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哦耶,鳴鳴的潮

第7章 i弗?i漂TV開播!婚禮現場疑似太喜慶了?

  浪頭舔上礁石,像無數把無形的利刃,把兩人的思緒徹底摧毀,男漂赤腳踩在鹽霜里,指縫間還沾著女漂的體液,黏得發膩。

  女漂站在對面,指尖抹著胸前的巧克力醬,汗珠順著乳溝滾進肚臍,留下一道閃光的軌跡。

  “別急嘛,弟弟。”她舔掉唇邊的薄荷巧克力,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先讓姐姐驗收一下你今天的學習‘成果’?”

  “——操。”男漂低罵,剛想撲過去,腳下整片海岸忽然塌陷成漩渦。

  兩人同時失重。

  他跌入一條被擦掉顏色的長廊,牆壁滲出“遺忘”本身——像干涸的牛奶,又像剝落的牆壁,遠處,無數無臉人影齊聲呢喃:“尤諾……是誰?”

  聲音重疊成潮,把他推向更深處——那里,一柄斷劍插在地面,劍身刻著最後一行可辨的文字:“——她是被世界刪除的錨點。”男漂伸手,指尖才觸到劍柄,整個人便被白光吞沒。

  她重重摔進一片漆黑海崖,天幕低垂,像被黑潮縫死的棺材蓋。空氣稠得能掐出汁,呼吸一次,肺里便灌滿鐵鏽與糖漿的甜味。

  “弟弟——聽得到嗎?”她只來得及拋出一句——尾音便被一只無形的手掐斷。

  黑潮倒灌進耳道,世界瞬間靜音,只剩心跳在鼓膜里瘋狂彈跳著求救信號。

  她爬起身,膝蓋擦過岩面,留下一串被腐蝕的血點。

  風里,有哭聲,極輕,極遠,像一根頭發絲懸在懸崖外,隨時會斷。

  ——那是,弗洛洛的頻段?

  女漂循著那縷幾乎散成碎屑的頻率,在黑潮里跌跌撞撞。紫黑色的黏液爬滿視野,像一整塊被反復揉搓的膠片,偶爾閃出舊日殘影。

  她撞進一條被淹沒的街道,水沒至腰,每一步都拖出腐爛的星芒。

  街盡頭,孤零零立著一棟小屋——和失亡彼岸里的那件房一模一樣,像被誰從時間里整塊剜下來,隨手扔進了末日——那是弗洛洛的家,也是當年“祂們”留宿的客房。

  女漂推門,門軸發出一聲嗚咽,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屋內干燥得荒謬,仿佛黑潮被某種執念擋在門檻外。

  窗口上開著一排排細小的彼岸花。

  赤紅如血,無風自搖,花蕊深處閃著幽微的頻段光,樓梯口,弗洛洛赤足站著。

  她穿一條被黑潮侵蝕至泛白的睡裙,皮膚透明得能看見骨骼的淡藍,眼眶里空空的,只剩兩簇彼岸花,根莖順著淚管爬進顱內,一呼一吸地亮。

  “……你來了。”她聲音輕得像花蕊擦過玻璃,卻帶著驚喜的顫音——不是幻覺,不是回聲,是祂的頻率,她伸出雙臂,腳尖探路,整個人撲進女漂懷里。

  指尖碰到女漂胸口的瞬間,彼岸花火似地炸亮——畫面涌入她的“視覺”:男漂站在純白長廊,手執斷劍,劍尖挑著一縷被世界遺忘的白光;他面前,一個少女的影子正被無數無名之人拖向空白。

  ——那是,誰?

  弗洛洛的指尖頓住,她“看”見了男漂,卻也“看”見女漂。

  兩道頻率,一半重疊,一半錯位,像被撕開的唱片,A面與B面同時播放。

  “……原來,”她喃喃,嘴角勾起一抹恍然的苦笑,“你把自己也劈成兩半,就為了多救一個人?”

  女漂沒接話,只把她抱得更緊,掌心覆在她後心,擋住彼岸花根須的繼續蔓延,她比弗洛洛更清楚另一個自己做了什麼。

  弗洛洛卻把臉埋進女漂頸窩,聲音低而軟,帶著久違的撒嬌:“那間房……我還給你留著。”

  她抬手,指向走廊盡頭——門虛掩,透出當年漂泊者睡過的床、疊得方正的毛毯、床頭沒喝完的巧克力奶。

  “床單我每三天換一套,怕你哪天突然回來,嫌我懶。”她笑,笑得眼眶里的彼岸花簌簌掉瓣,落在女漂肩頭,燙出細小的焦痕。

  “現在,”弗洛洛指尖摸索著攀上女漂的臉,聲音輕得像要斷氣,“你只有一半,卻還來救我……是不是代表,我在你心里,比命還重一點?”她不等回答,忽地踮腳,吻落在女漂唇角——不是巧克力,是黑潮與花汁混合的苦甜。

  唇瓣離開唇瓣,一縷黑紅色的花汁在兩人之間拉成斷續的线,像被掐斷的琴弦。

  女漂的指尖抖得厲害,懸空片刻,終於貼上弗洛洛的眼眶——那里沒有淚,也沒有光,只剩兩簇彼岸花幽暗地亮著,根莖在皮膚下蜿蜒,像要把她整張臉都纏成標本。

  女漂不敢用力,只用指腹輕輕摩挲,喉嚨里滾出一句無聲的“疼嗎?”

  “擋黑潮的時候沒覺得,”弗洛洛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花瓣跟著簌簌掉落,“就是一瞬間的事——轟的一聲,像有人把整片海砸到我頭上。然後……就黑了。”

  她抬手,精准地扣住女漂的手腕,把那只顫抖的掌心壓在自己頸側,那里脈搏虛弱,卻還在跳,“別這副表情,我又沒怪他。”話鋒一轉,她忽然嘖了一聲,語氣像舊日在索諾拉里調侃跑調的琴手。

  “不過,另一條時間线的他可真夠瘋的。全世界都忘了的人,他居然硬是把名字從空白里摳出來。尤諾——是叫這個吧?嘖嘖,我‘看’到他把斷劍插進遺忘的縫隙,拿自己的存在當釘子,一下一下敲……敲得真響,我在這邊都聽見了。”

  她側過臉,用空洞的眼“望”向女漂,嘴角勾著,卻帶著苦意,“他記性可真好,好到……讓我嫉妒。”

  女漂喉嚨發緊,說不出話,只能把弗洛洛摟得更緊,像要把對方嵌進自己肋骨。懷里的身體輕得可怕,仿佛下一刻就會被黑潮蒸成煙。

  弗洛洛卻還有心思開玩笑,指尖在女漂胸口畫圈,隔著衣料留下潮濕的花汁痕跡,“別抱這麼用力,我……咳……我現在脆得很,一捏就碎。”她被迫停了下來,胸腔里傳出破風箱似的喘息,彼岸花的亮度驟然暗了一分,“大概……到時間了。黑潮感知到了新的情緒,正往心髒爬,路线我熟——下一站,死亡。”

  女漂猛地收緊手臂,聲音終於撕破喉嚨,“不會的,我帶你回去——”

  “回哪?”弗洛洛輕聲反問,血從唇角溢出,顏色深得像熬化的巧克力,“回那座山?還是回他剛救回來的……沒有遺忘的新世界?”

  她抬手,摸索著捧住女漂的臉,指根沾滿自己的血與花汁,在對方肌膚上留下一道溫熱而腥甜的印記,“別救我了……一半的你,救不回一個完整的我。能再聽見你的頻率……已經夠了。”

  話落,窗口的彼岸花齊齊枯萎,像被誰吹熄的最後一排蠟燭。

  懷里重量驟然一輕,黑潮順著弗洛洛的腳踝往上爬,所過之處,皮膚透明、骨骼銷蝕——她正在變成一朵巨大的、枯萎的彼岸花。

  女漂跪在地上,雙臂仍維持環抱的姿勢,卻只剩滿襟紅花,與一縷漸冷的余香。

  黑潮在腳底翻涌,像餓極的獸群嗅到傷口,一寸寸爬上她的腳踝。

  女漂低頭,吻住弗洛洛額心那朵將熄的彼岸花——唇瓣沾到的是冰涼的夜露與鐵鏽味的花汁,苦得舌根發麻。

  “我不允許…”她咬破舌尖,血珠混著薄荷巧克力的殘甜,在齒間炸開。

  最後一縷時序之力從胸腔被生生抽出,銀白如裂隙閃電,順著唇舌灌進弗洛洛體內。

  “咔——”

  空氣里傳來玻璃碎裂的輕響。弗洛洛的脈搏停在將斷未斷的一瞬,胸口的黑潮凝成暗紅琥珀,把半朵彼岸花封存在心跳與心之間的真空。

  女漂松開唇,指尖撫過對方眼角,聲音低啞卻帶著笑:“別怕……我這就帶你回去,讓那家伙把欠你的命,一分不少地賠給你。”

  話音落地,她體內“咔嚓”一聲空響——時序之核徹底停轉。

  世界瞬間安靜,只剩黑潮飢餓的吞咽聲,失去最後一層庇護,紫黑黏液蜂擁而上,順著小腿、大腿、腰窩……一路舔舐,所過之處皮膚泛起腐敗的甜香。

  女漂呼出一口濁氣,仰起脖頸,瞳孔里倒映出滔天巨浪。“來吧。”她輕聲說,聲音竟帶著解脫似的懶倦,“想吃我,你們夠資格嘛?”

  就在黑潮即將合攏成棺的瞬間——“轟!!”被封存在時序琥珀里的弗洛洛忽然炸開一道猩紅裂隙。

  無數彼岸花從她胸腔瘋長而出,帶著尖銳的倒刺與馥郁的腥香,反向扎進黑潮深處。

  花蕊中央,弗洛洛的聲音縹緲卻清晰,像從遙遠的索諾拉琴房傳來——“喂,漂泊者……別忘了,我的世界——只剩你了。”

  花莖卷住女漂的腰,把她狠狠拋向小屋門口。

  黑潮被花香激怒,轉頭撲向弗洛洛,一瞬間把她裹成一顆跳動的紫黑心髒。

  最後一瓣彼岸花在她唇邊綻開,她“望”向女漂所在的方向,聲音輕得像給琴調最後一根弦——

  “如果我也拯救了世界……”

  “——漂泊者,會喜歡我嗎?”

  花蕊枯萎,黑潮合攏。

  原地只剩一枚暗紅琥珀,靜靜懸浮在廢墟中央,里面封存著半朵彼岸花,和一句來不及聽見的回答。

  “從來都會…”女漂指尖的幻痛尚未消散,那是時序之核徹底湮滅後的余震。

  她用自我崩解換來的力量,在黑潮中強行撐開了一個脆弱的泡沫。

  紫黑色的黏液在透明屏障外瘋狂涌動、啃噬,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安全地帶內的光线隨之明滅不定,仿佛隨時都會徹底破碎。

  “大概還能撐三天。”女漂的聲音沙啞,帶著竭力後的虛脫。她評估著屏障上不斷漾開的漣漪,做出了冷靜到殘酷的判斷。

  她的目光落在弗洛洛臉上,尤其是那雙空洞的眼眶。遲疑片刻,她抬起冰冷的手指,極輕地撫過那片失去光明的皮膚,觸感細膩,卻再無生機。

  “抱歉,”女漂的聲音低沉,“只能做到這樣……沒能把你的眼睛帶回來。”

  這句道歉像是一個開關。

  弗洛洛一直強撐的鎮定瞬間瓦解,她嗚咽一聲,整個身體軟了下來,額頭重重抵在女漂的肩窩,仿佛找到了唯一的依靠。

  女漂被她撞得微微一晃,體內殘存的寒意似乎都被這具溫熱的、顫抖的身體驅散了些許。

  她沒有推開,反而用空著的那只手,笨拙卻堅定地環住了弗洛洛的後背。

  “為什麼……”弗洛洛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委屈和積壓了不知多久的怨憤,“為什麼他那樣對我……卻對另一個被全世界忘了的人,拼了命也要拉回來?”

  女漂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掌心在她背後緩慢地、安撫性地摩挲著。

  “我送他的那根指揮棒……他說很喜歡,總是帶在身邊……”弗洛洛開始控訴,語速越來越快,像是要將沉積的苦水全部傾倒出來,“可就是那根指揮棒,幫他擋了一次黑潮的攻擊後……我就被拉進了這個世界!”

  她的身體在女漂懷里微微發抖。

  “一開始,這里的黑潮還很微弱……可我受傷的眼睛,好疼,流出來的不是淚,是……是黑色的東西……它們好像成了黑潮的源頭,越來越多,越來越濃……”

  女漂的下巴輕輕抵著弗洛洛的頭頂,無聲地傳遞著“我在聽”。

  “我守著這間屋子,等著你們來救我,我不知道等了多久,幾年?幾十年?黑潮吞掉了所有,只剩下我拼命保護的這片小屋……”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充滿了絕望的疲憊,“我等到眼睛徹底看不見,等到世界都快沒了……他還是沒來。”

  “可尤諾呢?”弗洛洛猛地抬起頭,空洞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女漂,看向某個遙遠的存在,“那個被世界忘記的人,他卻記得!他記性這麼好,可惜就是記不得我,憑什麼……憑什麼啊……”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破碎的哽咽。

  女漂將她重新按回自己懷里,手指插入她微涼的發絲,一遍遍梳理著,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庇護。

  她沒有解釋,也無法解釋另一條時間线上男漂的抉擇,此刻她能提供的,僅僅是一個可以哭泣和控訴的懷抱,以及僅剩三天的、脆弱的安寧,屏障之外,黑潮的咆哮似乎更加迫近了。

  與此同時,混沌之間的男漂,在即將穩固尤諾存在的刹那,心口毫無征兆地一悸,仿佛某種至關重要的連接驟然變得稀薄,一股難以言喻的空洞感掠過靈魂,讓他險些失神。

  弗洛洛的哭泣不是無聲的,她的每一滴淚都仿佛帶著重量,砸在女漂的頸窩,也砸在周圍脆弱的屏障上。

  女漂原本只是沉默地承受著這份悲傷,用手掌一遍遍撫過她顫抖的脊背,試圖給予最原始的安慰。

  但很快,她察覺到了異樣。

  隨著弗洛洛淚水的涌出,屏障外原本就洶涌的黑潮,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變得更加粘稠、更加狂躁。

  那紫黑色的浪潮拍打在透明障壁上,發出的不再是簡單的“滋滋”聲,而是某種近似飢渴低吼的悶響。

  安全地帶內的光线急劇暗淡,仿佛黃昏提前降臨,壓迫感驟增。

  女漂環顧四周,又猛地看向懷中哭泣的弗洛洛,一個冰冷而殘酷的念頭如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弗洛洛的情緒,尤其是這悲傷的淚水,正在成為黑潮的養料,加速著保護罩的崩潰。

  三天?恐怕連一天都未必能撐到!不能再讓她哭下去了。

  這個念頭一起,行動快過了思考。女漂沒有用手去擦那些眼淚,而是低下頭,用一個輕柔卻不容拒絕的吻,復上了弗洛洛空洞的眼眶。

  弗洛洛的哭泣戛然而止,身體猛地一僵。

  女漂沒有停止,她的唇瓣溫熱,帶著薄荷與血的淡淡氣息,極其耐心地、一點點吻去那些不斷溢出的、冰涼的淚滴。

  她的舌尖輕輕掠過那片失去光明的皮膚,嘗到的不僅是咸澀,還有一種極其微弱的、與外部黑潮同源的腐敗甜味。

  這個認知讓女漂的心沉了下去,但她的動作卻越發溫柔,仿佛在對待一件極易破碎的珍寶。

  “別哭了,”女漂的聲音貼著她的皮膚響起,低沉而穩定,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你的眼淚,會讓那些東西變得更凶。”

  弗洛洛怔住了,下意識地想要仰頭“看”向女漂,卻被女漂輕輕按回懷里。

  “聽著,”女漂捧住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這個罩子,撐不了三天了。可能很快,比我們想的都要快。”

  她停頓了一下,直視著那雙看不見她的眼睛,仿佛要透過那片黑暗,將決心傳遞進去。

  “所以,在它碎掉之前……這最後的時間,不是用來哭的。告訴我,你還有什麼遺憾?還有什麼想做的事?我陪著你,一件一件,把它們都實現。”

  弗洛洛的肩膀開始止不住地抽動,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壓抑那些即將奪眶而出的情緒。

  黑潮在屏障之外發出低沉的咆哮,仿佛飢餓的野獸嗅到了鮮血的氣息。

  每一滴未干的眼淚都在催促著末日的到來,這讓弗洛洛陷入了更深的自我厭惡。

  “對不起…對不起…我忍不住…”她哽咽著重復,纖細的手指緊緊抓住女漂的手臂,赤裸的身體因寒冷和恐懼而輕微顫抖。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女漂卻突然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輕松而愉快,完全不符合當前的緊張局勢。

  “說到忍不住,”女漂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弗洛洛凌亂的長發,“你知道男漂現在是什麼樣子嗎?自從跟我分離後,那家伙的技術簡直是直线下降。上次碰面的時候,看他那副窘迫的樣子,估計見到你現在這樣子,當場就會繳械投降了。”

  “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麼嗎?”女漂的手臂收緊了些,將弗洛洛完全圈在懷里,“不久前男漂試圖壁咚我的時候,結果呢?還沒碰到我就自己滑倒了,被我按在地上整整榨了兩個小時,最後連站著都站不穩。”

  弗洛洛再次睜大了空洞洞的眼睛。

  女漂的笑聲更加歡快了:“還有,我自己告訴他我最敏感的地方其實是凹陷的乳頭,結果那個笨蛋興奮得不行,想偷襲我結果最後失敗了,又被我按在地上狠狠玩弄了一頓。”

  熱氣噴灑在耳邊,讓弗洛洛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栗了一下。

  “說起來,”女漂的手指輕輕撫過弗洛洛的臉頰,“他現在估計也就只能找你了。畢竟,看不到他的窘態,才勉強能讓他覺得自己還掌握著主動權呢。可憐的家伙,明明技術那麼差,還要死撐面子。”

  弗洛洛的哭泣聲漸漸變小,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輕笑。外面的黑潮也安靜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瘋狂地拍打著屏障。

  “所以,”女漂輕輕捏住弗洛洛的下巴,讓她轉向自己的方向,“別哭了。想想他那副模樣,怎麼可能撐得住?與其在這里浪費眼淚養肥那些怪物,不如想想待會兒屏障破了,怎麼給那個笨蛋一個驚喜。”赤裸的身體緊緊相貼,女漂能感覺到懷中人呼吸的變化。

  弗洛洛在黑暗中小聲嘀咕著:“如果…如果他想要的話,我可以讓他隨便玩弄的…”

  “你還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啊。”女漂扶額嘆息,語氣中帶著無奈又好笑的情緒,“難怪那時候,你沒怎麼反抗就成了我們的專屬性奴。”

  弗洛洛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赤裸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女漂懷里縮了縮。

  女漂低笑了一聲:“其實我告訴你一個秘密,男漂其實更喜歡大一點的。”說著,她的指尖輕輕點了點弗洛洛胸前嬌嫩的凸起,那里立刻挺立起來,敏感地回應著觸碰。

  “誒?可是…”弗洛洛支吾了半天,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困惑。黑暗讓她無法看見,只能依靠其他感官去理解女漂話中的含義。

  “你看,一提到這種事你就來勁了。”女漂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語氣溫柔卻帶著調侃,“我們沒多少時間了,三天而已。與其糾結男漂的喜好,不如想想你自己還有什麼想做的?”

  弗洛洛咬著下唇思考了一會兒,她的手指緊張地抓著女漂的手臂。赤裸的身體在這末日般的氛圍中顯得格外脆弱,卻又透著一種奇特的生命力。

  屏障外的黑潮安靜了許多,不再狂躁地咆哮,只是偶爾發出幾聲不甘的低吼。

  弗洛洛的臉頰持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這份熱度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

  她赤裸的身體在女漂懷中不安地扭動著,雙腿間的濕潤感越來越明顯,粘稠的液體已經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恐慌。

  “喂,等等…”女漂的手指不經意間擦過弗洛洛的大腿,立刻感受到了那片異常的潮濕,她的眉毛挑了起來,語氣里混雜著驚訝和玩味,“你該不會真的在這兒胡思亂想著這些事吧?在這種隨時可能完蛋的地方,你之前就沒想過自己動手解決一下?”

  “怎麼可能!”弗洛洛幾乎是喊出了這句話,黑暗中她的雙手胡亂揮舞著,試圖找到什麼東西來支撐自己的辯解,“你看外面那些東西,黑壓壓的一片,誰還有心思想那些!況且我們連能不能活著出去都不確定,誰會…”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她意識到自己越是解釋就越是在自取其辱。身體的反應是如此誠實,那份濕潤的證據正在無聲地背叛著她的謊言。

  最終,所有強裝的倔強都土崩瓦解。

  弗洛洛放棄了掙扎,她的手指摸索著找到了女漂的手腕,帶著哭腔般的懇求:“求你…幫幫我好嗎?我真的很難受,唔,還有就是,可以,溫柔一點嘛…”她的引導明確而羞怯,將女漂的手牽引到自己最需要撫慰的地方。

  在那里,熱切的入口正在不停地翕合,渴求著任何形式的接觸。

  屏障外偶爾傳來的黑潮低吼聲,與此刻小屋內的喘息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說起來,”女漂的手指在濕潤的縫隙間流連,感受著那份火熱的邀請,“還是我們把你調教得太好了啊,明明外面就要完蛋了,身體還是會自動發情。”

  她的話語還沒說完,炙熱的唇就已經復上了弗洛洛最脆弱的地方。

  柔軟的舌尖細致地描繪著每一片柔嫩的花瓣,時而輕輕挑逗敏感的陰蒂,時而深入探索濕潤的密徑。

  “不、不用做到這種程度…”弗洛洛在黑暗中驚呼出聲,她的雙手無措地抓住女漂的頭發,想要推開卻又舍不得這份快感。

  失去視覺讓其他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每一次舔舐都如同電流般竄過全身。

  “嗯?”女漂暫時停下動作,抬眼看向上方看不見的弗洛洛,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你不知道嗎?就在不久前,我還給男漂口過呢。從某種意義上說,現在算是他在和你間接做愛哦。”

  弗洛洛的臉瞬間燒成了熟透的番茄。

  即使在黑暗中看不見,她也能想象出那種畫面——女漂濕潤的口腔剛剛包裹過男漂的勃起,轉眼又來品嘗自己的私密之處。

  “哪、哪有這種說法啊!”她幾乎是尖叫著反駁,赤裸的身體因為羞恥而弓了起來,卻又因為快感而不自覺地將下身往女漂嘴邊送去,“間接做愛什麼的…太奇怪了…”

  女漂低笑一聲,重新埋首於那片濕熱之中。

  她的舌頭模仿著性器的動作,在緊致的入口處淺淺抽插,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之前服侍男漂時的技巧和經驗。

  小屋內彌漫著情欲的味道,弗洛洛壓抑的呻吟聲和水漬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末日前的淫靡樂章。

  女漂的舌頭依然執著地在濕潤的秘境中探索,她深知如何喚醒這具熟悉的身體。

  靈活的舌尖挑逗著充血的陰蒂,牙齒輕柔地啃噬著柔軟的花瓣,每一次觸碰都激起弗洛洛身體的一陣戰栗。

  “不,不行了…快要…”弗洛洛在黑暗中胡亂地扭動著腰肢,看不見讓一切都變得更加敏感。

  她能感受到女漂是如何品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炙熱的口腔是如何包容自己所有的羞恥和欲望。

  就在高潮即將降臨的刹那,弗洛洛本能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穴口。

  洶涌的快感即將噴薄而出,她卻不願意讓它濺在女漂臉上。

  女漂抬起頭,嘴角還沾著晶瑩的液體,她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熟奇怪卻又熟悉的動作:“怎麼了?這個時候害羞什麼?”

  “我,我不敢噴在你臉上…”弗洛洛支支吾吾地說著,即使沒有抬頭,女漂也能感覺到她滿臉的通紅。

  她的手掌依然牢牢堵著穴口,阻止著那股即將爆發的洪流。

  “你知道嗎?”女漂的聲音溫柔而堅定,“你不需要為任何人而活。不是為了男漂,也不是為了我,更不是為了這個該死的世界。你就應該為你自己而活。”

  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弗洛洛濕潤的大腿內側:“所以,不用這麼卑微。你的愛意不需要顧忌別人,你值得被好好對待。”她伸手拉開了弗洛洛試圖阻擋的手,那個動作不容拒絕卻又異常輕柔,失去了最後的屏障,充血的陰唇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隨時准備噴薄而出。

  “沒事的,”女漂重新俯下身,火熱的唇再次復上那片秘境,“我們都沒多少時間了,還在意這些做什麼?”說完,她對著那顆飽受刺激的陰蒂用力一吸。

  “啊!!!”弗洛洛再也忍不住,積蓄已久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透明的液體噴濺在女漂的臉上、口中,帶著情欲特有的味道。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失明的眼睛流出快樂的眼淚,整個人沉浸在絕頂的快樂中。

  女漂貪婪地吞咽著每一滴噴濺而出的愛液,她的舌頭依然沒有放過那片悸動的軟肉,而是更加賣力地舔弄吮吸。

  弗洛洛的潮吹持續了很久,一波接著一波,直到她筋疲力盡地癱倒在女漂懷里,雙腿間的密處還在一張一合地吐出透明的汁液。

  “哈,哈…”弗洛洛大口喘息著,高潮的余韻讓她的眼前一片模糊,甚至分不清那些眼淚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悲傷。

  女漂擦拭著臉上殘留的液體,看著懷中仍在顫抖的弗洛洛,心中涌起一陣苦澀。

  在這個末日來臨的世界里,她們還能一起多久?

  三天之內,他會回來嘛?

  高潮的余韻漸漸褪去,弗洛洛的呼吸終於平緩下來。

  她蜷縮在女漂懷中,赤裸的身體還帶著情事後的潮紅。

  外面的世界依然危險,黑潮的低吼聲時遠時近,提醒著她們時間正在一點點流逝。

  “我…”弗洛洛輕聲開口,聲音里還帶著哭腔,“我最近新編了一首曲子,想彈給你聽。”

  女漂溫柔地看著懷里還在發抖的弗洛洛:“好啊,我們去琴房吧。”

  她沒有讓弗洛洛自己走,而是用公主抱的方式將她打橫抱起。

  失去視覺的弗洛洛本能地摟住女漂的脖子,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尋求安全感。

  兩具赤裸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琴房里積滿灰塵的鋼琴靜靜地立在那里,牆角擺放著一把許久未曾使用的木質小提琴。

  女漂小心翼翼地將弗洛洛放在椅子上,從角落取來了那把她珍藏多年的小提琴。

  “給。”女漂將琴遞到弗洛洛手中。

  琴弦因為太久沒人觸碰而變得松弛,音准早已跑偏。

  弗洛洛摸索著找到琴弓,憑著記憶調整著琴弦的位置。

  她看不見,只能依靠手指的感覺來判斷。

  琴聲響起來了,卻比預想中的更加糟糕。

  走調的音符斷斷續續地飄蕩在空氣中,即使是對音樂一竅不通的女漂也能聽出其中的問題——時高時低的音階,錯位的節拍,還有那些本不該存在的雜音。

  弗洛洛艱難地拉完了整首曲子,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掙扎和不甘。

  她停下手,在黑暗中呆呆地坐著,手中的琴弓無力地垂下。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殘疾帶來的限制。

  就在她即將被絕望吞沒時,一雙溫暖的手臂環繞過來。

  女漂從背後擁住了她,將她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心口。

  “聽,”女漂低聲說道,“我的心髒在為你打著節拍。不用在意那些音准,用心跳來找尋屬於你的旋律。”

  弗洛洛閉上眼睛——雖然這動作對於失明的她來說毫無意義,但她還是習慣性地這麼做了。

  她感受著女漂的心跳節拍,將手緩緩抬起。

  微弱的共鳴力從掌心溢出,在空氣中勾勒出琴弦的形狀。

  一把半透明的小提琴逐漸成形,由純粹的共鳴力構成,沒有實體卻能真實發聲。這是弗洛洛僅存不多的力量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具現化。

  琴弓再次揚起,這一次,音符變得准確而流暢。

  小提琴發出的聲響清澈空靈,如同水晶般剔透。

  弗洛洛不再依賴視覺記憶,而是用全身去感受音樂的流動——女漂的心跳是鼓點,她們相擁的體溫是低音,連黑潮的咆哮都被巧妙地融入背景,成為了獨特的和聲。

  旋律在空間中流淌,訴說著末日前最後的情愫。

  有時激昂如火焰燃燒,有時溫柔似春雨綿綿,弗洛洛的技藝並不完美,偶爾還是會有一些生澀的地方,但在女漂聽來,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真摯的情感。

  曲終,共鳴小提琴如同夢幻泡影般消散在空氣中。

  “真好聽。”女漂輕聲評價道,語氣平淡得有些干巴巴的,她並沒有繼承漂泊者對於樂理的理解。

  弗洛洛微微一笑,即使看不見,她也能感受到女漂對音樂的陌生——那種純粹的、未經修飾的反應,既不是裝懂的附庸風雅,也不是故作深沉的沉默。

  這就是最真實的女漂的反應。

  “這是現場編給你的曲子,”弗洛洛把頭靠在女漂肩膀上,“謝謝你願意陪我來到這里。在這個時候還能有人陪著,真的很幸運。”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共鳴消散後留下的軌跡,那里還有些微的震動在空氣中回蕩。

  女漂溫柔地撫摸著弗洛洛的頭發:“別總是這麼悲觀嘛。我說了會來,他就一定會來的。”

  “可是我已經等了太久了…”弗洛洛的聲音里滿是委屈,她在黑暗中茫然地眨著眼睛,“每天都在盼著他出現,可直到現在,他都沒有來。”

  “那就相信我好不好?”女漂收緊懷抱,下巴輕輕抵在弗洛洛頭頂,“我說他會來,他就一定回來的。一起等,好嗎?”

  弗洛洛沉默了一會兒,隨後輕聲問道:“如果男漂真的來了…我該怎麼做?”

  “哦?”女漂挑眉,語氣變得玩味起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會來的時候,你打算拋下我去撲他懷里?”

  “才、才不會…”弗洛洛的臉瞬間漲紅,在黑暗中都能感受到那股熱度直衝腦門,“他根本就不會來,就算真的回來了,我也,也不想見他了…”

  說到這里,她的情緒又低落下來。失明的眼睛緩緩流出淚水,她咬著嘴唇繼續說道:“有你就已經夠了…真的…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女漂望著眼前的淚水,沉默了一瞬,隨後笑著摟緊了懷中人:“哎呀,這麼說我可要好好感謝我的好弟弟才行呢。多虧他遲遲不來,才能讓我獨占你這麼久。”

  她故意把話鋒轉得輕佻,不想讓弗洛洛繼續陷入悲傷的情緒中。

  “到時候要是男漂真的回來了,”女漂的手指輕輕戳了戳弗洛洛的臉頰,“我和他在那邊激烈運動的時候,你可不要偷偷躲著自己扣哦。那樣的話,會不會也太敗犬了。”

  “唔…”弗洛洛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只能把自己埋進女漂懷里,耳朵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用細若蚊呐的聲音說道:“如果,如果男漂真要回來和你做那種事的話…可以把我在旁邊綁起來看著嘛…”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敲在女漂心上。

  她能清楚感受到懷中人因為羞恥而瑟縮的姿態。

  女漂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心里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哪里是什麼簡單的自虐想法,分明是愛到了骨子里才會有的念頭。

  把最私密的情事當作懲罰,把心愛之人對別人的溫柔當作懲罰,這種扭曲的想法恰恰說明了弗洛洛內心的執念有多深。

  她愛漂泊者,即便等不到,即便被拋棄,即便要看著祂和別人歡好,她也願意承受。

  這份感情太過沉重,讓女漂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她能感受到弗洛洛話語中的悲戚——那是在無數次希望與失望之後,學會的一種自我保護。

  與其期待落空,不如提前想象最壞的結果。

  “你這個笨蛋…”女漂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手掌輕輕撫上弗洛洛的頭發,“為什麼要說這種話呢…”

  “因為這是事實啊…”弗洛洛悶聲回答,“他回來了的話,肯定會和你…”

  “就算是這樣,也不用把自己綁起來吧?”女漂苦笑,“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會讓你痛苦的人嗎?”

  弗洛洛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但是…”她說不出後面的話了。

  但是什麼呢?

  但是她配不上男漂的關注?

  但是她應該識相地退開?

  還是一旦重逢就會無法自拔?

  黑暗給了她勇氣說出平時絕對說不出口的話,也給了她逃避詳細解釋的機會。

  女漂靜靜抱著她,感受著懷中人的顫抖。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道:“他這麼久還不過來,真的是太過分了,按理說那邊的事情他應該已經解決了才對。”

  “他不是有意的…”弗洛洛下意識地為男漂辯解,“外面的情況那麼糟糕,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也許他已經過來了,也許他被困在哪里了,也許…”

  “沒有也許!”女漂打斷了她,手掌重重拍在弗洛洛柔軟的乳房上。

  這一下並不算輕,嬌嫩的乳肉在掌下劇烈晃動,疼痛伴隨著異樣的快感襲遍全身。

  弗洛洛倒吸一口涼氣,被責罰的地方迅速充血腫脹起來。

  “不許再說這種話。”女漂的語氣少見地帶上了怒意,“不管有什麼理由,把你丟在這里這麼久都是他的錯。你還在這里為他說話,真是太……”女漂想了半天沒想到合適的詞語,只好再次輕輕拍上了弗洛洛的嬌乳。

  弗洛洛想要反駁,卻在女漂銳利的話語下找不到借口。

  她的乳尖在空氣中硬挺著,剛才那一巴掌帶來的刺痛還在持續,卻又夾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女漂繼續數落著,手指惡劣地揉捏著剛才被打過的地方,“為了那個沒良心的男人在這里患得患失,連我都快要嫉妒了。”

  “唔…漂泊者…”

  “叫我什麼?”

  “主,主人…”

  小屋外又傳來黑潮的嘶吼聲,提醒著她們時間所剩無幾。在這個世界即將崩塌的時刻,關於愛與等待的話題顯得格外殘酷。

  女漂繼續把玩著懷中的弗洛洛,手指靈巧地挑逗著她敏感的身體。

  弗洛洛早已習慣了這種親密的接觸,在女漂懷里蜷縮成一小團,溫順得如同被馴服的小動物。

  女漂一邊愛撫著弗洛洛的身體,一邊若有所思:“對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們還沒有舉辦過婚禮呢吧?”

  這句話讓弗洛洛的動作一頓。

  她當然記得,在世界還是原本樣子的時候,漂泊者就許諾過要在失亡彼岸給她一場盛大的婚禮。

  可是後來發生了太多事,那個美好的約定就這樣被無限期擱置了。

  “所以我想…”女漂的手指劃過弗洛洛的臉頰,感受到那里傳來的熱度,“我們來補辦一場婚禮怎麼樣?就在這里,在黑潮來臨之前,讓你們完成這個儀式。”

  話音剛落,弗洛洛的身體就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這不是普通的發抖,而是那種因為過度激動而引發的全身性震顫。

  她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涌出,在黑暗中無聲地流淌。

  “哦?這是怎麼了?”女漂敏銳地察覺到懷中人的異樣,“還沒舉行儀式呢,就這樣興奮了嗎?”

  弗洛洛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用破碎的音節表達著內心的激動:“真…真的可以嗎?”

  “當然是真的。”女漂親吻著她汗濕的額頭,“你們等了那麼久,總該有個儀式感。我會幫你們准備一切的。”

  想到即將到來的婚禮,想到終於能以妻子的身份站在男漂身邊,弗洛洛的情緒徹底失控了。

  她在女漂懷里劇烈地抽搐著,達到了一次純粹由情緒引發的高潮。

  即便沒有實質性的刺激,僅僅是這個承諾就足以讓她淪陷。

  黑暗中,女漂能感受到懷中人劇烈的心跳聲。弗洛洛緊緊抓著她的身體,失明的眼睛里流露出少有的光彩,那種近乎虔誠的姿態讓人心疼。

  “到時候,我要你穿著最美的婚紗。”女漂低聲承諾,手掌輕柔地安撫著還在余韻中的弗洛洛,“不管外面的世界變成什麼樣,這都會是一場完美的婚禮。就我們三個,見證你們的結合。”

  弗洛洛把臉深深埋進女漂懷里,肩膀因為激動而不停起伏。這麼多世紀的等待,所有的委屈和思念,都將在那一刻得到救贖。

  小屋外的世界依然在崩塌,黑潮的吼叫越來越近。可在這一刻,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愛情成為了唯一的支撐。

  彼此溫存一會兒後,女漂開始翻找儲物箱里的材料。

  在這個廢棄的小屋里,能用的東西並不多——幾塊白色布料、一些裝飾用的亮片、還有一卷不知何時留下的蕾絲邊。

  弗洛洛雖然看不見,但她的手指異常靈巧。女漂負責裁剪和設計,而她則憑借觸覺完成縫紉工作。兩個人配合默契,在狹小的空間里忙碌起來。

  “這里需要一個褶皺,”女漂把布料遞給弗洛洛,“大約三指寬。”

  失明的女人接過布料,修長的手指摸索著邊緣,很快找到了准確的位置。

  針线在她手中穿梭自如,每一針都恰到好處,多年的黑暗生活讓她練就了非凡的手藝。

  太陽從東升到西落,兩個人幾乎沒有休息。

  女漂的額頭滲出汗珠,弗洛洛也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而腰酸背痛。

  但在她們手中,一件簡單卻精致的婚紗正在成型。

  白色的布料被巧妙地剪裁,在胸前做了特殊的褶皺設計,既能修飾身形,又能遮擋必要的部位。

  腰部收緊,裙擺則采用了層層疊疊的設計,每一層都點綴著閃亮的亮片。

  雖然材料簡陋,但女漂的巧思彌補了物質的匱乏。

  最難的部分是頭紗的制作,女漂找到了一根細繩,將剩下的蕾絲固定其上。弗洛洛負責在邊緣繡上花紋,細密的針腳組成優美的圖案。

  “差不多了。”當最後一針落下時,女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窗外已是暮色四合,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弗洛洛小心翼翼地摸著婚紗的輪廓,雖然看不見成品的模樣,但她能感受到女漂的用心。

  這件婚紗也許不如想象中的華貴,但它承載的是兩個人在這個末日世界的真誠心意。

  小屋里的溫度因為一天的勞作而有些悶熱,兩人癱坐在地上,看著眼前這件傾注了心血的作品。

  它不算完美,甚至可以說簡陋,但在世界即將毀滅的此刻,這份心意比什麼都重要。

  夜色漸深,女漂借著微弱的燈光仔細端詳著這件傾注心血的作品。

  表面上看,婚紗嚴絲合縫,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地貼合著弗洛洛的身體曲线。

  然而,在設計的時候,她特意在幾個關鍵部位做了特殊處理。

  胸前的褶皺看似復雜,實際上只需要輕輕一拉隱藏的暗扣,整片前襟就會如花瓣般展開,露出里面姣好的風光。

  腰部的設計更是巧妙,表面上看是普通的收腰款式,實則暗藏玄機——只要從側面輕輕拉動隱藏的抽繩,整個腰身部分就會如流水般滑落。

  裙擺的設計最為別致。

  層層疊疊的構造不僅美觀,更方便分層解開。

  最外層是裝飾用的紗幔,接著是主體裙撐,最里面則直接連接著關鍵部位。

  只要按照特定順序一層層揭開,就像剝開一顆精心包裝的糖果。

  女漂不禁得意地笑了,這件婚紗與其說是服裝,不如說是一個精妙的機關盒。

  穿著它的弗洛洛,簡直就是一道精心准備的美味佳肴,只需要按照正確的方式“開啟”,就能享用里面的美好。

  感受到身旁人長時間的沉默,弗洛洛忍不住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在想要給你們一個驚喜。”女漂收回思緒,神秘地笑了笑,“好了,婚紗完成了,明天我們該布置婚禮現場了。”她起身開始收拾散落的針线和布料殘片,步履卻是越發輕快。

  夜色漸深,弗洛洛在床上輾轉反側,始終無法入睡。過了許久,她終於忍不住輕聲問道:“漂泊者,你說他真的會來嗎?他不會…”

  話還沒說完,腦袋就被女漂狠狠敲了一下。

  “瞎說什麼呢!”女漂沒好氣地打斷她,“都已經說好了要辦婚禮,你還在胡思亂想什麼?明天還要早起布置現場呢,趕緊睡覺!”

  弗洛洛揉著被敲疼的腦袋,委屈地往女漂懷里鑽了鑽。小屋外黑潮的嘶吼聲依舊,但她選擇相信女漂的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女漂輕輕拍著懷中人的背,感受著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

  “你…”弗洛洛有些遲疑地開口,臉頰微微發熱,“怎麼沒穿衣服?”

  黑暗中,女漂輕笑了一聲:“怎麼,怕了?還是擔心男漂看見會忍不住?”

  這話讓弗洛洛更加語塞。

  她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一方面覺得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穿著成這樣確實不太合適;另一方面又覺得女漂這樣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或許是在考驗男漂?

  見她糾結的樣子,女漂伸手敲了敲弗洛洛的腦袋:“瞎想什麼呢。放心,我心里有數。”

  弗洛洛這才安靜下來,重新把頭埋回女漂懷里。窗外黑潮的咆哮聲依舊震耳欲聾,但小屋內的溫度卻溫暖如春。

  第二天在忙碌中度過。

  小屋里已經被裝飾得頗具婚禮氛圍,白色的花瓣鋪了一地,蠟燭擺成了心形,牆上掛著臨時制作的彩帶。

  一切准備就緒,只等主角登場。

  夜晚如期而至,兩人再次相擁躺在床上。弗洛洛的心跳卻格外急促,明天就是保護罩失效的日子,如果男漂趕不來…

  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即使看不見也忍不住朝著小屋入口的方向張望。一天的忙碌讓她筋疲力盡,可在這種時刻,疲憊也無法戰勝內心的忐忑。

  “他真的會來嗎…”弗洛洛喃喃自語,“保護罩明天就要消失了,到時候黑潮就會衝進來…如果婚禮還沒有舉行完…”

  女漂感受到懷里人的焦慮,卻沒有再敲她的頭。她只是輕輕撫摸著弗洛洛的長發,任由她陷入這種患得患失的情緒中。

  不知過了多久,弗洛洛終於在擔憂中沉沉睡去。

  確認懷中人進入深度睡眠後,女漂悄然啟動了自己的共鳴能力。

  一道無形的能量波紋擴散開來,暫時封住了弗洛洛的感知系統。

  這樣一來,即使是最激烈的動靜也無法吵醒她。

  女漂起身,小心地為弗洛洛穿上精心制作的婚紗。

  白色的布料完美貼合著她的身形,層層疊疊的裙擺如同盛開的花朵。

  接著,她找來繩索,溫柔卻不容反抗地將弗洛洛綁在了婚禮現場的中央。

  被固定的新娘安靜地睡在那里,婚紗在燭光下泛著光。女漂看著手里裝滿晶瑩液體的瓶子,露出來一抹狡黠的笑容。

  清晨時分,女漂站在被繩索固定的弗洛洛身邊,緩緩撤去了保護罩的最後一道屏障。

  隨著能量場的消失,之前被打碎的時序核心碎片紛紛回歸,在她的體內重新聚合。

  不僅如此,涌入的能量還帶著弗洛洛多年積壓的負面情緒——那些思念、焦慮、委屈和不甘,全部轉化為了最純粹的能量填充著女漂的核心。

  她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充盈感,甚至比當初完整時更加強大。

  黑潮在弗洛洛身邊分流的畫面證實了女漂的猜測。

  這些並非真正的威脅,而是弗洛洛內心的具現。

  明白了這點後,一個惡作劇的想法浮現在女漂腦海中。

  她調動共鳴能力,模仿著弗洛洛特有的頻率波動,開始向外發送求救信號。

  做完這一切,女漂得意地看著依舊沉睡的新娘。

  潔白婚紗包裹下的弗洛洛對此一無所知,還以為自己仍在夢中擔憂著男漂能否及時趕到。

  “讓你平時那麼擔心他,”女漂伸手撥弄著弗洛洛的發梢,“這次就讓你體驗一下,當你遇險時,他會有什麼反應。”

  她退後幾步,開始布置接下來的場景。

  黑潮在她的操控下形成特殊的圖案,既不會驚醒弗洛洛,又能營造出足夠的危機感。

  金色的保護罩也再次顯現,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的保護罩上多出來明顯的倒計時。

  陽光像被誰打翻的蜜,淌在七丘蜿蜒小巷。

  男漂與尤諾並肩,影子疊成一條細线。

  話題剛轉到“晚上吃什麼”,一股雜糅的尖嘯驟然刺進他的顱內——

  弗洛洛的頻段:驚恐、呼救,仿佛新娘被意外掀開頭紗那一瞬的失措;

  女漂的頻段:急促、隱秘,夾雜著一股奇特的腐甜;

  黑潮本身:低伏而貪婪,像無數舌頭舔著獵物的邊。

  三種波混成一條帶倒刺的鞭子,抽得他耳膜嗡鳴,胸前枯萎的彼岸花指揮棒瞬間灼燒。

  “……糟了。”他指節發白,下意識按住胸口,尤諾只來得及看見他瞳孔驟縮,下一秒,金色漣漪以男漂為中心炸開,空氣被撕出蛛網裂痕。

  “抱歉,尤諾!”尾音還在原地回蕩,人已不見。

  為了鎖定那團混沌信號,他一次性撕開超遠程隧道——時序之力像被擰斷的表帶,嘩啦啦傾瀉。

  跨越空間的刹那,男漂眼前閃過破碎畫面:

  弗洛洛被白紗包裹、四肢受縛,黑潮拱成禮壇;

  女漂立在陰影里,嘴角勾著他從未見過的狡黠——

  “到底……是誰的婚禮?”念頭未及展開,隧道盡頭已至。

  男漂踉蹌落地,胸口劇烈起伏,過度抽取的時序之核發出空洞回響,像被掏空一般。

  他抬頭——前方,黑潮幕牆拱成婚禮甬道,盡頭的新娘沉睡未醒;

  而紅毯另一端,女漂提著裙角,衝他眨了個惡作劇得逞的眼。

  “歡迎光臨,”她微微張口,“新郎官。”

  他踉蹌著站起身,胸口傳來陣陣空洞的回響——過度抽取時序之力的代價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虛弱。

  金色的能量保護罩包裹著他,倒計時正在上面緩緩減少。

  “這邊什麼情況?”男漂穩住身形,目光掃過站在陰影中的女漂。

  女漂從黑暗中走出,裙擺輕輕搖曳。

  她指向包圍著一切的黑潮:“我在保護她,已經三天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三天之後,就輪到你了。”

  他這才注意到,保護罩上的倒計時只剩下最後十分鍾。

  “來都來了,”女漂歪著頭看他,神情里滿是得意,“不如和弗洛洛補個婚禮吧?這可是你欠人家的。”

  男漂看著熟睡的弗洛洛,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

  確實,在這個世界崩壞之前,他就欠了弗洛洛一場完整的婚禮。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他還有什麼理由拒絕?

  而且,如果他真的拒絕,面前人恐怕也不會放過自己。

  “好。”他深吸一口氣,接受了這個提議。

  女漂輕松地甩了甩手腕,示意道:“她就在那里,共鳴封印就在她身上,你自己過去解開吧。”說完這句話,女漂的身影便悄無聲息地穿過了保護罩,衝入了黑潮之中。

  沒有任何指引,也沒有更多解釋,整個保護罩內頓時只剩下男漂和沉睡的新娘。

  男漂深深看了眼消失的方向,大概明白這是女漂想給他們爭取的時間。他邁步向前,來到了新娘面前。

  弗洛洛靜靜地躺在那里,女漂特殊的共鳴能量纏繞在她身上。即便在沉睡中,她的眉頭依然微微蹙起,似乎夢中還在擔憂著什麼。

  男漂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那些看似雜亂實則精密的繩結。每一處打結的地方都有能量波動的痕跡,顯然是經過精心設計的封印術式。

  他伸出手指,輕輕觸碰其中一處繩結。時序之力與共鳴封印產生了共鳴,繩索開始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最後一個繩結應聲解開,共鳴封印隨之消散。

  弗洛洛長長的睫毛輕顫幾下,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還有些模糊,她揉了揉眼睛,卻發現一張熟悉的面孔近在咫尺。

  黑色的短發、疲憊的眼眸、還有那熟悉的頻率…真的是他。

  “是在做夢嗎…”弗洛洛喃喃自語,下一秒就撲了上去。

  男漂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力量拉倒在花瓣鋪就的地面上。弗洛洛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頰,毫不猶豫地吻了下來。

  這個吻既溫柔又帶著些許報復意味。

  她一邊親著,一邊含糊不清地控訴著:“你知不知道我都做了多少噩夢…天天想著你放著我不管去救別的女人…結果你還真的…”

  男漂震驚地瞪大眼睛,在他印象里,弗洛洛從來都是矜持害羞的性格,即使是之前作為自己的性奴的時候都會臉紅半天,眼前的主動簡直判若兩人。

  “等等,我不是在做夢吧?”他試圖推開弗洛洛確認情況,卻被摟得更緊。

  “當然是做夢!”弗洛洛理直氣壯地說著,趁著男漂發愣的功夫繼續進攻,“既然是夢,那就把欠我的都補回來!”

  她低下頭繼續親吻,仿佛要把這些日子所有的思念和委屈都在這個吻里宣泄干淨。

  熱烈的親吻還在繼續,男漂試圖說點什麼,卻被弗洛洛用更加激烈的吻堵住了所有話語,她的唇舌帶著前所未有的侵略性,在他口中攻城略地,訴說著日日夜夜的思念。

  就在兩人沉浸在這種久別重逢的激情中時,一個慵懶而戲謔的聲音打破了這份私密。

  “看來某人的吻技在夢里也沒有精進呢。”

  是女漂。

  即使看不到她的人影,那特有的語調也讓人能准確辨認出說話者的身份。

  空間的某個角落傳來輕微的能量波動,顯然她正通過共鳴能力將聲音傳遞到每個角落。

  弗洛洛的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又繼續起來,甚至變本加厲地啃咬起男漂的下唇。

  她的臉頰泛著紅暈,不知是因為剛才太過激烈還是因為意識到自己失態。

  “咳咳,既然新人已經就位,”女漂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正式起來,“那麼這場遲到了許久的婚禮,現在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整個空間的氛圍都變了,花瓣隨著能量波動輕輕飄舞,在兩人周圍形成了夢幻般的場景。

  “首先,請新人保持當前姿勢不變,”女漂調侃道,“畢竟你們已經自發選擇了最喜歡的體位,我就不再多加干涉了。”

  弗洛洛這才意識到自己正跨坐在男漂身上,姿勢實在太過大膽。

  她剛想起身,卻被男漂有力的手臂固定在原地,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他也索性放開了。

  “讓我們開始神聖的誓言環節,”女漂的語調變得更加莊重,“在這個末日的世界里,愛情反而顯得更加珍貴。因為它證明了,即使面臨毀滅,我們依然保留著最初的情感。”

  她頓了頓,繼續道:“弟弟,看著你的新娘,大聲說出你的誓言。”

  弗洛洛停止了親吻,淚眼婆娑地看著身下的男人。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通過相貼的身軀傳遞過來,快速而有力。

  男漂深吸一口氣,認真地看著懷中的弗洛洛:“無論世界如何變化,無論明天是否到來,我都願意守護你直到最後一刻。你的喜悅是我的快樂,你的悲傷我會一並承擔。在這個即將崩壞的時代,我依然選擇愛你,並且永不背叛。”

  “很好,很有誠意,”女漂滿意地評價,“接下來是新娘的部分。弗洛洛,你是否也願意接受這份承諾?”

  “我…”弗洛洛哽咽了,淚水止不住地流淌。

  多少個夜晚,她在噩夢中驚醒,夢見男漂離開了她,夢見這個世界徹底毀滅。

  而現在,他就真真切切地躺在自己身下,說著最動人的情話。

  “我在夢里答應了無數次,”她抽泣著說道,俯下身子再次吻住男漂,“每一天,每一個夢里,我都在說‘我願意’。所以我現在也要說,我願意!比任何時候都願意!”

  她的吻變得近乎瘋狂,仿佛要用盡全部力氣來表達心中的情感。男漂任由她宣泄著,一只手輕撫著她的背,另一只手溫柔地擦去她的眼淚。

  “感人肺腑,”女漂適時地插話,“那麼,讓我們進行最後一個環節。按照傳統,此時應該交換戒指。但由於客觀條件限制…”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道黑色的能量就憑空出現,在兩人頭頂凝聚成兩枚由黑潮形成的戒指。它們閃爍著神秘的光澤,美麗而又充滿力量。

  “這是我能提供的替代品,”女漂解釋道,“雖然材質特殊了點,但寓意相同。黑潮戒指還會在保護罩消失後保護你們一段時間,聲音不要嫌棄。”

  弗洛洛松開男漂,看著懸浮在上方的戒指,眼淚流得更凶了。

  黑潮凝結的戒指緩緩降落,男漂伸手接住其中一枚。

  冰涼的觸感提醒著他這一切並非夢境。

  他的理智告訴他當前的情況處處透著古怪——弗洛洛反常的主動、女漂詭異的消失、還有這些奇怪的黑潮,這次確實不是巧克力。

  然而當他試圖集中精神思考時,弗洛洛灼熱的體溫和柔軟的觸感就在提醒著他另一個事實。

  她的手指纏繞在他的發絲間,急切而又眷戀,一個吻結束,緊接著又是下一個。

  每一個親吻都比之前更加深入,仿佛要把這些日子所有的思念都傾注其中。

  男漂放棄了抵抗,將黑潮戒指套在弗洛洛的無名指上,戒指接觸到她的皮膚時散發出淡淡的光暈,與她手腕上的共鳴頻率產生奇妙的共振。

  “該你了…”他在兩次親吻的間隙輕聲說道,同時將另一枚戒指遞向她。

  弗洛洛接過戒指的動作有些笨拙,她的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當冰冷的黑潮戒指觸碰到男漂的手指時,同樣的光暈亮起,兩枚戒指之間產生了無形的能量連接。

  趁著弗洛洛為自己戴上戒指的空檔,男漂用余光掃了一眼保護罩上的倒計時。金色的數字正無情地跳動著——一分鍾。時間不多了。

  就在弗洛洛再次俯下身子想要繼續她的攻勢時,男漂抬起手臂擋住了她。

  他的動作很輕柔,卻足夠堅決。

  “等等…”他喘著氣說道,額頭抵著弗洛洛的額頭,“我們得談談。”

  弗洛洛空洞的眼神讓男漂感到一絲恐怖,她的雙手還搭在男漂的肩膀上,嘴唇因為剛才激烈的親吻而略顯紅腫。

  “保護罩只剩一分鍾了,”男漂艱難地解釋著,“我們必須想辦法離開這里,否則…”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弗洛洛打斷了:“這里是天堂,我們不用離開。”她又一次湊近,試圖繼續他們的“婚禮”。

  這一次,男漂不得不用上更大的力氣制止她。

  “聽著,這不是夢。”他握住弗洛洛的手,讓她感受到自己急促的脈搏,“這個黑潮戒指,應該只是她在開玩笑而已,外面的黑潮是危險的,我們得想辦法。”

  弗洛洛迷茫地看著他,顯然還在分不清現實與幻象。

  男漂看著眼前一臉迷茫的新娘,時間正在飛速流逝。保護罩上的倒計時已經不足五十秒。必須讓她清醒過來。

  他狠下心,用力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鐵鏽味瞬間充斥口腔,血腥的氣息讓人不由得皺眉,不等血液流下,他就捧住弗洛洛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帶著血腥味的唾液通過交纏的唇舌渡入弗洛洛口中,疼痛讓男漂的動作略顯笨拙,但他還是盡量溫柔地完成了這個吻。

  血液順著兩人相接的唇角流下,在潔白的婚紗上留下暗紅色的印記。

  血液帶來的痛感和鐵鏽味打破了夢境的迷霧,讓她猛然意識到這不是幻覺。可是預想中的驚慌卻沒有出現,相反,她反而更加激烈地回應起來。

  她的唇舌帶著貪婪吮吸著,仿佛要把男漂口中的每一滴血液都品嘗干淨。這種近乎瘋狂的行為讓人既心疼又震撼。

  “你知道嗎…”弗洛洛在深吻中含糊不清地說著,“就算整個世界都遺忘了他們…我都想得起來…”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每句話都要停下來繼續親吻,生怕錯過任何一滴帶著血腥味的唾液。

  “可是你呢?”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幽怨,雙手緊緊抓著男漂的衣服,空洞洞的眼睛死死盯著男漂,“當我幫你擋下那一擊的時候,你在想什麼?是我嘛?”

  保護罩上的倒計時跳到了三十秒。黑潮察覺到時間臨近,開始不安分地涌動起來。它們發出低沉的咆哮聲,如同飢餓的野獸聞到了血腥味。

  鮮血通過唇齒間的縫隙流入弗洛洛口中,原本甜美的接吻變成了帶著血腥味道的糾纏。

  弗洛洛的眼睛猛地睜開——這不是夢中的鐵鏽味,而是真實的、帶著溫度的血液。

  然而這份清醒並沒有讓她羞澀或者退縮。相反,她更加瘋狂地吮吸起來,仿佛要把男漂口中的每一滴血都榨干。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她在激烈的擁吻間隙喃喃道,唇角還掛著血珠,“那個尤諾…被全世界遺忘了的人…你都能記得住…”

  保護罩上的倒計時無情地跳動著,二十秒的時間所剩無幾。

  弗洛洛的手指再次插入男漂的發間,固定住他的頭部不讓他逃避這個血腥的吻:“你說你要拯救每一個人…結果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

  黑潮感受到了活物的氣息,變得更加狂躁。它們撞擊著逐漸變薄的金色護罩,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

  “我們本來早就應該有個婚禮的…”弗洛洛繼續控訴著,眼淚混著血液流下,“你答應過的…”

  十秒,護罩開始出現裂痕,金色的能量正在快速流失。

  她的吻變得更加狂野,舌尖反復劃過男漂傷口處,每一次都帶來更多鮮血:“你記得住被遺忘的人…唯獨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五秒,第一波黑潮撞擊在護罩邊緣,蛛網狀的裂縫迅速蔓延。

  “現在你滿意了嗎?”弗洛洛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都是因為你!”

  三秒,護罩徹底碎裂,金色的能量如雪花般飄散。

  最後的保護消失不見,狂暴的黑潮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涌來。

  黑潮如同活物般撲向兩人,它們帶著腐朽和絕望的氣息,張牙舞爪地吞噬著一切光明。

  弗洛洛卻像什麼都感知不到一樣,雙手死死環住男漂的脖子,她的吻依舊熾熱而瘋狂,舌頭貪婪地探索著他的口腔,就連那些涌入口中的黑潮都被她當作甘露般吞咽下去。

  男漂幾乎是本能地翻轉身體,將弗洛洛壓在身下護住,黑潮立刻找到了目標,如同嗜血的惡犬般撲向他的背部。

  刺骨的寒意瞬間穿透衣物。

  黑潮中的負面情緒開始侵蝕他的皮膚,每一寸接觸都在撕裂他的血肉,男漂咬緊牙關,舌尖嘗到更多血腥味——傷口又擴大了。

  他低頭看了弗洛洛一眼,新娘依舊閉著眼睛深吻著他,長長的睫毛上沾著不知是淚水還是血液的痕跡,她的神情近乎虔誠,仿佛正在品嘗世間最甜美的甘露。

  黑潮越來越猛烈地衝擊著男漂的身體,它們在他的背部啃噬著,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溝壑,溫熱的鮮血順著脊柱流下,滴落在身下的婚紗裙擺上,如同盛開的紅梅。

  潔白的婚紗逐漸被染成深紅色。

  血液浸透布料,讓輕盈的裙擺變得沉重。

  弗洛洛卻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緊密地摟住男漂,生怕失去這最後的溫存。

  為什麼?

  男漂在劇痛中艱難思考。

  為什麼她感受不到黑潮的存在?

  明明這些由負面情緒構成的能量就在侵蝕著他們,可弗洛洛的表情卻是如此安詳,甚至帶著一絲幸福。

  黑潮找到了新的突破口,它們順著血液逆流而上,試圖從傷口鑽入男漂體內。這種被活生生撕裂的感覺讓人幾近瘋癲,男漂卻始終沒有松手。

  他在用自己的生命力對抗著這個世界的黑暗。

  弗洛洛的吻變得更加深情,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男漂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如同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而在她的婚紗上,血跡還在不斷擴大,將這件聖潔的禮服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紅嫁衣。

  黑潮咆哮著撲向這個敢於反抗的獵物,在他的身上留下更多傷痕。

  黑潮的行為模式引起了男漂的注意。

  它們瘋狂地撕扯著他的血肉,每一次衝擊都在制造新的傷口,仿佛純粹為了欣賞痛苦本身。

  這不是簡單的侵蝕或同化——它們在施虐。

  血液已經在兩人身下匯成了小小的血泊。弗洛洛的婚紗完全被染成了猩紅色,原本純潔神聖的婚禮禮服此刻如同地獄的新娘裝束。

  漸漸地,濃重的血腥味滲透進弗洛洛的意識。

  她雖然看不見眼前的景象,卻能通過其他感官察覺到事情的發展。

  耳邊是黑潮瘋狂的咆哮聲,鼻腔充斥著鐵鏽味,身下的地面變得濕滑黏膩。

  她終於意識到了什麼,緩緩松開了雙臂。當嘴唇分開的那一刻,她嗅到了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弗洛洛驚慌地用手摸索著男漂的臉:“怎麼…怎麼回事?這麼多血…”

  男漂強撐起身體,黑潮立刻填補了他留下的空隙,撲向暴露在外的弗洛洛。他連忙重新覆蓋上去,將她嚴實地護在身下。

  “對不起…”他的聲音因為失血過多而略顯虛弱,卻依然充滿真誠,“我來晚了。”

  簡單的四個字,承載著太多情緒。對於讓弗洛洛獨自面對這一切的愧疚,對於沒能及時趕到的自責,對於讓她承受這些苦難的痛心…

  鮮血還在不斷從傷口涌出,在地面蜿蜒成暗紅色的溪流。

  弗洛洛顫抖著雙手撫上男漂的後背,指尖觸碰到深可見骨的創口時,眼淚止不住地流淌下來。

  “為什麼不推開我?”她哽咽著問道,手指輕輕描繪著他背部恐怖的傷痕,“明明那麼痛…”

  黑潮因為男漂的虛弱而變得更加猖狂。

  它們如同嗜血的鯊群,圍繞著這對新人瘋狂撕咬。

  鮮血染紅了整個空間,連空氣都變成了血腥的顏色。

  然而即便在這種時刻,男漂也沒有放手的意思。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抱緊弗洛洛,寧願自己成為黑潮的所有目標。

  “這是,我欠你的…”男漂艱難地說道,每個字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只要你不受傷就好…”

  弗洛洛的眼淚如同斷线的珠子般滾落:“你這個笨蛋!漂泊者都是笨蛋!”

  她的罵聲中帶著濃重的哭腔,雙手死死抓著男漂破損的衣料:“為什麼要做這種事?為什麼不推開我逃走?你知不知道自己快要…”話沒說完,她就被洶涌的情緒淹沒。

  只能一遍遍地重復著“笨蛋”這個詞,仿佛除了這個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語言。

  隱藏在暗處的女漂嘆了口氣,時機差不多了,這場殘酷的“婚禮”已經達到了預期的效果。

  黑色的能量波動從虛空中浮現,勾勒出一個熟悉的身影。女漂緩緩走出陰影,手中凝聚著控制黑潮的力量。“好了,鬧劇該結束了。”

  她輕揮手臂,所有黑潮如同接到命令般停止攻擊。它們馴服地匯聚成河流,在地面蜿蜒流淌,最終沒入女漂的手心。

  失去了黑潮的撕咬,男漂重重地跌落在地。弗洛洛立刻翻身扶住他,輕輕撫摸著他背部恐怖的傷勢。

  女漂走到兩人面前,語氣少見的認真:“弟弟,你誤會了。這些黑潮不會真的殺死你。”

  她蹲下身,伸手觸摸著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因為它們本就是弗洛洛的負面情緒具現化而成。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會傷害到她,只會攻擊其他人。”

  弗洛洛瞪大了眼睛,淚痕未干的臉上寫滿了震驚:“我的…負面情緒?”

  “沒錯,”女漂點頭,目光復雜地看著這對新人,“你所有的怨恨、悲傷、憤怒都凝聚成了黑潮。而它之所以如此瘋狂地攻擊男漂…”

  她頓了頓,指向男漂:“因為他就是你所有負面情緒的根源。”

  這句話如同雷擊般劈在兩人之間。弗洛洛看看懷中虛弱的男人,又看看自己染血的雙手,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些年來,”女漂繼續說道,“你在夢中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離別。每一次醒來,怨恨就會加深一分。你恨他的不辭而別,恨他的無能為力,更恨他記得所有人唯獨忘了你們的約定…”

  黑潮在女漂手中翻涌著,散發著濃重的負面能量。

  她伸出手,精准地從男漂懷中取出那支已經枯萎的彼岸花指揮棒。

  花朵的顏色褪成了灰白,花瓣干枯蜷曲,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她握緊指揮棒,另一只手攤開掌心。在那里,晶瑩剔透的眼淚匯聚成了小小的一灘,每一滴都承載著弗洛洛這些年的思念和悲傷。

  “來賭一把?”女漂輕聲說道。

  她將指揮棒浸入淚水中,奇異的變化發生了。

  枯萎的彼岸花吸收了眼淚後重新綻放,灰白的花瓣逐漸染上血色,散發出淡淡的光暈。

  女漂舉起恢復生機的指揮棒,對准弗洛洛的眼睛輕輕一點:“願你的視线所及之處,皆能看見他。”

  金色的光芒如同溫暖的流水般流入弗洛洛的眼眶。長久以來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光明重新降臨在這雙美麗的眼睛中。

  弗洛洛眨了眨眼,有些不適應突如其來的光亮。當視力完全恢復的那一刻,呈現在她眼前的是令人心碎的畫面。

  男漂躺在一片血泊中,背部那些可怖的傷口還在滲血,在地面形成小小的血窪。原本俊朗的面容因失血過多而慘白,嘴唇毫無血色。

  “果然沒錯,”女漂退後一步,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彼岸花吸收的不是普通眼淚,而是因愛人而流的淚。弗洛洛,你的執念給了它新的生命。”

  弗洛洛什麼都聽不見,她的眼中只剩下一個奄奄一息的男人。淚水再次模糊了剛恢復的視力,這次卻是出於完全不同的情緒。

  她撲到男漂身邊,顫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背部的傷口:“怎麼會傷得這麼重…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

  弗洛洛撕下婚紗的一部分,想要幫男漂包扎傷口,鮮血立刻滲透潔白的布料,觸目驚心。她的動作笨拙而焦急,生怕碰疼了他。

  “對不起…對不起…”她一邊處理傷口一邊流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這些都是因為我…”

  每一個傷口都在提醒她剛剛犯下的錯誤。如果不是她的怨恨凝聚成黑潮,如果不是她的負面情緒如此強烈,男漂就不會遭受這樣的折磨。

  而他為了保護她,寧願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對抗所有的黑暗。

  女漂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對新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血色的婚禮現場,染紅的新娘,浴血的新郎——這幅畫面實在太過刺激。

  “真是感人肺腑的愛情故事啊。”女漂慢悠悠地說道,同時悄悄移動到弗洛洛身後。

  就在這時,她毫無預警地撲向前,伸手拽住了隱藏在婚紗褶皺中的紅色緞帶。

  “讓我們給這場婚禮添點料吧!”緞帶被扯動的瞬間,精心設計的機關立即生效。

  原本就已經被血液浸透變得沉重的婚紗如同綻放的花朵般層層剝落,白色的蕾絲和薄紗在空中飄散,最終化作無數碎片消散在空中。

  弗洛洛赤裸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失去了婚紗的遮擋,她那白皙無瑕的肌膚在血泊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目。

  完美的曲线一覽無遺,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男漂和弗洛洛同時瞪大了眼睛,保持著處理傷口的姿勢僵在那里。

  空氣中彌漫著尷尬和震驚的情緒。

  女漂欣賞著兩人的表情,滿意地點點頭:“男漂,該不會看到自家老婆的身體都硬不起來吧?難不成比起鮮血,你更喜歡巧克力醬的味道?”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四周散落的血跡,又瞥了眼男漂:“可別怪我狠心,我提前三天過來可是幫你做了不少事。”

  弗洛洛這才反應過來,本能地想要用手遮擋,卻又舍不得放開懷中的男漂。

  她漲紅了臉,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憤怒。

  鮮血依舊從傷口滲出,在三人的腳下匯成小小的河流。

  空氣中除了血腥味,還多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開什麼玩笑!”男漂咬牙切齒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因為疼痛而略顯扭曲,“誰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有心思考慮那種事情!”鮮血依舊從他的傷口中滲出,染紅了身下的土地,背部那些深可見骨的創傷觸目驚心,根本不是能有任何旖旎想法的狀態。

  女漂眼睛一亮,立即抓住機會斷章取義:“哎呀,弗洛洛你聽聽,你老公可是親口承認了——對著你赤裸的身體都起不來性欲呢。”

  她故作同情地拍了拍弗洛洛的肩膀:“嘖嘖嘖,新婚之夜就被這樣對待,真是可憐。”

  弗洛洛的臉漲得通紅,一方面是為男漂抱不平,另一方面又被女漂的話戳中了羞憤點。她想要辯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男漂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傷口因此撕裂得更大,鮮血噴涌而出。他瞪著女漂,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從我的視线里消失!現在!馬上!”

  “哇,好凶哦。”女漂裝模作樣地後退一步,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虧我還幫你們解決了黑潮問題,這就是你對待恩人的態度?”

  弗洛洛拉了拉男漂的手臂,小聲附和道:“也,也不用這樣子啦…”她的聲音軟糯糯的,聽起來毫無威懾力,反而有種撒嬌的感覺。

  盡管如此,她還是堅定地站在了男漂這邊。

  赤裸的身體下意識地靠向男漂,試圖用自己的體溫給他一點安慰。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血腥的新婚現場,遍體鱗傷的新郎,赤身裸體的新娘,還有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漂。

  女漂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站在同一陣线的兩人,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你們倆還真是夫唱婦隨啊。”她慢慢踱步到弗洛洛身邊,伸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忘了說,這場婚禮本來就是我這個主人給你的任務之一。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翻臉不認人了?”

  “還有你,弟弟。”女漂轉向重傷的男人,語氣中滿是戲謔,“技術雖然不行,但好歹也是新婚之夜。總不能讓新娘子失望吧?至少要努努力滿足人家,畢竟以後能不能行就不知道了。”

  弗洛洛羞憤地想要反駁,卻被男漂搶先一步,他的手艱難地撐在地上,准備起身教訓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

  女漂見狀連忙後退幾步,雙手抱胸做出防御姿態:“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們倆現在是一條心了。不過弟弟,你現在的樣子真的不適合打斗哦。”

  她瞥了眼那些還在滲血的傷口,故作同情地搖頭:“要是在動怒過程中大出血死掉了,弗洛洛可就要守活寡了。唔,雖然之前也差不多?”

  “夠了!”弗洛洛羞惱地喊道,赤裸的身體因為激動而泛起淡淡的粉色,“他不是故意的!”

  女漂聳聳肩,轉身准備離開:“哎呀哎呀,不過就是來看看你們的新婚之夜過得怎麼樣。既然某人都下逐客令了,我也該識趣點。”

  她走到婚禮現場邊緣,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這對新人:“祝你們新婚快樂。記得要好好‘表現’哦,畢竟這可是弗洛洛等了很久的新婚之夜呢。”

  黑色的能量在女漂周身旋轉,下一刻她的身影便消失在虛空中,只留下一句話在空氣中回蕩:“記住啊,弟弟,你要好好滿足新娘子才行。”

  現場恢復了平靜,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和血液滴落的聲音。

  弗洛洛凝視著男漂遍布傷痕的身體,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每一處傷口都是為了保護她而留下的印記,深深刺痛著她的心。

  男漂勉強抬起手臂,想要幫她拭去眼淚,卻在動作牽扯到背部傷口時倒吸一口冷氣。

  撕裂般的疼痛讓他不得不放棄這個簡單的動作,手臂無力地垂落在地上。

  “別哭了…我不疼。”他強忍著劇痛,露出安慰的笑容。

  “騙子…”弗洛洛哽咽著,伸手想要觸碰傷口又怕弄疼他,只能焦急地在原地徘徊。

  就在這時,一道炫目的光芒撕裂空間。女漂的面孔在光幕中一閃而過,伴隨著她戲謔的聲音:“貼心的新婚禮物,請查收~”

  兩個箱子憑空出現在他們面前,落地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第一個箱子打開後,里面整齊擺放著各類藥物、消毒用品和醫用繃帶。弗洛洛松了口氣,正要取出物品,第二個箱子不小心被撞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令人臉紅心跳的物品——各式各樣的情趣玩具、造型奇特的道具、還有整整一盒的避孕套。

  弗洛洛“砰”的一聲蓋上箱子,整張臉紅到了耳根。

  她飛快地把箱子踢到一邊,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是什麼?”男漂虛弱地問道。

  “沒…沒什麼!”弗洛洛慌亂地否認,手腳更加麻利地取出醫療用品,“我們先處理傷口吧!”她迅速撕開消毒棉的包裝,小心地清理著傷口周圍的血跡。

  每一個動作都很輕柔,生怕弄疼了他。

  酒精接觸到傷口時,男漂忍不住悶哼一聲。弗洛洛立即放輕了力道:“對不起…我會再輕一點…”

  月光透過散開的雲層灑落下來,照在忙碌的新娘和重傷的新郎身上。

  雲層之上,女漂悠閒地坐在雲端,如同觀賞舞台劇的觀眾般俯視著下方的新婚夫婦。

  “嗯…好像做得有點過分了?”她托著下巴自語道,手指輕輕點著膝蓋,“往繃帶和藥物里加催情藥這種事情…”

  她的視线落在弗洛洛手中拿著的紗布上。那些看似普通的醫療用品早已被她動了手腳,每一寸布料、每一片藥片都浸潤著特殊的藥劑。

  “算了算了,”女漂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就當給某個技術不行的弟弟一點特殊訓練吧。畢竟總是那麼遲鈍可不行哦。”

  她慵懶地躺倒在雲朵上,雙手枕在腦後:“弗洛洛等了這麼久的新婚之夜,總得給她一個難忘的回憶才行。雖然過程曲折了點,但結果應該會很有趣的。”

  遠處傳來的微弱呻吟聲讓她忍不住輕笑出聲:“看來藥效開始發作了呢。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女漂翻了個身,看著漫天繁星:“希望他們別怪我太惡趣味。誰讓我家親愛的弟弟是個薄情的負心人呢?”

  雲朵隨風飄蕩,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幕中。只留下一句若有若無的話語飄散在風里:

  “好好享受你們的新婚之夜吧,我可愛的弟弟和弟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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