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不是我卡池里的弗洛洛,直接一劍擊沉!”過完劇情的漂泊者看著面前的紅色大門,回想著被祂親手變成深海少女的弗洛洛,終於回歸了祂的本性,“開抽開抽,躲得進失亡彼岸你躲得過我的星聲嗎?”
“阿嚏!唔……這里的味道有點奇怪……”浮在空中的阿布看了看表情逐漸從自信變為期待,最後再變為無奈並釋懷的漂泊者,又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這似乎是失亡彼岸的入口。”漂泊者終於回過神來,接上了阿布的話,只是臉色明顯變得更差了。
……
“再進去看看。”說話這句話,漂泊者向著紅色的大門走了過去,“里面應該有成就。”盡管並不明白漂泊者所說的成就是什麼意思,但阿布也早已經習慣了祂的莫名其妙,隨即乖乖鑽入了祂手上的聲痕之中。
“還真有常駐點位啊?”漂泊者看著面前紅色的虛影,“我看看什麼個事兒。”
“你…是怎麼進來的?”身穿紅色禮服的少女一臉幽怨的看向眼前的人,對她而言的上一刻,眼前的“人”親手將她刺進海里,而現在祂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
“未經允許隨意進入他人領域,失憶讓你連最基本的社交禮儀也忘記了?”
“遺留在外面的能量入口不更像是邀請嗎?”漂泊者並沒有在意她話語中的挑釁意味,祂能感覺到少女之前流露出的哀怨與悲傷似乎卻有其實,“編劇到底給失憶前的我加了多少戲份。”
“…當然不是。你不會在這片陳舊的世界中獲得任何東西,還有必要將目光投向這里嗎?”弗洛洛的雙手背在身後,一對虛無的眼睛打量著面前亦敵亦友之人。
“陳舊,但有溫度。”漂泊者回答到,熟絡的語氣仿佛祂從來沒有刺出那一劍。
“讓任何來到小鎮上的人都能獲得一種朴素的幸福感……看來你我對此地的感受有相似的地方。”見漂泊者開始四處打量,弗洛洛有些自豪地向祂介紹著自己所創造的領域,仿佛她其實一直都站在祂身邊,“這就是你又一次來到這里的原因?真是出人意料。”似乎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太過違和,弗洛洛連忙補上了一句奚落之詞。
“除此之外,我還想知道,過去的樂曲是否能讓我探聽到自己曾經歷的世界?”漂泊者號簿助手,或是已經在短暫的合作中了解了面前人的性格,“其實這都不是關鍵,這里有好多突破材料。”
“想聽聽過去的故事?呵……看來我收藏的各個時代的唱片有新的聽眾了。”弗洛洛收起來叉在腰間的手,微微屈膝向面前人做出了邀請,實則是想掩蓋自己臉上那按捺不住的期待,“請吧,屋里的一切音樂收藏都向你敞開,窗邊也正好有一把多余的椅子。”
“你是說你一個人住但是家里的窗邊放了兩把椅子對嗎?不會還有多余的床吧?”看著面前化作虛影消失的弗洛洛,漂泊者遵從著本性開始吐槽,隨即向前一步跨入了弗洛洛的小屋之中,“嗯?我隊友呢?我不是風主嘛怎麼變回光屬性了?卡提西亞和夏空呢?隊友呢隊友呢救一下啊!”被強制進入半劇情狀態的漂泊者朝房間里胡亂地揮著劍,又到處上躥下跳翻找著,終於,祂發現了坐在窗邊的弗洛洛,以及,多余的一把椅子。
弗洛洛的眼神望著漂泊者的方向,這讓祂有些心慌,但祂還是熟練地走到了椅子旁,“椅子可以坐!是3a大座!”弗洛洛有點想捂住耳朵,其實眼睛也想閉上,她也從先前的視奸之中了解到了這位漂泊者平日與遇事時可以說完全是兩個人,只是她沒想到,差別會這麼大……
目送著在自己家里翻找一番,說出大量奇奇怪怪的話語,最後終於離開的漂泊者,弗洛洛長嘆了一口氣,“希望這一次,你不會失約。”
漂泊者的確沒有失約,祂在接下來的好幾天里每天都拜訪了失亡彼岸,盡管不知道為什麼祂每次進來都要把那些叫做“彼岸”的花全部摘走,但弗洛洛還是每次都在祂離開後第一時間補上,生怕祂那天進來發現沒有花後就再也不會來了,祂甚至還去那口水井里嘗試著撈出自己的小提琴,並在連續三次嘗試失敗後興奮地跳了一下,對這些奇怪的行為,弗洛洛表示她完全不能理解,但只要能看見漂泊者每天都過來,對她而言,就很好了。
“不是我想問一下,為什麼這個弗洛洛怎麼能強忍著不和我說話呢?比如今天在失亡彼岸里,我穿著漂泊者的制服,手里拿著一看就不是鳴潮里面有的道具,身上全是滿詞條極品聲骸。走到哪里都能讓人多看兩眼吧,畢竟我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主角的氣息,可是失亡彼岸有個喜歡被捅的女生,全程沒看我一眼,也沒有跟我主動搭訕說話。她也沒玩手榮耀之丘,也沒睡覺,就直勾勾的看著我。我就納悶了,你這樣一直盯著我不累嘛?是不是假裝盯著我,實際上在想我手里的星聲呢?我覺得她肯定強忍著呢,不睡覺也不玩榮耀之丘。那不是就在心里想著,怎麼樣能引起我注意嗎?”弗洛洛看著再次走進來亂蹦亂跳的漂泊者,聽著祂嘴里又在說著奇奇怪怪的話語,遠在海底的真身與往常一樣露出了笑容,然後她就發現自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傳送到了漂泊者面前。
“居然真的有用!?”漂泊者的表情同樣十分驚訝,“哎,電腦里有一款縮寫是ys,致敬了塞爾達,集合了推箱子、血統檢驗、少女換裝、寵物養成、地形創造、密室逃脫、鬼屋驚魂、神廟逃亡、彈幕躲避,抽卡等等諸多元素的游戲就是好啊。”
“你…是怎麼做到的?”弗洛洛強行壓下心中的驚訝,又一次開口道。
“誒,你怎麼知道我以撒的結合今天全成就了,e胖設計的里拉薩路比角鱷還要反人類幾百倍,還好我技高一籌roll開局把貪婪模式過了,沒關游戲急忙上线清鳴潮體力,突然發現自己手里多了個生死逆轉,然後我就想能不能對你的虛影用,沒想到居然真的有用,哦,你這次終於願意開口了?”漂泊者一邊晃著手里那個紅色的項圈一樣的物件,一邊又倒出了大量弗洛洛聽不懂的話。
“你……剛才說,那個,生死逆轉?”盡管大半段話弗洛洛都聽不懂,但她還是捕捉到了這段話里最關鍵的信息,她的眼神開始充滿無法被掩蓋的期待,多少年來的夢寐以求,多少次失敗和背叛,而如今,她終於看到了一絲可能性,只是,為何偏偏又是祂。
“弗洛洛小姐,請注意你的儀表。”漂泊者一臉玩味地戳了戳弗洛洛幾乎靠到自己身邊的臉,似乎已經看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生死逆轉…”弗洛洛緊緊盯著那枚散發著血紅色的道具,聲音因激動而略微顫抖,“給我看看。”
“哎?這就著急了?”漂泊者將生死逆轉在指尖靈活地轉動,故意抬高了些許,讓它在燈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光澤,“這種東西可不是隨便就能交給別人的。”
“我以為這是你給我的答案,漂泊者大人該不會要再一次傷透我的心吧?”弗洛洛向前邁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抓。
漂泊者則輕松地後退一步,將道具收進了懷中:“在這個世界里可沒有你想要的答案,我可是花了大力氣從鳴潮以外的游戲中搞到手的,弗洛洛小姐,你願意為它付出什麼呢?”
弗洛洛頓了頓,雖然不明白“鳴潮”是什麼,但對方的意思很明顯——祂不願輕易交出這件寶物。
她強壓下內心的焦躁,盡量讓自己顯得冷靜:“那你想要什麼?”
“哦?這就有意思了。”漂泊者的表情像是捉住了獵物的貓,“既然你這麼想要,那你就自己過來拿。”
“真的?”弗洛洛欣喜若狂的撲入了漂泊者懷中,小手在祂的身上不斷摩挲著,但卻什麼也沒能找到。
“你還真拿啊?”漂泊者剛想把如樹懶一樣貼在自己身上的弗洛洛推開,但祂突然覺得這樣也挺好,於是轉而揉弄起了弗洛洛的那一頭長發。
兩人如戀人般親昵的行為沒有持續太久,弗洛洛終於意識到自己大概是被騙了,盡管有些貪圖此刻的些許親昵,但她還是強行掙脫了出來,“求求你,要是沒有生死逆轉的話,我就…”
“求人的話,或許該有些求人的樣子?”漂泊者保持著那副玩味的表情,祂感覺自己今天或許可以親自見證些什麼了。
“要我怎麼做你才肯把它給我,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什麼都願意做。”不出漂泊者所料,弗洛洛跪下來拉住了自己的手,說出了祂想聽到的話。
“你是抱著多大的覺悟說出這種話的,你只不過是一個殘心會總監,有辦法背負其它人的人生嘛?什麼都願意做就是這麼沉重的話,做不出來的事就別隨意說出口…”漂泊者熟練地念出了這一大段台詞,並將目光轉向了跪在祂腳邊的弗洛洛。
“可是,我真的?”弗洛洛有些疑惑地抬頭,也是,對於祂而言,殘心會也好,自己的村莊也罷,在這個無情的“人”面前,都不值一提,畢竟,祂可是連自己的記憶都能放棄的人啊…
“你這個人,滿腦子都只想到自己呢。”漂泊者一臉滿意地完成了這段對話,並思考著接下來要怎麼繼續欺負這個不理自己的弗洛洛,但對於弗洛洛這樣的聰明人來說,她當然不知道漂泊者不過是在念一段台詞,垂著腦袋的她正思考著漂泊者這一番話的深意,並結合自己以前視奸漂泊者的經歷,終於她得出了結論,並再次抬起了頭。
“那,漂泊者大人要把我也收進後宮嘛?”弗洛洛努力收起自己對“生死逆轉”的期待,做出一副惹人憐愛的笑意。
“咳咳咳,你別血口噴人啊!既然你都一直視奸我了,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從來不搞什麼後宮的,我們都是朋友,朋友關系!!!”漂泊者的反應比她想象的還要大的多,弗洛洛再次發動了她的驚世智慧,並又一次得出了結論——“不是後宮的話,那是,性奴?我也可以,這些都無所謂,我只想要你唔唔唔~”
漂泊者伸手捂住了弗洛洛的嘴,祂認為自己的一世清明被眼前的殘心會總監毀去了大半,並決定要狠狠懲罰她這種行為,而被強行捂嘴的弗洛洛則是露出了一副了然於心的表情,甚至開始伸出舌頭舔弄起了漂泊者的手心。
“那麼,告訴我,你准備怎麼成為一個合格的性奴呢?你想要的東西可是很珍貴的,哪怕是你主人我也花了大力氣才成功拿到呢。”漂泊者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跪趴在自己面前的弗洛洛。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弗洛洛低著頭,纖細的手指糾結在一起,雖然已經下定決心要放下一切自尊,但真正面對這一刻時,她依然感到無比羞恥。
“不知道怎麼說?那讓我來幫幫你吧。”漂泊者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據我所知,你一直都在偷偷觀察我和別人之間的調教方式,不是嗎?廚房克星視奸女弗洛洛小姐?”
弗洛洛猛地抬起頭,臉上泛起一層緋紅:“你…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每次我都在你的氣息里感受到嫉妒和向往。”漂泊者輕笑著,“所以,既然你已經看過那麼多次了,應該對我喜歡的方法很熟悉了吧?不如現在就說說,你都看到了什麼?”
“這太讓人難堪了…”弗洛洛咬著下唇,“而且那些都是別人的隱私,我不應該…”
“沒想到殘心會總監弗洛洛小姐還會在意別人的隱私。”漂泊者戲謔地說著,祂的手中把玩著先前弗洛洛留給祂的指揮棒,“也許其實你們殘心會其實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好組織?”
“不是這樣的!”弗洛洛急忙反駁,“我只是…只是覺得…”
“覺得什麼?”漂泊者接過了弗洛洛的話,“還有,原來你真的覺得殘心會是個好組織?那我更要審視你現在行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了。”
“覺得親口說出那些事情,就好像自己變成了一個變態一樣…”弗洛洛小聲承認道,“而且我和殘心會只是彼此利用而已!”弗洛洛的臉越發羞紅,她始終無法理解為什麼漂泊者能做到一邊討論這種澀情的話題一邊還在想著從自己嘴里套話。
“但你本來就想成為那樣的存在,不是嗎?”漂泊者的笑容愈發燦爛,“一個為我而活的、隨時准備接受各種調教的專屬性奴。”
“我…”不知為何,弗洛洛居然有些心動,她趕緊搖了搖頭,捂住了自己的右眼。
“還是說,你只是想得到生死逆轉並利用它的力量,根本不在乎到底對方是誰?”漂泊者步步緊逼,先前的合作祂可被弗洛洛嗆了好幾次,如今正是要抓住機會找回場面。
“當然不是!”弗洛洛再次急切地否認,“我是真的…真的想要成為你的人。生死逆轉只是…只是讓我能夠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工具罷了。”
“那為什麼不敢說出來呢?”
“我…”弗洛洛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了決心,“好吧,那我就說了。我看到過你如何讓她們穿上各種情趣服裝,在你面前展示自己;我看到過你懲罰犯錯的女孩子;我看到過你在深夜里用各種道具折磨她們的身體;我還看到過,看到過她們如何用一切取悅你,甚至為此感到無比榮幸。”
“嗯,聽起來你確實很了解我的喜好。”漂泊者贊許地點點頭,“但我必須指出,其實我才是受害者,她們都是主動來找我的,當然,也包括你,親愛的弗洛洛小姐。哦對了,你還可以提出一個要求,希望我怎麼對你呢?”
“我…我希望你能對我嚴厲一些。”弗洛洛建議,聲音微微發抖,“因為我知道自己有時候很任性,但,但還不是因為漂泊者你,唔…總之,如果不嚴格管教的話,有時候可能會不服從命令…”
“咳咳咳,你知道嘛弗洛洛,當太陽升起,就要把昨天忘掉,也許我以前確實做過一些對不起你的事,但是,既然你都主動要成為我的性奴隸,就不能自己把這些事情忘記嘛?”漂泊者一本正經地說著,“好了,講講你想被怎麼管教?”
“比如說…如果我沒有按時完成任務,可以用鞭子抽我;如果我說了不該說的話,可以往嘴里塞上口球,讓我一整天都不能說話;如果我試圖反抗你的命令,可以…可以再給我來上一劍?”
“真是讓人意外啊,等等,你最後一句說什麼?”漂泊者下意識准備進行奚落,但突然祂發現自己似乎聽到了什麼奇奇怪怪的話。
“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弗洛洛慌忙解釋,但隨即又泄氣了,“好吧,或許我確實…確實對這些事情有些向往。每次看到她們在你手下婉轉呻吟的樣子,我都…”
“不不不,這些根本不是重點吧!什麼叫再給你來上一劍,你先把這個給我解釋清楚了好不好!”漂泊者對著弗洛洛大喊著,很明顯弗洛洛的承受能力似乎超出了祂的想象,“會,會死人的吧!”
“嗯,但是我不會死,所以,所以說”弗洛洛認真地望著漂泊者道,“我希望我能成為唯一能讓你這樣對待的存在。”
“原來如此。”漂泊者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不過,你真的明白成為一個性奴意味著什麼嗎?這不僅僅是享受快感,更多的是無條件的服從和獻身。”
“我明白。”弗洛洛點點頭,“我會完全接受你的控制,把自己的身體和意志都交給你支配。你可以隨意改造我、塑造我,把我變成你理想中的樣子。”
“即使這會讓你感到痛苦?”
“特別是當我感到痛苦的時候。”弗洛洛露出了一個帶著自嘲的微笑,“漫長的歲月能使人麻木,我想這一點你我都明白,些許的痛苦,才能真正讓人清醒地感到自己還活著,而且,我相信你,每一個懲罰都有其目的,每一次責罰都是你的關愛。”
“你說得對…”漂泊者長嘆了一口氣,現在祂終於確認了面前的人就是弗洛洛,即使她的表現與先前的她大不相同,“但即使你真的做了這些,我也不一定會把生死逆轉給你哦。”祂輕描淡寫地說,仿佛在告訴弗洛洛現在幾點了。
“哈?”弗洛洛瞪大了眼睛,一瞬間有種被戲弄的感覺,“那你為什麼要問我這些問題?”
“當然是為了看看你有多麼認真啊。”漂泊者站起身,在房間里踱著步,“不過我現在可以確定一件事——你確實非常想要成為我的性奴呢。”
弗洛洛咬著嘴唇,臉頰因惱怒和羞赧交織而漲得通紅:“你這是在耍我嗎?明明是我主動提出的請求,結果你卻…卻這樣戲弄我…”
“我沒有戲弄你,弗洛洛小姐。”漂泊者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著她,“我只是想確認,你是否真的明白成為我的性奴意味著什麼。”
“我當然明白!”弗洛洛提高了聲音,隨即又告訴自己這或許只是漂泊者的又一場考驗,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是自願的,也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我會服從你的命令,接受你的管教…”
“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真的想要生死逆轉,其實並不需要做這些,我想我對朋友的做法你應該也曾經看到過。”漂泊者將地上的弗洛洛拉起來,金色的瞳孔直直地望著她。
“到底是為什麼,你一定要選擇這種方式呢,弗洛洛小姐,”
“我或曾夢見,與你親密無間…”弗洛洛直視著面前這雙讓她魂牽夢繞了無數個日月的眸子,“但我不會再等了,我等不起了,也等不及了,更何況,我也等不了了。”
“但你醒來後發現,你我形同陌路?”漂泊者揉了揉弗洛洛的右額,“或許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也會需要一位反派大小姐來作為情人,卡提西亞愛看的那些話本里向來都這麼寫,不是嗎?”
“我一向以為你是個薄情的人,沒想到你還會記得別人的名字,怎麼,這位聖女對你來說很重要?將拯救世界的義人?”弗洛洛的語氣又一次變回了往日的戲劇一般,“也是,主動找上你的人如此之多,但你總得有自己的白月光。”
“其實我這一路提到你的名字最多?”漂泊者滿意地看著面前的小怨婦,“也罷,那我們換個話題,我想要聽到更多具體的描述。比如,你想象中的日常生活是什麼樣的?你會穿著什麼樣的衣服?會用什麼樣的姿勢迎接我回家?晚上會做些什麼?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是什麼?”
“啊,慣用的轉移視线的手段,不過那樣,誒!?這,這種問題也要纖細回答嘛!”弗洛洛感到一陣眩暈,比起先前的那個暫時的合作伙伴,眼前的祂明顯更難對付,而且,她從沒想過要將自己的幻想如此赤裸地展現在對方面前。
“當然了,親愛的弗洛洛。”漂泊者的語氣變得更加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如果你真的愛我,真的想要成為我的性奴,就不要有任何隱瞞。把所有想法都說出來,哪怕是最羞恥的幻想也不要隱藏。”
弗洛洛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急促的心跳:“那…那我就說了。但我警告你,不准嘲笑我!”訴說著悲情故事的戲劇演員再次轉變為害羞的女孩,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則樂此不疲,“我保證不會笑話你。”
“好吧…”弗洛洛低垂著眼瞼,開始娓娓道來,“我想…我想每天早上都赤身裸體地跪在你床邊等你醒來。我會穿著你送給我的項圈,像一只乖巧的貓咪一樣蜷縮在那里…”
“繼續。”
“然後…當你睜開眼睛看到我的時候,我會立刻爬到你身邊,用舌頭幫你清理身體…從胸口開始,一直到…到下面那個地方…”說到這兒,弗洛洛的臉已經紅得像她身邊的彼岸花。
“聽起來很不錯。那麼白天呢?”
“白天…白天我會穿上你指定的衣服。可能是女仆裝,也可能是情趣內衣,或者干脆什麼都不穿…”弗洛洛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會在家里收拾家務,准備食物。如果接到你的消息,無論在做什麼都要立即放下,向你匯報我當前的狀態…”
“做飯這件事倒是大可不必了!”漂泊者一臉警覺,弗洛洛的廚藝祂是知道的。
“對,對不起,那就…那就請你懲罰我。”弗洛洛咬著嘴唇,“用皮鞭抽我,或者用戒尺打我的屁股。如果是更嚴重的錯誤,也可以直接用劍對著我捅過來。”
“真是個壞孩子,到底為什麼這麼執著於被捅啊喂!”漂泊者發現,哪怕兩人已經成為了如今這樣的關系,祂依然不太擅長應付弗洛洛。
“因為,因為我們之間獨特的回憶就只有這個了啊!”弗洛洛解釋道,“我看到你對其他女孩子做的事情,總覺得…總覺得如果是我的話,一定能做得更好!”
“哦?是嗎?”漂泊者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那你覺得你能承受多少?”
“我…我不知道確切的數字,但我知道自己很能忍耐。”弗洛洛抬起頭,倔強地說,“無論你怎麼做,我都不會哭,也不會逃跑。我會乖乖地接受一切懲罰,然後懇求你原諒我…”
“即使是極其痛苦的事情也會這樣做嗎?”
“是的…因為我知道,這些都是你對我的關愛。”弗洛洛的聲音柔軟下來,“你從來不會真正傷害我,所有的疼痛都是為了讓我們更加親近,對嗎?”
漂泊者沉默了片刻,然後問道:“那麼晚上呢?告訴我你想象中的夜晚會是什麼樣子的。”
“晚上…”弗洛洛咽了咽唾沫,“晚上我會跪在床上,讓你隨意擺弄我的身體,總之,我的一切,都屬於你。”
“如果我已經在外面玩膩了呢?”漂泊者似乎在用言語詮釋著自己的薄情,亦或是多情。
“那就…那就用各種道具填滿我。我喜歡震動棒、跳蛋這些東西,可以讓我時刻記住自己是屬於你的。”弗洛洛越說越流暢,好像這些話早就深藏在心底,“你還可以在我的乳頭上夾上乳夾,或者用細繩綁住那里,讓我一直處於既痛苦又愉悅的狀態…雖然,雖然我的不是很大就是了…”
“真是令人驚訝啊,弗洛洛。”漂泊者的表 情有些復雜,“你確定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而且還都是你自己的想法?”
“當然!”弗洛洛略帶得意地說,“我一直都很擅長想象這些事情,在那些沒有進展的長夜里,我都會躺在床上,想象著你是怎麼對待我的…”
“聽起來你已經准備得很充分了呢。”
“是的…所以現在可以把生死逆轉給我了嗎?”弗洛洛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還不行。”漂泊者無情地拒絕了弗洛洛的請求。
“為什麼?我都已經說這麼多了!”弗洛洛感到委屈又沮喪。
“因為,親愛的弗洛洛,光說不做是遠遠不夠的。”漂泊者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笑,“如果想要證明你真的適合,就得用行動來表示才行。”
“你…你又在捉弄我!”弗洛洛幾乎要哭出來了。
“我沒有捉弄你。我只是想確定,你是否真的像說的那樣愛我,是否真的願意為我付出一切。”漂泊者走近一步,幾乎貼到了弗洛洛的耳邊,“你知道嗎?有時候,放棄某些東西恰恰是最好的得到方式。”
“那麼,現在開始證明你的誠意吧。”漂泊者悠然地坐在窗邊,雙臂交叉在胸前。
弗洛洛站在房間中央,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她已經說出了那麼多羞於啟齒的話語,現在終於開始面臨真正的考驗。
“第一步,跪下。”漂泊者的命令簡短而不容置疑。
弗洛洛渾身一顫,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彎曲膝蓋,跪在了地毯上,她的動作生澀而僵硬,顯示出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姿勢不對。”漂泊者搖頭,“背挺直,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放在大腿上。這才是正確的跪姿。”弗洛洛笨拙地調整姿勢,同時極力壓抑著內心的羞恥感,她曾是殘心會的總監,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強大存在,現在卻像只馴服的貓咪一樣跪在這個人面前。
“很好。”漂泊者滿意地點頭,“現在,告訴我你的新身份。”
“我…我是漂泊者的…”弗洛洛聲音發顫,難以啟齒,面前人的轉變如此迅速,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其實只是在深海中睡著了,現在的一切不過是夢境的一環。
“啊!!!”片刻猶豫之間,弗洛洛感受到一陣刻骨鑽心的疼痛,隨即也被刺激得跪趴在了地上,無比真實的疼痛仿佛在告訴她一切都是真的,再次抬起頭,她發現漂泊者已經拔出了祂的劍,恍惚間她似乎還聽見一句——“磨磨蹭蹭什麼呢,是我喜歡的弗洛洛,直接一劍捅死。”但,哪怕是漂泊者這樣開线的性格,說出這種話也太奇怪了。
“我是…漂泊者的奴隸。”弗洛洛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不,准確地說,你是我的專屬性奴。”漂泊者糾正道,“再說一遍。”
“我是…漂泊者的專屬性奴。”弗洛洛這次聲音大了一些,卻仍帶著明顯的屈辱感和不知名的快感。
“很好。”漂泊者站起身,走到弗洛洛面前,“現在,幫我脫下衣服。”弗洛洛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解開漂泊者本就暴露的衣裝,她的動作既謹慎又笨拙,生怕弄皺了衣物。
“專心一點。”漂泊者出言提醒道,“如果你不能很好地照顧我的需求,就沒有資格成為我的性奴。”
這句話刺激了弗洛洛的自尊心,她咬了咬嘴唇,開始更加專注地為漂泊者寬衣,當外衣被脫下後,她恭敬地將其疊好放在一旁的扶手椅上。
“接下來,鞋子,還有,襪子。”漂泊者繼續下令。
弗洛洛跪行至漂泊者腳下,猶豫了一下後,小心地捧起祂的右腳,緩緩褪下皮鞋和襪子。
她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漂泊者的皮膚,引起了一陣細微的戰栗。
“感覺如何?”漂泊者俯視著她問道。
“很…溫暖。”弗洛洛老實回答,同時為另一只腳重復相同的動作。
“從現在開始,每天早上你都要這樣為我更衣,晚上也要幫我更換居家服。明白嗎?”
“明白了,漂泊者。”弗洛洛輕聲回答,但這樣的回答似乎並沒有使漂泊者滿意,隨著一聲懷疑的鼻音,弗洛洛趕緊改口,“知道了,主,主人…”
“今天應該是個特殊的日子。”漂泊者重新坐回椅子,“現在,去浴室放熱水,然後回來向我報告。”弗洛洛順從起身走向浴室,很快便聽到了嘩嘩的水聲,幾分鍾後,她返回客廳:“報告主人,熱水已經准備好了。”
“很好,帶我去浴室。”
浴室中,冒著熱氣的浴缸已經注滿了溫水,旁邊整齊擺放著毛巾和洗護用品,漂泊者環視一圈,點了點頭:'看來你在這方面還挺有天賦的,還疼嗎?'
“謝謝主人夸獎,啊?還,還好啦!”弗洛洛有些害羞,終究是沒把自己的真實感受說出口。
“接下來,幫我洗澡。”漂泊者言簡意賅地說著,“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先脫掉衣服。性奴是沒有資格穿著衣服伺候主人的。”
弗洛洛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在…在這里脫嗎?”
“不然你認為該在哪里?”漂泊者挑眉反問,“還是說,你做不到這一步?”
深呼吸幾次後,弗洛洛終於開始一件件脫去自己的衣物,她的動作極盡克制,卻掩飾不住內心的慌亂,當最後一層遮蔽也被移除,她本能地用手臂遮擋身體的關鍵部位。
“把手放下。”漂泊者的命令不容抗拒,“作為我的性奴,你的身體已經完全屬於我了,不需要有任何遮掩。”弗洛洛僵硬地放下手臂,感受著對方審視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游走。
“很好。現在幫我脫掉剩下的衣服。”
弗洛洛上前一步,手指微微發抖地解開漂泊者剩下的衣物,當對方也變得赤裸時,她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那具明顯比自己還要澀情幾分的身軀。
“抬起頭來,看著我。”漂泊者命令道。
弗洛洛勉強抬起頭,視线卻仍在飄忽不定。
“跟著我,學習如何正確地服侍主人。”漂泊者牽起她的手,引領她步入溫熱的水中。
接下來的時間里,漂泊者耐心地教導弗洛洛如何調節水溫,如何使用浴液,以及如何用適當的力度搓洗皮膚,弗洛洛一開始顯得異常生疏,但在漂泊者的指導下逐漸找到了節奏。
“希望別的生活機巧以後也能更加熟練”漂泊者評價道,“這一點我早有耳聞。”
弗洛洛知道對方指的是什麼,臉頰不由得更加滾燙,她專注於手上的工作,小心翼翼地照顧每一寸肌膚,甚至連最難觸及的部位也不放過。
“現在,衝洗干淨。”弗洛洛拿起淋浴頭,細致地衝掉了所有泡沫。水流衝刷過漂泊者的身體,讓祂發出滿意的嘆息聲。
“最後一步,擦干。”漂泊者站起身,離開了浴缸。
弗洛洛急忙拿起柔軟的毛巾,輕輕地吸干皮膚上的水分。
她的動作極其輕柔,像是在對待珍貴的瓷器。
“做得不錯。”漂泊者自行穿戴好家居服,滿意地點頭,望著鏡子里煥然一新的自己,“從明天開始,這將成為你每天的例行工作之一。”
“遵命,主人。”弗洛洛低聲回應,心中五味雜陳。
一方面是對這種卑微工作的羞恥感,另一方面卻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因為她成功完成了漂泊者交代的第一個任務。
“今晚你的表現讓我很滿意。”漂泊者伸手抬起弗洛洛的下巴,漂亮的金色眼眸直視對方靈魂深處,挺拔的雙峰侵略性極強地壓在了弗洛洛的嬌乳之上。
“只要你繼續保持這樣的態度,我相信你會成為一個出色的性奴。”
“謝謝你,主人。”弗洛洛輕聲說道,心中卻暗暗思考著:這樣的生活,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還是僅僅為了得到那件神器?
但當她對上漂泊者那雙深邃的眼睛時,所有疑問都煙消雲散了,無論如何,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漂泊者才是她真正想要跟隨的對象。
也許,成為祂的性奴,也不全是壞事…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深深扎下了根。
“好了,今天的功課到此結束。”漂泊者宣布道,“明天早上六點,我要看到你已經在門口等候。”
赤裸著原地發呆的弗洛洛等了好長時間終於回過神來,她看著鏡子中自己赤裸的身軀,自嘲般地說了一句:“新的承諾,越來越多了呢,薄情的,主人…”
門外,一個所有角色都看不見的地方。
“不是你怎麼下得去手的,人家弗洛洛就猶豫了那麼一小會兒,你怎麼能捅得下去啊我請問了?”
“那我問你那我問你,她不是說了犯錯誤了讓人捅?你為什麼不捅,回答我!”
“不是,你為什麼要說不是啊?你這樣一劍下去不是又傷害人家了嘛?”
“傷害在哪?機制在哪?合軸又在哪?說好的當dpslove呢?現在的你,讓我陌生。”
朝陽剛剛爬上失亡彼岸的地平线,為這片血紅的土地鍍上一層金紅色的光暈,弗洛洛跪在自己的椅子旁邊,靜靜等待著新的一天開始。
昨晚的沐浴經歷讓她既羞恥又困惑,整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清晨六點整,她准時出現在約定地點,卻遲遲不見漂泊者的身影。
“我來了。”正當弗洛洛開始懷疑祂是否又要背叛時時,屋子外里傳來了漂泊者的聲音。
祂推開房門,手里拿著昨天她哭哭哀求的“生死逆轉”。
“早上好,要一起出去遛狗嘛?”漂泊者抬眼看向她,“這是我為你特別准備的。”弗洛洛有些遲疑地靠近,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中,“生死逆轉”表面光滑,在光照下反射出鮮紅的光澤。
“過來,讓我為你戴上。”漂泊者招了招手。
弗洛洛乖乖跪在來漂泊者面前,她感到自己的心髒瘋狂跳動,項圈輕柔地環繞在她的脖頸上,隨著搭扣合攏的清脆聲響,一種奇異的歸屬感油然而生。
“項圈代表著所有權,”漂泊者輕輕撫摸著“生死逆轉”的表面,“從今往後,你的每一刻都屬於我。”
“是,主人。”弗洛洛低聲回應,感受著“生死逆轉”帶來的微涼觸感,“所以,這個,給我了?”弗洛洛內心無比興奮,但卻又有幾分莫名的不舍和憂郁。
“當然,這是給你的禮物,而且我想,你應該也不會拒絕吧?我的乖狗狗?”漂泊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弗洛洛再次懷疑起自己其實還在夢里。
直到乳尖傳來的疼痛讓弗洛洛倒吸一口冷氣,她本能地想弓起身子緩解痛感,卻被漂泊者制止:“乖,這是今天調教的一部分,我想,弗洛洛小姐應該不至於達成目的就要違約吧?”
“當,當然,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最初的尖銳痛感逐漸轉變為一種鈍痛,甚至開始有微弱的快感混雜其中,弗洛洛困惑於自己身體的反應,卻又不得不承認這種陌生的感覺實則正是她所追求的。
“很好,”漂泊者拿起一條細長的絲綢繩索,一端系在項圈前的小環上,“現在我們要進行今日的第一課——在失亡彼岸中散步。”
“不,不行,會被別人看到的!”弗洛洛本能地抗拒著這個要求,“只有這個絕對不行!”
“那就把生死逆轉還給我吧。”漂泊者冷著臉說道,“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或許應該放下你的羞恥心了?”弗洛洛默默接受了這個說法,在漂泊者拉扯繩索的引導下,她四肢著地,緩慢地爬出了房間。
晨霧尚未散去,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氣息,赤裸的肌膚接觸到外界的溫度,激起了細小的戰栗,弗洛洛低著頭,視线范圍內只有地面和自己蒼白的雙膝。
“抬頭,看向前方。”漂泊者溫和卻毋庸置疑的命令讓她挺直了脊背,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更加暴露,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乳夾的輕微晃動,起初,弗洛洛專注於抵抗羞恥感和身體的不適,但隨著路程延續,她的注意力開始轉移,乳夾帶來的疼痛逐漸演變成一種奇異的酥麻,每一次呼吸都讓那種感覺擴散至全身。
“感覺怎麼樣?”當他們繞過一片滿是薰衣草的花園時,漂泊者問道。
“奇怪,主人,”弗洛洛誠實地回答,“剛開始很痛苦,但現在…現在有點像…”她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這種混合了疼痛與愉悅的新感受。
“繼續,”漂泊者輕扯著手里的繩索鼓勵她,“學會接納這些新的感覺,它們將成為你新生活的常態。”
清晨的陽光漸漸驅散了迷霧,遠處的地平线上出現了幾座枯萎的樹影。弗洛洛跟隨漂泊者的步伐,穿過一片開闊地帶。
她的動作從最初的生硬僵滯變得越發流暢自如。
胸前的鈍痛已經完全轉化成了某種令人舒適的沉重感,甚至開始與身體其他部分的感官形成和諧的共鳴。
“我開始喜歡這種感覺了,主人,”弗洛洛終於發現了漂泊者讓自己這樣出來的原因,“它讓我覺得自己…更完整了。”
“也許吧,”漂泊者望著身下不斷顫抖著的弗洛洛,“看來你已經開始接納並熱愛自己的新身份。”
兩人繼續前行,來到一處隱蔽的山頭,這里的地面覆蓋著柔軟的苔蘚,微風吹過,帶著草木的清新氣息。
“休息一會兒吧。”漂泊者找了塊平坦的岩石坐下,輕輕拉了拉繩索。
弗洛洛順從地跪坐在漂泊者腳邊,感受著早晨的寧靜。奇怪的是,比起昨晚初次嘗試時的強烈不適,現在的她對這種姿態已經能夠平靜接受。
“一路上感覺怎麼樣?”漂泊者撫摸著她的頭發問道。
“比預期的好很多,主人,”弗洛洛低頭看著地面,聲音輕柔,“一開始很不習慣,但現在我覺得…這或許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真的嗎?”漂泊者者的語氣突然變得無比低沉,臉色也一下子嚴峻起來,“即使你看完了這一路上的所有風景,你依然覺得這就是你想要的?”
“它們,存在…”弗洛洛再次重復了這句話,只是這次她的話語不再那麼堅定。
“到這里來。”漂泊者輕聲說道,站起身走到懸崖邊伸手召喚弗洛洛。
弗洛洛躊躇著靠近,項圈在夕陽下閃著微光,“即使你再次將我沉下深海,我的回答也不會改變。”
“我想那只會讓你更興奮,弗洛洛小姐。”漂泊者俯瞰著遠方,聲音里帶著罕見的溫和,“短短一天你就學會了這麼多,我想你無論如何都是個聰明人。”
“這都是主人教導有方。”弗洛洛低著頭,保持著良好的姿態。
“抬起頭來看著我。”漂泊者轉過身,直視著弗洛洛的眼睛,“告訴我,一路上你都看到了什麼。”
“村子里的,大家…我想我已經回不去了,畢竟,如此羞恥的姿態被它們看見,或許我能依靠的也就只剩下你了吧。”
“它們只是殘象,弗洛洛,你騙自己太久了,你還想騙自己多久。”漂泊者再次拔劍刺入了弗洛洛的胸膛,鮮血淋漓,卻並沒有慘叫或痛楚之聲,“還是說,只有不斷維持著這個謊言,你才能感受到自己的真實存在?弗洛洛,這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的嘛?”
“當然,我等你很久了,久到我都忘了你我之間還有一個約定,忘記了我曾經還見過你這樣的一個薄情的騙子,不過好在,我等到你了,主人。”弗洛洛躲閃著祂的目光,同時主動挺胸讓劍刺入更深。
“你在逃避,弗洛洛,你陷得太深了。”漂泊者的聲音帶著些許無奈。
“你呢!?你又何嘗不是在逃避!?連自己的記憶都能放棄的人,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弗洛洛的左眼徹底變為了血紅色,“漂泊者,你,做,夢。”
“我想在夢中,我們的關系不應該如此,畢竟,你我或曾親密無間?”漂泊者拔出了幾乎穿透弗洛洛身體的劍,“現在,我要把這個項圈取下來,不是因為你不配擁有它,而是因為它完成了它的使命。”
漂泊者的手指輕輕滑過奇異金屬表面,項圈應聲而開,弗洛洛感到脖頸上一松,那種長久以來的束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特的空虛。
“或許我應該把它換成一個花環,”漂泊者將“生死逆轉”小心地收起,“用剛才路過的薰衣草編織,我想,你應該知道我要說什麼了,弗洛洛小姐。”
“主人…”弗洛洛的眼睛濕潤了,內心涌現出一種復雜的情緒,“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我希望你以真實的身份站在我身邊,而不是以奴隸的姿態匍匐在我腳下。”漂泊者的目光溫柔,“或許一開始我們都錯了,中間或許我們彼此錯過,但在結尾,我希望我們不要再彼此誤會,我愛你,弗洛洛。”
這番告白讓弗洛洛如遭雷擊。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聽到這三個字,尤其是在這種情境下。
“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關系的終結,”漂泊者握住她的雙手,“相反,這只是我們新篇章的開始。在失亡彼岸這個世界的盡頭,我想與你締結真正的契約,不是主人與奴隸的契約,而是平等靈魂間的誓約。”
朝陽籠罩著他們,將兩人的輪廓勾勒得格外鮮明,在這世界的邊緣,在時間停滯的地方,漂泊者從懷中取出一枚戒指。
“弗洛洛,你願意與我在失亡彼岸共度永恒嗎?無論面對怎樣的挑戰,都永不離棄?”
淚水模糊了弗洛洛的視线,那一刻,她想起了自己曾經歷的一切:痛苦、掙扎、屈辱、成長,還有那些在最黑暗時刻給予她慰藉的記憶,這一切都指向了一個真相:她的痛苦,她的希望,都與眼前人息息相關。
“我願意,”弗洛洛的聲音哽咽,卻無比堅定,“我願意與你共同面對一切未知和挑戰,無論未來多麼艱險,我都不會再放開你的手。”
漂泊者將戒指戴在弗洛洛的手指上,那枚戒指在朝陽下熠熠生輝,散發著奇異的光彩。
“這枚戒指由谷底石打造,傳說中它能夠抵御時間的侵蝕,永不消磨。”漂泊者解釋道,“它代表著我們之間牢不可破的聯系。”
站起身,漂泊者輕柔地將弗洛洛摟入懷中,從這個角度,她可以看到懸崖下方的大海,海面上緩緩升起的朝陽。
“明天,在失亡彼岸中,我們將舉行一場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婚禮。”漂泊者在她耳邊低語,“沒有觀眾,沒有儀式,只有我和你,以及永恒的誓言。”
“不,才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弗洛洛下意識地否定著,“但,但是…”
“是的,只有我們,因為在整個世界,你是唯一能理解我的人,而我也是唯一能理解你的人。”漂泊者松開懷抱,凝視著她的眼睛,“我們都是曾經迷失的靈魂,在這個虛幻的世界尋找著真實的意義。而現在,我想我已經找到了我的答案。”
“可是,它們,會怎麼想…我就差,就差一點了…”弗洛洛哽咽著,她終究沒能完全放下。
“我想你的曲子已經給了這里的人們撫慰,弗洛洛。”漂泊者將一把小提琴遞給了她,“是時候譜寫新的曲子了,這一次,我不會失約。”
風從崖底卷上來,帶著鹽與潮濕的夜露。
弗洛洛把弓搭在弦上,卻遲遲沒有拉下第一個音,她望著漆黑的海面,仿佛那里仍浮著無數未完成的殘像——那些她親手在“失亡彼岸”里調頻出的故人,此刻正隨著浪潮一起一伏,像在等待她再次揮棒。
漂泊者坐在三步外的石頭上,雙手搭在膝上,既不催促,也不安慰。祂知道,此刻的語言必須像弓弦一樣,拉得夠緊,卻又不至於崩斷。
她沒有說“復活”,因為她比誰都清楚,彼岸里的他們只是記憶的倒影,是她用無數年時間一點點擦亮的玻璃,卻終究不是能盛住體溫的容器。
漂泊者等那一聲聲哽咽落進潮聲里,才開口。
“弗洛洛,”祂的聲音低沉卻令人信服,“村里的人,已經聽完了你的安魂曲。”
“他們不需要你再回頭拉一次同樣的弓。他們想要的是——有人替他們繼續往前奏下一小節。”
祂頓了頓,把那句話補上:
“我想你的曲子已經給了這里的人們撫慰,弗洛洛。是時候譜寫新的曲子了,這一次,我絕不會失約。”
海浪拍岸,像樂隊里遲到的鼓點。
弗洛洛垂下眼,指尖在弦上摩挲。
那把舊小提琴的漆面早已斑駁,唯有指板被歲月磨得發亮。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上一次換弦,竟還是不知多少年前——那時她以為只要弦不斷,故人就不會散。
“如果我寫新的曲子,”她輕聲問,“舊的那些,會不會徹底消失?”
漂泊者搖頭,語氣像夜色一樣平靜:“記憶不會消失,它只會變成新的和聲。你讓他們在副歌里永遠活著,但主旋律必須繼續。”
弗洛洛深吸一口氣,左手按在指板上,右手輕提弓,第一個音落下時,像一顆細小的星子墜入海面,激起一圈極輕的漣漪,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音階不再沿著舊日哀傷的軌跡滑行,而是向上攀去,像黎明時第一縷光穿透雲層。
她不再重復那支安魂曲,而是讓它在最高的長音里自然斷裂,余下的空白由新的旋律填補,曲終時,弗洛洛的弓仍懸在弦上,久久未落。
漂泊者起身,走到她面前,單膝蹲下,與她平視。“聽見了嗎?”祂低聲說,“他們在最後一個和弦里鼓掌。”
弗洛洛的眼淚終於落下,卻帶著笑意,她抬起手,把弓遞給漂泊者。
“或許你欠我的不是解釋,”她說,“而是一首曲子的時間。”
漂泊者接過弓,指尖在馬尾上輕輕一彈,發出一聲空弦的回響,那聲音像一句承諾,落在夜色里,久久不散,“那我會還你一首專輯,但你要允許我打磨。”
又一曲終末,漂泊者收起了琴,看向滿眼淚痕的弗洛洛,“在想什麼?”
“我在想,這一切是不是太不真實了,”弗洛洛坦言,“昨天我還在學習如何做一個稱職的性奴,今天卻要准備參加自己的婚禮。”
“人生本就是一場不斷蛻變的過程,”漂泊者笑道,“重要的不是你過去做了什麼,而是你未來將要做什麼。”
“那麼,我想要成為你妻子,”弗洛洛鼓起勇氣說道,“不論是在失亡彼岸,還是在外面。”
“這正是我所期望的。”漂泊者收緊了手指,“不對,這個不行!剛才說了只能在失亡彼岸里面!太貪心可是會遭報應的弗洛洛小姐!”
“多情的漂泊者哦,畢竟你的情人遍布整片大陸,小小的弗洛洛我又怎麼能束縛住你呢?”弗洛洛在“小小”二字上格外加重了音調,明顯意有所指。
“咳咳咳,雖然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是我喜歡的弗洛洛!”漂泊者大言不慚地說著,“明天記得在失亡彼岸等我?”
“哼,花心!我可是會繼續視奸你的!薄情的家伙!”弗洛洛撅著嘴拿走了漂泊者收起來的小提琴,“這次可不准違約了!”
“我明天會准時過來采集突破材料的,放心吧!”漂泊者的聲音從虛空之中傳來。
“還真是,神通廣大呢,有這種能力想偷吃也太容易了吧!”弗洛洛看著突然消失在自己面前的漂泊者,幽怨地說道,“不過,至少在這里,祂是我的了呢,倒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