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我被一陣鍋鏟聲吵醒。
拉開窗簾,陽光刺得我眯眼。手機里昨晚的視頻還躺在加密相冊里,一想到那些畫面,雞兒又硬了。
我磨磨蹭蹭洗漱完,走到客廳。
媽媽居然已經在廚房做午飯了,穿著那件最普通的灰色棉質家居服,寬松T恤加七分褲,頭發隨意挽成一個丸子,臉上沒化妝,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光澤,皮膚水嫩,眼角眉梢都是松弛的笑意。
她看見我,眼睛彎成月牙:“懶豬終於起了?快來嘗嘗媽媽新學的番茄牛腩。”
我走近一看,她臉頰有淡淡的紅暈,嘴唇水潤潤的,連脖子都透著粉,像剛被滋潤過一樣。
我心里門兒清,昨晚那幾波高潮把她積了五六年的火全勾出來了,她自己卻以為只是“睡了個好覺”。
“媽,你今天氣色真好,皮膚跟發光似的。”我故意湊近,裝作很驚訝地說。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笑得有點不好意思:“是嗎?可能是昨晚睡得太沉了,做了個挺舒服的夢……醒來一點都不累。”
我差點笑出聲,強忍著點頭:“嗯,媽你今天看著年輕了好幾歲。”
她被我夸得耳根都紅了,輕輕拍了我一下:“就會哄媽媽開心。”
下午她開始大掃除。先是拖地,然後踮著腳擦高處的櫃子,最後蹲下去整理鞋櫃。我坐在沙發上,假裝玩手機,其實眼睛一刻沒離開她。
最要命的是她擦地板那段。
她跪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七分褲的布料被繃得緊緊的,把整個臀形勾得清清楚楚。
那屁股圓得夸張,又肥又厚,卻一點不塌,中間一道深深的臀溝把褲子勒得死緊,隱約能看見內褲的輪廓。
每次她往前挪,臀肉就輕輕顫兩下,像兩團年糕在抖。
我盯著那道臀溝,腦子里全是昨晚掰開她腿時看到的畫面,前面是饅頭逼,後面那朵淺褐色的菊花被淫水白漿染得濕亮,皺褶松松軟軟,微微張開一點點,像在呼吸。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事實:我還一次都沒在媽媽身體里真正射過。每次都是在外邊、床上、絲襪上……下一次,我要射進去。
我越想越硬,褲襠頂得生疼。可今天是周日,明天還得上學。得再等六天,下個周六。
媽媽擦完地板,直起腰揉了揉膝蓋,轉頭看我:“遇遇,幫媽媽把那個箱子搬下來好不好?”
她彎腰時,T恤領口垂下來,我一眼就看見里面沒穿文胸,兩團白生生的乳肉晃了一下,深紅色的乳頭在陰影里若隱若現。
我咽了口唾沫,走過去,故意從她身後繞,雞兒隔著褲子輕輕蹭過她屁股。
她沒察覺,只笑著說謝謝。
我抱著箱子,心里卻在默數:還有六天。六天後,她的後面要屬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