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偷聽
沒多久,感覺到花穴已經充分被開拓,陳少熙抽出手指,啵的一聲輕響格外色情。
陳少熙跪在你的雙腿之間,用手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灼熱的性器,碩大的龜頭已經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他用龜頭在你濕滑的入口處來回磨蹭。
你伸手拍在陳少熙胸口,讓他別蹭了,陳少熙輕笑一聲,腰身一沉,硬挺的性器擠入了你濕滑緊致的花穴。
他粗大的性器將你的花穴撐到了極限,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被熨帖地撐開,緊密地包裹吸附著他的性器。
陳少熙伏在你身上,粗重地喘息著,他低下頭,再次吻住你,溫柔又纏綿。
身下的性器開始肆虐,每一次進入都要頂到你的最深處,退出時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次重重地撞入。
你的呻吟聲被陳少熙堵在嘴里,變成了模糊的嗚咽。
你的雙腿緊緊地盤在他的腰上,抽插的速度漸漸加快,陳少熙力度也越來越大。
陳少熙的胯骨撞擊著你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你被他頂得不斷向上移動,頭要撞到床頭,他不得不伸出手臂環住你的腰,將你固定住。
“慢…慢點…嗯啊…會被聽到的…”你終於得以偏開頭,大口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哀求。
陳少熙非但沒有減慢,反而加快速度用力的衝刺,粗硬的恥毛摩擦著你敏感的花核,帶來一陣陣酥麻。
“他們聽不到…”陳少熙喘息著,聲音因情欲而沙啞不堪,帶著一種惡劣的興奮,“或者…你想讓他們聽到?”
他說著用碩大的龜頭重重地碾過你體內的G點,你趕緊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將那令人臉紅的聲音壓抑成一聲悶哼。
“嘶…寶寶夾得太緊了…”陳少熙倒吸一口涼氣,拍了拍你的屁股,讓你放松點,他停頓下來低下頭,舔去你眼角的生理性淚水。
高潮的余韻讓你渾身癱軟,陳少熙等你最劇烈的那陣痙攣過去後,將你的身體稍稍側翻,讓你背對著他,形成側臥的姿勢,然後從後面再次進入了你的身體。
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也更容易碰到敏感點。
他一手繞過你的身體,揉捏著你胸前綿軟的乳肉,指尖玩弄著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則探向你們身體的結合處,揉捻著挺立的花核。
你的呻吟聲變得破碎帶著哭腔,身體誠實地向後迎合著陳少熙的撞擊。
寂靜中,客廳里似乎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聲和椅子挪動的細微聲響,你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覺,但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
陳少熙顯然也聽到了,他非但沒有緊張,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他收緊手臂,將你更緊地摟在懷里,嘴唇貼在你耳邊。
用只有你們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輕聲說:“看吧,我說了,叫小聲點就沒事。”
你氣得想翻身打他,卻被他摟得動彈不得。
你緊張地注意著門外的動靜,生怕吵醒了客廳里的兩人,身體也因此變得更加敏感。
每一次被狠狠頂弄,你都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將衝到嘴邊的尖叫咽回去,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
陳少熙顯然也很享受這種在別人眼皮底下偷情的刺激感。
他一邊動著腰,一邊在你耳邊用氣音說著淫靡的情話:
“梁涼…你好緊…夾得我好舒服…”
“噓…小聲點…他們就在外面呢…”
“對…就是這樣…別出聲…”
“別咬自己嘛,可以咬我,寶寶…”
他的話語和身下越來越快的動作,快感洶涌而來,你只能緊緊攀附著他,聽著陳少熙的話,抓著他在你胸上的手,一口咬在了他手腕上。
你被陳少熙頂弄得神魂顛倒,只能緊緊咬著他的手腕,防止自己發出羞人的聲音,鼻腔里溢出的嗚咽聲破碎又甜膩。
陳少熙在你耳邊粗重地喘息,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你眼前白光炸裂,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花穴內部瘋狂地痙攣收縮。
陳少熙也悶哼一聲,腰身向前一送深深抵住你的最深處,精液有力地噴射在你敏感嬌嫩的內壁上。
你們緊緊相擁,在黑暗中大口喘息,過了好一會兒,陳少熙才緩緩從你體內退出,帶出一些黏膩的液體。
“我去弄點熱水給你擦擦。”陳少熙在你耳邊低聲說。
你渾身酸軟,連手指都不想動,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陳少熙窸窸窣窣地穿上褲子,動作很輕,他小心翼翼地打開臥室門,閃身出去,又輕輕將門虛掩上,沒有完全關死。
客廳里一片黑暗,只有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一點微弱的光。
沙發旁邊,鷺卓靠著沙發歪頭睡得很沉,發出均勻而略顯沉重的鼾聲。
李耕耘則面向著沙發背,蜷縮在地毯上,一動不動。
陳少熙借著微弱的光线,瞥見兩人似乎都睡得很熟,心里悄悄松了口氣。
看來剛才的動靜並沒有吵醒他們。
陳少熙躡手躡腳地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用溫水浸濕了毛巾,擰干,回到你房間。
規律的鼾聲在臥室門關上的瞬間,幾不可聞地停頓了一秒。
黑暗中,鷺卓緊閉著的眼,他根本就沒睡。
從陳少熙摸進臥室,到里面傳來那些壓抑的令人浮想聯翩的細微聲響。
床墊輕微的吱呀、被褥摩擦的聲音、偶爾泄出的甜膩勾人的鼻音和嗚咽,還有那若有若無的肉體碰撞的曖昧聲響…
鷺卓靠在沙發上,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性器早在聽到那些聲音不久後,就可恥地不受控制地勃起了,硬挺地頂著褲子的布料,脹得發痛。
他只能維持著側睡的姿勢,用毯子蓋住下半身,生怕被可能也沒睡著的李耕耘發現異常。
他一邊在心里罵陳少熙這個臭小子膽大包天、裝醉行凶,一邊卻又控制不住地去想象門內的情景。
梁涼…她在陳少熙身下,會是怎樣的表情?會發出怎樣的聲音?
鷺卓只能拼命維持著打鼾的假象,手指在身下悄悄攥緊了沙發墊,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
背對著臥室方向的李耕耘,情況也並不比鷺卓好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