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社恐魔法少女被外星病嬌閨蜜囚禁於肉欲巢穴,在絕望與快感中淪為外星怪人專屬寵物的墮落記錄

  我是咲羽凜,人前是名為“冰潔艷陽”的魔法少女,守護著城市的安寧;人後則是有些社恐、唯獨依賴著摯友月島汐月的普通高中生。

  我以為這份雙重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汐月撕下偽裝的那一刻。那一天,我最信任的閨蜜微笑著將我推入了深淵。

  她不再是那個溫柔的少女,而是來自異星的捕食者。

  我被拖入了位於地下的血肉巢穴,那里充滿了令人窒息的腥甜氣息和蠕動的觸手。

  在那里,正義與尊嚴被徹底粉碎。

  巨大的欲魔用他那猙獰的凶器無情地貫穿我的身體,將滾燙的魔力精液灌滿我的子宮;不可名狀的觸手怪無孔不入地侵犯我的每一個孔洞,甚至在我體內植入假卵,通過電流和藥物將我改造成只會流著口水求歡的肉便器。

  更殘忍的是,汐月利用我那被消除了記憶的前男友,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場倫理崩壞的NTR大戲,徹底摧毀了我作為人類的最後一絲防线。

  在這無盡的調教中,我的身體逐漸背叛了意志。

  當汐月假意給我自由,讓我回到那個已經沒有容身之所的地面世界時,我才驚恐地發現,我已經離不開那個地獄了。

  外面的陽光太冷,只有汐月的懷抱、欲魔的暴虐和觸手的填充,才能填滿我內心的空虛。

  於是,我跪在地上,親手獻上了變身器,乞求她帶我“回家”。

  從此,世上再無冰潔艷陽,只有一只在愛巢中為了取悅主人而主動張開雙腿的幸福寵物。

  ……

  ……

  【咲羽凜】

  如果要把我的生活比作什麼的話,我想,那大概是一座漂浮在北極圈內的、安靜的孤島吧。

  並不是因為被誰惡意地放逐,也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海難。

  僅僅是因為,我不懂得如何造船,也不懂得如何點燃烽火向路過的船只求救。

  久而久之,連我自己都覺得,待在這座只有寒風和礁石的島嶼上,蜷縮在自己的世界里,聽著海浪拍打的聲音,似乎也挺好的。

  只要不期待,就不會有落差。只要不開口,就不會說錯話。

  這層透明而堅硬的繭,是我唯一的防御。我以為我會這樣一直沉睡下去,直到……那個人的體溫,蠻橫地燙穿了我的外殼。

  “凜醬——!早上好呀!”

  清脆得像早晨第一聲鳥鳴的聲音穿透了教室里原本沉悶的空氣。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個帶著淡淡薰衣草香氣的柔軟身軀就從背後撲了上來,像一只歡快的小狗一樣掛在了我的背上。

  “嗚哇……!”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往前踉蹌了一下,手里正拿著的一本關於北歐神話的厚重書本差點脫手飛出去。

  心髒猛地漏了一拍,那種不擅長應對突發狀況的慌亂瞬間涌了上來。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濃郁的、甜膩的香氣。那是混合了洗發水的花香和少女特有體香的味道,像是一張溫柔的網,瞬間將我整個人籠罩其中。

  “汐、汐月醬……?”

  我慌亂地轉過頭,鼻尖差點蹭到對方的臉頰。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彎成了月牙兒、仿佛盛滿了星星的眼睛。

  那是月島汐月,我現在的鄰桌,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她留著蓬松的亞麻色短發,總是很有元氣地梳著一個小小的側馬尾,此時正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可愛得犯規。

  “嘿嘿,嚇了一跳嗎?”汐月松開環著我脖子的手臂,卻順勢挽住了我的胳膊,整個人親昵地貼了過來,根本沒有所謂的“社交距離”這個概念,“因為凜醬你看書看得太入迷了嘛,連我走到你身後都沒有發現哦。”

  “那是……因為……”我低下頭,視线落在自己有些舊的黑色樂福鞋尖上,臉頰開始微微發燙。

  我不習慣這樣被注視,更不習慣這種肌膚相貼的親密感。

  雖然汐月的身體軟軟的,暖暖的,貼著很舒服……但我總是害怕自己會因為緊張而流手汗,或者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讓她覺得惡心。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汐月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窘迫,笑著松開了我,但手還是很自然地幫我理了理剛才被弄亂的藍色領結,“呐,凜醬,你的領結歪了哦。作為美少女,儀表可是很重要的呢。”

  她的手指溫熱,指尖輕輕擦過我的鎖骨,帶起一陣微弱的電流。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卻不敢躲開。

  “謝、謝謝……”我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嗯哼~”汐月心滿意足地收回手,變戲法似的從書包里拿出一個粉紅色的便當盒,放在我的桌子上,“當當當當!今天的特制午餐——汐月牌愛心便當!既然凜醬的父母又去忙大生意不在家,那填飽凜醬肚子的重任就交給我啦!”

  看著那個精致的便當盒,我不由得想起早上出門時那空蕩蕩的家。

  餐桌上只有一層薄薄的灰塵和不知道放了幾天的面包。

  父母……那個詞對我來說,與其說是親人,不如說是兩個偶爾會寄錢回來的陌生人。

  他們覺得我悶,覺得我無趣,甚至覺得我不像他們的孩子。在那個家里,我就像一個透明的幽靈,即便消失了,恐怕也要過很久才會被發現吧。

  只有汐月……只有她會記得我有沒有吃飯,會記得我的領結有沒有歪,會……這樣毫無保留地對我笑。

  “……汐月醬,總是這樣麻煩你,真的……”

  “噓——”汐月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抵住了我的嘴唇,那個動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卻又溫柔得要命,“如果是好閨蜜的話,就不要說這種見外的話哦。而且……”

  她湊近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上,讓我渾身一陣酥麻,“我很喜歡照顧凜醬呢。看著凜醬鼓著腮幫子吃東西的樣子,像小倉鼠一樣,真的……超級想讓人就這樣把你藏進口袋里呢。”

  “小、小倉鼠什麼的……”我的臉肯定紅透了。

  就在這時,教室的前門被拉開了。幾個男生吵吵鬧鬧地走了進來,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運動服的男生格外顯眼。

  那是高坂健人。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下意識地想要把便當盒藏起來,仿佛自己不配擁有這樣的幸福。

  曾經……大概是幾個月前吧,我和高坂同學也曾短暫地交往過。

  那時候的他,陽光、開朗,像個大男孩一樣圍著我轉。

  對於從未戀愛過的我來說,那份熱情既讓我受寵若驚,又讓我不知所措。

  可是,那份美好並沒有持續多久。

  是汐月告訴我的。

  她說,她在體育館後面親耳聽到健人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在談論我。

  她說,他們根本不是喜歡我,只是在打賭能不能把那個“陰沉女”搞到手,甚至還在評頭論足我的身材,說些下流的話……

  那時候汐月那副既憤怒又心疼的表情,我現在都還記得。

  “凜,你被騙了!”

  聽到那些話的時候,我雖然心痛得快要裂開,但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

  像我這樣無趣、陰沉、甚至有點怪異的人,怎麼可能真的有人會喜歡呢?

  果然,大家靠近我都是帶著惡意的吧。

  於是,我聽從了汐月的建議,單方面地疏遠了健人。拉黑了聯系方式,在學校里見到也繞道走。

  健人似乎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的視线投了過來。

  那眼神里沒有我想象中的嘲弄,反而帶著一絲……受傷?

  還有急切?

  他張了張嘴,腳步動了動,似乎想走過來跟我解釋什麼。

  不要……別過來……

  我本能地瑟縮了一下,抓住了汐月的衣袖,下意識地往汐月身後躲了躲。

  我不懂該怎麼面對他,那種還在被“欺騙”的羞恥感,以及害怕再次受傷的恐懼混合在一起,讓我只想逃離,只想躲進汐月給我築起的堡壘里。

  “哎呀,有些人真是沒有自知之明呢。”

  汐月側過身,不動聲色地、卻像是一堵無法逾越的牆一樣,擋在了我和健人之間。

  她臉上的甜美笑容消失了,眼神變得異常冰冷,像是看著什麼試圖染指自己寶物的髒東西一樣盯著健人。

  她雙手環胸,微微抬起下巴,雖然身高不如健人,但那股充滿了壓迫感的氣場卻完全壓倒了對方。

  “一直盯著別人的女朋友看,可是很失禮的哦。”汐月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我們幾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冷冷說道。

  雖然她並不是真的是我的“女朋友”,但這種宣誓主權一般的說法,卻莫名地讓此時驚慌失措的我感到安心。

  健人的腳步頓住了。他看了看汐月那充滿敵意的眼神,又看了看躲在汐月身後連頭都不敢抬的我,最後露出了一抹苦澀而無奈的表情。

  “……抱歉。”

  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像是放棄了什麼似的,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偷偷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沒事了哦,凜醬。”汐月轉過身,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變回了那副甜美可人的模樣。

  她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頂,把我的黑長直發揉得有些亂糟糟的,“有我在呢,誰也不能欺負凜。我會把所有的害蟲都趕走的。”

  “嗯……”我輕輕地點了點頭,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只要有汐月在就好了。哪怕這個世界再冷漠,哪怕所有人都帶著假面,只要汐月還在我身邊,我的孤島上……就不算只有我一個人。

  哪怕,這只是我一廂情願的依賴。

  上課鈴聲響了起來,老師夾著教案走進了教室。我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課本上,試圖讓自己進入學習的狀態。

  但我並沒有注意到,身旁的汐月並沒有在看黑板。

  她單手托著腮,側著頭,那雙漂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視线從我的側臉,滑過我的脖頸,最後停留在我胸口那微微起伏的校服上。

  那目光里,並沒有我想象中的純粹友情。而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粘稠、仿佛要將我整個人拆吃入腹、連骨頭都不吐出來的……飢渴。

  ……

  放學後的校園總是顯得有些空曠。

  夕陽將教學樓的影子拉得很長,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橘紅色的濾鏡。

  大部分學生都已經參加社團活動或者回家了,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我和汐月的腳步聲在回蕩。

  “真的要去舊校舍那邊嗎?”我不由得抓緊了書包帶子,有些不安地看著身邊的汐月,“聽說那邊最近……好像在鬧鬼……”

  “沒事的啦~”汐月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另一只手緊緊牽著我,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過來,“我聽說舊校舍後面的花壇里開了一種很稀有的花哦,我想摘一點回去做成書簽送給凜醬嘛。而且,有凜醬在,我什麼都不怕!”

  看著她那副全心全意信賴著我的樣子,我只能在心里無奈地嘆了口氣,暗暗把手伸進口袋,握緊了那個有著紅寶石裝飾的羽毛發卡。

  啊……對了。

  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個……我好像一直忘了提。

  其實……那個……我有另外一個身份。

  雖然平時是個連跟人說話都會臉紅、毫無存在感的陰角高中生,但在放學後,或者城市遇到危機的時候,我會變成守護大家的“魔法少女”——代號:冰潔艷陽。

  是不是很不可思議?連我自己有時候都覺得是在做夢。

  而且,這個秘密,汐月是知道的。

  那是高二剛開學不久,我們剛剛成為朋友的時候。

  那天輪到我們兩人值日,在整理那間位於走廊盡頭、平時鮮有人至的體育器材室時,意外發生了。

  空氣中突然彌漫起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腐味,緊接著,通風管道炸裂,一頭渾身流淌著綠色黏液、如同爛泥般的下級魔物從天而降,堵死了唯一的出口。

  我嚇壞了,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但我更害怕的是身邊的汐月會受傷。

  “凜!躲在我身後!”

  沒想到,明明同樣瑟瑟發抖、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的汐月,卻在這個時候張開雙臂,義無反顧地擋在了我面前。

  她隨手抄起一根已經被腐蝕得發黑的拖把,雖然手抖得厲害,連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但她一步都沒有退。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看著那個單薄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卻又堅定得像座山的背影,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涌出來了。

  在這個冷漠的世界里,從來沒有人……從來沒有人願意為了保護我這種不起眼的人而直面怪物。

  那一刻,某種熾熱的情感衝破了恐懼的枷鎖。

  我也要保護她!哪怕暴露身份,哪怕違背原則,也在所不惜!

  光芒在昏暗的器材室里炸裂。我當著她的面完成了變身,寒冰的長槍瞬間貫穿了魔物的核心,將其化為一灘毫無生氣的黑水。

  危機解除了。但對於魔法少女來說,真正的“危機”才剛剛開始。

  當光芒散去,我解除了變身,跌坐在地上,手中已經凝聚起了一團散發著幽幽藍光的“遺忘之塵”。

  那是魔法少女聯盟的鐵律——《少女密約》第一條:任何目擊魔法少女真身的普通人類,必須被清除相關記憶。

  違者將被視為背叛,剝奪魔力核心,並強制消除所有關於魔法的記憶,流放回普通人的世界。

  我的手在劇烈地顫抖。

  只要撒下這把粉末,汐月就會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忘記我救了她,忘記……我是誰。

  她會變回那個只把我看作普通同學的汐月,而我也將繼續獨自背負這份沉重的秘密,回到那座孤獨的冰島上。

  可是,如果不撒……一旦被監察官發現,我就會失去做魔法少女的資格,甚至會被洗去記憶,徹底變成一個廢人。

  “凜……?”

  汐月扔掉了拖把,慢慢向我走來。

  “別過來!”我哭喊著,舉起手中那團閃爍著危險光芒的藍粉,聲音因為恐懼而破碎,“求你了……別過來……我會消除你所有關於我的記憶……這是規定……如果我不這麼做,我會被……”

  我不想失去力量,但我更不想失去她看著我的那種眼神。

  “你是……動畫片里的那種魔法少女嗎?”

  汐月並沒有被我的威脅嚇退,反而蹲下身,那雙總是彎成月牙的眼睛里,此刻正閃爍著比星星還要耀眼的光芒。

  “剛才那個樣子……真的好帥氣,閃閃發光的,就像天使一樣!”

  “什……什麼天使……我是異類……是必須要隱藏在陰影里的存在……”我哽咽著,試圖抽回手,“如果被聯盟發現我沒消除你的記憶,我就完了……”

  “那就不要讓他們發現!”

  汐月一把抓住了我那只舉著遺忘之塵的手,那是她第一次那麼用力地抓著我,指甲甚至陷入了我的肉里,帶來一陣清晰的痛感。

  “我想幫凜!我想做凜的後援!雖然我沒有魔力,也不會戰斗……但我可以幫你包扎傷口,可以幫你掩飾行蹤,可以在你累得動不了的時候背你回家!”

  她把我的手貼在她溫熱濕潤的臉頰上,眼淚滾燙地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知道這很危險,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很為難……如果你真的覺得我沒有資格陪著你,如果你覺得讓我忘記才是對我好……那你就撒吧。就算我忘記了你,我還會重新被你吸引,重新成為你的閨蜜,只要到時候凜還能對我笑,我就很滿足了……”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令人心碎的妥協和不舍。

  她閉上了眼睛,那一副引頸受戮、任憑我處置的模樣,反而成了最鋒利的武器,狠狠刺穿了我的心防。

  消除記憶?讓她忘記這一切?

  如果你都這麼說了,那我怎麼可能做得出那種事呢……

  我手中的藍光閃爍了幾下,最終在我的掌心里悄然熄滅。

  察覺到那股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動徹底消失,汐月一直緊繃著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太好了……凜醬果然是信任我的。”

  她睜開眼睛,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如釋重負、卻又帶著一絲隱秘歡愉的甜蜜笑容,像是賭贏了什麼巨大的籌碼。

  “我就知道,凜醬舍不得把我推開,舍不得讓我只做一個對你一無所知的“普通閨蜜”……你是需要我的,對吧?”

  確認了我的選擇後,汐月抱了上來。她在我的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共鳴,像是惡魔的誘惑,又像是天使的誓言:

  “只要我不說,你不說,就沒有人會知道。我們一起欺騙那個什麼聯盟,一起守護這個秘密……”

  “我們是……共犯哦。”

  共犯。

  這個帶著背德感卻又無比親密的詞,徹底擊潰了我最後的防线。

  “嗚嗚……汐月……”

  “凜……”

  我們在那間彌漫著腐臭味和灰塵的器材室里,緊緊相擁,放聲大哭。那是劫後余生的慶幸,也是締結了某種生死契約的宣泄。

  不知過了多久,那宣泄般的哭聲漸漸平息。

  我們松開彼此,看著對方那因為哭泣而紅腫的雙眼,還有臉上狼狽的淚痕,原本沉重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滑稽。

  “噗……凜醬現在的樣子,一點都不像英雄呢,像個愛哭鬼。”汐月吸了吸鼻子,帶著濃濃的鼻音調侃道。

  “汐月也是……頭發都亂成鳥窩了。”我也忍不住破涕為笑。

  我們就這樣傻兮兮地對著彼此笑個不停,仿佛剛才的生死危機和背叛規則的恐懼,都融化在了這兩個少女的傻笑聲中。

  突然,汐月湊了過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股溫熱濕潤的觸感就落在了我的臉頰上。

  她竟然伸出粉嫩的舌頭,像只替同伴梳理毛發的小動物一樣,輕柔而細致地,一點一點舔去了我眼角掛著的淚珠。

  “咦?!”我羞得滿臉通紅,渾身像觸電了一樣酥麻,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她按住了肩膀。

  “別動……還有一點點。”

  她極其耐心地清理著我的淚痕,最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那雙彎彎的眼睛里閃爍著某種讓我心跳加速的、卻又無比純粹的光芒。

  “嗯……好咸。”她看著我,露出了一個有些狡黠卻又溫暖的笑容,“但是……是凜的味道呢。我不討厭哦。”

  從那以後,她就成了我不可替代的“後援”。

  她會幫我包扎傷口,幫我掩飾行蹤,甚至會為了我學習關於怪人的知識。

  如果沒有汐月,我可能早就因為孤獨而堅持不下去了吧。

  舊校舍因為年久失修,顯得有些破敗。

  爬山虎像干枯的血管一樣爬滿了牆壁,窗戶玻璃也碎了不少。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發霉的味道,那是被遺忘的時間的氣味。

  “好像……沒有看到花啊?”汐月在雜草叢生的花壇里找了一圈,有些失望地直起腰。

  就在這時,一股令人作嘔的、像是腐爛魚肉般的腥臭味突然隨風飄來。

  我心頭一跳,那種熟悉的、令人戰栗的寒意瞬間爬滿了脊背。是魔力反應!而且……很近!

  “汐月!快退後!”

  我猛地拉住汐月的手,將她護在身後。

  “嘻嘻嘻……找到了……魔力的……味道……好香……”

  一個陰冷嘶啞的聲音從舊校舍的陰影里傳來。

  緊接著,一團扭曲的黑影緩緩蠕動著爬了出來。

  那是一個類人型的怪物,全身覆蓋著如同瀝青一樣粘稠的黑色物質,每動一下都會滴落黑色的汙泥。

  它的雙臂末端是鋒利的利爪,散發著濃烈的、針對人類的惡意。

  是暗影獸人!

  “啊!那是……什麼東西?!”汐月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別怕,汐月,躲到那邊的柱子後面去!千萬不要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那種平日里唯唯諾諾的怯懦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冰潔艷陽”的凜然。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個鑲嵌著紅寶石的羽毛發卡,高高舉起。深吸一口氣,詠唱出了那句刻在靈魂里的咒文:

  “燃燒天際的烈陽啊,賜予我守護的鎧甲;凍結萬物的嚴冬啊,化作我破魔的長槍——冰潔艷陽,變身!”

  隨著我的呼喊,發卡爆發出一陣璀璨的光芒。純白色的光輝瞬間包裹了我的全身,驅散了周圍的陰暗。

  在那溫暖的光芒中,我那原本沉悶不起眼的黑長直發,像是被注入了太陽的碎片,迅速褪去了黑色,化作了如晚霞般耀眼的亮橙色長發,柔順地垂落在腰間。

  光芒散去,那套熟悉的西裝校服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聖潔而華麗的戰斗服。

  純白的騎士短裙隨著魔力激蕩微微飄揚,胸口處,一枚冰晶狀的核心正散發著幽幽的藍光,象征著純潔與絕對的低溫。

  純白色的過膝襪緊緊包裹著我修長的雙腿,勒出大腿處柔軟的肉感,腳下是一雙鑲著金邊的白色長靴。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在魔力映照下變得晶瑩剔透的雙手,又在那扇破碎的窗戶玻璃倒影中,看到了那個有著亮橙色長發、眼神凌厲、美麗得不可方物的少女。

  那不是我。

  那是“冰潔艷陽”。是借來的力量,是偷來的美麗。真正的咲羽凜,只是一個陰沉、無趣、沒有人會多看一眼的丑小鴨。

  正因為這份美麗是偷來的……正因為我不配擁有這樣的光芒……

  我握緊了拳頭,心中涌起一股近乎贖罪般的決意。

  所以我才更要拼命!無論多少次,我都要用這借來的力量,去保護那個唯一願意對我這個“真身”溫柔的汐月!

  在這肮髒的舊校舍前,我就像是一朵盛開的橙色郁金香,格格不入,卻又燃燒著決絕的光焰。

  “居然敢在學校里出現……”我手中凝聚出一柄晶瑩剔透的寒冰長槍,槍尖直指面前的怪物,聲音清冷而堅定,“我絕不饒恕!”

  “吼——!撕碎……干淨的衣服……撕碎!”

  暗影獸人似乎被我身上的純白激怒了,或者說是激起了某種破壞欲。它發出一聲咆哮,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向我撲了過來。

  戰斗瞬間爆發。

  這只暗影獸人的實力並不強,也就是下級魔物的水平。但他非常狡猾,利用舊校舍周圍復雜的陰影環境,不斷地進行偷襲。

  “冰潔之槍!”

  我揮舞長槍,數道冰棱激射而出,卻只擊中了它留下的殘影。

  “嘖……”我咬緊牙關。

  突然,腳下的影子一陣扭曲。幾道黑色的觸手猛地從影子里竄出,死死纏住了我的腳踝。

  “什麼?!”

  我驚呼一聲,身體失去了平衡。

  就在這一瞬間,暗影獸人的真身從側面的陰影里顯現,那只鋒利的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風聲,狠狠地抓向我的胸口!

  “不好——!”

  雖然我極力扭轉身體,試圖避開要害,但那利爪還是劃破了我的防御。

  嘶啦——!

  清脆的裂帛聲響起。

  我左臂上的袖套連同肩膀處的布料被狠狠撕裂,幾道深可見骨的抓痕出現在白皙的皮膚上,鮮血瞬間飛濺而出,染紅了純白的戰斗服。

  “唔!”劇痛讓我悶哼一聲,但我沒有退縮。反而借著這個機會,拉近了與怪物的距離。

  不能讓它再靠近汐月了!

  “艷陽——淨化!”

  我不顧手臂上的傷勢,將所有的魔力匯聚在左手掌心。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束近距離爆發,瞬間洞穿了暗影獸人的核心。

  “嘎啊啊啊——!”

  怪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原本囂張的黑色軀體在金色的光芒中迅速崩解,最終化作一團黑色的霧氣消散,只留下一顆黑色的晶體掉落在地上。

  贏了。

  我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隨著精神的放松,左臂上傳來的劇痛更加清晰了。

  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上,在夕陽的余暉下顯得格外刺眼。

  我簡單地施展了一個傳送魔法,將那個晶體送往了魔法少女聯盟在這個城市的收容設施。

  然後,一陣光芒閃過,我解除了變身。

  因為受傷的關系,解除變身後的我也顯得有些狼狽。校服的袖子破了,里面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凜!”

  汐月從柱子後面衝了出來,臉上的表情混合著擔憂和……某種我說不清的、像是看到美食上桌般的興奮。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看著那道還在流血的傷口,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怎、怎麼流了這麼多血……痛不痛?是不是很痛?”

  “沒、沒事的,汐月……”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只是皮外傷,回去包扎一下……”

  “不行!怎麼能就這樣回去!”汐月打斷了我的話,語氣嚴厲得讓我有些害怕,“跟我來!廢棄醫務室就在旁邊!”

  不由分說地,她拉著我就往舊校舍深處走。

  舊醫務室里彌漫著塵埃。汐月讓我坐在那張有些發黃的病床上,自己熟練地翻找出了半瓶酒精和一些還算干淨的紗布。

  “忍著點哦。”

  她用棉簽蘸了酒精清理傷口。我疼得身體微微顫抖。

  傷口清理干淨了,鮮紅的血液依然在緩緩滲出。

  作為魔法少女,我的血液里蘊含著高純度的魔力,似乎比普通人的血更加鮮艷,散發著一種誘人的、仿佛成熟果實般的甜香。

  汐月拿著紗布的手突然停住了。

  她盯著我的傷口,那雙平日里彎成月牙的眼睛,此刻卻睜得稍微有些大,瞳孔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翻涌。

  “呐,凜……”汐月的聲音變得有些低啞,像是喉嚨里含著什麼東西,“你知道嗎?你的血……真的好香啊。”

  “哎?”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汐月突然低下了頭。

  她沒有用紗布,而是——伸出了舌頭。

  “滋溜……”

  那濕軟、溫熱,甚至帶著一絲粗糙感的舌尖,直接舔上了我正在流血的傷口。

  “呀啊——!”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觸感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但汐月的手勁大得驚人,死死地抓著我的手腕,根本不容我掙脫。

  “別動……”

  她含混不清地說著,舌頭貪婪地在傷口上舔舐、吸吮。

  啾……咕啾……

  安靜的醫務室里,回蕩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並不是惡心,而是一種……仿佛電流竄過全身的酥麻感。

  隨著她的吸吮,我感覺到體內的魔力正在順著傷口流逝,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從小腹深處升起的、我從未體驗過的熱流。

  “嗯……哈啊……”

  我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腳趾在鞋子里蜷縮起來。

  我在干什麼?汐月在干什麼?這……這不對勁吧?

  可是,身體卻軟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仿佛靈魂都要被她吸走了。

  “好甜……好美味……”

  汐月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抹殷紅的血跡,那副模樣竟然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妖艷感。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渴望。

  “凜醬的血……是最高級的呢。”

  “汐、汐月……你在說什麼啊……”我羞恥得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快、快停下……好奇怪……身體好奇怪……”

  “沒關系的,凜。”

  汐月再次低下頭,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粗暴。舌尖不僅舔舐,甚至開始輕輕地啃咬著傷口周圍的嫩肉。

  “啊……不行……要、要變得奇怪……”

  一種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將靈魂都燒毀的衝擊,猛烈地撞擊著我的大腦。

  在汐月那仿佛不知饜足的吸吮下,我的身體猛地緊繃,像是一根被拉斷的琴弦。

  “咿呀啊啊啊——!!!♡♡♡”

  我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悲鳴,整個人在病床上劇烈地彈動了一下,然後重重地癱軟下來。

  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那一瞬間被抽空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只能感覺到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撞擊著肋骨。

  哈……哈……這是……什麼……?

  身體好熱……腦子里像是有一團漿糊……剛才那一瞬間的空白,還有那種渾身酥麻、仿佛飄在雲端卻又讓人想要哭出來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我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上霉濕的痕跡,過了好幾秒,遲鈍的大腦才開始重新運轉。

  我記得……在高一的生理衛生課本上……那一頁被男生們竊竊私語、被女生們紅著臉跳過的章節里……

  好像提到過一種叫做“高潮”的生理反應。

  難……難道這就是……課本上說的……高潮?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羞恥感就像海嘯一樣將我淹沒。

  我……咲羽凜……一個接吻都沒做過的女高中生……竟然因為被閨蜜舔舐傷口吸血……就在舊校舍的廢棄醫務室里……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對不起,凜醬。”

  耳邊傳來了汐月帶著歉意、卻又似乎有些意猶未盡的聲音。

  “剛才……剛才我看到那麼多血,不知道為什麼就……可能是嚇壞了,腦子有點不清醒……對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抬起頭,看到汐月一臉自責的樣子。那副妖艷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熟悉的那個單純善良的汐月。

  果然……是我的問題吧?

  是我自己身體太敏感、太淫蕩了,才會把汐月獨特的關心方式變成了這種下流的事情。

  “沒、沒關系……”我紅著臉,小聲說道,心里充滿了對汐月的愧疚,“是我自己……太奇怪了……”

  “凜醬一點都不奇怪哦。”汐月幫我打好了結,然後輕輕抱住了我,把頭埋在我的頸窩里,“無論凜醬變成什麼樣,我都最喜歡了。”

  我看不到她的臉。

  如果在這一刻,我能看到汐月嘴角的笑容的話——那抹屬於獵食者嘗到甜頭後、殘忍而滿足的笑容——或許我的命運就會截然不同吧。

  “我也是……最喜歡汐月了。”

  我在她的懷里,輕輕地閉上了眼睛,沉溺在這份虛假的溫柔里,全然不知,腳下的深淵早已張開了巨口。

  ……

  清晨的陽光穿透了舊校舍滿是汙漬的玻璃窗,在那條已經洗得發白的舊窗簾上投下了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在光柱里像微小的精靈一樣飛舞。

  我緩緩睜開眼睛,意識還有些混沌。

  下意識地夾了夾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傳來一陣莫名的酸軟感。那種感覺……就像是昨晚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運動。

  記憶如潮水般涌回腦海。汐月的舌頭、那種令人羞恥的水聲、還有我那……不可置信的尖叫。

  騙人的吧……

  我把臉埋進枕頭里,羞恥得想要窒息。我居然……因為那種事……

  “嗯……”

  身邊傳來一聲輕哼。我抬起頭,看到汐月正趴在我的床邊睡著了。

  她的臉頰壓在我的手背上,軟肉被擠壓出一個可愛的弧度。那雙平日里總是彎彎的眼睛此刻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我試圖把手抽出來,不想吵醒她。

  但我的手指剛一動,汐月的睫毛就顫了顫,隨即慢慢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剛睡醒的惺忪,反而清明得有些嚇人。

  在和我對視的一瞬間,那里似乎閃過了一絲我看不懂的幽深光芒,但轉瞬即逝,立刻變成了我熟悉的、彎成月牙般的甜美笑意。

  “早安~凜醬。”

  汐月的聲音帶著早晨特有的慵懶沙啞,聽得我耳朵有些發癢。

  她像只貓一樣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然後才直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校服襯衫隨著動作上提,露出一小截白皙柔軟的腰肢。

  “早、早安,汐月……”我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視线游移著,“對不起,讓你在這里陪了我一晚上……身體肯定很酸痛吧?”

  “只要是為了凜醬,睡地板我也願意哦!”汐月笑嘻嘻地湊過來,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似乎在確認我的體溫,“嗯,沒發燒。傷口呢?還疼嗎?”

  昨天被暗影獸人抓傷的手臂已經包著厚厚的紗布。雖然還有些隱隱作痛,但對於擁有魔力加護的我來說,這種傷勢恢復得很快。

  “已經不怎麼疼了。”

  “那就好。”汐月松了一口氣,隨即表情變得有些嚴肅,“凜醬,以後不許再這麼亂來了。雖然……雖然凜醬變身的樣子真的超級帥氣,就像天使一樣……但是看到你流血,我的心都要碎了。”

  她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校服布料,我能感受到她平穩而有力的心跳。

  “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好嗎?”

  看著她真摯的眼神,我心中的最後一點疑慮也煙消雲散了。這就是我的摯友,我的依靠。在這個冷漠的世界里,只有她把我視若珍寶。

  “嗯,我答應你。”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

  嗡——嗡——!

  藏在枕頭下的手機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發出一連串急促的警報聲。

  我臉色一變。這是魔法少女聯盟配發的特殊終端APP,只有在監測到高等級魔力波動時才會發出這種級別的警報。

  我迅速拿出手機,屏幕上閃爍著刺眼的紅光,地圖上顯示的位置是……城市邊緣的廢棄工廠區。

  【警告:檢測到A級魔力反應。疑似高階魔物出現。請附近魔法少女立即前往查探。】

  A級?!

  平時遇到的怪人一般是D級或C級,昨天那個暗影獸人頂多是B+級別。A級……那可是擁有毀滅街區能力的強大存在啊!

  “怎麼了?凜?”汐月察覺到了我的緊張,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這紅色的光點是……”

  “是有怪人出現了。”我迅速掀開被子下床,顧不得整理有些褶皺的校服裙擺,“而且是很強的怪人。我必須去!”

  “不行!”汐月一把拉住我的手,眼神里滿是焦急,“你昨天才受了傷,魔力還沒有恢復完全吧?現在去太危險了!”

  “可是如果不去的話,城市……還有大家都會有危險的。”我輕輕掙脫了她的手,雖然害怕,但心中那份屬於魔法少女的責任感讓我無法退縮,“放心吧汐月,我可是‘冰潔艷陽’啊。我……我很強的。”

  其實我一點底氣都沒有。但我不能在汐月面前露怯。

  汐月看著我,沉默了幾秒,然後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是拿你沒辦法……”她走上前,替我整理了一下領結,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我的脖頸,“那凜醬一定要小心。我就在這里等你回來……如果不回來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嗯!我一定會回來的!”

  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然後抓起書包里的發卡,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舊校舍。

  奔跑在清晨無人的街道上,風呼嘯著吹過耳邊。

  我並沒有看到,在我身後的舊校舍窗戶里,汐月正靜靜地站在那里,臉上那甜美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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