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帶著干警們趕到時,發現了全身赤裸的宋紅和沈丹抱在一起痛哭。
武警戰士用的液壓鉗子剪掉了模擬仿真眼鏡和耳機的皮帶。宋紅又重新見到了光明。
沈丹則害羞的悄悄的穿上了陳風遞給她的衣服,宋紅也被人用毛巾被裹住了身體。
“罪犯呢?”這是陳風詢問的第一句話
“沒有看到。”沈丹茫然的搖搖頭。
“那錢箱呢?”
“在這兒啊?”沈丹指了指二樓走廊的地板,可是那里什麼也沒有。
“怎麼回事?明明就在這里啊!”沈丹的頭上開始冒汗了。
“搜!”陳風一聲令下,五十多名干警在這三層的小樓里搜查了起來。
小樓里沒有發現一個人。這里到處是廢棄的設備和空房間。刑警們發現了關押宋紅的屋子和床上幾根女人的毛發。
陳風正在焦急的一籌莫展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陳風拿起一聽是林穎。
“隊長,我知道罪犯的身份了……”
……
在城郊的一條公路上,一輛白色的轎車急速的行駛著,開車的正是楊璇男友岳雄飛,車後座上坐著楊璇,她此時已經換上了一間吊帶背心和一條運動短褲。
在她的腳下踩著被毛巾被裹住全身和頭腳的陸婷。
“老公,你干嘛還要帶著這個女人?”楊璇問道,用她細細的鞋跟狠狠地踏了一下地上的陸婷。
“嗚……”下面的毛巾被痛苦的扭動了一下。
“好了,你問了好幾回了。”岳雄飛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我就是要說,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啊?”楊璇氣憤地又用腳使勁地攆了攆那毛巾被。
“夠了吧你?”聽見陸婷的呻吟,岳雄飛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你要是把她弄死了,我們最後的籌碼就沒了。你現在還不想死吧?”
“哼!借口!”
“你還有臉說呢,都是你這個笨蛋壞了事,姓林的已經穿上的電擊棒,沒有鑰匙她根本脫不下來,她不就像是案板子上的面,隨你捏嗎?可你倒好,不但沒拿到錢,還暴露了身份,不然我們早就拿到錢了!哪會象現在這樣急於逃命,要不是我們逃得快,現在你正蹲在大獄里呢。”
“這能全賴我嗎?你那個改裝電擊棒根本就不管用!你不是說它很厲害的嗎?為什麼那個林穎臭娘們她還沒暈倒?”
“不可能,她肯定是一電就倒!”岳雄飛憤憤的搖頭道。
“什麼不可能?她是倒了,可是她在裝昏!”
“行了,不要再給我編故事?”
“誰在編故事?她就是趁我拿手機的時候抓住我的,這個臭娘們,三項兩下就脫光了我的衣服!”
“哼!她怎麼沒把你脫的一絲不掛啊?”
“差一點!要不是我又按了遙控器,電擊棒把她電倒了,我就真的跑不回來了。”,“我懷疑這個姓林的臭婆娘對你的電擊棒有了免疫能力。”
“別胡說八道!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人能抵抗這樣的電擊。除非隔著一層布一類的東西。”
“布?老公,你不是說女人的淫水是導電的嗎?我看那女人的皮內褲早就濕透了,淫水流滿了整個大腿了,要是有布早就濕透了!”
“你說什麼?濕透了?淫水流滿的大腿?不可能啊?上次她這麼跑也沒有流得那麼厲害?”
“哼!我就知道你還想著那個小賤人!”
“你給我閉嘴!笨蛋!”岳雄飛狠狠地罵道,然後又陷入了沈思。
楊璇閉上了嘴沒敢回嘴,過了好一會兒岳雄飛忽然問道:
“小璇,你早晨告訴我,你父母沒有湊夠錢,又把他們結婚時的項鏈也拿出來了?”
“是啊!”
“那項鏈,有包裝嗎?”
“包裝早就沒了,後來我爸爸給那個項鏈找了一個小塑料袋,怎麼了?”
“真該死!一定是那塑料袋。”
“塑料袋?塑料袋怎麼了?啊!你是說……”楊璇想著突然驚叫道,“你是說,那騷女人把那個塑料袋套在了電擊棒上?”
“沒錯!”
“她媽的!這個賤人!蕩婦!”楊璇握著拳頭狠狠地砸著前座的靠背,“她竟然會想出這樣的淫蕩方法。”
“給我閉嘴吧!你這個貪財的蠢豬!當初你爸媽湊不上錢時我讓你算了,不要那十萬塊錢了,你就是不聽!今天到了這種地步,都怨你這個笨女人!”
“怎麼能怪我呢?都怪這幫該死的臭警察!”
說著楊璇撩起了毛巾被。
毛巾被下,陸婷一絲不掛的趴在地上,她的雙手和雙腳在背後被綁在了一起,嘴里塞楊璇的內褲眼睛上戴了一個黑眼罩。
楊璇揪住陸婷的秀美長發,把她從地上揪了起來。陸婷疼得嗚嗚的亂叫,四肢無奈的掙扎著。
楊璇把陸婷抱在懷里,用手使勁的掐著她的乳頭,“死警察,臭賤貨,我叫你們多管閒事,叫你們多管閒事……”
楊璇還嫌掐乳頭不過癮,又從包里拿出一根粗大的電棍,一下子插進了陸婷的小穴。
“嗚……呼呼……”陸婷疼得幾乎要昏死過去。
楊璇拿著電棍在陸婷的下身使勁的轉動,口里還狠狠的叫道:“叫你們多管閒事……看你還管不管閒事……”
“行了!你不要把她跟弄死了。”
“你心疼了?我就是要弄!”
“好了,我們要進入高速收費站了。”
“哼!便宜你這個賤貨了。”說完,楊璇按下了電棍的電鈕。
一陣強大的電流聽過了陸婷的全身,陸婷一下子暈了過去。
……
在陳風的指揮下,c市封鎖了出城的各個路口和火車站汽車站。按道理罪犯應該是插翅難飛。
陳風帶人搜查了楊璇的出處,那里已經失去樓空,他一面命令林穎帶人調查各大賓館飯店的住宿情況,一面找人調查路口的進出情況。
情報很快就得來了。
在陳風下令封鎖路口的一小時前,一輛酷似楊璇的那輛白色小轎車從城東的路口出去了。
……
在一個破舊山鄉村的狹窄土路上,緩慢行駛的一輛白色的小轎車,豪華的小轎車在這群破舊的房檐下顯得十分扎眼。
小車行駛到一棟低矮的院子旁停了來。
岳雄飛下了車,走到小院的門前輕輕的叩門:“張大媽!開門啊!”
“誰啊?”院子里響起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是我,小岳。”
“哎呦!小岳兄弟啊!”隨著話音剛落,小院的門打開了,一個農村婦女走了出來,她的雖然聲音聽上去是個中年婦女,但相貌卻長得很老。
她從門里招呼著岳雄飛道:“岳兄弟啊,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哈哈……張大媽。沒什麼,今天我特地帶著媳婦來看您,順便在您這兒住兩天。”
“好啊,好啊!那敢情好!”
這時,楊璇也下了車。
張大媽看見了楊璇,眉開眼笑道:“岳兄弟啊!你可真有眼光,這媳婦真俊兒,比我家傻兒子的女人好看多了。”
“哪啊……張大媽,看您說的。”楊璇見到岳雄飛和張大媽這麼熟,也就隨著迎合起來。
“張大媽,你家的媳婦還聽話不?”岳雄飛好像很熟悉中年婦女家里的情況,和張大媽攀談起來。
“聽話!聽話!自從你調教了之後啊,老實極了,你可是我家的大恩人啊。要不我那傻兒子哪有這個福氣?”
“沒什麼,這都是您老命好。”
“哈哈……不說了,不說了,屋里坐。”
“好。”說完,岳雄飛讓楊璇拿了裝錢的箱子,自己從車後座上抱出了陸婷。
“呦!岳兄弟啊!這是誰啊?”張大媽驚訝得走過來看著陸婷,她伸出一只手來,捏了捏陸婷的乳房,“嗯,奶子圓,生了孩子一定好下奶。”
被抱在懷里的陸婷心里真是生氣,本以為有老百姓看到了自己這樣就會幫著報警,結果這老太太卻說自己生了孩子好下奶。
看來這里一定是人販子經常出沒的窩點。
唉!真不知道岳雄飛要把自己怎樣?要是真地把自己賣到村里的人那就慘了。陸婷想到這兒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氣。
“哦,這是我替人家買的媳婦。”岳雄飛說著拍拍陸婷圓滾的屁股,“你看著屁股,一定是生男孩兒得料。”
“嗯,真是不錯。那個人家花了很多錢吧?”
“當然了,人家花了8000塊呢!”
“老天!這麼多錢?我媳婦花了2000塊,我還以為是最高的了呢。”
“是啊!張大媽,你媳婦也不錯了,那是城里的大學生,要不你也不需要我幫你調教兒媳婦了不是?”
“哈哈……對啊!對啊!你真是我家的大恩人,干了這麼多的事,一分錢也不要,一頓好飯也沒吃過。今天啊,大媽給你們做好吃的,一會兒我就去買肉,咱們包餃子。”老太太說完,回身向屋里喊道,“墩子,快出來,你岳哥哥來了。”
張老太太把岳雄飛讓院里。陸婷第一次來到這里,她在岳雄飛懷里四外打量著這個院子。
小院的四壁是破舊的殘磚壘起的院牆,小院里東西各有一間大瓦房。每間房大瓦房又分為里外套間,老太太住東屋,兒子媳婦住西屋。
陸婷被岳雄飛抱著,跟著老太太進了東屋。
東屋的外間布置很簡單,除了一個單人的小土炕,就是一個櫃子和一張桌子。
老太太一指里屋的套間道:“你們來了就別客氣,東屋你們住,里屋有雙人大炕和大被,夠你們睡的,外屋的小炕給你們買的這個媳婦。晚上捆好了,鎖好門她跑不了。”
“哦,好。很好。”岳雄飛滿意的點著頭,“張大媽,你住呢?”
“我啊,哈哈……我住在西屋外間就行了。大媽家有地方,岳兄弟不用擔心。”
楊璇用手捂著鼻子,小心翼翼的邁進屋子,她皺著眉打量著四壁灰塵的屋子,黑漆漆的火炕和土磚鋪的地面,這里的環境讓她感覺難以忍受,她很難想象自己晚上就要住在這個肮髒的鬼地方。
岳雄飛左手撩開里屋的門簾,右手抱著陸婷走進里屋。
里屋顯得凌亂了不少,靠牆的通體的大炕占去了屋子的三分之一。
炕上靠牆的一側擺滿了大小的木箱,炕的中央是一個小炕桌。
除此外屋里還有一個大衣櫃、小梯桌和幾把方凳子。
岳雄飛把陸婷趴著平放在炕上,陸婷的身體接觸到這冰冷變色的褥子皮膚一下子緊繃起來,她緊貼在褥子乳頭也硬硬得挺起。
她的鼻子前彌散著一股肮髒潮濕的異味。
“岳大哥,岳大哥……”門簾一挑,一個憨厚的二十出頭的小伙子闖了進來。
“墩子,你來看看這是你的岳大嫂。”老太太連忙給兒子介紹。
“嘿嘿……”墩子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嫂子,嘿嘿……”
“墩子,見了你嫂子,你傻笑什麼?”張老太太說著在自己傻兒子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嘿嘿……嫂子真好看。”
楊璇厭惡的看了看這傻乎乎的小子,皺皺眉沒有說話。
倒是岳雄飛露出了滿臉笑容:“墩子,這些日子還好嗎?你老婆跟你乖不乖?”
“嘿嘿……乖……乖……”那個傻小子笑著搖動著脖子上的鑰匙傻笑道:“啥話都聽。可乖呢。”
“老公,我有點煩,想出去走一走。”楊璇實在受不了了,悄悄地對岳雄飛道。
“呦,閨女啊!這附近的村子很少,你要出去可得注意安全啊。”
“小璇,你要是煩了,可以到車里聽聽音樂,休息休息。”
“知道了。”楊璇答應了一聲,走出門去。
“岳兄弟啊!你媳婦是不是不還高興啊?”
“沒什麼,她在城里住慣了,一時不適應這里,過幾天就好了。”
“啊,真是的,城里的女孩子都很嬌貴的,你看墩子的媳婦,剛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哈哈……”張老太太說著笑了笑道,“好了,你和墩子聊吧!我去給你們買肉去。”
岳雄飛看張老太太出去了,就坐回了炕頭,一只手伸到陸婷的身上,撫摸著陸婷的腳丫,笑著問道:“墩子,你媳婦呢?帶過來讓哥瞧瞧。”
一聽到岳雄飛說他的媳婦,墩子就眉開眼笑了。
“岳哥,你等著。”說著就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陸婷在床上趴著,目睹著屋里的一切,知道岳雄飛和這家人的關系不一般,也知道這家人把她當成了岳雄飛的私有財產,他們是不會放她跑的。
她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岳雄飛已經上炕,把她的身體翻了過來,一雙手貪婪的撫摸著她的圓滾的乳房。
“嗯……”陸婷哼了一聲。
岳雄飛的手很暖和,摸在冰涼的乳房格外的舒服。
陸婷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喘息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是變得淫蕩了還是女人的正常反應。
不一會兒,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墩子一撩門簾走了進來,手里還牽著一條鎖鏈,鎖鏈後面是一個赤裸的姑娘,她披散著頭發,雙手背在身後,穿這一雙拖鞋。
那鎖鏈是拴在姑娘頸中的皮項圈上。
姑娘看起來很年輕,估計頂多只有20歲,模樣雖然不比楊璇和陸婷,但也是頗有姿色。
她身材窈窕豐滿,全身光滑雪白,走路時還略帶些兒嬌柔淒婉,一看就知道是從來沒干過重活的城里姑娘。
“岳哥,我把媳婦帶來了。”
“哦,哈哈……墩子啊!你先出去干點活,把鑰匙給我留下就行了。”
“哎!”墩子從脖子上摘下整天掛著得鑰匙遞給岳雄飛,就高興得跑走了。
陸婷聽見墩子被買來的媳婦來了,在岳雄飛的惡手的玩弄下她睜開了眼睛。
真年輕啊!
多好的姑娘。
被買到這里不知道多久了,這些罪犯真是可惡。
陸婷看著那可憐的女孩兒心中激動,她真想立即把那些人販子和岳雄飛等人統統的抓起來。
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又看了看岳雄飛那只正在玩弄自己乳頭的惡手,她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
那年輕的姑娘,看見了岳雄飛早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站在那里身體變得僵硬,一不也不敢動。
“小愛,過來。”
那姑娘恐懼的看著岳雄飛,緊張的向前邁了幾步,走到岳雄飛的面前。
岳雄飛放開了陸婷,伸手去摸小愛的乳房。
那乳房在看到岳雄飛的時候起就已經開始充血了,乳頭圓鼓鼓的,好像要破皮而出。
當岳雄飛的手碰到小愛乳房的一刹那,小愛使勁的閉上雙眼,嘴里不由得輕聲的啊了一聲。
“小愛,見到我高興吧?”
“嗯,嗯。”小愛誠惶誠恐的使勁的點著頭,生怕岳雄飛會生氣。
“舒服嗎?”
“嗯,嗯。”小愛有使勁的點了點頭。
岳雄飛把小愛的腰摟在懷里,用舌頭挑頭著她的乳頭。
小愛緊閉著眼呼吸急促起來,她的身體使勁的蹭著岳雄飛的衣服,好像這樣才能發泄掉積蓄在心中的欲火。
很快,岳雄飛也情緒激動起來。他抱起小愛仍在炕上。
這時,看的面紅耳赤的陸婷才發現,小愛的雙手被皮帶捆在了背後。
岳雄飛起身撲在小愛的身上,粗暴的柔捏著她的身體,不斷地用嘴舔著小愛的全身,小愛也急速喘息著,嘴里發出了輕聲的浪叫。
岳雄飛的激情起來了,他分開小愛的雙腿,拉開了自己褲子的拉練……
“啊……啊……”
小愛被岳雄飛雙手拖著臀部,享受著那深深的進入帶來的快感。
很快,岳雄飛發出了一聲呻吟,放下了小愛松軟的身體趴在她的身上。
在炕上的陸婷早就緊閉上了眼睛,不敢看炕上的一切,但他們的聲音也讓陸婷全身燥熱,她也滿面通紅的喘息起來,她感覺自己的下身熱乎乎的,似乎有什麼東西流到了腿上。
“看見了嗎?是不是很享受?”緩過力氣的岳雄飛一手抓住陸婷的大腿,把她扯了過來。
陸婷不敢睜眼,任由岳雄飛拉來扯去。
岳雄飛的手摸到了陸婷被淫水粘濕的陰毛時,哈哈地大笑了起來道:“哈哈……陸婷小姐也會如此淫蕩啊?”
陸婷羞臊的緊閉著眼,一聲也不敢吭。
“看見了吧?小愛是不是很快樂?”岳雄飛摸著小愛的乳房得意地笑道:“你不要以為自己就是什麼聖潔的貞女,其實都是一樣,我看你用不了多久也會變成和小愛一樣的女人的。”
岳雄飛坐起身來,一把抓住陸婷,把她從炕的另一頭拖到了小愛的兩腿之間。
“陸婷小姐,我讓你開開眼!你看這是什麼?”
陸婷睜開了緊閉的眼,順著岳雄飛的手指看去。
只見小愛兩腿之間的肉縫頂端有一個雞蛋大小的金屬裝置,裝置上面有一個金屬的小短管,管子上方有一個小鑰匙孔。
整個金屬裝置的兩側有兩根固定的皮帶,緊緊的捆在小愛的兩條大腿的根部。
“怎麼樣?沒見過吧?”
岳雄飛得意拿起墩子留下的鑰匙道:“這是我制作的尿道鎖。有了這把鑰匙,她的排尿就要完全受我控制了。”
“來,小愛,我們尿尿了。”說著,岳雄飛拉起炕上的小愛,把著她的雙腿嬰兒般的抱在懷里。
從旁邊用腳踢出尿盆,把鑰匙插入了那個小鑰匙孔。
岳雄飛輕輕的轉動的小鑰匙。那小愛的尿也就嘩的一聲流了出來,完全不受小愛自身的控制。
小愛面對著目瞪口呆的陸婷,小愛害羞的把臉埋在了岳雄飛的懷里。
岳雄飛哈哈大笑著,把小愛摟在懷里,看著小愛的尿也一點一點的流干才用鑰匙把尿道鎖鎖上。
岳雄飛重新把小愛放回床上,轉身摸著陸婷的陰毛笑道:“這可是好東西啊!我今晚也給你裝一個,這樣你每次尿尿都要求我,如果我不高興就把你憋死,哈哈……”
陸婷的臉羞紅了,她不能說話,只能在鼻子里發出嗚嗚的聲音,氣憤的狠狠的盯著岳雄飛,此時,她恨不得親手殺了他。
可岳雄飛滿不在乎,他色咪咪的看著陸婷,把手伸到了陸婷陰部開始玩弄,陸婷意識到自己現在不過是他的玩具,他想怎麼辦自己根本無能為力,她甚至連自殺的可能都沒有。
陸婷痛苦的閉上了眼,兩眼的熱淚從一側流到了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