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不用激就硬了
“蔣敦豪…”你試圖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微顫,不是害怕,是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生理反應。
“閉嘴。”蔣敦豪的聲音低沉沙啞,貼著你耳朵響起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沒有給你任何辯解或者繼續挑釁的機會。
下一秒,滾燙的唇瓣便狠狠碾了下來,舌頭幾乎是粗暴地撬開你的牙關,長驅直入在你口腔內掃蕩掠奪。
他吮吸著你的舌尖,帶著輕微的刺痛,你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來自他,還是你的唇瓣在剛才的撞擊中被牙齒磕破。
你起初還試圖掙扎,扭動著手腕,膝蓋不安分地頂撞著他堅實的大腿肌肉。
你的反抗反而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撩撥,激得蔣敦豪禁錮著你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讓你喘不過氣。
在這種近乎暴力的禁錮和親吻中,你感受到一種扭曲的興奮。
你清晰地認知到蔣敦豪在生氣,在嫉妒,在為你和趙一博那短暫的靠近而失控。
這種因你而起的強烈情緒,這種被他如此強烈地渴望和占有的感覺,像一劑猛烈的毒藥,讓你頭暈目眩,心跳失序。
你不再掙扎,反而開始回應,你仰起頭,主動迎向他暴風雨般的親吻,甚至學著他的樣子,用牙齒輕輕啃咬他的下唇。
你的順從和回應顯然出乎蔣敦豪的意料,他的動作有瞬間的凝滯,隨即變得更加激烈。
一吻結束,兩人都氣喘吁吁。
黑暗中,你看不清蔣敦豪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噴在你的頸側,和他身體細微的顫抖。
“呵…”你忽然低笑出聲,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蔣敦豪,你就這點本事?只會用強的?”
蔣敦豪松開對你手腕的鉗制,在你以為他要發作時,雙手猛地探入你的衣擺,握住你纖細的腰肢,將你整個人更緊地按向他自己。
隔著布料,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灼熱的性器,正極具存在感地抵著你的小腹。
“激將法?”蔣敦豪冷笑,低頭,鼻尖蹭過你的臉頰,然後停留在你敏感的耳廓,濕熱的氣息灌入,“是你的話,不用激就硬了。”
說完,蔣敦豪低頭隔著薄薄的針織衫,一口含住了你胸前一側的凸起。
濕熱的觸感和牙齒不輕不重的碾磨讓你猝不及防地弓起了身體,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布料很快被濡濕,緊密地貼在皮膚上,帶來一種羞恥又刺激的感官體驗。
他的大手在你腰側和後背用力揉捏,帶著薄繭的指腹劃過細膩的肌膚,留下細微的刺痛感。
衣物成了礙事的東西,蔣敦豪顯然失去了耐心,只聽刺啦一聲,你身上那件柔軟的針織衫從領口被粗暴地扯開,扣子崩落,掉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微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暴露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你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擋,卻被蔣敦豪再次捉住手腕,反剪到身後。
然後,蔣敦豪用不柔軟的針織衫把你的手腕靈活地纏繞了幾圈,束縛在身後。
“蔣敦豪!”你有些愕然,沒想到他會做到這一步。
“我就這點本事?”蔣敦豪貼近你,滾燙的唇沿著你的鎖骨向下,留下濕漉漉的痕跡,聲音含糊卻帶著強勢,“就愛用強的怎麼了?”
失去了雙手的自由,一種前所未有的脆弱感和被掌控感將你籠罩。
但這感覺…該死的讓你興奮。
你看著蔣敦豪模糊的輪廓在黑暗中移動,感受著他滾燙的唇舌在你裸露的肌膚上游走,點燃一簇簇火焰。
蔣敦豪扯開你文胸的搭扣,兩只柔軟的綿乳彈跳出來,他沒有任何前戲的耐心,低下頭叼著早已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起來。
濕滑的舌尖繞著乳暈快速打轉,用牙齒輕輕啃嚙,帶來一陣陣混合著輕微刺痛的強烈快感。
另一邊也沒被冷落,被他帶著薄繭的手指用力揉捏捻動。
“嗯…哈啊…”強烈的刺激讓你忍不住仰起頭,身體在他粗暴又直接的對待下,可恥地迅速發熱、發軟,花穴深處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濕意。
蔣敦豪似乎察覺到了你的動情,空著的一只手開始向下探索,靈巧地解開你褲子的紐扣和拉鏈,連同內褲一起,粗暴地褪至膝彎。
微涼的空氣拂過完全暴露的私密處,讓你微微瑟縮,卻被蔣敦豪更緊地按在門板上。
他的手指按上了那顆早已腫脹充血的花核,帶著懲罰意味地用力揉按。
過於直接和粗暴的刺激讓你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被蔣敦豪限制了手腕,只能被動地承受。
“這就濕了?”蔣敦豪的聲音情動沙啞,指尖就著你分泌出的愛液,惡劣地刮搔著敏感的褶皺,“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羞辱感混合著強烈的生理快感,讓你臉頰滾燙,卻又無法反駁,你的身體在他手下顫抖收縮,誠實地反應著他的撩撥。
蔣敦豪的手指開始在你緊致濕滑的甬道內淺淺抽送,模擬著性愛的動作,指腹刻意刮蹭著內壁敏感的G點。
不同於李昊的溫柔繾綣,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審視和懲罰的意味,力道時重時輕,節奏變幻莫測,讓你根本無法適應,只能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
“求我。”他忽然停下動作,指尖停留在入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命令的口吻。
你咬緊下唇,倔強地不肯出聲,體內的空虛和癢意幾乎要將你逼瘋。
“不求?”蔣敦豪低笑一聲,非但沒有繼續,反而將手指抽離,帶出更多黏膩的液體。
然後,他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環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你聽到拉鏈被拉下的聲音,緊接著,一個滾燙堅硬的物體抵住了你濕滑的穴口,那尺寸和熱度讓你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蔣敦豪沒有給你任何適應的時間,腰腹一沉,粗長的性器便強行擠開柔軟的花唇,撐開緊致的穴口頂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