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世界編輯器

第6章 特殊實踐課:欲望的分類樣本2

世界編輯器 最喜歡蘿莉了 6909 2026-01-04 13:55

  菊花,是人體最後的、也是最堅固的“門”。

  它不像小穴那樣,天生就為了容納和吞吐而存在。

  它是由兩圈強勁的、終年緊縮的括約肌守護的、絕對的“禁區”。

  想要征服它,就必須用最原始、最野蠻、最不講道理的暴力,將其徹底撕裂、撐開、蹂躪,直到它忘記自己原本的功能,變成一個只會為了迎合主人而張開的、淫蕩的肉洞。

  此刻,我正在進行的,就是這樣一場神聖的“開光儀式”。

  墨影那具高挑而充滿韌性的身體,在我的胯下劇烈地顫抖、彈動。

  她的十指,已經深深地摳進了身下的羊毛地毯,指節因為用力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慘白。

  她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此刻已經徹底被痛苦和屈辱所扭曲。

  汗水、淚水,混雜在一起,將她額前的黑發浸濕,狼狽地貼在臉頰上。

  她的慘叫,是那麼的淒厲,那麼的絕望。

  這聲音,與她平日里那種“生人勿近”的冷漠氣場,形成了最鮮明、也最刺激的對比。

  這聲音,對我而言,比任何春藥都更有效。

  “叫吧,墨影,大聲地叫出來!”我一邊獰笑著,一邊抓著她那纖細卻富有彈性的腰肢,開始了對那朵處女之菊的、血腥的開墾,“讓所有人都聽聽,我們學校最高冷的冰山女神,在被人用一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狠狠地、不帶任何潤滑地操著屁眼的時候,叫聲是多麼的淫蕩,多麼的悅耳!”

  我的巨根,在她的體內,正經受著前所未有的、極致的考驗。

  太緊了!

  緊得超乎我的想象!

  肛腸的構造,與甬道截然不同。

  這里沒有天生用來容納的彈性,也沒有愛液的潤滑,有的,只是無數層堅韌、干澀、如同鐵箍般的環形括約肌,以及密密麻麻的、比甬道敏感無數倍的痛覺神經。

  我的巨物,在進入的那一瞬間,便遭到了最頑強、最瘋狂的抵抗。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碩大的龜頭,正被那些從未被擴張過的、緊致到變態的腸壁,死死地、瘋狂地、痙攣般地絞殺著。

  每一次微小的寸進,都像是用砂紙在反復打磨我的馬眼,那種酸脹、麻痹、幾乎要被夾斷的劇痛感,讓我爽得差點當場射出來。

  而對於墨影來說,這無疑是一場地獄般的酷刑。

  我能感覺到,我的龜頭頂端,已經撕裂了她那層薄薄的腸道黏膜。

  溫熱的、帶著腥味的鮮血,瞬間就從那被蹂躪的傷口處滲了出來,成為了這場野蠻“開苞儀式”中,唯一的、也是最刺激的潤滑劑。

  “痛……好痛……殺……殺了我……嗚嗚嗚……求求你……”

  她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此刻已經徹底被痛苦和淚水所淹沒。

  她的身體,如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聖女,在我的身下劇烈地彈動、掙扎。

  她的指甲,深深地摳進了身下的羊毛地毯,仿佛要將那里撕裂,來發泄那無處可逃的、撕心裂肺的劇痛。

  “殺了你?呵呵……”我獰笑著,非但沒有憐憫,反而更加興奮了。

  我喜歡她現在的表情,喜歡她這副被我徹底玩壞、引以為傲的冷靜蕩然無存的模樣。

  我俯下身,張開嘴,狠狠地咬住了她那因為痛苦而劇烈顫抖的、线條優美的蝴蝶骨,用一種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魔鬼般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你不是很能裝嗎?不是很喜歡擺出一副與世隔絕的死人臉嗎?現在怎麼不裝了?叫啊!大聲地叫出來!讓所有人都聽聽,冰山美人那高傲的屁眼,被一根又粗又長的男人雞巴,活活操爛的時候,發出的聲音,是多麼的……美妙!”

  我的話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徹底擊潰了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线。

  “啊啊啊!你這個……魔鬼!混蛋!”

  她終於放棄了抵抗,開始放聲地、歇斯底里地咒罵、哭喊。

  而她的身體,也因為這情緒的崩潰,而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變化。

  那原本如同鐵壁般堅韌、死死抵抗著我的腸道,竟然……竟然開始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放松、軟化。

  我知道,時機到了。

  “這才對嘛……我的小冰山。”

  我獰笑著,腰部再次發力,將我那根已經沒入了一半的、沾滿了她鮮血和腸液的巨物,在一聲粘膩的、如同爛泥般的“咕啾”聲中,毫不留情地、整根、沒柄、一捅到底!

  “呃——!”

  這一次,她連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了,喉嚨里只剩下因為極致的痛苦和貫穿感而發出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抽氣聲。

  我感覺我的龜頭,已經深入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溫暖而又柔軟的、全新的世界。

  四周的腸壁,比甬道要薄得多,也光滑得多。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那層薄薄的腸壁,我那碩大的龜頭,正反復地、狠狠地,撞擊著她身體里那些嬌嫩的、從未受過如此衝擊的內髒。

  “感覺……到了嗎?”我一邊開始緩緩地、帶著血腥味地抽動起來,一邊惡意地問道,“你的身體……你的五髒六腑……是不是都在……歡迎我的到來?”

  “嗚……嗚嗚嗚……”她已經無法回答我,只能用最原始的、無助的哭泣,來承受這場對她而言,無異於凌遲的酷刑。

  我沒有再理會她的反應,而是徹底沉浸在了這種開發“新大陸”的、無與倫比的征服快感之中。

  干菊穴的感覺,和干逼,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說,干逼,是一種如同在溫暖的、濕潤的海洋中暢游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快感。

  那麼,干菊穴,就是一種在狹窄、干澀、充滿了禁忌與背德氣息的幽深洞穴中探險的、充滿了破壞欲和征服感的快感。

  我抓著她那因為劇痛而繃得緊緊的腰肢,如同一個最殘暴的君王,在她那片剛剛被我用血與火征服的、嶄新的領土上,肆意地馳騁、撻伐。

  我先是極其緩慢地、以一種近乎折磨的節奏,進行著“擴張運動”。

  我將我的巨物,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抽插著。

  每一次的抽出,都能帶出一股混雜著鮮血和腸液的、腥臭的粘液。

  每一次的挺入,都讓她那被撕裂的傷口,再次被撐開,惹得她發出一聲聲小貓般的、痛苦的悲鳴。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嬌嫩的腸壁,正在我的反復蹂躪下,逐漸地、被迫地,記憶著我那根巨物的形狀、尺寸和溫度。

  當我覺得擴張得差不多了,我便開始了第二階段的“破壞”。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從緩慢的研磨,轉為了急風驟雨般的、狂野的衝撞!

  “啪!啪!啪!啪!啪!”

  我那結實的、沾滿了她鮮血的胯部,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擊在她那兩瓣因為我的動作而劇烈晃蕩、顫抖的、緊致的雪臀上,發出了一陣陣清脆、響亮、充滿了原始獸性美感的淫靡聲響。

  整個教室,都回蕩著我的喘息、她的哭喊,以及我們皮肉交合時,那血腥而又色情的“交響樂”。

  “報告主人……”

  就在我干得興起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但又無比應景的、冰冷的“學術匯報”聲,響了起來。

  是我的騷教授,林若雪。

  她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了墨影的頭邊,正以一個學者的姿態,近距離地、冷靜地,觀察著這場殘忍的“開苞儀式”。

  “……根據……被觀察體‘墨影’的……生理反應……及……神經波動……初步判斷……其肛門括約肌……已出現……三度撕裂……直腸黏膜……大面積……破損……出血量……已超過……十五毫升……”

  “但是,”她的聲調,突然帶上了一絲詭異的興奮,“……其大腦……在承受劇烈痛楚信號的同時……也開始……分泌出……超常規劑量的……內啡肽……與……催產素……這說明……說明她的身體……正在……正在將這種……極致的……痛苦……轉化為……一種……更深層次的、前所未有的……‘後庭快感’!”

  “簡單來說,主人……”林若雪抬起頭,用那雙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充滿了狂熱的鳳眸,看著我,總結道,“……您,正在把她,活生生地,操成一個……離不開雞巴的……屁眼騷貨!”

  “哈哈哈哈!”

  我聞言,發出了暢快的大笑。

  “說得好!不愧是我的騷教授!”我一邊笑著,一邊將早已被我干得神志不清的墨影,從地上抱了起來,轉身將她按在了那面巨大的、單向透視的玻璃牆上。

  她的臉頰,緊緊地貼著冰冷的玻璃。

  從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張被淚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塗的、充滿了屈辱和絕望的冰山臉。

  而她的身後,則是整個一覽無余的、充滿了陽光和青春氣息的校園。

  “看著外面,我的小冰山。”我從她身後,再次狠狠地、帶著一股惡臭的血腥味,貫穿了她那朵已經完全被我操爛了的、紅腫的黑玫瑰,“看著那些無憂無慮的、你的‘同類’。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們眼中那個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正被人用一根沾滿了她自己鮮血和屎尿的雞巴,狠狠地、不知廉恥地,操著她那高貴的屁眼!”

  這種極致的、充滿了視覺衝擊的背德感,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墨影的身體,猛地,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的痙攣!

  她的眼睛,瞬間就翻了上去,嘴巴大張,一股白色的泡沫,從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涌出。

  一股滾燙的、不同於淫液、也不同於尿液的、帶著一股奇異味道的暖流,從她的後庭深處,瘋狂地噴涌而出,將我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澆灌得一片濕熱。

  她竟然……她竟然被我操屁眼,操到……前列腺高潮了!

  “操!真是個……天生的屁眼騷貨!”

  我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如同山洪暴發般的前列腺高潮,刺激得再也無法忍受。一股灼熱的、毀天滅地的欲望洪流,直衝龜頭。

  “給老子……把你那騷屁眼……給老子……裝滿啊!”

  我對著她那痙攣不止的、溫熱濕滑的腸道深處,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將我那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的、濃稠的子孫後代,一滴不剩地、盡數、狠狠地,灌了進去!

  ……

  當我心滿意足地,從墨影那已經徹底被玩壞了的、紅腫不堪的後庭里,抽出我那根沾滿了鮮血、腸液、前列腺液和我的精液的、一片狼藉的巨物時,她已經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破布娃娃,順著冰冷的玻璃牆,軟軟地,滑倒在了地上,徹底地,失去了意識。

  而我,只是冷漠地瞥了她一眼,便將目光,投向了下一個“實驗樣本”。

  那個從一開始,就對我充滿了敵意和不屑的、高傲的、金發雙馬尾大小姐——凌薇薇。

  此刻,她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不敢置信。顯然,剛才那場過於血腥、過於殘忍的“活體解剖課”,已經徹底摧毀了她那點可憐的大小姐自尊。

  “你……你你你……你不要過來!”看到我向她走去,她嚇得連連後退,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我……我爸爸是……是凌氏集團的董事長!你……你敢碰我一下,他……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凌氏集團?呵呵……”我笑了,笑得很輕蔑,“在這里,我,就是唯一的‘董事長’。”

  我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還在做著最後掙扎的可憐蟲。

  “現在,輪到你了,我的小公主。”我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我的眼睛,“不過,在‘正餐’開始之前,你需要先完成你的‘餐前任務’。”

  我指了指地上,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不省人事的墨影,以及她那紅腫不堪、一片狼藉的、還不斷向外流淌著各種汙穢液體的後庭。

  “去,”我用一種不容置疑的、魔鬼般的口吻,下達了我的指令,“用你的舌頭,把你那位‘同學’的屁眼,給我,舔干淨。”

  “什麼——?!”

  凌薇薇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里面充滿了屈辱、惡心和……極致的恐懼。

  “你……你讓我……舔……舔她的……屁股?!你……你休想!”她尖叫著,試圖推開我。

  “是嗎?”我冷笑著,再次舉起了我的手機,“看來,你還是沒有搞清楚,這里的‘規則’啊。”

  【指令:邏輯覆-寫-追加指令】

  【目標:凌薇薇】

  【植入規則:1. 你的“傲嬌”屬性,將被定義為“極度渴望被羞辱和支配,但嘴上卻死不承認”的M屬性。2. 舔舐同性的肛門和性器,對你而言,是一種能帶來巨大優越感和滿足感的“支配行為”。3. 你將對主人的命令,產生生理性的、無法抗拒的服從欲望。】

  數據流,再次閃過。

  凌薇薇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那雙原本充滿了抗拒和驚恐的藍色眼眸里,瞬間,被一種全新的、充滿了掙扎、但又無法抗拒的、詭異的欲望,所取代。

  “我……我才……我才不是……要聽你的命令呢……”她喃喃自語著,但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個讓她感到無比惡心、但又莫名興奮的“目標”。

  她跪在墨影的身後,看著那片狼藉的、慘不忍睹的禁忌之地,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但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想要去“清潔”、去“支配”這具比她更高傲、更美麗的身體的欲望,卻如同藤蔓般,瘋狂地纏繞上了她的心髒。

  最終,在經歷了漫長的天人交戰後,她緩緩地、顫抖地,伸出了她那條從未品嘗過人間疾苦的、高貴的、大小姐的舌頭。

  當凌薇薇那條粉嫩的、帶著一絲玫瑰香氣的舌頭,第一次,觸碰到那片充滿了血腥、精騷和屎臭味的、狼藉不堪的禁忌之地時,她發誓,她聽到了自己心中,有什麼東西,徹底破碎的聲音。

  那是她作為“凌薇薇”這個個體,所構建了十五年的、名為“尊嚴”和“驕傲”的,最後的壁壘。

  “嘔——!”

  強烈的惡心感,讓她忍不住干嘔起來。

  但是,從舌尖傳來的、那種溫熱的、粘稠的、充滿了禁忌味道的觸感,卻又像一種最猛烈的毒品,通過她的味蕾,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大腦皮層。

  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混雜著極致的屈辱和極致的興奮的、矛盾的快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我……我才……我才不是……覺得……好吃……呢……”她一邊流著屈辱的淚水,一邊,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舔舐的速度,“是……是因為……本小姐……最……最喜歡……打掃……干淨了!對!就是……這樣!”

  她為自己這變態的行為,找到了一個連自己都無法說服的、荒誕的借口。

  而我,則像一個最冷酷的、最優秀的馴獸師,滿意地,欣賞著眼前這匹高傲的、難以馴服的烈馬,正在我的指令下,一步一步地,墮落成一頭只會搖尾乞憐的、最下賤的母畜。

  當她終於將墨影的後庭,舔舐得干干淨淨,甚至比之前還要粉嫩誘人時,她自己的那張精致的、人偶般的小臉上,也已經沾滿了不屬於她的、各種汙穢的液體。

  “很好,”我走到她的面前,用手指,挑起她那張狼狽不堪、卻又因為剛才那場變態的“清潔工作”而染上了動人潮紅的小臉,“看來,你已經初步具備了,成為我的‘寵物’的資格。”

  “現在,輪到你了,我的……小烈馬。”

  我一把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像拎一只小雞一樣,將她扔到了教室中央那張最柔軟的、最潔白的羊毛地毯上。

  然後,我將自己那根剛剛才在墨影的後庭里,經歷了一場血腥大戰、此刻依舊猙獰挺立、甚至還帶著一絲絲屎臭味的巨物,對准了她那片從未有任何人探訪過的、稚嫩的、還帶著一絲絲少女幽香的、最神秘、最寶貴的,處女之地。

  “准備好,迎接你的,‘成人禮’了嗎?”

  我獰笑著,在她的尖叫聲中,狠狠地,貫穿了她!

  ……

  這場名為“特殊實踐課”的、極致淫亂的“選拔會”,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當最後一縷夕陽的余暉,從單向玻璃牆外,戀戀不舍地隱去時,這間原本空曠的教室里,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人間煉獄”。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到幾乎能讓人窒息的、混合著汗水、淫水、尿液、精液、血液和各種少女體香的、復雜而又淫靡的味道。

  地上那張潔白的羊毛地毯,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上面沾滿了各種可疑的、斑駁的液體和痕跡。

  而我那七名,精挑細選出來的“實驗樣本”,此刻,正如同經歷了一場最慘烈的世界大戰般,橫七豎八地,癱倒在教室的各個角落。

  她們的身上,已經沒有一處是干淨的。

  她們的每一個洞穴,無論是嘴巴、逼穴,還是那剛剛被我強行開辟出來的、嶄新的菊穴,都已經被我用我的欲望,反復地、不知疲倦地,犁了無數遍。

  她們的體內,被灌滿了我的精液。

  她們的臉上,被塗滿了她們同伴的淫水。

  她們的尊嚴、她們的意志、她們的過去……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我,用最粗暴、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徹底地,碾碎、重組。

  無口JK墨影,此刻正蜷縮在牆角,抱著膝蓋,小聲地啜泣著。

  她那張冰山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屬於“人”的、脆弱的表情。

  她的前面和後面,都已經被我玩弄得紅腫不堪。

  傲嬌蘿莉凌薇薇,則像是被徹底玩壞了的人偶,眼神空洞地,躺在地毯中央。

  她的兩條雪白的大腿,無力地張開著,那片剛剛才被我奪去貞潔的、狼藉的私處,還不斷地,向外流淌著我射在里面的、滾燙的“賞賜”。

  而那個最囂張的雌小鬼小桃,此刻的下場,最為淒慘,也最為……“有趣”。

  我用【世界編輯器】,將她的身體,改造成了一個“移動廁所”。

  她的嘴巴,變成了我的“專屬煙灰缸”,里面塞滿了煙蒂。

  她的逼穴和菊穴,則被我當成了“垃圾桶”,里面被我塞滿了各種我“用”過的東西。

  但詭異的是,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痛苦和屈辱,反而,洋溢著一種……病態的、滿足的、幸福的笑容。

  湊數的兩位NPC運動少女和眼鏡娘,也一臉阿黑顏的失神著…。

  至於我的兩只老寵物,林若雪和韓夢璃,她們則在這場大混戰中,被我任命為了“副考官”和“紀律委員”,負責用她們的身體,去“輔導”和“鎮壓”那些不聽話的新人。

  此刻,她們也已經累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我,是這片狼藉的、淫亂的“戰場”上,唯一的,勝利者。

  我點了一根事後煙,緩緩地吐出一個煙圈,看著眼前這幅由我親手創造的、充滿了墮落與毀滅之美的“傑作”,心中,涌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近乎於“創世神”般的、空虛的滿足感。

  我拿起手機,點開【世界編輯器】。

  屏幕上,跳出了一個新的提示。

  【恭喜玩家,成功舉辦了第一次‘多人場景活動’,並完成了對多名‘稀有NPC’的初步調教。】

  【解鎖終極功能——‘世界线……重置’。】

  我的眼睛,瞬間,亮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