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紅塵客棧之長風流霜傳

第二卷 夏之章 第5章 銀索縛嬌探虎穴

  長安入夏,蟬鳴聒噪。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心煩意亂的燥熱,連風中仿佛都帶著火星子。

  謝長風和殷流霜已經在長安潛伏了數日。然而那座相府就像是個鐵桶,外有御林軍巡邏,內有高手坐鎮,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线索眼看就要斷了,除非……走那一步。

  客棧窗戶旁,謝長風放下手中的千里鏡,抹了一把額角的汗,神色凝重:

  “看來硬闖是不行了。我觀察了三天,那老賊雖然防備森嚴,但有個致命的弱點——好色。”

  “每周五午夜,都會有一隊黑布遮蓋的馬車從側門駛入。那是各地官員為了巴結他,送來的精挑細選的‘瘦馬’和女奴。押送的人員混雜,也許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殷流霜,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和猶豫:

  “流霜,我想扮作押送的侍衛混進去。但需要有人扮作……女奴。”

  “那老賊變態得很,送進去的女子都要經過嚴格的查驗。這太委屈你了,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再想別的……”

  “我願意。”

  殷流霜打斷了他。她走上前,伸手撫平他緊皺的眉心,紫眸中滿是堅定與信任:

  “只要是謝大哥的計劃,我都聽。不就是扮個女奴嗎?我又不是沒當過頭牌,這點委屈算什麼。”

  “可是……”謝長風咬了咬牙,從包袱里掏出一捆特制的粗麻繩,耳根有些發紅,“為了不露餡,我們需要演練一下。那老賊對女奴有著極為變態的特殊癖好,尤其是捆綁手法……若是綁得不對,還沒進門就會被識破。”

  殷流霜看著那捆粗糙的麻繩,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一抹聖女特有的狡黠與嫵媚。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解開了腰間的系帶。

  衣衫滑落,露出里面那具只穿著紅肚兜的白皙嬌軀。

  “既是演練,那就得逼真點。”

  她緩緩跪在謝長風腳邊的地毯上,雙手撐地,仰起頭,那雙淡紫色的眸子像是一汪春水,帶著幾分挑逗與臣服:

  “來吧,主人……請狠狠地綁住我。”

  這一聲“主人”,叫得謝長風頭皮發麻,渾身血液瞬間逆流,直衝下腹。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想要立刻把她撲倒的衝動,聲音沙啞:

  “這可是你自找的……待會兒疼了,可別哭。”

  謝長風拿起麻繩,繞到了她身後。

  他先是抓起殷流霜那對柔弱無骨的手腕,粗暴地反剪在背後。粗糙的麻繩在那細膩如羊脂玉的肌膚上勒緊,瞬間便勒出了幾道紅痕。紅繩白肉,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讓謝長風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忍著點。”

  他低喝一聲,手法嫻熟地打了個死結,讓她的雙臂被迫向後挺起,胸前那對被肚兜包裹的碩大乳球因此被迫挺得更高,顫巍巍地在此起彼伏。

  接著,是更羞恥的一步。

  “那老賊要求女奴必須時刻保持‘張開’的姿勢,方便他隨時享用。”

  謝長風一邊解釋,一邊紅著臉將殷流霜的雙腿強行折疊起來。他將她的腳踝拉向大腿根部,用繩索將雙腳與腰部綁在一起,硬生生擺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型的開腳姿勢。

  在這個姿勢下,殷流霜的整個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毫無遮掩,甚至因為雙腿的大開而被迫呈現出一覽無余的狀態。

  “最後……是這里。”

  謝長風拿著繩索的末端,喉嚨干澀得厲害。

  這也是最變態的一步。繩索從背後繞過脖頸,穿過腋下,在胸前交叉勒緊,直接勒住了那兩點凸起。隨後繩頭向下,穿過平坦的小腹,勒進了那條深邃的溝壑之中。

  “唔!”

  當粗糙的繩結卡在那最敏感的陰蒂之上,並用力向後拉緊時,殷流霜忍不住渾身劇烈顫抖,發出了一聲帶著痛楚與快感的悶哼。

  “這里也要勒住……說是為了防止女奴逃跑,也是為了……助興。”

  謝長風手指顫抖地調整著繩索的位置,確保那根繩子恰好卡在那顆充血的小珍珠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掙扎,繩索都會在那敏感點上狠狠摩擦。

  終於,大功告成。

  此時的殷流霜,就像一只被五花大綁的待宰羔羊。她被迫跪趴在地上,雙手反剪,雙腿大開,身上只掛著幾縷搖搖欲墜的紅繩。那粗糙的繩索深深陷入她嬌嫩的皮肉里,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脈僨張的凹痕。

  “風哥……好討厭……”

  殷流霜難受地扭動著身體,繩索摩擦著乳頭和陰核,帶起一陣陣鑽心的酥麻與刺痛。她眼角沁出了淚花,聲音軟綿綿地抱怨道:

  “綁得這麼緊……好疼啊……真的要這樣嗎?”

  謝長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那雙腿之間因為繩索的勒磨而微微張開的花唇,看著那潺潺流出的晶瑩愛液已經打濕了勒在中間的麻繩。

  “疼嗎?”

  謝長風蹲下身,伸手在那濕漉漉的繩結上按了一下,感受到了一手滑膩。

  他眼神暗沉,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手指順著那條勒進肉里的繩索輕輕滑動:

  “可是流霜,你的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你看,只是被綁住……就已經濕成這樣了嗎?”

  “呀啊❤——!別碰那里……繩子……繩子磨到了!”

  殷流霜尖叫一聲,身體因為快感而劇烈痙攣。那種被束縛、被窺視、被掌控的羞恥感,混合著繩索帶來的持續性刺激,讓她體內的情欲如火山般爆發。

  “既然這麼想要……那主人就先替那個宰相驗驗貨。”

  客棧的雕花木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殷流霜仰面躺在榻上,平日里那股聖女的傲嬌勁兒蕩然無存。此刻的她,像一只被精心料理後擺上案板的極品紅蟹。粗糙的麻繩並非胡亂纏繞,而是嚴格按照宰相的要求捆綁,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繩索勒過腋下,將那一對雪乳高高托起,擠壓出兩團白膩誘人的半球,頂端的櫻桃因為充血而紫紅挺立。

  最要命的是下身。長長的繩尾穿過她的後頸,連接著腳踝,強行將她的雙腿向後折疊成羞恥的“M”字型,大開大合地暴露著那處最隱秘的風景。

  “謝大哥……你這綁得也太緊了……”

  殷流霜試圖扭動身體,但繩索的牽引讓她只要一動,那根勒在陰阜正中央的粗繩就狠狠摩擦過那顆敏感的陰蒂。

  “唔……好痛……你這是公報私仇……”她眼角泛紅,帶著哭腔控訴,但那媚眼如絲卻更像是某種邀請。

  謝長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喉結劇烈滾動。他伸手彈了一下那根繃緊的麻繩,發出“崩”的一聲脆響。

  “公報私仇?”謝長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順著她大腿內側滑向那濕漉漉的繩結,“師妹說得沒錯,你就是只專門吸人精氣的小狐狸精。不把你綁嚴實了,進了宰相府萬一你淫性大發,壞了大事怎麼辦?”

  “你……啊!別碰那里!”

  他的手指惡意地按壓在那顆被繩子勒得充血的小豆豆上。

  殷流霜渾身觸電般顫抖,原本白嫩的臉色瞬間漲紅:“謝長風!你混蛋……快點……封印……封印又要發作了……”

  隨著這段日子的“日夜操勞”,那道禁制早已松動。此刻與其說是痛苦,不如說是一股燎原的邪火。那股熱流順著小腹亂竄,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骨頭縫里爬,癢得她鑽心。

  “求我。”謝長風看著她那處已經開始不斷吐著淫液的穴口,聲音低啞。

  “求你……好哥哥……夫君……快進來給我止癢……”殷流霜難耐地擺動著腰肢,像是一條缺水的魚,“要被火燒死了……快用你的大肉棒插進來……”

  “這可是你求我的。”

  謝長風不再忍耐,單手扶住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龜頭圓碩得仿佛一顆鵝卵石。他盯著那因為雙腿被反折成M型而徹底暴露、甚至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的粉嫩花唇,那里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晶瑩的愛液,像是在無聲地索吻。

  腰身一沉,那根滾燙的鐵杵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緩慢而強硬地沒入。

  “噗嗤——”

  一聲甜膩的水聲響起,那是緊致的甬道被強行撐開的聲音。

  “啊……唔……!”

  殷流霜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悶哼,原本粉白的脖頸瞬間繃直,向後仰起一道脆弱優美的弧度,像是一只瀕死的天鵝。

  “怎麼這麼緊……放松點。”

  謝長風倒吸一口涼氣,被里面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吸吮得頭皮發麻。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就這樣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一層層肉壁因為異物入侵而瘋狂的絞殺。

  “太……太大……要裂了……”

  殷流霜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因為這種極致羞恥的捆綁姿勢,她的骨盆被迫前傾,陰道被拉成一條筆直的通道。那根粗長的東西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碩大的龜頭霸道地頂開了宮頸口那圈軟肉,死死抵在最深處。

  “這不就是你要的嗎?我的聖女大人。”

  謝長風低笑著,開始緩緩律動。起初只是淺淺地研磨,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粘稠拉絲的淫水,每一次通過那圈敏感的褶皺都讓身下的女人渾身顫抖。

  “看清楚了嗎,你的這里正在吃我的東西呢。”

  由於姿勢的原因,殷流霜甚至能越過自己被勒緊的胸部,看到那根猙獰的性器是如何在她粉嫩的穴口進進出出,將那一圈軟肉撐得透明發白。

  “不要看……別逼我看……啊❤!”

  隨著她的話音,謝長風猛地加快了速度,從溫柔的研磨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那兩瓣雪白臀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密室里清脆作響,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這就受不了了?明天進了相府,要是被別人看到你這副被操得浪叫的樣子怎麼辦?”

  謝長風一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惡劣地拉扯著她胸前的繩索。

  “啊❤——!不行……那個姿勢……頂進宮口了……要是懷上了怎麼辦……唔唔❤!”

  隨著他的抽送,緊緊勒住乳肉的粗麻繩開始劇烈摩擦。那兩團被擠壓得變形的豪乳隨著撞擊上下劇烈晃動,乳浪翻飛,頂端的兩粒櫻紅被粗糙的麻繩磨得充血挺立,痛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順著神經末梢炸開。

  謝長風看著她那副被玩壞的表情,心中的施虐欲被徹底點燃。他突然松開手,抓住她被綁在空中的腳踝,用力往下一壓,讓那個濕軟的洞口更大幅度地敞開,隨後腰腹肌肉緊繃,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鑿擊。

  “滋咕……滋咕……”

  大量的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兩人結合處流得滿床都是。

  “謝長風……風哥……主人❤!我不行了……饒了我吧……啊啊啊❤!那里被磨壞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殷流霜雙眼失焦,瞳孔渙散地上翻,舌尖無力地吐出嘴外,口水順著嘴角滑落。體內的媚肉開始瘋狂痙攣,死死吸住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

  “那我們就一起死在里面吧!”

  謝長風低吼一聲,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子宮口,再一次狠狠挺動腰身。

  “啊啊啊——!”

  在一陣狂亂的抽搐中,兩人同時達到了頂峰。殷流霜尖叫著噴出一股股滾燙的陰精,澆灌在那個粗大的龜頭上。而謝長風也被這股熱流一激,渾身肌肉緊繃,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岩漿爆發一般,一股接一股,全部深射進了她最深處的子宮里。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劇烈的喘息聲,和那根還沒軟下來的肉棒帶出的、斷斷續續的水聲。

  歡愉之後謝長風滿頭大汗地解開了殷流霜腳踝上的束縛,剛想去解她手腕上勒進肉里的繩結,卻被一只柔軟的小手按住了。

  “別……”

  殷流霜臉上的潮紅未退,眼神迷離地用臉頰蹭了蹭謝長風滿是汗水的胸膛,聲音軟糯得像只可愛的小貓,“謝大哥,長夜漫漫,繩子都還沒解開呢……不如我們玩點更刺激的?”

  謝長風一愣,大手撫過她背上被繩索勒出的紅痕:“還要怎麼刺激?”

  殷流霜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紫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狡黠的光:“現在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民女,你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盜‘謝一刀’。你半夜翻牆進來,把我綁了起來,要對我……辣手摧花。”

  謝長風老臉一紅,正氣凜然道:“胡鬧!我堂堂青山宗首席大弟子,怎麼能演那種下三濫的采花賊?”

  “演不演嘛❤?”殷流霜突然發力,用那雙光潔如玉的大腿死死夾住他的腰,下身那張剛剛被喂飽、還含著他精液的小嘴,竟然又開始壞心眼地收縮、吮吸,“不演的話……我就喊非禮了哦?讓全客棧都知道謝大俠欺負弱女子……”

  那種溫熱緊致的吸吮感瞬間傳遍全身,謝長風倒吸一口涼氣,感受到體內的那根東西被她夾得再次蘇醒、怒漲。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你這個磨人的妖精……”謝長風眼神一暗,氣質陡然變得邪氣凜然,“行,采花賊是吧?既然落到爺手里,那你今晚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謝長風一把將殷流霜從床上撈起來,並沒有解開她反綁雙手的繩子,而是粗暴地將她按在牆上。他抓起她一條雪白的長腿,霸道地架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形成一個極具侵略性的“金雞獨立”式。

  “小娘子,長得挺標致啊?”謝長風粗聲粗氣地學著惡霸的口吻,大手在那團毫無遮掩的乳肉上狠狠揉捏,指縫間溢出軟玉溫香,“今晚就把爺伺候舒服了,要是敢不聽話,爺就把你賣到窯子里去!”

  “大王饒命……啊!別這麼用力……奴家受不住……”殷流霜極為配合地發出嬌啼,眼神卻滿是挑釁與迎合。

  在那條腿被高高架起的狀態下,她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敞開。謝長風腰身發力,巨物如鐵杵般狠狠鑿入!站立的姿勢讓重力加持了撞擊的力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釘在牆上。

  “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在牆壁上回蕩,殷流霜被頂得雙腳離地,只能依附著這個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在痛與樂的邊緣沉淪。

  這一夜,紅塵客棧的這間客房仿佛變成了戲台子,流霜異想天開地讓謝長風配合她上演著一出出讓人氣血上涌的春宮戲。

  謝長風將那根長長的繩索余量在殷流霜的脖頸上繞了兩圈,打了一個活結,像牽狗一樣拽著她。

  “大官人……武大郎賣燒餅還沒回來呢……”殷流霜被迫維持著跪趴的姿勢,雙手依舊被反綁在背後,脖子被繩索牽引著向後仰起,露出脆弱的咽喉,回頭用媚眼看著身後的男人。

  “嫂嫂,既然大哥不在,那就別怪西門慶無禮了!”

  謝長風一手拽緊她脖子上的“項圈”,逼迫她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從後方猛烈地貫穿。這種後入式最為深入,每一次撞擊都頂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唔……大官人……輕點……繩子勒住脖子了……要窒息了……好有感覺……”

  隨著謝長風的抽送,牽引繩一松一緊,那種窒息感與充實感交織,讓殷流霜渾身顫抖,發髻散亂,金蓮亂顫,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一地。

  “臭猴子!你敢打我?”

  戰況升級。殷流霜雙手獲得了自由,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謝長風身上,雙腿死死盤住他的勁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我要吸干你的陽氣!吃了你的肉!”

  “妖孽!看俺老孫的‘如意金箍棒’怎麼收拾你!”

  謝長風托著她的臀部,就這樣保持著抱姿在房間里走動。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就隨著步伐狠狠研磨一下內壁。

  “啊……孫爺爺……饒命……金箍棒太大了……要被捅穿了……”

  這種懸空的失重感讓殷流霜只能更緊地抱住他,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根連接兩人的性器上。謝長風像是真要征服這只“白骨精”,不知疲倦地頂撞,直到將這只妖女操得只能在他懷里哼哼唧唧地求饒,癱軟如泥。

  天快亮了,那是最後的瘋狂。

  謝長風將那根長繩甩過床頂的橫梁,將殷流霜的雙腿分別吊起,拉向兩邊,擺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大”字型懸空狀。這不僅徹底打開了她的身體,更讓她那處紅腫不堪的桃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無處可藏。

  “奉先……帶妾身走吧……義父若是發現了……”殷流霜看著上方那個如戰神般強壯的男人,眼神迷離,仿佛真的如同貂蟬看到了那個為了她敢於對抗天下的呂布。

  “蟬兒莫怕!”謝長風分開她被吊起的雙腿,整個人壓了上去,眼神狂熱而深情,“只要有我呂奉先胯下這匹赤兔馬和這杆方天畫戟,天下誰人能擋!為了你,我願殺盡天下人!”

  這一刻,戲里戲外的情感徹底重疊。

  那是謝長風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渴望,只想帶與她共華發。

  “風哥……我就知道……啊!我不行了……哪怕死在你身下我也願意……”

  那是最為猛烈的傳教士體位。謝長風不再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衝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將靈魂注入她的身體。

  “給我懷上!蟬兒……懷上我的種!”

  在一陣狂亂的嘶吼中,兩人同時達到了極樂的巔峰。謝長風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將那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腦地噴射進去,在那溫暖的宮房內打上屬於他的烙印。

  ……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這場荒唐而激烈的戲碼才落下帷幕。

  晨光透過窗紙灑進來,照亮了一室狼藉。

  謝長風精疲力盡地仰躺在床上,懷里趴著早已昏睡過去的殷流霜。她上半身的繩索還沒解開,錯綜復雜地勒在那具滿是吻痕、掐痕和紅印的嬌軀上,有一種凌虐破碎卻又驚心動魄的美感。

  她吧唧了一下嘴,似乎還在夢里沒有出戲,又或者是回到了最原本的那個純真少女的夢,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聲:

  “靖哥哥……蓉兒……蓉兒還要……”

  謝長風聽著這聲夢囈,心頭猛地一顫。

  原來,不論是西門慶還是呂布,在她心里,最想要的結局,依然是那一對生死相隨的俠侶。

  他看著懷里這個古靈精怪、讓他愛到骨子里的魔教妖女,無奈又寵溺地笑了。他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痕,低聲道:

  “睡吧,蓉兒。這天下風雨,靖哥哥替你扛著。”

  翌日,夜色如墨,長安城的繁華被宵禁的更鼓聲隔絕在外。

  一輛漆黑的馬車緩緩停在了宰相府的側門。謝長風一身粗布麻衣,臉上貼了塊黑痣,偽裝成押送的下人,手里推著一輛蒙著黑布的獨輪車。車上躺著的,正是被五花大綁、裹在一件寬大黑斗篷里的殷流霜。

  “干什麼的?”

  門口兩個身穿重甲的守衛攔住了去路,目光凶狠地上下打量。

  “回官爺,是給相爺送‘貨’的。”謝長風壓低聲音,賠著笑臉遞上去一塊腰牌。

  “又是送那個的?”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守衛淫笑一聲,一把掀開了獨輪車上的黑布。

  借著門口昏暗的燈籠光,只見殷流霜側臥在車上,身上的黑斗篷散開,露出了里面令人血脈僨張的景象。

  流霜被按照昨天的方法死死綁著,她全身赤裸,只有幾根粗糙的麻繩勒進雪白的肉里。雙手反剪,雙腿被迫折疊成羞恥的“M”型,那根貫穿全身的繩索勒得她胸前的紅梅挺立,下身的幽谷更是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昨夜的“演練”和此刻的緊張,那里早已泥濘不堪,掛著晶瑩的拉絲。

  “霍!這成色!”

  守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呼吸瞬間粗重。他伸出滿是老繭的大手,肆無忌憚地復上了殷流霜那對飽滿的豪乳,粗魯地揉捏了一把。

  “唔!”

  殷流霜嘴里塞著口球,只能發出一聲痛苦又帶著媚意的悶哼。

  那守衛還不滿足,手掌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竟是一把抓住了她兩腿之間那被繩索勒住的敏感地帶。粗糙的指腹狠狠按壓在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上,甚至邪惡地摳挖了一下那濕滑的洞口。

  “啊——!”

  殷流霜渾身劇烈痙攣,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陌生男人猥褻的恥辱感,讓她眼角瞬間溢出了淚水,身體卻因為繩索的摩擦而誠實地顫抖著。

  “行了行了!官爺!”

  謝長風眼中殺意一閃而過,臉上卻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連忙上前一步擋住守衛的手:

  “這可是相爺點名要的‘極品’,要是弄壞了或者弄髒了,相爺怪罪下來,咱們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啊!”

  提到相爺,那守衛的手僵了一下,有些晦氣地收了回來,在鼻尖貪婪地聞了聞指尖殘留的淫液味道:

  “算你小子識相。這麼騷的貨,也就是相爺有福氣。進去吧!”

  進入側門後,按照規矩,押送的下人必須立刻離開,女奴則由府內的啞巴仆人接手送往內院。

  “進去之後別怕。”

  趁著交接的瞬間,謝長風借著整理黑布的動作,湊到殷流霜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極速說道:

  “我會想辦法潛入進去找你。記住,你體內有我的純陽封印,若是那個老色鬼敢強行插入,那股陽氣會瞬間反噬,震斷他的命根子。保護好自己。”

  殷流霜含淚點了點頭,那是她唯一的依仗。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完全超出了兩人的預料。

  殷流霜被幾個面無表情、如同木偶般的仆人粗暴地扔進了一輛更加狹窄的推車里。推車並沒有往燈火通明的內院廂房走,而是拐進了一條陰暗潮濕的甬道。

  地面坑窪不平,推車劇烈顛簸。

  “嗯……啊……”

  每一次震動,那根勒在殷流霜胯下的粗麻繩就會像鋸子一樣,狠狠摩擦過她早已腫脹不堪的陰核和乳頭。

  那種持續不斷的強行刺激,讓殷流霜的意識逐漸渙散。她渾身香汗淋漓,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推車的木板上,散發出濃郁的麝香味。

  “這女的可真騷啊,流這麼多水。”

  推車的仆人低聲議論,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可惜了,要不是這是給‘主上’練功用的祭品,真想現在就干了她。”

  “練功?祭品?”

  殷流霜混沌的大腦捕捉到了這幾個詞,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推車在一扇沉重的鐵門前停下。

  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機關轉動聲,鐵門緩緩打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撲面而來。

  這不是臥房,而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祭壇。

  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幽綠色的長明燈,將這里照得如同鬼域。

  地面上繪制著巨大的紫紅色法陣,繁復的符文閃爍著妖異的光芒。而在法陣的中央和四周,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具赤裸的女屍,她們大多干癟枯瘦,仿佛被吸干了所有的精氣。

  還有十幾個活著的女子,正被困在法陣的各個節點上。

  她們的身上纏繞著無數半透明的紫黑色觸手。那些觸手像是有生命一般,瘋狂地鑽入她們的下體、口腔,每一次蠕動,都能看到一絲絲淡白色的“陰氣”從女子體內被抽出,順著觸手匯聚到祭壇的最上方。

  那里坐著一個身穿宰相官服的中年男人——王天虎。

  但他此時的樣子極其可怖,雙眼漆黑無白,周身繚繞著濃郁的黑氣,正貪婪地吞噬著從下方匯聚而來的陰元。

  而在他身側,站著那個面無表情的侍衛統領李巍,以及數十個渾身散發著屍臭、雙目赤紅的“屍鬼”士兵。

  “這……這是……”

  殷流霜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這哪里是好色,這分明是魔教失傳的“采陰補陽御屍大陣”!

  “帶上來。”

  王天虎緩緩睜開眼,聲音嘶啞刺耳,如同金屬摩擦。

  殷流霜連人帶繩被扔到了法陣中央。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王天虎看到殷流霜的那一刻,猛地站起身,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原本以為只是個成色不錯的鼎爐,沒想到……竟然是魔教失蹤已久的聖女!”

  “這極陰之體,這一身純粹的魔元……只要吸干了你,我的‘萬屍大陣’就能立刻大成,別說控制長安,就算是稱霸九州也不在話下!”

  殷流霜俏臉煞白,但即便身陷囹圄,她眼中的高傲依舊未減。她強忍著身體被羞辱的憤恨,厲聲喝道:

  “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甚至連我體內的紅蓮火屬性都一清二楚……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

  宰相王天虎陰測測地笑了,那原本屬於當朝一品的威嚴面孔,此刻卻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邪氣。他一步步走下台階,聲音變得尖細而詭異:

  “小丫頭,你真以為這具肉體原本的那個書呆子能懂這些?實話告訴你,本座乃是魔教上一代的‘噬魂護法’!三十年前,本座大限將至,恰逢這王天虎進京趕考,本座便施展‘奪舍大法’占了他的軀殼,這才有了今日權傾朝野的宰相!”

  他張開雙臂,一臉狂熱:

  “不然你以為,這早在百年前就失傳的魔道禁術‘馭屍術’,是誰教給外面那些廢物的?所謂的宰相好色、搜羅美女,不過是為了掩蓋本座吸食純陰之氣、修煉邪術的真相罷了!”

  原來如此!

  殷流霜心中大駭,所有的謎團在這一刻全部解開。怪不得這宰相府陰氣森森,怪不得他能操縱屍鬼。

  “好了,敘舊到此為止。”

  王天虎停在法陣邊緣,貪婪地盯著殷流霜那具充滿靈力的嬌軀,如同盯著一盤絕世珍饈:

  “本座卡在瓶頸多年,正愁找不到極品的爐鼎。沒想到老天開眼,竟然把當代的魔教聖女送到了我嘴邊。有了你的身體做引子,本座的大業何愁不成?”

  “做夢!”

  殷流霜眼神一凜,一直積蓄的內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給我開——!!”

  隨著一聲清越的嬌叱,她周身猛地燃起了一層淡紅色的火焰護體。

  “崩!崩!崩!”

  數聲脆響接連炸開。那些原本死死勒進她肉里、將她捆成這個羞恥的樣子的粗麻繩,竟在紅蓮業火的灼燒下寸寸斷裂,化作灰燼!

  殷流霜重獲自由,雖然手腕腳腕被勒出了血痕,但她氣勢不減。她足尖一點,身形如紅蝶般躍起,手中雖無兵刃,卻化掌為刀,帶著灼熱的掌風直取王天虎的咽喉:

  “老魔頭,既然你是魔教叛徒,那本聖女今日就清理門戶!”

  這一擊快若閃電,眼看就要擊中王天虎。

  然而,王天虎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冷笑:

  “清理門戶?小丫頭,你還是太嫩了。”

  “本座在魔教呼風喚雨的時候,你娘都還沒出生呢!”

  就在殷流霜的手掌距離他只有三寸之時,王天虎忽然雙手結出一個極其古怪的手印,口中極快地念出了一串晦澀難懂的咒語:

  “鎖靈封脈,聖女歸位!”

  這咒語一出,殷流霜就像是斷了线的風箏,身形猛地在半空中僵住。

  “唔——!”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原本周身繚繞的紅蓮業火仿佛遇到了天敵,瞬間熄滅。一股陰寒至極的力量順著她的眉心鑽入,瞬間封鎖了她的奇經八脈。

  “怎……怎麼會……”

  殷流霜重重地摔回祭壇上,渾身癱軟,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她驚恐地看著王天虎:“這是……早已失傳的‘聖女封魔咒’?!”

  “不錯。”

  王天虎得意地收起手印,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掙扎的少女:

  “魔教歷代聖女雖強,但為了防止失控,祖師爺曾留下了這一道專門克制聖女的咒語。這秘密只有歷代聖女和護法才知道。你想用魔教的武功來殺我?簡直是班門弄斧!”

  這一刻,殷流霜徹底絕望了。

  原來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必死之局。

  “本來想讓你乖乖躺著,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就別怪本座不憐香惜玉了。”

  王天虎一揮袖袍,臉上露出了殘忍而淫邪的笑容:

  “也罷,越是掙扎的獵物,吃起來越有味道。去,好好享用這道大餐。”

  隨著他一聲令下,法陣中央的紫光大盛。

  “轟隆隆——”

  地面忽然裂開,伴隨著令人作嘔的粘液聲,無數條粗大滑膩的紫黑色觸手如群蛇出洞般從地底涌了出來。這些觸手並非實體,而是由濃郁的屍氣和怨氣凝聚而成,上面布滿了詭異的吸盤和倒刺。

  “不……不要!”

  殷流霜驚恐地尖叫,拼命想要向後挪動。但她全身經脈被封,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惡心的觸手如潮水般向她涌來。

  “嗖——!”

  第一根觸手瞬間纏住了她的腳踝,冰冷滑膩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雙腿被強行分開拉扯到極致,雙手被吊起懸在半空。那些觸手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雪白的嬌軀上游走、收緊,甚至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向著那最隱秘的地方鑽去……

  “啊——!放開我!謝大哥……救命啊!!”

  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地下祭壇里,魔教聖女絕望的哭喊聲,成了這魔頭最興奮的佐料。

  “咻——”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空聲,一根兒臂粗細、通體覆蓋著粘稠紫液的觸手,如毒蛇般瞬間纏上了殷流霜纖細的腳踝。

  冰冷、滑膩、蠕動。那根本不是活物的觸感,而像是來自九幽地獄的死肉,接觸皮膚的瞬間,激得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

  無數紫黑色的觸手一擁而上,分別纏住了她的四肢,將她整個人大字型地扯向半空,懸吊在那陰暗的祭壇之上。

  “放開我……呃!”

  殷流霜剛想掙扎,卻感覺到後背一涼。

  “呲溜……”

  一根布滿細密吸盤的扁平觸手,像是一條貪婪的濕舌頭,帶著刺骨的寒意,從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舔舐過她滿是香汗的脊背。它靈活地鑽過腋下,像是一條淫蛇般卷住了她胸前那對早已被繩索勒得充血腫脹的乳球。

  觸手收緊,上面的吸盤死死吸住了那兩點敏感的嫣紅,開始毫無章法地狠狠擠壓、拉扯、吸吮。

  “啊……滾開……好惡心……別碰那里……”

  殷流霜痛苦地哭喊著,身體在半空中無助地顫抖。那種被非人異物玩弄的惡心感讓她幾欲作嘔,可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地面的裂縫中,緩緩升起了一根最為粗壯猙獰的主觸手。

  它的頂端呈現出令人恐懼的傘狀,上面長滿了細小的肉刺和一張張蠕動的小嘴。它像是有靈智一般,嗅著空氣中那股獨屬於聖女的幽香,緩緩游動到了她那完全敞開、毫無防備的兩腿之間。

  它在洞口徘徊,頂端的肉刺輕輕刮擦過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瓣。似乎感應到了那里的濕潤與高熱,觸手興奮地變成紫紅色,劇烈顫動了一下。

  “不……不要……”

  殷流霜瞳孔驟縮,意識到了即將發生什麼,她絕望地搖著頭,眼淚甩飛出去:

  “那是……那是長風哥哥的地方……你們不配……滾啊!!”

  然而,魔物不懂憐香惜玉。

  那根觸手對准那個正在瑟瑟發抖的肉洞,沒有任何前戲,帶著摧毀一切的暴虐,“噗嗤”一聲,狠狠捅了進去!

  “啊啊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響徹地下室,聽得人頭皮發麻。

  那觸手並非血肉之軀,它冰冷刺骨,且能夠任意變形。剛一進入那溫暖緊致的甬道,它便立刻膨脹變大,上面的肉刺根根豎起,瞬間撐滿了殷流霜的每一寸褶皺。

  “咕滋、咕滋……”

  觸手表面的無數吸盤緊緊吸附在嬌嫩的內壁軟肉上,開始瘋狂地蠕動、旋轉、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的子宮頂穿;每一次抽離,那些倒刺都會刮擦過敏感點,帶出一股令人崩潰的電流。

  “唔……呃啊……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殷流霜揚起脖頸,白皙的皮膚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在那帶有催情毒素的觸手刺激下,她的甬道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分泌出大量的愛液,反而讓那根觸手進出得更加順暢。

  那種冰冷異物在體內肆虐的怪異快感,混合著被羞辱的巨大痛苦,像潮水一樣要將她的理智淹沒。

  “風哥……對不起……我髒了……嗚嗚嗚……我好髒……”

  她在極度的快感中流下了悔恨的淚水。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破布娃娃,正在被這些肮髒的魔物肆意玷汙。

  “既然知道髒,那就閉上嘴好好享受吧!”

  王天虎狂笑一聲,手指微動。

  另一根觸手如閃電般射出,粗暴地塞進了她正在哭喊的小嘴里,直抵喉嚨深處,堵住了她所有的悲鳴和對愛人的呼喚。

  “唔!唔唔!!”

  殷流霜被懸吊在半空,呈現出一個屈辱至極的“大”字型。

  上面被堵住,下面被貫穿,胸前被玩弄。

  體內的那根觸手開始瘋狂攪動,像是一個強力的水泵。每一次抽離,都會帶走她體內大量的元陰精氣和深厚的內力。

  那種生命力流逝的虛弱感,讓她手腳冰涼,眼前發黑;可那被異物填滿、摩擦、強行索取的極致快感,又讓她渾身酥麻,腳趾蜷縮,幾欲昏厥。

  “吸吧!吸吧!把你的一切都獻給我!”

  王天虎看著順著觸手源源不斷流入自己體內的紫色光芒,感受著那股精純至極的聖女元陰,他的氣勢節節攀升,原本干枯的皮膚甚至開始變得紅潤。

  他發出了得意而瘋狂的狂笑:

  “哈哈哈!從今天起,這天下第一的寶座,是我的了!”

  殷流霜聽著這刺耳的笑聲,看著自己逐漸干癟下去的丹田。

  她的眼神逐漸渙散,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腦海中劃過的,依然是那個在大漠里背著劍、風流倜儻的少年。

  殷流霜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行血淚,體內的純陽封印在觸手的陰邪之氣面前根本無法觸發——因為這不是男人的陽具,而是至陰的邪物。

  風哥……你在哪……

  如果你再不來……我就真的要死了……

  地下祭壇內,陰風呼嘯。

  宰相王天虎此刻滿臉紅潤,那一縷縷從殷流霜體內被強行抽出的精純魔元,如同甘霖般滋潤著他腐朽的軀殼。他閉著眼,發出一聲令人作嘔的長嘆:

  “妙……實在是太妙了!不愧是聖女,這股極陰之力簡直比那一千個凡俗女子加起來還要精純!只要再吸半刻鍾,老夫就能重塑魔軀,長生不老!”

  半空之中,殷流霜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體內的生命力如決堤的江水般流逝,那侵入體內的冰冷觸手仿佛已經和她的血肉長在了一起。她的視线開始模糊,眼前的火把變成了搖曳的重影。

  “風哥……”

  她在心里無聲地呼喚。

  意識彌留之際,她仿佛看見那一扇緊閉的鐵門轟然炸開,一道熟悉的青色身影如同撕裂黑夜的閃電,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衝了進來。

  (是幻覺嗎……如果是幻覺,為什麼那道劍光如此刺眼?)

  “唰——!”

  一道凌厲至極的青色劍氣,橫貫整個祭壇。

  空氣中發出一聲布帛撕裂般的脆響。那些正貪婪地纏繞在殷流霜身上、甚至鑽入她體內的紫黑色觸手,在這一劍之下齊齊斷裂!

  “噗嗤!”

  黑色的汙血飛濺。

  失去了支撐,殷流霜的身子軟綿綿地墜落下來。

  預想中冰冷的地面並沒有到來,她落入了一個散發著熟悉皂角香氣、溫暖而寬厚的懷抱。

  “流霜!”

  謝長風一手攬住她赤裸的嬌軀,迅速扯下自己的外袍將她裹住。看著懷中少女慘白如紙的臉色,還有那滿身被觸手勒出的紅痕與粘液,他的心像是被千刀萬剮般劇痛。

  “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的聲音在顫抖,那雙向來瀟灑的桃花眼里,此刻布滿了血絲,滿是自責與暴怒,“我找那個機關找了好久……讓你受苦了。”

  殷流霜艱難地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張真實的臉龐,眼淚瞬間決堤:

  “嗚嗚……我也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啊!誰敢動我的祭品!!”

  高台之上,好事被打斷的王天虎暴跳如雷。他看著地上斷裂的觸手,那是他修煉多年的本命屍觸,此刻疼得他面容扭曲。

  “你是那個押送的下人?好大的膽子!左右,給我把他剁成肉泥!”

  “吼——!”

  四周那數十個原本呆立不動的屍鬼士兵,此刻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眼中紅光大盛,揮舞著鏽跡斑斑的長戈和重劍,如潮水般向祭壇中央的兩人涌來。

  “抱緊我。”

  謝長風低喝一聲,將殷流霜死死護在懷里,單手持劍,眼中殺意沸騰。

  “今日,我便要血洗這相府,擋我者死!”

  長劍“斬業”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

  謝長風身形如鬼魅般在屍群中穿梭。這些屍鬼雖然力大無窮、刀槍不入,但在青城宗首席弟子的劍下,依然如同砍瓜切菜。

  劍光所過之處,斷肢橫飛,黑血四濺。他不需要砍死它們,只需要斬斷它們的手腳,削掉它們的頭顱!

  “一群廢物!”

  王天虎見屍鬼擋不住,轉頭看向身邊的黑甲侍衛,“李巍,你還愣著干什麼?殺了他!”

  一直沉默不語的侍衛統領李巍,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那是一把漆黑的蛇形軟劍,劍鋒上泛著幽幽的綠光,顯然淬了劇毒。

  “青山宗的劍法?有點意思。”

  李巍冷笑一聲,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鐺!”

  火星四濺。

  謝長風揮劍格擋,只覺一股陰寒內力順著劍身鑽入經脈,震得他虎口發麻。

  這個李巍,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頂尖高手!實力恐怕不在他之下!

  若是一對一,謝長風有把握在三百招內取勝。

  但此刻,他懷里抱著虛弱的殷流霜,周圍還有源源不斷的屍鬼干擾,而且這里是相府地底,一旦外面的御林軍衝進來,插翅難飛!

  “必須速戰速決……”

  謝長風眼神一凜,心中已有決斷。

  李巍的劍法陰毒刁鑽,專攻下三路和要害。他看准了謝長風要護著懷里的女人,招招都指向殷流霜的背心。

  “我看你能護到幾時!”

  李巍獰笑一聲,手中軟劍如毒蛇吐信,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线,繞開了謝長風的格擋,直刺殷流霜的後頸。

  就是現在!

  謝長風不退反進。

  他竟然完全放棄了對這一劍的防御,身子猛地一側,將自己的左肩主動送到了那毒劍的鋒芒之下。

  “噗呲!”

  利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那柄淬毒的蛇形軟劍,狠狠貫穿了謝長風的左肩,直接釘穿了肩胛骨!

  “謝大哥!!”懷里的殷流霜驚恐地尖叫。

  然而,謝長風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利用肌肉卡住劍鋒的瞬間,右手長劍暴起,一道刺骨的寒光閃過。

  “既然刺進來了,就把手留下吧。”

  “啊啊啊——!”

  李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謝長風這一劍,快若閃電,直接將他握劍的右臂齊肘斬斷!

  斷臂飛起,鮮血狂噴。

  李巍捂著斷臂踉蹌後退,眼中滿是驚恐:“瘋子……你這個瘋子!”

  “滾!”

  謝長風一腳踹飛李巍,借著這股反震之力,拔出插在肩頭的軟劍,鮮血如注般噴涌而出,染紅了他半邊身子。但他顧不得止血,背起殷流霜,強提最後一口真氣,在那群屍鬼合圍之前,殺出了一條血路,衝出了這如同煉獄般的地下室。

  ……

  長安城外,三十里坡。

  一座荒廢已久的古廟孤零零地立在風雨中。

  “砰。”

  剛衝進廟門,謝長風便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摔倒在滿是塵土的地上。

  “謝大哥!謝大哥你怎麼了?!”

  殷流霜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慌亂地爬過去扶起他。

  借著微弱的月光,她看清了謝長風的臉。

  那張原本英俊的面龐此刻已經變成了可怖的青紫色,嘴唇發黑,左肩那個貫穿的傷口里流出的血竟然是黑色的,散發著一股腥臭味。

  “毒……有毒……”

  謝長風大口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肺里塞滿了刀片。那是西域的“腐骨散”,見血封喉,若非他內力深厚強行壓制,恐怕早已斃命。

  “我……我不行了……”

  謝長風費力地抬起手,想要摸摸流霜的臉,卻發現自己的視线已經開始模糊,手指也不聽使喚。

  “流霜……你快走……那個李巍肯定會帶人追來……帶著我……我們誰也走不了……”

  “不!我不走!”

  殷流霜哭得撕心裂肺,緊緊抱著他漸漸冰冷的身體,“我們說好的……我們要一起開客棧……要一起生娃娃……你不許死!你這個騙子,你說過會負責到底的!”

  “傻丫頭……”

  謝長風嘴角溢出一縷黑血,露出一個虛弱卻溫柔的笑,“這次……可能真的要食言了。我好累……好想睡……”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皮沉重得仿佛有千斤重。

  生命之火,在這一刻如風中殘燭,即將熄滅。

  “不……絕不!”

  殷流霜看著懷里即將死去的愛人,巨大的悲痛與絕望衝擊著她的靈魂。

  突然,她感到丹田深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熱感。

  那是王天虎之前吸取魔元時的逆向反噬,也是謝長風這數日來灌注在她體內的純陽之氣。

  在這生死的臨界點,這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極致的情感催化下,竟然在她體內發生了奇跡般的融合與爆炸!

  “啊啊啊——!!!”

  殷流霜仰天長嘯,聲音淒厲而高亢,竟隱隱帶著鳳鳴之音。

  轟——!

  一股磅礴的氣浪以古廟為中心向四周炸開。

  只見殷流霜那一頭深紅色的長發瞬間暴漲,無風自動,顏色變得如岩漿般赤紅耀眼。她的背部衣衫盡碎,兩道如火焰般絢爛的光翼憑空生出,那是完全由魔元與純陽之氣凝聚而成的鳳凰火羽!

  “謝長風,我還沒准你死,閻王爺也不敢收你!”

  殷流霜雙目赤紅,紫瞳中仿佛燃燒著兩團不滅的火焰。她此時的力量暴漲到了一個恐怖的境界。

  她一把將昏迷的謝長風背在背上,那件寬大的黑袍將兩人緊緊裹在一起。

  “我們走……去紅塵客棧!”

  “那里有雲老板……他一定有辦法救你!”

  刷——!

  巨大的鳳凰火翼猛地一振,古廟的屋頂直接被掀翻。

  一道赤紅色的流光衝天而起,劃破了漆黑的夜空,如同一顆逆流而上的流星,帶著決絕與希望,向著西邊大漠的方向極速飛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

  殷流霜緊緊背著那個為了她連命都不要的男人,眼淚被風吹干,只剩下滿眼的堅定。

  哪怕燃盡我的生命,哪怕燒干我的精血。

  我也要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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