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粘液觸手肉體占據!聖女姬騎士子宮被改造成淫穴肉巢,在忠犬面前被肏成常時絕頂的懷孕母胎!

  你邁著優雅而又沉穩的步伐,向著營地的方向走去。

  林間的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你金色的長發和潔白的衣衫上,投下斑駁跳躍的銀霜,讓你整個人都仿佛籠罩在一層聖潔的光暈之中。

  你的感官,前所未有地清晰。

  你能聽到數十米外一只夜梟扇動翅膀的細微聲響,能聞到空氣中不同腐殖土層散發出的、微妙的香氣差異。

  但這一切,都無法與那道在夜風中如同燈塔般清晰、頑固地鑽入你鼻腔的氣息相比。

  那是啾可的味道。

  你遠遠地,就看到了那個小小的、孤單的身影。

  她背對著你的方向,端正地跪坐在篝火旁,像一尊忠誠的、沉默的石像。

  但在你這雙全新的、能夠洞悉本源的眼睛里,你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平靜外表下,所隱藏的驚濤駭浪。

  你看得到她那僵硬得如同鐵板的背部线條,看得到她那即使在溫暖的火光中,也依然緊繃得有些發白的指節,更看得到,那股從她身上蒸騰而出的、混雜著愧疚、恐懼、疲憊與尚未完全散去的、濃郁情欲的復雜氣息。

  你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又加深了幾分。

  你放輕了腳步,如同林間的精怪般,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後。

  “寶貝,我回來了。”

  你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晚風,卻像一道驚雷,在啾可的耳邊炸響。

  她那小小的身體猛地一顫,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幾乎要當場跳起來。

  她慌亂地回過頭,當看到你那張在火光映照下,美得不似凡人的、帶著溫柔微笑的臉龐時,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此刻的公主殿下,仿佛與周圍的整片森林都融為了一體。

  她的肌膚因為沐浴過泉水而顯得愈發白皙水潤,吹彈可破;她的眼眸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明亮,仿佛有星辰在其中流轉……她……她好像變得比以前,更加美麗,更加……充滿了驚心動魄的魅力了。

  一種巨大的、幾乎要將她壓垮的負罪感,瞬間攫住了啾可的心髒。

  她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站起來,緊張地整理著自己的衣甲,因為過度驚慌,甚至不敢直視你的眼睛,只能語無倫次地說道:“殿……殿下……您……您回來了……屬下……”

  “篝火燒得真暖和,都是你的功勞呢。”你微笑著打斷了她,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

  你自然地走上前,伸出有些冰涼的手,攏了攏她那身在夜風中略顯單薄的皮甲,語氣里充滿了情人般的、理所當然的親昵與關切,“怎麼不多穿一件?林子里的晚上這麼涼,要是凍壞了,我會心疼的。”

  “屬下……不冷……”啾可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你的指尖,正隔著皮甲,在她胸前那敏感的區域,無意識地、輕柔地畫著圈。

  “真的嗎?可是你的臉蛋好燙呀。”你收回手,轉而用自己光潔的手背,輕輕貼上了她那早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臉頰。

  那細膩而又冰涼的觸感,讓啾可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你看,燙得都有些嚇人了。是不是發燒了?快讓我看看。”

  你不等她回答,便以一個無比自然的、充滿了關切的姿態,向前又靠近了一步,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了你的身影之下。

  你微微低下頭,將自己的額頭,輕輕地抵上了她的額頭。

  就像很多很多年前,那個大雪紛飛的冬日一樣。

  這個突如其來的、充滿了遙遠回憶的親密動作,瞬間擊潰了啾可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她的眼眶一熱,幾乎要當場落下淚來。

  “沒有發燒呢……”你用幾乎只有你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夢囈般地輕聲說道。

  你拉開一些距離,臉上依舊是那副天真而又關切的表情,只是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眸深處,閃過了一絲捕食者般的、了然於胸的玩味笑意。

  “寶貝,我有點累了,肩膀借我靠一下,好嗎?”

  不等啾可作出任何反應,你便無比自然地將頭靠了上去,整個人如同沒有骨頭般,將大半的重量都壓在了她那僵硬的、顫抖的身軀上。

  你將臉頰,貼在了她的肩窩處,高挺的鼻尖,如同最貪婪的幼獸,在她的脖頸與發絲之間,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口長長的氣。

  “嗯……你身上的味道……”

  你故意停頓了一下,讓她在你那溫熱的鼻息與意味深長的話語中,瘋狂地、無助地猜測著。

  你清晰地聞到了那股混雜在她汗水氣息之下的、獨特的、甜膩而又腥膻的、屬於女性在極度興奮高潮後才會分泌出的“發情”氣息。

  那氣息是如此的濃郁,幾乎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充滿了罪證的漩渦,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說起來,我一個人在泉水那邊,等了你好久呢。我看你剛才跑得那麼快,還以為有魔獸追你呢。沒事吧?我的寶貝騎士?”

  你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溫柔的手術刀,精准無比地、一層層地,剝開著她那脆弱的偽裝。

  “沒……沒事……屬下只是……只是想快點把營地弄好,讓殿下能早點休息……”啾可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絕望的哭腔。

  “是嗎?你真是太體貼了。”你再次露出了那足以融化世間一切堅冰的、令人心醉的微笑,“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早點休息吧。天晚了,我有些困了。”

  你牽起她那冰涼的、因為緊張而滲出了一層細密冷汗的手,拉著她,走向了那個早已搭建好的、溫暖的營帳。

  啾可如同一個即將走上刑場的囚犯,四肢僵硬地、幾乎是被你拖著,走進了那個對她而言,既是天堂、又是地獄的狹小空間。

  帳篷內,早已鋪好了柔軟的鋪褥和溫暖的被子,散發著一股干淨的、陽光曬過的味道。

  從帳篷的縫隙中,可以看見外面那堆噼啪作響的篝火,將昏暗的帳內,也映照出了一片曖昧的、溫暖的橘紅色。

  “殿下……屬下……屬下為您守夜。”在你的手即將掀開被子的瞬間,啾可終於鼓起了最後一絲勇氣,用顫抖的聲音,做著最後的、徒勞的抵抗。

  你轉過頭,看著她那張寫滿了驚慌與恐懼的小臉,臉上露出了受傷的、泫然欲泣的表情。

  “啾可……你是在討厭我了嗎?因為我剛才……想和你一起洗澡,所以你生氣了?所以現在,連陪我一起睡都不願意了嗎?”

  “不……不是的!屬下不敢!”

  “可是我一個人睡不著……”你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撒嬌的、委屈的意味,碧藍色的眼眸里水汽蒙蒙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林子里黑漆漆的,偶爾還會有奇怪的聲音……啾可,你忍心讓你的公主,一個人在這里擔驚受怕嗎?”

  這番話,是任性,是示弱,更是公主不容違抗的命令, 每一個字都化作最精准的鑰匙,“咔嚓”一聲,徹底撬碎了啾可心中那道最後的心防。

  “……是。屬下……遵命。”

  她無法,也從來都無法抗拒公主殿下這種“任性”的命令。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解下了身上冰冷的皮甲,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內襯,僵硬地、如同一個精致的人偶般,在你身邊緩緩躺下。

  你為她蓋好了被子,然後自己也躺了下來,與她面對面。

  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你們的身體,幾乎緊緊地、毫無縫隙地相貼在了一起。

  啾可能清晰地感受到你身體每一寸肌膚的柔軟與溫熱,能聞到你發絲間散發出的、如同花蜜般的香氣,甚至能聽到你那平穩而又有力的心跳聲。

  對於她而言,這簡直就是一場甜蜜到了極點的、幸福的酷刑。

  黑暗中,你緩緩地向她又湊近了一些。溫熱的氣息,如同情人的愛撫般,吹拂著她敏感的、早已紅透了的耳廓。

  “寶貝,”你用一種近乎於氣聲的、充滿了極致誘惑的音量,輕聲問道,“你……喜歡我身上現在的味道嗎?”

  這個問題,讓啾可那本就緊繃的神經,再次狠狠地抽動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喜歡。”

  “是嗎?”你似乎對這個答案極為滿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小貓般的輕笑,“那……是什麼味道呢?你仔細聞聞,告訴我。”

  這簡直是最殘忍的拷問。

  啾可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但她無法違抗。

  她只能僵硬地、鼓起畢生的勇氣,將臉向你又湊近了一絲,輕輕地、幾乎不敢呼吸地嗅了一下。

  那股混合著泉水清冽、不知名野花芬芳與公主殿下獨有體香的、聖潔而又魅惑的氣息,瞬間便灌滿了她的鼻腔,讓她的大腦一陣眩暈。

  “是……是花和泉水的味道……還……還有殿下您自己的味道……”

  “嗯~”你突然發出了一聲略帶不滿的、撒嬌般的鼻音,打斷了她的話,“又叫‘殿下’,好見外哦。在這種時候,我不想當什麼公主殿下嘛。”

  你將自己的身體,向她那溫暖的懷里又蹭了蹭,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卻又充滿了寵溺的語氣說道:“叫我米婭,好不好?或者……直接叫‘親愛的’,也可以哦。”

  “親……親愛的……”這兩個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瞬間燙傷了啾可的舌頭。

  她的臉頰“轟”地一下,血色上涌,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讓她說出這個詞,比讓她去屠龍還要艱難一萬倍。

  她拼命地搖頭,嘴唇哆哆嗦嗦,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哎呀,真小氣。”你看著她那副快要羞死的可愛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那……叫我的名字,總可以了吧?”

  啾可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仿佛經歷了一場天人交戰。

  最終,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閉上眼睛,用幾不可聞的、充滿了羞恥與顫抖的聲音,擠出了那個在她心中默念了億萬遍的名字:“……米……米婭……”

  “真乖。”你滿意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再次用命令的口吻問道:“那麼,重新告訴我,我身上的味道,是什麼樣的?”

  啾可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只能順從地、帶著哭腔回答道:“是……是米婭……的味道……很……很好聞……”

  “是嗎?”你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然後將她摟得更緊,“可是,比起我身上這股味道,我倒是最喜歡……寶貝你現在身上的汗味呢。”

  你故意停頓了一下,讓這充滿了曖昧與暗示的話語,在她那早已一片混亂的腦海中,慢慢地發酵。

  “而且……好像除了汗味之外,還有一股……更甜,更濃的味道呢?像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真好聞。”

  不等啾可做出任何反應,你便主動上前,將她那嬌小的、因為緊張而劇烈顫抖的身體,緊緊地、毫無縫隙地,擁入了你那溫暖、柔軟而又充滿著驚人彈性的懷抱之中。

  “米婭……不……不要……”啾可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她的聲音在劇烈地顫抖。

  就在她因為內心最深處、最汙穢的秘密仿佛被瞬間戳破,而驚慌失措、大腦一片空白、幾乎要停止思考的時候。

  你伸出了舌頭。

  那根溫熱、濕滑、柔軟、靈巧得不像人類的舌頭,帶著一絲冰涼的、屬於你體內“主人”的粘液,開始細致地、色情地、充滿了技巧地,舔舐她那早已紅得快要滴血的、敏感的耳廓。

  然後,那靈巧的舌尖,如同擁有自己生命的毒蛇般,緩緩地、不容抗拒地,鑽進了她那小小的、脆弱的耳道,輕輕地、溫柔地,在里面攪動、探索著。

  “唔……!哈啊……!米婭……不……不要……”

  前所未有的、如同億萬只螞蟻在啃食腦髓般的、極致的酥麻與快感,瞬間便摧毀了啾可那早已岌岌可危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线!

  她的身體徹底癱軟在了你的懷里,無法思考,無法反抗,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壓抑的、破碎的、如同小貓瀕死般的、甜膩的嗚咽。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抽搐著,兩腿之間,早已失控地變得一片泥濘。

  你感受著懷中這只可憐的、早已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瀕臨崩潰的獵物,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你繼續用那魔性的舌頭玩弄著她的耳朵,讓她在那極致的、陌生的、無可抗拒的快感地獄中瘋狂沉淪,與此同時,你在她的耳邊,用一種最溫柔、最寵溺、最魅惑的語氣,開始了最終的、魔鬼般的“審判”。

  “我的寶貝騎士,你下午一個人在林子里……都做了些什麼呀?”

  “沒……我……什麼都沒做……”啾可的聲音,充滿了絕望的、徒勞的否認。

  “是嗎?”你輕笑了一聲,舌尖惡意地、深深地向她的耳道內又頂進了一分,換來了她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那你告訴我,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沒有……求您……米婭……屬下沒有……”

  “那麼,”你的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蠱惑人心的魔力,“告訴我,寶貝……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身體呀?喜歡到……只是看著,都已經無法滿足了,對不對?”

  “不……不是的……殿下……求您別說了……”啾可的抵抗,已經變成了最無力的、破碎的哀求。

  在極致的恐懼下,她甚至忘了你的命令,再次用上了那個能給她帶來一絲安全感的、遙遠的敬稱。

  你看著她那副可憐的、自欺欺人的模樣,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慈悲與憐憫的輕笑。

  然後,你用一種仿佛在陳述真理的、不容置疑的、神明般的語氣,在她耳邊,揭曉了最後的、也是最殘忍的謎底。

  “告訴我,我的寶貝騎士……”

  “……是那根……刻著鳶尾花徽章的‘公主殿下’更好用,還是……現在還藏在你身體里的那根小小的‘米婭主人’,更讓你舒服呢?嗯?”

  這番話語,如同一道創世的驚雷,瞬間劈中了啾可那早已一片混沌的腦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靜止了。

  她所有的哀求、所有的否認、所有的掙扎,都在這句包含了所有罪證的、不容辯駁的“神諭”面前,化為了飛灰。

  她那雙早已被快感與淚水徹底浸濕的、渙散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那里面,充滿了極致的震驚、羞恥、恐懼、不解……以及一種,被徹底看穿、被完全支配後,油然而生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變態的狂喜與期待。

  你感受著懷中那具瞬間僵硬得如同石雕般的身體,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你將舌頭,從她那小小的耳道中緩緩退出,帶出了一絲晶瑩的、曖昧的津液。

  你再次湊到她的耳邊,用最溫柔、也最惡毒的、仿佛情人夢囈般的語氣,對她那早已破碎的靈魂,發出了最後的、不容拒絕的“邀請”。

  “沒關系,不用害怕。只要你現在跟我說實話……”

  你頓了頓,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她那早已紅透了的、敏感的耳廓。

  “……我就允許你,一邊享受著我這樣疼愛你,”

  你一邊說著,一邊抓住她那冰涼的、不住顫抖的右手,將它,緩緩地、不容抗拒地,按在了自己那只隔著單薄內襯、依舊宏偉得驚心動魄的、柔軟的乳房之上。

  “……一邊用你的手,來揉弄這對你最喜歡的胸部,”

  你感受著她那僵硬的手指,在你的引導下,因為觸碰到那夢寐以求的柔軟,而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然後,”你的聲音,壓得更低,如同魔鬼的契約,“當著我的面,把你那根刻著鳶尾花徽章的‘公主殿下’拿出來,好好地,玩給我看哦。”

  你的話語,如同一把燒紅的、淬滿了劇毒的鑰匙,捅開了啾可內心深處那扇名為“欲望”與“禁忌”的、早已鏽跡斑斑的沉重鐵門。

  門後那被她關押了十幾年的、名為“痴迷”與“淫欲”的黑色野獸,終於掙脫了所有的枷鎖。

  她的理智,正在破碎。

  她的世界,即將崩塌。

  而你,和你的狩獵,才剛剛開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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