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小道上的綠草和樹木相映成趣,這種幽靜的氣氛下,會使人有種如痴如醉的感覺,而兩個走在這里的年輕貌美的少女,更增添了幾分春意的色彩。
兩個美少女是被逼著走到這里的,而她們接下來的舉動,則會很性虐。
脫下衣褲的兩少女,現在漏出一身的刑具,而她們是受命,來玩性虐自殺游戲的,當然這一切都是一億性奴網絡的策劃和執行的。
轉過身貼在一起的美女,開始哭泣著幫對方鎖死手臂,但是她們卻始終不能說話。
死亡執行人,王宇。
具體方案,將兩個性奴用手術的方式,割除聲帶後,再將數百根針,刺入性奴的每個性器官里,接著在她們的胃腸里,放置一個微型的炸彈,內置大量的毒藥,而一旦引爆,性奴就會因為中毒而導致死亡,而引爆裝置是定時的,並非遙控的。
把對方綁好以後,兩個性奴回頭看了一眼對方,而她們哭著點了一下以後,開始往山下走去。
清晨的大街上,雖然人還不算多,但也已經有數百人了,而就在這時,兩個性奴走到大街上。
先是吃驚,然後是騷亂和尖叫,接著很快就圍上來十多個男子和女子。
其中一名性奴先是哭泣和發抖,接著竟然將身體貼到男子身上,用她的陰道,摩擦男子的褲子。
男子先是一愣,然後突然感覺到雞巴的變硬,然後另一個性奴,也選了一個男子,開始用她的陰道給男子的雞巴做按摩。
一群人起初還是呆如木雞,因為從來沒見過這麼主動的,而他們卻很快就適應了,因為他們。
雖然說不會主動的去強暴某個人,但是這種主動求愛的女子,一看就不是好人,所以玩也就玩了。
比較近的幾個,四下觀望後,發現沒有一個人問為什麼,然後撞著膽子,摸了一下性奴的屁股。
性奴不僅沒有絲毫的抵觸,竟然表現出很喜歡,然後她們的求愛動作,幅度更大了。
兩個最先享受的男子,性欲被激發了,他們將褲子里的雞巴,用力的貼在陰道上,用手抱緊性奴的腰。
男子還是覺得不過癮,又一次看了一下四周,確定沒人離開或喊叫,也確定警察還沒到,然後拉開筷子拉鏈的同時,將已經迫不及待的雞巴,插入滿是淫水的陰道里。
性奴先是仰起頭表示享受,然後用力的將陰道收緊的同時,在身體緊緊的貼在男子的身上,最後是用那強有力的腹肌,推著陰道往前頂。
男子的表情極度驚訝,他沒想到會這麼爽,而他也瞬間被性奴所征服。
不過在他的心中,性奴已經種下了一顆罪惡的種子,而這個種子,將使他變成一個色魔。
男子的動作越來越猛烈和快速,看的幾個男子都有點躍躍欲試了,而周圍的十幾個女性,也不知道處於何種心態和角度,既不願離開又沒喊警察更沒有上手去摸。
男子們都難耐寂寞的開始上手了,可是他們卻發現,不管怎麼摸肉,性奴都不會有任何反抗。
人越聚越多了,已經有數百人在看或者在付諸行動,而這時的大街上,已經被這群觀眾,圍成連只蒼蠅都飛不過的狀態。
警察終於被請來了,但是把性奴解救下來和恢復交通,卻整整用了三個半小時。
警局里的兩個性奴,僅僅是被解開手臂上的繩子,卻突然發生了戲劇性的一幕,而這一幕就是,性奴毫不猶豫的將身體貼在一個男警察身上,然後就是脫下褲子他的做愛。
男警察哪里見過這種事情,他們先是用力一推,性奴的身體,而性奴卻繼續用力的頂陰道,很快男警察就被強大的求愛之力,逼到了牆角,然後就是一陣享受的低音,從男警察嘴里出來。
男警察羞得無地自容,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兩個女子會這麼的不要臉,而他們也發現自己的劣根性。
尷尬的氣氛,使得女警察們閉眼不看,而其他四個男警察,點了一下頭以後,分別走到性奴的身後。
早就發現他們在身後的性奴,先是用力的做愛,接著突然跪下後,將身後警察的褲子,快速的解開腰帶和紐扣的同時,再把有點感覺的雞巴掏出來。
接著是,按倒他們的身體,將身體跪下,使陰道套在已經立起來的雞巴之上。
男警察們先是被脫下褲子,所以第一反應是退後,然後就是掏出雞巴和撲倒同時進行。
而當他們還處於應激狀態下的時候,兩個性奴已經把陰道套上去了。
雞巴被套住的感覺,果然還是很爽,而男警察們雖然在掙扎,但是明顯有享受的痕跡,而其他的女警察和男警察們,有的是避而不看有的是偷看,有的是想上前拉開,但又怕和他一樣出丑,而最難的則是那些心里有鬼,但又不能明著來的偽君子,只好忍受了。
警察局瞬間變淫窩,兩個被做愛的男警察,還在奮力反抗著,雖然這樣做於事無補,並且越掙扎越會使雞巴的感覺更爽。
已經把所有的男子都玩過了,而女警察們也沒能幸免,當然所有的警服,都被兩個性奴撕爛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八個男警察都舒服的躺在地上,而兩個性奴,已經制服了四名女警察,所以現在的屋子里,分別是四個女警察被手銬鎖著,扒下褲子和同事做愛,而滿地的男警察,則被手銬鎖成一排。
性奴們已經離死不遠了,因為定時炸彈的引爆時間是半天,而一旦到了十二點,她們就會死了。
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我。
李瑞芳是個很普通的警察,不過現在的她可一點不像警察,更像一個性奴。
而她現在,正在用她那已經做愛多次的陰道,和新來的男警察,張斌做愛。
性奴用她那纖細的手指,去撓她的小屁眼,而她則不停的擺動著屁股,使得陰道在雞巴上挪動著。
出現中毒反應了,兩名性奴終於走到了生命盡頭,而當她們倒下的同時,來感覺的警察們,卻無所適從的看著她們的屍體。
許久緩過神來的警察們,這才明白兩個女子死了,然後就是善後事宜了。
警察局為了避免引起混亂,就將這起案子對外公布成,兩個精神病逃離精神病院,當然,至於警察局內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就只字未提了。
時間是這個世界是最強大的武器,很快,所有人都忘記了這兩個“精神病人”。
陽光明媚的下午時光,一個別墅的後花園內,花草茂盛春意十足,而就在這個溫馨的小圓中,卻上演著一出性虐酷刑,而受刑者就是警察局的李瑞芳,執行者就是第六組組長,王海川。
王海川冷酷的說道:“不許出聲,每出一聲我就讓你多呆一會兒。”
李瑞芳還在回想剛才的一幕,但是那已經是一個小時前了,不過這時的自己,想的更多的是酷刑何時才能夠真的停下來。
王海川現在用的是,性虐游戲里比較陰損的點燈,是將性奴用蜘蛛吊懸在空中後,在她的身下放上一張椅子和一根普通的蠟燭,接著點著蠟燭,使得火苗,燒進李瑞芳的陰道里。
當然,為了避免燒傷李瑞芳的陰道和肚子,王海川用了明礬。
李瑞芳本就吊得很難受,再加上陰道的蠟燭施虐,使得她一邊挺直身體躲避蠟燭,一邊還要忍受著王海川的突然施虐。
王海川的手放在雪白的屁股上,將中指放在屁眼上,而他會時刻注意著,李瑞芳的一舉一動。
當李瑞芳左右擺動身體的瞬間,他就會用手摳著屁眼,使得李瑞芳擺動不了。
李瑞芳終於尿了,只見尿水將蠟燭熄滅後,李瑞芳也閉上了眼睛。
王海川開始打電話,而李瑞芳還不知道,她將進入新開辦的性奴小學,當然,那里的老師,都是些色中惡鬼和施虐狂。
恐怖的性奴小學:
深山中的高牆,反映出這里的逃跑利率極低,而當李瑞芳和其他性奴學員,分批達到後,這個本來還空無一人的性奴小學,瞬間變得人聲鼎沸很是熱鬧。
一億性奴網絡,迄今為止還沒有正式的秘密基地,而性奴小學對外宣稱的是,一個居民小區。
李瑞芳和四個新來的性奴,被分配到了一樓的一號房,而她們的第一堂課,就是用淫叫說話。
六組的人第二次聚齊了,這是從性奴小組創建以來,第一次集體活動。
王海川說道:“好久不見了兄弟們。”
二弟李雲說道:“三年多沒聚到一起了,這回倒是聚到一起了。”
五弟王倫說道:“是啊,已經整整三年了,我還記得大哥,那時候說的話呢。”
王海川說道:“先別敘舊了,我們以後的時間多的是,先來玩性奴吧?”
李瑞芳現在被手銬鎖著手臂,然後用繩子將手腕拉直,這樣她就只能等著受虐了。
床鋪很簡單,是將草甸子鋪在木板床上充當褥子,而四角上都有一根鐵鏈。
沒解開李瑞芳手銬,將五個性奴扔在床上後,就開始第一天的課了。
王海川問道:“誰想玩性奴仰臥起坐啊?”
我我我我我。一下子全喊了,而王海川說道:“那就老規矩,按排名好了?”
一致同意後,王海川和王倫先上了,而就在四個新性奴,說不要的同時,雞巴已經插入陰道了。
五個六組成員站到性奴的頭部後說道:“性奴,做仰臥起坐了。”說完,將她們的身體往上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好難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拉回到床上後,繼續推著性奴的身體,只聽李瑞芳說道:“不要,我受不了了。”
不要再推了,不要再推了,不要再推了,不要再推了。
求饒的聲音響徹屋子,而男子的推拉速度加快後說道:“性奴,叫聲好聽的,不然我就再快點。”
李瑞芳首先說道:“我不叫,你們殺了我吧?”
突然加速和猛插陰道同時進行,而李瑞芳突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後,不由得叫了一聲。
已經不在拉到底再推,而是拉到仰頭以後就推,而這樣的後果就是,速度更快力量更集中。
李瑞芳被逼無奈的淫叫著,她是不想叫的,但怎奈身體不受控制。
叫聲不同卻大同小異,而這時的性奴們,終於明白什麼叫做性奴俯臥撐了。
換成後面五個的同時,已經高潮迭起的李瑞芳說道:“輕點可以嗎?”
不要,好快好用力啊,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饒了我吧。
換下來的男子們,用力的程度要大許多,至於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年紀較大。
每個性奴都表情痛苦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很快,男子們都上來感覺了。
正式的酷刑才剛剛開始,王海川說道:“先玩什麼好呢?已經玩過性奴仰臥起坐了。”
王倫說道:“玩望天怎麼樣?”
王海川說道:“那個是最後的菜式,太早了吧?”
王倫說道:“一點都不早,你不覺得那個很爽嗎?”
王海川說道:“其他兄弟怎麼說?”
同意,同意,同意。
王海川意味深長的說道:“性奴們,不好意思了,這個望天有點陰險,你們可要有心理准備哦。”
王倫笑著說道:“兄弟們,都上手吧?”
被抓著頭的性奴們,被拉出床頭以後,使她們不得不挺直身體看著天棚。
王倫說道:“望天可以開始了嗎?性奴們。”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我不要。
五個六組成員,突然將手放進陰道後,在將她們的身體往外推,很快就被推出大半身體的性奴,就這麼開始所謂的望天了。
男子們摳的越來越用力,他們一起說道:“性奴,你要說可以看到天。”
王倫繼續問道:“性奴們望天了嗎?”
突然加速的摳著陰道,很快所有的性奴,都說道:“可以看到天。”
望天了嗎?可以看到天。望天了嗎?可以看到天。望天了嗎?可以看到天。
性奴們一句一句的說著,雖然前後順序不同,聲音大小不同,但都是極為痛苦的說著。
李瑞芳還以為這就是望天的全部了,她哪里知道才剛剛開始。
王海川說道:“兄弟們,看天柱可以開始了吧?”
王倫說道:“那還等什麼大哥?上去找個好看的吧?”
王海川選了李瑞芳後說道:“聽說你是警察,我就看看你的天柱有多粗吧?”說完將雞巴,插入李瑞芳的嘴里後說道:“性奴聽好了,從現在起,你們要有死的決心,因為看天柱要熬上半小時的。”
突然眼前變黑的李瑞芳,猛地明白看天柱的意思,接著就是王海川說話了。
陰道繼續受虐的同時,還要看天柱,這時所有的女子們,都不停地搖晃著,但怎奈身體不受控制。
李瑞芳受不了了,當然其他的也同樣,她們覺得呼吸困難的同時,還伴隨著性快感,所以這個望天的殘忍程度可見一斑。
李瑞芳用鼻子勉強呼吸著,這時的她只能看著頭上的王海川,將雞巴在嘴里進出著。
時間是下午的一點不到,已經來性奴小學半天的李瑞芳,這時被繩子綁在床上,並且用眼罩和口器堵著嘴和封著眼睛。
這時的性奴們都是這樣綁著,而這叫做晾曬。
李瑞芳突然聽到腳步聲,而且速度很快,然後腳步聲停在身邊後,一根細細的筷子突然插入陰道。
李瑞芳突然感覺到幸福感後,特質的性虐筷子,慢慢的插入了陰道。但是由於很慢,所以李瑞芳只能飽受屈辱的忍受,卻沒法出聲。
筷子進入陰道後,男子將一塊白布放在陰道上,接著將一小部分塞進陰道,留出大部分在外面。
陰損而又性福的酷刑開始了,很快就神魂顛倒的李瑞芳和其他性奴,都開始所謂的晾曬了。
一轉眼一天過去了,下午的晾曬,使得所有的性奴,都開始認命了。
李瑞芳的頭在不停的擺動,這是她唯一可以做的,而王海川則用他那孔武有力的手,在她那個幾度做愛的陰道上畫圈。
李瑞芳真希望這是一場夢,但是,她心里明白不可能,而尿意也在提醒她,自己沒有做夢,而是在被人無情的玩弄身體。
王倫進到屋里後說道:“大哥,這麼無聊啊?”
王海川說道:“是啊,唉這是什麼東西啊?”
王倫手中拿著一個鋼制的刑具,看起來形狀非常的奇怪。
王倫說道:“我管這個叫跪鎖,它是我研究的第一代跪鎖。”
王海川說道:“跪鎖,這個怎麼用啊?”
王倫說道:“用法很方便的,我就用她展示一下吧?”說完將李瑞芳的手臂腳踝都解開,還有,陰道里的筷子也拿出來了。
李瑞芳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按跪在地上,緊接著跪鎖的插入部分,已經進入陰道和屁眼了。
沒等李瑞芳反應,小腿和腳踝也被固定,接著手臂也被鎖上,而就這麼短短的十秒鍾,李瑞芳已經毫無反抗和招架之力了。
王倫突然惡狠狠的說道:“性奴能動嗎?”說完一腳踢在毫無准備的屁股上。
仰頭的時間長達一分鍾,然後王倫和王海川說道:“大哥,想和她說話嗎?”
李瑞芳那里受過這種罪,她現在不僅是腿疼,並且伴隨著陰道屁眼的性快感,所以其感受很難形容。
嘴被解開後,李瑞芳低聲說道:“主人繞了性奴吧?”
跪鎖的發明,使得性奴小學的成功率,達到了百分之百,並且引領了一個潮流。
原來,本來綁架時需要有三五個人才行,而有了它以後,一個人就可以完成了。
因為跪鎖的第四代該良品,有了可以穿透褲子和棉褲的獨特設計。
當然那是後話了。
王海川一個人,把李瑞芳的身體搬到床上後說道:“好方便的跪鎖,簡直可以叫性奴神器了。”
比起晾曬是有過之而無無不及,李瑞芳知道罵是沒用的,她哭著說道:“主人,放了性奴吧?”
走到刑具架的前面,王倫和王海川說道:“這個馬尾鞭怎麼樣?”
王海川說道:“鋼鞭更好些,因為痛點比較深,不像馬尾鞭散亂。”
王倫說道:“那我用馬尾鞭你用鋼鞭,看看打的效果,誰更好一些?”
李瑞芳哭的很慘,她說道:“主人饒命啊?性奴真的受不了。”
馬尾鞭還是不由分說的打在腰上,只聽李瑞芳大聲尖叫後,王海川的鋼鞭打過來了。
一鞭子一聲的叫著,李瑞芳這時只能求饒了,因為她明白,破口大罵雖然嘴痛快,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更加用力的鞭打。
李瑞芳終於不求繞了,她也終於領教了跪鎖的可怕。
意猶未盡的王海川說道:“跪鎖的數量少了點,要是有五個的話,那就是個淫叫合唱團了。”
王倫說道:“五個充其量算個小組,我要的效果是,數百個性奴一起來。”
王海川說道:“你先解決一下,現在數量不夠的問題吧?”
性奴小學的第一批學員,很快就領教了性奴跪鎖的厲害,而且僅僅過了一個星期,不過這一個星期她們可不是沒事干閒著,而是每天都要長時間的受虐。
李瑞芳,已經領教了性奴跪鎖八天了,這幾天,她從鞭打身體到手摸陰道,再到用電動刑具,摩擦她的每一處皮膚和性器官,反正就是無時無刻的受虐。
一排凳子和跪在地上的性奴們,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而這時的六組,正在和其他小組,交流性奴跪鎖的改進方案和具體事宜,當然所有的性奴,都在不停地扭動腰部,因為她們的屁眼和陰道很熱,而且已經聚集了大量的淫液,以至於形成膠狀的粘合物。
李瑞芳也在這群性奴的陣形里,也身不由己的扭著腰部,當然其他的性奴都和她一樣,在被逼無奈的狀態下扭著腰和落著淚。
十組的組長蕭義,回到了性奴小學的園區後,性奴們卻顧不上他的出現,因為都已經扭腰,長達三個多小時的她們,現在只有幸福感和恥辱感,其他的想法均已消失。
蕭義隨便的坐到一張椅子上,但卻很巧合的坐到了,李瑞芳的椅子上,而坐上去的同時,李瑞芳先是欲哭無淚的盯著他看,然後說道:“主人請脫下褲子,性奴給你舔雞巴。”
蕭義脫下褲子後,那個一柱擎天的大雞巴露出來了,接著,李瑞芳一邊掉淚一邊將嘴吧往褲襠里伸。
舌頭尖接觸到鰲頭後,蕭義說道:“性奴用力點,主人想睡覺了。”說完靠在椅背上小睡了。
哭泣是不能出聲的,李瑞芳被人下了死命令,只要有一點聲音,她就要在性奴跪鎖上跪上一天。
座椅的作用很明確,那就是口交的地方,而這里的所有性奴,遲早都會被男子選中,所以看著李瑞芳已經開始舔雞巴的性奴們,心里很明白,這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說是睡覺的蕭義,其實是故意的,而他的心理暗示就是,性奴,你就是個泄欲工具,看到了吧?我即便不睜眼睛看你,也能讓你聽我的。
李瑞芳努力了很久,但始終沒敢含進嘴里,當然蕭義不會憐惜她。
只見他雞巴剛有點變硬,蕭義就用肚皮做了一個前頂動作,使得雞巴進入嘴里,然後蕭義說道:“性奴,含緊點。”
李瑞芳此時的感覺無法形容,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一定不好受。
看著李瑞芳在受苦的性奴們,很快就從可憐變成了恐懼,原來已經商議好的小組成員們,開始陸續的走到性奴小學的園區了。
三五成群的人群里,一個稚氣未脫的聲音說道:“這是什麼陣形啊?看起來挺有新意的。”
王倫說道:“這個叫半自動口交座椅,子豪,你先選一個吧?”
王子豪是這里最小的成員,今年才只有18歲,不過由於心性遺傳了老爸,所以別看年紀小,但是邪惡的注意可一點都不少。
而王子豪的父親,就是這里的大股東王天順,也是這里最大的經濟支柱。
王子豪隨便的選了一個中心的性奴,然後先脫下褲子說道:“我先不坐了,你直接舔吧?”
性奴先是哭泣,但還是含羞忍辱的開始了,可她哪里知道,王子豪是在騙她。至於真實目的,其實是王子豪要尿尿了。
突然感覺到尿水流入喉嚨的性奴,不由得大叫一聲,然後王子豪說道:“王叔,性奴叫出聲,會有什麼對應的懲罰嗎?”
性奴突然想起不能出聲後,又一次流淚,但是已經來不及後悔了。
當然她不敢求饒,因為每出一聲就要跪上整整一天,那求饒的每個字,就等於自己再給自己加刑。
王倫說道:“懲罰當然有,那就是在性奴跪鎖上,跪上一天。”
王子豪說道:“時間太長了,人類根本不可能跪上一天,所以我建議你,改良一下。”
王倫說道:“怎麼改良啊子豪?你的鬼主意多,你說一個。”
王子豪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改成用蠟燭點屁眼怎麼樣?只要半小時就可以。”
性奴哭的表情很復雜,她不知道點火會有多痛苦,但知道一定不好受。
王倫看著那個倒霉的性奴說道:“你就成為試金石吧?記住不要出聲哦。”
蠟燭被搬過來後,所有的性奴先是一愣,然後突然就是集體落淚。
原來,拿過來的蠟燭,竟然不是普通的紅色蠟燭,而是用酥油做的高溫蠟燭,而且比普通的蠟燭也高了很多。
蠟燭先點著再放到性奴的身後,然後所有的人,都靜靜的看著,倒霉的性奴,如何煎熬半個小時。
扭腰成了性奴的唯一的緩衝方式,這時的所有性奴,雖然都很痛苦,但由於更關注她,所以竟然忘記了自己是在受虐的事實。
明顯比其他性奴扭得幅度更大更用力,而且還時不時的低下頭流淚,當然,最多的一個動作,還是想往上挺起身體。
所有的性奴都在所難免的開始口交,當然絕大多數都喝了尿,而第一代的性奴跪鎖,經過這種施虐的改良方案之後,變成了用來給性奴喝尿的刑具,而這也為第二代的可拆裝性奴跪鎖,打下了基礎。
性奴們終於被放開了,然後各自回到了居住場所,而李瑞芳則被關進了一號房里。
晚飯吃完後,李瑞芳早早就睡下了,因為她已經適應了這種生活,但是作為性奴小學的學生,她的第二堂生物鍾改變課程,也要開始了。
像監獄的房門被打開後,映入眼簾的是三個男子和一個女性,但是和李瑞芳不同,她穿了衣服。
李瑞芳很自然的說道:“主人好。”
然後為首的男子說道:“躺在床上性奴,我們要和你玩個游戲、”
李瑞芳沒說什麼,只是靜靜的躺在床上,然後閉上眼睛。
那個女子將一個小紙箱打開後,一群小貓的叫聲,傳入李瑞芳的耳朵里,然後女子說道:“帥哥們可以開始了吧?”
李瑞芳睜開眼睛後,看到地上那個水桶里的魚,然後一個男子,把魚用網撈出來後,將一條魚放到自己的陰道口上。
小貓聞到魚味後,叫聲更加的柔美了,然後男子說道:“性奴,這個叫小貓叫春,記住,你從現在起要一直學小貓的叫聲,當然越淫蕩越好。”
李瑞芳開始學貓叫後,那條小魚被男子們塞進陰道了,接著女子將小貓,放到李瑞芳的陰道之下。
小貓可不知道什麼叫陰道,它只知道剛才的小魚就在眼前的洞里,然後它的那個小舌頭,開始舔舐著滿是魚腥味的陰道了。
李瑞芳突然感覺到小貓的口淫,而這種被貓舔陰道的酷刑,可是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當然這時的她,感覺更多的是,貓的舌頭竟然有倒刺,並且使得陰道更加的爽。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小貓的舌頭已經深入陰道內壁,這時的小魚,由於被小貓逼迫,所以只能盡可能的往里轉,而它越是往里轉李瑞芳就越爽,並且還伴隨小貓的口淫。
當然還有她這只小貓的淫蕩貓叫聲。
小貓的舌頭還在施虐,而這時的李瑞芳,已經不用叫了,原來組長說了,不用她叫了。
屋里僅剩下那個女子和身為性奴的李瑞芳了,她低聲說道:“性奴,這個小貓叫春好玩嗎?我現在給你放養十條小貓,看你能不能挺過去。”
紙箱子里的小貓都取出來後,女子將一個毛刷拿在手中後,沾上水桶里養魚的水,然後將水抹在李瑞芳的性器官上和癢癢肉上。
小貓自主的去舔魚腥味了,接著是表情極度復雜的李瑞芳,開始她性奴生涯的第九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