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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師傅的心魔,幫為師排遣欲望吧

散修道人的小僵屍馴服記 非笑 11096 2026-01-04 14:24

  轉眼間,九個月的時間便在指縫中悄然流逝。

  這九個月的日子,對馬玄罡而言,可謂平淡如水。

  每日里教導綰兒識文斷字、修行恢復、打理這郊外小院的瑣碎,構成了生活的主旋律。

  說充實倒也充實,畢竟將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僵屍調理到如今這般能讀寫、能聽令的模樣,耗費了他不少心力;說無聊卻也無聊,畢竟與他過往在龍虎山鑽研玄奧道法、或是作為散修時經歷的種種險奇相比,這樣的生活未免過於波瀾不驚。

  不過,有綰兒這個小僵屍在身邊做伴,看著他一點點褪去鬼仆的野性,變得……至少表面上像個正常的小姑娘,馬玄罡心里倒也感到些許莫名的欣慰。

  這小東西雖然來歷詭異,但如今乖巧聽話,還能幫他處理些雜務,倒也不算全然是個麻煩。

  更重要的是,經過這近一年的調養,之前強行催谷、服食禁藥帶來的頑固後遺症,終於徹底消除了。

  身體恢復如初,法力也更為精純凝練,這讓他心中踏實了不少。

  然而,有一件事,卻始終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心頭,讓他無法真正安寧,甚是鬧心。

  那便是失蹤的張姓師弟

  隨著時間推移,他現在幾乎可以確定,張師弟定然是遭遇了不測。

  不是在那荒村變化為了路邊枯骨,就是……變成了和綰兒類似的魔物。

  一想到後者,他心中便是一陣煩躁與寒意。

  上次從綰兒手中得到的那張企圖貼在他頭上的毒符,他這幾個月來反復研究,卻始終沒能研究明白其核心的煉制手法和符文結構。

  更棘手的是,那符籙上原本蘊含的詭異能量似乎極不穩定,隨著時間的推移,早已消散殆盡,再無半點毒害物質殘留。

  线索,似乎就此徹底斷了。

  他覺得自己沒能幫上師弟的忙,一種深切的無力感和內疚感時常啃噬著他的內心。

  當初接下這委托,固然有賺取報酬的心思,但何嘗沒有存著一份找到師弟、全了同門之誼的念頭?

  如今,他算是掙不了那筆報酬了,更重要的是,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讓他如何向師門(盡管他已不在其中)交代?

  又如何向相信張師弟可能存在的家人交代?

  “若是……下一次再遇到那些鬼仆僵屍……”他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喃喃自語,“……就盡可能……幫它們解脫吧。” 這或許是他現在唯一能為自己那位可能已經異化的師弟做的事情了——讓他不再以那種非人的、受盡奴役的姿態存在於世。

  至於張師弟的家屬那邊…… 馬玄罡苦澀地搖了搖頭。

  他只能扯謊,編造一個在另一場組織對魔物的討伐戰中英勇陣亡的結局。

  難道他能實話實說,告訴人家,你們的兒子/兄弟,可能已經變成了穿著詭異袍服,青膚冷面、見人就咬的鬼東西,或者早就被啃光了血肉,成了一具無人認領的干屍了嗎?

  這殘酷的真相,他無法說出口,只能自己背負。

  窗外,皎潔的月光如水銀瀉地,清冷地籠罩著庭院,卻無法照亮他內心的困境,也無法提供任何答案。

  他煩躁地站起身,在屋子里來回踱著步子,腳步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第二天的巳時 男人起床的很晚,上個夜晚他不斷地做噩夢,不是夢見自己被人唾棄“妖道”、“勾結邪魔”、“道門之恥,人倫盡喪”、“圈養鬼物,戕害同門!其心可誅!”、“不.不是那樣的…夢里的他拼了死命去辯解” 男人醒了又睡 反復折騰 ,身心無比疲憊,道士似乎連出屋門的力氣都沒有了。

  “師傅?”

  一個脆泠泠又帶著刻意甜膩的嗓音,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驟然打斷了他紛亂沉重的思緒。

  馬玄罡猛地回神,循聲望去。

  只見綰兒不知何時已端著一個粗陶茶杯,站在了他面前。

  她微微仰著那張青白卻精致的小臉,純黑的眼窩“望”著他,雙手將茶杯奉上,又小心翼翼地補充了一句:“您晚起了…喝茶…(在外面,絕不能叫主人…)”

  她顯然牢牢記得他立下的規矩——在外人面前,他是“師傅”,而非“主人”。

  看著眼前這個梳著總角、穿著粗布裙、努力扮演著“乖巧學徒”角色的可愛蘿莉,馬玄罡心中非但沒有感到慰藉,反而莫名地升起一股極其復雜難言的情愫,其中夾雜著一絲……恐懼。

  他很怕。

  他特別怕一件事——怕當初在那個出事的荒野偏村,襲擊甚至親手將張師弟改造成非人模樣的,就是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綰兒本人!

  是的,現在的他,經過這近一年的朝夕相處,已經可以確定綰兒不會、也不敢弑主。

  那根深蒂固的馴服是做不了假的。

  但是,“不會傷害他”與“沒有傷害過別人”是兩回事。

  如果……如果張師弟那張清正年輕的臉龐,最終是在綰兒那冰冷的小手下扭曲、異化……他該怎麼辦?

  又如果……張師弟被僵屍們啃的面目全非,綰兒也在里享用他的血肉………

  別的不說,他可以斷定,自己絕對無法再像現在這樣,以這種別扭卻已然習慣的方式“親近”綰兒了。

  哪怕理智上知道她當時只是聽令行事,但情感上,那道裂痕將無法彌補。

  每看到她一次,都會想起師弟可能遭受的慘狀。

  這種可能性像一條毒蛇,盤踞在他心頭,讓他坐立難安。

  不能再拖下去了。

  男人覺得,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僵屍少女的語言功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至少進行基礎的問答溝通應該無礙。

  他不能再依靠零碎的信息去猜測,他必須要得到一些確切的情報!

  而這次,必須由他親自發問,直面那個最壞的可能。

  他沒有去接那杯茶,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刺向綰兒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窩,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綰兒,回答我。大約一年前,地點就在我收服你的那個偏野荒村,你有沒有見過,或者……襲擊過一個穿著青藍色道袍的年輕道士?”

  屋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男人突如其來的嚴厲質問,讓綰兒明顯愣了一下。

  她純黑的眼窩里閃過一絲茫然,似乎有些搞不懂狀況?

  粉嫩的小嘴唇微微張合,卻發不出清晰的聲音,仿佛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來回答這個具體又尖銳的問題。

  她只是下意識地微微縮了縮脖子,流露出慣常的畏懼姿態。

  看著綰兒這副模樣,馬玄罡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等待著答案。他既怕聽到肯定的答復,又急於知道真相。

  突然,他靈機一動,換了一種問法,試圖從側面切入。他指著綰兒,語氣依舊嚴肅,但問題更具象了些:

  “哼!像你這樣的……僵屍,”他斟酌了一下用詞,刻意點明其本質,“特別難殺、恢復力很強的,有幾個?”

  這個問題似乎更容易理解一些。綰兒歪了歪頭,陷入了難得的沉思,純黑的眼窩微微轉動,仿佛在混沌的記憶中努力搜尋和分辨著相關信息。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那依舊帶著冰冷質感、卻流利了不少的聲音,不太確定地、斷斷續續地回答:

  “…像…綰兒…這樣的…”

  “…不好…殺的…”

  “…有…”她伸出青白的小手,笨拙地比劃了一下,“算…我…共七只……個吧……”

  “什麼?!”

  馬玄罡聞言,瞳孔驟然收縮,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竟然有七個?!”

  他原本以為,像綰兒這樣經過特殊煉制、擁有恐怖恢復力的“初代”或“精英”鬼仆,數量絕不會多,可能除了綰兒,頂多還有一兩個作為頭目存在。

  七個這個數字,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七個打不死的“綰兒”……若是組合在一起,將是何等可怕的一股力量?

  那黑兜帽人的底蘊,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厚!

  而張師弟若是落入這等邪魔手中,其下場……馬玄罡幾乎不敢細想。

  這個意外的情報,像一塊巨石投入他本就紛亂的心湖,掀起了更大的波瀾。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和嚴峻得多。

  馬玄罡確實被“七個”這個數字駭到了,心頭巨震。

  但他畢竟是經歷過風浪、闖蕩江湖多年的散修,深知越是震驚越需冷靜。

  他強行壓下翻涌的心緒,大腦飛速運轉。

  “也就是說,除了你,還有六個和你差不多的……都在哪里?” 他緊緊盯著綰兒,不放過她任何一絲細微的反應。

  綰兒被他銳利的目光看得有些畏縮,小聲回答:“在…曾經…那位…主…” 她似乎意識到不能再用“主人”稱呼黑兜帽人,話到嘴邊生生頓住,改口道:“…舊大人…的洞穴…”

  “舊大人?” 馬玄罡捕捉到這個生澀的稱呼,以及她提及“洞穴”時,眼神中一閃而過的、並非偽裝的本能恐懼。

  這印證了黑兜帽人的老巢確實在某個地下或山體洞穴中。

  “他只有那一個巢穴?”

  綰兒搖了搖頭,努力表達:“舊大人…有很多…住的地方…” 她用小手比劃著,試圖形容“很多”,但詞匯匱乏。

  聽到這里,馬玄罡強忍著內心的震驚。多個巢穴,意味著那魔頭勢力盤根錯節,行動更為詭秘難測。

  接下來,才是關鍵。

  他必須弄清楚,師弟的失蹤是否與綰兒直接相關。

  他不再直接發問,而是開始運用他混跡江湖歷練出的經驗和推理能力,結合龍虎山所學的“觀氣”、“察言”之術,對綰兒進行抽絲剝繭般的旁敲側擊。

  道士先是定了定氣

  · 他讓綰兒詳細描述她“工作”的內容和地點。

  綰兒斷斷續續說出,主要是“在一些的村子附近…等人…吸一點點…”或者“跟著舊大人…去別的…地方…”。

  她描述的“村子”特征與上次遭遇戰吻合,但活動范圍似乎局限於外圍和固定路线。

  · 他又拿出師弟的畫像(師弟家人給的肖像繪像),追問:“仔細看,有沒有在村里,或者你去過的任何地方,見過這個人?他可能穿著類似的(指自己身上的)道袍。” 綰兒湊近,純黑的眼窩“專注”地看了半晌,茫然地搖頭:“…沒有…見過…這個…年輕道士…”

  ·他先是追問她參與過的“最大”的行動。

  綰兒回憶良久,才提到一次“和…另外兩個…一樣的…去很遠…的林子…等一個…商隊…”,這與張師弟失蹤的時間、地點特征完全不符。

  · 在整個問詢過程中,馬玄罡始終運轉著龍虎山的基礎觀氣法門。

  他能“看”到,當綰兒回憶“舊大人”和受罰經歷時,她周身那稀薄冰冷的屍氣會泛起恐懼的漣漪;當被問到張師弟時,她的屍氣平穩無波,沒有任何遇到“獵物”或“強敵”時應有的躁動或殘留印記;當她回答“沒見過”時,氣息更是一片死寂的茫然,沒有絲毫說謊時常見的紊亂或刻意掩飾的凝滯。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根據綰兒的描述,她的任務最多是“守株待兔”式的誘捕或偵察,針對性不強。

  而師弟作為有一定修為的道士,若是主動探查藏身的老巢,很可能是直接觸及核心區域,與綰兒這種外圍巡邏的鬼仆遭遇概率反而較低。

  她本人很少被派出巢進行同類轉化,很多時候都是留守

  若真是綰兒襲擊了張師弟,以她描述的她獨有的攻擊習慣和廢村現場勘察的一些打斗等痕跡,他更可能是深入老巢後被重傷或被俘,而非徹底失蹤。

  但黑兜帽人煉制鬼仆需要特定條件和材料,如果被俘,有可能被帶回老巢“改造”,而非放任其“失蹤”。

  最重要的是,近一年的相處,綰兒的心智雖然在學習,但在涉及過去具體事件時,依舊顯得單純、直接,缺乏編造復雜謊言的能力。

  她的恐懼和服從,更多是針對“舊大人”和眼前的他,對於“是否襲擊過某個特定道士”這種問題,她如果做過,在這種高壓盤問下,很難完全隱藏住本能反應。

  在運用觀氣、察言、邏輯推理等多種方法,初步判斷綰兒並非襲擊師弟的元凶後,馬玄罡為了做到萬無一失,決定動用最後、也是最直接的一種驗證方法。

  他小心翼翼地從隨身的儲物袋中,取出了兩件東西。

  一件是張師弟離開山門前,他偶然看到並記得的一枚不起眼的、用雷擊木邊角料雕刻的護身符,算是信物;另一件,則是他當初接下尋人委托時,從師弟家屬取得的、一件漿洗得發白的舊道袍內衫,上面殘留著那位遭遇不測的年輕同門身上那獨特的氣息。

  這兩樣東西,他都妥善保存,未曾讓綰兒接觸過。

  他神色凝重,先將那雷擊木護身符遞到綰兒面前,緊盯著她的反應。

  “仔細感應,上面有沒有你熟悉的氣息?或者說,有沒有讓你覺得……像‘獵物’一樣的氣息?”

  綰兒純黑的眼窩對著護身符,鼻尖幾不可察地微微翕動了一下(盡管僵屍未必靠嗅覺),隨即茫然地搖了搖頭。

  馬玄罡不放心,又拿起那件舊道袍,湊近她。

  “再聞這個。仔細點!”

  綰兒再次依言“感應”,她的反應依舊平淡,甚至對那上面屬於另一個修道者的純陽氣息,本能地流露出些許不適和微弱的排斥,但絕沒有任何遇到“曾交手或接觸過的目標”時應有的特殊反應——沒有好奇,沒有審視,更沒有屬於捕獵者的那種“確認”式的躁動。

  通過這種近乎“氣味排查鑒定”的方式,最終確認:綰兒的身上以及她的感知中,的確沒有絲毫與張師弟信物、衣物接觸或對抗後殘留的痕跡。

  這個結果,讓馬玄罡心中最後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這無疑是最直接的證據——綰兒,的確不是親手襲擊師弟的凶手。

  她或許參與過誘捕其他路人,但在張師弟失蹤這件事上,她是“清白”的。

  這個認知,徹底消除了橫亘在他與綰兒之間那根最尖銳的刺,也讓他能更心無掛礙地(盡管依舊復雜)去進行後續的計劃。

  這個心思單純的僵屍小蘿莉,你不是直接襲擊張師弟的凶手真是太好了。

  她活動范圍、任務性質、以及面對那張肖像畫時的茫然反應,都指向了這一點。

  得出這個判斷的瞬間,男人一直緊繃的心弦驟然一松,長長地舒了口氣。

  一股莫名的慶幸感涌上心頭。

  他不必立刻面對那個最殘酷的、需要在她和師弟之間做出抉擇的局面。

  綰兒在一旁,看著他突然放松下來的神情,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能感覺到那股壓迫性的氣氛消失了。

  她微微歪著頭,純黑的眼眸里依舊是一片懵懂。

  馬玄罡看著她這副可愛懵懂的樣子,心情無比復雜地搖了搖頭。

  心想“即使與此事無瓜葛,你也曾傷害無辜。只不過被你害過的人他們的家屬是沒有能力找你報仇的……”

  不過嫌疑洗清了,自己也無意為過去那些苦主找綰兒報仇,但師弟確實回不來了……

  下次師兄我一定給你一個痛快!

  並為你報仇雪恨!!

  男人暗暗發誓。

  決心已定,如同磐石沉入心湖,再無轉移。

  馬玄罡清楚地意識到,單憑自己如今散修的身份和力量,想要撼動那底蘊不明、巢穴眾多的“黑兜帽人”,無異於以卵擊石。

  他需要更強大的力量,更需要隱藏在龍虎山浩如煙海的典籍中的可能线索。

  他要重返龍虎山。

  這個念頭一起,便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此行目的有三:

  其一,拜訪故人。

  並非單純地為了敘舊,而是要從那些或許還念著幾分舊情、或消息靈通的同門口中,探聽近年來修行界是否有關於操控僵屍鬼仆、行蹤詭秘的邪道高人的傳聞,試圖查詢那黑兜帽人的底細。

  其二,查閱秘藏。

  龍虎山藏書閣中,或許記載著關於古老邪法、殘魂煉制、乃至克制此類邪祟的秘聞異術,這是他目前能找到相關线索最可能的地方。

  他必須要借閱參考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需要尋找契機,看看有沒有辦法能進一步提煉、突破自己的修為。

  無論是尋求更精妙的功法,還是借用某些秘地或丹藥,他必須為即將到來的、你死我活的殲滅戰做好萬全准備。

  他的目標清晰而冷酷——要將那些為禍人間的鬼仆,連同它們那邪惡的舊主,通通超度,一個不留!

  然而,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眼前:綰兒怎麼辦?

  他絕不敢帶綰兒一同前往龍虎山。

  那里高人輩出,法眼如炬,即便綰兒如今外表已與常人小女孩差異不大,但她身上那特有的死寂屍氣和能量波動,在真正的修道高人面前,如同暗夜中的螢火,極易被識破。

  屆時,不僅他自己百口莫辯,綰兒也必定在瞬間被當作邪魔誅殺,絕無幸理。

  猶豫再三,他還是懷著一份難得的、甚至有些忐忑的心情,將這個決定告訴了綰兒。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回龍虎山一趟。”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你……乖乖待在家里,不許出門,按時完成我布置的功課,明白嗎?”

  綰兒正低頭擺弄著衣角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吟不語的狀態,純黑的眼眸低垂著,讓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緒。

  但一種無聲的失落感,卻如同潮濕的霧氣,悄然從她單薄的小身子里彌漫開來。

  她微微蜷縮起肩膀,套著短布襪的小腳也無意識地並攏得更緊了些。

  雖然沒有哭鬧,沒有質問,甚至連一句“為什麼”都沒有,但那瞬間黯淡下去的氣息,以及仿佛被無形遺棄的孤寂姿態,比任何言語都更能表達她的反應。

  她或許不明白“龍虎山”意味著什麼,但她清楚地知道,“離開”意味著將她獨自留下。

  馬玄罡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忐忑竟化為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和……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歉疚。

  他硬起心腸,重復了一遍命令:“記住我的話,不許惹事!”

  看著綰兒那副仿佛被遺棄小貓般的失落模樣,馬玄罡終究還是硬不起徹底的心腸,好生寬慰了幾句。

  “莫要做這副樣子,道爺我只是出去辦事,又不是不回來了。”

  “乖乖看家,等我回來,給你帶鎮上新出的糖糕。”

  “讀書的功課不許落下,要不然你連糖紙上的文字都讀不懂!”

  然而,這些安撫收效甚微。綰兒只是沉悶地“嗯”了一聲作為應答,便不再多言,但那周身縈繞的低落氣息卻揮之不去。

  隨後幾天,這種情緒明顯影響了她。

  無論是識字臨帖,還是分揀藥材,她都顯得心不在焉,錯誤頻出,狀態全然不在。

  一次在晾曬草藥時,甚至險些打翻了他頗為珍視的一簸箕陰凝草。

  不得已,老馬沉下臉,動用了規矩。

  “伸手!”他拿起藤條,語氣冰冷。

  綰兒瑟縮了一下,依言伸出青白的小手。

  “啪!啪!啪……”

  整整十下,清脆響亮,毫不留情。她的小手心瞬間紅腫起來。

  “功課懈怠,行事毛躁,再加罰跪一個時辰(兩小時)!好好反省!”他指著屋角的青石板地,厲聲道。

  綰兒默默走到牆角,直挺挺地跪下,低垂著頭。

  她沒有哭喊,也沒有求饒,但馬玄罡卻隱約看到,她那瘦小的肩膀在極其輕微地顫抖,青白的小臉上,那粉嫩的嘴唇死死抿著,仿佛在極力壓抑著什麼,偶爾有極細微的、類似抽氣的聲音逸出——她似乎在無聲地抽泣。

  看著她這副強忍委屈和疼痛的模樣,馬玄罡心里也頗不好受。他並非以虐人為樂,這懲戒於他而言,同樣是一種負擔。

  但是,他告訴自己,必須這麼做。

  此去龍虎山,歸期未定。

  他不能讓她對自己產生過度的依賴,她必須學會在沒有他監管的情況下,也能遵守規矩,完成指令,保持“正常”。

  這獨立性的訓練,關乎她能否在他離開期間安全地隱藏下去,也關乎他能否安心外出尋找破局之法。

  壓下心中的一絲煩悶與不忍,他不再看她,轉身走進了專門用來煉丹的靜室。

  他需要開始煉制一爐丹藥。

  此丹名為“聚神丹”,並非用於提升修為,而是能在短時間內高度凝聚神識、增強推演計算能力,對於在浩瀚書海中尋找特定线索至關重要。

  同時,多煉制一些常用的療傷、回復法力的丹藥,也是為接下來的龍虎山之行和未來可能的惡戰做准備。

  屋內,是跪在牆角無聲抽噎的小僵屍;煉丹室內,是眉頭緊鎖、潛心煉丹的道士。各自都有著不得不為的堅持,與難以言說的壓抑。

  丹房內,藥氣氤氳,混雜著朱砂、硫磺與各種草木精粹的氣息。

  馬玄罡盤坐在丹爐前,本該全神貫注地操控火候,投注藥材,煉制那用於凝神靜氣、輔助推演的 “聚神丹”。

  然而,不知怎的,他的心思卻如同亂麻,凌亂不堪。

  爐火明明滅滅,映照著他陰晴不定的臉。

  他的手指在藥材上徘徊,本該精准投入“三分冰心蓮”時,卻鬼使神差地多捻了一撮燥熱的“赤陽粉”;該用文火慢煨時,心神一岔,法力微吐,爐火便“呼”地竄高了一截。

  他的腦子里,反復浮現的,竟是那個此刻應該正跪在牆角反省的小小身影——綰兒。

  他想起她被打手心時強忍嗚咽的模樣,想起她吃到甜食時嘴角那喜悅的、迫不及待的弧度,想起她聽說自己要離開時,那無聲卻彌漫開來的失落……

  一種清晰而陌生的情緒攫住了他——他就是舍不得離開這蘿莉。

  這念頭讓他自己都感到驚愕和煩躁。

  那是僵屍,是鬼仆,是他原本要用來追查线索的工具!

  可為何一想到要將她獨自留在這空蕩的宅院里,心頭就像被什麼東西揪住了一樣,悶得發慌?

  這種心不在焉的狀態,直接導致了煉丹過程的謬誤百出。

  藥材比例失衡,火候時疾時徐,甚至有幾個關鍵的法訣都打得磕磕絆絆。

  丹爐內氣息駁雜不純,隱隱傳來不穩定的嗡鳴,但他心煩意亂之下,竟未深究,只當是自己狀態不佳。

  半個時辰後,丹爐一聲悶響,爐火漸熄。

  馬玄罡疲憊地打開爐蓋,只見里面躺著幾顆色澤暗紅、表面凹凸不平的丹藥,與“聚神丹”應有的瑩潤剔透相去甚遠。

  一股燥熱而異樣的藥氣撲面而來。

  他皺了皺眉,心中已有不祥預感。

  但或許是出於對自己技藝殘存的自信,或許是想驗證這爐廢丹究竟差到了何種地步,他拈起一顆,遲疑片刻,還是納入了口中。

  丹藥入口並未化開,反而像是一小塊燒紅的炭火,直墜丹田!

  不好!

  馬玄罡臉色驟變!

  這絕非聚神丹該有的效果!藥力極其霸道且……邪門!仿佛他之前投入錯亂的那些陽性藥材在錯誤的煉制下,發生了某種詭異的融合變異!

  一股灼熱的氣流猛地從丹田炸開,如同脫韁的野馬,瞬間竄向四肢百骸!

  這並非純陽正氣,而是一股躁動、蠻橫,引動人體最原始本能的狂暴能量!

  他練錯了!而且錯得極其離譜!

  這錯誤的丹藥,竟化作了一股強烈的催化劑,引動了他體內沉積的陽氣,如同火上澆油,導致浴火不受控制地上升!

  “呃……”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皮膚表面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額角青筋暴起。

  那股難以掩蓋的能量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渴望的煎熬。

  理智在灼熱的氣浪中搖搖欲墜,視线甚至都開始模糊、扭曲。

  丹房內那錯誤的藥力如同岩漿般在他血脈中奔涌,理智的堤壩正在被一波強過一波的灼熱欲望衝垮。

  馬玄罡忍耐不住那焚身般的煎熬,他本想飛奔出去,衝到院中的水缸旁,用冰冷的井水澆滅這邪火。

  然而,就在他腳步踉蹌地衝出丹房,視线掠過昏暗的堂屋時,他閃身看到了那個依舊在牆角罰跪的少女身影。

  綰兒還保持著被他懲罰時的姿勢,直挺挺地跪在牆角邊的案板上。

  那嬌小、單薄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無比脆弱,寬大的粗布裙擺鋪散在地,更襯得她像一只被遺棄的雛鳥。

  她低垂著頭,瘦弱的肩膀時不時地、極其輕微地抽動一下,伴隨著一兩聲細不可聞、強忍著的抽泣聲。

  這無聲哭泣的、怯懦的背影,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瞬間絆住了馬玄罡欲要衝出的腳步。

  體內那股邪火仿佛找到了一個更具體、更致命的宣泄口,轟然暴漲!

  他不再想著去找水,而是如同被無形的线牽引著,像一座壓抑著風暴的巨人,一步步,沉重而緩慢地,來到了她的身邊。

  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徹底將跪在地上的綰兒籠罩。

  感受到逼近的壓迫感,綰兒渾身一僵,怯生生地、緩緩抬起頭來。

  那雙純黑的眼眸里,此刻盈滿了尚未干涸的委屈,眼神哀傷又無助。

  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細微的濕氣。

  而當她對上馬玄罡那雙布滿血絲、充滿了她無法理解的狂躁與欲望的雙眼時,那哀傷里瞬間又注入了一絲被巨大危險盯上的、本能的驚嚇與恐懼。

  她可憐楚楚地望著他,像一只落入陷阱、瑟瑟發抖的小獸,完全不明白主人為何去而復返,還用如此可怕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副集柔弱、委屈、恐懼於一體,又帶著絕對順從姿態的景象,如同一道最猛烈的催化劑,狠狠地刺激到了男人已然被藥力侵蝕的神經!

  理智的最後一絲弦,應聲崩斷。

  他猛地俯下身,一把抓住了綰兒精致小巧的肩膀,那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帶著丹藥的燥熱和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令人戰栗的氣息。

  “……主…主人?” 綰兒嚇得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徒勞地想要向後縮,卻被牢牢禁錮在原地。

  馬玄罡沒有回答,此刻任何語言都是多余的。

  他眼中只剩下這具近在咫尺的、青白脆弱的軀殼,那冰涼的觸感與他體內的灼熱形成了極致的反差,如同沙漠旅人看到了甘泉,只想不顧一切地攫取、占有、吞噬……

  男人的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將那張青白卻精致的小臉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线之下。

  他的指尖滾燙,與她下巴冰涼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灼燒著她臉上每一寸細節,最終,死死地鎖定在她那粉嫩的、微微顫抖著的小嘴唇上。

  那唇瓣缺乏血色,卻有著一種近乎妖異的柔軟輪廓,此刻因恐懼和無措而輕輕翕動著,仿佛在無聲地祈求,又像是在誘人采擷。

  就是這脆弱又無辜的姿態,這全然受制於他的模樣,如同投入油庫的火星——

  “轟!”

  馬玄罡心中那原本就在肆虐的浴火,被這景象徹底點燃,瞬間爆燃成滔天烈焰!

  所有殘存的理智、顧忌、師門戒律,在這一刻都被這狂暴的火焰焚燒殆盡。

  丹藥的邪異藥力混合著他自身被壓抑的欲望,如同脫韁的瘋馬,衝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他快速地剝下了褲子,露出了粗壯的性器

  綰兒的目光觸及到那物時,眼中閃過一絲更深的恐懼,但她的身體卻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束縛,無法逃離。

  “張嘴。”馬玄罡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急切。

  綰兒的唇瓣顫抖著,緩緩張開,露出濕潤的口腔。

  她的舌頭微微縮在嘴里,仿佛在抗拒接下來的命運。

  馬玄罡沒有給她猶豫的時間,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另一手扶著陰莖,緩緩將龜頭抵住她的唇瓣。

  柔軟的唇瓣被擠壓,微微變形,龜頭上的黏液沾濕了她的嘴角,留下一道晶瑩的痕跡。

  綰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痛苦又像是無力的抗議。

  馬玄罡卻毫不在意,他用力向前一挺,陰莖緩緩滑入她的口腔,溫暖濕潤的觸感讓他喉間發出一聲低吼。

  綰兒的小舌無意識地觸碰到陰莖的莖身,柔軟卻冰冷的舌尖劃過敏感的龜頭,讓他身體一震,欲望更加膨脹。

  “動起來。”他命令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迫。

  小僵屍的眼中閃過一絲羞恥,但她還是順從地開始動作。

  她的唇瓣緊緊包裹著陰莖,緩緩地前後吞吐,柔軟的嘴唇在莖身上滑動,發出輕微的濕潤聲響。

  她的舌頭笨拙地舔弄著龜頭,試圖適應這陌生的動作。

  馬玄罡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他的手按在綰兒的後腦上,控制著她的節奏,時而用力將她拉近,讓陰莖深入她的喉嚨。

  綰兒的喉嚨被頂得發出一聲悶哼,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裙擺,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口腔被撐開,嘴角溢出一絲唾液,順著下巴滴落,沾濕了她的衣襟。

  馬玄罡的目光緊盯著她,眼中滿是滿足與瘋狂。

  她的舌頭開始更加主動地舔弄,從龜頭的邊緣到尿道口,每一次滑動都讓馬玄罡的身體微微顫抖。

  他的陰莖在她嘴里進出,節奏逐漸加快,濕滑的聲音在安靜的道觀臥室里回蕩,帶著一種詭異的淫靡。

  綰兒的眼中淚光閃爍,羞恥與恐懼交織,但她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她的舌尖在龜頭上打著圈,偶爾觸碰到敏感的系帶,讓馬玄罡忍不住低哼出聲。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發間,緊緊抓住,迫使她加快吞吐的節奏。

  陰莖在她嘴里深入,每次頂到喉嚨深處時,她的喉嚨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縮,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肉棒在她嘴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合著男人粗重的喘息。

  馬道士的腰部也開始不自覺地挺動,配合著她的動作,欲望的烈焰在他體內越燒越旺。

  突然,他猛地按住綰兒的頭,陰莖深深插入她的喉嚨,龜頭幾乎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綰兒的身體猛地一震,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眼角的淚水終於滑落。

  馬玄罡的呼吸急促到極點,他的陰莖在她的嘴里劇烈跳動,精囊緊縮,一股熱流猛地噴涌而出,直射進她的喉嚨。

  濃稠的精液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她本能地想要咳嗽,卻被馬玄罡的手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吞咽。

  馬玄罡低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釋放後的快感讓他全身放松。

  他緩緩抽出陰莖,龜頭上還沾著些許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燭光下閃著光澤。

  綰兒的嘴角溢出一絲白濁的液體,她低著頭,喘息著,眼中滿是復雜的情緒——羞恥、痛苦,卻又帶著一絲莫名的期待。

  …………

  事後,馬玄罡整理好道袍,目光依舊熾熱,掃視著綰兒那嬌小的身影。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欲望並未完全消退。

  他低聲說道:“明早,我就出發,你乖乖地守家,放心 師傅會給你帶很多甜點和糖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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