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接吻
事不宜遲,早點搞定早點下班!
你不再猶豫,輕手輕腳地爬到床上,跪坐在蔣敦豪的身側。
目光在他沉睡的臉上停留片刻,確認他暫時沒有醒來的跡象後,你便目標明確地伸出手,直接探向了他的下身。
動作熟練得讓你自己都有些心酸,你勾住他睡褲的松緊腰邊,連同里面的內褲一起,利落地向下拉扯。
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很快,男人沉睡中的性器便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和你的視野里。
他的性器是健康的膚色,尺寸確實不小,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也顯得頗有分量,形態筆直,飽滿碩大的龜頭,如同蘑菇傘般隆起,顏色比柱身略深一些。
你感覺到自己身下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泌出溫熱的愛液,你臉頰微熱,暗罵自己一句不爭氣,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在工作上。
你伸出手,微涼的掌心復上了那尚在沉睡的器官,開始了你日益精湛的手藝活。
指尖帶著技巧性的撫弄,或輕或重地揉按著柱身,拇指時不時刮過那飽滿敏感的冠狀溝。
蔣敦豪是在一陣陌生又熟悉的燥熱感中猛然驚醒的。
下身傳來的快感,瞬間擊碎了他的睡意。
他幾乎是立刻意識到,那個困擾了他們兄弟許久的女鬼,終於找上他了。
蔣敦豪睜開眼,眼神在最初一秒的迷茫後,憑借著意志力和早有准備的計劃,下意識地伸出手抓住了那只在他下身作亂的手。
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渾身一顫,手上的動作瞬間僵住!又醒了?!
你驚慌地抬頭,對上了蔣敦豪那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沉靜的眼睛。
蔣敦豪抓住你的手腕後,沒有絲毫停頓,借著起身的力道,手臂用力一拉,直接將你往他懷里帶去。
他得困住這個看不見的存在,然後,他必須好好跟她談談,問清楚她到底為什麼要來後陡門,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嚯嚯他的兄弟們。
你猝不及防整個人跌入了一個溫暖而結實的懷抱,男人身上清冽干淨的氣息混合著睡衣柔軟布料的觸感,將你包裹。
你徹底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跟你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按照之前的經驗,不應該是他們醒來後要麼驚慌失措試圖喊叫,要麼像趙一博那樣冷臉放騷話,要麼像李耕耘那樣嘴硬挑釁嗎?!
然後你再根據情況,要麼捂嘴,要麼反挑釁,最後憑借專業手藝將他們一舉拿下嗎?!
怎麼到了這個大哥這里,直接就上手抱了?!
你腦子里剛剛還閃過他可能會大喊大叫,然後你猥瑣地笑著說出“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噠~”
被你腦子里不合時宜冒出來的搞笑畫面尬了一下,你瞬間回神。
你被蔣敦豪緊緊地扣在懷里,他的手臂環住你的後背和腰肢,讓你幾乎動彈不得。
你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下沉穩有力的心跳,以及…他身體傳來的溫熱體溫。
你掙扎了一下,發現他的力量遠超你的想象。
你感覺到他環在你後背的那只手,似乎小心翼翼地在枕頭底下摸索著什麼…
手機?!他是在摸手機想叫人?!還是…其他什麼東西?!
危機感瞬間飆升,你絕不能讓他得逞。
情急之下,你被他不算緊緊抓住的那只手,迅速反客為主,靈活地摸上了男人的手,手指強硬地插進了他正摸索東西的那只手的指縫間。
蔣敦豪顯然沒料到你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他摸索的動作一頓,似乎有些怔忡。
你趁著他這一瞬間的分神和遲疑,腰腹和手臂同時發力,將他向後一推。
蔣敦豪被你這猝不及防的一推,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倒去,重重地躺回了床上。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你力氣不小,而且反應如此迅捷。
你不敢怠慢,立刻乘勝追擊。
腦海中浮現出李耕耘那晚將你雙手鉗制在頭頂的畫面,你如法炮制,利用身體重量壓住他一部分手臂,另一只手則用力將他與你十指緊扣的那只手也死死地按在了柔軟的枕頭上方。
此刻的姿勢變成了你半趴伏在他身上,雙手與他十指交扣,分別壓在枕頭的兩側。
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對上他那雙帶著驚愕和愈發深沉探究意味的眼睛。
蔣敦豪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閉嘴吧你!安安心心給你擼射完,你要下班!!
你心一橫,不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低下頭堵住了他的嘴。
蔣敦豪:“?!!”
唇上傳來的觸感微涼柔軟,帶著若有似無的淡香。
他被女鬼親了...
更讓蔣敦豪震驚的是,就在你的嘴唇貼上來的那一瞬間,他眼前那原本空無一物的空氣,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泛起一陣細微的漣漪。
緊接著,一個清晰的身影,由模糊到凝實,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是一個女人。
年紀看起來不大,皮膚很白,此刻因為緊張和用力泛著淡淡的紅暈。
眉眼生得極好,清麗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攻擊性,眼尾微微上挑,此刻那雙漂亮的眼眸正瞪大了,帶著一絲驚慌和無措。
她的鼻子很挺,嘴唇…正緊緊地貼在他的唇上,柔軟而飽滿。
她穿著一條絲質的吊帶睡裙,外面罩著的薄袍子因為剛才的掙扎已經滑落肩頭,露出纖細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
睡裙的領口不高,從他這個角度,能隱約看到一點起伏的性感曲线。
她…就是那個女鬼?
他能看到她了。
蔣敦豪的大腦因為這接連的衝擊而出現了短暫的空白,震驚壓過了唇上那陌生而柔軟的觸感帶來的悸動。
而此刻,壓在男人身上的你,完全沉浸在了趕緊完成任務的單一思維里,根本沒注意到身下男人眼中那翻天覆地的變化和驟然幽深的目光。
你甚至因為緊張,嘴唇只是死死地貼著,沒有任何進一步的動作,像個笨拙的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