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大門似乎被猛地撞開了。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且凌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停在臥室門口。
路夏夏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了,有人把她抱了起來。
那個懷抱很寬闊,帶著一身未散的風雨寒氣,卻又莫名地令人安心。
她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柔軟的床褥上,一只微涼的大手復上了她的額頭。
“怎麼燒成這樣。”那人的聲音很低,藏著幾分關切。
路夏夏費力地掀開眼皮縫隙。視线模糊,只看到一個高大的黑色輪廓。
是張醫生嗎?肯定是張醫生。
只有醫生才會這麼耐心地試探她的體溫。
只有醫生才會這麼溫柔地用熱毛巾擦拭她滿是冷汗的臉。
“難受……”她無意識地呢喃,像只尋求安慰的小貓。
“哪里難受?”那聲音問。
“頭疼……屁股也疼……”路夏夏也不知道為什麼發燒會屁股痛,跟被打了三十大板一樣。
那只手頓了一下。
接著,開始解她的扣子。
微涼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路夏夏瑟縮了一下。
“別動。”語氣雖然嚴肅,動作卻很輕。
可下一秒睡褲連帶內褲被剝離,雙腿被那雙手有力地分開。
路夏夏本能地感到羞恥。她想並攏雙腿,卻被對方強勢地按住膝蓋,推向兩側。
“張醫生……”她抽噎,“不要脫褲子……”如果傅沉知道了,她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那人的手微微收緊,卻沒說話。
緊接著,一個冰涼滑膩的東西,抵住了她身後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
是栓劑。退燒用的。
冰涼的觸感剛一碰到緊縮的肛門,路夏夏就劇烈地抖了一下。
那種異物入侵的恐懼,瞬間喚醒了身體里最深處的記憶。
“不要!”她驚恐地尖叫,腰肢瘋狂扭動,想要逃離。
“出去……別進來……求求你……”她以為又是那些羞辱人的道具。
“路夏夏,松開。”那人的耐心似乎耗盡了。
“我不……好疼……不要插進來……”她哭喊著,手腳並用地掙扎,一腳踢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
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光裸的半邊臀肉上。
臀浪翻涌,痛感瞬間炸開。
“老實點!”這聲音太熟悉了。
冷酷,暴虐,以及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壓。
路夏夏被這一巴掌打懵了,所有的掙扎在瞬間僵住。
她顫巍巍地睜開眼,借窗外透進來一點微弱天光,看清了床邊那個男人的臉。
深不見底的眸子里,翻涌著要吃人的怒火,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狼狽。
手里正拿著一枚還未塞進去的退燒栓。
不是溫柔耐心的張醫生。
是傅沉。
路夏夏下意識瑟縮了一下,連呼吸都屏住了。
傅沉的視线從她掛著淚痕的小臉上移開,冷冷地掃視了一圈狼藉的臥室。
滿地被撕碎的衛生紙屑,被抓破的真絲被,還有門上不明的抓痕。
那只始作俑者——比格犬豆豆,正縮在床尾的陰影里,嗚嗚地發著抖。
傅沉的眉頭狠狠地折了起來:“這種髒東西,也只有你會當個寶。”沒指名道姓,卻把一人一狗都罵了進去。
路夏夏不敢回嘴,只能把臉埋進枕頭里,露出一段脆弱雪白的後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