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危機徹底解除,整個世界都沐浴在久違的和平與安詳之中。隨著情人節的臨近,空氣中也開始彌漫起一絲甜膩的氣息。
女王寢宮內,鳳犧與塗山雅雅處理完公務,正湊在一起小聲地商議著什麼。
“師父,你說……我們送那只臭猴子什麼好呢?”塗山雅雅咬著手指,臉上帶著一絲苦惱,“他那種家伙,什麼都不缺,尋常的寶貝肯定入不了他的眼。”
鳳犧輕抿了一口茶,媚眼如絲地看著自己的徒弟,柔聲笑道:“傻雅雅,送禮物,講究的是投其所好。你仔細想想,三少爺他……最喜歡對我們做什麼事呢?”
塗山雅雅的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她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自己和師父並排撅著屁股,被那雙有力的大手狠狠抽打的畫面。
她支支吾吾地說道:“還……還能是什麼,不就是……打屁股嘛……”
“答對了。”鳳犧放下茶杯,眼中閃爍著智慧與魅惑的光芒,“師父也是這麼想的。三少爺每次‘催熟’我們這兩顆大蜜桃,用的都是他自己的巴掌。雖然他的手掌寬厚有力,打在屁股上又痛又舒服,但總覺得有些單調了。而且……萬一哪天他興致來了,打得太用力,把自己的手給打疼了,那為師和雅雅豈不是要心疼死?”
“才……才不會心疼他呢!”塗山雅雅嘴硬地反駁了一句,但紅透的耳根卻出賣了她,“不過師父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我們……送他一個專門打屁股的工具?”
“正是此意。”鳳犧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吧,我的好徒弟。師父知道一個好地方,保證能挑到讓三少爺滿意,也讓我們師徒倆的屁股……‘體驗升級’的好東西。”
為了避人耳目,師徒二人特意等到夜深人靜,塗山街市上的店鋪大多已經打烊時,才悄悄地溜出了王宮。
她們來到了一家隱藏在小巷深處,店門口掛著一個曖昧粉色燈牌的店鋪。
店員是一位名叫蘇媚的兔妖小姐姐,看到兩位傳說中的塗山女王深夜到訪,驚得差點把手里的賬本掉在地上。
但在短暫的震驚後,她立刻展現出了極高的專業素養,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哎呀!這不是鳳犧大人和雅雅女王嗎!什麼風把二位吹來了?小店真是蓬蓽生輝啊!快請進,快請進!”
“咳咳,”塗山雅雅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們……就是隨便看看。”
“對,隨便看看。”鳳犧也附和道,但目光卻已經不受控制地被貨架上那些琳琅滿目的、奇形怪狀的道具所吸引。
那些東西,她們從未見過。有各種材質的口球、造型各異的假陽具、閃著金屬光澤的乳夾,還有一排排掛在牆上的鞭子、藤條、板子……
經驗豐富的蘇媚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她笑盈盈地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道:“二位大人,是不是想為心上人准備些……能增加情趣的小禮物呀?”
不等她們回答,蘇媚便從牆上取下了一件東西,熱情地展示給她們看。
那是一條約莫六十厘米長的黑色小皮鞭。
鞭身由某種不知名的柔韌皮革制成,細長而富有彈性。
握柄處包裹著暗紅色的天鵝絨,手感極佳。
而最特別的,是皮鞭的另一端,並非傳統的鞭梢,而是一個打磨得光滑圓潤、只比硬幣稍大一圈的、可愛的黑色心形圖案。
“二位大人請看,這是我們店里最新款的‘愛心小甜餅’。”蘇媚一邊介紹,一邊手腕一抖,將皮鞭在空中揮舞了一下。
“咻——!”
皮鞭劃破空氣,發出了清脆而又勾人的破空聲。
“這條鞭子,韌性極佳,彈性十足,打在身上呢,既有穿透性的痛感,又不會傷及皮肉。而且您看這個愛心形狀的擊打面,每次落下,都會在肌膚上留下一個可愛的小愛心印記哦。想象一下,用它來懲罰不聽話的小屁股,是不是又刺激,又充滿了愛意呢?”
鳳犧和塗山雅雅聽著蘇媚的介紹,聽著那“咻咻”的破空聲,腦海中已經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一副香艷的畫面:
在女王寢宮的大床上,她們師徒二人並排撅著雪白渾圓的大屁股,而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正手持著這根心形小皮鞭,眼神中滿是玩味。
“咻——啪!”
心形的鞭梢落下,在雅雅那挺翹的蜜桃臀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印。
“咻——啪!”
又一下,在鳳犧那成熟的滿月臀上,印下了同樣的愛之吻痕。
就這樣伴隨著清脆的響聲,她們的屁股上被烙上了一個又一個紅色的愛心……
“就……就要這個了!”塗山雅雅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幾乎是搶一般地從蘇媚手中奪過了那條皮鞭。
鳳犧也是呼吸急促,她從懷中取出一袋分量不菲的錢幣放在櫃台上,其中一小半是貨款,而另一大半,她則推向了蘇媚。
“今晚的事,你明白該怎麼做。”鳳犧的語氣恢復了女王的清冷。
“明白!明白!”蘇媚心領神會地連連點頭,“今晚小店根本沒開門,我也根本沒見過二位大人!”
第二天晚上,三少爺如約而至。
女王寢宮內燭光搖曳,氣氛曖昧。三少爺看著眼前兩位盛裝打扮、眼含春水的絕色尤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來我的兩位女王,今天心情不錯。”
“那當然了,”塗山雅雅獻寶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臭猴子,情人節快樂!這可是我和師父……特意為你准備的禮物哦!”
三少爺挑了挑眉,也從身後拿出了兩個同樣精致的盒子。“巧了,本座也給你們准備了禮物。”
三人相視一笑,同時拆開了禮物。
三少爺打開盒子,看到里面靜靜躺著的那根心形小皮鞭,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有意思,真有意思。你們這兩個小騷貨,是嫌本座的巴掌不夠疼,主動要求加點料是嗎?”他拿起皮鞭,在空中揮舞了兩下,“咻咻”作響,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本座很喜歡。”
而另一邊,當師徒二人打開三少爺送的禮物時,臉上的表情則變得精彩紛呈。
盒子里,靜靜地躺著兩條項圈和兩條毛茸茸的尾巴。
那項圈是純黑色的皮革材質,上面用金色的絲线繡著字。鳳犧的那條,繡著“三少爺專屬”。而塗山雅雅的那條,則繡著“臭猴子專屬”。
尾巴則更為特別。鳳犧的是一條通體漆黑、手感順滑的狐狸尾巴,尾巴的根部,連接著一個光滑圓潤、水滴狀的黑色肛塞。
而塗山雅雅的,則是一條通體雪白、無比蓬松的狐狸尾巴,根部連接的,卻是一串由小到大、晶瑩剔透的拉珠,不多不少,正好九顆。
“這……這是……”塗山雅雅的臉頰瞬間紅透了。
“臭……臭猴子!”塗山雅雅結結巴巴地開口,拿起那條刻著“臭猴子專屬”的項圈,又羞又好氣地問道,“這……這是什麼意思嘛!我們是狐狸,又不是小狗,為什麼要給我們戴狗狗項圈呀!一點都不合適!”
“還有這個!”她又拿起那條九珠狐尾,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一樣,“我們……我們自己明明就有尾巴啊,又漂亮又暖和!干嘛還要給我們戴這種……這種假的尾巴!多此一舉嘛!”
鳳犧雖然沒有說話,但她看著手中那條黑色的肛塞尾巴,眼神也充滿了羞澀與疑惑。
三少爺聞言,臉上的笑容愈發高深莫測。
他慢條斯理地走上前,從她們手中拿過那兩條尾巴,解釋道:“關於這尾巴嘛……本座先賣個關子。你們自己的尾巴,和戴上本座送的尾巴,那感覺可是完全不一樣的。相信我,等你們戴上之後,就會明白其中妙處,保證你們會喜歡得不得了。”
他又拿起那兩條項圈,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至於這狗狗項圈,誰說就不適合你們了?”他捏了捏塗山雅雅的臉蛋,繼續發揮著他那油嘴滑舌的特長,“你們難道不知道嗎?狐狸,在生物的劃分上,可是屬於犬科動物哦。所以,你們本質上,也算是‘小狗狗’的一種嘛。本座給自己的小狗狗戴上項圈,宣告所有權,不是天經地義、再合適不過的事情嗎?”
這番熟悉的、霸道又帶著歪理的解釋,讓師徒二人瞬間想起了當初他解釋為什麼喜歡打屁股的“蟠桃理論”。
她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和一絲甜蜜的羞恥,忍不住都笑了出來。
三人間的笑聲漸漸停歇,寢宮內陷入了一陣曖昧的沉默。燭光下,三人的臉上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一抹動人的緋紅。
禮物就擺在眼前,充滿了禁忌與誘惑。
最終,還是最大膽的鳳犧,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澀的紅唇,打破了這片寂靜。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期待。
“那……三少爺~要不……我們現在就把這些可愛的禮物……都試一試?”
“我同意!”塗山雅雅立刻舉手,臉上寫滿了“口嫌體正直”的興奮。
三少爺看著她們迫不及待的模樣,笑得更加開懷。
“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