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十幾天,許翹都在實驗室忙的昏天黑地,之前一直計劃著勾引方昊也因為兩人太忙暫被擱置。
好不容易今天下午沒事,方昊還被人叫去開會。
無奈,許翹只能邊喝咖啡邊刷手機打發時間。
突然一則標題名為美國加州驚現變種喪屍,預計已有118人遇難的新聞引起她的注意。
報道上說此次爆發的只是小規模襲擊,且喪屍已被全部擊斃,請市民不要恐慌。
但值得注意的是此次喪屍相較以往的普通喪屍行動更迅捷且似乎有一定的組織性。
那不就是一級形態下的喪屍嗎?許翹不禁陷入沉思。
她的媽媽目前還停留在喪屍最原始的形態,如果下個月還不能完成自主進化,就要和其他普通喪屍一樣被機構人道主義消滅。
想到這她不由得開始頭疼。
趁沒人注意,許翹從冷庫取了包B型血,然後來到媽媽所在的玻璃容器。
負責看守的警衛是個叫張小北的男孩,今年只有十八歲。
許翹和他打過幾次交道,人很倔強,很不好說話。
“嗨,我來看26號實驗體。”在這里喪屍沒有名字,只有編號。
“抱歉,根據規定只有與之匹配的研究人員才能進到容器與實驗體接觸。”張小北目視前方,義正言辭的背著警衛員守則第八條。
“好好好。”許翹怕了他,隨即晃了晃手上的血包,“我只是來給她加餐的,你應該知道我跟26號的關系。”
張小北並不給她面子,依舊杵在門外不讓她進。
沒辦法,許翹只好使出那招百試百靈的美人計。
她拉過張小北的手放到唇上,伸出軟滑的小舌一根一根慢慢的吮吸。
張小北被吸的渾身打顫,褲襠里那根原本還軟趴趴的雞巴瞬間硬了起來。
“上過女人嗎?”
“沒……沒有……”張小北老實回答。
“你打開門讓我進去,我就讓你當一回男人,嗯?”
張小北咽了咽口水,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交換條件實在太誘人。
見男人依舊不放行,許翹解開襯衣紐扣,拉下胸罩露出粉嫩的奶頭。
“身子隨便你怎麼玩都行。”
張小北被激的紅了眼,一咬牙一跺腳,“好,我讓你進,出來以後你得給我肏。”
“一言為定。”
他走到牆邊將一個紅色按鈕按下,直到聽見里面傳出啪嗒一聲,才用鑰匙將門鎖打開。
許翹拿著血包走進容器內,許媽媽原本還蹲坐在角落,一見有人進來立馬齜著黢黑的獠牙撲過去,但只走了幾步就被脖子上的鐵鏈拽回去。
許翹輕輕喊了聲媽媽,但沒有得到回應,她又不死心的對著許媽媽做了各項測試,但結論都是媽媽並沒有進化的潛在可能。
折騰了好一陣,許翹終於還是放棄了。最後,她將血包扔到媽媽附近,轉身出來了容器。
“我們在哪做?”
張小北帶許翹來到他的宿舍,里面有兩張床。他指了指拉靠窗的那張對許翹說,“上去。”
許翹乖乖爬到床上,對著男人敞開腿,居高臨下的說道,“給我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