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明天就是嘉世的隊內選拔賽,這不僅僅是一場普通的比賽,它將決定新賽季一部分資源的傾斜,甚至關系到能否進入主力輪換的考察名單。對於唐柔這樣一個剛剛進入試訓,卻背負著無數爭議和壓力的“天才新人”來說,這場比賽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夜,已經很深了。訓練室的燈光早已熄滅,走廊里靜得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唐柔坐在自己宿舍的電腦前,屏幕上閃爍著寒煙柔的待機畫面,但她的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面。她在等。
她在等那個男人的召喚。
自從上一次的“獎懲訓練”之後,這種病態的循環已經持續了數周。每隔幾天,劉皓就會以“單獨輔-導”的名義將她叫到辦公室。每一次,都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混合著榮耀知識與肉體折磨的盛宴。他會先用最頂尖的戰術分析和操作技巧,將她那顆渴望變強的心高高捧起,讓她品嘗到進步的甘甜;然後再用繩索、口球、乳夾,以及他那根粗暴的肉棒,將她的身體和尊嚴狠狠地踩在腳下,讓她在痛苦與屈辱中攀上高潮的巔峰。
她恨他,恨之入骨。但她也怕他,怕到骨髓里。更可怕的是,在這種極致的恨與怕之中,滋生出了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戰栗的、扭曲的依賴。
她發現,只有在經歷了劉皓那地獄般的“訓練”之後,她的操作才會變得更加冷靜,更加精准。仿佛只有將身體中那些多余的情緒——驕傲、憤怒、羞恥——通過最不堪的方式排泄出去,她才能在榮耀的世界里,達到一種近乎“無我”的境界。
痛苦,成了她變強的興奮劑。屈辱,成了她專注的鎮定劑。
而劉皓,就是那個唯一的、壟斷了所有藥劑的供應商。
所以,她篤定,在今天這個關鍵的選拔賽前夜,他一定會“召喚”她。他會用最激烈、最徹底的方式,為她進行“賽前減壓”,將她調整到最佳的“戰斗狀態”。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手機屏幕始終是黑的,沒有傳來任何信息。
十點……十一點……十二點……
當時鍾的指針劃過午夜,走廊里最後一點細碎的聲響也徹底消失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像一只冰冷的手,緊緊地攫住了唐柔的心髒。
他……沒有叫她。
為什麼?
是因為他覺得她最近的表現不夠好,沒有資格獲得“獎勵”?還是他覺得她已經失去了被“訓練”的價值?或者……他有了新的、更聽話的玩具?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讓唐柔感到一陣窒息。她無法想象,如果失去了劉皓的“訓練”,她該如何面對明天的比賽?她體內的那些雜念,那些被壓抑的驕傲和不甘,會不會在關鍵時刻爆發,讓她像以前一樣,因為情緒化而出現致命的失誤?
她感到空虛。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難以忍受的空虛。她的身體也開始不對勁,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熟悉的燥熱,那被劉皓開發過的、食髓知味的騷穴,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膩的液體,仿佛在無聲地渴求著那根能將它填滿的、粗暴的肉棒。
她站起身,在狹小的宿舍里焦躁地來回踱步。鏡子里,映出她穿著普通睡衣的身影。這身寬松的衣服,讓她感到無比的陌生和不自在。她已經習慣了那套OL制服緊緊包裹著身體的束縛感,習慣了那雙黑絲摩擦大腿的滑膩觸感。
一個瘋狂的、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逐漸成形。
既然他不來找她。
那她……為什麼不能去找他?
這個念頭一旦破土而出,便如藤蔓般瘋狂生長,瞬間纏繞了她所有的理智。她走到衣櫃前,沒有絲毫猶豫,拿出了那套被她洗了又穿、穿了又洗的OL制服。
她的動作不再像最初那樣機械麻木,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熟練的儀式感。她脫下睡衣,將黑色的超薄絲襪仔細地穿好,感受著尼龍布料從腳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的緊繃感。她穿上那件黑色包臀裙,將米白色襯衫的下擺整齊地塞進去,然後一顆一顆地,系好所有的紐-扣。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個穿著禁欲制服,卻眼神迷離、臉頰泛著不正常潮紅的女人,讓她感到無比的陌生,又無比的熟悉。
這還不夠。
她拉開床頭櫃最底層的抽屜。里面,放著一團粗糙的麻繩,和一個暗紅色的口球。這是上次“訓練”結束後,劉皓“賞賜”給她的,讓她“隨時進行自我反省”。
唐柔顫抖著伸出手,將這兩件象征著屈辱的刑具,緊緊地握在手中。
她打開門,赤著腳,走在冰冷而空無一人的走廊里。高跟鞋的聲音太響,會驚動別人。她像一個幽靈,悄無聲息地,飄向了那個位於走廊盡頭的、她生命中的地獄與天堂。
劉皓的辦公室門下,透出一條微弱的光縫。他還沒睡。
唐柔的心髒狂跳起來,既因為恐懼,也因為一種病態的興奮。她抬起手,卻沒有敲門。她知道,敲門,代表著請求。而她今天要做的,是獻祭。
她緩緩地轉動門把手。門沒有鎖。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劉皓正坐在電腦前,戴著耳機,似乎在觀看一場比賽的錄像。聽到開門聲,他皺著眉回過頭,當他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一種了然於胸的、玩味的笑意所取代。
唐-柔沒有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她反手關上門,然後,當著他的面,緩緩地,跪了下去。
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讓她的膝蓋一陣刺痛,但這痛楚,卻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她雙手捧著那團麻繩和那個口球,像一個向神明獻上祭品的信徒,將它們高高地舉過頭頂。
她的頭深深地低著,烏黑的秀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羞恥到極點的表情。她的身體因為緊張和激動而劇烈地顫抖,連聲音都帶著破碎的哭腔。
“副隊……”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鼓起全身的勇氣,才說出了那句徹底將她釘在恥辱柱上的話。
“……請……訓練我。”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劉皓摘下耳機,緩緩地站起身。他走到唐柔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他沒有立刻接過她手中的東西,而是伸出穿著昂貴皮鞋的腳,用鞋尖輕輕地挑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他看到了一張怎樣的臉啊。那張臉上滿是淚痕,雙眼因為欲望和焦慮而泛著水光,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那表情,是屈辱,是恐懼,是哀求,更是……一種病態的、對被支配的渴望。
“哦?”劉皓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我還以為,你已經不需要了。看來,是我高估了你的自制力。你這具下賤的身體,一天不被我操,就癢得受不了了,是嗎?”
惡毒的話語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唐柔的心上,但她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她只能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成全你。”劉皓的語氣充滿了施舍的意味。他彎下腰,從她手中拿過那兩件刑具,然後像丟垃圾一樣,扔在了地上。
“自己來。”他冷冷地命令道,“讓我看看,沒有我,你把自己調教成了什麼樣子。”
唐柔的身體猛地一僵。自己來?
她抬起淚眼,不解地看著劉皓。
“聽不懂嗎?”劉皓的眼神變得冰冷,“把嘴張開,把口球自己塞進去。然後,把你的手綁起來。我要你,當著我的面,把自己變成一條待操的母狗。”
這句命令,比任何酷刑都要殘忍。它徹底剝奪了唐柔作為“受害者”的最後一點心理安慰,強迫她承認,她就是這一切的主動參與者,一個渴望被羞辱的、下賤的蕩婦。
淚水決堤而出。但她不敢違抗。
她顫抖著拿起那個冰冷的口球。那顆暗紅色的硅膠球體,此刻在她眼中,仿佛是通往極樂世界的毒藥。她閉上眼,張開嘴,在一陣劇烈的自我厭惡中,將那顆象征著屈辱的球體,緩緩地,塞進了自己的口腔。
“嗚……”
當舌根被抵住,無法再發出清晰的聲音時,她的精神防线徹底崩潰了。
接下來是繩索。她笨拙地將自己的雙手反剪到背後,試圖用那根粗糙的麻繩將自己捆綁起來。但這個動作對於單人來說實在太困難了。她試了好幾次,都只是將繩子松松地纏在手腕上,根本起不到束縛的作用。
“廢物。”
劉皓不耐煩地吐出兩個字。他走上前,粗暴地扯過她手中的繩子,用熟練而專業的手法,將她的雙手緊緊地反剪捆綁在背後。他打的是一個死結,勒得她手腕生疼。
然後,他像拖拽一件行李一樣,將她拖到了辦公室中央那張寬大的沙發前,將她整個人按倒在沙發上,讓她以一個屁股高高撅起的、無比羞恥的姿勢趴著。
“既然你這麼主動,那今天我們就換個新玩法。”劉皓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興奮的殘忍,“我要檢查一下,你的小騷穴,在沒有我操的時候,有沒有偷偷地想著我的大雞巴。”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撕開她的衣服,而是拿起了辦公桌上的一把金屬裁紙刀。
唐柔看到刀鋒上反射的寒光,嚇得魂飛魄散,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
“嗚嗚嗚!!”
“別動。”劉皓按住她的後腰,將冰冷的刀背貼在了她包臀裙的縫合线上,“我只是……幫你把這件礙事的衣服脫掉而已。”
“嘶啦——”
他用刀尖輕輕一劃,那條緊身的包臀裙,便應聲從中間裂開,向兩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片被黑色絲襪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
緊接著,是那層薄薄的內褲。
當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時,唐柔羞恥得幾乎要昏過去。她能感覺到,劉皓那灼熱的、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她身體最私密的部位。
劉皓沒有急著侵犯她。他伸出兩根手指,沾染上她穴口流出的淫水,然後分開那兩片肥美的陰唇,將手指緩緩地探了進去。
“嗚嗯!”唐柔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屁股撅得更高了。
他的手指在她溫熱、濕滑的甬道里攪動著,感受著四周穴肉的吮吸與收縮。
“你看,多濕,多會吸。”他用一種狎昵的語氣評價道,“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這麼騷。才幾天沒操你,里面就癢成這樣了?唐柔,你天生就是個被人操的賤貨。”
他抽出手指,帶出了一縷晶瑩的淫液,然後,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釋放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猙獰的巨獸。
“今天,我就讓你這個騷貨,好好地爽一次。”
他沒有從正面進入,而是繞到了她的身後。他扶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對准了那片已經飢渴難耐的濕潤穴口,沒有絲毫前戲,猛地一下,從後方狠狠地、整根沒入!
“啊——嗚嗚嗚!!!”
從後而入的姿勢,讓這次的貫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唐柔感覺自己仿佛被一根燒紅的鐵杵,從身體中央生生貫穿。那粗大的龜頭長驅直入,重重地撞在了她子宮口最深處,帶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和一陣滅頂般的酸麻。
她趴在沙發上,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口中的嗚咽聲都變了調。
劉皓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猛烈衝撞。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抽出,然後又狠狠地撞入最深處。沙發因為兩人劇烈的動作而“吱呀”作響,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淫靡。
“爽不爽?騷貨!”他一邊操著,一邊用手掌狠狠地拍打著她那因為衝撞而晃動的雪白臀瓣,“大聲告訴我,我的雞巴,操得你爽不爽?!”
唐柔無法回答,只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快感和痛楚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天羅地網,將她的理智徹底吞噬。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它變成了一艘在欲望海洋中顛簸的小船,而劉皓,就是那個掌控著風暴的、唯一的船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唐柔感覺自己快要被他操散架的時候,劉皓突然停了下來。
他退了出來,然後將她翻過身,讓她平躺在沙發上。他解開了捆綁她雙手的繩索,然後,將那根沾滿了她淫水和鮮血的肉棒,遞到了她的嘴邊。
“把它弄干淨。”他命令道。
唐柔看著眼前那根猙獰的、還在微微跳動的巨物,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但她不敢反抗。她顫抖著伸出剛剛被解放的雙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然後,緩緩地,摘下了自己嘴里的口球。
新鮮的空氣涌入口腔,讓她劇烈地咳嗽起來。
“快點。”劉皓不耐煩地催促道。
唐柔閉上眼,像一個即將飲下毒藥的囚犯,緩緩地低下頭,張開嘴,將那根充滿了雄性氣息的巨物,含了進去……
當那巨大的頭部衝破她牙關的防线,粗暴地頂入她的喉嚨深處時,她生理性的干嘔起來。但劉皓卻按住她的後腦,毫不憐惜地在她溫熱的口腔和喉嚨里抽插起來。
“吞下去,把我的一切,都吞下去……”
最終,伴隨著一聲滿足的低吼,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重腥味的液體,盡數噴射在了她的喉嚨深處。她被迫吞咽著,那屈辱的液體順著她的食道滑下,仿佛要在她的身體里,烙下永不磨滅的印記。
事後,劉皓像丟棄一個用髒了的玩具一樣,將她推開。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重新坐回電腦前,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事,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運動。
唐柔赤裸著身體,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渾身沾滿了不堪的液體。她的眼神一片空洞,精神在經歷過極致的屈辱和極致的快感後,徹底麻木了。
“明天比賽,好好打。”劉皓頭也不回地說道,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如果你敢輸,下一次的‘訓練’,可就不是這麼舒服了。”
唐柔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撿起自己那件被撕裂的裙子,默默地穿上。
她走出辦公室,關上門。
走廊里依舊空無一人。但她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