由身體去享受這劫後余生所帶來的舒暢體驗,直到……
“噗嗤!!!”
毫無征兆的,塞希婭高潮了。
晶瑩剔透的密液伴隨著突如其來的痙攣,從她顫抖的穴口中激射而出,在身下形成了一小攤“湖泊”。
這一切都發生的過於突然,以至於部分溫熱的密液都順著她修長的雙腿流到地面上了,她才意識到了這一難堪的事實。
【我……高潮了?怎麼可能……】
還未等她清楚地意識到在她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那些早已蠢蠢欲動的觸手藤條們又展開了新的行動。
在塞希婭驚恐的目光的注視下,它們中的一根攀上了她的小腹,以不輕不重的力道緩緩劃了一下。
“咿❤?!!!”
仿佛小腹深處的子宮被一只手猛然扼住那般,一股完全超乎少女想象的快感浪潮猛然從體內轟然炸開,竟直接又將她送上一次高潮!
沒給她留下任何的喘息時間,其余的觸手在此刻一擁而上,一同騷撓起她的身體各處。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是這些藤條像是串通好了般一改先前的做派,紛紛選擇性地避開了敏感的性器官,只挑脊背雙臂這樣相對來說不甚敏感的部位進行騷擾,並且騷撓的頻率也稱不上快速。
“噗嗤!”
【什!什麼……】
然而就是這看似溫和的愛撫,卻實打實地在少女的身體各處都迸發出實打實的劇烈快感,在她體內交匯出壯闊的洪流,輕而易舉地便將由塞希婭意志所鑄就的高潮閾值徹底衝毀!
“嗚咿❤❤❤!!!!”
又是一次壯觀的潮吹,但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在接下來就是時間里,高潮變得宛如最廉價的商品,只需這些藤條提供幾下簡單的撫摸摩挲便可換得一次,大腦為防止縱欲過度而設下的名為賢者模式的保護機制儼然已完全失效。
而這一切都還只是建立在它們沒有對那些原本意義上的敏感部位下手的前提,倘若這數量恐怖的藤條們不再遵循這一底线的話,恐怕……
具體的後果塞希婭沒有去想,但這並非是因為她主觀上不敢或是不願,而且無法。
接連不斷的高潮已經將她的大腦衝擊得一片空白,徹底剝奪了她的思考能力。
此刻的少女滿面痴態,眼淚混合著涎水從臉頰滑落,嬌軀更是時而癱軟無力,時而繃直,時而伴隨高潮的來臨而痙攣抽搐。
體力與魔力更是隨同一次次的潮吹而快速流失。
直到魔王再度打下響指,號令藤條暫時離開她的身體後這場荒淫無度的高潮盛宴方才告一段落。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的身體……】
塞希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從她微微顫抖的身體中不難看出她還尚未從先前那番瘋狂的經歷中緩過勁來。
“真是相當壯觀的表演啊勇者大人,從您那淫亂的身體中流出的愛液都快淹到孤這邊來了呢。”
“混…混蛋……你到底……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哈啊……”
“啊,不過是些能讓勇者大人更充分體會快樂的手段罷了。先前塗抹在您體表的花蜜中混有孤以特殊手段培育的花粉,它們會扎根進你的肌膚血肉之中,進而會改造內部的神經脈絡,最終會極大幅度提高您身體對外界刺激的感知能力,並將之通通轉化為性快感。至於具體感受如何,想來勇者大人方才已經有所體會了吧。”
“你說……什麼!!!”
魔王的話語仿佛帶有逼人的寒氣,令她脊背發麻,如墜冰窟。
盡管內心萬般不願承認,但直到此刻依然在她四肢百骸內回蕩的快感洪流以及哪怕只是接觸空氣都會產生酥麻快感的肌膚卻由不得她不信。
只是一旦接受了這個事實,那麼隨之涌上心頭的,自然便是對現狀的恐懼。
【我的身體……變得被隨意觸碰幾下就會高潮?!那和廢人還有什麼區別?!不,我不要!!!】
由絕望,不甘,以及些許的惶恐組合而成的痛苦神情攀上了少女絕美的面龐。
“露出了相當可愛的表情了呢。孤先前應該說過吧,會讓勇者大人在逐步蛻變的過程中享受到尋常絕對無法體驗到的極樂,現在看來孤並沒有食言吧?”
“住嘴!!!快點……給我把我的身體恢復原樣!!!”聞言的塞希婭迅速收起先前那不經意流露出的軟弱神情,再度怒目直視向魔王。
當然,倘若沒有那掛在眼角的淚痕興許威懾力會更強一些。
“讓孤將您恢復原樣嗎,需不需要孤再派幾位魔物將您送回王城呢?何等可笑的戲言,孤的藝術創作可才剛剛正式開始呢。”
“該死……”
“那麼,是時候進入到下一環節了!”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指。
束縛她周身的藤條忽地改變了發力模式,先是將她放回地面,隨後以極具壓迫感的力量強行將她按到在地,並將臀部高高提起,胸部緊貼地面,身體放平,最終呈現出的便是宛如母狗求偶般的屈辱姿態。
如果塞希婭精通土元素魔法,並且現在有條件施術的話,她一定會開條地縫把自己塞進去。
“真是下流的……唔?!!”
一團藤條被強行塞入塞希婭的口中,徹底剝奪了她用言語表達抗議的權利。
“雖然塞希婭小姐您的聲音的確如吟游詩人所述——如夜鶯般悅耳。但接連不斷地輸出負面情緒也難免會讓孤的創作效果打折扣。因此,就請您安靜一下專心享受孤為您精心打造的一切吧。”
【混賬……】
“齁❤?!!”
一雙冰涼的手掌猝不及防地貼上了塞希婭的雪白圓潤臀瓣,僅僅是這簡單的觸碰所帶來的混雜著涼意的快感便惹得少女周身一顫,連忙轉頭望去。
是那位先前一直沒有行動的史萊姆少女,她不知何時來到了塞希婭的身後,面無表情地伸手搭在她的臀部上,微微發力將其掰開,露出隱藏於其中那兩個正微微顫抖的紅潤穴口。
“唔!!唔唔!!!!”
感受到私密部位正毫無遮攔地暴露於空氣之中,塞希婭頓感羞恥心開始呈指數增長,俏臉一下便紅到了脖子根,再聯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
【不對不對!她連“工具”都沒有,怎麼可能……】
下一刻,她便驚恐地看到少女本該是陰蒂的位置開始迅速膨脹、伸長,轉眼間便由嬌小的豆粒重塑為一根極其粗壯,經絡龍蟠虬結的半透明陽具,頂端還在不斷向下滴落水藍色的黏液。
【開什麼玩笑啊!!!】
塞希婭拼盡全力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讓入侵者偏離靶心,但除了讓身體與緊縛她的藤條摩擦出更多令她腿軟的快感外並未起到什麼作用,完全沒能阻止少女將那猙獰的凶器貼上了她的……
【後,後面?!!】
後穴被外物接觸所傳來的奇異冰涼的觸感徹底打亂了她的思緒。
原本在藤條強行將她衣物褪去,讓她擺出這幅羞恥姿態的時候,塞希婭其實多少已經預料到自己接下來恐怕會遭受強暴,雖說心里萬般難以接受,也多少做了些心理准備。
但如果說是要從後方侵入的話,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塞希婭與她愛人曾經用雙頭龍為彼此獻上了自己的貞潔,此後也時有用各類玩具進行過歡愛。
但肛交這一玩法對她來說可是完全未曾涉足的領域,頂多也就是卡蒂娜在調情的時候偶爾會用手指去撩撥她的菊穴周圍,惹得她羞恥不已。
畢竟在她一貫的認知里,後庭這種藏汙納垢之所怎麼想也不應該和性交這種行為產生聯系。
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就是無論是魔王亦或者沒有自主意識的少女都不會因塞希婭的認知不足而手下留情。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那少女已不再只是停留於在菊穴口周邊磨蹭,而是腰肢發力,試圖將那柄粗長冰冷的長槍貫入其中。
“唔唔唔!!!唔!!!”
得益於先前花蜜的潤滑,外加史萊姆凝膠本身的質感就很是滑膩。
因此盡管少女那從未經開發的屁穴很是逼仄緊致,卻也未能阻止它破開菊穴口的防御,朝著甬道的深處緩步推進戰线。
【不要啊!!!那種大小的東西進去,會死的!!!】
“唔?!”
預想之中的撕裂疼痛並未出現,甚至恰恰相反,伴隨著菊穴被過於粗大的異物逐步撐開而傳來的,只有夾雜著些許酸脹的酥麻快感,與痛苦完全不沾邊。
之所以如此其實是源於先前藤條在塗抹花蜜的過程中對她私密部位的“重點關照”,方才它們雖然並未深入內部,但也將不少特制花蜜提前注入穴道深處,相對待其它部位一樣改造了其中的神經脈絡,進而造就了眼下的局面。
按理來講痛覺的消彌怎麼想都算不上是件壞事,可從塞希婭的主觀意願出發,她又很難為此感到欣喜。至於原因那自然是顯而易見。
“噗嗤~噗嗤~”
在插入到最深處的位置後(准確來說是不會給塞希婭的身體造成嚴重傷害的極限深度,畢竟史萊姆身體的延展性可遠不止於此),史萊姆少女開始快速地聳動起腰肢,挺身就在她的後庭中衝刺了起來!
“唔嗯嗯嗯❤❤❤!!!”
盡管連自主意識都沒有,那史萊姆少女的抽插方式卻頗具章法:先是以較為均勻穩定的頻率推進,待對方逐步適應後便提高速率,並且將抽插的模式切換為深淺交替以求增添層次感。
在一次次將陽具向縱深處推進的過程中,她也時不時地通過扭動腰肢來微調進攻的方向,用槍頭摩擦起周邊的肉壁,仿佛要將那淫腸上的每一寸褶皺都碾平。
可想而見,塞希婭那變得已經敏感到匪夷所思的身體根本經受不住這番快感的重負,由於沒有痛苦的約束,很是輕而易舉地便在少女針對菊穴的攻勢下泄了身。
晶瑩剔透的蜜液不要錢般大股大股地從顫抖的穴口中噴涌而出,幾乎每一次的抽插都能收獲一次壯觀的海潮,令人不由得擔心她體內還剩多少體液經得起如此揮霍。
不知那由少女動情的嗚咽聲與淫靡的水聲交織而成的樂曲究竟奏響了多長時間,史萊姆少女終是抵達了高潮的臨界點。
只見她身體猛地向前一弓,那根深埋於少女菊穴內,蓄勢待發的凝膠巨物開始膨脹、顫抖,最終……
“噗嗤!!!”
無比粘稠濃厚的膠液如高壓水槍(一種法術名)般從膠棒中迸發而出,冰冷的感覺瞬間席卷了塞希婭的整條直腸乃至更深處,而與之一同出現的,是在她異化的神經網絡里掀起一陣迅猛的快感風暴!
【不要啊……要……要去了啊!!!】
“呼唔唔唔~~~❤❤咿呀啊啊啊啊❤❤❤?!!”
由於口中依舊被藤條塞得滿滿當當,因此塞希婭也就沒打算抑制放聲浪叫的衝動。
然而就在她已盡興放聲到一半時,一道黑影忽地出現在她身前,並將口中的藤條一把扯出!
待塞希婭反應過來時,已來不及阻止後半段高昂的嬌聲流出。
“何等動聽的樂聲啊,果然勇者大人那美妙的歌喉還是留在這種場合會更加合適呢。”
魔王一手抓著帶有牙印的藤條,語氣玩味。
“去死……唔?!!!”
塞希婭意圖咒罵的言語再度被塞回了肚子里,只不過這次的不是藤條,而是魔藥的瓶頸。
“噸噸噸……”
魔王的動作實際相當迅速且強橫,沒等塞希婭來得及做出什麼像樣的抵抗,整瓶魔藥的藥液已被灌入她的體內,只有口中微苦帶澀的滋味印證著它們的存在。
“咳咳!!你,你給我喝了什麼?!!!”
“不過是種滋補的魔藥罷了,能幫助勇者大人您快速恢復魔力。那麼,要委屈您單獨在此待一會了,孤要先去為下一流程的改造做些准備……”
語畢,魔王背著手緩步走入大殿的側方,最終消失在了她的視野范圍內。
【居然……走了?】
塞希婭立刻意識到眼下正是個絕佳的逃跑時機,事不宜遲,她急忙卯足了勁來試圖掙脫捆綁她周身的藤條,但在掙扎半天後除了讓極度敏感的肌膚與藤條再度摩擦出一次高潮外別無所獲。
“啊❤……該死……”
【要不試試……魔法?】
魔王至少有一點沒有食言,先前喂她喝下的那瓶魔藥的確蘊含有不少的魔力,足以支撐塞希婭施展出能夠脫困的魔法——在她的魔力經絡依舊完好前提下。
盡管在先前的戰斗中被切斷的魔力經絡勢必會給塞希婭的施法帶來極大的阻礙,甚至應該說是幾乎不可能成功。
但比起坐以待斃,少女還是選擇凝聚起體內為數不多的魔力,並低聲吟誦女神的名諱,去賭那渺茫可能性。
“唔!!!”
可惜現實是殘酷的,幸運女神並未因此刻少女的不幸而施以垂青。
失去了魔力經絡的牽引,塞希婭體內的魔力宛如漫出河道的洪流般,不受控制地在體內飛速激蕩!
她極力調節心神,試圖利用過往的經驗重新取得對魔力的控制權,卻是徒勞無功,反而陰差陽錯地致使它們紛紛聚著下腹涌去!
“嘎哈❤❤❤!!!”
被改造得無比敏感且已被冷落許久的陰道只是接收到了由魔力匯聚而引發的震蕩波,那並算不上強烈的刺激便再度催生出一次壯觀的高潮。
大量晶瑩剔透的粘膩愛液裹挾著魔力從那因過度充血而轉變成玫紅色的陰唇中飛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哈啊❤……哈啊❤……什麼嘛……”
幾滴澄澈的液體從少女的臉龐滑落,但這次的不是因高潮失神流下的涎水,而且自眼角泌出的清淚。
【難道……真的已經無計可施了麼……】
【等等,還有辦法!】
她將殷切的目光轉向另外兩位“受害者”。
“我知道的,你們都是被控制了!拜托清醒過來,不要再任由那個混蛋擺布了啊!!!”
通常來講,想要解除洗腦魔法有三個辦法:打倒施術者、讓施術者自行取消控制、以及將被控制的對象交由專業的解咒人處理。
顯而易見的是無論那種方法此刻塞希婭都沒有實施的條件,她能做的也只有嘗試通過言語來喚醒她們的意識。
但少女所期盼的奇跡終究還是未能出現。
哪怕她已經喊到口干舌燥,對方依舊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只是用呆滯的眼神木然地盯著她,盯得塞希婭心里一陣發毛。
至此,塞希婭的逃亡計劃正式宣告破產。
“嗚,可惡……”
沒有了希望的支撐,蒙在她眼眸上的淚意變得更加難以抑制,轉眼間便將眼前的視界變得一片朦朧。
【我的身體……最後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隊長她現在一定已經急壞了吧……都怪我的大意與無能……】
【還有機會見到她的吧…一定……會的吧……】
【唔?!這感覺是……】
一陣強烈的瘙癢感忽地自後庭油然而生,打斷了塞希婭的胡思亂想。
也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後方的情況試圖有些不對勁:先前被射入的黏液完全沒有要順從重力從中流出的意思,反而現在像是被喚醒了一般,開始朝著腸道的更深處一寸寸反向推進,簡直就像是……它們在增殖?!
並且在推進的過程中,它們也在不斷吸收來自宿主的魔力,質地隨之逐步變得越發濃厚,幾乎已經凝結成了果凍般的凝膠質感,在後穴中的存在感也自然是急劇增長。
感受著冰冷與膨脹感交織的感覺不斷朝著腸道深處蔓延,塞希婭再也沒法繼續強裝淡定。
她不安分地扭動著身軀,下意識地並攏雙腿夾緊臀部,企圖將那些正侵占她腸道的不速之客通通擠壓出來。
但是哪怕她已經屏息吸氣,將小腹收縮到極限,盤踞腸道內的史萊姆凝膠卻也最多被擠出不過拳頭大小的一團,而且只要她稍一松懈對腹部的收緊,這團水藍色的膠體便會重新縮回她的體內,並懲罰式地在所有已經被占據的腸道區域摩擦出極其強烈的快感!
塞希婭並不清楚,那凝膠對她肉體的侵占可不僅僅是向腸道深處推進那麼簡單。
在她無法看到的菊穴深處,少女的腸道肉壁並非血肉應該呈現出來的深紅色澤,而是被深藍色果凍凝膠般的質感所替代,不時有粘膩的藍色黏液從翕張的菊蕾中流出。
那凝膠柱體從表面生出無數根細密的絨毛狀觸須,如同扎根土壤的植物般將它們紛紛刺入異變的腸壁中,朝著縱深處延長根須,並注入用以實施同化的膠液……或許無法知曉自己的肉體正經歷這般可怖變化對她而言或許並不算是壞事。
“嗚哇❤?!!肚子❤……變得好奇怪❤……”
“咕嚕咕嚕……”
徹骨的寒意終究還是抵達了少女的小腹,她只需稍稍低頭,便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正被躁動的凝膠頂出一個個蚯蚓狀的凸起,最頂端甚至能隱約透出湛藍的色澤,仿佛下一刻就會破體而出!
“該死❤……不要那麼劇烈的動啊❤!!!”
【不對!我為什麼……會覺得……很舒服?】
小腹被幾乎要滿溢而出的凝膠攪動得天翻地覆,此番情景倘若換成普通人來體驗只怕是會當場痛到昏死過去。
但詭異的是此刻的塞希婭能體會到的只有灌滿腹部飽脹感與腸道被而產生的酥麻快感,怎麼想都不是正常的狀況。
雖然方才菊穴被強行擴張時也出現過類似的情況,但那些可以修改感知能力的花蜜怎麼想也不會流入到腹腔這麼深的位置,再結合先前魔王那番關於身體改造的高談闊論,塞希婭很快便意識到身體的變化八成與體內肆虐的凝膠脫不開關系。
【可惡……那些惡心的東西到底在對我的身體做什麼……】
【有點想親手確認一下……但是……欸?!】
少女這才驚覺藤條不知何時已然解除了對她雙臂的束縛。
雖然由於其余軀干依舊處於捆綁狀態沒法脫身,但至少為實現她方才的想法提供了可行條件。
但真當把手指迫不及待地伸到臀縫之前時,少女卻又犯了難。
【真的要把手指伸進那里嗎?而且還要當著她們的面……】
雖說臉面這種東西早就在先前的經歷中碎得渣都不剩了,但要說在清醒狀態下主動做這麼羞恥的事,果然還是……
【該死,不管那些了!!!】
對探尋真相與將不速之客驅逐出體內的決心終究還是戰勝了羞恥心。
面紅耳赤的少女不再猶豫,將逡巡不前的手指送入了顫抖不止的濕潤菊蕾中。
【好奇怪……這感覺是?!!】
塞希婭指尖透過菊穴口後所觸碰到的質感竟如果凍般軟彈冰涼,完全不是人類的肉體應該有的觸感。
並且這異變的菊穴肉壁像是被賦予了生命那般,在與少女的指尖發生接觸後就開始主動形變包裹了上去,依依不舍地吸附著,似乎是在邀請它們朝著更深層的位置進發。
【不,不對!】
尚未回過神來的少女沒能及時控制住手指,致使指尖被吸附到更深處位置的同時與凝膠化的腸壁產生了更劇烈的摩擦。
雖然質感發生了改變,但從腸壁上傳來的快感與先前被花蜜改造那會相比卻是有增無減。
不知怎的,她的手指竟悄無聲息地背離了主人的意識,擅自抽動了起來,幾番摩擦下來,少女口中發出的聲音已在不經意中帶上了幾分甜蜜的呻吟。
“嗯❤~好舒服❤……”
【等等,我在干嘛!!!】
理智重新上线的塞希婭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目的已悄然間變了味,羞憤難當的她剛想抽出手指,卻猛然間感覺到指尖觸及了某種黏濕軟彈的物質。
“就是這個!”
塞希婭立刻就意識到這就是將她腹腔腸道攪和得亂七八糟的罪魁禍首,遂想將其扯住並“驅逐出境”。
但後者滑溜溜的質感卻給她的行動帶來了不少的阻撓,幾番較量下來,塞希婭的手指無數次地從凝膠的表面滑過,非但未能將凶手緝拿歸案,反而由於與腸壁發生了多次親密接觸從而催生出更多將局勢變得越發不妙的快感。
更糟糕的是或許是察覺到自己即將失去這溫暖濕潤的舒適居所,那凝膠開始瘋狂地抽搐起來,蛄蛹著那臃腫的身軀擠壓攪動每一寸它所能觸及的膠質腸壁,甚至在少女本該光滑平坦的小腹都頂出一個個形狀各異的巨大凸起。
“嗚咿哦哦哦哦❤❤❤!!!”
【騙人的吧……為什麼……肚子這種地方會變得這麼舒服…好像要融化了一樣……】
【不過……才不會就這麼屈服啊!!!】
這一次,塞希婭的意識沒有再被快感的洪流所輕易吞沒,她憑借著強悍的意志力,強硬地驅使著顫抖的指尖在菊蕾間不斷摸索著,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經歷一番與快感的激烈抗爭後,少女最終也是如願以償地將那凝膠的一頭死死地捏在了手指間。
“抓到你了!”
【那麼接下來就該……】
不出所料的,出乎意料的事情再度發生了。
或許是意識到繼續負隅頑抗已不再有意義,那活體凝膠竟索性直接放棄了抵抗,轉而調轉方向一股腦地朝著來時的入口猛地涌去!
“咕嗚嗚噢噢噢哦哦哦❤❤❤~~!!!”
【怎麼突然自己就!就噴出來了!!!】
大股大股濃稠的深藍色凝膠與黏液突破了菊蕾的阻礙,帶著極為強勁的爆發勢頭噴涌而出!
幾乎占據整條腸道的凝膠一同爭搶著向外部涌去,其與性器化的腸壁之間產生的摩擦有多劇烈可想而知,應運而生的快感量自然也相當恐怖。
在“排泄”到大約一半的時候,那些凝膠竟又突發奇想地琢磨出了新花樣:它們將自身的質感壓縮得更加凝實,同時轉變形狀,化為了一顆顆異常碩大的連體球狀,也就是所謂的拉珠。
如此一來塞希婭的處境就變為了被一連串從胃部通往直腸,尺寸足有拳頭大小的凝膠拉珠反向淫奸後庭,她的菊穴被一次次強行擴張到非人的夸張尺寸後又收縮如初,無法抑制的浪叫聲也隨之此起彼伏。
擁有如此遠超常人的彈性與柔韌性,足見凝膠針對少女後穴的史萊姆化改造已大功告成,倘若不是如此,菊穴遭受這種程度的擴張恐怕只有撕裂的下場。
至於塞希婭的反應?
她先前好不容易維系起的那一點點理智在這番堪稱此生所受的最為劇烈的快感的刺激下,轉瞬間便再度破碎得四分五裂,意識則徹底沉沒在了極樂的海洋之下。
終於,由最後一部分凝膠匯聚而成的最大一顆串珠抵達了少女的括約肌。
在通過顫抖來抒發一番對這溫馨舒適居所的不舍後,它猛地將自身整個從宿主的菊門中抽出,“啪嗒”一聲落到了地面上,盤踞起來的體積堪比幼年的巨型魔蚺,讓人不由得質疑如此的龐然大物先前究竟是如何被少女的腸道所容納的。
“齁哦哦哦哦哦❤❤❤?!?!?又?!又要去,去了哦❤❤❤❤!!!”
又是一次異常激烈的高潮,但這次相較以往有一點不同,那就是少女那嬌嫩敏感的尿道終究也不堪快感的重負,同樣加入了失守的行列。
一道清澈的水流從放松的尿道中淅淅瀝瀝地噴出,伴隨著其他部分的體液一同落入腳下的凝膠液中。
“好棒❤……要變得❤……不能思考了呢❤……”
“看到了無比珍奇的場面啊……”緩步走來的魔王看著少女神色崩壞,瞳孔翻白,淚水汗液唾液流淌得滿臉都是,不時還會從喉間發出幾聲淫靡不堪的呻吟聲的慘狀,如是感慨道,並收起了用於遠程觀測的留影水晶球。
“嗚❤…後面變得空落落的,好難受❤❤❤……”
盡管魔王已經走到了塞希婭的面前,但後者卻對此熟視無睹,依舊自顧自地沉浸於自瀆的淫行之中。
一只手探入下身的穴口,另一只則深入後庭瘋狂地抽動起來,從中摳挖出海量的晶瑩密汁與湛藍的黏漿腸液。
至於造就少女這番丑陋痴態,身為將她的後庭腸道改造為史萊姆性器的罪魁禍首且體表還散發著縷縷熱霧與塞希婭特有的濃郁柑橘味體香的凝膠,此刻已經由拉珠外形恢復為液態,默默地呆在少女的雙腿間,滴水不漏地吸收著自上方流淌而下的各色美味體液。
“嘖,現在就失神了可不行啊,畢竟接下來才是創作的高潮時刻啊。”
魔王將手伸至塞希婭呆滯的面前,輕揮手掌施展了一個提神的法術,驅散了籠罩少女神智的迷霧。
“我?我這是……”
“嗚哇!!!”
自己竟在魔王面前露出此等丑態,塞希婭想死的念頭又強烈了幾分。但在想到自己現在的境遇正是拜他所賜,這番羞恥又轉化為了滿腔的怒火。
“混蛋!你到底讓她對我做了什麼?!!!”
“啊啊,沒什麼。不過是將運用在這孩子身上的史萊姆化改造技術也作用了一部分在勇者大人這罷了。但是制造出兩件一模一樣的藝術品實在有悖孤的美學理念,因此就只針對您的消化器官進行了改造……從勇者大人您方才的表現來看,成效似乎不錯。”
“完成此番改造後,您便擁有了與史萊姆一樣強悍的消化能力,再也無需進行傳統意義上的排泄,一切攝入的食品也會通通被轉化為帶有強效催情功效的凝膠液體,並會最終隨著性愛高潮排出體外。曾經用於藏汙納垢的部位變為只為制造快感而生的性器官,想來勇者大人也很樂於接受這樣的改變吧?”
“去死……”
“表情又變得不可愛了呢。明明不久前都已經被玩弄到失去意識了,現在還不肯服軟嗎?也罷……那就讓我們開始進行一步吧。”
魔王緩緩舉起一根手指,指尖散發出耀眼的紫芒。
“換人!”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引發的是一系列排山倒海式的連鎖反應:那捆綁塞希婭許久的藤條開始迅速干枯,眨眼間便化為飛灰。
然而還沒等塞希婭來得及對束縛的解除感到震驚、欣喜亦或是別的什麼情感,她腳下的地面忽地浮現出一個巨大的紫色法陣,而她也正位於法陣的正中心。
【這個樣式……是召喚法陣!不妙!!!】
塞希婭強行支撐起因遭受過多快感洗禮而疲軟不堪的身體,試圖在法陣正式成型之前逃脫。
但正如她先前所做過的諸多次掙扎一樣,此次也注定是徒勞無功。
伴隨著“咚”的一聲悶響,塞希婭的身體撞上了法陣邊界處的魔力壁壘,隨即在反衝力的作用下向後倒去。
“可惡啊……”
【已經…徹底無計可施了……】
【救救我……隊長……】
法陣不會因少女的感傷而減緩它的作用速度。
一聲巨響過後,無數根猩紅色的細長身影從法陣中央衝天而出,搖擺了一陣後扭動匯聚成體型龐大的聚合體,隨即迅速地鎖定了目標,張牙舞爪地朝著孤立無助的塞希婭襲來!
【是觸手嗎?好多……真惡心……】
她回想起不久前看過的一本風靡大陸的色情小說,其中觸手怪與各路女角色間的戲份占據了不少的篇幅,描寫水准也實際細致精彩。
但當時與愛人一同品鑒的津津有味的塞希婭恐怕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就在不久後,自己竟會遭受女主的同款境遇。
正如該小說中常言道:諸行·無常!
“嗚哇!!!”
塞希婭單薄的身影瞬間就被鋪天蓋地的觸手吞沒,身體各處無一幸免地傳來濕滑的觸覺,粘膩的黏液攪動聲不絕於耳。
等再回過神來時,她已身處一間由觸手構築而成的詭異牢獄之中,四肢都被嚴絲合縫地吸附於牆壁之中,整個身體呈大字形狀分開,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猩紅的血肉……肉壁上還有一只正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毫無疑問是魔王用於觀察內部的媒介。
“滾啊……咿❤?!!”
一陣突如其來的刺激將少女有氣無力的怒斥強行扭曲為動情的呻吟,並且誘使她的視线朝下移去。
於是乎,密密麻麻的觸手以她的四肢為橋梁,不斷向上攀附的地獄繪圖便映入了她的眼簾。
滑行的觸手與她的皮膚不斷摩擦出酥麻的火花,濕滑、瘙癢的觸覺更是在極度敏感的肌膚上四處炸開,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的身體因在短時間內經受了過多的高潮以至於對快感多少鍛煉出了一定的耐受性,至少不會雜魚到像剛被花粉寄生那會,只是肌膚被隨便愛撫幾下就會高潮連連的程度。
但塞希婭的內心卻一點沒有因為這個“好消息”而放松下來。
原因也很簡單:那些不懷好意的觸手正目的明確地朝著她的私密部位進發,而無能為力的她只能眼睜睜地目睹這一切。
上方的觸手們率先抵達目標,分出兩根一圈圈纏上了少女的溫香軟玉,微微收縮發力將它們擠壓成誘人的葫蘆狀,致使頂端的蓓蕾凸顯得更加顯眼。
隨後觸手尖端的口器張開,露出其中的吸盤樣結構,並一口含住了那兩顆嬌艷欲滴的鮮紅莓果,發力吸吮起來!
“咿惹❤❤❤!!!”盡管已經提前做了心理准備,但從那敏感到完全超乎她想象的乳首上反饋回的快感還是輕而易舉地超出了她的忍耐范疇。
而這只不過是凌虐地獄的開始。
在乳首率先遭遇奇襲後,位於少女身體下方的觸手彼此交織糾纏,最終扭合成兩根猙獰駭人,尺寸足有嬰兒小臂粗細的肉棒。
其中一根率先出擊,頂開兩瓣豐潤雪臀,來到少女那尚未完全合攏,還在從中源源不斷向外流淌淡藍色膠液的菊穴前。
迫不及待地如同靈活的泥鰍般鑽入其中,並一口氣就直接來到了相當深入的位置——這倒不是因為塞希婭的菊穴因為先前遭受過度擴張以致變得松弛,而是從觸手肉棒插入的一開始,她那已經被快感調教得服服帖帖的菊穴就展現出了相當程度的熱情,很是主動地用布滿褶皺與媚液的內壁貼合吸附住了這根即將給它主人帶來無盡快樂的訪客,並產生強勁的吸力誘使其不斷朝著更深的位置開墾。
本就以此為目標的觸手肉棒自然不會辜負此番來自後穴的“盛情款待”,卯足了勁開始奮力抽插起來,將屁穴一次又一次地擴張到常人無法企及的程度!
“噗嗤……噗嗤……”
“呃❤……啊❤……”
塞希婭一開始就注意到在這狹小的血肉囚室中滿是散發著甜膩馨香的粉色霧氣,不用腦子也不難猜出八成是媚藥之類的東西,因此她一直在盡可能地壓低呼吸的頻率與幅度。
而現在由於屁眼被觸手猛烈地肏干,塞希婭的呼吸節奏被徹底打亂,本能地大口喘息著,致使那她本避之不及的粉色霧氣衝入近乎每個肺泡之中。
順理成章的,少女身體的發情程度更甚,肌膚變得越發紅潤的同時收獲到的快感也更上一層樓。
時間在此刻對少女來說失去了意義,只因塞希婭腦內的每一個腦細胞都因肉體的極樂而顫抖,再無余力思索接受快感以外的事物。
而打破這一僵局,重新為時間賦予意義的,是來自雙腿間的全新刺激。
“唔❤?!下,下面?!!”
塞希婭朦朧的視界因理智的短暫回歸從而恢復了清晰。
她看到了剩余的那根觸手肉棒不知何時已經抵達自己的雙腿間,靜靜地抵在那光潔無毛,因情動充血腫脹的穴口處,仿佛下一刻就會破門而入。
“不,不要!!!”
名為恐慌的情緒衝破了快感對少女神智的蒙蔽,重新占據思維高地。
盡管遭此劫難的塞希婭身體的每個部位基本都被褻玩了一遍,但真當得知那最受自己珍視的性器官即將被侵犯,所要做的心理准備就完全是另一層次了。
“已經……做的夠多了吧……那里真的不可以……求……唔……”
少女再度咬緊了牙關。屬於勇者的尊嚴終究還是阻止了塞希婭將求饒的話語說出口,為她維護住了最後的一絲自尊。
然而,少女的身體似乎並不打算像她的意識那樣抗爭到最後一刻,尤其是雙腿間的私密部位。
作為最傳統意義上的性器官,同樣經受花粉改造的它論敏感程度與身體的任何一處相比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很何況從今日這場劫難的一開始,它就有意的被處於擱置狀態,孜孜不倦地向外噴吐愛液,卻沒能換來哪怕一次心心念念的深入抽插,對此自然已是頗有怨言。
而此刻觸手肉棒的撩撥則成為了導火索,徹底引燃了它對被粗長堅硬的外物所填充的欲念。
反饋回塞希婭主觀上的感覺,就是自下身私處油然而生的那堪稱刻骨銘心的瘙癢與空虛。
“咕唔❤……好癢……好難受❤……”
“嗯啊❤❤❤!!!”
塞希婭又一次恥辱地高潮了。
但這次釋放非但沒有緩解下身的欲念,反倒如同澆了一汪熱油般使那惱人的欲火愈燃愈烈。
不僅如此,它還很是壞心眼地從體表分裂出一根帶有口器的纖細觸手。
那新生的子體順著肉棒一路攀爬,最終來到了少女穴口頂端的位置,尖端如花瓣般層層綻放,露出潛藏於其中的吸盤口器,隨即就像對待乳頭那樣一口含住了那早已挺立許久,名為陰蒂的嬌小花珠!
“嘎哈❤!!!怎麼那里也❤……嗚❤……”
塞希婭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乳頭、後穴、腹腔、陰道、陰蒂以及身體每一處與觸手接觸的部位所涌現的快感共同匯聚成汪洋大海,而她那才重新上线不久,且因遭受過度刺激而變得脆弱不堪的意識此刻就如同一葉扁舟,仿佛隨時都會被這快感的驚濤駭浪所吞沒。
能堅持到現在全靠她出色的意志力在苦苦支撐。
忽然,塞希婭感覺右手一松,那觸手肉壁竟解除了對其的禁錮。
“哼,莫非是覺得……我會再上第二次當?”
不久前菊穴改造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少女豈會不明白這是在誘惑她主動追求快感的手段?
早已心知肚明的塞希婭對魔王這毫無新意的操作表達了深切的鄙夷——本該是這樣的。
【可是,我到底要堅持到什麼時候呢?】
少女的右手微微顫抖著。
【或者說,到底在為了什麼而堅持呢?】
【是在相信隊長她一定會來救我嗎?可是,真的會嗎?】
其實在被魔王擊敗後,塞希婭就一直在盤算自己獲救的可能性。
眼下就連她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正身處何處,唯一的指望就是卡蒂娜可以通過開啟先前將她強行帶過來的傳送門抵達此處。
但塞希婭同時也清楚魔王絕對不會如此粗心大意,那傳送門大概率是和魔王本身的魔力高度綁定的,換言之只有魔王本人有能力操縱這個傳送陣。
情況看起來似乎很無解,但也並非全無希望。
決定一個人魔力特質的因素主要是魔力屬性和魔力頻率。
而在先前短暫的交鋒中,塞希婭注意到魔王與心愛的隊長的本源魔力同為暗屬性。
至於魔力頻率,理論上講卡蒂娜也可以通過自行調節自身的魔力波段從而模擬出魔王的頻率。
然而此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她並不質疑隊長對自身魔力的掌控力,但一個人的魔力頻率就如同指紋般獨一無二,就算看著相似卻也能找出數不勝數的細微差別。
且先不說卡蒂娜未必能想到這個辦法,即使她想到了,但要在不借助精密儀器的前提下將自身魔力的頻率調整到與魔王完全一致的地步,不夸張的說,堪比天方夜譚……
女神啊,難道你真的睡著了嗎?!
更有可能的結局是卡蒂娜在嘗試一番無果後,不得已返回城內尋求其他術士的幫助。
萊森堡乃至整個極北之地恐怕都找不到能符合條件的術士,卡蒂娜還得回到王城或是什麼別的大城市,就算用上傳送法陣,來來回回沒個一周時間也下不來。
到那時候塞希婭八成早已不在此處,並且步了那兩位可憐女孩的後塵。
雖說希望渺茫吧,可是不願意向魔王屈服的塞希婭還是始終強迫自己相信它,相信隊長會一如既往般在隊員陷入危難時刻及時挺身而出,用那令人安心的招牌式微笑告訴她都過去了。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份期待顯得越發遙遙無期,在快感無孔不入的不斷誘惑下,少女那本就算不上可靠的信念終究還是出現了裂痕。
【要不……先用手指釋放一下?讓身體變得舒服一些,或許能堅持的更久一點吧……】
少女眼中的亮光逐漸黯淡了下來,與之相應的,是她緩緩向下伸出的右臂。
【沒錯,這可不是屈服。只是……緩兵之計的說!】
在勉強想了個自欺欺人的理由後,塞希婭再也耐不住那深入骨髓的空虛與瘙癢,一口氣便將三根手指徑直塞入那早已熾熱到快要燃燒起來的穴口!
“呃呀❤❤❤!!!”
在手指插入的一瞬間,塞希婭雪白修長的天鵝頸高高揚起,發出一聲高昂綿長的淫魅浪叫!
沒等她回過神來,手指早已擅自瘋狂地開始了抽插運動,並不時加以擺動指尖撐開濕滑的穴肉,從而追求更多的刺激。
每一次手指的扣挖都能從那緊縮的肉壁中帶出豐沛的汁水,咕嘰咕嘰的聲響連綿不絕,連同少女口中流出的淫聲共同奏成一曲淫靡不堪的交響曲!
“不❤,不夠❤,我還要更多❤❤❤!!!”
雖然被冷落許久的穴道終於迎來心心念念的訪客所反饋回的快感體驗極佳,但這位“訪客”在尺寸方面終歸還是有所欠缺,就算塞希婭將手指的性能驅動到極限,那瘙癢與空虛依舊附骨之蛆般揮之不去,甚至有著愈演愈烈的趨勢。
下體越是空虛難耐就越忍不住用手指摳弄,可僅憑纖細的手指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填滿那欲望的深壑,只會讓情況變得更加難堪,少女就這樣陷入了飲鴆止渴的絕望循環之中。
直到……
“唔❤?!”
某種富有彈性的物體輕觸了一下塞希婭的手背,吸引她低頭望去。
是先前那根引燃她私處欲火的觸手肉棒,此刻的它靜靜地依靠在少女的手心側,用意不言而喻。
“咕唔……”
塞希婭咬著下唇,手指止不住地顫抖著。
如果這麼做的話,就意味著她終於還是向欲望屈服了吧。
她伸出手指,緩緩撫摸起觸手肉棒沾滿黏液的濕滑表面。
就意味著,在這場與魔王的較量中,她在身心層面都輸得徹徹底底,再也配不上勇者這一高貴名號。
她的手握住了那兼具彈性與硬度的粗壯凶器,緩緩將其向下送去。
就意味著,她辜負了隊長的愛。徹底淪為不惜以這種可恥的手段來滿足那卑劣肉欲的下賤女人。
就意味著……
就意味著,她可以獲得超乎想象的快樂❤❤❤!!!
再沒有一絲猶豫。
塞希婭握緊手中的觸手肉棒,對准下體,以主動的姿態將其猛地塞入其中!
在擠開陰唇的那一瞬間,工作已圓滿完成的觸手肉棒遂不再佯裝矜持,竟脫離了她掌心的掌控,自顧自地飛速向上頂去!
“齁噢噢哦哦哦❤❤❤~~~~”
僅僅是剛剛將頂端塞入淫穴內,那盼望許久,已經飢渴到極致的媚肉便急不可耐地紛紛湊了上來,瘋狂地蠕動、收縮,不留一絲縫隙,意圖與這氣勢洶洶的訪客糾纏摩擦出更多極致的快感!
至於那觸手肉棒倒很是意志堅定,目標明確地朝著向深處不斷推進,沿途將那層層疊疊的濕熱媚肉紛紛頂開,完全沒有沉溺於溫柔鄉半途而廢的意思。
就這樣伴隨著少女的淫浪驚叫聲越發高昂,它很是順利地抵達了那名為宮頸口的旅程終點。
但在即將與後者產生接觸的時候,那陽具卻忽然停住了腳步,頂端馬眼樣的孔洞微微張開,體型略微膨脹,緊隨其後的,便是一場毫無保留的劇烈爆射!
“咕嗚噢噢哦哦哦❤❤❤❤❤~~!!!”
滾燙的乳白濃漿帶著極為強勁的勢頭衝刷著塞希婭的宮頸口,從那從未被外物所觸及的部位所產生的陌生感覺令塞希婭一時感覺有些無所適從。
但只過了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一陣難以言喻的燥熱感便猛地浮現,宛若一場野火在此處升騰而起,那奇異的陌生感覺也隨之發生了改變,最終竟變質為一種全新的快感,一同加入到摧殘少女神智的行列中。
“齁齁❤……哦❤……宮頸口那里❤……怎麼也變得舒服起來了齁哦❤❤❤……”
在塞希婭目所不能及的地方,由觸手主持的最後批次改造工作正式展開了序章。
下身兩穴處的觸手也很審時度勢地稍稍放低了抽插的幅度與頻率,致使少女得以恢復少許意識以便更清晰地體會身體的變化。
第一位受害者是宮頸口,方才被觸手肉棒用特質黏液澆灌過的它此刻變得紅腫不堪,表面增生出許多媚肉,整體變得厚實了不少的同時也喪失了感知除快感外其余所有感覺的能力,少女剛剛體會到那新生快感的原因也正是如此。
接下來不妨將注意點轉向那兩個已被觸手關照許久的敏感點——乳頭與陰蒂。
經過了長時間吸盤口器的吸吮與特制淫液的浸泡,現在的它們都因過度充血而膨脹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上方的乳頭活像兩顆熟透了的飽滿葡萄,下方陰蒂的尺寸也腫脹到了小指尖的大小,且都宛若紅寶石般紅潤剔透。
但體積的膨大對觸手吸盤而言不過是改造的開端罷了。
察覺到前置條件已經完備,它們有條不紊地展開了進一步的工作。
對乳頭,觸手吸盤伸出隱藏於體內的無數根頭發絲粗細的觸須,對准乳頭頂端的各個微小的孔洞,將其略微擴張,隨後紛紛一股腦地鑽入其中,沿途將乳頭後方的輸乳管道也一根根打通,最終均勻地分散於少女乳房內部各處的乳腺小葉。
“胸口❤……變得好燙❤……好漲❤❤❤”
塞希婭忽地感覺到兩股熱意自胸口處傳來,似乎是觸手通過連接胸口的吸盤朝她的乳腺網絡注射了某種熱乎乎的液體。
但還等她來得及仔細思考那究竟是何物,一陣極為尖銳,距離疼痛只有一线之隔的詭異感覺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少女不會知道就在幾秒前,那平日里敏感到連她在自我愛撫時都不敢輕易觸碰的陰蒂,遭受到了難以想象的粗暴對待:那吸盤觸手的中央部位緩緩伸出一根極其纖細的毒針,沒有絲毫猶豫,猛地扎進了那顆堅挺無比的淫亂肉蒂之中,並同樣注入了大量熾熱的神秘液體。
“咿❤❤❤!!!陰蒂❤,陰蒂怎麼……”
塞希婭低頭望去,隨後神色一怔。
值得慶幸的是陰蒂已被觸手用在宮頸口處的同款改造液浸泡許久,已經喪失了對痛覺的感知能力,否則剛才的那一下的穿刺想來足以直接讓普通人痛到失神。
在將液體完全注入後,口器觸手逐漸失去了生機,掉落在地,只留那顆慘遭虐待的腫脹肉蒂還在微微顫抖。
“陰蒂❤……變得好大❤……怎麼回事……”
“而且……好熱❤……好癢❤……”
哪怕是在情欲最高漲的時候,少女的陰蒂也從未膨脹到像現在這般夸張的地步,無論是尺寸還是色澤都活像是顆聖女果屹立於恥丘上。
更詭異的是這顆異變的陰蒂正源源不斷地釋放著堪稱要命的瘙癢感,似乎是在渴求著這具身體主人的愛撫。
感覺癢的話那就伸手去搓撓就好了,這是剛出生的嬰幼兒也明白的道理。
早在塞希婭那被快感攪和得一塌糊塗,變得遲鈍了不少的大腦下達最終指令前,手指已率先一步向下去移去,用食指與拇指捏住了那顆亟需關懷和瘙癢源頭。
“嚶咿❤❤❤!!!”
塞希婭的指尖與那顆肥胖的花珠僅是剛剛接觸發生接觸,便換來了一聲悠長的嚶嚀聲。
再稍稍揉搓兩下,一股清澈的蜜液便從她那已經變得無比雜魚的小穴中射出。
可見那尺寸驚人的蜜莓上分布的快感神經究竟有多麼密集。
如此輕而易舉就能收獲極為可觀的快感,已經徹底被快感所馴服,一心只想獲取更多快感的少女的手指作用於其上的頻率與力度不知不覺間又上升了一個檔位。
“好心提醒一下,勇者大人您的陰蒂已被孤精心培育的觸手怪分泌的淫毒所浸染。如果您接著像這樣捏著它不放的話,想來要不了多久它就會不可逆地異變為男性的性器官吧。”
一個傳聲法陣在她面前的觸手肉壁上亮起,魔王的聲音從中傳來。
“想制止也很簡單。只要能克制住欲望,堅持五分鍾不去觸碰它,等藥效過去就好了。”
雖然腦子依舊朦朦朧朧的,但殘存的理智還是足以讓塞希婭理解此番言語。
被“不可逆地異變為男性的性器官”這一言論嚇到的她連忙送來手指,並戀戀不舍地將手從那已經膨脹到需要兩個指節才能握得住的肥胖陰蒂移開。
【可惡❤……好癢❤…好難受❤……】
手指只是剛剛離開片刻,對此極為不滿的異變淫核便爆發出一陣陣極其難耐的瘙癢感,每忍耐一秒,這感覺便以驚人的速度增強、擴散,直至波及全身。
身體各處的細胞都因受其影響而聯合起來催促著少女恢復先前的舉動——將手指重新置於其上,狠狠揉捏那顆色情的陰蒂以消除這因寸止產生的不適。
【只要……堅持五分鍾……就好了❤……】
塞希婭的呼吸變得越發粗重,頭一回如此真切地體會到了“度秒如年”的含義。
她的陰蒂在淫毒的作用下滾燙到幾乎要燃燒起來,仿佛她再推遲一秒就會發生極為恐怖的事情。
不僅如此,抽插於她身體其余部位的觸手此刻也不約而同地完全停止了活動,增強寸止的不適感的同時強迫她將所有的注意都集中於陰蒂之上。
“嗚啊❤……好痛苦……”
一場激烈的拔河賽在少女的內心里開展,但參賽的雙方力量並不對等。
一方是滲透於渾身上下且愈燃愈烈,幾近要將她理智徹底焚燒殆盡的欲望之火。
另一方則只有已被摧殘多次,變得岌岌可危的意志。
因此,最終的優勝方是誰自然是顯而易見的。
再沒有任何力量能阻止塞希婭的手指緩緩朝下移去。
明明很清楚繼續這樣下去大概率會造就無可挽回的下場,但她的動作卻再無絲毫猶豫。
大腦也不想多做無用思索,亦無力思索。
因為接下來留給她的,是純粹的快感享用時間!
“啊❤……好棒❤❤❤!!!”
伴隨著一聲自暴自棄的放蕩呻吟,塞希婭的指腹再度擁抱上那顆給予她痛苦與歡愉的核心,瘋狂揉搓起來!
而這距離魔王方才的“溫馨提示”語畢,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鍾而已。
每次的揉搓都會帶來十分可觀的甜蜜快感,無形中促使塞希婭不斷增添手指的力道與運動頻率。
這由陰蒂本身產生的快感與少女指尖熾熱的體溫如同催化劑般大幅提升了淫毒的活性,變相增加了其改造的效率。
那身為眼下主角的陰蒂此刻整以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生長。
從方才的兩個指節,到要用到整根手指,再到可以用掌心將其握住——比起陰蒂,現在用陰莖來稱呼這個淫邪的器官似乎更加合適。
發生異變的不只有體積,在肉蒂不斷變得更加粗長過程中,最開始被毒針刺破的那道傷痕也開始逐漸開裂、擴張,直至發育為類似雄性冠狀溝的結構。
一滴淡粉色的液珠從其中泌出,晃晃悠悠地搖曳了片刻,最終拉著絲緩緩落下。
“騙人的吧❤……怎麼會❤……這麼舒服❤❤❤……”
“這就是❤……屬於男人的快樂麼❤……”
在欲望的引導下,塞希婭很快就無師自通地便掌握了撫慰這由陰蒂演變,尚且算不上粗壯的新生器官的方法。
先是用掌心與手指將其整根握住,小心翼翼地前後擼動著,也成功收獲了不少陌生的酥麻快意,但在發覺這麼做根本無法讓那無比折磨人的瘙癢感止息後,她的動作幅度便自然而然地演變得更為夸張,直到開始以堪稱瘋狂的頻率,大力套弄著那每時每刻都在給她帶來海嘯般洶涌快感的淫邪器官。
換做是尋常男性在遭受這般狂野的手活恐怕一個不留神就會繳械投降,更別提擁有比尋常肉棒要敏感得多的陰蒂肉棒,且此前從未體驗過男性快感的塞希婭。
因此雖然堅持的時間還不足兩分鍾,她的陰蒂肉棒卻已變得顫顫巍巍,紅潤堅挺,尺寸更是勃起到了她的一只小手已經握不住的地步,儼然一幅蓄勢待發的模樣。
“嗚哇❤❤❤!!!那里,要……要去了喔哦哦哦❤❤❤❤❤!!!”
塞希婭下意識地將腰肢向前高高拱起,四肢軀干猛地繃直,幾聲淫呼過後,高潮降臨!
少女新生的陰蒂肉棒迎來了紀錄紀念意義的初次“射精”,一大股粘稠的粉色濃漿從棒身頂端飛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线,此後又斷斷續續地涌出幾股小的支流。
她的淫穴與後穴當然也不甘落後,噴濺出的黏液共同在少女雙腿間編織出一張瑰麗的絲液羅網。
周遭媚藥的甜香氣味在此番高潮後變得濃厚了不少,由此不難推出從那被淫毒催生出的陰蒂肉棒中射出的“精液”究竟本質為何物。
“胸部❤……感覺好漲❤……好燙❤……”
沉寂已久的胸部也終於在此刻迎來了新的變化。
腫脹、火熱、瘙癢等感覺一並從中浮現,令塞希婭不由得想伸手抓握揉捏。
但她說到底也只有兩只手,一只還處於觸手的束縛下用於支撐身體,還有一只依舊在與陰蒂肉棒難分難舍,陷入了無手可用的困境。
好在觸手也並沒有要刁難這已然徹底淪陷的少女的意思,很快便有兩根觸手從肉壁上生出,來到她的雙乳前,一圈圈地環繞上去,並以恰到好處的地道擠壓起這兩團溫潤的白玉。
“好像……有什麼……要出來了❤……”
塞希婭一邊維持著手頭上擼動陰蒂肉棒的動作,一邊痴痴地低頭看著被觸手所盤踞的雙乳,喃喃自語道。
觸手在此刻仿佛化身為資深的面點師,以花樣百出且力度適中的手法不緊不慢地揉搓著手頭上的作品,在這番精心照料下,少女的一對尺寸本就相當可觀的美乳竟真的宛如混入酵母粉的面團那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種陌生的燥熱感從中涌現,仿佛是有股熱流在塞希婭的胸口間肆意翻涌,流竄。
並在觸手擠壓動作的驅使下,一點點地朝著乳尖的方向匯聚。
【難道說……】
“嗚哇……漲漲的❤……好難受❤……”
對於乳房內部的暖流,塞希婭雖說已有了一個荒謬的猜測,卻無法得到證實。
只因方才對她乳房施加改造的觸手此刻依舊插在乳孔中,將那本該是汁液的出口堵塞得水泄不通。
於是乎,無處釋放越積越多的暖流將乳房撐得更加堅硬膨大,脹痛的感覺也隨之傳來。
終於,對釋放的渴望撬動了少女的心弦。
她幾乎是傾盡僅存的意志力,強行將右手與陰蒂肉棒分開,隨後伸向胸前,握住那兩根深入雙乳的觸手,奮力一拔!
“齁喔喔哦哦哦哦哦❤❤❤!!!”
在觸手被拔出的那一刹那,那積蓄已久的暖流在壓力的作用下化為兩道洶涌的乳白水箭,自名為乳頭的出口處飛射而出,濺射到了一個極為夸張的高度,並為周遭本就淫靡不堪的氣體環境又增添了幾分乳香。
【果然❤……是乳汁麼❤……明明連懷孕都沒有的說❤……】
“乳頭……也變得好奇怪❤……”
由於先前已有預料,塞希婭並未比自身泌乳這件事表現出過多的驚奇,相比之下乳房與乳首外形發生的變化則更讓她在意。
首先最讓人難以忽視的便是它們大幅增長的體積,宛如兩個蜜瓜般沉甸甸地掛在少女胸前,並且由於其發達乳腺的支撐始終保持著渾圓挺拔的形狀,真正意義上達到了傳說中低頭看不見腳的程度,說是累贅也不足為過。
不過雖說雙乳的總體體積增大了不少,但和塞希婭那修長的體態搭配起來卻也不會顯得不協調,無非是顯得更加性感成熟罷了。
與胸部的變化相稱,少女的乳暈也微微鼓起,仿佛是在這對巨乳的頂端建立起了兩個小祭壇。
而這兩座祭壇上供奉的“聖物”則更加惹眼,個頭變得更加肥大,色澤也由原本的粉嫩變為看起來更加可口的深瑰紅色,高高挺立於胸前毫不掩飾地凸顯著自身的存在感。
原本那微不可查的細小乳孔也在慘遭觸手侵犯後被強行擴張,形成了兩條貼合乳頭頂端的狹長細縫,些許白濁從中緩緩滲出。
簡直……就像是在誘惑她將什麼塞進去一樣。
她看向了自己的手指,猶豫了片刻後,將手舉到了右乳乳頭前,伸出食指,指尖抵住了那道新生的縫隙,微微發力。
“呃啊~~~❤”
指尖如她所想的那般將細縫擠開,微微沒入乳肉中,濕熱的感覺從中傳來。
再繼續發力推進,塞希婭便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手指深入到了一個狹窄,濕熱,滿是溝壑與褶皺的甬道之中。
些許乳液自穴道與手指間的間隔縫隙中不斷流出,強烈的酥麻快感也隨之從乳穴內被改造出的媚肉上傳來。
【居然……連胸部也變成小穴了❤……】
【不過……好像感覺也還不錯❤……】
【反正已經……都無所謂了❤……】
少女指尖的動作變得更加迅猛,胸前的乳液流淌得更為洶涌,形成了兩道乳白色的瀑布。
“呵呵呵,看來曾經高不可攀的勇者大人也已經完全深陷淫欲的深淵了呢。何等美麗的圖景……”
魔王透過留影水晶球,看著在觸手牢籠中肆意自瀆的少女,低聲語道。
“也罷,是時候為這場藝術創作添上最後一筆了。”
“咕哇?!!!”
這“最後一筆”的落筆點,是一根撬開少女唇瓣的粗長觸手。
等到塞希婭那朦朦朧朧的大腦反應過來時,觸手已來到了她喉頭的位置,並像負責子宮部位的觸手那樣,猛地射出一大股乳白的黏液,頃刻便灌滿少女不算寬敞的口腔空間。
“咳咳!!!咕唔……!!!”
喉嚨被黏液堵塞引發了少女下意識的劇烈咳嗽,觸手則瞅准時機微微後退以防堵塞氣管的,同時也將少女的口腔封閉得嚴嚴實實。
如此一來就能在不阻礙她呼吸的前提下,確保射入的黏液都能被一滴不漏地喝下或是直接被口腔粘膜吸收(主要目的是後者),腥甜的滋味瞬間鋪滿了舌苔上的每一顆味蕾。
這之後,它又從體表生出無數根更為纖細的分支觸手,紛紛纏繞住那條粉嫩的丁香小舌各處,隨後這些觸手們竟將自身融化成肉泥一樣的質感,一層層地在貼合的舌肉上塗抹、融合,直至二者的神經相連,成為了真正意義上再無分別的一體。
盡管自己的口腔內部正發生著如此駭人的改變,塞希婭本人卻對此幾乎沒什麼知覺。
原因就在於其余部位的觸手也在此刻對她展開了最後的總攻!
“嗚哇❤……又開始動起來了❤❤!!而且……力度好大❤❤❤!!!”
深入小穴的粗壯觸手一改先前不緊不慢的風貌,直接就以宛如攻城槌的姿態對少女的穴道展開了極為迅猛的抽插!
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並且每一次的衝擊都直直貫入到宮頸口的位置。
經過性器化改造變得厚實了不少的宮頸口似乎深諳以德報怨的真諦,在經受了一次次堪稱粗暴的衝撞後,卻依舊對此毫無怨言,甚至主動產生吸力吸引觸手肉棒以更快更強的氣勢發動攻勢,並且在此過程中向主體反饋回的沒有絲毫的痛苦,只有巨量且源源不斷的美妙快感。
負責其它部位的觸手也不甘落後,紛紛重新開展了自身的本職工作。
先前負責改造乳房的觸手也強硬地將塞希婭的右手從乳穴內拔出,隨後左右兩根分別鑽入兩邊對應的乳穴口,回到了那由它們親手締造出的“故鄉”,並在乳液的輔助潤滑下高頻抽插起來!
“噗嗤❤~噗嗤❤~”
後庭,雙乳,口,以及蜜穴……少女渾身上下幾乎每個能被使用的穴道都被觸手占據得水泄不通,其量之多甚至令她產生了自己的肉體仿佛已不復存在,僅存的只有一張用於容納觸手的皮囊的錯覺。
她閒置的右手也重新回到了陰蒂肉棒上,遵循本能盡情擼動起來。
與此同時,周圍的肉壁也延伸出無窮無盡,長短粗細構造各異的觸手,一擁而上,徹底將少女的身姿淹沒於觸手狂潮之中!
如此一來不僅是性器官,塞希婭那每一寸都有如媚肉般敏感的肌膚都在被觸手瘋狂地舔舐、騷撓,仿佛渾身上下都成為了性敏感帶。
快感海洋的水位更是在此刻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化為驚濤駭浪將先前還在苦苦掙扎的意識小船徹底掀翻。
仿佛觸手們在抽插的不是她的穴道,而是大腦。
“齁呀❤~唔哦❤~呃啊❤~”
目光所及之處只有觸手的血紅,鼻腔嗅聞到的只有媚藥的甜香,口中彌漫的只有濃到化不開的觸手精液的腥甜,耳中能聽到的只有連綿不絕的粘膩水聲與自己放蕩的淫聲,一切的感官在此刻都只為提供快感服務。
在此番重壓下,此刻的塞希婭再無任何的思考能力,簡直就像一具斷了线的人偶般被動的承受著觸手的褻玩——倘若忽視聲音與身體時不時的抽搐的話。
意識下线,僅由本能操縱的身體對快感的耐受力大幅下降(雖說本就已經被調教得所剩無幾),幾個回合的抽插過後,她就抵達了高潮的臨界點。
而觸手們不約而同射出的精液,則成為了打破這一臨界點的最後一份助力。
陰道內的觸手甚至直接一鼓作氣衝破了那被衝撞得頗為松軟的宮頸口,將滾燙的濃精直接澆灌到了子宮內壁上!
“齁哦哦哦哦哦哦❤❤❤❤❤!!!”
一聲極度高昂的浪叫過後。
塞希婭又一次高潮了,並且這一次的劇烈程度與先前那幾番廉價的高潮完全不在同一等級!
伴隨著照例的痙攣與僵硬,她的身體化為了一座華麗的人體噴泉!
深藍色的凝膠腸液、乳白色的香甜乳液、淡粉色的媚藥精液、清澈透明的粘膩淫液、以及汗液,淚液……各式各樣的體液或爆發性地噴涌,或流淌,裹挾著少女所剩無幾的魔力揮灑得到處都是,最終通通被觸手肉壁所吸收,成為了滋養它們的優質養料。
“哈啊❤……啊❤……呃❤……”
高潮的巨浪逐步平息。
已然陷入極樂狀態的塞希婭眼神翻白,涕淚橫流,各色的體液混雜著觸手精液從各穴口中汩汩流淌,死屍般癱軟的身體時不時還因高潮的余韻抽搐一下。
被改造得足以垂到脖頸的長舌吐出,舌尖還時不時滴落出一滴滴白濁的殘精,下身的陰蒂肉棒似乎也因為縱欲過度而變得萎靡不振,最後竟回縮成了葡萄大小的尺寸。
雖說和曾經的嬌小豆粒相比還是膨大了不少,但至少已經回歸到了能被稱作是陰蒂的范疇。
【好棒❤……已經❤❤……再也沒法思考惹❤❤❤……】
“啪!”
一聲響指過後。
包裹塞希婭觸手肉繭向兩側開裂,露出少女那已然是一幅被玩壞的姿態。
同時,無比濃郁的淫靡氣息從中撲面而來。
魔王本人對此並無甚反應,但身旁的兩女卻已顫抖連連,金黃與湛藍的蜜液本能地從腿間流淌而出。
“陰莖會在欲望徹底釋放後重新萎縮會陰蒂嗎?看來是淫毒方面出了點小差錯,日後再做調整吧,畢竟出錯也是藝術創作不可或缺的一環……總的來講也稱得上是場精彩絕倫的表演。看來勇者大人的狀態也已經完全成熟了。那麼,開始最後一步創作吧。”
在魔王一聲令下後,肉繭內的觸手開始了最後的改造的改造工作。
兩根細長的觸手來到了少女的兩旁耳側,對准位置,鑽入耳道,緩緩往深處探入。
依舊插在少女各個穴口的觸手們也在此刻展開了自己對應的工作。
只見它們紛紛斷開與肉壁之間的連接,先是貼合上少女的肌膚,隨後開始扭動著改變起自身的形態。
有的將主體裂解成無數細密的线絲,彼此交織縫合成細紗般輕薄的布料樣式,一寸寸地覆蓋住其宿主霜雪般的肌膚。
有的則與其它的觸手互相糾纏成一根根的鏈條,如蛇般在少女的周身游走著,或在“布料”間搭橋牽线,或纏繞於她曼妙的手臂腿足。
在座觀眾中有研讀過伊蘭大陸風俗文化史的人嗎?
有的話就應該知道,觸手正在編織的這身服飾便是人族西域的特色服飾——舞娘服!
那薄紗一般輕盈的質感,遍及周身的鏈條,寬大動人的舞袖,遮掩臉部的面紗……無不說明著這點。
值得在意的是就算以西域舞娘服飾的標准來講,塞希婭的這身也實在清涼得有些過分。
兩條堪堪遮掩住她乳尖紅果,甚至連乳暈都無法完全遮住的布條和一條繞肋布環及其下方延伸出覆蓋小腹的薄紗便是她軀干的全部“衣物”。
雙臂的狀況也沒好到哪去,所有的也不會就是先前提及的輕薄袖套,雪白的柔荑與素手同樣接近一覽無遺。
相較於上半身的吝嗇,觸手給予下半身的布料量倒是顯得頗為慷慨,竟然足以覆蓋少女的整條雙腿。
只是這所謂的布料指的是從那僅能勉強遮蓋三角區與臀线的裙擺上延伸下的薄如蟬翼的紗料,比雲霧厚實不了多少,不要說遮蓋隱私,不留神的話甚至難以注意到它的存在,被制造出來的目的也只是為塞希婭那修長的雙腿舞動起來後增添幾分朦朧的美感罷了。
在編織這件舞娘服的過程中,觸手的另一段從始至終都依舊牢牢占據著塞希婭的各個穴口。
應該說這件造型奇特的衣服之所以能服服帖帖地待在她身上,本身也少不了這“榫卯結構”的固定。
“接下來,是這個。”
魔王從袍中掏出一個布袋,解開,將其中裝載的金銀亮片與名貴珠玉水晶盡數拋出。
面對這寶貴的饋贈,塞希婭的舞娘服自作主張地率先選擇了接受,延伸出無數靈活的觸手在半空中將它們通通接住,隨後有條不紊地將這些裝飾品裝點於服飾的各處。
不知是因為魔王提前預設好了觸手們的行為模式,還是這些家伙們天生就具有極為優秀的審美能力。
一番忙碌後,各式各樣的奢華裝飾品都被送到了最適合被它們打扮的位置,最終呈現出的效果堪稱華美與和諧的完美結合體。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由觸手編織而成舞娘服的顏色依舊是血肉的猩紅,實在難以稱得上雅觀。
當然,魔王對此也早有准備。
“最後,是時候為這件藝術品注入靈魂了!”
魔王吟誦了片刻某種無人知曉的語言,將魔力在右手凝聚成一個光球,拋到塞希婭的腳邊,形成了一面構造繁復的法陣。
而後為了防止魔力逸散,他下令讓觸手肉繭合攏,再度將少女禁錮於其中。
待觸手肉繭再度打開之際,便是他的傑作大功告成之時。魔王如此確信著。
“呃啊啊啊啊❤❤❤!!!”
此刻的繭體內,法陣中心釋放出的強烈紫芒,將少女單薄的身形徹底籠罩。
伴隨著法術的持續輸出,塞希婭只覺渾身上下都瘙癢得很,好似有某種物體要破體而出,當這種感覺到達頂峰時,竟真有千絲萬縷蛛絲般粗細的銀线從她體表各處鑽出!
並在魔力的牽引下一根根地纏繞上舞娘服的各處,先是緊貼,隨後扭動交織成圖案,最後與面料徹底融為一體。
如此一來便在這身觸手舞娘服上形成了奇特但又不乏華麗的銀色刺繡。
些許銀线於她小腹位置上的布料匯聚,交織,最終勾畫出一個子宮形狀的淫紋,而在這淫紋的中心,還有一個小小的雪蓮樣式的圖案。
如果塞希婭清醒過來的話,要不了多久她就會意識到這些神秘的銀白色絲线實際就是她體內的魔力經絡。
魔王此舉相當於是將她的魔力經絡從體內轉移到舞娘服上(順帶在此過程中將先前受損的部分修復了),把她的施法權與這件服飾高度綁定,從而讓二者成為真正意義上不可分割的一體。
待這由塞希婭魔力經絡紋制的銀繡徹底成型後,舞娘服通過連接在她體內的觸手吸取了些許的魔力。
如此一來那些因失去魔力經絡引導而顯得雜亂無章的魔力便重新獲得了指引,平和而又溫順地流淌於服飾的表面,同時也為這身舞娘服染上了與少女那一頭亮麗藍發相稱的深藍色。
而這也正是魔王如此大費周章的根本目的所在。
“啪…啪…啪……”
魔王的掌聲響起。
“真是相當美麗的成果啊!果然也只有這樣的衣服才配得上勇者大人那無上的美貌呢。”
“只可惜,現在你姑且還算不上孤的所有物。不過也快了,很快了……”
……
【我……輸了嗎……】
“咕哇!!!”
塞希婭咳出一口鮮血,將身下潔白的雪地染出一片殷紅。
【好冷……】
這刺骨的寒意並非因為呼嘯的北風或是地面的積雪。
而是源於戰敗的恥辱,與即將被奪去生命而產生的本能性的恐懼。
塞希婭強撐起因失血過多幾近動彈不得已身軀,轉為單膝跪地的姿態,看向前方。
“轟……轟……”
映入她朦朧不清的視线的,是身為魔王軍將領的巨魔那步步逼近的身形。
渾身扎滿冰棱的它光是行走就會引發陣陣駭人的巨響,一邊踩碎身前躺得橫七豎八的魔物屍體朝她靠近,一邊緩緩抬起手中的巨斧,口中不斷吟出充滿憤怒與殺意的嘶吼聲。
【我……要死了嗎……】
【可惡……如果我能早點學會那一招的話……】
【不過村民們應該都已經成功跑掉了吧……這樣一來……或許我的犧牲也不算毫無意義了吧……】
就在少女的思緒翻涌之際,那巨魔已臨至塞希婭身前,高高舉起戰斧。它龐大的身軀幾乎將她眼前的光线完全遮擋,只留下一片窒息的黑暗。
【結束了】
塞希婭萬念俱灰,但最後的尊嚴迫使她揚起頭顱直視對手,直視那最後時刻的到來。
然後她就看到了,光芒的再現。
一柄長劍如切割豆腐般流暢地從巨魔的身體中央劃過。
一秒過後,它龐大的身體從腰部裂為兩半,轟然倒塌,墨綠色的鮮血四濺。
沒有了那巨軀的遮擋,黑暗自然也隨之消失,塞希婭得以看清那為她重新帶來光明之人的身影。
“你是這附近的居民嗎?放心吧,已經沒事了哦。”
“欸?看這幅裝束,莫非你也是個冒險者?”
“這些魔物都是你一個人解決的嗎?真厲害啊!”
恰逢此刻,籠罩太陽的陰雲散去,一縷陽光打下,正好照耀在塞希婭眼前這位黑發麗人伸出的手掌上。
“好像有點自說自話了,抱歉哈。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卡蒂娜,是前來征討魔王的勇者。總之,先起來吧。”
“欸?你怎麼……哭了?”
那是塞希婭記事以來第一次落淚,在那之後的數年里她也只再流下過兩次眼淚。
一次是在戰友奧斯卡的葬禮上,還有就是不久前因喪失逃脫希望而頓感絕望與不甘的那次。
而第三次,就是現在。
“對不起小婭,我……來遲了……”
卡蒂娜的利劍劈開了觸手構築的猩紅壁壘,再一次為身陷其中的少女帶來了光明。
那兩根負責洗腦塞希婭的觸手發覺變故突生,慌忙地從耳道中鑽出。
“隊…隊長……”
這熟悉的溫暖喚醒了塞希婭的意識。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卡蒂娜干淨利落地切碎了束縛塞希婭四肢部分的觸手,順勢將她以公主抱的姿態摟入懷中,隨後溫柔地置於地面上一處相對干淨的地方。
她當然注意到了愛人身體發生的變化與身上的舞娘服,但現在顯然不是刨根問底的好時機。
“好好休息吧……接下來……我會帶小婭你回去的。”
“在替你報完仇之前……”
“等…等等隊長……不要…傷害那兩個孩子……”
“我明白的,她們是被控制了對吧?安心把一切都交給我吧!”
“嗯……隊長……”
在艱難地交代完這點後,塞希婭終於還是耗盡了最後一點的精力,安心地閉上雙眼昏倒了過去。
卡蒂娜緩緩起身,抽出長劍黯影,回身轉向在身後觀望的魔王。
“那麼……做好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覺悟了麼?這回地上可沒有能供你逃脫的傳送陣了。”
她的語氣乍一聽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但再怎麼頓感的人也能清晰地感知其中飽含的殺意。
“有趣。在開戰前,孤倒是想先了解一下勇者大人您是如何激活孤的傳送門的。莫非真是通過模擬孤的魔力頻率,一次次嘗試出來的?”
“沒錯就是這樣,我向來不認為自己是個聰明人,所以除此之外也想不出更有效的方法了。好在女神保佑,在嘗試到大約三百次的時候居然就成了。”
“呵,那看來掌管運勢的群星今日並未向本人這邊傾斜呢。”
魔王當然也清楚此處並非久留之地,被卡蒂娜或是別的什麼法師通過傳送門找上門來不過是時間問題。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轉移也不過是因為魔力經絡的斷裂的塞希婭無法再承受傳送的負擔。
按照他的原定計劃,在完成對塞希婭的改造與洗腦,通過觸手舞娘服修復她的魔力經絡後,自己便會將她們帶至更遙遠的根據地。
然而正如人族智者麥迪·卡倫所言:“計劃往往落後變化三步”。
他萬萬沒想到卡蒂娜的運氣好到這般地步,竟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成功破譯他的傳送法陣,將原本周全的規劃攪和的一塌糊塗。
現在魔王不得不面臨或戰或撤二選一的抉擇。
在雙方交涉的過程中,他也在打量確認著卡蒂娜的狀態。
雖說後者似乎因方才使用了過多的魔力而略顯疲態,但她周身散發出的震懾力與眼神中流露而出的濃厚殺意還是令魔王意識到現在在此開戰絕非明智之舉。
既然如此……
“掌管運勢的群星麼?有趣的說法。不過廢話也說得夠多了吧,何不讓我們進入正題呢?”
卡蒂娜踱步緩緩逼近魔王,同時不斷將洶涌的魔力凝聚於劍鋒之上。
“還真是氣勢洶洶呢。事實上,雖說很舍不得將已完成的作品拱手相讓,不過孤現在並沒有要和勇者大人您決一死戰的意圖。所以就請允許孤……”
又是一張傳送法陣於魔王腳下憑空浮現,樣式除了尺寸略小外與先前強行傳送塞希婭的如出一轍。
“先行告退。”
【居然可以一瞬間憑空制造法陣?!!】
“別想跑!!!”
被魔王展示出的能力震驚了一瞬間後,卡蒂娜便要揮出劍光以制止魔王的逃逸。
但就在下一瞬,那兩位魔物少女紛紛站到魔王身前,擋在了劍光的必經之路上。
“該死!!!”
卡蒂娜不得已轉換攻擊模式,邁開箭步飛速前衝,試圖與魔王展開近身戰。
但魔王顯然不會讓她稱心如意,操縱那兩名可憐的少女揮出史萊姆觸手與藤條迎擊。
在這間不容發的時刻,勇者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思索出一個能盡快打倒障礙同時不會對她們造成重傷的方案。
【殺神領域?不行,小婭就在附近,她現在的身體狀態應該已經承受不住了。】
“有了!”
卡蒂娜收劍入鞘,猛地一個側翻,閃開了迎面襲來的攻擊,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花妖女孩的藤條,竟憑借超凡的肌力如同拋鏈球般將她整個人拽飛起來,回身轉體,在轉過一大半圈後將其重重地砸在了那史萊姆少女的身上!
“噗嗤!!!”
遭此重擊的史萊姆少女瞬間被擊碎成一灘軟泥,一時半會無法復原。
但卡蒂娜深知這種方式的攻擊不可能對她的核心造成損傷,同時那花妖女孩有了史萊姆做緩衝墊也不會有什麼大礙。
可謂是一舉三得的完美解決方案。
“吼哦哦哦哦哦!!!”
“還有對手?!!”
卡蒂娜重新拔劍出鞘,正面對上了兩只身披晶石,四足爬行的龐然巨獸。
晶岩巨獸。
是暗魔巨獸的一種高級變體,哪怕在高階魔物中也是排的上號的存在。
它以其龐大的體積,矯健的動作,豪邁的力量,與幾乎附著全身的堅硬晶岩令人聞風喪膽,對物理與魔法都有著相當程度的抗性。
在魔王軍陣中通常擔任先鋒,哪怕是最資深的冒險者在面對它的討伐任務也會三思而後行。
如此恐怖的對手,而且還有兩只,哪怕對卡蒂娜而言恐怕也是難以應對的挑戰。
“給我去死!!!!!”
五秒後,它們便在卡蒂娜盛怒的劍法下化為了紛飛的肉塊,隨後化作黑煙散去。
這足以印證它們是被魔王利用權能召喚出來的,而非像先前那般通過傳送陣傳送而來。
戰斗結束,卡蒂娜的內心卻沒泛起絲毫的喜悅之情,只因真正能為她帶來勝利的目標已伴隨一陣黑煙消失不見。
【還是慢了一步啊……】
卡蒂娜看向一片狼藉的周遭,長嘆一口氣。
【有的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