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社恐魔法少女被外星病嬌閨蜜囚禁於肉欲巢穴,在絕望與快感中淪為外星怪人專屬寵物的墮落記錄

  【欲魔】

  地球的空氣,真是充滿了令人作嘔的低級味道。

  廢氣、鐵鏽、塵埃……還有那些弱小人類散發出的、平庸且無味的欲望臭氣。那種東西,連給我們欲星人塞牙縫都不夠。

  我站在廢棄工廠巨大的生鏽橫梁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片鋼鐵墳墓。

  我這具為了適應地球環境而擬態的軀體,即便是在壓縮狀態下,依然保持著我們欲星人崇尚的力量美學——超過兩米的魁梧身高,如岩石般隆起的肌肉塊,皮膚呈現出一種暗紫色的光澤,上面布滿了脈動的血管,仿佛流淌著岩漿。

  為什麼我們會跨越星海來到這個偏僻的星球?當然是為了“進食”。

  在這個宇宙中,能夠產生高純度魔力的生命體少之又少。

  而地球上的“魔法少女”,簡直就是行走的頂級能源包。

  她們將情感轉化為魔力,儲存在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里。

  尤其是她們的體液——血液、唾液、汗水,甚至是……高潮時分泌的愛液。

  那一滴液體里蘊含的能量,足以讓一個低級欲星人進化。

  而且,據說當這些聖潔的魔法少女陷入絕望和淫亂時,她們體液中的魔力會發生“質變”,變得更加甘甜、更加令人上癮。

  “吼……”

  我不耐煩地低吼了一聲,胯下那根沉重的肉塊在特制的拘束褲里不安分地跳動了一下。

  說起來,“那個家伙”真是太磨蹭了。

  明明擁有可以直接潛入並綁架的能力,卻非要玩什麼“打入敵人內部”、“建立羈絆再狠狠背叛”的無聊游戲。

  說什麼“心碎時的絕望會讓肉體更美味”……哼,對於我來說,只有在極度恐懼和肉體痛苦中射出的體液,才是最頂級的佳釀。

  不過,既然那是上面指派的“潛伏者”,我也只能配合演這場戲。

  “來了……”

  我那敏銳的感知捕捉到了一股純淨、凜冽,卻又帶著一絲誘人甜味的魔力正在高速接近。

  這就是這次的目標嗎?代號“冰潔艷陽”的素體。

  工廠的大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撞開。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衝了進來,落地時帶起一陣寒風,瞬間讓周圍生鏽的機器結上了一層白霜。

  “出來吧!怪人!”

  清脆的少女聲音在空曠的廠房里回蕩。

  我低頭看去,那只巨大的獨眼瞬間鎖定了目標。

  嚯……真是極品啊。

  那身純白色的戰斗服設計得真是“懂行”。緊身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那尚未發育成熟、卻已經初具規模的身體,勾勒出青澀而美妙的曲线。

  特別是那雙腿,被純白色的過膝襪包裹著,大腿處的軟肉被襪口勒出了一道淺淺的凹痕。

  那種純潔無瑕的白色,簡直就是在誘惑人去把它撕碎,去把它染上鮮紅的血和渾濁的白濁。

  還有那胸口,在人類的概念里大概是C罩杯吧?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兩團柔軟在緊身衣下微微顫動,胸口那顆冰晶核心散發著禁欲的光芒。

  一想到等會兒這具聖潔的身體會被我的大手肆意揉捏,會因為我的插入而痛苦痙攣,那張凜然的小嘴會流著口水求饒……

  我感覺我的褲子都要被撐爆了。

  “嘿嘿嘿……”

  我發出一陣低沉的、充滿了淫邪意味的笑聲,直接從橫梁上跳了下去。

  轟——!

  巨大的衝擊力在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煙塵四起。我緩緩站直身體,那充滿壓迫感的體型瞬間讓那個小丫頭臉色蒼白。

  “初次見面啊,魔法少女小姐。”我故意用經過處理的、像是金屬摩擦般刺耳的聲音說道,目光貪婪地在她那被白絲包裹的大腿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游移,“你可以稱呼我為‘欲魔’,而我……是來給你‘授種’的。”

  話音未落,似乎是感應到了面前這位頂級處女身上散發出的甜美魔力香氣,我那原本就被特制拘束褲勒得緊繃繃的胯下,突然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崩——!嘶啦——!”

  伴隨著幾聲令人牙酸的纖維崩斷聲,那條用來限制我力量的特種纖維褲襠,終於不堪重負地炸裂開來!

  “吼……”我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吼。

  沒有任何遮擋,一根呈現出深紫色、表面布滿暴起青筋和肉粒的猙獰巨物,如同被釋放的惡龍般彈射而出!

  它足有成年人類小臂粗細,頂端那碩大得不成比例的龜頭呈現出一種充血的暗紅色,馬眼微微張開,隨著呼吸一開一合,正如飢似渴地吐著透明的黏液。

  那股濃烈的、屬於頂級掠食者的雄性腥膻味,瞬間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炸開,甚至蓋過了工廠原本的鐵鏽味。

  它在空氣中大幅度地彈跳了幾下,甚至拍打在了我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沉重肉響,仿佛在向面前驚恐的少女示威。

  【咲羽凜】

  好強……!

  僅僅是落地產生的氣浪,就讓我不得不架起冰盾才能勉強站穩。煙塵散去,那個自稱為“欲魔”的怪物出現在我的視野里。

  他和之前遇到過的任何怪人都不同。如果說之前的怪人只是野獸,那眼前這個……就是純粹的、行走的“生殖崇拜”。

  哪怕是在戰斗一觸即發的緊張時刻,他也沒有絲毫的防御姿態。

  他胯下那根紫黑色、布滿青筋、足有我手腕粗細的巨大性器,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彈了出來。

  它並沒有疲軟下垂,而是處於一種半勃起的充血狀態,隨著欲魔沉重的呼吸和肌肉的震顫,在空氣中大幅度地晃動著,頂端那個可怕的開口微微張開,滴落著令人作嘔的透明黏液,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你……不知廉恥!”

  我瞬間漲紅了臉,胃里一陣翻騰。作為從小接受過情操教育的女高中生,這種極具衝擊力的畫面簡直就是精神汙染。

  我下意識地想要別過頭去,想要閉上眼睛。

  可是……我不能。

  在高水平的戰斗中,預判對手的動作是生存的關鍵。

  而判斷一個像欲魔這樣體型龐大的敵人何時出招、重心向哪里偏移,最直接、也是最高效的方法就是觀察他的軸心區域——也就是腰部和胯部。

  這就意味著,作為一名擁有高潔靈魂的魔法少女,我必須強迫自己,死死地盯著那個最肮髒、最下流、最不該看的地方。

  “嘿嘿……眼神很不錯嘛,魔法少女小姐。”

  欲魔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他非但沒有遮掩,反而故意叉開雙腿,挺起腰胯,像是在展示什麼稀世珍寶一樣,讓那根紫黑色、血管暴突的巨物更加顯眼地暴露在我的視野中心。

  “是不是覺得這根東西很有魅力?嗯?”他一邊說著,一邊竟然控制著胯部的肌肉,讓那根沉重的肉塊在空氣中猛地向上彈跳了一下。

  啪!

  龜頭重重地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發出一聲清脆濕潤的肉響。

  隨著這一下彈跳,那碩大的馬眼微微張開,像是某種深海生物的呼吸孔,噗嗤一聲噴出了一股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那股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正好滴落在他腳下的廢墟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看啊,它在向你打招呼呢。它說它聞到了處女的香味,興奮得都要哭了。”欲魔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極其下流地在那兩顆沉甸甸、如同鴕鳥蛋般巨大的那團東西上抓了一把,像是掂量貨物一樣晃了晃。

  咕嚕、咕嚕。

  那種液體在囊袋里晃動的聲音,清晰得可怕。

  “閉嘴!不知廉恥的怪物!”我羞憤得渾身發抖,胃里一陣翻騰。

  這種極具衝擊力的畫面簡直就是精神汙染,我的視线本能地想要逃離,想要看向他的臉,或者他的腳。

  可是理智在尖叫:不能移開視线!只要移開一秒,就會錯過他發力的前兆!

  我只能咬著牙,忍著強烈的惡心和羞恥,強迫自己的瞳孔聚焦在那根丑陋的性器上。

  看著它上面的每一根青筋如何跳動,看著那個紫紅色的龜頭如何充血膨脹,看著那層包皮如何隨著他的呼吸而前後蠕動……

  這種被迫的“逆向視奸”,讓我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被玷汙了。

  “哦?居然還在看?而且看得這麼仔細?”欲魔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你看,隨著你的注視,它變得更硬了哦?是不是在想……這麼粗的東西,如果塞進你那只有手指頭大小的小穴口里,會不會把你的肚子撐破?還是在想……這上面暴起的青筋,刮過你嬌嫩的肉壁時,會不會讓你爽得噴水?”

  “住口!!!”我大吼一聲,試圖用攻擊來打斷這令人窒息的羞恥感,“冰潔之槍!”

  手中的冰槍瞬間凝聚,帶著刺骨的寒氣向他射去。

  然而——

  “太輕了。”

  那個怪物甚至沒有躲避,只是隨手一揮,那柄堅硬的冰槍就被他徒手拍碎。

  “只有這點程度嗎?”欲魔獰笑著,龐大的身軀動了。

  好快!

  他的動作大開大合,充滿了雄性的野蠻。

  但最讓我崩潰的是,隨著他的奔跑,那根巨大的性器在空中瘋狂地甩動著。

  它不再是單純的器官,而像是一根沉重的流星錘,每一次左右晃動,都會在他大腿內側發出啪嗒啪嗒的拍擊聲,那聲音就像是催命的鼓點,一下一下抽打著我的羞恥心。

  左邊?還是右邊?

  我的視线不得不緊緊跟隨著那個晃動的殘影,試圖從那一團模糊的肉色中找出他重心的落點。

  來了!

  我看到他的胯部猛地一沉,那是發力的前兆。

  但是,我被騙了。

  他並沒有用拳頭,也沒有用腿。他那充滿壓迫感的身體直接撞了過來,就像是一堵牆。

  “給你的子宮……打個招呼!”

  在我驚駭的目光中,一只裹挾著暗紫色魔力的重拳,利用那根巨物晃動產生的視覺欺騙,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狠狠地轟在了我的小腹上——那是肚子最脆弱的正下方。

  嘭——!!!

  “唔咕——!”

  沉重的悶響聲中,我感覺五髒六腑都被這一拳打得移了位。

  腸道劇烈痙攣,胃酸翻涌。

  但比起物理上的劇痛,更讓我感到恐懼的是伴隨這一拳而來的“異物感”。

  那一瞬間,我也許產生了錯覺。仿佛鑽進體內的不是拳勁,而是一條滑膩、滾燙的毒蛇。

  一股粘稠、充滿了腥甜氣息的暗紫色魔力,順著他擊打的位置,無視了肌肉和骨骼的阻擋,強行轟進了我的體內。

  那股能量像是在尋找巢穴的寄生蟲,直奔我的小腹深處——那個我從未在意過、也從未被觸碰過的神聖領域而去。

  “啊……什、什麼……?”

  我被擊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廢棄機器上,然後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滑落在地。

  下一秒,一股難以言喻的、令人腿軟的酸麻感,從小腹深處炸開。

  “唔……好熱……怎麼回事……”

  我捂著肚子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不對勁。這不僅僅是疼痛。

  我肚子里的那個地方……那個只有在生理期才會隱隱作痛的地方,此刻竟然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

  伴隨著那種劇烈的收縮,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極其陌生的熱流,正源源不斷地從身體深處涌出來。

  那是什麼?血嗎?是不是內髒被打壞了?

  可是……為什麼會這麼癢?

  “哈……哈啊……”

  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也不受控制地發軟。

  為了對抗小腹那種仿佛要融化般的酸軟感,我不得不死死地並攏雙腿,大腿根部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腳趾在鞋子里蜷縮起來。

  更糟糕的是,那一拳正好壓迫到了膀胱。

  一股強烈的、令人羞恥的尿意混合著那股奇怪的熱流直衝大腦。

  “唔……!”

  我咬緊牙關,拼命夾緊雙腿。在那層白色的連褲襪下,大腿根部的布料正在迅速變深。那是被大量不知名的液體浸透的痕跡。

  作為魔法少女……作為守護城市的英雄……我怎麼能在戰斗中……因為被打了肚子……就變得這麼狼狽?甚至連站都站不穩?

  這種像是生病了一樣的高熱和虛弱感,到底是什麼?

  “嘿嘿……看啊,你的身體很誠實嘛。這麼快就濕成這樣了?”

  欲魔慢悠悠地走過來,那根隨著步伐搖晃的巨物,此刻看起來比剛才更加猙獰、更加充血了,頂端的孔洞一開一合,仿佛是感應到了獵物虛弱的氣息。

  他蹲下身,視线毫無顧忌地盯著我那正在顫抖、死死夾緊的大腿根部,看著那片洇濕的深色痕跡。

  “聞到了嗎?這股味道……嘖嘖,這就是魔法少女發情的味道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陶醉又猥瑣的表情,“你的子宮在哭呢,聽見了嗎?它說它好空虛,好寂寞……它說它餓了,想吃東西了……想吃我下面這個滾燙的大寶貝了。”

  “閉嘴!你這個……胡說八道的怪物!”

  我強忍著體內那股讓人發瘋的燥熱,抬起頭,用盡全力瞪著他。雖然滿臉通紅,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但我的眼神里只有憤怒和厭惡。

  “這只是……只是受了內傷而已!別用你那種惡心的想法……來揣測我!”

  我咬破舌尖,利用疼痛強行驅散那股在體內亂竄的快感,試圖重新站起來。

  雖然滿臉通紅,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但我的眼神里只有憤怒和厭惡。

  不能輸……絕對不能輸給這種滿腦子只有交配的野獸!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再次抬起頭,盯著他。

  “艷陽——閃耀!”

  趁著他被光芒致盲的瞬間,我發動了反擊。手中的冰劍化作流光,試圖斬斷他那只罪惡的手。

  然而,欲魔的戰斗風格完全變了。他不再像是在廝殺,更像是在……調戲獵物。

  “在這里哦,小處女!”

  當我的劍鋒即將觸碰到他時,他竟然不退反進,那粗糙如砂紙般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握劍的手腕,順勢往懷里一拉。

  “呀!”

  我重心不穩,整個人撞向了他堅硬如鐵的胸膛。

  更糟糕的是,隨著撞擊,我那毫無防備的大腿根部,竟然直接蹭過了他胯下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

  雖然隔著布料,但那種如同烙鐵般的溫度和令人作嘔的硬度,依然順著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傳了上來。

  “好軟……好香……”欲魔低下頭,那張裂開的大嘴湊近我的脖頸,貪婪地嗅著,“這麼近距離聞起來,你的身上……全是發情的味道呢。”

  “滾開!”

  我羞憤欲死,爆發魔力將他震開。但剛才那一瞬間的接觸,讓我的雙腿有些發軟,大腿內側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酥麻。

  還沒等我調整好姿勢,欲魔再次攻了上來。這一次,他並沒有攻擊我的要害,而是——

  呼——!

  他那帶風的掌壓,故意從下往上撩起。我那原本就被風吹得飄搖的短裙,瞬間被掀翻到了腰際!

  “哇哦,白色的胖次。真是純潔啊。”欲魔吹了個下流的口哨,目光肆無忌憚地盯著我只穿著白色棉質內褲的私處,“不過很快,這里就會被我的精液染成別的顏色了。”

  “不准看!變態!!”

  我不得不分出一只手去壓住裙擺,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這種在這種生死搏斗中還要時刻防備走光的屈辱感,讓我的動作變得僵硬、遲緩。

  每一次交手,他都會故意用那根隨著動作瘋狂甩動的性器去蹭我的大腿,或者用那只大手試圖抓揉我的胸部。

  這種黏糊糊、充滿了肉欲的打法,讓我感到無比的惡心,卻又無法完全擺脫。

  我的身體……似乎在這一次次的下流接觸中,漸漸變得有些奇怪的熱度。

  終於,在一個破綻中。

  一條紫黑色的能量觸須從他的背部射出,直接纏住了我的腳踝,將我倒吊了起來。

  “抓到你了,小老鼠。”

  欲魔並沒有急著摔打我。他單手抓住了我在空中亂蹬的那條左腿,像是在欣賞掛在肉鋪里的鮮肉一樣,將我提到了他的面前。

  此時我被倒吊著,重力讓那短小的百褶裙擺完全翻了下來,蓋住了我的小腹,卻將我的下半身——那雙包裹著殘破白色過膝襪的長腿,以及那處因為剛才的腹擊和摩擦而已經微微滲出液體的隱秘三角區,徹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那只巨大的獨眼面前。

  “好風景啊……真是極品的一线天。”

  欲魔那只粗糙的大手順著我的白色過膝襪一路向上,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色情意味。

  他的手掌像砂紙一樣粗礪,每當它滑過一寸肌膚,都會帶起一陣戰栗。

  他並沒有急著撕衣服,而是像是在把玩一件即將屬於他的玩具,粗暴地揉捏著我大腿內側那最敏感、最軟嫩的肉,手指故意在那緊繃的腿筋上彈撥。

  最後,那只大手直接摸到了我的大腿根部,在那處最私密的三角區停了下來。

  “不……別看!別碰那里!啊!”

  我羞恥地尖叫著,拼命想要合攏雙腿,但這只是徒勞。

  他那根粗壯的手指輕易地扣住了我的大腿根,像是鐵鉗一樣,強行將我的雙腿掰成了羞恥的M字型。

  “好軟的腿……而且……這是什麼?”

  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棉質內褲,按在了我的私密處!

  那布料已經完全濕透了,緊緊地貼在肉上,勾勒出那里令人羞恥的形狀和中間那條細縫的輪廓。

  他的指尖正好按在了那顆藏在深處、最為敏感的小豆豆上,然後——狠狠地按了下去,並且左右揉搓。

  “呀啊——!”

  一種觸電般的酸麻感瞬間貫穿全身。我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腳趾死死扣緊。

  “嘖嘖,嘴上說著不要,下面已經流水流成河了嗎?魔法少女的身體真是淫蕩啊,隔著褲子摸一下都能抖成這樣?”欲魔獰笑著,把沾滿了濕痕的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全是騷味。”

  “不是!那是汗!那是……呀啊!!”

  嘶啦——!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清脆聲響,他沒有再廢話,直接粗暴地撕碎了我的長靴和連著吊帶的半截絲襪,甚至連同那條濕透了的白色內褲也被他那鋒利的指甲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涼颼颼的空氣直接接觸到了我最私密的縫隙。那處粉嫩、紅腫、還掛著透明拉絲愛液的秘所,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那只巨大的獨眼面前。

  “咕嘟。”

  我聽到了他吞咽口水的聲音。

  緊接著,那張布滿利齒的大嘴湊了過來。

  那條長滿倒刺、寬大肥厚、還滴著腥臭口水的猩紅長舌,竟然直接穿過內褲的破洞,像是一條鑽進洞穴的蟒蛇,狠狠地、用力地在那處緊閉的羞恥縫隙上由下至上地刮了一下!

  “咿呀————!!”

  我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混雜著驚恐與異樣酥麻的慘叫。

  那舌頭太粗糙了,上面的倒刺如同細小的刷子,刮過嬌嫩的肌膚和那一點要命的奇怪凸起,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但與此同時,那溫熱濕滑的觸感,以及那舌尖強行想要頂開肉縫往里鑽的動作,卻讓一股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那是被捕食者舔舐傷口的恐懼,也是被異性侵犯隱私的羞恥。

  “滋溜……咕啾……”

  他竟然開始像吃冰淇淋一樣,貪婪地吸吮起那里的愛液。舌頭卷起那里的軟肉,用力地嘬弄,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那股濃烈的雄性腥臭味直衝我的鼻腔,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甚至有一種靈魂都被這根舌頭玷汙了的錯覺。

  但是,羞恥並沒有讓我崩潰,反而徹底點燃了我的怒火。

  把我……當成什麼了?!

  “別用你的髒嘴碰我——!!!”

  我在空中強行扭轉身體,將所有的魔力匯聚在另一只腳上。

  “冰潔·處刑之斧!”

  巨大的冰刃在我的腳後跟成型,帶著我全部的憤怒,狠狠地劈在了欲魔那只抓著我的手臂上。

  咔嚓!

  “嗷啊啊!”

  欲魔的手臂被生生斬斷了一半,慘叫著松開了我。

  我在空中一個翻身,穩穩落地。這一次,我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結束了,怪人!”

  我高舉右手,整個工廠的空氣都在震動。無數的光點向我匯聚,那是足以淨化一切邪惡的“艷陽”之力。

  欲魔捂著斷臂,眼中終於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他被我的氣勢壓制住了,步步後退。

  “艷陽……”

  我鎖定了他的核心。只要這一擊打出去,哪怕是A級怪人也會灰飛煙滅!

  贏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凜!小心!”

  一個熟悉得讓我心碎的聲音,突然從工廠門口傳來。

  我猛地回頭。

  只見汐月穿著我們學校的制服,正跌跌撞撞地跑進來,滿臉淚痕,眼中寫滿了驚恐。她正好跑到了欲魔和我的攻擊路徑之間!

  “汐、汐月?!”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怎麼會在這里?!

  如果我把這一招發出去,汐月會被卷進去的!

  “快跑!汐月!”

  我嘶吼著,幾乎是本能地強行中斷了魔法的引導。魔力反噬讓我的胸口一陣劇痛,但我顧不得這些,轉身向汐月衝去,想要把她推開。

  “別怕!我來保護你!”

  我衝到了汐月面前,張開雙臂,將她緊緊護在身後,准備隨時承受欲魔可能的反擊。

  然而。

  預想中的衝擊並沒有到來。

  我感覺到一雙柔軟的手臂,輕輕地環住了我的腰。

  “汐月……太好了……你沒……”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耳邊傳來的一聲輕笑打斷了。

  那笑聲很輕,很甜,卻在這個充滿殺意的戰場上顯得格格不入。

  “呵呵……凜醬,你真的……很好騙呢。”

  哎?

  還沒等我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一陣劇痛猛地從我的脖頸傳來!

  “啊啊啊——!”

  汐月……咬住了我?

  不僅僅是咬住,我感覺到體內的魔力——那些我剛剛為了保護她而強行壓下去的龐大魔力——正在順著後頸的傷口瘋狂流逝!

  那是一種強行掠奪!

  那種靈魂被抽離的虛弱感讓我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欲魔並沒有攻擊。他站在不遠處,那只斷掉的手臂正在快速再生,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搭檔,你的‘餐前儀式’可真夠長的。”他開口了,語氣熟稔得像是老朋友。

  搭……檔……?

  我的瞳孔劇烈震顫著,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卻被身後的汐月穩穩接住。

  汐月松開了咬著我後頸的嘴,鮮血染紅了她的嘴唇,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剛剛進食完畢的吸血鬼女王。

  她伸出鮮紅的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那雙平日里看著我的溫暖眼眸,此刻只剩下了冰冷、貪婪和……殘忍。

  “閉嘴,大塊頭。”汐月冷冷地瞥了欲魔一眼,然後低下頭,看著懷里已經因為魔力流失而動彈不得的我,“這件‘極品’的開發權在我手里,這是約定好的。”

  “汐……月……?”

  我虛弱地叫著她的名字,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我不明白。我不相信。

  這是噩夢吧?

  那個總是給我做便當的汐月……那個會溫柔地給我梳頭發的汐月……那個說“最喜歡凜醬”的汐月……

  為什麼會露出這種表情?為什麼會叫那個怪物“搭檔”?

  “噓……別露出這種表情嘛,凜醬。”

  汐月伸出沾著我鮮血的舌尖,在我顫抖的眼瞼上輕舔,像是在品嘗一道醞釀已久的甜點,“你應該感謝我哦?這可是我為了讓你‘屬於我’,精心編寫的劇本呢。看著你這副被信任的人背叛、世界觀碎成粉末的樣子……哈啊……真的,讓我這具身體濕得一塌糊塗,內褲都要換了呢。”

  轟隆——

  我心里的那座孤島,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鳴,徹底沉入了漆黑的海底。

  【月島汐月】

  啊,真是太棒了,太美味了。

  看著懷里的凜那副世界觀崩塌的表情,看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原本堅定的光芒瞬間熄滅,變成了純粹的恐懼和絕望……我這具人類少女的身體,竟然因為這股極致的愉悅而微微顫抖起來,連大腿內側都濕潤了。

  “凜醬的心跳……好快啊。”

  我伸出手,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已經殘破不堪的戰斗服,按在了她左胸口的位置。

  咚、咚、咚。

  那顆心髒正在因為恐懼而瘋狂撞擊著肋骨,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小鳥。

  “是在害怕嗎?還是在……興奮?”

  我壞心眼地笑著,手指順著她的胸口向上滑,指尖故意在那處剛剛被我咬破的後頸傷口上打轉,甚至稍微用力摳挖了一下那鮮紅的嫩肉。

  “啊……痛……”凜瑟縮了一下,發出微弱的悲鳴。

  “痛就對了。這份痛楚,就是我愛你的證明哦。”我低下頭,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嘗頂級魚子醬一樣,一點一點地舔舐著她後頸流出的魔力之血,“記住這個味道,凜。這是你屬於我的標記。”

  “好了,別玩了。”

  欲魔那個不懂風情的家伙走了過來。

  那條拘束褲早就不知道崩到哪里去了,那根粗大得嚇人的、紫黑色的肉塊就這樣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氣中,正因為興奮而一跳一跳的,散發著濃重的腥膻味。

  “吼……看著這具素體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我就硬得受不了。”欲魔那只獨眼貪婪地盯著凜那雙包裹著白絲的長腿,伸手就要去抓,“讓我先來給她松松土!”

  “哎呀,真是一頭野獸。”

  我不動聲色地抱著凜側身一躲,避開了他那只粗糙的大手。

  雖然大家都是為了榨取魔力,但我對這種充滿了原始雄性氣息、只知道像打樁機一樣亂捅的生殖器官,還是有著些微的生理性反感。

  太粗魯了,太丑陋了,一點美感都沒有。

  不過……我也必須承認,對於凜這種身心都像一張白紙、而且還在拼命抵抗的貞潔烈女來說,這種毫無道理的“暴力尺寸”,確實是用來粉碎她尊嚴的最高效的破城錘。

  尤其是那根東西上暴起的青筋和碩大的龜頭,光是視覺衝擊力就足以讓處女嚇破膽了吧?

  算了,就當是必要的“工具”吧。雖然我不喜歡,但凜醬的子宮……或許會被那根大家伙開發得很高興呢?

  我在心里暗暗冷笑,手指順著凜的脊背滑到了她的尾椎骨,輕輕按壓了一下。

  “嗯……”凜的身體猛地繃緊,那是敏感點被觸碰的反應。

  果然,這具身體很有天賦。

  反正,論起真正的“調教”技術,論起如何精准地尋找敏感點、如何把快感像抽絲剝繭一樣一點點拉出來……你那根只會橫衝直撞的肉棒,怎麼可能比得上我的手指,還有我那些靈活可愛的觸須呢?

  等著瞧吧,搭檔。最後能讓凜醬徹底離不開的,絕對是我。

  “急什麼。”我白了他一眼,壓下心里的那點嫌棄,“先讓她安靜一點吧。而且……按照流程,得先把她的‘魔力源’徹底打開才行。”

  我低頭看著凜。她現在雖然動彈不得,但意識還清醒著。那雙充滿淚水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我,里面寫滿了控訴和不敢置信。

  真可愛。

  “凜醬,為了讓你乖乖跟我們走,也為了讓你適應一下接下來的生活……”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看著她那粉嫩的舌頭和潔白的牙齒,語氣溫柔得像是要滴出水來,“我要給你一點‘特別的禮物’哦。這是專門為了讓魔法少女墮落而調制的……‘淫紋之種’。”

  我向欲魔使了個眼色。

  欲魔獰笑一聲,走上前來。謝天謝地,他並沒有立刻用那根東西去頂撞凜的臉,而是伸出了那根粗糙的中指。

  只見他的手指尖端突然裂開,幾根細長的、半透明的能量觸須鑽了出來,在空中揮舞著,散發著詭異的紫光,頂端還分泌著粘稠的液體。

  我也伸出了手,同樣召喚出了黑色的能量觸須。和欲魔那粗糙的觸須不同,我的觸須更加纖細、光滑,像是黑色的絲线,卻更加靈活。

  “這……這是什麼……不要……”

  凜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拼命想要搖頭,緊緊閉著嘴巴。

  “不聽話的孩子,是要受懲罰的哦。”

  我輕笑一聲,兩根觸手像是靈活的蛇一樣,直接鑽進了她的鼻孔!

  “唔——!”

  呼吸被阻斷,凜本能地張大嘴巴想要吸氣。

  就是現在!

  “給我吃下去!”

  欲魔那根粗大的手指,連同我和他的觸須糾纏在一起,像是一團活著的肉蟲,狠狠地插進了凜那櫻桃般的小嘴里!

  “唔嘔——!咕……”

  觸須沒有任何憐憫,粗暴地壓住她的舌頭,直接頂到了喉嚨深處的小舌頭,然後長驅直入,鑽進了她的食道。

  “咳咳……嘔……!”

  凜痛苦地翻著白眼,生理性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她的喉嚨被異物撐得滿滿當當,兩頰鼓起,根本無法合攏嘴巴。

  大量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她的下巴和衣領。

  “滋滋……咕啾……”

  我們操縱著觸手,在她的口腔和食道里瘋狂地攪動、抽插。

  那不僅僅是喂食,更像是一場對口腔的強暴。

  觸手上的吸盤吸附著她敏感的口腔內壁,刮擦著她的喉嚨軟肉。

  “吞下去,凜醬。這可是包含了我們欲星人精華的‘魔力種子’哦。”

  我一邊說著,一邊心疼地用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輕柔無比,仿佛正在傷害她的不是我一樣。

  “只要吞下去,你的身體就會變得更加……淫蕩,更加渴望男人的精液。你的子宮會變成最肥沃的苗床,時刻准備著受孕……這都是為了你好哦♡。”

  隨著觸須的蠕動,一股股濃稠的、帶著腥甜味的異種能量液,被強行泵入了凜的體內。

  “咕嘟……咕嘟……”

  凜被迫發出吞咽的聲音。

  隨著大量液體的注入,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凜那原本平坦緊致、有著漂亮馬甲线的小腹,竟然開始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

  “唔……肚子……肚子好脹……要破了……”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肚子像吹氣球一樣慢慢隆起,仿佛懷胎三月一般。那種胃部被填滿、內髒被擠壓的酸脹感,讓她渾身戰栗。

  那是純粹的、為了改造生物而存在的侵略性能量。它們在凜的胃里翻騰,順著血管流向四肢百骸,尤其是匯聚向小腹下方的子宮。

  凜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她的雙眼漸漸失去了焦距,原本因為憤怒和悲傷而緊繃的身體,竟然在藥物和能量的雙重作用下,開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粉紅色。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摩擦著,那處從未被真正侵犯過的私密花園,竟然開始分泌出透明的蜜汁。

  “哈啊……哈啊……肚子……好熱……♡”

  當觸須終於抽出來的時候,凜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她癱軟在我的懷里,嘴巴無意識地張著,嘴角掛著銀絲,眼神空洞,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完美。”

  我滿意地打了個響指。

  “帶走吧,搭檔。我們的‘盛宴’……才剛剛開始呢。”

  欲魔粗暴地抓起凜的一條腿,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扛在肩上。凜那頭漂亮的黑長直發無力地垂落下來,隨著欲魔的步伐晃動。

  我跟在後面,看著凜那在戰斗中被撕破的過膝襪,以及露出的那一小塊潔白的大腿肌膚。

  真是期待啊。

  等到把你關進那個特制的籠子里,等到把你所有的尊嚴都踩在腳下,等到你不得不跪著求我給你哪怕一點點快感的時候……

  你會發出怎樣動聽的聲音呢?我的……凜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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