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天泉(1)(h)
心靈的愛情在腰部以上,肉體的愛情在腰部以下。
——馬爾克斯《霍亂時期的愛情》
“比起問我猛不猛,關注一下自己的男朋友猛不猛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時疏似笑非笑的嗓音自身後傳來,讓電話這頭那頭的兩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邊傅星玫還沒來得及給時疏辯解,便見電話那頭的季夏賣隊友一般地瞬間掛了電話,頗有些“對不起星星我先逃為敬”的狼狽意味。
得,真就是豬隊友了。
還沒想好怎麼給身後的男人順毛,原本窩在吊籃里的身子便被騰空抱起,嚇得她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伴隨著頭頂男人帶著些挪揄的“我厲不厲害,傅同學最清楚了不是嗎?”她被直接丟進了柔軟的床上,看著男人復上來的身體,傅星玫絕望地閉上眼:完了,今晚消停不了了。
男人剛剛沐浴過的身體帶著沐浴露好聞的清香,傅星玫被他壓下身下,雙手被禁錮著扣在頭頂,咬著唇盯著他,帶了些哀求:“我還沒洗澡……”
“做過再洗也不遲,”男人胯下的物什隔著浴袍仍舊分外明顯,他輕輕啃咬著傅星玫脖頸處,發出曖昧的聲音,引得傅星玫忍不住嚶嚀出聲:“時疏……”
“我在,”他的吻細碎卻炙熱,自上而下,所及之處一片火燒火燎,她被勾得情難自已,捕捉到他的唇便微抬脖頸吻了上去,感受著他輕笑一聲,隨即勾著自己的下巴吻得越發深入。
雙唇分離銀絲勾出,時疏看著身下被吻得滿面潮紅氣喘吁吁的少女,眸中難掩的渴望徹底暴露出來,斷斷續續的吻落在了鎖骨,胸前,小腹上,借此掩蓋他有些無所適從的心。
其實他很害怕今天自己的行為會讓傅星玫覺得反感,畢竟當下下一切要以她的狀態為主,可當他推開露台門想要提醒她去洗漱時,卻意外聽到季夏那句點火的話,一直掩蓋著的對傅星玫身體的欲望徹底爆發,他時疏自詡不是正人君子,尤其是在面對著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時起反應是絕對正常的現象,只是他從不想逼迫傅星玫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尤其是對於做愛的頻率與方式,他始終控制在一個恰到好處的點。
可是現在,他忍不了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猶豫,傅星玫輕聲開口,帶著點嬌與媚:“沒關系的時疏,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陪你。”
這句話恍若赦令一般,將時疏為數不多的最後的底线擊潰,隨著俯身的動作,他的喘息聲愈靠愈近,裹著厚重的情欲,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傅星玫的耳膜。
“星星,這是你說的,”話音剛落,寬松的睡裙被他扒下,連帶著內褲也被他脫下丟至一旁,細而密的吻夾著他的愛一路延伸到了那叢花園處,於是那喘息聲似夢似幻。
傅星玫早已被他挑逗地起了火,雙腿難耐地想要交疊摩擦緩解快感,卻被他輕而易舉壓至兩側。
“星星,”感受著身下女孩子的微微顫抖,時疏眯了眯眼,舌頭微微抵抵上顎,而後笑了:“明天你就可以告訴季夏,我猛不猛了。”
“時……時疏……”身下早已泥濘不堪,時疏毫無阻礙地挺腰進去,惹得傅星玫小聲嚶嚀一聲,緊接著,一雙有利的臂膀將她托起,細腰被牢牢錮住讓她後退不得,突然女上位的姿勢著實帶了些刺激,那小穴由於緊張微微縮了縮,讓時疏悶哼一聲,隨即忍不住輕笑出聲,將她往懷里擁:“星星好會夾……”
“閉…閉嘴啦……流氓…”帶著些色氣的嗓音在耳邊打著轉兒,傅星玫瞬間紅了小臉,騰出小手捂住他的嘴,看他眸里含著笑意,忍不住張嘴狠狠咬了一下他的下巴,白皙的皮膚上瞬間多出了一排牙印。
“解氣了?”時疏的嗓音里仍舊帶著笑,看向傅星玫的眸子里帶了些她從未見過的侵略與占有:“那麼,該我了。”
纖細的雙腿由於突然離開床鋪失去支撐,下意識緊緊地攀上男人精瘦的腰,時疏將她抱起站起身,隨著走動的幅度,陰莖與花穴間即觸即離,不上不下的滋味讓傅星玫被這一通折騰得淚眼朦朧,細瘦的胳膊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她蹭了蹭時疏的臉頰,帶了些討好:“時疏,快點嘛……”
“快點做什麼?”時疏格外有耐心,似乎認定了她一定會講出那幾個字。
俯身吻住她,他勾住她的唇舌交纏,氧氣逐漸變得稀薄。
傅星玫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在時疏暗沉的眸子的注視下,下意識說出了那句:“快點干我,”說罷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那小臉越發紅成了苹果,想要往時疏懷里縮,卻被他猛地一頂瞬間繳械投降。
“干你……是這樣干麼?嗯?”伴隨著小姑娘的嗚咽聲,衝頂的速度愈發加快,傅星玫被時疏抵在窗玻璃上,背後是燈光明亮的街道,隱約有人自樓下走過,似乎只要稍微抬頭便能瞧見她被身後的男人壓在窗上操干的場景,這種認知一旦出現,羞恥與快感在一瞬間交疊,腦海里閃過無數浪蕩而色情的場面,讓傅星玫沒忍住輕哼一聲。
小姑娘做愛時難得的走神被時疏發現,他挑了挑眉:“在想什麼?嗯?”
尾音落下,又是一頂。傅星玫受不住,小口小口喘息著:“時……時疏……玻璃窗從外面可以看到里面嗎?”
時疏沒說話,只是低頭,細密的吻虔誠地落在她背後尾椎,讓她整個人瞬間如電流經過全身一般,快感直擊頭頂,思緒瞬間被拉了回來。
見她雙眼迷蒙的模樣,時疏心動了動,音調里笑意不減:“你是想讓外面的人都看見我把你壓在窗上干你嗎?”
如此想和實際說完全是兩碼事,滿腹的小心思被赤裸裸擺在明面上,讓傅星玫瞬間羞紅了臉,時疏見狀隨即覆了上來,在她耳邊輕呵:“不但能看到,還能看得很清楚,星星要不要試一試被人看著做愛的感覺?”
話音剛落,小穴猛地一收縮,時疏知道這劑猛藥下對了,帶著些調笑:“原來星星喜歡這樣?”
“不……不是……啊!”身後的力度狠狠撞擊著她的臀部,小穴的疼痛與快感交織讓她忍不住輕叫出聲,樓下遛狗的一對情侶隱約聽見了些聲音,抬頭向傅星玫的方向望去,進而無事發生一般牽著手遠離了這棟別墅。
傅星玫的快感在窗外兩人的打量下到達巔峰,她在他們的注視下被時疏第一次干到了潮吹,那些打量的視线猶如鞭子一般甩在她的身上,讓她又疼又癢,帶著發現真相後的委屈,小臉上滿是淚痕。
“你…你騙我…窗戶……窗戶從外面……看不見嗚嗚嗚嗚,”小姑娘抽噎著,連話都說得斷斷續續的,被他反過身抱在懷里哄著:“乖星星,我的錯,不哭不哭。”天知道難得起一次惡作劇心理的時疏在看到小姑娘滿臉淚痕時有多麼手足無措,他忽然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這是他捧在手心的掌上嬌,誰人都欺負不得,偏生讓他作孽哭得可憐巴巴,要是讓自家姐姐知道自己這麼對傅星玫,怕是要氣得半死。
“星星乖,不哭不哭了,”將小姑娘摟在懷里,輕拍著她的肩膀,時疏垂眸耐心哄著:“對不起寶貝,是我的錯,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就是不要再哭了,再哭下去明早起床眼睛就腫成核桃了,嗯?”
最後的尾音帶著鈎子,勾得傅星玫心癢癢,她其實察覺出來今天的時疏格外反常,細細想來估計是被季夏這麼一起哄鬧出來的,若不是她哭得這麼慘,這人怕是一夜都不會放她下床了。
“你……你以後不能欺負我了……你要再欺負我,我就…我就找時霜姐姐告狀,”小姑娘還在抽噎,語氣卻滿是撒嬌的意味,讓時疏忍不住低頭吻上:“好,再欺負你你就去告狀,你說怎麼懲罰我我都認。”
折騰了這麼久傅星玫早已昏昏欲睡,時疏抱著她去浴室里清洗了一番,再出來時懷里的人兒早已睡熟,只是始終循著熟悉的熱源不放手,時疏只好輕手輕腳拖鞋上床,替她鋪好被子後垂眸在她身上掃過一圈,纖細白皙的胳膊上滿是紅印,足以證明這場情事究竟有多激烈。
想到小姑娘哭著控訴自己的模樣,時疏斂斂眸,其實他並非善人,強烈的占有欲與侵略感在遇到她時無處遁形,他雖刻意藏著瞞著,但小姑娘膽子小,接受自然需要一些時間,只是他能等,等多久都沒關系,他會讓她看到所有的他。
輕輕嘆了口氣,他俯身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晚安,我的公主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