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進山采藥
李鐵鎖向前方指著說道:“閨女,大叔不能送你了,你沿著這條山路,翻過前面兩個山頭,再過一條河就到大路了,那里有路牌,你跟著路牌走,要不了四個小時。。。”
劉艷打斷他說道:“都這種情況了,我還能走嗎?回家吧!”她已經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自己不該騙李石頭去水潭,哪怕隨便編個理由都行啊!
不一會,李鐵鎖已經背著李石頭回到了家中,他轉頭向一旁的劉艷說道:“石頭體溫低得很,我帶他回房間換衣服。閨女,麻煩你去生火燒點熱水好嗎?”
劉艷在城市生活慣了,她走進廚房,看著農村的大灶一陣迷茫,這該怎麼弄啊?
原本就下過雨,木柴和枯枝都是濕漉漉的,點火極為不易,更別說劉艷這種純新手。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幾片干樹葉,又劃了好幾根火柴,將它們燒著了。
只是沾上水的枯樹枝哪有這麼容易點燃,不一會兒鍋塘里冒出一股濃濃的黑煙,嗆得劉艷捂著口鼻,連連咳嗽。
她伸手抹臉,染黑的手指在臉上畫出了好幾條黑线,活脫脫像是只花貓。
弄了老半天,火柴都消耗了一整盒,卻怎麼也生不了火。
她泄了氣,趕忙進房間去向李鐵鎖求救。
李鐵鎖看到劉艷的臉,好不容易憋住了笑,歉然道:“閨女,是我沒想到,你一個城市里的女娃怎麼會生火呢,再說木柴都是濕的,得先放在屋外通風。。。”
不等李鐵鎖說完,劉艷轉身就出了門,只聽見屋外乒乒乓乓一陣木柴落地的聲音傳來。
劉艷又開門問道:“木柴都放在干燥通風的地方了,然後呢?”。
李鐵鎖道:“然後就是等,等木柴干燥了就可以用了。”
“你們這是干啥?”劉艷剛才一直忙忙碌碌,這時定了定神,才看見兩父子正躺在床上,而李鐵鎖將李石頭緊緊摟在懷中。
李石頭的額頭開始冒汗,汗水一滴滴地從他額頭滑落,隔著被子能看見李鐵鎖的大手正在李石頭的肚子上按壓。
李鐵鎖解釋道:“這是山上的土法子,我在按摩石頭的肚臍眼,他有點感冒了,只要揉揉肚臍眼多發發汗就能好。而且中午石頭不是買感冒藥回來了嗎?我剛才喂他吃了兩片,只要退燒了,如果再喝些草藥,他明天就能活蹦亂跳了。”
劉艷大喜過望,問道:“這土法子這麼靈嗎?”
她突然又想起了什麼,臉色緋紅。
自己昨天落水發燒,是不是也這樣被人抱在懷里,按摩肚臍眼發汗?
只是不知抱自己的是李鐵鎖還是李石頭,還是兩人都抱了?
劉艷只覺得臉在發燙,她轉過身開始擺弄起自己的手機來,打開電池蓋後,從後面溢了不少水出來,看來機身進水很嚴重,不把手機徹底晾干,強行開機只會短路。
李鐵鎖問道:“閨女,你手機怎麼樣了,還能開機嗎?”劉艷一邊狂甩機身控水,一邊敘述手機的情況。
李鐵鎖說道:“這個簡單,你把手機放進米缸里,要不了半天就干了。”劉艷大喜,依言到廚房將手機放進了米缸里。
再回來時,李鐵鎖已經起身,劉艷問道:“我還可以幫你做啥?”
李鐵鎖想了一會,說道:“閨女,光靠著藥片和出汗還不行,得上山再找些草藥回來。”
劉艷自告奮勇道:“不然我去采藥好了,是不是要這種葉子的?”說著她拿起地上殘留的幾片草藥葉子遞給李鐵鎖看。
李鐵鎖指點她:“對,這是山茱萸和連翹的葉子,這是金銀花的葉子,可采藥的地方不近,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劉艷說:“放心吧,我身體都快好了,一個人去沒問題的,再說石頭這邊也離不開人。”
無奈,李鐵鎖只好向她指明了采藥的路线,聽罷,劉艷就背上藥簍往山中去了。
走了好半天,劉艷才到了李鐵鎖說的那個山窪里,她比對著葉子采了不少草藥,等到回去時天都已經擦黑了。
遠遠只見炊煙升起,劉艷剛走近就聞到了一陣飯菜香。
李鐵鎖接過藥簍放在地上,對劉艷說道:“辛苦你了,洗洗手,趕快過來吃飯吧。”
這一整天,劉艷都沒正經吃過東西,剛才又采了半天的草藥,肚子早就餓癟了。
她絲毫不客氣,連手都沒洗,端過飯碗就吃了起來,只覺得山貨無比鮮美,自己的眉毛都快鮮掉了。
不多時,李鐵鎖已經將草藥煎好了,濃濃地倒了一大碗,“閨女,你昨天發熱得厲害,今天雖然好多了,但應該還沒好利索,你喝一碗吧。”
劉艷接過,一股濃烈的草藥味撲面而來,她捏著鼻子喝下,只覺得渾身發燙,額頭上出了好一陣汗,精神反而頓感清爽。
李鐵鎖又倒了一碗草藥端進房間,昏迷中的李石頭只喝了兩口就吐了出來,李鐵鎖見兒子喝不下,只能將藥碗放在床頭,留著等他醒來再喂。
李鐵鎖道:“閨女,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讓你沒走成,明天天亮,我送你出山。”
劉艷忙說道:“大叔,明天走倒是可以,不過今天晚上怎麼睡啊?”
原來李鐵鎖的小屋不大,只有一間臥室,平時都是父子兩人在一張床上睡,這時多了一個劉艷,確實沒有多余的床鋪了。
劉艷有些不安,總不能三個人擠一張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