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半,我頂著一頭亂發走出房間。
客廳里光线昏黃,窗簾沒完全拉開,像蒙了一層舊電影的濾鏡。
媽媽坐在沙發正中,背靠著靠墊,腿並得緊緊的,像怕碰著什麼。
她穿著那件最老的白色棉睡裙,肩帶滑到一邊,露出半邊鎖骨和乳溝的陰影。
手里攥著一只超大玻璃杯,杯壁全是水珠,她仰著脖子一口一口灌水,喉嚨滾動,水聲咕咚咕咚的,喝完還拿舌尖舔了舔杯口,像怎麼都解不了渴。
她的臉色紅得過分,顴骨、耳根、脖子全燒著,像昨晚被我操進腸子深處的高潮到現在還沒退干淨。
嘴唇也比平時腫一點,水潤得像剛被親過一百遍。
我故意踩重腳步,她抬頭看我,眼里帶著一點迷霧,聲音啞得厲害:“醒了?媽媽渴醒的,喝多少都不頂事……”
我蹲到她面前,視线順著睡裙往下掃。
裙擺因為坐姿堆在大腿根,隱約能看見米色內褲邊緣被臀肉勒出一道深深的痕。
她輕輕挪了挪屁股,眉頭立刻皺成一團,輕輕“嘶”了一聲,手下意識往後腰摸了一下,又飛快收回。
我心里跟過電一樣,知道那是昨晚被我打樁留下的酸痛。
“媽,你怎麼了?哪兒不舒服?”我一邊問,一邊把手放上她肩膀,開始按摩,指腹壓著肩胛骨那塊硬筋,一下一下往下推。
她舒服得眯起眼,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貓被順毛。
按到腰窩時,她自己先開了口,聲音輕得像怕驚著誰:“屁股……怪怪的,像撕裂了一樣,又酸又脹,坐著都疼。也不知道昨晚怎麼睡的。”
我手指頓了一秒,差點笑出聲。撕裂?媽,你那是讓親兒子操的。
我繼續揉,力道放得很輕,聲音也裝得無辜:“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肌肉拉傷。我給你多按按。”
她沒拒絕,頭往後仰,發絲散在我手背上,帶著洗發水的清香。
我的手慢慢往下,隔著睡裙按在她臀肉上,那塊肉熱得發燙,按下去能感覺到下面隱隱的腫脹。
她“嘶”地吸了口涼氣,卻又不好意思躲,只是小聲說:“輕點……”
我心里那股火一下子竄到頂。輕點?昨晚我可沒輕點,操得你腸子都抽搐了。
氣氛安靜了幾秒,她忽然笑了,伸手摸我的後腦勺,聲音軟得像在哄小孩:“遇遇都這麼大了……再過兩年就上大學,走遠了。媽媽也該給自己找個伴兒了,找個老實人,過點正常日子。”
我整個人像被冰水澆頭,又像被火燒。
正常日子?
跟別的男人睡一張床?
讓別的男人看你穿絲襪、彎腰、撅屁股?
讓別的男人把你操到噴水流口水?
你身上每一寸肉,每一個洞,都是我舔過操過的,憑什麼留給別人?
我低頭,嘴唇貼著她耳朵,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媽,你別找別人。我養你一輩子,好不好?”
她愣住,笑著拍我腦門:“小孩子家家的,說什麼呢。”
我沒笑。手指在她臀肉上加重了一點力道,感覺到她輕輕顫了一下。心里已經把終極計劃翻來覆去想了一百遍。
她舒服地眯起眼,哪里知道,按著她的這雙手,昨晚才把她後面操得合不攏,射得滿腸子都是我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