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兄弟感情淡了
蔣敦豪頓了一下,決定拋出部分真相,既能解釋情況,又能轉移兄弟們對他個人經歷的過分關注。
“她…斷斷續續說了些,意思是,她也是莫名其妙被傳送到我們後陡門的,第一次是在少熙床上,她好像…只有讓我們…那個之後,她才能離開困住她的地方。”
群里瞬間安靜了幾秒,顯然都被這個信息量衝擊到了。
“只能用那種辦法離開嗎?”鷺卓率先打破沉默,語氣哭笑不得,“這方法還真是…別具一格。”
“所以,我們只是她回家的…工具人?”卓沅的聲音帶著點荒謬感。
“她居然在我床上待了一天一夜!!”陳少熙驚呼。
一直沉默聽著,心里酸澀又擔憂的何浩楠,此刻更是心情復雜,原來…她是隨機選人的,是嗎?
就在這時,蔣敦豪話鋒突然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好了,女鬼的情況大致就是這樣,現在,我們來聊聊另一件事。”
他的聲音透過揚聲器,清晰地傳到每個兄弟耳中:“何浩楠。”
正抱著手機,心情起伏不定的何浩楠猛地一僵,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他。
“來說說吧,”蔣敦豪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大哥特有的威壓,“為什麼瞞著大家你早就被女鬼得手了的事情。”
何浩楠只覺得一道驚雷在腦海里炸開,整個人都懵了,吃瓜吃到自己頭上。
語音頻道里瞬間再次沸騰。
“啥?!小何?!你也?!”這是鷺卓震驚的聲音。
“何浩楠!!你居然瞞報軍情!!”王一珩哇哇叫。
“哇哦…”這是李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感嘆。
“我…我沒有!我…”何浩楠試圖掙扎,聲音都結巴了,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沒有?”蔣敦豪冷哼一聲,“人女鬼都跟我說了,你還瞞著呢,嗯?”
“嘖嘖嘖,”鷺卓立刻跟上,語氣帶著恍然大悟和調侃,“難怪啊小何,那天死活要跟我一起去醫院!”
“我不是!我沒有!我就是…”何浩楠百口莫辯,急得差點咬到舌頭。
“小何,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趙一博推了推眼鏡,加入批判隊伍,“信息共享是解決問題的關鍵,你隱瞞個人情況,難怪那幾天撲空了。”
何浩楠要是說了,那天晚上他絕對不會一個人睡到2號房去...
“就是就是!”王一珩在一旁拱火,“小狗你不講義氣!害的一博哥被...嗚嗚!”
站起來開燈的鷺卓立撲到弟弟床上去把這小孩的嘴捂住,這時候搞出來什麼內訌可不行!
李耕耘言簡意賅:“該罰。”
陳少熙忍不住開口,語氣有點酸溜溜的:“何浩楠,你這…不夠意思啊,大家都被摸了,就你藏著掖著。”被女鬼摸,他還能忍,何浩楠這反應肯定是順利被醫生也檢查過了!!
卓沅也淡淡地補了一刀:“兄弟感情淡了。”
何浩楠被兄弟們你一言我一語,批判得體無完膚,恨不得當場挖個洞鑽進去。
他支支吾吾,面紅耳赤,最後在群眾的壓力下,只能磕磕巴巴地把那天晚上部分情況說了出來。
當然,第二天被醫生在母嬰室檢查到失禁的事情,是打死他也不會說的。
他只含糊地說女鬼來找他了,然後…他就那樣了。
即使如此,也足夠讓兄弟們嘖嘖稱奇,並對何浩楠進行了新一輪的嘲笑。
何浩楠:只有我受傷的世界達成。
批判完何浩楠,話題又重新回到女鬼身上。
蔣敦豪又將你所說的魂穿、被迫完成任務等信息更詳細地復述了一遍。
趙一博聽完,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她是魂穿過來的…那說明,在現實世界里,應該確實存在這麼一個人。”
這個結論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現實世界…存在這麼一個人?一個…每天晚上會莫名其妙穿到後陡門,挨個給他們擼到射精才能離開的…女人?
趙一博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醫院里那個戴著口罩…莫名熟悉的梁醫生。
會是她嗎?
這個念頭讓趙一博心跳漏了一拍,但他沒有立刻說出口。
這太荒謬了,也太冒犯了。
他需要更多證據,需要再確認一下。
趙一博暗自決定,等大哥去看過醫生之後再說。
蔣敦豪自然不知道趙一博心里已經懷疑到了醫生頭上,他還在為如何抓住女鬼而煩惱。
討論暫時告一段落,趙一博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開口道:“少熙。”
“啊?在呢,一博哥。”陳少熙應道。
“你幫大哥約一下周一去醫院檢查吧。”趙一博語氣自然,“大哥今晚跟女鬼有過…接觸,雖然時間短,但以防萬一,還是去檢查一下比較好,圖個安心。”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一方面確實是關心大哥身體,另一方面,也是存了點試探的心思。
如果…如果那個梁醫生真的可疑,以大哥剛才和女鬼有過短暫交流的經歷,如果真的面對面見到,大哥或許能感覺到某種熟悉感?
當然,這些都只是他基於微弱线索的大膽猜測,在沒有確鑿證據前,他不會對任何人說,包括大哥。
陳少熙愣了一下,沒想到話題突然轉到這上面。
他心里有點小糾結,周一他本來是想獨自去見梁醫生的…但大哥要去,他也沒理由拒絕。
“哦…好。”陳少熙應了下來,“我周一正好也要去復查,大哥你跟我一起去就行。”
一旁的何浩楠聽見復查兩個字,猛地回過神來。
對啊!他怎麼這麼傻!周末梁涼休息,他可以約下周啊!怎麼光顧著失落,忘了這茬了!
何浩楠聽不進兄弟們後面在聊什麼了,手指飛快地切出去,點開和醫生的聊天界面,心髒砰砰直跳地開始打字。
【Viyo:梁醫生,我下周二方便過去復查嗎?】
......
與此同時,你癱在出租屋沙發上,好不容易才緩過氣,扶著仿佛快要散架的腰,掙扎著爬了起來。
身體各處都在叫囂著酸痛,尤其是花穴,還殘留著被過度使用的脹痛和濕黏感。
你低頭看了看,胸口、腰側甚至大腿內側,都能看到一些曖昧的紅痕和指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