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母嬰室
你一臉懵逼地被何浩楠這一連串的操作給整蒙了,直到後背抵上母嬰室內柔軟的尿布台,才猛地回過神來。
你轉過身,看著擋在門口,剛剛鎖好門,此刻正對著你露出一個帶著討好和緊張笑容的何浩楠,一股怒火噌地就竄上了頭頂。
“你想干什麼?!”你氣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度,在這狹小安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尖銳。
光天化日之下,在醫院里,把一個醫生強行拉進母嬰室還鎖上門?!他想死嗎!
何浩楠被你這一吼嚇得一哆嗦,連忙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臉上寫滿了“求你別大聲”的懇求。
他雙手合十,那雙平時帶著點痞氣的眼睛此刻努力睜大,試圖營造出一種無辜又可憐的效果,聲音也放得又軟又黏糊,帶著濃濃的撒嬌意味 “對不起嘛醫生~別生氣啦,求求你啦~”
何浩楠往前湊近一小步,但也不敢靠得太近,維持著一個看似禮貌的距離,“我就是…就是真的感覺不太舒服,涼涼的,心里害怕…麻煩你行行好,幫我檢查檢查嘛~檢查費什麼的,我雙倍…不,三倍補給你!保證不賴賬!”
他看著你依舊冷若冰霜,怒氣未消的臉,心里急得不行,生怕你不管不顧地大喊大叫把保安或者鷺卓引來,那他就真的全完了!
你看著他這副故作可憐,試圖蒙混過關的樣子,再聯想到昨晚他那副爽到失神,最後還射了你一臉的淫靡模樣,新舊怒火交織在一起,簡直要把你的理智燒斷。
好好好!
何浩楠!
你真是好樣的!
昨晚射我一臉,今天又敢在醫院里綁架醫生!
還想要檢查?
行你不是喜歡檢查嗎?
你不是哭著求著要檢查嗎?!
老娘今天就給你好好檢查!徹徹底底地檢查!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這次檢查!!
你怒極反笑,那笑容讓何浩楠莫名地感到後背一涼。
你深吸一口氣,仿佛強行壓下了怒火,眼神銳利地上下掃視著他,語氣冷漠,甚至還扯了扯嘴角 “好,你要檢查是吧?可以。”
何浩楠聞言,眼睛瞬間亮了,像只得到骨頭的小狗,忙不迭地點頭 “嗯嗯嗯!檢查檢查!”
“但是,”你話鋒一轉,指了指這間不算寬敞的母嬰室,“這里條件有限,沒有檢查床,沒有無菌墊單,也沒有齊全的消毒器械。”
何浩楠立刻表示 “沒事沒事!我站著也行!怎麼都行!”只要不回診室,怎樣都行!
你冷笑一聲 “站著?有些檢查需要充分暴露和放松,站著可不方便。”你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他的褲襠。
何浩楠臉一紅,但還是硬著頭皮 “那…那醫生你說怎麼檢查?”
你環顧了一下母嬰室,里面有一個簡易的尿布台,旁邊還有一張給媽媽喂奶用的單人沙發椅。
你指了指那張沙發椅,命令道 “把褲子脫了,坐到那張椅子上去,腿張開。”
“啊?在這里?現在?”何浩楠雖然早有心理准備,但真聽到指令,還是忍不住臉頰爆紅,眼神躲閃,這…這比他想象的要直接和…羞恥得多啊!
“不然呢?”你挑眉,語氣帶著嘲諷,“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還是說,你改變主意了,想現在出去,回診室慢慢檢查?”
“不不不!就這里!這里挺好!”何浩楠一聽“回診室”三個字,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他咬了咬牙,磨磨蹭蹭地走到那張沙發椅旁,背對著你,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工裝褲的扣子和拉鏈。
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母嬰室里格外清晰,何浩楠笨拙地將褲子和里面的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彎,露出緊實挺翹的臀部和筆直的雙腿,然後僵硬地坐到了冰涼的皮質沙發椅上。
沙發椅不算高,他坐下去後,雙腿不得不微微分開,那個因為他緊張而有些瑟縮的男性器官,就這麼半掩在稀疏柔軟的毛發中,暴露在了你的視线里。
何浩楠根本不敢看你,低著頭,雙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膝蓋,指節用力到泛白,耳朵尖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你看著他這副羞憤欲絕卻又不得不順從的樣子,心里那點報復的快感才開始慢慢升騰。
你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命令道 “把兩條腿架到沙發扶手上。”
何浩楠猛地抬頭看你,臉頰紅得像要燒起來 “醫、醫生…這…”
“不然我怎麼檢查?”你挑眉,語氣里的有些不耐煩,“還是說,你不想檢查了?”
“想!我想檢查!”何浩楠幾乎是立刻喊出來,生怕你反悔。
他咬了咬牙,內心掙扎了幾秒,最終還是害怕回診室的念頭占據了上風。
何浩楠把垂在腿彎的褲子和內褲全都褪下來放到一旁的尿布台上,然後緩慢地先將一條腿曲起,腳踝小心翼翼地擱在了沙發一側的扶手上,然後是另一條腿。
這個動作讓他整個人幾乎陷進了沙發里,使得他大腿根部和腿間的隱私處完全無所遁形。
何浩楠的雙手無處安放,最終只能死死抓住沙發椅的坐墊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
他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根本不敢看你,也不敢看自己此刻大敞四開,任人審視的模樣。
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胸膛起伏著,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尤其是大腿內側的肌肉,线條清晰,僵硬得很。
你看著眼前這具完全向你敞開的,年輕而充滿生命力的男性軀體,心里卻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氣。
母嬰室里確實沒有配備一次性手套,你只能徒手進行檢查了。
早知道還有何浩楠這個機會,剛才就不用那麼急著跑去廁所,徒手接觸鷺卓的精液樣本了,真是虧了。
摒棄掉那點不必要的雜念,你伸出手,溫熱的指尖輕輕落在了何浩楠性器的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