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梅的性奴生涯開始了,她現在的心情雖已平復,但是只要想起主人的那個後宮娘娘,就會下意識的想起自己已經叫梅花了。
組長是個人近中年的人,今年才只有29歲,但是在業內的時間可不短,已經達到了十一年,而他的名字則叫做蕭義,是個地地道道的四川人。
拿著特制的衣服,蕭義笑著說道:“梅花過來,主人叫你教性奴繩衣。”
已經一絲不掛的李亞梅說道:“主人,性奴來了。”
看到一件奇特的衣服,這個衣服不但沒有布,而且看起來根本不是衣服。
蕭義說道:“梅花,這個叫性奴繩衣,以後你就穿這個和我做愛。”
李亞梅一陣惡寒之後,心里先預算一下這件衣服的穿法,然後她卻發現,這件衣服穿不上,因為有兩跟繩子會穿過下身。
蕭義說道:“梅花轉身過去。”
李亞梅不得不轉身後,衣服從頭頂套上來,然後是腰部被綁上的同時,蕭義說道:“梅花,下面的性奴繩衣你自己穿吧?”
李亞梅拿著兩根繩子的頭,她用發抖的手,將繩子穿過褲襠,然後綁在性奴繩衣的鎖扣上。
蕭義笑眯眯的拿起繩子,然後慢慢的拉緊它,很快,繩子勒進陰道和屁眼了。
不知何時,蕭義拿過來一個鞭子,他突然一邊打在後背上說道:“梅花學走路了。”
李亞梅現在是,自己給自己上刑,因為性奴繩衣的所有力量,都集中在陰道的兩根繩子上,而這個性奴繩衣的最大作用,就是要她明白她是性奴。
開始學走路的李亞梅,現在被蕭義看著,而蕭義的手下們,已經去找樂子了。而這里的規矩,可夠李亞梅這個性奴,學上一輩子的了。
李亞梅現在的樣子不說自明,可是她所處的環境得說說。
這里是個占地一百多平的房間,格局是三室一廳的樓群建築,但實際上卻是個地下室,而這里能說明是地下室的直接證據,就是這里沒窗戶。
蕭義說道:“梅花站起來。”
李亞梅說道:“是。”
屋子里很空曠,沒有什麼家具和座椅板凳,而有的卻是,鐵籠子和性虐用品。
站的筆直的李亞梅,現在正站在蕭義的面前,但卻是背對著。
蕭義說道:“梅花聽令,齊步走。”
李亞梅先是猶豫,然後艱難的走出第一步,接著感覺到一陣酸麻的她,停下了。
啪的一聲響過後,李亞梅閉著氣走了一步,而蕭義說道:“往前走梅花,不然我就鞭子伺候。”
李亞梅一步步艱難的走著,這時的她突然間想起,自己是一名警察,可是警察這個身份,又對自己的處境有何好處呢?
只是走的慢了,蕭義猛地就是一鞭子,然後說道:“快走,想什麼呢?”
李亞梅保持著正常的步速,她很快就發覺,陰道開始流出淫液了。
快走到頭的李亞梅,還以為能夠歇會,當然她不敢奢望就此結束。不過就在這時,蕭義說道:“梅花給我往回走。”
轉身繼續走的同時,李亞梅發現,蕭義正在地上放東西,而她很快就走到了,第一個障礙物。
障礙物原來是石子,不過卻足以令李亞梅停下了,因為她現在沒穿鞋。
狠狠的一鞭子下來,李亞梅哭著說道:“主人繞了性奴吧?”
蕭義說道:“往前走梅花,不然我就推著你一步步的走。”
李亞梅委屈的說道:“性奴明白了。”說完艱難的走出第一步。
又慢了下來,蕭義自然是鞭子伺候了,而他說道:“快走,還按剛才步速。”
李亞梅開始用腳尖走路,因為腳心最怕疼,而這樣一來勢必影響步速,當然隨之而來的就是,蕭義那毫不留情的鞭打酷刑了。
走出石子路的李亞梅,腳上滿是細小的傷口,不過她哪里知道,噩夢僅僅是開始而已。
蕭義說道:“跪下,把嘴張開。”
李亞梅突然感覺到,主人想要口交的瞬間,不免的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跪下後張開嘴了。
脫下褲子的蕭義,將雞巴放在褲子上,然後說道:“先舔舔鰲頭吧?”
嘴巴還沒到味道先進入鼻腔,只覺得騷氣衝天的李亞梅,還是惡心了一下,然後她伸出舌頭,將舌尖頂到已經挺起的雞巴上。
蕭義感受著雞巴的刺激,他說道:“用點力梅花。”
李亞梅的舌頭開始舔雞巴了,她漸漸地發現,雞巴的味道不僅是騷,還有點臭。
蕭義看到李亞梅已經認命後說道:“梅花,知道這叫什麼嗎?”
李亞梅的頭已經轉進褲襠,她正在用舌頭,舔舐著雞巴的包皮,而她說道:“性奴在口交。”
蕭義說道:“挺了解的嗎。那好,主人就讓你學學,口交的技巧吧?”
李亞梅沒有想到,口交竟然也能有技巧,而她也意識到,自己又要受苦了。
蕭義說道:“口交看似簡單,卻內藏玄機,尤其是在男子沒有性欲之時,它的作用尤為明顯。而口交還有個另外的名字,那就是吹簫。”
李亞梅聽著這些話的同時,還是沒有停下口交的動作。
蕭義說道:“梅花,我就從用舌根舔雞巴說起吧?你聽好了,把我的雞巴用手扶起來,在用你的舌根去填我雞巴的根部。”
李亞梅伸直舌頭以後,將舌根放到雞巴上,然後往上舔。
蕭義感受著性快感的同時說道:“就是這樣,很好梅花。”
舌頭很疼的李亞梅沒敢說出來,她還得繼續舔雞巴訓練。
已經勃起的蕭義說道:“梅花,真正的口交開始了。”說完用手指捏住李亞梅的鼻子。
因為要呼吸的李亞梅,不得已張開了嘴,緊接著就是趁虛而入的雞巴,頂進她的嘴里。
李亞梅一陣惡心的說道:“不要。”
蕭義說道:“這個叫硬闖敵營,是男子最愛用的方式。當然,性奴最不喜歡,因為猝不及防。”
蕭義頂了三下後說道:“這個最簡單,名叫進出有序,是最傳統的方式,也是性奴容易適應的一種。”
李亞梅很難受,她感覺到了很憋氣也很臭的感覺。
蕭義說道:“梅花別閒著,用你的舌頭舔舐雞巴,將雞巴的包皮頂起來。”
李亞梅只好照做後,卻感覺到雞巴在變硬變粗,然後漸漸的,雞巴開始濕潤和流出液體。
蕭義說道:“主人的雞巴開始變硬,說明就要來高潮,這時你的口技就至關重要了,因為你要讓這種性快感延續的同時,卻不要射出來,而且越長越好。聽好了梅花,用舌頭包住雞巴,將舌根貼在鰲頭上。”
李亞梅屈辱的照做以後,感覺到雞巴在長大的同時,硬度卻開始下降,然後蕭義說道:“很好梅花。”
蕭義插了數十下後說道:“陰道上來吧梅花。記住,以後主人高潮的時候,我不會說要陰道,而你要自己主動的獻出陰道。”
李亞梅起身站到蕭義的面前,然後蕭義把陰道上的繩子分開後,將雞巴插入陰道。
繩子起了加強效果,李亞梅只覺得陰道無與倫比的爽,而且無法形容是什麼樣的。
李亞梅又一次意亂神迷了,她說道:“主人好爽啊,陰道好熱好黏好舒服啊。”
蕭義說道:“梅花,知道性奴繩衣的好處了吧?這不僅是對你而言,對我也是一樣的,所以這件衣服以後你要天天穿,並且永遠都不會脫下去。”
李亞梅突然想起,周鈴也穿了這種衣服後,終於明白,性奴繩衣的意思了。而它的意思就是,性奴才會穿的特殊衣服。
終於又高潮了,這次的李亞梅,體驗到了更爽的做愛方式,而她也明白自己已經墮落。
口交還沒學完,李亞梅還得繼續,她含住蕭義的雞巴後,蕭義說道:“梅花,你剛才的口交,只是口交技巧的一種,而口交共分四類,你現在學的是閉氣內插法。”
閉氣的李亞梅,先准備好受苦,然後蕭義說道:“這種口交,經常伴隨著男子抓住頭發,而你要做的即很簡單也很容易,那就是不要放松一直憋氣。”
李亞梅感覺到頭顱,被蕭義拉進褲襠後,自己的氣也開始變亂,接著她難受的說道:“不要。”
蕭義繼續拉著李亞梅的頭,他享受的說道:“梅花,閉住氣,你的氣閉的越好,我的感覺越爽。”
李亞梅哪里顧得上,蕭義好不好受,她已經憋氣太久了,所以有點呼吸困難的感覺。
蕭義繼續享受口交,而李亞梅已經真的受不了了,而她用力的往後退,卻發現自己的頭,已經被蕭義的手完全控制了。
越拽越猛的蕭義,又一次來了快感,他低聲說道:“喝下我的尿吧,梅花?”
李亞梅感覺到尿水後,本來是想吐出去,但是奈何雞巴已經進得太深,而尿水就這樣流進肚子里了。
蕭義笑著說道:“梅花,以後要記住,主人的尿你是必須喝的,當然,也包括所有的男人。”
李亞梅雖然心里在哭,但還是說道:“性奴知道了,主人的尿性奴必須喝,也包括所有男人。”
蕭義說道:“第三種口交了,梅花,它叫做坐享天下,而你要做的就是,躺在床上。”
躺在床上的李亞梅看著眼前的蕭義,她突然有一種仰視的感覺,而就在這時蕭義說道:“這看著我是不是感覺我很高大?呵呵,一會兒這種感覺會更強烈。”
褲子不用脫了,因為已經脫下了,而蕭義很快把屁股,坐在了李亞梅的胸口上,接著在將說軟不軟說硬不硬的雞巴,放在李亞梅的嘴邊。
李亞梅又一次感覺到騷氣,但是卻來不及反應,因為蕭義說道:“先舔幾下根部,一會兒我在教你怎麼含住我的雞巴。”
舔了一下子孫帶的李亞梅,又一次心里落淚,但是沒敢表現出來。
蕭義感覺到雞巴變硬後說道:“梅花,你含住雞巴的方法很難,首先你要用手,把我的雞巴往下壓。”
李亞梅按著蕭義的話做了,然後蕭義說道:“現在是最難得部分了,你要盡量抬起頭,把我的雞巴含進你的嘴巴里,當然,我會配合你。”
李亞梅欲哭無淚的將頭抬起後,用盡吃奶的力氣,才把雞巴含進嘴里,接著她開始口交了。
坐享天下很快就使得蕭義再度高潮,而他的進一步性虐開始了。
性虐游戲名字:“神仙練字,性虐指數三顆星。”
跪在床上的李亞梅,被蕭義反向插入陰道,而蕭義的身體,現在是在她的身後,而她的手臂,則放在蕭義的大腿上。
後背完全暴露的李亞梅,只是明顯有點惴惴不安,但是還沒有大的動作。
洗臉盆里裝了一半的水,然後里面泡著三個粗細不一的毛筆,而這時的蕭義說道:“梅花,你從現在起不能夠說話和出聲,包括你的呼吸聲。”
李亞梅的陰道,早就來了快感,但是聽到這句話,還是不免的心里一驚。
然後蕭義,從洗臉盆里拿出一個最細的毛筆後,在李亞梅的後背上,寫了主人兩個字。
粗細不一樣的後果很簡單,那就是受力面不一樣,而它的直接效果就是,癢的感覺不同。
當然,除了這一點比較明顯外,不能出聲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因為不能出聲,使癢的感覺被放大,而且蕭義也會由於聽不到李亞梅的求饒,而更加的用力。
拿細毛筆寫了我是性奴四個字後,蕭義說道:“梅花聽好了,用你的陰道寫下這四個字。”
李亞梅突然想哭,但很快就進入狀態,因為蕭義的練字,又開始了。
我字寫完後,李亞梅已經受不了了,然後蕭義又用最粗的,寫下我是性奴四個字。
是字寫完的李亞梅,已經真的受不了了,而蕭義可沒有感覺,而他繼續練字。
性奴兩個字一氣呵成,因為李亞梅發現,自己越慢,蕭義的速度也越快,力量也越用力。
寫完的李亞梅還以為就此結束了,於是放松了一下,但是蕭義卻說道:“梅花,繼續練你的字,直到我說停下為止。”
李亞梅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了,但是她還是繼續練字了。
蕭義開始搗亂李亞梅的練字,而三根毛筆的浸泡時間,也大幅提高。
而這時的蕭義,會不定期的拿起水里的一根毛筆,然後胡亂的在後背上亂畫一氣。
突然的發難最多十幾秒,最少一兩秒,而李亞梅卻會感覺到無法形容的快感。而這時的她,已經漸漸的適應了這種生存方式了。
終於噴潮的李亞梅,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她也終於變成了一名,地地道道的性奴。
兩根極為特殊的筷子,用根紅繩串在一起,而這時的李亞梅。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警察身份,完完全全的變成了一名性奴。
李亞梅看到筷子後說道:“主人,這是什麼啊?性奴沒見過。”
蕭義說道:“這個叫高潮控制器,是用來激發性欲的刑具。”
已經毫無羞恥心的李亞梅說道:“怎麼用啊主人?”
蕭義說道:“站起來就行了,不過要放松心情。”
李亞梅起身站好以後,蕭義把一根筷子捏在手里後,將它對准屁眼插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好舒服,性奴好舒服。
感覺到屁眼越來越緊,而蕭義也推不動了,於是說道:“梅花放松,這個筷子要完全沒入才行。”
李亞梅突然有點恐懼,但很快就放松了,因為她想挑戰一下。
足足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而李亞梅也感覺到了,奇爽無比的快感。
接下來是陰道,而陰道的筷子,比起屁眼的大了很多,而且也長了一些。
同樣是沒入其中,而串在筷子上的紅繩也暴露了作用,那就是將筷子的拔出,做好前期准備。
此時的李亞梅,時不時的迷上眼睛和做出享受的表情,而蕭義卻說道:“梅花聽好了,從現在起我要你保持正常的表情。”
李亞梅的驚訝表情,僅維持了不到一秒,然後她忍受著至虐的性快感,將表情變成正常。
蕭義笑看著李亞梅的表情說道:“梅花,這還只是開始,真的才上來。聽我的口令,後退著走。”
李亞梅突然明白蕭義的用意,但還是服從了,不過她還是受不了的做了忍受表情。
蕭義說道:“向後轉梅花。”
李亞梅轉身後,後背再度回到蕭義的控制范圍。
往下拉緊繩子的頭,而這時的李亞梅,做什麼表情蕭義看不到,但是他用力的程度卻很大。
拉到李亞梅服軟後,蕭義說道:“梅花,剛才你做了表情,所以主人要罰你,至於懲罰,那就是用繩子來拉緊陰道和屁眼里的筷子。”
繩衣和繩子的摩擦算一重,然後是筷子和屁眼陰道的摩擦算一重,最後是勒緊的繩子在算一重。
三重極限酷刑還只是開始,因為綁好以後的蕭義說道:“梅花,今天我領你出門遛彎。”
不能有表情,成了李亞梅的噩夢,她每走一步都要思量再三和猶豫不決,但是奈何,自己的身體已經是蕭義的私人物品,所以走路也不能按自己的想法走。
蕭義說道:“快走,誰讓你慢下來的?”
衣服和褲子都是普通的夏裝,而李亞梅卻不知道,目的地的十多個姐妹,正在等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