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被捕獲的獵物
在紅燈區的深夜散步,成了我戒不掉的癮。每一次,我都像在走鋼絲,一邊享受著墮落的快感,一邊恐懼著被發現的後果。而我內心深處,似乎又隱隱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終於,在一個潮濕的夏夜,我等到了我的“審判”。
那天,我選了一套最大膽的裝備: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紗質內衣,一個尺寸驚人的金屬肛塞,它的底座是一顆閃亮的假鑽石。我依舊是披著那件風衣,在熟悉的街角游蕩。
我看到一個女人,她和其他站街女不同,沒有那麼花枝招展,只是靜靜地靠在牆角抽煙,眼神銳利得像鷹。她穿著緊身的皮衣皮褲,勾勒出火爆的身材,看起來非常不好惹。
我像往常一樣,在她不遠處走過。一陣風吹來,我的風衣下擺被吹開了一個大口。
我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鎖定了我。
我心里一慌,下意識地想拉緊風衣,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個女人掐滅了煙,朝我走了過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死亡的鼓點,敲在我的心上。
“喂,”她在我面前站定,比我矮一個頭,氣場卻強大到讓我不敢直視,“你,剛才露出了什麼?”
“沒……沒什麼……”我聲音發抖,想要逃跑。
她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另一只手閃電般地掀開了我的風衣。
我那羞恥的裝扮,瞬間暴露在昏暗的街燈下。那顆閃亮的假鑽石,在燈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周圍有路人投來驚奇的目光,我羞得恨不得當場死去。
女人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發出一聲了然的嗤笑。“嗬,還是個重口味的。怎麼?喜歡穿著這些東西出來遛彎啊?小變態。”
“放開我……”我哀求道。
“放開你?”她笑得更開心了,“送上門的玩具,哪有放走的道理?”
她湊到我耳邊,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跟我走。不然,我現在就讓整條街的人都來參觀一下,你屁股里塞的是什麼好東西。”
我徹底放棄了抵抗。我像一個被捕獲的獵物,被她拽著,穿過幾條小巷,走進了一棟破舊的居民樓。
樓道里充滿了潮濕的霉味和廉價的香水味。她把我帶到三樓的一個房間門口,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姐妹們,看我帶回來了什麼好玩的!”
一進門,一股混雜著煙味、酒味和女人體香的空氣撲面而來。房間不大,但擠著兩三個同樣打扮妖艷的女人,她們正在打牌喝酒。
看到我,她們都停了下來。
帶我回來的女人(後來我知道她叫玫瑰)一腳踹在我腿彎,我“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她再次粗暴地掀開我的風衣,向她的姐妹們展示她的“戰利品”。
“看看,一條穿著情趣內衣、屁股里還塞著東西的騷狗。”
女人們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喲,玫瑰姐,從哪兒撿來這麼個極品?”
“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個死變態啊!”
玫瑰一腳踩在我的背上,把我死死地壓在地上。“自己說,你叫什麼?喜歡干什麼?”
在她們戲謔的目光和毫不留情的嘲笑中,我渾身顫抖,用蚊子般的聲音說出了那句在我心里排練了無數遍的話。
“我……我叫趙曉凱……我是一條……喜歡被調教,被羞辱的賤狗……”
那一刻,我知道,我的獨舞結束了。
我找到了我的新主人。
不,是我的新主人們。
從被玫瑰姐帶回來的那天起,我就成了她們共有的財產。她們——玫瑰、莉莉和嬌嬌——三個在這片紅燈區抱團取暖的性工作者,成了我新的女王。
我的生活,進入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徹底的奴役狀態。
我不再需要偽裝。在這個小小的、充滿了欲望和交易的出租屋里,我二十四小時都穿著各種羞恥的情趣內衣,身體里永遠塞著她們挑選的肛塞。它們有時是冰冷的金屬,有時是柔軟的硅膠,形狀各異,不斷地提醒著我,我是一個被侵犯、被占有的奴隸。
她們不再像詩穎那樣,僅僅把我當成一個提升情趣的“觀眾”或“清潔工”。她們把我當成了一個真正的、多功能的工具。
她們會用各種尺寸的假陽具,粗暴地開發我那早已習慣被侵犯的後庭。她們會一邊操著我,一邊用最汙穢的語言羞辱我。
“騷狗,你不是喜歡被干屁眼嗎?今天讓你爽個夠!”
“看看你這浪樣,比我們這些當小姐的還騷!”
“你這條賤狗,天生就是被人操的命!”
我會在她們的命令下,跪在地上,學狗叫,吃她們扔在地上的食物。我的名字早已被剝奪,她們只叫我“騷狗”或者“便器”。
而我最主要的“工作”,是在她們接客之後。
每當她們送走一個客人,房間里還殘留著曖昧的氣味時,玫瑰就會對我下令:
“騷狗,過來!給莉莉清理干淨!”
我便會像一條嗅到腥味的狗一樣,立刻爬過去,跪在莉莉張開的雙腿之間。
“莉莉姐,請讓您的賤狗為您服務。”我必須先說出這句固定的開場白。
然後,我會用我的舌頭,仔細地、虔誠地,舔舐干淨她被客人蹂躪過的私處,將那些屬於陌生男人的、混雜著她體液的味道,全部吞入腹中。
這對我來說,是比被肛交更極致的羞辱。
我不再是那個旁觀妻子出軌的綠帽奴,我成了真正的、最底層的“奴隸的奴隸”。我服務於這些服務過無數男人的女人,清理著她們身體上最肮髒的痕跡。
有時,她們的客人會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她們會把我叫進去,讓我跪在一旁,看著她們和客人做愛,然後命令我當著客人的面,為她們口交,或者讓客人把精液射在我的臉上。
我的存在,成了一種可以被她們用來取悅客人的“附加服務”。
我徹底失去了作為“人”的屬性。我是一個會呼吸的性玩具,一個有知覺的清潔器,一個可以被隨意羞辱和使用的奴隸。
而我,竟然在這樣暗無天日、毫無尊嚴的生活中,找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每一次被羞辱,每一次被侵犯,每一次清理她們的身體,都讓我感到一種變態的、深入骨髓的滿足。
我不再需要深夜去街頭尋找刺激,因為我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刺激之中。我不再需要幻想被掌控,因為我已經被徹底掌控。
我看著鏡子里那個戴著項圈、穿著蕾絲、眼神空洞又滿足的自己,我知道,我終於找到了我最終的歸宿。
我,趙曉凱,一個丈夫,一個技術員,一個女王的奴隸……這些身份都已遠去。
現在,我只是三位女王共有的,一條會清理騷逼的賤狗。
這就是我的全部。
這就是我的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