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烈火焚身 上
第九章:烈火焚身(上)
我縮在被窩里,羞愧和自卑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我的心。
然而,隔壁主臥傳來的聲音卻越來越不對勁。
起初是壓抑的呻吟,後來變成了急促的喘息,現在,竟然變成了痛苦的嘶吼和床架劇烈的撞擊聲。
“啊!……熱……好痛……救命……唔!!”
那聲音不再是歡愉,而是一種瀕臨崩潰的慘叫。
“媽?”
我心頭一緊,顧不上剛才的尷尬,連滾帶爬地衝出房間,一把推開了主臥的門。
眼前的景象差點讓我魂飛魄散。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藥油味和腥甜氣息。
媽媽正赤身裸體地在床上瘋狂翻滾。
她全身的皮膚都變成了可怕的紫紅色,就像是一只被扔進開水里的蝦。
汗水如瀑布般從她身上涌出,瞬間就打濕了床單。
“媽!你怎麼了?!”
我撲過去想扶住她,手剛碰到她的皮膚,就被燙得縮了回來。
好燙!
她的體溫高得嚇人,至少有四十度!那不僅是發燒,簡直就像是有火在她的血管里燒!
“熱……好燙……要炸了……身體要炸了……”
媽媽已經神志不清了。
她雙眼翻白,雙手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身體,指甲在原本白嫩、現在通紅的皮膚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特別是大腿根部和屁股——也就是剛才我為了表現自己,倒了半瓶藥油進去的地方——更是紅得發紫,還在不停地痙攣。
是我干的……
是我剛才倒多了藥油!
恐懼瞬間擊穿了我的天靈蓋。我只是想模仿黃有田,想讓媽媽興奮,但我不知道那藥油的劑量,更不知道這玩意兒倒多了會要人命!
“媽!你別嚇我!我……我這就叫救護車!”
我慌亂地去抓床頭的手機,顫抖著手就要撥打120。
“啪!”
一只滾燙的手突然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媽媽費力地睜開眼,瞳孔渙散,卻在看到我拿手機的那一刻爆發出驚人的力氣。
“不……不去醫院……”
她大口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和渴望,“醫院……治不了……這火……他們滅不掉……”
“那怎麼辦啊?!媽你會燒死的!”我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叫……叫他……”
媽媽抓著我的手,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肉里,從牙縫里擠出了那個名字:
“去叫……老黃……快去……只有他……只有他能救我……”
我愣住了。
都這個時候了,她不信醫生,不信醫院,竟然要找那個民工?
“快去啊!!!”
媽媽突然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弓成一只蝦米,“我要死了……啊!!好漲……下面要炸開了!!”
看著媽媽痛苦到扭曲的臉,我再也不敢猶豫。
“好!我去!我這就去!”
我連滾帶爬地衝出家門,連鞋都跑掉了一只,像個瘋子一樣衝下樓梯,瘋狂地砸響了地下室那扇破鐵門。
“黃叔!黃叔!快開門!救命啊!”
幾秒鍾後,門開了。
黃有田披著衣服,似乎早就料到我會來一樣,臉上沒有絲毫剛睡醒的懵懂,反而透著一股陰沉的冷靜。
“咋咧?慌里慌張的。”
“我媽……我媽不行了!她全身發燙,說要炸了!求求你去看看吧!”我帶著哭腔哀求道,像個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黃有田一聽,嘴角不易察覺地勾了一下,隨即臉色一沉:“是不是你個小兔崽子動俺那神油了?”
我不敢隱瞞,拼命點頭。
“糊塗!”黃有田大罵一聲,“那藥是猛藥!俺平時都只敢用一指甲蓋,你個不知輕重的小子敢給她倒那麼多?這是要補死她啊!”
說完,他推開我,大步流星地往樓上衝去。
回到主臥,此時的媽媽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躺在床上無意識地抽搐,下體流出的液體已經把床單濕透了一大片。
黃有田走到床邊,伸手在媽媽滾燙的小腹和大腿內側摸了一把,臉色變得極其凝重(裝的)。
“壞菜了。”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我,用一種審判者的語氣說道:
“火毒攻心,陰陽失衡。你這是給她灌了烈性春藥啊!這股邪火現在都積在她子宮和丹田里,要是半個小時內排不出來,你媽輕則燒壞腦子變成傻子,重則血管爆裂,直接沒命!”
“那……那怎麼辦?送醫院嗎?”我嚇得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送醫院?等到醫院黃花菜都涼了!而且這屬於‘淫毒’,醫生看了都要報警抓你這個下藥的逆子!”
黃有田一句話封死了我的退路。
他看著床上痛苦扭動的林婉,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啪”地彈了出來,在燈光下散發著猙獰的雄性氣息。
“只有一個辦法。”
黃有田指著自己那根黑紫色的肉棒,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道:
“解鈴還須系鈴人。這藥是至陽之物,必須得用至陽的‘肉引子’把它引出來。”
“必須得用男人的真陽之氣,狠狠地干進去,直搗黃龍,把她子宮里的火毒給‘撞’散,再把男人的精元射進去中和,才能保住她的命!”
“說白了,你媽現在就是個炸藥桶,俺這根東西就是唯一的滅火器。”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我,眼神里滿是惡意和威脅:
“小秀才,這可是為了救你媽的命。但俺可是老實人,這種乘人之危的事兒俺不干。除非……你求俺。”
“你求俺操你媽,俺才救她。”
我看了一眼床上已經開始翻白眼、口吐白沫的媽媽,又看了一眼黃有田胯下那根丑陋的巨物。
巨大的絕望和荒謬感將我吞沒。
是我害了媽媽。
如果不讓他做,媽媽就會死,或者是變成傻子。我是凶手,而他是唯一的“醫生”。
為了媽媽的命,尊嚴算什麼?倫理算什麼?
我顫抖著,低下頭,對著這個我曾經最看不起的農民工,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眼淚鼻涕流了一地,從喉嚨里擠出了那句讓我萬劫不復的話:
“黃叔……求求你……求求你操我媽……救救她吧……”
“哈哈哈哈!好!真是個大孝子!”
黃有田爆發出一陣狂笑。
“……求求你操我媽……救救她吧……”
我磕著頭,額頭撞擊地板的痛感,遠不及心里的屈辱。
“哈哈哈哈哈!好!真是個大孝子!”
黃有田爆發出一陣狂笑,但他並沒有立刻行動。他那雙穿著髒膠鞋的腳就在我鼻子跟前,散發著惡臭。
“嘿嘿,這就對咧!多孝順的孩子啊!”
黃有田滿意地站起身,但他依然沒有上床。
他從兜里掏出他那個屏幕碎裂的國產手機,打開了錄像模式,然後像扔骨頭一樣扔到了我懷里。
“拿著。站到床邊去。”
他冷冷地命令道,“剛才那話是你說的,現在得讓你媽也表個態。萬一俺把她救活了,她翻臉不認人告俺強奸咋辦?你給俺全程錄下來,當個證據。”
“記住,手別抖,拍清楚點。要是拍不好,或者敢耍花樣……哼哼,明天全校都能看見你偷拍你媽內褲的照片。”
我握著那部沾滿油汙的手機,感覺像握著一塊燒紅的烙鐵。
但我沒有選擇。我像個提线木偶一樣,僵硬地站起身,走到床邊,舉起了手機,鏡頭對准了床上那個正在痛苦扭動的赤裸女人。
鏡頭里,媽媽全身赤紅,汗如雨下,雙手正在瘋狂地揉搓著自己的大腿根部,嘴里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妹子!看鏡頭!”
黃有田大吼一聲,一把抓住了媽媽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頭面對著我的手機鏡頭。
“告訴鏡頭,你現在難受不?你想讓俺干啥?”
媽媽被那股烈火焚身的痛苦折磨得早就失去了理智。
她迷離的雙眼看著鏡頭,或者是看著鏡頭後的兒子,但此刻在她眼里,我和手機都只是模糊的影子,只有黃有田是唯一的解藥。
“難受……好熱……我要死了……”媽媽哭喊著,聲音嘶啞而淫蕩。
“想活命不?想活命就大聲說:‘我要黃有田的大雞巴肏我!我是自願的!’”
黃有田誘導著,語氣里滿是戲謔。
在鏡頭里,在我的注視下,我那平日里最看重名節的母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對著兒子手中的攝像頭,大聲喊出了那句不知廉恥的宣言:
“我要……我要大雞巴肏我……我是自願的……老黃……快進來……求求你……”
“聽見沒?小秀才,這可是你媽求俺的。”
黃有田嘿嘿一笑,開始當著鏡頭的面,不緊不慢地脫掉了他那件髒兮兮的迷彩服,露出了滿是黑毛和肥油的上半身。
然後,他踢掉膠鞋,踩著那一雙我在雜物間見過的、幾天沒洗的黑臭襪子,一步步爬上了我母親那張整潔的大床。
“給俺拍特寫!走近點!”
在他的呵斥下,我不得不含著淚,端著手機湊近了床沿。
我現在的身份,不再是兒子,而是一個記錄母親被強奸過程的攝影師。
鏡頭里,黃有田那龐大的身軀壓了上去,像是一頭黑熊壓住了一只白天鵝。
他粗暴地抓起媽媽那兩條還在痙攣的白皙長腿,直接扛在了他那油膩的肩膀上,擺出了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開腳姿勢。
這個姿勢讓媽媽的私處徹底暴露在鏡頭正中央。
那個被藥油刺激得充血紅腫、流著大量淫水的粉紅肉洞,因為雙腿被極致拉開,而無助地張著口,像是在向全世界展示它的空虛。
“看好咧!俺這就開始‘治病’咧!”
黃有田一只手扶住了胯下那根早已怒發衝冠的黑紫色巨物。
在高清鏡頭下,那根東西顯得更加猙獰恐怖。粗大的血管暴起,龜頭紫紅發亮,馬眼處掛著渾濁的前列腺液,散發著濃烈的腥臊氣息。
他握著那根東西,對准了媽媽那濕漉漉的穴口。
“別……別……”
我在心里絕望地呐喊,手抖得差點拿不住手機。我不想拍,我想閉上眼,我想砸了手機。
但是,口袋里那部裝著我把柄的手機,像一道緊箍咒,死死鎖住了我。我只能透過手機屏幕,眼睜睜地看著那殘忍的一幕發生。
“咕嘰。”
那碩大的、紫紅色的龜頭,抵住了粉嫩的陰唇。
黃有田並沒有直接衝進去,而是慢慢地、一點點地往前擠壓。
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每一個細節:
那個黑色的蘑菇頭是如何蠻橫地擠開兩片緊閉的嫩肉;
那嬌嫩的穴口是如何被撐得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繃緊到了極致;
那些粉紅色的肉褶子是如何被粗暴地撐平,然後不得不吞下那個比它大得多的異物。
“啊!!!”
隨著龜頭突破那層阻礙,完全沒入體內,媽媽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的高亢尖叫。
那不是痛苦,那是被瞬間填滿的極致快感,是積壓了許久的火毒終於找到了宣泄口的狂喜。
“噗滋……噗滋……”
緊接著,黃有田腰部發力,那是勢如破竹的貫穿。
我看著那根長滿黑毛的丑陋肉柱,像一把黑色的利劍,一寸一寸地消失在母親的身體里。
直到最後,連根部的黑毛都狠狠撞擊在了媽媽白皙的屁股蛋上。
全根沒入。
“通了!通了!哈哈哈哈!”
黃有田發出爽快的怒吼,開始在母親體內瘋狂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
那肥膩的肚腩撞擊臀肉的聲音,透過手機麥克風,像鞭炮一樣炸響。
而我那高貴的母親,此刻雙腿死死纏著這個民工的腰,指甲掐進他滿是肥油的後背,一邊翻著白眼流著口水,一邊對著我的鏡頭,發出了不知是哭還是笑的浪叫:
“啊……好大……滿了…了……唔……好深……”
我舉著手機,汗水模糊了視线,卻不敢移開哪怕一寸鏡頭。
在鏡頭里,那根剛剛還讓我感到恐懼的黑紫色巨物,此刻已經快得看不清形狀,只能看到一團黑色的殘影在母親兩腿之間瘋狂進出。
連帶著他那毛烘烘、黑乎乎的碩大陰囊,也隨著抽插的頻率,像兩個沉重的擺錘一樣,“啪啪啪”地瘋狂拍打著母親白嫩的會陰和屁股蛋子。
“咕嘰……咕嘰……”
那是大量淫水被搗弄的聲音。
母親肉穴里泛濫的騷汁水,被那根充滿顆粒感的肉棒帶出來,又被狠狠地捅進去,成了最好的天然潤滑劑,把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狼藉。
我特寫了那個部位。
太緊了。
母親那個平時連只手指進去都費勁的陰道口,此刻被那根驢貨一般的陰莖撐到了極限。
那一圈粉嫩的肉唇被繃得發白,死死地包裹著那根粗糙的柱身,再沒有一絲空隙。
這和之前我給她按摩時看到的那個緊致小孔簡直判若兩洞——它被徹底開發了,被撐成了一個專門吞噬這根巨物的形狀。
“哈哈哈哈!爽!真他娘的緊!”
黃有田一邊瘋狂抽送,一邊操著那口濃重的河南口音,衝著鏡頭里的我大聲嚷嚷:
“小秀才!看見沒?這就叫‘陽氣灌頂’!俺這就是在用俺這根大雞巴,給你媽這騷逼‘排毒’咧!”
他每說一個字,下身就狠狠頂一下,把母親頂得在那兒翻白眼。
“呲溜——”
一大股愛液順著結合處噴了出來。
“喲!看看!流了這麼多水!”黃有田伸手在那個泥濘的洞口摸了一把,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一臉嫌棄又得意的樣子,“這都是身體里的‘濕氣’!看來你媽這濕氣太重咧,得用俺這滾燙的陽具,好好在里面烤一烤,多插它幾百下,才能把這濕氣去嘍!”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心里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明明是在強奸我媽,明明是在發泄他的獸欲,他卻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仿佛他在做什麼救死扶傷的大好事。
“唔……嗯……啊!太深了……頂到了……”母親在他身下浪叫著,雙手無意識地抓著床單。
“深?深就對咧!”
黃有田獰笑著,突然放慢了速度,故意把那根巨物拔出來一大半,露出了那猙獰的冠狀溝,然後對准鏡頭,意味深長地說道:
“小秀才,你瞅瞅,你媽這里頭的肉裹得生緊!這一看就是多少年沒吃過像俺這麼大的雞巴咧!這里頭的火氣太大了,一般的細牙簽根本不管用!正好,得用俺這麼粗的家伙什兒,把這肉穴給它狠狠撐大,擴擴容,那火氣才能散出來!”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他在諷刺我死去的爸爸,也在諷刺我。
我想起了我那根在藥油作用下依然沒多大的東西,再看看眼前這根把母親撐得合不攏腿的巨物。
他是想告訴我:你們城里男人的屌都是擺設,只有他這種農村來的種馬,才能真正征服我媽。
我看著黃有田那一臉享受的樣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窩囊感。
太荒謬了。
這個住在地下室的窮民工,要是去洗腳城找個小姐,哪怕是那種幾十塊錢的劣質服務,他也得掏錢吧?
可現在呢?
他在我家的樓房,睡著我家的大床,壓著我那美麗的母親。他不花一分錢,甚至還是一副“我在幫你家忙”、“我在救人”的施舍態度!
而我,這個供他吃喝的“少東家”,還得在旁邊舉著手機,幫他記錄他是如何白嫖我媽的!
“呼……林老師,咋樣?俺這根帶著‘陽氣’的大雞巴,給你這騷逼‘排毒’排得透不透?”
黃有田一邊大力抽插,一邊低下頭,那張滿是油汗的臉幾乎貼在母親臉上,眼神里透著一股陰毒的審視。
“透……好透……啊!太深了……”母親翻著白眼,雙手無意識地抓著床單,在快感的浪潮中起伏。
“嘿嘿,光透不行。”
黃有田突然放慢了速度,改為一種九淺一深的研磨,他盯著母親迷亂的眼睛,開始了一場精心設計的心理凌遲:
“妹子,你跟鏡頭說說。其實你心里頭,是不是跟你這寶貝兒子一樣,打心眼里瞧不上俺們這種農村來的民工?覺著俺們又髒、又臭、沒文化,只配給你們城里人干苦力?”
聽到這話,舉著手機的我心頭一跳。
床上的母親在藥效和性交的衝擊下,眼神恍惚了一下,似乎想起了平日里的矜持。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否認,但在黃有田那根東西狠狠一頂花心的刺激下,她那層“人民教師”的偽裝瞬間粉碎。
“是……啊!……是……我看不起……”
母親喘息著,在鏡頭前吐露了那不堪的心聲:
“我覺得……你們髒……沒素質……隨地吐痰……我不喜歡……我平時教育飛宇要尊重……那是……那是為了維持母親的形象……其實……其實我心里也嫌棄……”
我聽得渾身冰涼。原來,媽媽和我一樣。她那些所謂的高尚教導,全是假的。
“哈哈哈哈!聽見沒?小秀才!你媽承認咧!她就是個虛偽的城里人!”
黃有田狂笑著,卻並沒有生氣,反而像是戳穿了獵物的破綻一樣更加興奮,“既然嫌俺髒,嫌俺沒素質,那你咋還夾得這麼緊?”
他猛地俯下身,在那兩團隨著撞擊亂顫的乳肉上狠狠咬了一口,逼問道:
“覺得俺們髒,咋搬烘干機那天還讓俺進屋?”
他腰部猛地一頂,狠狠撞在花心上。
“唔!……因為……因為……”母親流著口水,在快感的浪潮中徹底坦白,“那天……搬烘干機……你光著膀子……好多汗……肌肉……肌肉好鼓……”
“我看著……看著你的身子……我就……下面就濕了……我想被……想被這種髒男人……狠狠壓住……”
我手里的手機差點掉下來。
原來從那時候就開始了?那天我累得像條狗,還劃破了手,而母親卻對著這個滿身臭汗的民工發情了?
黃有田得意地瞥了一眼鏡頭,繼續逼問:
“那後來呢?俺那一身汗餿味,還有那煙味,你不嫌棄?”
“不……不嫌棄……”母親搖著頭,一臉痴迷地嗅著黃有田胸膛汗液的味道,“家里……家里好久沒有男人味了……那個煙味……還有汗味……好聞……有男人味兒”
我死死咬著牙,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
雙標。赤裸裸的雙標。
昨天晚上,我只是稍微模仿了一下,就被她罵得狗血淋頭,說我不講衛生、不學好。可現在,她卻承認這股臭味讓她腿軟?
原來她不是討厭煙味,她只是覺得我不配擁有這種雄性氣息。
“還有呢?接著說!”黃有田像是審訊犯人一樣,狠狠地往里一頂。
“還有……修水管……啊!太深了……修水管的時候……”
母親意亂情迷地把自己陰暗的性幻想全都抖落出來,“你蹲在地上……褲子掉了……露出了半個屁股……那上面全是黑毛……好丑……但是好壯……我就在想……這屁股動起來……得有多大的勁兒……要是能撞在我的屁股上……肯定能把我都撞散架了……唔!!”
我感到一陣窒息。
那天我在旁邊看著她臉紅,以為她是害羞。原來,她是在發情!她看著那個髒兮兮的毛屁股,腦子里想的竟然是被強奸?!
“還有……還有雨夜……你給我抹藥油……”
母親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呻吟,“掏出這根東西的時候……我嚇壞了……太大了……又黑又丑……那股腥臊味熏得我頭暈……但是……但是我一看就濕了……我想要……我想讓它把我撐滿……”
“哪怕是……在學校……你讓我口……那里又咸又臭……可我一聞到那股味兒……我就把整根都吃進去……”
“這就對咧!城里的小白臉懂個屁的干女人!只有俺們這莊稼漢,才有這把子力氣!”
母親越說越亢奮,雙手緊緊摟住黃有田的脖子,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主動抬起屁股去迎合那根肮髒的肉柱:
“你的精液……好多……好濃……我老公以前……就一點點稀水……根本沒味道……還是你們農村人好……精液又熱又有味道……給我……老黃……射給我!!”
“哈哈哈哈!好!這就給你!”
黃有田被這番極度下流的告白刺激得雙眼通紅,他再也忍不住了,腰部肌肉像鐵塊一樣隆起,開始衝刺。
“噗滋!噗滋!噗滋!”
“不得勁兒,換個姿勢!”黃有田突然膝蓋向前一頂,雙腳踩在床墊上,整個人呈半蹲的狀態,像一只盤踞在獵物身上的黑熊,居高臨下地籠罩著母親。
他雙手死死扣住母親的大腿彎,將她的下半身幾乎折疊到了胸口,腰部肌肉猛地繃緊,開始了一場狂風暴雨般的配種式抽插。
“這在俺村叫‘打樁’!”
黃有田低吼一聲,操著那口地道的河南話喊道:“俺們老家莊稼漢,想生娃時干自家媳婦,用的都是這招!”
“啪!啪!啪!啪!”
這種體位的視覺衝擊力簡直是毀滅性的。
從我舉著手機的視角看去,畫面充滿了令人窒息的肉欲和野蠻:
黃有田那肥壯、黝黑、長滿濃密黑毛的大屁股,正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錘頭,瘋狂地上下運動。
每一次下砸,那個滿是肥膘和黑毛的丑陋臀部,都會狠狠地撞擊在媽媽那雪白、圓潤、碩大的熟女磨盤臀上,把那兩團白肉擠壓得扁平、變形,溢出肉浪。
而在兩個屁股的一黑一白的結合處,那根粗壯的陰莖就像是打樁機的鑽頭。
“噗滋……咚!”
每次都是拔出只剩一小截龜頭,露出一大截紫紅色的柱身,然後借著體重和腰力,狠狠地、重重地一插到底!
“啊!!……頂到了……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母親被頂得在床上無助地彈跳,白眼亂翻,顯然是被這股原始的蠻力徹底征服了。
看著黃有田這副要把人往死里干的架勢,我一直緊繃的神經反而稍微松了一口氣。
“這麼猛……應該快射了吧?射完就結束了,這噩夢就結束了……”
我下意識地垂了垂酸痛的手臂,心里祈禱著這屈辱的一刻趕緊過去。
然而,我的這一點點僥幸,並沒有逃過黃有田那雙老辣的眼睛。
“吁——!”
就在我以為他要爆發的時候,黃有田突然來了個急刹車。那根正在高速打樁的肉棒猛地停在了母親體內,不動了。
他轉過頭,滿頭大汗地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咋樣?小秀才,手酸咧?想歇著咧?”
“俺看你這表情,是以為俺要交貨了是吧?嘿嘿,你想得美!”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陰惻惻地說道:“你媽這體內的火氣和濕氣重得很,剛才那幾下子,才哪到哪啊?這才剛把毛孔打開!要想徹底去根兒,得從長計議,多換幾個姿勢,把這‘陽氣’給她全方位地灌進去才行!”
說完,他竟然直接把那根東西拔了出來。
“波。”
一聲脆響,洞口翻紅。
“來,妹子,起來!咱們換個更親熱的!”
