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支付嫖資
不知道是不是半天沒吃飯的原因,雖然包子有些涼了,但卻非常對劉艷的胃口。
吃完包子,劉艷說道:“李大叔,過會兒你送我出山吧。”
隨著兩人“戰斗”完畢,劉艷將稱呼也改了回去,畢竟這是一段不可能的感情,二人的身份、年齡都相差太大,還是稱呼李大叔更合適一些。
李鐵鎖聽到劉艷稱呼的改變,突然有些不適應。
整個下午,他們倆都是“鎖哥”“小艷”這樣稱呼,劉艷突然改口,他略微一想,大概知曉了她的意思,她這是要跟自己恢復原來的關系,算了,那一切只當是一場夢罷了。
李鐵鎖沒有再多想,說道:“你這就要走?”他盡量想讓自己灑脫一些,只是語氣中帶著點失落。
劉艷說道:“上午不就說好了嗎?”這個老男人不會將上午說過的話忘了吧?如果他不讓自己走,非要強留自己在山里跟他一起生活怎麼辦?
她看過電影《盲山》,講述的就是女大學生白雪梅被拐賣到某法盲山區,多次逃脫未能成功,多年後才被解救出盲山的故事。
李鐵鎖雖然為人正直,但美色當前他會不會出爾反爾?畢竟劉艷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
李鐵鎖回憶起劉艷早先跟自己說過的話,關心地說道:“對,是說好了,不過你昨天還發著高燒,現在走真的沒問題嗎?”
李鐵鎖知道劉艷遲早會離開這里,他無法給她想要的生活,能和她有一夕情緣就已足夠。
看到李鐵鎖言出有信,劉艷覺得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李鐵鎖的人品還是可以的。
她起身活動了身體,說道:“已經沒事了,現在就可以走。”
劉艷從昨天夜里在被窩里被李石頭抱著出了好幾身汗,又在熱水里跟李鐵鎖的激烈運動中出了好幾身汗,早就不藥而愈了,眼下除了微微有點累,其他都還好。
李鐵鎖想了想,說道:“不過你難得到咱們這邊一趟,帶些山貨回去嘗嘗,我去給你裝一些。”
劉艷說不用,李鐵鎖根本不聽,轉身到隔壁的房間里去了。
不一會兒,李鐵鎖拎著一個大編織袋出來,他打開袋口向劉艷展示道:“都是些筍干、芥菜干、香菇干、木耳干,城里沒有的,你帶回去嘗嘗。”
他接著又從懷中掏出一個手帕疊成的小包,將它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一層層打開。
劉艷見李鐵鎖神情鄭重,心中好奇,湊過去一看,手帕中是一只小小的金手鐲,只是那手鐲款式老舊,分量也不重。
他拉過劉艷的小手,不由分說地將那只手鐲給她戴上,說道:“閨女,你也別推辭了,咱山里窮,也沒啥拿得出手的,這只手鐲送給你。”
劉艷剛開始推辭不要,但李鐵鎖言辭懇切,滿臉真誠,她也只好勉為其難地戴上。
劉艷看著腳邊一大口袋山貨和腕上的金手鐲,暗暗自嘲:這算是嫖資嗎?
她知道李鐵鎖父子生活不易,買這個小手鐲不知存了多久的錢,她決定過會兒找機會還給他。
初秋的天空灰蒙蒙的,昨夜剛下過雨,一切都是濕漉漉的。劉艷和李鐵鎖在山路上一前一後走著,偶有山風吹過,帶來一絲寒意。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李鐵鎖眼尖,突然指著前方道:“前面那個人好像是石頭。”
劉艷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人正是李鐵鎖的兒子李石頭,此時正步履蹣跚地向前走著。
兩人跑到李石頭身邊,只見他已渾身濕透,嘴唇發白,不停地打著哆嗦。
問清緣由,劉艷不禁後悔,她剛才撒謊說李鐵鎖去水潭找手機了,於是李石頭也跟著去了水潭。
他在岸邊沒看到自己老爹的身影,一定是潛到水下尋找了,這傻孩子,也不知在水潭中找了多久。
李石頭見自己老爹過來,憋著的一股勁終於放松,他倒在李鐵鎖懷中,竟嗚嗚地哭了起來:“爹啊,原來你早回來了?我剛才找了你好久,還以為你。。。”
劉艷滿是自責,自己為什麼要那樣說,差點將這個心思純真的孩子害死,她看著李石頭那凍得發白的臉,滿懷歉意地說道:“石頭,對不起。”
李石頭抬頭看見劉艷,強忍著不適回了一個真誠的笑容。
他一邊從褲子口袋中掏著什麼,一邊興奮地說道:“劉艷姐姐,你看這是什麼?”
只是東西還沒掏出來,他就在李鐵鎖肩頭沉沉睡去。
劉艷伸手從他口袋中掏出東西,正是她遺失的那部手機。
劉艷更加自責,因為自己的一部手機,一天之內先後差點害死這對父子,她口中不停地說著道歉,眼中充滿了水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