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我們調查,楊璇極有可能是和她的男朋友岳雄飛共同作案。岳雄飛這個人我們調查了他的檔案,他的檔案是完全保密的,他曾經為國家安全部門工作過,後來 不知道什麼原因被解職了。經過我們和安全部門的交涉,我們掌握了他的一些情況。岳雄飛在安全部門工作的時候,主要負責高尖端設備的使用維修,和設備與反偵 察的應用。這也就解釋了我們之所以遇到的高智商高科技罪犯的原因。”姜春林在案件分析會上匯報著案情的重大突破。
“經安全部門的證實,我們在 郊外發現的老農牧研究所曾經國家安全部門的秘密倉庫,在倉庫我們沒有任何的發現。可通過安全機關的配合,我們又在城郊找到了兩個廢棄的倉庫,在里面我們發 現了裝林穎的大鐵盒和裝沈丹的鐵球。而且我們還發現了一些炸藥,其中里面就有在慧隆大廈發現的塑4型炸藥。”
“有沒有找到指紋,和其它關於岳雄飛直接在現場的證據?”肖局長忽然插嘴問道。
“沒有。”姜春林搖頭道:“我們搜查過岳雄飛的家,他家里的現金都不見了,還少了一些的衣服和隨身物品,他的手機不見了,但手機卡被扔在地上,沒有指紋,屋里很亂,看來他走的時候很匆忙。我們懷疑他是和楊璇一起逃跑的。”
“不過我們在他家里的一件衣服上發現了兩根頭發,警法醫鑒定,這是陸婷的頭發。我們已經通知了外地有關的部門,讓他們幫我們留意楊璇和岳雄飛的下落。一有情況我們立即就去抓捕。”
“嗯,很好。你們調查了岳雄飛的家人沒有?”
林穎接過問題點頭答道:“調查過了,岳雄飛生在農村,很小就沒有了父母,他也沒有兄弟姐妹。他一直是在孤兒院張大的,他參加工作後,由於工作的需要,一直沒有回去過。”
“沒有親人和朋友?”肖局長搖頭道:“這麼說找到他是很難的啊。”
“是的。目前是這樣。”陳風點頭道:“不過罪犯拿走的贖金,是我們標記了人民幣號碼的新幣,罪犯逃走的時候帶走的現金並不多,他們的錢一旦花完,就會使用這些新幣,或者去搶劫犯罪,我們已經把號碼下發給各大銀行和商場,一旦發現就立即報警。”
“嗯,好。我們不光要守株待兔,還要和安全機關的人合作,徹底調查岳雄飛去過的地方,要走訪每一個他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
晚上,岳雄飛他們在西屋吃餃子,陸婷一個人手腳被綁在一起平放在東屋里間的大炕上,為了防止她逃跑,她的腳上又多捆了一根繩子連在後牆的窗戶框子上。
她一天沒有吃東西也沒有喝水,只是在下午被岳雄飛把著尿了一次尿,她長這麼大,從來沒被人這樣把過,她感覺那時候是她最恥辱的時候。
她又飢又渴不知不覺的昏昏睡去了。
睡夢中,她仿佛回到了童年,母親溫柔的抱著她,撫摸她的頭,一只溫暖的大手摸著她的身體。
她幸福的在母親懷里撒著嬌,興奮的呻吟傳進了自己的耳朵。
陸婷醒了,她感到有人趴在她的身上,她睜開了眼,眼前的不是母親,而是墩子這個傻小子,在貪婪的看著她。
“嗚……嗚……”她驚恐的想要從墩子的身下掙扎出來。可墩子緊緊的抱著她,一只大手在撫摸著她的乳房。
陸婷使勁的搖著頭,她不想被一個傻子欺負,可那傻子可並沒有放過她。
傻子很快的脫掉了褲子,陸婷看到傻子的陽具硬硬的挺立了起來,他趴回到陸婷的身上,分開陸婷被捆起來的雙膝,在陸婷的嗚嗚的掙扎聲中刺進陸婷的身體。
媽呀!
好大呀!
傻子的力氣也很大,那急速的抽動,幾乎讓只能用鼻子會呼吸的陸婷窒息過去。
下身的疼痛和被傻子凌辱,讓陸婷掉下了屈辱的眼淚。
“你干啥呢?”張大媽忽然闖進門來小聲的喝道。
“哎呀!娘。沒干啥!”
“還不快滾出去,這可是你岳哥幫人家買的媳婦,要是弄出了事情,你讓你岳哥咋去交待?”
“嘿嘿……我……我看這個小媳婦挺好的,就……嘿嘿……”墩子傻笑著撓撓頭,“娘,我走了。”
墩子穿上了褲子跑了出去。
張老太太拿出一塊棉布輕輕的給陸婷擦拭了下體,喃喃道:“姑娘別介意,我家的墩子其實是個好人,就是人很笨,自從給他去了個媳婦他好像才開了竅。姑娘, 你別往心里去,反正女人早晚都那麼回事,你就是到了買家的地方也只是個人家當老婆生孩子,你就當墩子跟你鬧著玩的啊?”
陸婷沒有想到,這樣的話也能從這個面容慈祥的老太太嘴里說出來。她緊閉著淚眼沒有吭聲。張老太太給她擦去淚水,還想要勸她幾句。
此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岳雄飛走了進來。
“岳兄弟,你不是到五嬸家里去串門了嗎?”
“啊!小璇留在來那里了,我還有點事,所以特地回來了。”
“這麼晚了,你還有什麼事啊?”
“嗨!還不是為了這個給人代買的媳婦,人家要給媳婦裝一個你家媳婦一樣的尿尿的鎖。”
“哦,哈哈……那可是個好東西,裝上了這個媳婦就服服帖帖的了。哈哈……好,你忙吧!大媽我就不打攪了。”張大媽笑著站起身,一挑門簾走了。
岳雄飛從外屋端進來一碗稀粥,坐到了床頭,她把陸婷扯了過來,讓她靠著自己,伸手拿下陸婷口中的內褲。
“一天多沒吃飯了,現在給你喝點兒粥。”
“少來假仁假義的,我不喝!”陸婷此時氣憤極了,她恨死了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壞蛋。
“你不喝?想要餓死啊?”
“餓死也比這樣受你們欺辱的強。”
“呵呵……”岳雄飛笑了,“我不會讓你餓死的。現在讓你吃是關心你,如果你不吃我就給你的嘴上套一個管子,我這里有漏斗,我叫你不吃也得吃,那時候是腔粥還是喝粥只能看你的運氣了。哈哈……”
“無賴!”陸婷使勁的甩著頭,她真想狠狠地咬這個壞蛋。
“你要是再罵我,我就給你套管子了?”
陸婷聽了這話狠狠地瞪了岳雄飛一眼,卻沒敢說話。
“好了,現在我的警官大美人,張嘴,我喂你喝粥。”
陸婷無奈,只得張開了嘴。
……
第二天,陸婷被急急的尿意憋醒了,昨晚岳雄飛給她裝尿道鎖時,為了讓她的四肢活通一下血脈,就解開了她身上的繩索,把她的雙手用紗布纏了起來然後把她的腳捆在炕頭。
陸婷急切地想尿尿,可是她卻尿不出來,她用帶著紗布的手去摸那個讓人恥辱的尿道鎖,結果尿道強烈的刺激讓她的身體一陣酥麻,她更想尿尿了。
“嗚嗚……”陸婷拼命的想叫喊,可是她嘴里的內褲被嘴上勒的紗布牢牢的固定在嘴里。
這時,墩子一挑簾門進到了里屋。
“嘿嘿……”墩子傻笑了一聲,“你要尿尿是吧?”
陸婷急忙的點了點頭。
“你尿不出來的,你尿尿的鑰匙在你脖子上掛著呢。”
陸婷此時才注意到,自己的胸前竟然多了一把鑰匙,那是一把小鑰匙。
陸婷用纏著繃帶的手想把鑰匙拿下來,可是她怎麼也做不到。
於是她向墩子投來了求助的目光。
“嘿嘿……小媳婦,你看我干什麼?”墩子傻笑著,眼睛色迷迷的盯著陸婷的身體。“我是不會給你打開的。除非你是我的媳婦。嘿嘿……”
陸婷失望了,她乞求的看著墩子,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想我給你打開啊?好,你把趴在炕上,把屁股露給我。”
聽見傻子讓自己擺出這樣的姿勢,陸婷的臉一下子紅了。她狠狠地瞪了傻子一眼。
“嘿嘿……不聽話是吧?那我就等,什麼時候你願意讓我玩個夠了,我就給你打開。反正岳哥和嫂子出去縣城買東西了,中午才能回來。家里現在只有俺跟俺娘。”
陸婷強忍著尿意,她沒有趴在炕上,而是她向後一仰,直直的躺在炕上閉上了眼,聽任那尿意的痛苦的折磨,一聲不吭。
……
警方的調查依然沒有线索。
直到下午,林穎興衝衝得跑了進來:“隊長,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一個人。”
只見林穎身後跟著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他上前和陳風握手道:“我是杜天戈受了安全機關的委派,特地給你們提供了一些關於岳雄飛的线索。”
“啊呀!謝謝……太感謝了!”
陳風正要布置讓所有刑偵隊員開個碰頭會,小張拿著一份電報也跑了過來。
“隊長!有线索了。我們在一個縣城發現了代記錄的鈔票了。”
“啊?真是太好了!”
“你們在哪發現的那張鈔票?”
“在樊城縣的縣城,那里的一個大超市里,收銀員見到那張錢的時候立即就認出來了。然後她就打電話報了警。具當地公安局說,使用鈔票的是一個女的,根據他們的描述,我們基本可以斷定那就是楊璇。”
“太好了!陳隊長”杜天戈也高興得搓了搓手道:“我要給你提供的檢索就是樊城縣里的一個山村。”
“是啊?這麼巧?看來所有的线索都對上了,這下子岳雄飛可跑不了了。”
“不過,陳隊長,我說的那個山村可不是那麼好去的。如果你要是貿然的去抓人,不但抓不到人,而且還會惹出很多的麻煩。”
“怎麼會這樣呢?”
“那是一個閉塞的山村,村民很窮也不懂法野蠻得很。岳雄飛曾經住過那個山村,和他們的關系很好,山村的人有好幾戶都受過岳雄飛的好處,他們整個村子都認為岳雄飛是好人,他們不會讓我們輕易進村抓人的。”
“那怎麼辦,隊長?”林穎情緒焦急起來,她急迫的等待著陳風決定。
“嗯……”陳風沈思了一下,微微的笑道:“既然這樣,我們不妨來個打草驚蛇。”
……
天已經下來了,張大媽剛從鄉里的集市回來,一進門就跑進了東屋,把岳雄飛叫了過來。
“哎呦!岳兄弟啊。我剛從鄉里回來,聽說鄉里白天來了好多的警察和武警。不知道他們要干什麼呢。”
“今天白天?”岳雄飛插嘴道。
“是啊!”
“你聽誰說的?”
“當然是街上東西的了,而且我還看見好幾輛警車都在往分局聚集呢。”
“張大媽,我要走了。”岳雄飛的神情緊張起來。
“岳兄弟,你才呆一天就走啊?”張大媽擔心的向岳雄飛問道:“那些警察是不是找你來的啊?”
“嗯,是的。我現在就得走。”
“可是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啊!”
“晚上走安全。”岳雄飛說著叫過來一邊的楊璇。
“小璇你去收拾東西。”
“墩子弟!”
那個傻小子聽到了岳雄飛叫他也湊到了近前。
岳雄飛指了指炕上的陸婷道:“給我把我買的媳婦捆好,我要你捆成我教給你的那種後背有把手的那種。”
“好的。”墩子傻笑著看了看床上的陸婷,眼睛里露出了一種強了的欲望
岳雄飛獨自出門去收拾汽車,他檢查了車帶,給汽車加了油,檢查了一下發動機,看來汽車的狀態良好,他出門前總是對汽車做仔細的檢查,這是他多年的職業習慣。
沒過一會兒,楊璇抱著收拾好的行李出了院門,岳雄飛讓她把行李扔到後座上,讓她也在後坐等著,揚璇狠狠的瞪了岳雄飛一眼,憤憤的上了後座。
又過了一會兒,墩子提著一個捆好的布包走了出來。布包還蠕動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岳雄飛讓墩子把布包放在副駕駛座上,自己上了駕駛室,回頭對出來送她的張大麼說道:“張大媽,我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見。”
“好,岳兄弟一路走好。”
岳雄飛一踩油門,汽車從低矮破舊的院門前開走了。
岳雄飛剛一出村就關閉了車燈。
揚璇害怕得拍了拍岳雄飛緊張道:“老公,你要干嘛呀?這麼黑的路,你不怕出事啊?”
“正因為怕出事,我才關上車燈的,我懷疑警察就埋伏在附近,哼!他們這是打草驚蛇,讓村里的人不敢收留我,然後在村外埋伏。”
這麼一說,楊璇害怕了,她緊張得看著周圍漆黑的夜色。
出村沒多久汽車撲的一聲晃動了起來。
“怎麼回事?”
“車帶沒氣了。”岳雄飛鎮定的說道。
“怎麼搞的?你不是檢查了汽車了嗎?”
“一定是警察路上鋪設了釘子,現在四個帶都起氣了。”
“那怎麼辦?要停車嗎?”
“不行,要是停車我們就死定了。”
“那可怎麼辦好啊?我們就要死了。嗚……”楊璇全身顫抖,她趴在岳雄飛的背後害怕的哭了出來
“我想他們還沒發現我們,我們現在湊合著把車開上盤山公路,到那里再截一輛車,然後就遠走高飛。”
正如岳雄飛預料的,由於公路四周沒有隱蔽物,周圍埋伏的刑警距離公路比較遠根本沒有發現有汽車開過,汽車開上了盤山公路,這一段山路地勢險要,下面深深的谷底是洶涌澎湃的江水。
汽車剛過了一道山谷,就到了一個岔路口,忽然岳雄飛看見前面燈火通明。
“不好,前面是查車的。”
“那怎麼辦?”
岳雄飛猛的一才刹車,跳下汽車緊張道:“快跑。”
說完,他轉過了車頭跑到了副座,打開車門抓起布包背起來就跑。
楊璇下車後急忙去拿行李,她看著岳雄飛只顧著背著陸婷憤憤地嚷道:“你這該死的,沒良心的,你就知道你心疼那個小狐狸精。你就不管我和咱們的東西了?”
楊璇的哭鬧聲,很快的引起檢查車輛的刑警的注意。
在楊璇大包小包的逃跑中,幾輛警車已經將她圍住……
此時岳雄飛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他拼命的向回跑,此時他緊張的已經感覺不到身後背著一個人的重量了。
他就只有一信念的向前跑,找一個山勢稍緩的地帶爬上山去,這才是他的唯一出路。
此時,身後車燈一閃,三輛警車從後面駛來,前方也閃起了警車的大燈。
被包圍了。
岳雄飛停下了腳步,他喘著粗氣,從身後解下了布包,借著燈光他跑到了盤山公路的崖邊,崖下是湍急洶涌的河水。
五輛警車在岳雄飛周圍停了下來,陳風、林穎、姜春林等都下了汽車……
“岳雄飛,放下包袱,交出武器。你被包圍了。”陳風端著手槍厲聲喝道。
“哈哈……哈哈……”岳雄飛干笑了兩聲,“不要拿這種事來嚇唬我。我手里有你們的警察做人質。現在只要我使勁往下一扔,那個小美人就算不摔死也會淹死。”
“岳雄飛你不要胡來!我們可以和你談談條件。”林穎握著手槍,她極力想穩住岳雄飛的情緒。
“哼!談什麼條件?你們無非就是拖延時間!現在你們退後,給我騰出一輛警車,讓我出去,不然我就把她扔進河里!快!”
“別緊張!我們會答應你的一切條件……”陳風說著慢慢的退後,可他手里的槍卻始終瞄准著布包後面的岳雄飛。
“少廢話,我只給你們十秒鍾。”
“岳雄飛!”姜春林激動得叫著,他的手槍准星對准了布包後的罪犯。
“10……9……”
“好好,不要激動,我們給你騰出一輛警車。”陳風把右手伸在背後,給林穎打了一個手勢,自己放下了槍,慢慢的向後退。
“6……5……”
“砰!”林穎的槍響了。
子彈准准的打到岳雄飛的手腕,岳雄飛身體一抖,手中的包袱一下掉在地上。
岳雄飛真不愧是專業訓練出來的,在刑警們同時向他射擊的刹那前,他閃電般的轉身右腿勾住布包跳下了懸崖。
“砰!砰!砰!砰!”刑警們的子彈沒有一個擊中目標,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岳雄飛和陸婷消失在懸崖的盡頭。
當林穎他們趕到崖邊時,只看湍急的河水向東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