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山匪騷擾
清亂山數百山丘連綿不斷,是亂臣賊子、山匪歹徒絕佳的藏身之地。
山里山外村落飽受掠奪壓迫之苦,而最近的城鎮也有數十里路。
師父無意行俠仗義,我自然也不想徒增事端。
弱肉強食,勝者為王仍是此間真理。
黃昏的金光灑在群山頂上。
師父不著急,在幽暗的山谷小道悠然而行。
也是歹徒們運氣好,路途幾日都沒有碰見師父。
今晚就可以走到清亂山邊的村落了。
師父話不多,但幾年的相處我也多少猜到了她的心思。
出山退魔可能是個借口,這麼多年在山里隱居,她應當是寂寞了。
心性沉穩如師父,也多少想看看這世間變成什麼樣子了。
師父靜靜看著,一只閃耀七彩羽毛的小鳥落在枝頭。
那小鳥也看向師父。
“師父,那是彩靈雀,前些年從南方遷徙來的。”我說。
“嗯,挺漂亮的。”
“是的,挺漂亮的。” 我記得在南方這種鳥快被捕殺到絕跡了。
師父應當從未看過這樣美麗的小鳥。
不知小鳥在南方是否見過如師父般美麗的女子。
村子不算冷清,客棧里聚集著兩撥吃酒的人。
一撥人身著獸皮,腰上綁著斧頭刀具,面相凶狠,看著像是山匪之流。
另一撥人裝備精良,攜帶著鋤頭羅盤,更像是尋寶人。
師父挑了一張干淨的桌子坐下,我定了一間房,點了些小菜。
師父安靜地用餐,我卻有些坐不住。
自從師父進屋,那七八雙眼睛就死死盯著我倆。
原因我懂得:師父美若天仙,冷白皮膚似吹彈可破,端莊而高貴的氣場是他們一輩子未曾見過的。
只是我也被看的心里發毛,渾身是真的不自在。
好在他們只是看著,沒敢做什麼。
師父她有個……不是很體面的習慣。
回房後,師父用一個輕巧的姿勢轉身,身上的紗衣便落在了地板上。
她一絲不掛,少女般粉嫩的乳尖和白色的陰戶沒有任何遮掩地顯露在我眼前。
“唉……師父……”我沒有多嘴,師父不喜歡我多嘴。
師父習慣了不穿衣服。
從我第一天見她起,她在道觀里就不穿衣服。
什麼都不穿,肚兜、內衣、鞋子,統統不穿。
打坐不穿衣服,用餐不穿衣服,睡覺也不穿衣服。
和山里的猴子一樣。
可能是師父閉關太久吧……我試著說服自己接受,但真的很難接受,尤其當她是你敬重的師父。
出山的時候我費勁口舌才說服師父穿了一件紗衣。
“師父!我求求您了!真的不能不穿!”
“……”
“其他人都穿的!不穿的話壓根沒法行走江湖師父!” 我跪在地上,頭都磕紅了。
“……”
“那您戴個面具!帶個面紗!把臉遮起來好不好師父!”
“……”
“……” 我面如死灰。
“……好吧。”
“……”
“……”
“是面紗嗎?”
“我穿衣服吧。”
師父愛我,所以遷就我。如果師父自己行走江湖,一定是全裸的。
飯後打坐。
師父她全裸打坐。
我穿著衣服打坐。
“師父,剛才那些人盯著您看,您會不舒服嗎?”
“不會……你不舒服?”
“嗯……感覺眼神里都是些惡意。” 我說。
“一些肉欲的渴望,和身份的疑惑罷了,不用緊張。” 師父輕描淡寫地說。
“是,師父……”
“接下來會有很多的,習慣就好,沒什麼威脅。” 師父說。
那些人對師父來說確實沒什麼威脅,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可我沒師父那樣高深的修為,要是被群起攻之,只能剩下半條命被師父撿回去。
師父換了個打坐姿勢。
她左腳站在地面,右腿筆直抬高朝向天花板,嫩穴正對房門,雙手合十插於乳間。
非常高難度的姿勢。
非常……誘人的姿勢。
如果有人破門而入,師父的所有私密之處將一覽無余。
“去開門吧。”師父說道。
“啊?開門?” 我驚訝地看向師父。
不知何時,師父已經穿好紗衣端坐在床上。
敲門聲響起。
“小姑娘,小兄弟,把門開開!”粗魯的聲音。
師父的容貌年齡同少女一般二十歲的樣子。
那山匪一伙起了歹心,要來試探一下。
師父應當是提前感知了他們到來。
開門後,那幾個山匪不由分說闖進屋里。
四下打量後,為首的光頭拍著我的肩膀,開口說道:
“小兄弟,綠林幫的住店費要給的,二十兩銀子。”
我甩開他的手,從腰間掏出匕首,輕輕一甩。
匕首上燃起了炙熱的火焰。
光頭後退半步。
他身後兩個嘍囉卻反應極快,一把扯住師父的紗衣,把她推到光頭身後,鋒利的刀刃架在師父白嫩的脖頸上。
“……” 我一時愣住。
“小兄弟,刀放下,免得我們誤傷了姑娘性命。” 光頭得意地說道。
那兩個嘍囉輕松得手,心思一歪,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師父身上摸索。
其中一個猥瑣臉的,手使勁掐了一下師父乳尖。
師父輕輕哼了一聲,卻沒動作,平靜地看向我這邊。
我回過神來。
“還不放下刀……” 光頭說道一半,我已經衝上來。
烈焰匕首劃破了光頭的獸皮,火焰頓時燒起來。
光頭怪叫著破門而出,剩下幾個嘍囉也連忙逃走。
“太慢了。”師父說。
“……師父您躲開便是了啊?”我說。
“你怎麼不問問我有沒有受傷?”師父說。
“……” 只要師父不想,這幾個不入流的歹徒碰都碰不到師父就化成灰了。
“師父,您有沒有受傷?” 我還是順著師父問道。
“自然是受傷了。”師父說著,半褪紗衣,露出被掐紅的乳尖。
“若不是你愣神,我也不會受傷。” 師父語氣冰冷。
“……”
“……若你再慢些,你可知道這些歹徒會做出什麼下流的事嗎?” 師父語氣依舊冰冷。
“……是,徒兒知錯,請師父恕罪。” 我硬著頭皮回道。
“嗯……繼續打坐吧。”師父語氣溫柔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