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抓過她的手腕,將那只胳膊舉到眼前:“這怎麼弄的?”
路夏夏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往回縮:“沒……沒什麼……”
“說話。”傅沉聲音冷沉,“誰弄的?”
路夏夏看著他陰沉的臉色,不敢撒謊,小聲囁嚅:“是昨晚……”
“昨晚去找你的時候,走路太急……在門框上撞的。”
傅沉黑色的眼瞳靜靜看著她的臉,看她躲閃的濕漉漉眼眸和小巧可愛的鼻尖,似乎在辨認她話的真假。
“嗯。”他松開手,從鼻腔里發出一個單音節,算是回應。
路夏夏小聲問他生氣了嗎?雖然她覺得自己受傷卻問別人生不生氣是件荒謬的事,但對傅沉來說不是,畢竟他喜怒無常。
他嗯了一聲。
路夏夏又說:“那你別生氣了唄。”
他又嗯了一聲。
她也哦了一聲。
傅沉沉默了會,站起身,好像就要走了。
路夏夏心頭一緊。
那種即將被拋棄在無邊黑暗里的恐懼,在那一瞬間甚至蓋過了對他本身的畏懼。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衣角:“你去哪?”
傅沉停下腳步,垂眸看她。
“怎麼?”他挑眉,眼底沒什麼溫度,“不是怕我?”
路夏夏咬著嘴唇,眼淚又要掉下來。
“還沒來電……”
“我怕黑。”
“能不能……別走。”
他一開始沒說話。就在路夏夏以為他會甩開她冷漠離開的時候,他重新坐回了床邊。
傅沉的大手伸過來,並沒有像剛才那樣掐她,而是插進了她汗濕的發間。
路夏夏僵了一下,沒敢動,乖順地把腦袋湊到他掌心里。
男人微涼的指腹按上她的太陽穴,力道適中地揉按起來。
意外很舒服,手法專業,她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學的。結婚兩年,她對傅沉依舊所知甚少。
發燒帶來的酸脹痛感,在他的指尖下一點點緩解,像冰塊遇到了溫水。
路夏夏舒服地哼哼了兩聲,緊繃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像只被順了毛的小貓。
傅沉眼底翻涌的墨色深了深,手掌順著她的脊背向下滑去。
路過凹陷的腰窩,最後停在那處飽受摧殘的、圓潤的軟肉上。
隔著薄薄的睡褲布料,他輕輕一揉。
“唔!”路夏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猛地往前一竄,差點撞進他懷里。
“疼……”她回頭,眼淚汪汪地控訴,小臉皺成一團。
那地方本就酸痛,剛才又挨了一巴掌,現在火辣辣的,碰都碰不得。
傅沉不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團軟肉上捏了一把。
手感極好,又軟又彈,像是上好的布丁。
路夏夏身體有了點反應,呼吸急促幾分。
“剛才不是說屁股痛?”他湊近她耳邊,愉悅地低笑,“這會兒怎麼不叫了?”
路夏夏羞得滿臉通紅,把臉埋進枕頭里裝死,像只瑟瑟發抖的小鵪鶉。
“別揉了……”聲音悶悶的,帶著羞恥的求饒,軟得一塌糊塗,“傅沉……求你……別揉那里……”
傅沉心情頗好地勾起唇角,似乎很享受她這副在他手底下瑟縮顫抖的樣子。
“嬌氣。”
雖然這麼說,他手上的動作卻停了,只是單純地在那處搭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