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筒子樓里的呼吸
筒子樓的牆壁薄得像層紙。
隔壁王叔的鼾聲,樓上小夫妻壓低的調笑,甚至是對門李嬸家高壓鍋“嗤嗤”的泄氣聲,都毫無遮攔地鑽進這間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屋。
空氣里永遠飄著一種混合了油煙、潮濕霉味和陳年木頭的氣息,這就是陳默十八年來最熟悉的味道,家的味道,也是母親林小柔身上的味道。
屋里只有一張床,一張老式的雙人木板床,占據了房間幾乎三分之一的空間。
從陳默記事起,他就和媽媽睡在這張床上。
小時候是蜷在媽媽懷里,聽著她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入睡;後來個子躥高了,就並排躺著,中間隔著一條薄薄的、象征性的被單,更多時候是陳默睡著睡著,手腳就不自覺地越過了界。
林小柔對此似乎從未覺得不妥。
她是個單親媽媽,三十六歲的年紀,眉眼間還留著年輕時的清秀,只是被生活的重擔和獨自撫養孩子的艱辛磨出了幾分揮之不去的疲憊。
她在一家小制衣廠做縫紉工,手指常年帶著被針扎的細小傷口和被线勒出的紅痕。
在這個擁擠、嘈雜、毫無隱私可言的環境里,她早已習慣了和兒子之間這種超越尋常母子的親密。
洗澡時,衛生間的門常常只是虛掩著,氤氳的水汽和嘩嘩的水聲是日常的背景音;換衣服也從不刻意避諱,有時就在床邊,背對著陳默,褪下沾著线頭和布屑的工作服,露出里面洗得發白的棉布背心,以及那截纖細卻柔韌的腰肢。
陳默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
母親的乳房,對他而言,從來不是神秘或禁忌的象征。
那是他嬰兒時期賴以生存的糧倉,是童年噩夢驚醒時尋求安慰的溫暖港灣,甚至……是某種延續至今的、難以言喻的依戀。
記憶里最清晰的畫面,是小學時有一次他發高燒,燒得迷迷糊糊。
夜里,他渾身滾燙,難受得直哼哼,小手無意識地亂抓。
林小柔心疼地把他摟在懷里,像哄嬰兒一樣,輕輕解開自己舊背心的前襟,將一只飽滿、雪白、散發著溫熱乳香的乳房湊到他干裂的唇邊。
那柔軟的觸感和熟悉的、帶著淡淡奶香的氣息,奇跡般地安撫了他。
他像只迷途的小獸,本能地含住那早已不再分泌乳汁、卻依舊柔軟溫熱的乳尖,輕輕地、依賴地吮吸著,在母親溫柔的撫摸和低低的哼唱中沉沉睡去。
那晚之後,偶爾在深夜里,當他被噩夢驚醒,或者只是單純地感到一種莫名的孤獨和不安時,他會像小時候那樣,無意識地、帶著一種懵懂的依戀,將手伸進母親的背心,小心翼翼地握住那團溫軟的豐盈,指尖會無意識地摩挲著頂端那顆小小的、漸漸變硬的乳尖。
林小柔有時會被驚醒,也只是在黑暗中輕輕嘆口氣,拍拍他的背,或者把他不安分的手輕輕拿開,掖好被角,然後繼續睡去。
她把這看作是兒子缺乏安全感的表現,一種母子間特殊的、帶著體溫的慰藉。
她從未想過,或者說,刻意忽略了,隨著兒子一天天長大,這種慰藉里悄然滋生的、越來越難以忽視的異樣情愫。
陳默自己呢?
青春期洶涌的荷爾蒙像地底奔突的暗流,猛烈地衝擊著他。
他開始在夜里做那些光怪陸離、醒來後褲襠一片濕黏的夢。
夢里的女人有時面目模糊,有時卻有著清晰的輪廓——纖細的脖頸,柔韌的腰肢,還有那對在夢中顯得格外飽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乳房。
醒來後,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罪惡感會瞬間將他淹沒。
他不敢看母親的眼睛,尤其不敢看她穿著單薄背心、曲线畢露的樣子。
他會在洗澡時,聽著門外母親走動的聲音,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只能狼狽地躲在嘩嘩的水流下,用冰涼的水衝刷著滾燙的欲望和混亂的思緒。
然而,身體的記憶和習慣是如此強大。
白天,他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像個懂事的兒子。
可到了夜晚,當兩人並排躺在那張狹窄的床上,聽著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感受著對方身體散發的溫熱時,白天築起的堤壩便悄然瓦解。
黑暗中,母親身上那股混合著廉價香皂、淡淡汗味和一種獨屬於她的、溫暖體香的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籠罩。
他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小時候含住乳尖的安心感,想起指尖觸碰那柔軟時的細膩溫熱。
一種隱秘的、帶著罪惡感的渴望,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心髒,越收越緊。
一個悶熱的夏夜,空氣粘稠得仿佛凝固。
老吊扇在頭頂有氣無力地轉著,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攪動的熱風非但沒能帶來清涼,反而更添煩躁。
陳默躺在床的外側,身上只穿了條洗得發硬的運動短褲,後背早已被汗水浸濕,黏膩地貼在涼席上。
林小柔睡在里側,也只穿了件細吊帶的絲質睡裙,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濡濕,緊緊貼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渾圓的臀部和纖細的腰线。
她似乎睡得很不安穩,翻了個身,變成面朝陳默的姿勢。
黑暗中,陳默的呼吸瞬間屏住了。
母親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耳廓和頸側,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癢意。
她的一條手臂無意識地搭在了他的腰上,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臂肌膚的細膩和溫熱。
更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兩團豐腴的軟肉,因為側躺的姿勢,在低垂的領口處擠壓出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頂端那兩粒小小的凸起,在薄如蟬翼的絲質布料下,清晰可見。
陳默的身體瞬間繃緊,血液瘋狂地向下身涌去。
他僵硬地躺著,一動不敢動,生怕驚醒了母親,也怕暴露自己身體那羞恥的變化。
可眼睛卻像被磁石吸住,無法從母親胸前那片若隱若現的春光上移開。
喉嚨干得發緊,心髒在胸腔里狂跳,擂鼓般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震耳欲聾。
時間在燥熱和無聲的渴望中緩慢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林小柔在睡夢中又輕輕動了一下,搭在陳默腰上的手臂滑落下來,無意識地搭在了他緊實的小腹上。
那溫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的短褲布料,正好覆在了他早已堅硬如鐵的欲望之上!
“嗯…”陳默渾身劇震,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逸出。
那突如其來的、帶著母親體溫的觸碰,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他猛地睜開眼,在黑暗中,對上了母親不知何時也睜開的、同樣迷蒙的雙眼。
林小柔似乎也被自己手掌下那驚人的硬度和熱度驚醒了。
她的眼神先是茫然,隨即閃過一絲慌亂,想要抽回手。
可就在她指尖微動的瞬間,陳默像是被某種本能驅使,一把抓住了她想要逃離的手腕!
肌膚相觸,滾燙。
兩人在黑暗中無聲地對視著。
窗外的蟬鳴不知何時停了,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彼此粗重得如同破舊風箱般的呼吸聲,還有那震耳欲聾的心跳,分不清是誰的。
空氣粘稠得如同實質,彌漫著濃烈的、令人窒息的曖昧和一種即將衝破牢籠的、禁忌的欲望。
林小柔的手腕被兒子滾燙的手掌握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灼熱的汗意和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看著兒子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眼睛,里面燃燒著她從未見過的、赤裸裸的渴望和一種近乎痛苦的掙扎。
那目光像帶著火星,燙得她心尖都在發顫。
她想起了兒子小時候依賴地吮吸她乳尖的樣子,想起了他夜里無意識握住她胸脯尋求安慰的舉動……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帶著體溫的記憶碎片,此刻被這灼熱的目光點燃,在她心里翻騰、發酵。
一種久違的、被遺忘在身體深處的空虛和燥熱,毫無征兆地從小腹深處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隱秘的溪流悄然潤濕了腿心。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胸前那兩粒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尖,在兒子灼熱的注視下,變得更加硬挺、更加敏感,帶來一陣陣讓她渾身發軟的酥麻。
理智在尖叫著危險,身體卻在兒子年輕而充滿侵略性的氣息和目光下,背叛了她,變得無比渴望。
抽回手,轉過身,呵斥他……這些念頭在她腦海里閃過,但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那只被他握住的手腕,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軟軟地任由他握著,指尖甚至無意識地、微微蜷縮了一下,輕輕刮蹭著他小腹緊繃的肌肉。
這個細微的動作,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陳默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發出清晰的“咕咚”聲。
他看到母親眼中那瞬間閃過的羞恥、慌亂,但更深處,是濃得化不開的迷離和一種近乎默許的水光。
這微弱的信號,像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間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熊熊燃燒的欲火。
所有的猶豫和恐懼被燒成了灰燼。他不再思考,不再掙扎,只是憑著最原始的本能,猛地湊近!
滾燙的、帶著少年人特有氣息的嘴唇,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顫抖,印上了母親微張的、同樣溫熱的紅唇!
“唔…”林小柔的瞳孔驟然放大,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堵在喉嚨里的嗚咽。
那陌生的、屬於成年男性的、帶著侵略性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唇瓣相貼的觸感,柔軟、溫熱,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電流,瞬間麻痹了她所有的神經。
陳默的吻是生澀的、笨拙的,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渴望和一種近乎絕望的索取。
他像在沙漠中跋涉了許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甘泉,貪婪地吮吸著母親唇瓣的柔軟和甘甜,舌尖帶著試探,急切地想要撬開她的齒關。
林小柔的大腦一片空白。
理智的堤壩在兒子這突如其來的、帶著毀滅性力量的親吻下,轟然倒塌。
那久違的、被遺忘的屬於女人的悸動,如同沉睡的火山,被這禁忌的火焰徹底喚醒、引爆!
她環在兒子脖頸上的手臂非但沒有推開,反而無意識地收緊,將他更近地拉向自己。
緊閉的齒關在少年人執拗的舔舐下,終於失守。
當陳默滾燙的舌尖帶著莽撞的熱情探入她口中,笨拙地與她柔軟的舌糾纏在一起時,林小柔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極致滿足和徹底沉淪的嘆息。
她生澀地、卻又無比熱情地回應著,舌尖與他交纏、吮吸,交換著彼此灼熱的氣息和唾液的甘甜。
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扭曲的、滅頂般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將她徹底淹沒。
她不再是母親,只是一個被自己親生兒子點燃了所有情欲的女人。
陳默被母親這熱情的回應刺激得血脈賁張。
他的一只手急切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從她睡裙寬大的領口探了進去!
粗糙滾燙的手掌,毫無阻隔地、結結實實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團豐腴滑膩的軟肉!
飽滿、沉甸、驚人的彈性…那美妙的觸感讓陳默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五指收攏,帶著一種生澀又貪婪的力道,用力揉捏起來。
掌心下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復碾磨、刮蹭。
“嗯…唔…”林小柔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地落回涼席。
一聲破碎的、帶著極致快感的呻吟從兩人交纏的唇齒間逸出。
胸前傳來的、從未體驗過的、帶著痛楚的強烈刺激,像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最後一絲殘存的意識。
身體深處那早已泛濫的渴望,被這粗暴的揉捏徹底點燃、引爆!
她忘情地扭動著腰肢,隔著薄薄的睡裙,主動地、帶著渴求地磨蹭著兒子同樣堅硬滾燙的下身。
陳默的另一只手則急切地向下摸索,撩起她絲質睡裙的下擺,探入那早已濕滑泥濘的腿心。
指尖觸碰到那一片驚人的濕熱和滑膩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顫抖的嘆息。
他觸到了兩片柔軟、濕滑、微微張開的肉瓣,以及中間那顆已經腫脹硬挺、異常敏感的肉粒。
“啊…那里…別…”林小柔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卻被陳默強硬的膝蓋頂開。
當他的指尖帶著試探,輕輕刮過那顆敏感至極的肉蒂時,一股強烈的、幾乎讓她瞬間失禁的酥麻快感猛地從尾椎骨竄上頭頂!
“呃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彈動、痙攣。
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腿心深處噴涌而出,澆淋在陳默還在探索的手指上。
高潮了。
僅僅是被觸碰了那里,她就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
這強烈的反應讓林小柔羞恥得無地自容,卻也讓她身體深處那股空虛的渴望變得更加瘋狂。
陳默也被母親這劇烈的反應刺激得血脈賁張。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滑膩黏稠的液體,在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再也無法忍耐,另一只還在揉捏著乳房的手也抽了出來,急切地、顫抖著去解自己牛仔褲的扣子。
金屬拉鏈被粗暴拉下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林小柔癱軟在涼席上,大口喘息著,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抽搐。
她能感覺到兒子沉重的身體壓復上來,能聽到他粗重得像風箱的喘息,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汗味和一種屬於年輕雄性的、極具侵略性的氣息。
當那根滾燙、堅硬、粗壯得遠超她想象的男性器官,帶著驚人的熱度和脈動,毫無阻隔地、赤裸裸地抵在她濕滑泥濘的腿心入口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對即將到來的填充的渴望和一絲恐懼。
“媽…”陳默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礫摩擦,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渴求。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滾燙的汗水滴落在她赤裸的肌膚上。
他挺動腰身,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蠻橫,強行擠開她濕滑柔軟、微微顫抖的肉唇,抵住了那緊致火熱的入口。
“嗯…”林小柔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瞬間繃緊。
那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和微微的刺痛讓她蹙緊了眉頭,但緊隨其後的,是身體深處被渴望填滿的、滅頂般的滿足感。
空虛被瞬間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撐開、被完全占有的充實。
陳默感受到那緊致濕熱的包裹,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氣。
他不再猶豫,腰腹猛地發力,帶著少年人初嘗禁果的莽撞和積蓄了十八年的全部力量,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林小柔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痛楚和極致滿足的尖叫。
身體被瞬間貫穿的飽脹感讓她眼前發黑,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像燒紅的鐵杵,蠻橫地撐開她緊致的甬道,直搗花心深處!
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填滿的極致快感,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呃…”陳默也發出一聲舒爽到極致的悶哼。
母親身體內部的緊致、濕熱和驚人的吸吮力,是他貧瘠的想象和偷偷看過的那些小電影都無法描繪的萬分之一!
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包裹、吮吸著他粗壯的陰莖,每一次微小的蠕動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他本能地開始抽動,動作由最初的生澀笨拙,迅速變得狂野而有力。
“啪!啪!啪!”
肉體激烈碰撞的淫靡聲響,在寂靜的夜里清晰地回蕩,壓過了窗外偶爾的蟲鳴。
陳默像一匹脫韁的野馬,雙手死死掐著母親纖細的腰肢,每一次都凶狠地撞進最深處,粗壯的陰莖在她緊窄濕滑的陰道里瘋狂地抽插、頂撞、研磨。
“啊…啊…慢…慢點…默默…太深了…”林小柔的呻吟支離破碎,身體被撞得不斷向上聳動。
最初的痛楚早已被洶涌的快感淹沒。
兒子每一次凶狠的貫穿,都像帶著電流,精准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帶起一陣陣讓她魂飛魄散的酥麻。
她雙腿無力地大張著,緊緊纏在兒子精壯的腰上,腳趾蜷縮,迎合著他每一次凶悍的衝擊。
花心深處被那粗壯的龜頭反復頂撞、研磨,酸麻的快感不斷累積,讓她幾乎要瘋掉。
陰道壁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痙攣,貪婪地絞緊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凶器,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愛液。
“媽…你好緊…好熱…夾死我了…”陳默喘息著,低頭看著身下母親迷亂的臉。
黑暗中,他能看到她緊閉的雙眼,微張的紅唇,還有那隨著他撞擊而劇烈晃動的、雪白飽滿的乳房輪廓。
這想象刺激得他更加瘋狂。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她胸前那粒早已硬挺的嫣紅乳尖,用力地吮吸、啃咬,像貪婪的嬰兒。
“嗯啊…別咬…默默…”胸前傳來的強烈刺激讓林小柔渾身劇顫,呻吟聲陡然拔高。
上下同時被攻擊的快感讓她徹底沉淪。
她忘情地扭動著腰肢,迎合著兒子每一次凶狠的進入,雙手緊緊抓著他汗濕的背脊,指甲無意識地在他結實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紅痕。
靈魂仿佛被拋上了雲端,又被狠狠地摜下,在極致的快感浪潮中浮沉。
羞恥、倫理、…所有的一切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此刻,她只是一個被自己親生兒子徹底占有、被他的年輕和力量征服的女人。
“媽…我要…我要射了…”陳默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動作也越發狂野失控。
腰腹的撞擊又快又重,像打樁機一樣,每一次都頂得林小柔身體向上竄動。
他死死抓著她的腰,手指掐得她生疼,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粗壯的陰莖在她體內劇烈地搏動、膨脹。
“射…射進來…”林小柔意亂情迷地喘息著,身體也繃緊到了極限,一股強烈的尿意伴隨著滅頂的快感洶涌而來!
她甚至忘了避孕,忘了所有,只想被這滾燙的、屬於兒子的精液徹底灌滿!
“啊——!”陳默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身體猛地向下死命一壓!
那根粗壯的陰莖深深楔入母親身體的最深處,劇烈地搏動、膨脹!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激流,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噴射而出,狠狠地衝擊在她敏感的花心深處!
“呃啊——!”林小柔同時到達了頂點!
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花心深處像有無數電流炸開,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噴涌而出,混合著他的精液,澆淋在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
高潮的浪潮席卷了每一寸神經,她眼前發白,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劇烈的顫抖和失神的尖叫。
陳默死死壓在她身上,身體還在余韻中微微抽搐,粗重地喘息著,臉上帶著一種滿足又茫然的空白。
那根依舊半硬的、沾滿混合液體的陰莖,還深深埋在她濕滑泥濘、微微抽搐的陰道里,感受著內壁貪婪的吮吸和包裹。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敲打著鐵皮屋檐,發出細碎的聲響。
死寂的黑暗重新籠罩了小小的房間,只有兩人粗重交錯的喘息聲,在濃烈的、混合著汗味、精液腥味和情欲氣息的空氣中,久久回蕩。
林小柔癱軟在冰涼的竹席上,身體像散了架,每一寸骨頭都透著酸軟。
腿心深處一片狼藉,黏膩濕滑,混合著兒子滾燙的精液和她自己噴出的愛液,還在微微抽搐,帶來一陣陣空虛的余韻。
巨大的羞恥感和罪惡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在激情退卻後瞬間將她淹沒,幾乎窒息。
她做了什麼?
她竟然和自己的親生兒子....絕望的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滴落在冰涼的席子上。
陳默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喘息漸漸平復。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親身體的柔軟和溫熱,能聞到她發間和自己身上如出一轍的、混合了汗液和精液的濃烈氣味。
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滿足感和強烈的占有欲,在他心底瘋狂滋長。
他剛剛徹底占有了這個女人,這個生他養他的母親。
她是他的了。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戰栗,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病態的興奮。
他下意識地收緊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將臉更深地埋進她汗濕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那屬於母親、也屬於他女人的氣息。
“媽…”他低低地喚了一聲,聲音帶著情欲過後的沙啞和一種奇異的依戀。
林小柔的身體猛地一僵,沒有回應。只有壓抑的、細微的啜泣聲在黑暗中響起。
陳默的心沉了一下,但身體深處那剛剛饜足的欲望,卻又隱隱有抬頭之勢。他動了動,那根半軟的陰莖在她濕滑的甬道里微微滑動了一下。
“別…”林小柔發出一聲驚恐的嗚咽,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
就在這時,頭頂的白熾燈猛地閃爍了幾下,發出滋滋的電流聲,然後“啪”地一聲,重新亮了起來!
昏黃的光线瞬間驅散了黑暗,也無情地照亮了床上這不堪入目的一切——凌亂的被單,被汗水浸濕的涼席,還有那兩具依舊緊密交纏、渾身赤裸、沾滿汗水和各種體液的身體!
林小柔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猛地閉上眼睛,羞恥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死去。她掙扎著想推開兒子,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光明。
陳默卻下意識地抱得更緊。
燈光下,母親布滿淚痕的臉、凌亂的黑發、雪白肌膚上被他留下的紅痕和咬痕,還有那被他蹂躪得微微紅腫的乳尖…這一切都刺激著他的感官。
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低下頭,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占有欲,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舌尖嘗到了咸澀的味道。
“媽…”他又喚了一聲,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看著我。”
林小柔顫抖著,絕望地睜開眼,對上了兒子那雙在燈光下顯得異常幽深的眼睛。
那里面沒有了平日的溫順,只剩下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種近乎冷酷的掌控。
他年輕英俊的臉上,還帶著情欲的余韻和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我們…”林小柔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這是亂倫…是罪孽…”
“那又怎麼樣?”陳默打斷她,語氣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不管不顧的執拗。
他挺動了一下腰,那根半軟的陰莖在她濕滑的甬道里又脹大了一圈,清晰地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你是我媽,也是我的女人了。”他低下頭,再次吻住她顫抖的唇,帶著一種宣告般的強勢和不容拒絕的占有。
“唔…”林小柔的抗拒被堵在了喉嚨里,身體在兒子強硬的親吻和下身那再次蘇醒的欲望頂弄下,可恥地又一次開始發軟、發熱。
羞恥的淚水不斷滑落,身體深處那剛剛被填滿的空虛感,卻又悄然滋生。
絕望和一種扭曲的、被徹底征服的歸屬感,在她破碎的心里瘋狂撕扯。
燈光慘白,照著床上這對糾纏的母子。
窗外,雨聲淅瀝。
濃烈的、屬於情欲和亂倫的腥膻氣息,在狹小的空間里無聲地彌漫、發酵,預示著這個夏夜帶來的混亂和沉淪,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