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不硬怎麼讓你爽
蔣敦豪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他盯著你,仿佛在判斷你這話里有幾分真心,幾分挑釁。
然後,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直起身,重新握住你的手,把你從沙發里拉起來,“走。”
一路上,你們都沒怎麼說話,車內氣氛壓抑而曖昧,你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心里那點忐忑和期待交織著。
車子在你租住的老小區樓下停穩,他率先下車,繞過來替你打開車門。
樓道里的聲控燈忽明忽滅,映照著你們一前一後的身影。
你的心跳隨著台階一步步升高,走到門口,你拿出鑰匙,手居然有點抖,插了幾次才對准鎖孔。
門開了,你側身讓他進去,然後反手關上門。
房間不大,因為新空調的運作,彌漫著一股涼爽干燥的空氣,與你之前那種悶熱潮濕的感覺截然不同。
你剛把包隨手扔在旁邊的矮櫃上,轉身想說什麼,蔣敦豪已經靠近。
他一手攬住你的後腰,另一只手扣住你的後頸,吻隨之落下。
舌頭長驅直入,技巧性地舔舐過你的上顎,引得你一陣細微的戰栗。
你雙手抵在他胸膛,指甲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用力,踮起腳不甘示弱地回應他的吻,牙齒偶爾擦過他的舌尖,呼吸交錯間,彌漫開一種危險的甜蜜。
蔣敦豪察覺到你的抵抗,反而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沉沉的,震動著他的胸腔,他松開你的唇,轉而進攻你敏感的耳廓和頸側,濕熱的氣息噴灑在那里,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大手已經從你的衣擺下方探入,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你腰側細膩的皮膚,然後向上復上你胸前的柔軟,隔著內衣不輕不重地揉捏。
“空調效果不錯。”蔣敦豪咬著你的耳垂,聲音低啞。
你被他弄得有些氣息不穩,卻還是嘴硬:“蔣老板花錢,當然要物有所值。”
說話間,你伸手去解他襯衫的扣子,指尖劃過他胸口的皮膚,感受到蔣敦豪繃緊的肌肉和加快的心跳。
蔣敦豪任由你動作,等你解開他最後一顆紐扣,將襯衫從他肩膀褪下,露出精壯的上身後,他猛地將你打橫抱起。
你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蔣敦豪!”
“不是要檢查效果?”他抱著你,大步走向臥室的方向。
臥室的床不算大,你被他扔進柔軟的床墊,彈跳了一下。
蔣敦豪隨之覆了上來,膝蓋頂開你的雙腿,將自己置身其間。
昏暗的光线下,他撐在你上方,陰影將你完全籠罩,那種充滿侵略性的氣息讓你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頭,吻在你襯衣領口處,用牙齒咬住紐扣,一顆一顆地解開,微涼的空氣接觸到暴露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唇舌隨之而下,隔著一層蕾絲文胸,含住了一邊的乳尖,用力吮吸。
“嗯…”強烈的刺激讓你忍不住弓起了身體,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間溢出。
你抓著他的頭發,蔣敦豪單手解開你文胸的搭扣,乳尖早已挺立。
他俯下身,輪流吮吸啃咬著那兩點敏感,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用力嘬出響亮的聲響,又用牙齒輕輕碾磨,帶來細微的刺痛。
你的身體在他的唇舌下逐漸軟化,手順著蔣敦豪緊實的背脊向下,滑過腰线,探入他的褲腰,隔著內褲撫上他早已勃起的性器。
碩大的輪廓和灼熱的溫度讓你指尖微顫,你握了上去,掌心感受著它的脈動和尺寸。
蔣敦豪悶哼一聲,在你掌心的動作停了下來,抬起眼看向你。
“這麼硬?”你挑眉,故意用指尖刮蹭著頂端的馬眼。
蔣敦豪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重的欲望。
“硬?”他重復著你的話,尾音微微上揚,“不硬怎麼讓你爽。”
話音未落,蔣敦豪低下頭,再次吻你的嘴唇,舌頭在你口腔里翻攪,吮吸得你舌根發麻,快要喘不過氣。
他空著的那只手利落地解開你自己的褲子紐扣,連同內褲一起丟到地上。
你感覺到蔣敦豪滾燙的掌心復上你赤裸的臀瓣,用力揉捏,指腹陷進軟肉里。
另一只手則引導著你剛才握住他性器的手,帶著它更用力地貼合灼熱的性器,讓你感受性器上面搏動的青筋。
“幫我摸摸,嗯?”蔣敦豪在你唇齒間低喘,“夠不夠讓你滿意?”
你被他弄得呼吸紊亂,指尖故意在他敏感的頂端刮搔,粗長的性器在你掌心又脹大了一圈,馬眼處滲出的清液更多,將你的手心弄得濕滑一片。
“還…還行吧…”你嘴硬道,聲音帶上了顫音。
蔣敦豪低笑了一聲,不再跟你做口舌之爭,他松開你的唇,吻沿著你的下頜,脖頸一路向下,在鎖骨處留下一個清晰的吻痕,然後再次含住你胸前早已挺立腫脹的乳尖。
濕滑的舌尖繞著深粉色的乳暈打轉,用力吮吸將整個乳暈都嘬入口中,牙齒偶爾輕輕啃嚙過敏感的乳尖,讓你忍不住仰起頭,發出破碎的呻吟。
你抓著他硬硬的短發,手指蜷縮,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向自己。
蔣敦豪的手在你身上四處點火,從側腰到臀腿,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手指探入你雙腿之間,指尖分開柔軟的花唇,直接按上了充血凸起的花核,開始或快或慢地揉按撥弄。
這種刺激讓你身體顫抖,花穴內部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涌出更多愛液。
蔣敦豪抬起頭,看著你情動迷離的臉,他加入第二根手指,就著充沛的愛液,輕易地探入了一個指節。
手指在你緊致濕熱的甬道內淺淺抽送,模擬著性愛的動作,指腹刻意刮蹭著內壁敏感的褶皺。
“這麼濕?”蔣敦豪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情欲的顆粒感,響在你耳邊,學著你的語氣說著話。
你被他手指玩弄得渾身發軟,扭動著腰肢,下意識地追逐著他的手指,嘴里發出難耐的嗚咽,早已忘了剛才的嘴硬。
“說話。”蔣敦豪不依不饒,手指的動作慢了下來,另一只手仍在你腿心折磨著那顆敏感的小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