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後日談二:樂園與喵
【月島汐月】
若是不推開那扇厚重的、甚至偶爾會發出低沉吞咽聲的防爆門,單看這房間里的一切,誰能想得到這里是位於地下幾十米深處、由血肉與魔力構築的異星巢穴呢?
清晨的陽光——那是通過高精度的全息投影模擬出來的——透過米色的紗簾,溫柔地灑在淺橡木色的地板上。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柑橘香氛,這是我特意從人類的商場里選購的,據說有安神助眠的效果。
書架上整齊地排列著當下流行的小說和漫畫,角落里的加濕器正咕嚕嚕地吐著白霧。
懶人沙發是柔軟的豆沙色,茶幾上還擺放著一對印著卡通貓咪圖案的馬克杯。
這就是我為凜建造的“樂園”。
在這個充滿腥臭、觸手與黏液的地下迷宮里,我用從母星帶來的空間折疊技術,完美復刻了我潛入人類社會時居住的那間單身公寓。
哪怕是牆紙的一處細微褶皺,或者是地板上一道不起眼的劃痕,我都做到了百分之百的還原。
“凜醬,早安。”
我哼著輕快的小調,端著剛剛做好的早餐——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烤得酥脆的吐司,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走進了臥室。
臥室的大床上,那個黑發少女正靜靜地躺著。
她沒有穿那身象征著恥辱與調教的拘束裝,而是穿著一套純棉的、帶有小熊圖案的寬松睡衣。
那是人類少女最普通的打扮。
如果不掀開被子,如果不去看她脖子上那個散發著微弱紫光的項圈,如果不去看她那雙雖然睜著卻毫無焦距的眼睛,她就像是一個正在賴床的普通高中生。
“唔……”
聽到我的聲音,凜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她的身體本能地瑟縮,那是長期的調教在她神經里刻下的恐懼印記。
“哎呀,還沒睡醒嗎?”
我微笑著走到床邊,把早餐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我俯下身,像往常一樣,在她冰涼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早安吻。
“今天要乖乖吃飯哦。這可是我親手做的,沒有加奇怪的藥。”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現在的凜,安靜、順從,雖然偶爾會因為記憶的閃回而流淚,但大多數時候,她就像一個精致的人偶,任由我擺布。
看著她這副樣子,我的心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以及……一絲絲懷念。
懷念那個還會臉紅、還會不知所措、還會為了別人的事情而拼命努力的笨拙女孩。
我是什麼時候開始對這個名為“咲羽凜”的地球雌性產生興趣的呢?
作為欲星派駐地球的精英偵查員,我的任務是尋找高能魔力源。
在這個充滿了低級欲望的星球上,魔法少女的存在就像是垃圾堆里的鑽石一樣耀眼。
第一次見到凜,是在高二開學的那個春天。
那時候的我,剛剛擬態成“月島汐月”這個身份,轉入了她的班級。
講台上的我,用最完美的人類笑容做著自我介紹,目光卻在不動聲色地掃描著全班。然後,我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她。
她低著頭,黑色的長發遮住了半張臉,仿佛恨不得把自己縮進牆縫里。
她的魔力波長隱藏得很深,但在我的感知里,那股純淨、凜冽卻又壓抑的能量,就像是黑夜里的燈塔。
“雖然魔力很強,但作為生物個體……真是弱小得可愛啊。”
這是我對她的第一印象。
那時候的凜,是個不折不扣的社恐。
她不敢和人對視,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時聲音會發抖,下課時總是假裝在看書其實是在發呆。
她不懂得如何加入女生的小團體話題,也不懂得如何拒絕別人強塞給她的值日工作。
作為一個接受過最高級別潛入訓練的間諜,社交對我來說就像呼吸一樣簡單。我在短短三天內就混熟了全班,成為了大家眼中的“人氣王”。
但我唯獨對凜產生了好奇。
我開始觀察她。
我看著她一個人在天台上吃著便利店的干面包,看著她偷偷喂流浪貓卻被貓抓傷也不生氣,看著她明明很想和大家說話卻因為害怕說錯而默默閉嘴。
這種像小動物一樣的笨拙感,這種明明擁有強大的力量卻在日常生活中活得小心翼翼的反差……
真的,太可愛了。
這不僅僅是捕食者對獵物的喜愛。
我的情感邏輯里,混入了不少屬於人類的感性。
我開始想逗弄她,想看她更多的表情,想把這只總是躲在殼里的寄居蟹挖出來,捧在手心里把玩。
於是,我主動接近了她。
“呐,咲羽同學,這道題我不太會,可以教教我嗎?”
當我趴在她的桌子上,笑著對她說話時,我看到了她眼中的驚慌失措,以及那迅速染紅了耳根的羞澀。
那一刻,我就決定了。
你是我的了,咲羽凜。
……
在巢穴的這些日子里,每當凜陷入那種徹底壞掉的昏迷狀態時,我就會坐在床邊,翻看我手機里存著的那些舊照片。
有一張照片,是我們在學校文化祭前的准備活動上拍的。
照片里,凜戴著一對毛茸茸的貓耳朵發箍,滿臉通紅,雙手捂著臉,不敢看鏡頭。而我站在她旁邊,笑得一臉燦爛,比著勝利的手勢。
那段回憶,至今想起來都讓我覺得心里癢癢的。
那天,班級決定搞女仆咖啡廳,大家都在試裝。凜因為猜拳輸了,被分配到了貓耳女仆的裝扮。
“唔……汐月醬……這個……太羞恥了……”
在更衣室里,凜死死地拽著裙擺,眼淚汪汪地看著我。那副西裝校服下的身體換上了短裙,露出了白皙的大腿,看起來誘人極了。
“不可愛嗎?我覺得超級適合凜醬哦!”
我一邊幫她整理背後的蝴蝶結,一邊壞心眼地把手伸到她的腰間撓癢癢。
“呀!不、不要鬧……”凜笑著躲閃,臉上終於露出了那種放松的、毫無防備的笑容。
“呐,凜醬,既然戴了貓耳朵,說話也要像貓咪一樣才行哦。”
我把她逼到了牆角,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玩起了壁咚。
“哎?那是……什麼意思?”凜眨巴著大眼睛,不解地看著我。
“就是說,每句話的句尾都要加上‘喵’字。”我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這是為了更好地服務客人嘛。作為凜醬的好朋友和‘經紀人’,我有義務對你進行特訓哦。”
“這、這種事情……絕對做不到啦!”凜拼命搖頭,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真的做不到嗎?”
我故意露出了失落的表情,垂下了眼簾。
“明明我很期待看到凜醬可愛的樣子……原來凜醬這麼討厭我的建議啊……也是呢,我只是個轉校生……”
“不、不是的!”
果然,單純善良的凜立刻就上鈎了。她最怕的就是讓別人失望,尤其是對我這個“唯一的朋友”。
“我……我沒有討厭汐月醬……我只是……”
她慌亂地擺著手,看著我假裝出來的難過表情,最終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犧牲。
“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道:
“這、這樣……可以了嗎……喵?”
轟——!
那一瞬間,我覺得我的心髒——如果我有這東西的話——被重重地擊中了。
太可愛了!簡直是犯規級別的可愛!
那種強忍著羞恥、帶著哭腔、卻又不得不順從的尾音,簡直比最頂級的媚藥還要讓人上癮。
“聽不見哦~再大聲一點。”我得寸進尺地湊近她的耳朵。
“嗚嗚……汐月是大壞蛋……喵!”
“求我的時候也要加哦。”
“求求你……不要再欺負我了……喵……”
那天下午,我利用各種理由,逼著她說了無數次“喵”。
看著她在我的指令下,臉紅耳赤地學著貓叫,那種掌控感和征服欲,讓我第一次體會到了超越魔力汲取的快樂。
也就是從那一刻起,某種扭曲的種子在我心里生根發芽。
如果……不僅僅是學貓叫呢?
如果我能讓她對我言聽計從,讓她的一切都圍著我轉,讓她只能對我露出這種表情……
那該有多棒啊。
……
回到現實。
凜已經吃完了早餐——雖然是在我的喂食下機械地吞咽的。她嘴角沾著一點牛奶漬,呆呆地看著前方,眼神空洞。
我伸出舌頭,幫她舔去了那點奶漬。
“真甜。”
我看著她,心中並沒有一般人類所謂的“愧疚”。
是的,我是利用了她的信任,我是背叛了她,我是把她拖進了這個地獄。
但在我的邏輯里,這並不是傷害,而是“恩賜”,甚至是“救贖”。
你知道嗎,凜?
如果按照母星原本的計劃,在你暴露魔力波動的那一刻,就會有戰斗部隊直接降臨,把你撕成碎片,榨干魔力後像垃圾一樣扔掉。
是我。
是我以“潛入調查”為名,向上面申請了延期。
是我為你爭取了整整一年的時間。
這一年里,你享受了從未有過的友情,你體會到了被人關心的溫暖,你作為一個普通的女子高中生度過了那麼多快樂的時光。
甚至連那個叫高坂健人的前男友……如果不是我在暗中操作,讓他遠離你,他早就被別的怪人盯上吃掉了。
你看,我為你做了這麼多。
而且,即使是最後的“收網”,我也盡量選擇了最溫柔的方式。
我把你變成了我的寵物,我的專屬物。在這個巢穴里,雖然你會遭遇欲魔和觸手的侵犯,雖然你會失去自由,但至少……你還活著。
作為我的所有物,你可以享受到別的魔法少女想都不敢想的“人權”。
你有這間完美的公寓,你有美味的食物(雖然加了料),你甚至可以在我的庇護下,不用去面對外面那個殘酷的世界。
這就是我對你的愛啊。
雖然這種愛在人類看來可能很畸形,很恐怖。但對於我們欲星人來說,這就已經是最高級別的寵愛了。
可是……
我的目光落在了牆角的一個展示櫃上。
那里放著一根已經斷裂的冰晶長槍,以及……那個被我親手打碎的、曾經屬於她的“驕傲”。
我想起了那天在廢棄工廠,想起了之後在巢穴里發生的一切。
當你為了那個沒用的男人,不惜透支生命力,對著我釋放出那個足以融化一切的“艷陽”時……
當你寧願死,也要拒絕我的“好意”時……
我是真的生氣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自己精心飼養的小貓狠狠咬了一口。
為什麼你不懂呢?
為什麼你要反抗呢?
明明只要乖乖聽話,只要在我的懷里撒嬌,只要像以前那樣喊著“汐月醬”,我就會給你一切啊。
是你先背叛了我們的“友情”。
是你為了那個男人,想要殺了我。
所以,這一切都是懲罰。是你“不聽話”的代價。
……
“凜醬,吃飽了嗎?”
我收拾好餐具,看著依然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凜。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仿佛靈魂已經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這種狀態在最近越來越頻繁了。
觸手怪的長時間侵蝕,以及欲魔那種毫不留情的暴虐,啊……還有我不時讓她能配合我玩的清醒劑,都在一點點磨滅她的自我意識。
這雖然是我想要的“順從”,但……太無趣了。
我要的是那個會哭、會笑、會害羞、會喊著“喵”求饒的凜,而不是一個只會張開腿的充氣娃娃。
“看來需要一點刺激呢。”
我放下盤子,轉身走到衣櫃前。
打開衣櫃,里面掛著的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各式各樣的“情趣”裝扮。女仆裝、護士服、甚至是那天文化祭的同款貓耳裝。
“今天穿這件怎麼樣?”
我拿出了一套黑色的膠衣風格的貓女裝。那是露背的設計,帶著鈴鐺項圈和一條長長的、可以遙控震動的尾巴。
凜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她似乎認出了這件衣服。那是上次欲魔來的時候,我非要逼著她穿上的。
“不……”
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抗拒。
“嗯?凜醬說什麼?”我故意裝作沒聽見,拿著衣服走近她。
“不要……那個……痛……”
凜終於有了反應。她抬起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那種恐懼和哀求的眼神,終於讓這張精致的人偶臉龐恢復了一絲生氣。
“痛嗎?可是我覺得你穿這個挨肏的樣子很性感哦。”
我坐在床邊,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
“而且,凜醬現在是‘寵物’吧?寵物怎麼能拒絕主人的要求呢?”
“我……我不是寵物……”
凜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倔強。
那是她心底殘留的最後一點火種。哪怕被摧毀了無數次,哪怕已經墮落到了這種地步,她依然在潛意識里抗拒著“非人”的身份。
真美啊。
這種在絕望中掙扎的光芒。
“不是寵物嗎?”
我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既然凜醬這麼說,那我們就來驗證一下吧。”
我按下了手中的一個小遙控器。
“唔!”
凜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脖子上的項圈突然釋放出一股電流。雖然不至於造成傷害,但那種強烈的酥麻感足以讓她的身體瞬間癱軟。
與此同時,埋在她體內深處的、某天由觸手怪先生植入的“魔力震動卵”——也開始工作了。
“啊……哈啊……不……不要動……”
凜倒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身體弓成了一只蝦米。
“如果是人類的話,應該能忍住這種程度的刺激吧?”
我像個惡魔一樣,在她耳邊低語。
“但是寵物的話……會因為太舒服而忍不住叫出來哦。”
“嗚嗚……停下……好奇怪……肚子……肚子里……”
凜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她的臉頰染上了紅暈,原本空洞的眼神開始迷離。
“叫我什麼?”
我加大了功率。
“啊啊!……汐月……汐月……”
“不對哦。”
我搖了搖頭,手指滑向她的睡衣紐扣,一顆顆解開。
“要叫……主人。”
“不……我是……凜……我是……”
她還在抵抗。她在努力維持著那份屬於“咲羽凜”的尊嚴。
但是,身體是誠實的。
在藥物和魔力震動的雙重夾擊下,她的雙腿已經不自覺地夾緊,大腿內側開始相互摩擦。睡褲的布料上,已經滲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看來身體比嘴巴要坦誠得多呢。”
我脫掉了她的睡衣,讓她赤裸地呈現在我面前。
那具曾經聖潔無比的身體,如今已經布滿了屬於我們的印記。
乳房上有著欲魔留下的指痕,小腹上有著觸手留下的微凸輪廓,大腿內側有著數不清的吻痕和咬痕。
這是我的傑作。
“呐,凜。”
我俯下身,把她抱在懷里。感受著她滾燙的體溫和顫抖的肌膚。
“別再逞強了。承認吧,你已經離不開這里了。”
“承認吧,你喜歡被這樣對待。”
“承認吧……你就是一只離不開主人的小母貓。”
“嗚嗚……不是……不是……”
凜哭著,眼淚打濕了我的肩膀。
“既然不是,那就證明給我看。”
我松開她,指了指地上的那套貓女裝。
“自己穿上它。然後……像那天在文化祭一樣,爬過來,對我叫一聲。”
“如果做得好……我就讓震動停下來。”
這是一個惡毒的交易。
凜看著地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我手中那個掌握著她快樂與痛苦開關的遙控器。
她的眼中充滿了掙扎。
一秒。兩秒。三秒。
體內的震動越來越強烈,那種即將滅頂的快感正在摧毀她的理智防线。
終於。
她顫抖著伸出了手,抓住了那件黑色的膠衣。
她慢慢地從床上爬下來,跪在地毯上。
在這個布置得溫馨如家的“公寓”里,在這個充滿了虛假陽光的房間里。
曾經的“冰潔艷陽”,現在的咲羽凜,當著曾經最好的朋友的面,親手將那象征著奴役的項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然後,她穿上了那件緊身衣,戴上了貓耳發箍。
她四肢著地,忍受著體內的震動,一步一步,向我爬來。
最後,她停在了我的腳邊,抬起頭。
那雙眼睛里,已經沒有了光,只剩下了對解脫的渴望,以及……深深的臣服。
“喵……”
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貓叫,從她的嘴里溢出。
那一刻,我知道。
我的凜,終於“回來”了。
……
“真乖,好孩子。”
我關掉了震動遙控器,滿意地看著跪伏在腳邊的凜。
她穿著那身黑色的膠衣,貓耳發箍在凌亂的發絲間微微顫動。
因為剛才的劇烈刺激,她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細微抽搐,那張總是蒼白的小臉此刻布滿了潮紅,眼神濕漉漉的,像極了一只剛剛被欺負過的小奶貓。
“既然這麼聽話,那主人就要給你獎勵了哦。”
我俯下身,把她抱了起來,重新放回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這里不是冰冷的拘束台,也沒有那些惡心的觸手。只有帶著陽光味道的被子,和她最喜歡的軟枕頭。
“凜醬,看著我。”
我壓在她身上,手指輕輕解開她胸前的膠衣拉鏈。
隨著拉鏈下滑的細微聲響,她那對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那兩點深褐色的乳尖因為剛才的電流刺激而硬得像石子一樣。
“唔……”
凜偏過頭,似乎不敢面對我。
“不許躲。”
我強硬地扳過她的臉,吻了上去。
這不是那種帶有侵略性的深吻,而是極其溫柔、細致的描摹。我舔過她的唇瓣,撬開她的牙關,糾纏著她那還在顫抖的舌頭。
“嗯……嗯……”
在我的引導下,凜開始有了微弱的回應。那是身體的本能,是經過無數次調教後刻在骨子里的服從。
我的手順著她的腰线下滑,探入了膠衣的下擺。那里早就一片泥濘。
“濕得好厲害……明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一直在流口水呢。”
我故意用手指在那濕滑的入口處打轉,聽著她發出壓抑的鼻音。
“想要嗎?凜醬的小穴……想要主人的手指嗎?”
“……想……喵……”
她閉著眼睛,恥辱地擠出了那句設定好的台詞。
“很好。”
我不再猶豫,兩根手指並攏,緩緩地、卻不容拒絕地插入了她的體內。
“啊……!”
凜的身體弓了起來,那條遙控尾巴因為姿勢的原因抵在了床單上,把她的臀部墊得更高,正好方便了我的侵入。
“好暖和……這里是世界上最舒服的地方了。”
我一邊感嘆著,一邊開始抽動。
起初是緩慢的,溫柔的。我想讓她感受到快樂,而不是疼痛。我想讓她知道,只要乖乖做我的貓,這里就是天堂。
“哈啊……汐月……嗯……”
凜的喘息聲逐漸變得急促,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來。那種純粹的生理快感正在一點點衝刷她的羞恥心。
看著她在我的身下綻放,看著她因為我的動作而露出迷亂的表情,我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
看啊,這就是我要的。
沒有戰爭,沒有魔法少女的使命,沒有那些討厭的男人。
只有我和凜。只有這件完美的公寓。
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直到永遠。
……
為了讓快樂更進一步,我召喚出了幾根細小的魔力觸須,纏繞在我的手指上。
它們在凜的體內散開,輕柔地搔刮著那些我已經爛熟於心的敏感點。
“啊!那里……那里好酸……喵!嗚嗚……要丟了……♡♡”
凜的反應立刻變得劇烈起來。她抓緊了床單,指節泛白,原本迷離的眼神因為強烈的刺激而短暫地恢復了一絲清明。
就在這一刻。
就在我也沉浸在這份虛假的甜蜜中,准備給她最後的高潮時。
凜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了平時的空洞,也沒有了剛才的情欲。
那是一種……清澈得讓人心慌的悲傷。
她定定地看著我,仿佛透過了我現在的這副皮囊,看到了那個曾經和她在天台上分享面包的轉校生。
“汐月……”
她輕聲叫著我的名字。聲音不再顫抖,而是帶著一種看透了一切的死寂。
我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怎麼了?凜醬?是太舒服了嗎?”我試圖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但心跳卻莫名地漏了一拍。
凜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她只是慢慢地伸出手,那雙還帶著膠衣手套的手,輕輕地撫摸上了我的臉頰。
那觸感很涼,卻讓我的皮膚感到一陣灼燒。
“呐,汐月……”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淒美到極點的笑容。
“求求你了……殺了我吧喵。”
轟——!!!
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她不是第一次求死……但……
但那個“喵”字。
那個曾經在更衣室里,她紅著臉、羞澀又無奈地為了哄我開心而說出的字。
那個我最喜歡的、代表著她可愛與活力的字。
此刻,卻被她用在這種地方。
用來求死。
“你……你說什麼……?”
我的聲音在顫抖,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不想這麼活著……”
凜並沒有停下。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枕頭上,暈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好髒……身體好髒……心也好髒……”
“哪怕是在這種時候……哪怕是被汐月這樣對待……我居然還是會覺得舒服……”
“這樣的我……太惡心了……”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臉頰滑落,抓住了我的手腕,那是正在侵犯她的手。
“求求你,汐月……如果你真的還把我當朋友的話……如果你真的有一點點喜歡過我的話……”
她看著我,眼中帶著最後的祈求,那是對解脫的渴望。
“殺了我吧……讓我死掉吧……喵……”
那個尾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
卻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捅進了我心里最柔軟、也是最不願意面對的地方。
……
“閉嘴!!!”
一聲尖叫衝破了我的喉嚨。
我猛地甩開了她的手,就像是被什麼滾燙的東西燙到了一樣。
“誰准你說這種話的?!誰准你想死的?!”
我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大腦里一片混亂,某種名為“理智”的東西正在迅速斷裂。
為什麼?
為什麼明明給了你最好的環境,明明給了你那麼多快樂,明明為了保住你的命我做了那麼多……
你卻只想死?
那個“喵”……那個充滿了回憶的“喵”,現在聽起來是那麼刺耳,那麼諷刺。
它在提醒我,那個害羞可愛的凜已經死了,現在的這個,只是一個被我玩壞了的、一心求死的軀殼。
是我殺了她。
是我把那個我最喜歡的凜,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不是的……我是在救你!我是在愛你啊!”
我歇斯底里地大喊著,試圖用聲音壓過心底那個指責我的聲音。
“既然你想死……既然你覺得惡心……”
我看著凜那張滿是淚水的臉,心中的痛楚瞬間轉化為了滔天的怒火和暴虐的性欲。
那是欲星人的本能。當情感無法處理時,就用最原始的交配來發泄。
“那我就讓你連想死的力氣都沒有!我要讓你徹底變成只會求歡的畜生!”
我不再溫柔。
我扯掉了身上那件虛偽的居家服,露出了黑魔裝的本體。
無數根黑色的能量觸須從我的背後爆發出來,瞬間充滿了整個溫馨的臥室。
它們撕碎了窗簾,打翻了花瓶,將這個“完美的家”破壞得一塌糊塗。
“啊!”
凜發出一聲驚呼。
幾根觸手粗暴地纏住了她的手腳,將她呈“大”字型死死按在床上。
“這就是你要的嗎?凜!”
我爬到她身上,那雙原本撫摸她的手,現在變成了殘忍的刑具。
“既然不喜歡手指,那就給你更厲害的!”
我心念一動。
那些觸手像是瘋了一樣,爭先恐後地鑽進了凜的身體。
嘴巴、私處、後庭……
“唔唔唔——!!!”
凜的眼睛瞪大到了極限,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這不是做愛。這是懲罰。這是發泄。
“說啊!再說你想死啊!”
我騎在她的身上,手里多出了一個黑色的魔力假陽具。那上面布滿了螺旋的紋路,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求我殺你?做夢!”
噗呲!
我狠狠地將那根假陽具捅進了她那已經不堪重負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
凜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你只能求我操你!只能求我給你舒服!只能求我讓你活下去!”
我像瘋了一樣抽插著。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我對現實的逃避,對他人的憤怒,以及對自己無能的痛恨。
“喵啊!給我叫!像貓一樣叫!”
“嗚嗚……喵!……啊哈!……喵嗚……!♡♡”
凜在極致的痛苦和強制的快感中徹底崩潰了。她的意識再次被打散,那個清醒的“咲羽凜”再次沉入了黑暗的海底。
剩下的,只有肉體的本能。
“汐月……主人……好深……喵!……那里……要壞了……喵!♡♡”
聽著她那變了調的、充滿了淫靡氣息的貓叫聲,我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我一邊哭,一邊更加用力地侵犯她。
我要把那個想死的凜干死。
我要把那個只屬於我的、聽話的凜干回來。
……
不知道過了多久。
臥室里已經一片狼藉。破碎的家具碎片、撕爛的膠衣、到處都是的體液。
凜已經徹底昏死過去了。
她蜷縮在床角,身體還在時不時地抽搐。那雙眼睛緊閉著,眼角還掛著淚痕。
我坐在她身邊,黑色的魔裝已經褪去,重新變回了那個穿著睡裙的“月島汐月”。
但是,那個溫馨的家已經不在了。
那個“喵”的魔法,也被打破了。
我伸出手,輕輕地、顫抖著把凜抱進懷里。
她的身體很冷,只有小腹那里——因為被灌滿了魔力液——還散發著熱度。
“對不起……凜醬……”
我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感受著她微弱的脈搏。
“我不會殺你的。絕對不會。”
“就算你恨我,就算你覺得惡心,就算你每天都想死……”
“我也要你活著。陪著我。”
“因為……你是我的。”
我吻上了她那被咬破的嘴唇,嘗到了血的腥甜味。
“睡吧。明天……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我會把這里修好的。我會做你最愛吃的早餐。我們會一直一直……做最好的朋友。”
哪怕這只是個謊言。
哪怕這只是我在自欺欺人。
我也絕不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