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粘液觸手肉體占據!聖女姬騎士子宮被改造成淫穴肉巢,在忠犬面前被肏成常時絕頂的懷孕母胎!

  她像一頭被烈火追獵的雌豹,在林間瘋狂地奔逃。

  理智早已被那具完美的、赤裸的胴體徹底燒毀,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逃離,以及發泄。

  是啾可。

  樹枝如同惡魔的爪牙,在她的臉上、手臂上劃開一道道細微的血痕,但她感覺不到絲毫的痛楚。

  腳下的樹根和濕滑的苔蘚好幾次險些將她絆倒,讓她不得不狼狽地手腳並用才能穩住身形。

  她的肺部如同一個破舊的風箱,灼熱的空氣吸進去,又變成劇烈的喘息被吐出來,汗水早已浸透了她貼身的內襯,緊緊地黏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濕冷的、令人心煩意亂的觸感。

  但這一切,都無法與她身體最深處傳來的、那股磨人的、持續不斷的酷刑相比。

  那根名為“米婭主人”的禁忌之物,在她每一次劇烈的喘息和奔跑的震動中,都如同一個魔鬼的烙印,反復地、無情地、用一種恰到好處的力道,撞擊、研磨著她體內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一點。

  她不只是在逃離公主那致命的誘惑,更是在逃離自己那不斷背叛著自己的、可恥的身體。

  每一絲從腿心深處傳來的酥麻,都像是在無情地嘲笑著她的忠誠,將她那身為騎士的驕傲,狠狠地踩在欲望的泥潭里,反復碾壓。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雙腿的肌肉都開始因為過度透支而酸痛、顫抖,她才終於在一片遠離了那片泉水的、足夠隱蔽的林間空地,停下了腳步。

  她雙手撐著膝蓋,劇烈地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試圖讓自己那顆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的心髒,恢復一絲平靜。

  但這毫無作用。

  那具雪白的、散發著熱氣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身體,如同神罰的烙印般,早已被死死地刻在了她的視網膜上、她的腦海里、她的靈魂深處。

  公主殿下那對宏偉的、挺拔的、隨著呼吸微微晃動的乳房;那纖細的、不堪一擊的、仿佛一用力就會折斷的腰肢;那圓潤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讓她無數次在夢中都想狠狠啃咬上去的臀部……還有那片……那片被柔軟的金色卷曲毛發半遮半掩的、神秘的、她只敢在最汙穢的幻想中窺探的……神聖的三角地帶。

  “哈……哈啊……”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幾乎是粗暴地將行囊從背上扯下來,摔在地上。

  她用一種近乎自殘的效率清理著空地上的碎石和枯枝,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精准而又用力,仿佛想通過這種高強度的體力勞動,來壓榨、驅散體內那股足以將她徹底吞噬的邪火。

  她不是在扎營,她是在為自己即將上演的、僅有自己作為觀眾的欲望獨角戲,搭建一座臨時的、絕望的“舞台”。

  當篝火終於升騰起溫暖的火焰時,所有的准備工作也已完成。她靠在一棵巨大的古木背後,這里恰好能將她的身影完全隱藏起來。

  她顫抖著手,緩緩地、帶著一絲朝聖般的虔誠,探向了自己身體的隱秘之處。

  也就在這一瞬間,一段塵封的、早已被她刻意遺忘的、遙遠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隨著她揉弄的動作、衝入了她的腦海。

  那是她八歲的時候,也是她第一次……想著公主殿下,進行自我安慰。

  那時的她,剛剛開始發育,身體開始出現一些讓她感到陌生而又羞恥的變化。

  而公主殿下,米婭,則如同林間最耀眼的太陽,已經出落得如同一個小小的女神。

  那天下午,她們在王宮的後花園里一起訓練劍技,汗水浸濕了米婭那身白色的訓練服,緊緊地貼在她那已經開始微微隆起的、小巧的胸脯上。

  訓練結束後,米婭笑著撲過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充滿了汗水味道的擁抱。

  就是那個擁抱,點燃了她體內的第一把邪火。

  那天晚上,她在自己那間狹小的侍女房間里,第一次,用自己那雙因為常年練劍而有些粗糙的小手,顫抖著、好奇地,探向了自己身體的隱秘之處。

  她的腦海中,全都是公主殿下那被汗水浸濕的、玲瓏浮凸的身體。

  她學著那些無意中聽來的、關於男人和女人的、汙穢的詞語,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褻瀆著她最敬愛、最崇拜的公主殿下。

  然後,就在那股陌生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即將達到頂點的瞬間,她因為太過激動,手指不小心用力過猛……

  一股突如其來的、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瞬間從那淫靡的幻想中驚醒。她驚恐地看著自己指尖上那一抹刺目的、鮮艷的殷紅。

  她,在想著公主殿下進行自我安慰的時候,不小心……弄破了自己的處女膜。

  從那天起,一切就都變了。

  那份原本純粹的、混雜著“敬愛”、“崇拜”與“感激”的、如同信仰般的愛戀,被徹底地、無可挽回地,染上了名為“性欲”的、最原始、最汙穢、最瘋狂的色彩。

  她開始不斷地、猛烈地、一天也沒停過地……

  回憶的潮水退去,只留下更加洶涌的、現實的欲望。

  啾可劇烈地喘息著,她解開自己的褲子,將那早已被愛液浸得一片泥濘的、可憐的內褲褪到了膝蓋處。

  隨即,她用一種充滿了羞恥和自我厭惡的姿態,將兩根手指探入了自己的體內。

  那根小巧的、象征著她平日里還能勉強控制的“秘密的羞恥”的“米婭主人”,被她毫不留情地、粗暴地挖了出來,隨手丟在一旁的苔蘚上。

  將它取出,代表著這份羞恥已經徹底暴露,她連自我欺騙都做不到了。

  緊接著,她用顫抖得幾乎握不住任何東西的手,打開了那個早已被磨得有些發亮的皮質行囊,從最深處的、用好幾層防潮布包裹的夾層里,請出了另一件東西。

  那不是道具,那是她內心那頭早已無法壓抑的、狂暴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欲望的怪物”的具象化。

  那是一根用某種稀有的、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白色木材精心打磨而成的、尺寸驚人的陽具。

  它的頂端圓潤而又巨大,充滿了侵略性;它的根部粗壯而又有力,足以填滿任何空虛;它的表面,甚至還被細心地打磨出了如同真人般、微微凸起的青筋脈絡。

  而在它平整的底座上,用一把偷來的小刀,歪歪扭扭地、充滿了褻瀆神明般的、虔誠地,刻著一個復雜的、象征著克里斯托王室的、獨一無二的——鳶尾花徽章。

  這,就是她內心深處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汙穢的罪證。

  她將這根被她命名為“公主殿下”的專屬淫具,緊緊地、用盡全力地握在手中,仿佛握住了整個世界。

  冰涼而又堅硬的觸感,讓她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緩緩地跪坐在地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米婭那赤裸的身體。

  然後,她握著“公主殿下”,用那巨大的、冰涼的頂端,緩緩地、帶著一絲決絕的、自我懲罰般的意味,抵住了自己那早已飢渴難耐、正不住地翕張、收縮、流淌著淫蕩汁液的穴口。

  她不再猶豫,腰肢微微用力,將那根巨大的、冰涼的“公主殿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全部吞入了自己那早已被欲望開發得無比順從、泥濘不堪的身體深處。

  “啊嗯……!”

  被異物撕扯、開拓、並最終徹底填滿的、極致的充實感,讓她的大腦再次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跪趴在地上,渾圓的、嬌小的臀部高高翹起,以一個無比淫蕩的、迎合交合的姿態,開始了這場屬於她一個人的、瘋狂的獨角戲。

  她開始幻想,用幻想,來掌控現實。

  第一個劇本,是關於“支配”的。

  這個幻想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她用無數個日夜,將公主殿下平日里的一言一行,都用自己那套扭曲的、卑劣的邏輯,重新解讀後得出的“真相”。

  米婭殿下平日里那些親昵的、寵溺的、充滿了魅惑的挑逗,全都是因為她早已是自己這位“主人”的專屬性奴,是她對自己這具完美身體的迷戀與占有欲的體現。

  殿下為什麼總是喜歡抱住自己?那是因為她渴望感受自己這“主人”的體溫與心跳!

  殿下為什麼總是說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話?那是因為她在用這種方式,卑微地、隱晦地,乞求著主人的關注與臨幸!

  殿下為什麼要在自己面前脫下衣服?那是因為她早已將自己的身體,當成了只屬於主人一人的、可以隨意觀賞和褻玩的私有物!

  她們在人前,扮演著尊貴的公主與忠誠的護衛;而在人後,在那些無人知曉的、黑暗的角落里,她們卻是比世界上任何情侶都要親密的、充滿了反向背德關系的主人與性奴!

  在這個劇本里,自己才是掌握一切的“主人”!

  於是,她開始用一種極低的、壓抑的、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的、如同蚊蚋般的聲音,一人分飾兩角地,開始說起了那些只敢在最汙穢的夢境中出現的、淫靡的台詞。

  “啊……啊……主人……啾可主人……米婭的……米婭的小穴……好喜歡……好喜歡主人的大肉棒啊……”她用一種甜膩的、帶著哭腔的、模仿著米婭聲线的語調,淫蕩地呻吟著。

  緊接著,她又將自己的聲线,壓得低沉、沙啞,充滿了侵略性與占有欲:“喜歡嗎?我美麗的公主殿下?不……現在,你只是我的一條母狗……一條只會搖著尾巴,張開雙腿,乞求主人用大雞巴來狠狠操你的……下賤的性奴母狗!”

  然而,隨著快感的不斷累積,這個由她自己構建的、用以維持理智的“劇本”,開始出現了裂痕。她的意志,在欲望的浪潮面前,節節敗退。

  她開始無法分清,自己到底是在扮演“米婭”,還是在扮演“啾可主人”。

  她的掌控力,正在飛速地流失。

  隨之而來的,是第二個,也是她內心更深處、更真實的劇本——關於“臣服”的。

  這個劇本的邏輯,與前一個完全相反,它建立在極致的、卑微的、充滿了愛意的自我陶醉之上。

  像自己這樣平凡、甚至有些笨拙的騎士,怎麼可能真的得到公主殿下如此毫無保留的親近與信賴呢?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米婭殿下,才是那個真正的、隱藏著的“支配者”,而她對自己所有的好,都是因為……她深深地、深深地愛著自己!

  她平日里那些親昵的挑逗,根本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戲謔,而是一位腹黑又悶騷的、強大的“扶她公主”,在對自己最心愛的“專屬寵物”,表達愛意時,那種獨一無二的、充滿了占有欲的、甜蜜的“欺負”!

  她抱住自己,是為了用她那隱藏在裙下的、比任何男人都要粗大的滾燙肉棒,來摩擦自己,讓自己感受她的愛意與熱情!

  她說那些讓人臉紅的話,是為了欣賞自己只為她一人展露的、那副手足無措的、可愛的模樣!

  她在自己面前脫下衣服,更是因為她深深地愛著自己、信賴著自己,願意將自己最完美、最寶貴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展獻給自己看!

  自己,啾可,從頭到尾,都只是公主殿下的一只被深深寵愛著的、可以隨意玩弄的、獨一無二的“性寵”!

  這,才是自己應有的、唯一的、幸福的位置!

  於是,她腦內的劇本,徹底翻轉了。

  “啊……啊……公主殿下……米婭主人……”她的聲线,不知不覺間,變回了她自己的、帶著少年般羞澀與顫抖的、充滿了甜蜜的呻吟,“啾可……啾可的小穴……被……被主人的大雞巴……愛得好舒服……里面……全都是米婭主人的形狀了……”

  緊接著,她又用一種高傲的、慵懶的、充滿了無限寵溺與絕對占有感的、屬於米婭的聲线說道:“舒服嗎?我的寶貝啾可?你這只可愛的小狗,是不是最喜歡我這根、獨一無二的、屬於公主殿下的肉棒,來像這樣……滿滿地、深深地欺負你了呀?”

  “是……是……啾可是……是公主殿下最愛的小狗……啊嗯……請……請米婭主人……用您那根……讓啾可……讓啾可魂牽夢縈的大肉棒……再多……再多愛啾可一些吧……把啾可的小穴……當成只屬於您一個人的、最喜歡的家……永遠……永遠都不要離開……”

  在這兩種徹底顛倒、互相矛盾的幻想中,她的精神世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她時而覺得自己是強大的主人,時而又覺得自己是卑微的奴隸。

  她的呻吟,也在這兩種角色之間,瘋狂地、混亂地切換著。

  就在她即將被這混亂的欲望徹底吞噬,理智即將徹底崩斷的瞬間。

  “……你叫啾可?好可愛的名字呀。”

  一個稚嫩的、充滿了天真與暖意的聲音,突然毫無征兆地,從她記憶的最深處響起,如同一道驚雷,劈中了她那早已被欲望徹底占據的腦海。

  那是她六歲的時候。

  手中的“公主殿下”是冰冷的、堅硬的。 而記憶中那個冬日,空氣也是冰冷的,雪花落在臉上,像刀子在割。

  她的父親,因為在政治斗爭中站錯了隊,被判了叛國罪,全家都被貶為罪奴。

  她,一個年僅六歲的、本應是貴族千金的小女孩,穿著不合身的、粗糙的麻衣,就在那個大雪紛飛的寒冷冬日,被發配到了王宮。

  她成為了當時同樣只有六歲的、米婭公主的專屬“玩伴”——一個好聽點的、奴隸的代名詞。

  此刻,她的身體是滾燙的、泥濘的,充滿了欲望的腥臊氣。

  而那時,她的身體是冰冷的、僵硬的,充滿了恐懼的死亡氣息。

  她還記得,當她被管事嬤嬤粗暴地推到那位如同洋娃娃般精致、美麗的、金發小公主面前時,她因為極度的寒冷與恐懼,而凍得一片青白,毫無血色。

  她低著頭,不敢看那位據說擁有王國最高貴血統的女孩,只看得到她那雙踩在雪地里的、精致的白色小牛皮靴。

  而那位小公主,只是歪著頭,用那雙如同最純淨的藍寶石般的眼眸,好奇地看了她幾秒鍾。然後,她便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舉動。

  米婭脫掉了自己那雙用雪白的天鵝絨制成的、溫暖的手套。

  啾可記得那手套的質感,柔軟得像雲朵。

  米婭露出了她那雙小小的、粉嫩的、如同藝術品般的手。

  然後,她便用自己那雙溫暖的小手,捧住了啾可那早已被凍得快要失去知覺的、冰冷的臉頰。

  “你的臉,好冰呀。”小公主用一種充滿了天真與憐憫的語氣說道,聲音軟軟糯糯,像剛出爐的、帶著奶香的糕點。

  那一瞬間的溫暖,成了啾可一生都無法擺脫的烙印。

  緊接著,她又做出了一個更加驚人的舉動。她微微踮起腳,用自己那光潔的、溫暖的小額頭,抵住了啾可那冰冷的、同樣光潔的額頭。

  “這樣,是不是就暖和一點了?”

  她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眸,近在咫尺。她呼出的、帶著一絲甜甜奶香的溫暖氣息,噴灑在啾可的臉上。那不是欲望的挑逗,而是神明的恩賜。

  然後,她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充滿了王室威嚴的、稚嫩的嗓音,對在場的所有人,也是對啾可,宣布道:

  “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姐姐了。”

  ……

  “啊啊啊啊——!!!”

  回憶的閘門,與欲望的洪流,在這一刻,同時衝上了最高峰!

  聖潔的暖意與汙穢的炙熱,在她體內劇烈地碰撞、爆炸!

  啾可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如同野獸般的、痛苦而又愉悅的咆哮。

  她手中的“公主殿下”,以一種近乎自殘的、瘋狂的頻率,在她的體內瘋狂地衝撞著。

  最終,在一陣劇烈得幾乎要讓她昏厥過去的、長久的痙攣中,她將自己那充滿了對公主殿下的、最汙穢、最褻瀆、也最炙熱的愛戀的體液,盡數地、毫無保留地,如同向魔神獻祭的信徒般,射在了那冰冷的、象征著王室徽章的、無情的木質淫具之上。

  她褻瀆了“姐姐”,也褻瀆了神明。

  高潮的余韻,如同退潮般,緩緩地從她身上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無盡深淵般的、巨大的空虛,以及……對自己的、深入骨髓的自我厭惡。

  她癱軟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

  她看著手中那根沾滿了自己體液的、汙穢不堪的“公主殿下”,看著上面那個被她自己親手刻上去的、歪歪扭扭的鳶尾花徽章,一股強烈的、想要嘔吐的惡心感,從她的胃里翻涌上來。

  自己……又一次……用這種最下流、最卑鄙、最肮髒的方式……褻瀆了那位將自己從地獄中拯救出來的、如同太陽般耀眼的、獨一無二的公主殿下。

  自己……根本不配……待在她的身邊。

  她用顫抖的手,仔細地、近乎於儀式般地,將那根代表著自己內心怪物的淫具擦拭干淨,然後用好幾層防潮布,將它重新包裹起來,塞回了行囊的最深處。

  仿佛只要這樣做,就能將自己剛才犯下的罪行,也一並掩蓋起來一樣。

  她穿好衣服,整理好儀容,然後走到篝火旁,端正地坐下。

  但她沒有立刻開始守夜。

  她從行囊的另一個夾層里,取出了那根被她丟在一旁的、小巧的“米婭主人”。

  她看著那根同樣被自己精心打磨、卻遠沒有那麼具有侵略性的木棒,臉上露出了混雜著痛苦、悲傷與依賴的復雜表情。

  她再次解開褲子,在一陣壓抑的、如同受傷幼獸般的、小聲的啜泣中,將那根小巧的淫具,重新、緩緩地,塞回了自己的體內。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在剛才的狂亂中被過度開拓、此刻正不住地空虛翕張著的穴肉,是多麼輕易地就將它吞了進去。

  她用盡全力,收縮著內壁的肌肉,將那根冰冷的木棒,好好地、緊緊地夾住。

  即使想象得再親密,發泄完之後,她還是只能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來填補那巨大的空虛,來感受那份虛假的、卻又能讓她勉強撐下去的“陪伴”。

  她背對著泉水的方向,靜靜地、沉默地,等待著。

  等待著她那聖潔的、美麗的、對此一無所知的公主殿下,沐浴歸來。

  只有那張即使用篝火的光芒也無法完全掩蓋的、潮紅的臉龐,以及那雙在火光中微微閃爍的、充滿了復雜情緒的、濕潤的眼眸,記錄下了剛才那場,只屬於她一個人的、瘋狂而又悲哀的獨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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