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像匹脫韁的野馬,不知疲憊的在許翹的肉逼里馳騁,每每想射,他就停一會兒,讓許翹給他口,緩夠了再接著肏。
在肏穴上沈宴很自負,他不允許女人凌駕在他之上。
他喜歡看許翹在他的胯下婉轉呻吟甚至慟哭求饒的樣子,她哭的越凶,他越興奮,入起穴來越賣力。
而且他深知自己的肉棒跟許翹的小穴完美契合,不需要太多花里胡哨的技巧,只是常規操逼,女人就能輕松獲得高潮。
許翹不知道被肏噴了多少回,只覺的陰道里的那根雞巴始終刺激著她的敏感點,每隔幾分鍾逼眼兒就會噴出一汪陰水。
辦公室內久久回蕩著陰囊拍打肉逼的聲音,現在她連叫床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沈宴身上被動的接受他的撞擊。
終於在沈宴最後的奮力衝刺下,兩人雙雙攀到了快樂的頂峰。
這次沈宴依舊選擇內射,直到確保所有精液被盡數灌進許翹的體內,他才抽出雞巴。
“下次不許射在里面。”
許翹假意嗔怪的錘了他一下,將腥濃的精液從穴里扣挖出來。這個月她已經吃了好幾次緊急避孕藥了,這東西吃多了傷身體,她可不想再吃。
“有什麼關系。”沈宴說的漫不經心。
呸,渣男!許翹在心里暗罵,可臉上仍舊做出一副順從的模樣。
“人家是怕懷孕嘛。”
清理干淨後,許翹軟軟糯糯的趴在沈宴的肩頭,雪白的乳房貼著他麥色的胸肌。
沈宴一邊揉她,一邊說,“那就生出來,我養。”
你願意養,我還不願意生呢,許翹在心里冷哼。
“人家馬上就畢業了,可工作還沒有著落,哪有心思給你生孩子。”
在社會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沈宴當然知道許翹這是話里有話。
其實她想轉正這事兒不難,只要他出馬分分鍾搞定,至於方昊那邊……只要許翹給他干一次,保證也十拿九穩。
“放心,我肯定讓你留下。”
一旦許翹落選,他再想肏穴可就沒那麼容易了。為了雞巴不受罪,怎麼也不能讓她離開。
“真的嗎沈教授,我真的能留下嗎?”許翹欣喜。
沈宴攬過她的身子,褻玩著小穴里的嫩肉。
“我看過你歷次考核的成績,幾乎都在前三名,所以只要我你把我伺候舒服了,問題不大。”
“可方老師那邊……”
方昊是個很隱忍的人,平時喜怒不形於色,許翹很少能在他臉上看出什麼情緒波動。
在工作上更是一絲不苟十分嚴謹,更重要的是方昊大概率是有女友的。
想攻下他,不簡單。
“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話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但為了維持傻白甜人設,許翹只能裝作聽不懂,“那我該怎麼做呢,沈教授。”
沈宴揉了揉她的奶子,又摳了摳她的逼,“你是怎麼讓我淪陷的,就用同樣的方法復制在方昊身上,我相信沒有一個正常男人對著你會不想操。”
許翹一直就不是什麼乖乖女,而且性欲極強。
老實說一個沈宴遠遠滿足不了她,如果成功把方昊拿下,不僅解決了工作問題,而且從此以後還多了一個泄欲對象,簡直一箭雙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