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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仙子淪為拉車母馬,凡人母親奪取妻位

奴隸仙妻 ​TWOB 4617 2025-12-31 20:29

  金箔般的日光刺破藥房幽暗,將飛舞的粉色花瓣映作碎雪。

  門扉洞開,鼓樂聲霎時如潮涌來,紅綢鋪地,喜燭灼灼,滿城春色皆淪為這樁荒唐婚禮的陪襯。

  新娘踏著金絲繡鞋邁出,一步一生蓮。

  猩紅蓋頭垂落珠簾,每一粒琉璃都在光下泛著血色的華彩。

  鳳冠霞帔裹住她纖穠合度的身段,金线勾勒的鸞鳥自腰際盤繞至肩頭,仿佛要將她銜入雲端。

  霞帔下,紅綢手套嚴絲合縫地包裹十指,連腕骨處的凹陷都被撫平,只余下緞面流淌的微光。

  新娘全身上下都是被馴服的象征,是就連一寸肌膚都不許外泄的占有。

  可若這華服之下的真是林胭……

  那跪伏在婚轎前的乳膠母馬,又該是誰?

  林胭是在一陣痙攣中驚醒的。

  有什麼東西,正在她的喉管深處抽動。

  異物感鮮明地摩擦著敏感的咽喉,每一次吞咽都像被侵犯得更深。

  她的視野被血色的膠膜覆蓋,所有光线都暈染成曖昧的緋紅,仿佛整個世界浸泡在情欲的汁液里。

  乳膠頭套緊貼面龐,連睫毛都被粘連,每一次呼吸都在膠面內蒸騰出濕熱的霧氣。

  甜膩的天然乳膠香味灌進鼻腔,混合著她自己的喘息,每一次吸氣都像在親吻某種粘稠的欲望。

  她想掙扎,卻發現自己的四肢早已被柔韌的束縛器具徹底固定。

  不,不是固定,是重塑……

  束縛帶不是簡單地捆綁她,而是重塑她。乳膠像活物般咬住關節,真空吸附的效果讓每一寸肌膚都在微微發燙,像被無數張嘴細細吮吻。

  她試圖掙扎,卻被更深的快感釘在原地。

  這是……我被她們拘束成了膠奴?!

  林胭立馬想到了賤婢蘇芊和那無名的膠奴,她的臉上就是如此被主家用乳膠頭套近乎嚴酷地封印了面容!

  林胭向後看去,瞳孔驟縮。

  她,堂堂雲門山藥峰的二弟子,金丹期的修士,一拳可斷精鐵、一劍可斬百年硬木老樁的修仙者,竟被那淫賤膠奴合著凡人賤婢給束縛成一匹拉車的母馬?!

  怒火如熔岩般從她的天靈中炸開,周身經脈中的靈力瘋狂奔涌。即便此刻被凡俗的枷鎖禁錮,她的驕傲也決不允許自己如畜生般低頭!

  “唔——!!!”

  林胭猛然昂首,充氣項圈被扯到極限,橡膠內層與頸側乳膠肌膚黏連撕扯,發出淫靡的黏著聲。

  乳膠頭套在劇烈掙扎下拉伸變形,變薄的乳膠皮膚仿佛透出底下漲紅的臉色。

  連接著深喉巨物的馬嚼橫杆隨著她仰頭的動作在喉腔深處攪動,每一次顫動都帶出混著仙子甜腥的涎液,這涎液又順著喉中巨物倒灌回氣管,引發更劇烈的嗆咳與痙攣。

  束腰金紋亮起刺目的紅光,陣法紋路如血管般在膠衣下暴突。

  她弓起的軀干像一張拉滿的強弓,乳膠材質被繃出發白的質感,隱約可見底下肌膚因靈力奔涌而泛起的潮紅。

  每一次靈力衝擊都讓束腰和膠衣發出近乎歡愉的繃緊聲。

  後背祈禱式的並肘乳膠拘束套被她掙得嘎吱作響,並肘拘束套的收緊系帶繃至極限,隱約的撕裂聲如同膠衣在啜泣。

  她胸前的寬幅的固定膠帶在劇烈起伏的酥胸上滑移,將乳膠下的兩點蜜蕊乳尖磨蹭得充血挺立。

  她的雙腿猛地蹬地,將小腿以下拘束其中的馬蹄狀無跟短靴爆發出清脆的馬蹄聲,底下的馬蹄鐵在青石板上刮出連串火星,大腿上連接束腰的鐐銬與鎖鏈瞬間繃直,從中發出令人牙酸的痛苦呻吟。

  這精鋼哪怕比不上精金一分,但金丹修士想要徒手破開卻也是幾乎不可能。可此刻卻被她的怒火掙得近乎斷裂……

  只差一點,只差一點!

  她顫抖著,喘息著,腿已經抬起至能夠崩碎鐐銬的高度,丹田內的金丹旋轉到最快速度……

  林胭心中已經盤算起了對蘇芊那個賤婢的一百種折磨辦法,只要一掙脫拘束,她就會衝回山門尋求同門的幫助,找個由頭把蘇家給懲戒一番。

  蘇駿是青梅竹馬,她不舍得處置,但蘇芊那賤婢一定要讓她知道,凡人得罪修仙者是什麼下場!

  可這時,情況突變!

  “啪!”

  一道鞭影狠狠抽在林胭的臀上,乳膠下的肌膚火辣辣地刺痛讓林胭的掙扎一頓。

  蘇芊不知何時出現在林胭身後,手里抓著的是一旁膠奴的鞭子,她玩味地看著林胭,譏諷道:“呦,這母馬脾氣還挺大。”

  林胭的喉嚨里爆發出一聲低吼,怒氣穿過中空的深喉巨物噴出,卻變為了如馬匹般的嘶鳴。

  “嘶~”這母馬般的鳴叫聲讓林胭一愣。

  自己竟然當著這凡人賤婢的面,發出如此沒羞沒臊的聲音……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她的神識如刀,試圖釋放靈力直接碾碎蘇芊的魂魄。可下一秒,她的靈識卻像撞上一堵無形的牆,靈力被硬生生反彈了回來!

  這突然的衝擊讓她發出痛苦的嘶鳴,又是一聲馬鳴夾著怒火噴出:“嘶~”

  禁靈陣?!

  林胭反應過來的心頭一凜。這凡人賤婢……竟敢用修仙界的法術來對付本就是金丹修士的她?!

  我貴為修仙者,竟被凡人用我們的法術玩弄得無法反抗?!

  林胭半透紅色膠膜下的眼神羞惱得能噴出火來,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蘇芊!

  “別白費力氣了,林仙子。”蘇芊肆意妄為地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眼中滿是戲謔,“您以為蘇家會毫無准備地對您下手?這禁靈陣可是專門為您這樣的‘高人’准備的。”

  林胭的胸口劇烈起伏,靈力被封禁的無力感讓她幾乎窒息。

  她的視线越過蘇芊,死死盯著那頂紅轎。

  轎中的新娘掀起紅蓋頭,竟然露了母親陽知秋的面容?

  而且母親陽知秋還在嘲弄般地望著她,嘴角帶著一種勝利者般的嘲笑!

  為了奢靡的生活,將女兒賣為奴妻還不夠嗎!竟還要連女兒最後的體面都要奪去!

  林胭一瞬間想通了很多事,這凡人的母親竟然如此自私,看不得女兒成為修仙者,還看不得女兒擁有自己的家庭,哪怕連奴妻的身份她竟然都要和女兒爭搶!

  你毀了我的人生!

  你毀了我的未來!

  “嗚——!!!”

  林胭猛地掙脫蘇芊的手指,身上的鎖鏈被掙得嘩啦作響,貼合著性感嬌軀的乳膠衣因劇烈的動作而繃出無數細小的皺褶。

  她不願屈服,更無法接受自己竟要用這具被凡人玷汙的身體,去拉動那頂載著自己母親的婚轎!

  蘇芊冷笑一聲,手肘戳動身旁的膠奴,命令道:“給她加點‘料’。”

  那生擒了林胭的膠奴上前,將一枚刻入了噬魂法陣的靈晶按入她後背束腰上的凹槽。

  下一刻,電流般的刺痛從脊椎竄遍全身,林胭的肌肉瞬間痙攣,雙膝重重砸在地上,跪倒在了蘇芊的面前。

  她的喉嚨里溢出一聲近乎悲鳴的喘息,眼前一片昏黑。

  “這才乖。”蘇芊滿意地撫摸著她的頭套,如同在撫摸一匹真正的馬。“記住你此時的身份,你是蘇家的一頭淫獸,以後也是。”

  林胭指尖無助地在後背祈禱式的拘束手套中抽動,嘎吱作響的乳膠拘束手套斷絕了她想掙扎的可能,不甘的她將怒火凝聚在了指尖,憋屈地掐入了掌心。

  乳膠拘束手套的縫隙中流出了幾道血痕,她的驕傲也被碾碎成了爛泥。

  但她的眼中,仍燃著一簇不肯熄滅的火焰。

  “檢測到馬奴意識清醒,啟動服從協議。”

  林胭感到一陣熱流從束腰後的陣眼涌向全身。她的瞳孔驟縮,這法力波動,是噬魂術法!

  她們想給我洗腦!?

  林胭猛地抬頭看向那被拘束在乳膠一步裙和精金鐐銬中的膠奴,那被呼吸限制面具強制覆蓋的臉側太陽穴位置,兩根釘入肌膚的噬魂釘正散發著危險的紅光。

  紅光和著膠奴那被調教得幾乎沒了人性的淫獸模樣一道,嘲笑著林胭的不自量力。

  不!!!

  林胭想掙扎,可剛一動,膠衣下體處的密集陣法紋路立刻亮起了噬魂術法的紅光。

  位於後庭的無縫膠衣襠部的位置,急速隆起一條柱狀的物體,將緊貼她身軀的膠衣都扯得緊繃變形。

  而後,到達極限的膠衣猛地回縮!那神秘隆起的柱狀體直直捅如林胭後庭!

  一股強烈的電流混合著熱流從尾椎炸開,她的整個身軀瞬間在地上繃成弓形,喉嚨里擠出驚恐的嗚咽。

  脖頸上的鈴鐺被身軀的抽搐震得亂顫,羞恥的叮當聲在車隊前蕩入周遭觀禮的人群之中,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看向林胭。

  “反抗無效,懲罰等級提升。”

  “不——!”林胭在心底怒吼,可她的聲帶被充氣乳膠項圈扼住,只能發出微弱的喘息。

  她是金丹期的修士,抬手可崩巨石的存在,如今卻被一身性奴縛具在凡人面前被玩弄洋相盡出!

  隨即,就連膠衣的乳尖處也亮起紅色陣法紋路。

  似有數不盡的鞭毛在膠衣內鞭笞著她嬌柔的胸脯,那臨近疼痛的瘙癢在乳尖到胸脯每一絲肌膚上刺入!

  地上,林胭雙腿掙得大腿上的精鋼鐐銬鏗鏘作響,緊繃的乳膠雙腿在地上扭動,無根馬蹄靴下的馬蹄鐵在地上犁出一道道的劃痕溝壑,神情抗拒的乳膠面容在地面蹭動,中空的深喉巨物內發出一聲又一聲痛苦的嘶鳴。

  蘇芊一腳踩在林胭的臉上,身子緩緩蹲下,捋了捋自己的裙擺。

  鞋底惡意地碾動,將林胭的臉壓進泥土。

  透過半透明的紅色膠膜,能看到她瞪大的眼睛里交織著屈辱與難以置信。

  她身為一個金丹修士,此刻正被迫親吻凡人的鞋底!

  蘇芊得意地看著膠膜下那能噴出怒火的眼睛,帶難以抑制的得意笑容小聲戲謔道:“高貴的林仙人呀,被凡人奴婢欺負的感覺如何呀?”

  林胭目光幾乎尖銳得殺人,斜睨透過蘇芊的小腿,死死盯著那可恨的得意模樣。

  可這時,後庭的柱狀體再次突入,她的雙腿條件反射般地繃死,再次突如其來的快感如海嘯般衝擊著她的理智,積聚的力量在即將爆發的臨界點被硬生生衝散。

  最可恥的是,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被乳膠包裹的小腹抽搐著,子宮深處涌出濕意,在真空吸附的膠衣內形成一小片羞恥的濕熱。

  眼部半透紅色膠膜下的眸子也不受控制地被快感頂上了天……

  “呵呵呵,仙子也是喜好這極樂的嘛~”蘇芊站起身,收回腳,一口鄙夷的唾沫吐在了林胭的半透明乳膠視窗上。

  唾沫緩緩沿著眼角橫著滑下鼻梁,林胭愣愣地側躺在地上,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花轎,盯著那個一直看著自己女兒被凌辱的母親,直到蘇芊的那口唾沫遮擋住了她視线。

  一滴清淚從林胭的眼角滑下,但乳膠頭套之外,沒人看得見。

  花轎上的陽知秋淡然地放下自己的紅蓋頭,不再去看自己女兒的狼狽模樣。

  “任務指令:拉動婚轎,完成儀式。”

  噬魂法陣中冰鈴的女聲剛落,林胭便感到連接自己束腰和後背的鞍具陡然收緊,陰蒂處噬魂法陣紅光大亮,夾著她最敏感的花蕊開始高頻振動,同時胸脯的瘙癢和後庭處近乎癲狂的循環撞擊的快感也如潮水般淹沒她的理智,她膝蓋下意識地,撐起身子向前挪動一寸。

  這是噬魂法陣提前設下的“服從程序”,目的就是用極致的刺激剝奪她的意志。

  “嘶……!!!”她瘋狂搖頭,牙齒將口枷和口中巨物咬得咯咯作響。靈力的封印讓她無力掙脫,但她的驕傲仍在嘶吼:寧死也不為奴!

  “檢測到抵抗……”

  突然,她的乳膠頭套亮起紅光,薄如蟬翼的紅色膠膜猛地扯動著她的面容像後拉去,兩根噬魂釘在覆蓋太陽穴的馬具皮帶上猛地彈出,瞬間就扎穿了她的乳膠頭套,將被精致拉伸的緊繃面容完全固定,徹底改變了她的乳膠面容,將她塑造成了一副自虐狂的模樣。

  下一秒,一股紅色的能量就從噬魂釘衝入了她的大腦。直達天靈的快感以毀滅性的姿態衝刷每一寸神經,強行拘束住了她的腦中理智。

  不要……不要……不要……

  林胭理智的聲音漸漸被紅色噬魂能量淹沒,直至只剩下了本能的肉體反應。

  被拘束的腰肢劇烈痙攣,乳膠衣下的肌膚滲出汗珠,大腿震顫著迎合那跨後不斷隆起又撞入體內的巨物。

  在這瀕臨崩潰的刺激中,她的身體……可恥地屈服了。

  鎖鏈嘩啦一響,她的膝蓋被在腦海中唯一聲音的命令下移動,紅轎隨之微微晃動,母親陽知秋那得意的笑聲從轎內傳來:“女兒呀,可別怪媽媽哦,要怪就怪你不孝順吧,竟然連媽媽想要的生活都給不了……”

  林胭的動作一頓,可眼中那絲清靈轉瞬就被更加狂暴的紅光壓制了回去。

  只剩下被命令的嬌軀,在一波波機械的“獎勵”與“懲罰”中,一步步拉著大紅婚車向前艱難向著蘇家大宅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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