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眼淚、破瓜之血與名為“治療”的受精儀式
牆上的掛鍾早已停擺,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卻比任何倒計時都更加震耳欲聾。
床榻上,林悅的掙扎已經變成了瀕死的抽搐。
那原本充滿青春活力的JK肉體,此刻正呈現出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病態潮紅。
她修長筆直的大腿死死絞纏在一起,膝蓋因為劇烈的摩擦而泛起紅腫,那條做舊的牛仔熱褲早就被她自己無意識地蹬到了腿彎,勒在白嫩的小腿肚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甜腥味——那是少女發情特有的雌性荷爾蒙,混合著“陰蝕蜜果”那霸道的催情毒氣。
“沒時間了……如果不現在做,悅悅的子宮會燒壞的……”
蘇婉跪在床邊,聲音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她轉過頭,不敢看我那雙充滿血絲和絕望的眼睛,只能狠下心,將手伸向了女兒最後的一道防线。
“悅悅……別怪媽媽……媽媽是為了讓你活下去……”
蘇婉含著淚,手指顫抖地勾住了那條純棉的白色內褲。
那布料已經不再是原本的純白,而是被大片大片透明黏稠的液體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狀,緊緊吸附在少女私密的三角區上。
甚至連周圍的床單,都洇濕了一大塊深色的水漬。
那是名為“愛液”的體液,在毒素的催化下,像失禁一樣源源不斷地從林悅體內涌出。
“滋啦——”
伴隨著布料濕噠噠的剝離聲,那條內褲被蘇婉用力褪下。
一具正處於極度發情狀態的少女胴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氣中。
林悅的雙腿間一片泥濘。
那原本應該粉嫩緊致的幽谷,此刻因為過度的充血而腫脹成了熟透的水蜜桃般的深紅色。
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外翻,中間那條細小的肉縫正一縮一縮地吐著晶瑩的漿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獸皮毯子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人類少女的器官,更像是一朵急需雄蕊填滿的、正在盛開的肉食之花。
“阿森醫生……快……快一點……”蘇婉哭喊著,轉過身,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向身後的男人。
阿森站在床邊,呼吸粗重。哪怕他心思再單純,面對這樣一具赤裸的、張開雙腿等待臨幸的尤物,雄性的本能也瞬間燒毀了他的理智。
“嫂子,我……”
“沒時間害羞了!快脫!”
蘇婉像是瘋了一樣,猛地撲上去,一把扯下了阿森那條粗布麻褲。
“崩——”
褲腰帶斷裂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蘇婉整個人僵住了,瞳孔劇烈地震顫著。
那是一根令人恐懼的凶器。
即便還沒有完全勃起,那根沉睡在阿森胯下的肉棒也已經擁有了令人咋舌的尺寸。
它呈現出一種充滿暴力的紫黑色,上面盤虬著蚯蚓般粗大的青筋,碩大的龜頭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也比普通男人的勃起還要大上一圈,此時正微微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發著一股濃烈嗆人的雄性麝香。
“這……這麼大……悅悅還是處女……會壞掉的……會被撐裂的……”蘇婉捂著嘴,眼淚奪眶而出。
“這是為了救人……必須把陽氣……全部射進她的子宮里……”阿森的臉漲得通紅,視线落在床上林悅那濕漉漉的腿心上,受到視覺刺激,那根巨物肉眼可見地跳動了一下,開始充血膨脹。
“我……我幫你……”
為了女兒,蘇婉顫抖著伸出了那只平日里養尊處優的纖細玉手。
她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柱。
好燙!簡直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
蘇婉含著淚,強忍著內心的羞恥和背德感,手掌開始笨拙地套弄。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手心里那根肉棒的堅硬度在不斷攀升,上面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是一條活著的火龍在她的掌心里咆哮。
“唔……嫂子……手……好軟……”阿森發出一聲悶哼,腰腹本能地向前一頂,龜頭狠狠戳在蘇婉的手腕上。
隨著蘇婉的擼動,那根肉棒徹底蘇醒了。
它怒發衝冠,變成了一根足有兒臂粗細的擎天柱,直指天花板。
頂端那碩大的馬眼微微張開,像是在渴望著吞噬什麼。
我躺在藤椅上,目眥欲裂。
我的妻子……正在給別的男人手淫!
為了讓他去干我們的女兒!
憤怒和屈辱讓我的胸膛劇烈起伏,但我癱瘓的身體連哪怕一聲怒吼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荷荷”的風箱般的喘息。
“硬了……可以了……”蘇婉像是觸電一樣松開手,那根巨棒在空氣中彈跳了兩下,打在阿森的小腹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她轉過身,重新爬回床上,跪在林悅的兩腿之間。
“阿森……你上來……”蘇婉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伸手抓住女兒那兩條修長得過分的大腿,用力向兩側掰開,擺成了一個極度屈辱的M型,“悅悅不懂……你要溫柔一點……一定要溫柔一點……”
阿森深吸一口氣,爬上床,跪在林悅的身前。巨大的體型差讓林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即將被巨獸撕碎的布娃娃。
“嫂子,你幫我扶著點,太滑了……我怕捅歪了傷到她……”阿森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額頭上全是汗珠。
蘇婉閉上眼,眼淚長流。她伸出那只剛剛給阿森做過手活、還沾著男人黏液的手,重新握住了那根猙獰的肉棒。
“悅悅……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她引導著那顆紫紅色的巨大龜頭,抵在了女兒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粉嫩穴口上。
那里的肉縫雖然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但在那碩大的龜頭面前,依然顯得那麼狹小、稚嫩,仿佛根本不可能容納這樣的巨物。
“進……進去吧……”
隨著蘇婉的一聲令下,阿森腰身一沉。
“噗嗤!”
一聲清晰的水聲響起。那巨大的龜頭憑借著蠻力,硬生生擠開了那兩片緊閉的陰唇,擠進了那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緊致甬道。
“唔——!!!”
原本昏迷的林悅,在這一瞬間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她原本癱軟的身體瞬間繃緊,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腳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單。
“好緊……里面好燙……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咬我……”阿森倒吸一口涼氣,“嫂子……那是處女膜……卡住了……”
“衝過去……衝過去就能救她了!”蘇婉一邊哭,一邊死死按住女兒因為劇痛而亂蹬的大腿,像是一個殘忍的幫凶,“用力啊!阿森!捅破它!”
阿森低吼一聲,雙手掐住林悅纖細的腰肢,腰部肌肉猛地收縮,狠狠地一挺。
“嘶啦——”
那是稚嫩的膜瓣被粗暴撕裂的聲音。
“啊啊啊啊——!!!”
林悅慘叫出聲,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那根粗長的肉棒,徹底貫穿了那層薄薄的阻礙,勢如破竹地長驅直入,整根沒入了少女嬌嫩的體內,直到恥骨狠狠撞擊在林悅白嫩的臀肉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噗滋……噗滋……”
結合處溢出了大量的液體,那是林悅鮮紅的處女血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還有被搗弄出來的白沫,順著阿森的陰莖根部流淌下來。
“動……動起來……”蘇婉癱坐在旁邊,看著那根完全消失在女兒體內的巨物,看著那結合處被撐得幾乎透明、變成紫紅色的穴口,心理防线徹底崩潰,“把陽氣……全部射給她……”
阿森開始抽動。
哪怕他再怎麼想溫柔,但在那種致死的緊致包裹下,男人的本能還是戰勝了理智。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木屋里回蕩,每一聲都像是一記耳光抽在我的臉上。
林悅在昏迷中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她的身體隨著阿森的動作而上下起伏,那對C罩杯的乳房在空氣中劇烈搖晃,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汗漬。
“嗯……啊……痛……好脹……有什麼東西……要在里面炸開了……”
隨著肉棒一次次蠻橫地碾過內壁的褶皺,將那原本緊窄的甬道撐開成肉棒的形狀,陰蝕蜜果的藥效開始全面爆發。
那原本撕裂般的劇痛,在至陽之氣的衝擊下,迅速轉化成了一種足以燒毀理智的快感。
林悅那原本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瞳孔卻已經渙散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那是徹底陷入情欲、失去理智的“阿黑顏”。
嘴角流出了不受控制的口水,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像是一只發情的小母狗。
“熱……好熱……大哥哥……大雞巴……好深……”
她開始主動了。那雙修長的大腿不再抗拒,而是本能地纏上了阿森精壯的腰身,腳後跟死死勾住他的屁股,想要把他拉得更近、更深。
“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頂到了!要壞了!子宮要被頂壞了!”
阿森每一次的撞擊,碩大的龜頭都狠狠地砸在林悅那嬌嫩的子宮口上。那是一個從未被打開過的禁區。
“好爽……這小穴太會吸了……里面的肉都在纏著我……”阿森低吼著,他感覺自己像是插進了一團高溫的軟肉里,那無數層媚肉褶皺正在瘋狂地擠壓、吸吮著他的肉棒,試圖榨干他每一滴精華。
他抓著林悅的腿根,將它們大大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擺成了一個能夠插入最深的姿勢,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噗滋!噗滋!啪!啪!”
水聲越來越響,像是有人在攪拌一桶濃稠的漿糊。白色的泡沫在兩人結合處堆積,隨著抽插飛濺得到處都是。
“啊!啊!要到了!大哥哥!要射了!射給我!全部射進子宮里!”
林悅尖叫著,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歡愉。她的內壁開始劇烈痙攣,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阿森的龜頭。
“接好了!悅悅!這是能救命的陽氣!”
阿森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向前一頂,將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楔入林悅的子宮口內,死死抵住花心。
“唔哦哦哦哦哦——!!!”
隨著那一陣劇烈的顫抖,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狂暴地噴射進了少女那嬌嫩的子宮深處。
“燙!好燙!肚子……肚子里好滿了!嗚嗚嗚嗚!”
林悅翻著白眼,身體像是一條上岸的魚一樣劇烈彈跳著。
那滾燙的精液直接衝擊著她的子宮內壁,帶來一種仿佛要被融化的錯覺。
那是屬於雄性的印記,正在一點點將她的身體染上阿森的顏色。
蘇婉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看著女兒的小腹因為被大量精液灌注而微微隆起,看著女兒臉上那淫靡至極的高潮表情,她再也忍不住,捂著臉痛哭失聲。
而我,林浩。
我看著那個曾經趴在我膝頭撒嬌說“以後要嫁給爸爸”的女兒,此刻正大張著雙腿,像一只專用的肉便器一樣,毫無保留地吞吃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她的眼神是那麼空洞,又是那麼滿足。
我的心,在那一刻,徹底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